凡煙小說

第92章 親熱過頭 (1)

關燈
在六位妻子熱切的眼神期待下,武天驕很是猶豫,他只有一個人,只能上一輛馬車,不論上哪輛馬車,都擔心引起另外四位妻子的不快。不過,蕭瓊華鬼精鬼精的,拍了拍火狐紅紅,紅紅立時離開她的懷抱,繼而竄入到武天驕的懷裏。

武天驕見狀不由苦笑,只得抱著火狐紅紅上蕭家姐妹的馬車,心想:“不過是一段路而已,她們也不會不高興!”

在護衛的護送下,武家的眾多馬車馳向了大街,去往晉陽王府。武天驕和蕭家姐妹同坐一車,坐在她們中間,左擁右抱,倒也盡享溫柔。不過,煩心事頗多,他也無盡享受此艷福。

蕭韻華姐妹看他眉心深鎖,面露憂愁,都有點擔心,蕭韻華問道:“武德公主和你談什麽了?瞧你愁眉苦臉的!”

唉!武天驕嘆了一口氣,道:“沒談什麽,只是······我在想,我們此去風城,你們跟我去,會不會習慣?”

蕭瓊華格格一笑,道:“驕弟,這你有什麽好擔心的,別把我們都看成千金小姐嬌嬌女,我們可都是習武之人,餐風露宿,對我們是常事,我和姐姐早就在京城呆膩了,能有機會離開京城,看看外面的世界,歡喜都還來不及呢!”

武天驕笑了笑,沒有言語,心中卻想:“你們怎麽知道我心中的苦愁,外公現在控制在武德公主手上,我又豈能安心!”

蕭韻華冰雪聰明,瞧出武天驕言不由衷,有心事,問道:“天驕,你是不是有心事?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有什麽不能對我們姐妹講的?說出來,我們共同承擔!”

武天驕微微搖頭,道:“韻華姐姐,小弟沒有什麽心事,只是······有些事情涉及到我武家,小弟也不知道該怎麽對你們說!”

聽他如此一說,蕭家姐妹都沒了言語,她們雖然已經是武家媳婦,但要涉及到武家內部之事,她們就無能為力了。

外公住在武德公主府上,武天驕倒不擔心外公的安全,他和武德公主之間的仇倒可以先放一放,來日方長。倒是香兒的仇不能不報,他懷裏至今還揣著害死香兒的兇手名單,如今即將要離開京城,臨走之前,即是不能將名單上的所有人都是解決,但也要懲罰幾個,以告慰香兒在天之靈。

武天驕心裏暗暗打定了主意,腦中已然在轉動著為香兒報仇念頭,只是如何報卻是個難題。

回到晉陽王府後,已是深更半夜,武天驕和六位嬌妻都有點兒累了,誰也沒有心情幹那事,使得武天驕難得的安靜了一晚。

次日清晨,武天驕正擁著蕭瓊華在熟睡,沈浸在溫柔鄉,便被早起的蕭韻華叫醒了:“快起來,別睡懶覺了,父王要見你呢!”

武天驕嗯了一聲,猶自賴在床上不起來,道:“見我幹什麽?他不是已經安排我去風城了,我去就是,他還見我幹甚麽?”

看到他賴著不起來,蕭韻華生氣了,一把掀掉他被子,叫道:“別睡了,別讓父王不高興!即使你對父王有什麽不滿的,先忍兩天,兩天後,我們都要離開京城了,到時你再有什麽不滿的,你都不用見他了!”

武天驕不理,拉過被子,翻了個身,擁著蕭瓊華繼續睡。蕭瓊華早醒了,推了推他,道:“別睡了,姐姐生氣了!”

“讓我再睡一會兒嗎?”

武天驕擁著她不依地道,像小孩子撒嬌一樣。

蕭韻華又好氣,又好笑,禁不住嗔道:“都這麽大人了,還像小孩一樣,快點起來,別讓父王久等了。你再不起來······”說著,眼睛四下一掃,看到室內的小桌上有一茶壺,便過去提了起來,打開了蓋子,叫道:“我可要潑你了!”

看到韻華姐姐要潑水了,武天驕只好投降,一咕嚕,飛速地爬了起來,無奈地道:“好好好!我起來還不行嗎,別潑!”

說著,抓起床頭的衣服穿了起來。

蕭瓊華也起來侍候他穿衣,笑說:“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非逼得姐姐動真格的了你才聽話,以後啊,姐姐可得好好管教你,省得你偷懶!”

武天驕苦笑,畏懼似的瞧了蕭韻華一眼,道:“韻華姐姐以前可是很溫柔的,怎麽成了親後變樣了!”

蕭瓊華禁不住噗哧一笑,道:“姐姐對你可是夠溫柔的了,換成是我,水早潑過來了!”

“那倒也是!”

武天驕取笑道:“你可是母老虎啊!”

這話引得蕭瓊華大發嬌嗔,忍不住敲打了他一下,笑罵道:“敢罵我是母老虎,小心我吃了你!”

“好了,你們兩個快一點,別在那打情罵俏,我看得肉麻死了!”

蕭韻華催促著道。

武天驕不敢怠慢,匆匆地穿好了衣服,穿戴整齊後,向外走去,在經過蕭韻華身邊時,冷不防的搞偷襲,湊嘴在她面頰上親了一口,叫聲:“好香!”

說罷,哈哈大笑,不待蕭韻華反應過來,已然跑出了房間。

蕭韻華沒想到他來了這一招,鬧了一個大紅臉,啐了一口,羞赧地道:“壞家夥!”

蕭瓊華倒是羨慕,道:“姐姐,他親你不親我,這可不公平!”

蕭韻華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道:“昨晚上他抱著睡到天亮,還沒親夠嗎!”

蕭瓊華紅了臉,不勝嬌羞,卻又道:“昨晚上,我們可是什麽都沒有做,姐姐你不也與我們睡在一起嗎?又不是不知道。”

蕭韻華嗯的一聲,不置可否,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地道:“這個壞家夥在那方面不是一般的強悍,換成我們姐妹倆誰也不他的對手,再說,他只有一個人,晚上寵幸誰也會讓其她姐妹感到不高興,以我看,等到了風城,我們所有姐妹都睡在一起,這樣,他也不用跑來跑去,姐妹們也不用爭風吃醋,你看可好!”

“好啊!就該這樣!”

蕭瓊華不加思索地道:“反正天驕弟弟那方面很強,再多的女人他也能應付得來,大家睡在一起,對誰都方便!”

說著,想了一想,吃吃地笑道:“只是我們那麽多的人,需要造一張很大的床,只怕到時候,姐姐你害怕都來不及了!”

“誰說我要跟你們睡在一起了!”

蕭韻華臉紅地道:“到時你們睡在一起,我一個人睡就可以了!我才不和你們睡在一起呢!”

說著,一擺纖腰,走出了房間。

蕭瓊華見了好笑,自言自語:“口是心非,口中這樣說,心裏面不知道有多想,我就不相信到時你一個人會忍得住!”

且說武天驕離開飛雪樓,去見武無敵,誰知剛出芙蓉園,就讓一個人給攔住了。攔他的冷艷如仙的絕色美女,非是別人,赫然是武家的三小姐,武傲霜。

武傲霜臉冷如霜,怒氣沖沖,見著武天驕劈面就喝:“武天驕,你可總算是回來了,我可等你多天,再不回來,我以為你死在靖國公主府上了!”

見面沒好話,死啊死的。武天驕聽得直皺眉頭,不明白這位三小姐何以生那麽在的氣?當下微微躬身,笑說:“小弟昨晚上回來的,傲霜姐姐,您······等我?有什麽事嗎?”

“當然有事!”

武傲霜怒不可遏,氣呼呼地道:“沒事我才不來找你呢。我來是告訴你,趕快牽走你的赤龍獸,讓你的赤龍獸離我的白霜遠一點,別騷擾我的白霜,不然,休怪我對它不客氣!”

甚麽?聽到這話,武天驕一楞,心中不解,詫異地道:“我的赤龍獸怎麽了?它······怎麽騷擾你的白霜了?”

“你······”武傲霜氣得粉臉羞紅,指著他跺了跺足,叫道:“別廢話,趕快去重華殿牽走你的赤龍獸,讓你的那個傻大個也離開重華殿,重華殿現在是我住得地方,你們都得離開!”

她口中的傻大個不問便知,說的是狂猛。武天驕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赤龍獸和狂猛了。赤龍獸他倒不擔心,十天半個月不吃也餓不死它。但狂猛就不一樣了,這傻大個食量奇大,一頓不吃就餓得慌,也不知他怎樣了?他不在的這幾天裏,武家人有沒有為難他?

想到此,武天驕顧不得去見武無敵,轉而去了重華殿。武傲霜隨後跟去,口中喋喋不休:“趕快牽走赤龍獸,我再也不想見到它,整天欺負我的白霜,我恨死它了,討厭死它了······”武天驕聽得有點茫然,不信地道:“赤龍獸欺負你的獨角獸?不會吧!傲霜姐姐,您是不是搞錯了,赤龍獸和你的獨角獸剛見面的時候很好啊!它怎麽欺負你的白霜啦?”

他不問還好,一問,武傲霜臉紅的更加厲害,連玉頸也紅了,喝道:“你別問了,總之,快讓你的赤龍獸離開我的白霜,我的白霜都······快讓它欺負死了!”

看到武傲霜羞怒氣惱,臉紅艷紅艷的,武天驕更覺得奇怪,不過他現在急於見到赤龍獸,也未及多想,腳下走得飛快,幾乎跑了起來。快得武傲霜幾乎都跟不見他了。

不消一刻,武天驕已然到了重華殿,卻不見赤龍獸和狂猛,問跟來的武傲霜:“赤龍獸呢?”

武傲霜一指後殿的竹林,哼聲道:“在後面,你自己找去!”

話音未落,吼——殿後竹林中響起了一聲獸吼,旋即卷起了一陣旋風,挾著漫天飛舞的竹葉,一道火紅的巨大影子電射而來,眨眼間便已到了殿前的院落,嚇得武傲霜一退數丈,右手下意識的搭到了腰間的劍柄上,神情戒備。

武天驕幾乎被這突如其來的火紅影子撞到,禁不住退了幾步。不過,聽剛才的獸吼之聲,便知是赤龍獸,因而他心中無比的鎮定。紅影一停,只見赤龍獸興奮的嘶吼不絕,一顆大腦袋直往他身上拱,伸長血紅長長的舌頭,舔得武天驕滿臉是水,哭笑不得,叫道:“好了!好了!親熱一下就可以了,別親熱過頭了!”

驀然,後殿的竹林響起了一個粗大嗓門,一個高大的身影飛奔而來,不用說,是狂猛來了。

看到赤龍獸和狂猛都在,武天驕心神一松,呼出了一口氣。說實在,他還真擔心赤龍獸和狂猛會出什麽事。看到人獸都在,懸著的一顆心算是落了地。

狂猛的狀況看上去不錯,精神飽滿,雙目炯炯有神,黑黑的臉膛多了一絲的紅潤,身軀比來時似乎健壯了不少,看起來,武家人沒有為難他,他在武家是吃得好,睡得好。

狂猛奔到武天驕身前,興奮地道:“老大,你可回來了,我可好想你!”

“想我幹什麽?我又不是女的!”

武天驕取笑道:“是不是想老大我給你找個相好的啊?”

“好啊!”

狂猛聞言更是興奮,旋即又臉紅了起來,摸著光腦袋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瞧了瞧一邊的武傲霜,道:“不過,我的要求是很高的,就怕老大找不到合適我的人!”

看到狂猛瞧向武傲霜,武天驕心頭一跳,望了望武傲霜,心想:“這傻大個該不會瞧上傲霜姐姐了吧?這可不行,這簡直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不說武傲霜瞧不上狂猛,不會答應,就是答應,武家人也不會同意。再者,武傲霜是出家的修士,豈能嫁人?

“你想要什麽樣的女人?”

武天驕耐心的問狂猛,心想:“只要不是武家姐妹,你的要求不太高,我一定滿足你!”

嘿嘿······狂猛傻笑了一會,大嘴一嘟武傲霜道:“像她那樣小小的個兒就不要了。老大,我個兒大,你只要找個像我差不多個兒的就行了!”

武天驕聽了一個趔趄,身形一晃,有點哭笑不得,敢情傻大個不是對武傲霜有意,而是嫌她個兒太小,以她為例子。不過,傻大個倒也說得實際,武傲霜雖然是美女,個兒也不小,但比起狂猛來確實是太渺小了一點,兩人不大般配。只是,狂猛的要求聽起來好像不高,其實是太高了,想找他這樣個兒般配的女人,還真不好找,京城之中好像是沒有,這叫武天驕上哪兒找去?

“行了,老大一定如你所願,給你找個和你個兒差不多的女人!”

武天驕一口答應了下來,心想:“看來我得去一趟流利閣,找一找神鏡花,她或許可以幫上這個忙也不一定!”

試想,狂猛身高體大,神力無窮,個兒太小的女人還真承受不了他,壓都要給他壓死了。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狂猛歡天喜地,樂不思蜀,張開大嘴,傻笑道:“老大的大恩大德,狂猛一定誓死以報,肝腦塗地!”

“行了!行了!”

武天驕擺了擺手,不耐地道:“只要你以後好好的跟著老大我,忠心的為我辦事,好處是少不了你的,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女人,像我這樣的老大天下哪裏去找!”

聽到武天驕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武傲霜是直翻白眼,偏偏狂猛連連點頭稱是,連聲道謝,簡直是把武天驕當成了神人。

“哼——”

武傲霜鼻孔中重重地哼出了一聲,一瞪武天驕,道:“現在把你的人和獸馬上帶離我的地方,不要再讓他們出現在我這裏!也不要讓我看到他們。”

聽到這麽不近人情的話,武天驕甚是不舒服,很是不快。他就是那樣的人,吃軟不吃硬,若是好言好語,把他毛理順了的話,他自是會將狂猛和赤龍獸帶走,但像武傲霜這般命令式的語氣,傲氣十足,武天驕可不吃她這一套。

再者,他對武傲霜的印象並不怎麽樣,她除了眼高於頂,瞧不起人之外,就是模樣還不錯,若不是瞧在寒霜姐姐和淩霜姐姐的份上,武天驕哪還會對她這般客氣,還叫她“傲霜姐姐”況且,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不是武無敵的私生子,與武家沒一點關系,自然不需要對武傲霜那麽客氣。

“傲霜姐姐,不用那麽刻薄吧!”

武天驕笑嘻嘻地道:“小弟過兩天就要離京,去風城赴任了,到時赤龍獸和狂猛自是一起帶走,讓他們在這裏再呆兩天,又有何不可?”

“不行!”

武傲霜斷然拒絕:“我一刻也不想見到他們,趕快讓他們走,尤其是你的赤龍獸,快把我的白霜欺負死了!再不帶它離開這裏,欺負我的白霜,我非殺了它!”

她三番五次的說到赤龍獸欺負她的白霜,武天驕愈聽愈驚奇,瞧了瞧赤龍獸,四下一望,卻不見武傲霜的坐騎獨角獸,白霜。

“怎麽不見你的獨角獸呢?赤龍獸怎麽欺負它了?”

武天驕問道。

武傲霜臉色的如欲滴血,正待發作,狂猛指著重華殿道:“老大,那獨角獸被她關在殿裏,不讓出來。赤龍獸常常插她的獨角獸,插得獨角獸大聲的叫,她不讓插,就把獨角獸關起來了!”

哦!武天驕恍然大悟,望向重華殿,這才發現殿門緊閉,瞧了瞧身旁的赤龍獸,禁不住哈哈大笑,用手敲打了一下赤龍獸的腦袋,故作姿態,正經嚴肅地道:“赤龍,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在沒有征得女主人的同意,你怎麽可以隨便強奸人家的白霜,人家白霜可是黃花大閨女,被你強奸了,失了清白,你讓人家以後怎麽嫁人?”

這是什麽話?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武傲霜氣得渾身哆嗦,幾乎沒氣暈過去。她反應飛快,想都沒想,沖上前去,右手一擡,一個耳光便已向武天驕扇了過去。出手甚快,疾如電閃。

武天驕沒有想到武傲霜竟然敢把他耳光,以他的武功,武傲霜出手再快,也打不到他。也不見他怎麽動作,身子倏地向後挪移了半尺,恰到好處地躲過來一耳光,心中大怒,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武天驕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他這張俊美的臉,這可是他最吸引女人的地方,打壞破相了他還怎麽勾引女人?

武天驕氣沖牛鬥,但還不至於失去了理智,強壓著怒火,瞪著武傲霜喝道:“你敢打我?”

武傲霜一巴掌落空,呆了一呆,聞聲看到武天驕滿臉的怒氣,不由心神凜然,但好強的她又豈會怕了?當即臉色一沈,冷笑道:“打你又怎麽了?別以為你是金刀駙馬爺,可以胡亂說話。在我的眼裏,你什麽都不是,你不過是父王在外面的野種,虧你還把自己當塊料了!識相的趕快帶著你的人獸離開,不然,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武天驕氣極,胸中怒火萬丈,恨不得立時出手教訓她。但這個時候教訓她,顯然是不合適。略一沈吟,怒笑道:“好好好!武傲霜,今日這話,我武天驕記下了,哼!到時你可別後悔!”

說著,一拍赤龍獸,撇了狂猛一眼,道:“我們走!”

“老大,您等我一下!”

狂猛叫道,奔向了後殿的竹林,不大一會,傳來了一陣沈重的腳步聲。只見狂猛提著他那對巨型鐵錘,去而覆返。武天驕不在逗留,狠狠地瞪了武傲霜一眼,帶著赤龍獸和狂猛離去。

看到武天驕他們離去,武傲霜松了一口氣,神情很是不屑,沖著武天驕遠去的哼了一聲,自語道:“什麽東西?不過是個野種,大哥他們拿你當弟弟,我可不會當你是弟弟!”

說著,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容,走向了重華殿,將殿門打了開來,沖著裏面喊道:“白霜,你可以出來啦。欺負你的家夥已經讓我給趕走了,它再也不會來欺負你了!”

希聿聿······殿中響起了一陣嘶叫,一匹通體雪白、頭上長著銀角的獨角獸走了出來。武傲霜正要上前撫摸於它,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獨角獸白霜並沒有理會她,而是沖出了大殿,朝著武天驕和赤龍獸去的方向飛奔而去。

武傲霜大驚,這等現象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心中大急,叫道:“白霜,你要上哪兒去?別跑!”

說著,隨後追了上去。

獨角獸白霜從小和武傲霜一起長大,彼此感情深厚,宛如親姐妹一般。不過,白霜畢竟是一匹成年的獨角獸,獸與人一樣,成年了都要談戀愛,與同類交配。

武傲霜畢竟是人,又是出家人,看不到獨角獸白霜的內心想法,這一次來到晉陽王府,白霜和赤龍獸雖然談不上一見鐘情,卻也是異性相吸。要知赤龍獸乃是頂級魔獸,高出獨角獸一個級別,而且身上具有龍威,光憑這一點,就不是獨角獸所能抗拒的。

就在武傲霜來到晉陽王府的當晚,赤龍獸就將她的坐騎獨角獸白霜給奸了。這真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坐騎魔獸。主人四處搞女人,難道它赤龍獸就不能搞母獸?

赤龍本是天地間最淫性的魔獸,作為赤龍與獨角獸交配而生的赤龍獸,本身就傳承了赤龍的淫性。當然,它也不是什麽母獸都上,只有像獨角獸這樣的高級母獸它才能瞧得上。在獨角獸白霜和赤龍獸在一起的幾天裏,起初武傲霜並沒有註意到白霜的變化,及至前天晚上,半夜裏她被白霜的叫聲給吵醒了,出來一看,發現赤龍獸趴在白霜的背上,露出它那猙獰粗長的龍鞭在奸淫著獨角獸白霜······。

武傲霜這一怒非同小可,當即趕走了赤龍獸,“救下”了白霜。武傲霜心性純潔,自詡高貴,而她的獨角獸白霜更是高貴,豈能讓淫惡的赤龍獸奸汙?

武傲霜覺得赤龍獸玷汙了自己的白霜,很是憤怒,有心想狠狠地教訓赤龍獸一頓,卻自知赤龍獸不好對付,只好心中的火發洩到了武天驕身上,可武天驕並不在晉陽王府。

更讓武傲霜感到氣恨的是,赤龍獸無視她的權威,仍然三番五次的死纏白霜不放,趕又趕不上,打又打不過,迫得她只好將白霜關在大殿裏,免得再受赤龍獸藥奸汙。她哪知白霜和赤龍獸已經是情深義重,親密無間。她這樣做,簡直是棒打鴛鴦,拆散了一對情侶。這不,獨角獸白霜一出大殿,便無視她這位女主人,趕著去追它的情獸赤龍獸去了。

武天驕帶著狂猛和赤龍獸,尚未回到芙蓉園,便聽得身後傳來一陣嘶鳴之聲。旋即,赤龍獸也是發出了一陣的嘶吼,掉過了頭。武天驕和狂猛聽了回身望去,只見獨角獸白霜正自飛奔而來,而赤龍獸也迎了上去。

兩匹魔獸相向的湊到一起,頭顱廝磨,表現的甚是親昵。看到這一情景,武天驕是直皺眉頭,覺得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果然,遠遠地傳來了一個著急的呼喊:“白霜······”只見武傲霜快速地飛奔而來,神情甚是著急,看到白霜和赤龍獸在一起,那親熱的景象,不由為之大怒,過來就拉住了獨角獸白霜頭上的韁繩,拉著它後退了兩步,沖著赤龍獸大喝道:“死淫獸,滾開一點,別來欺負我的白霜!”

說著,右手舉了舉,作勢欲打。

赤龍獸哪會懼怕武傲霜,不過武傲霜畢竟是白霜的女主人,看在情獸的面子上,也不與之為甚。只是,自己的情獸就這樣被她拉走,不讓它們在一起,也太不近人情······不對,應該是太不近獸情了。你自己不找男人也就罷了,難道還不讓自己的坐騎也不與獸交往,豈有此理。

吼······赤龍獸暴怒了,沖著武傲霜發出了一塊咆哮,嚇得武傲霜倒退了兩步,神情愕然。武天驕生怕赤龍獸暴起傷人,忙過來擋住了赤龍獸,對武傲霜是又好氣,又好笑,她也管得太嚴了,這幹得是什麽事,連畜生交配也管,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豈有此理。

“武傲霜,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可不是我的赤龍獸勾引你的獨角獸,是你的獨角獸追來纏著我的赤龍獸!”

武天驕輕松笑道。

“這都怪你!”

武傲霜死命地拉著獨角獸白霜的韁繩,怒瞪著武天驕喝道:“要不你的赤龍獸,我的白霜怎會這樣?你還有臉說!”

嗬!武天驕一翻白眼,嗤笑道:“我怎麽沒臉了?武傲霜,你也不怕給人笑話,瞧你幹得是什麽事,這天地萬物皆有陰陽,人分男女,獸分雌雄,人與人交往,獸與獸交配,天道使然。我就不懂了,你不讓自己的獨角獸交配,你是啥意思?”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武傲霜惱怒地道:“我才不讓你的赤龍獸欺負我的白霜,你的赤龍獸醜死了,又怎麽配得上我的白霜!”

聽到這話,武天驕為之絕倒,敢情是武傲霜嫌自己的赤龍獸醜陋,配不上她的獨角獸,這是哪兒跟哪兒?武天驕瞧了瞧自己的赤龍獸,並不覺得它有多醜陋,瞧它一身火紅火紅的,火焰似的,是多麽的威武雄壯,威風凜凜,怎麽到了武傲霜的嘴裏就醜死了?

像赤龍獸這樣的頂級魔獸,它的種子精華是多少貴族人夢寐以求的,不管是馬還是獨角獸,與赤龍獸交配而繁衍而生魔獸都是上等的魔獸,虧武傲霜猶不自知,赤龍獸能幹她的獨角獸,那是給足了她面子,換成別人求都還求不來呢。

對這蠻不講理的傲氣女人,武天驕也是無可奈何,也不想與她一般見識,心想:“你這麽在意你的獨角獸,那好啊,找機會把你的獨角獸白霜收進我的九龍玉鐲空間,到時候我瞧你哭都哭不出來!”

腦中轉著不為人知的邪惡念頭,武天驕嘿嘿笑道:“也罷,你瞧不上我的赤龍獸,我還瞧不上你的白霜呢!嗯!把你好白霜看好點,別讓它再來找我的赤龍獸。不然,到時你的白霜被人拐走了,又要賴到我的頭上!”

武傲霜哼了一聲,也不答話,強行拉扯著獨角獸白霜就走。獨角獸白霜瞧著赤龍獸嘶鳴不已,很顯然是舍不得與赤龍獸分開,但在女主人的強行拖拉下,不得不走。

瞧著自己的情獸被它的女主人拉走,赤龍獸也是吼叫不已,也是很不情願,想去救自己的情獸,卻讓武天驕阻止了。

武天驕甚是生氣,舉手就在它腦門上敲了一個爆粟,罵道:“你可真沒出息,一只母獸就把你迷得不知東南西北了。人家女主人既然不喜歡你,你強求個啥?怎麽不學學主人我啊!你瞧主人我身邊有多少女人,等到了風城,去了魔獸森林,魔獸森林裏的母獸多得是,你想幹什麽樣的母獸都有。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母獸。”

此時,周圍已經圍聚了不少瞧熱鬧的人,大多是府上的護衛和下人,看到武天驕和武傲霜為了自己的坐騎相互爭吵,都覺得好笑。他們見過父母管教自己兒女棒打鴛鴦、拆散情侶的,今天卻還是第一次見到人管獸,主人不讓獸與獸交往的,奇事啊!

將狂猛和赤龍獸領到芙蓉園後,武天驕這才去住前院的小客廳見武無敵。和武傲霜這一陣折騰,浪費了不少的時間。等他來到小客廳裏的時候,卻不見武無敵在,反倒是武天虎在小客廳裏,坐在武無敵常坐的那個座位上,翹著二郎腿,手中拿著一本書卷,正看得有滋有味。

看到武天驕來了,武天虎忙放下了手中書卷,站了起來,呵呵笑道:“三弟,你可來了。父王他久等你沒來,等不住了,已經走了!”

“走了!”

武天驕微微一怔,深以為然,久久不來,別說是武無敵,就是他自己也不會再等下去。

看到武天虎,武天驕臉色多少有些不自然,想起以前的過節,香兒的死,心裏面就有火,恨不得立時殺了他為香兒報仇,但現在報仇顯然不是時機。

武天驕暗暗咬牙,強壓心中的火氣,不動聲色,盡量心平氣和地說:“父王他······找我甚麽事?”

“也沒有甚麽事!”

武天虎十足的笑面虎,笑呵呵的地道:“此次三弟你當上了風城城主,就要去風城赴任了,父王他挺舍不得你的。本來昨晚上父王就想和你好好談談,只是三弟你去了武德公主府上,回來又太晚了,所以······呵呵!三弟,你當上風城城主,二哥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

“恭喜我?”

武天驕嗤之以鼻,冷笑道:“你會恭喜我嗎?我看你是在嘲笑我吧。風城是個什麽地方,你比我更清楚,哼哼!現在你心裏一定是在想,武天驕啊武天驕,這一次你死定了,永遠也別想再回到京城了!”

“三弟,你怎麽能這樣說!”

武天驕神情沮喪,甚是委屈地道:“三弟,我們是兄弟啊,有道是兄弟兩根生,相煎何太急。二哥知道以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但那都過去了。二哥現在已經改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有道是,知錯就改,善莫善莫大焉,二哥不是聖人,不可能一點錯都不犯,但只要改過自新,有所悔悟,認識以前犯下的錯,重新好好的做人······”聽著武天虎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猶自說個不停,武天驕頭暈目眩,神情錯愕,簡直不改相信,武天虎竟然變得這麽能說,比長舌婦還能說。

武天驕受不了了,當即轉身便走。武天虎見了忙搶上幾步,攔住了他,呵呵笑道:“三弟,別走啊!我們······你就要離開京城了,這一別,我們兄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面。二哥想與你好好聊聊,這樣罷,今天二哥作東,請你去外面酒樓吃一頓,我們兄弟好好的談一談,如何?”

武天驕哪有興趣跟他聊聊談談,聞言劍眉一挑,冷哼一聲,衣袖一甩,淡然道:“免了!不敢有勞你這位笑面虎破費,聽說你在競爭九門提督之位,我還來得及恭喜你呢,恭喜你啊!九門提督大人!”

武天虎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含笑道:“言之過早,言之過早,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這次競爭九門提督的可不止是二哥一個人啊!”

他左一個二哥,右一個二哥,聽得武天驕心中直冒火,鼻子哼哼做聲,輕笑道:“不論是曹文榮還是蕭國梁,或者是陸重,他們都不可能與你相提並論。論本事,你或許不如他們,但要說到背後的靠山,他們顯然遠遠不如,有老子出馬,還有什麽事辦不成的,你就等著坐上九門提督的大位吧!”

說著,右手伸出,在武天虎的左肩上拍了拍,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武天虎被武天驕拍了兩下,渾身巨震,直打哆嗦,驚出了一身冷汗。雖然他心裏清楚,武天驕斷然不敢殺他,但被武天驕拍上了肩膀,仍不免緊張,這武天驕要是暗下殺手,他定難活命。

瞧著武天驕走出小客廳,遠去的身影,武天虎眼中精光閃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變幻不停,胸口劇烈地起伏,氣喘加重,顯然是被武天驕的話氣得不輕。這不是明著說他武天虎比不上曹文榮他們,靠著厲害的老子才能爭奪九門提督之位。

武天虎面色猙獰,透著殺氣,咬著牙惡狠狠的自言自語:“該死的武天驕,你別得意的太早了,總有一天,我武天虎會將你踩在腳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