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大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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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其中的一個箱子,箱子打開,揭去裏面的紅布,一陣淡淡的光芒從箱子中映射出來,令大家眼前一亮。只見箱子中放置著兩尊雕像,其中一尊雕像系是黃金鑄造,通體純金,金光燦燦,雕像的面目是一位俊郎少年,其樣貌倒與武天驕十分的神似。另一雕像是一尊純翡翠玉像,通體碧綠,晶瑩剔透,玉像是一位女子,其面貌像極了蕭韻華。
“金童玉女!”
武雨霜見了禁不住脫口而出,瞅著武天驕笑說:“大哥真是有心了,特地送了一對金玉像給你們,將你和蕭韻華比作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
“哼!驕弟是金童,但蕭韻華未必是玉女!”
武紅霜哼了一聲,語氣中有點酸溜溜的,甚是吃醋,道:“她都三十多歲了,算什麽玉女,要我說,她妹妹才是玉女!”
武雲霜不以為然,道:“六姐,您這話就不對了,蕭大小姐艷冠群芳,世人皆知,對於我們武者來說,年齡不是問題,只要修煉到家,功力深厚,即是百歲,面貌也如少女一般,蕭大小姐雖然比三弟年歲大上許多,但她可一點不見老,她是玉女,當之無愧。”
“你這死丫頭,她給了你什麽好處,你幫著她說好話!”
武紅霜甚為惱怒,瞪著武雲霜喝道。
啊!被這突如其來的謾罵,武雲霜楞住了,莫名其妙,不知武紅霜何以突然的生氣發飈?就連武雨霜和·武傲霜也怔住了。
武天驕卻是心知肚明,今天是他的大婚之日,同時迎娶五位新娘,而與他有過不倫關系的武紅霜自是心中難受,若是可以,她也想穿上新娘服和·武天驕成親,名正言順地和他在一起,而不是暗地裏的偷偷摸摸,見不得光。
“紅霜姐姐,莫要生氣,您消消火!”
武天驕笑呵呵地趕著安慰,道:“今天是小弟的大喜之日,大家以和為貴,莫要爭吵!大家還是來瞧瞧,大哥給我送的這個箱子裏裝的是什麽?”
他如此一說,將大家的註意力全引到了另一個沒有打開的箱子上,巧妙的化解了武紅霜的發飈,免得她吃醋之下胡亂說話,口無遮攔。
武天驕伸手打開了箱子,箱子一開,箱子裏和剛才那箱子一樣,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紅布,掀去紅布,呈現出來的乃是一片的珠光寶氣,箱子中裝著滿滿的貴重物品,珍珠、頸鏈、玉鐲等珠寶首飾,好家夥,這一箱之物,其價值不下數百萬金幣,再加上那金童玉女的金玉塑像,更是價值連城。
武天龍出手好大方!武天驕不禁感慨。而武紅霜等姐妹則箱子裏珠光寶氣所吸引。她們均是貴族之女,平日裏不缺首飾,但面對這一條款式眾多的精美首飾之物,也是怦然心動,武雨霜拿起了一串珍珠頸鏈,驚嘆地道:“好美喔!”
武天驕倒大方的很,笑著說:“這是大哥送的,眾位姐姐要喜歡,可以每人挑選一兩件!”
“這怎麽可以?”
武雲霜蹙眉道:“這可是大哥送給你和韻華姐姐的賀禮,我們怎麽可以拿呢?”
“怎麽不可以?”
武天驕輕笑道:“這可是有一箱啊!這麽多的首飾,韻華姐姐她們也用不了那麽多,再說,我可是金刀駙馬爺,檀雪公主和檀香公主她們的嫁妝也夠多的了,你們每人拿幾件有什麽關系?就當小弟孝敬各位姐姐的了!”
“那姐姐我就不客氣!”
武雨霜媚笑說,拿著那串珍珠頸鏈戴到了脖子上。武紅霜也不客氣,挑了一對金耳環,武金霜和·武雲霜各自挑了一對手鐲,而武傲霜則不為所動,對箱中的飾物瞧也不瞧上一眼。她是出家之人,修心養性,清心寡欲,除了用作挽發的玉簪,其它的一切飾物她都不需佩戴。
“傲霜姐姐,您也來選一件吧!”
武天驕見機討好武傲霜,卻不知熱臉貼上了冷屁·股,武傲霜哼了一聲,道:“我不用這些,還是留給你的五位夫人吧!”
武天驕討了個沒趣,只得悻悻地笑了笑,略一沈吟,本想收入空靈戒,但這麽多人在場,當即蓋好了箱子,搬到了殿側的房間先存放著。
時間在不經意間悄悄流走,一天很快便過去。隨著天色漸晚,暮色來臨,晉陽王府也愈發的熱鬧起來。
武天驕和兩位皇家公主以及曹蕭兩大世家的三位小姐完婚,此等的盛事比之當日武家十三小姐出嫁所舉辦的婚禮規模大上了十倍不止,不論是皇族,王公貴族,朝野百官,還是京城的名流紳士,甚至遠道而來的地方的官員,外國使節,無不到去集到了晉陽王府祝賀。
由於武天驕近來名聲大振,風頭正勁,被視作了帝國的少年英雄,又娶上兩位皇家公主和兩大世家之女,外界普遍看好他將來的前程遠大,甚至人們已經開始盛傳,武天驕將立為武家的世子,繼武無敵之後,成為武家下一任的家主。
但傳言畢竟是傳言,有閱歷的人誰也不把這種傳言當回事,武無敵春秋鼎盛,功力深厚,壽命長得很,若無意外,活個幾百歲不成問題,武天驕即是立為武家世子,想要接任武家家主之位,那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說不定他的命還沒有武無敵長?
但不管是哪個世家,哪個家族,家主有多麽的長命,都得立下接班的世子。不然,家主一旦意外身亡,群龍無首,將陷家族於內亂之中。因而,人們均想,武天驕成親之後,武無敵是否該立他為世子?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夜晚來臨,晉陽王府,府外固然是車水馬龍,摩肩接踵,而府內,也是人滿為患。前院響起了陣陣震耳欲聾的鞭炮之聲,鼓樂喧天,禮花綻放。
“新郎新娘拜天地了······”大廳門前站立的司儀官扯開了嗓門,高聲喊叫。隨即,絲竹樂聲響起,西邊的長廊上,武天驕一身大紅的新郎服,頭戴金冠,手中牽著喜綢,他牽著的一頭是綠色,另一頭卻是大紅的,分成五頭,分別牽在五位新娘子的手中。
按照帝國的習俗,結婚一對新人,手中喜綢一頭綠,一頭紅,俗稱“紅綠絲線一線牽”然而,此次婚禮,新郎是一個,而新娘卻有五個,因此,紅綢分成了五頭,變作了“紅綠絲線五線牽”把“一線牽”的含意完全變味了。但這也是無奈之舉,即是有人註意到此細節,也不會說什麽。
五位新娘遮蓋著頭蓋,在武天驕的牽引以及侍女們的攙扶下,緩緩的向大廳而來。
等待了一天,終天拜堂成親了,京城四大世家的長輩和皇室成員都聚集到了前院大廳。今天主持婚禮的不是武無敵,而是宣華夫人,坐正堂接受新郎新娘跪拜的卻有六人之多,除了宣華夫人之外,另有皇太後、宣和帝,他們代表著皇家,蕭家有蕭丞相夫婦,曹家則曹太師一人。
晉陽王府的大廳無比之大,足以容納上千人,有頭有臉的賓客都聚集到了大廳觀禮。由廳門至喜堂的地上鋪著長長的紅氈毯,喜堂內燈火明亮,紅燭高燒。
喜堂的座位上依次就坐著蕭丞相、蕭夫人、宣和帝、皇太後、宣華夫人以及曹太師,他們將接受新郎新娘的跪拜之禮。左右的兩側的座位上也坐滿了人,曹貴妃、陸貴妃以及眾文武大臣,值得一提的是靖國公主和樊夫人也赫然在座。
新郎武天驕牽引著五位新娘,在大廳中如雲的賓客註目下,踩著紅地毯,緩緩的走進了喜堂。
到得喜堂前,新郎新娘分男左女右站立,鼓樂聲起,掌司儀官高喊:“一拜天地”新郎新娘而向廳門跪倒而拜,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
“二拜皇帝太後”司儀官二次高喊道。
新郎新娘回過了身,向正坐於太師椅上的皇太後和宣和帝等人跪拜。三叩首之後,司儀官高喊道:“夫妻對拜!”
頓了一頓,又高喊:“兩朵紫雲東面來,三朵紫雲西面來,五朵紫雲龍鳳配!”
這是拜堂成親的最後一拜,這一對拜三叩首之後,那拜堂儀式算是完成了。不過,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武天驕和五位新娘對拜之時,廳門外響起了一個異常清脆的聲音:“慢著!”
聲音不大,但響徹了整個廳堂,人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如猶在耳。所有人都不免一驚,望向了大廳門外。
廳外,不知何時,站著一個明艷絕倫的白衣女子,她靜靜的站在那裏,那白潔的衣裳隨風輕飄,飄飄然似要乘風而去。周身散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無法捉摸的氣息,雖然是那樣的清晰,卻又是那樣的模糊,仿佛是來自於九天之上的仙女,帶著無與倫比的卓絕之氣。那孤絕高傲的氣質令所有人感到自卑!
她站在廳外,但是又好似立於廳中,臉上帶著淡雅的笑容,靜靜的看著廳中的武天驕。
“表姐!”
武天驕又驚又喜,不顧一切地奔向了白衣女子。與此同時,一眾的武家姐妹欣喜的叫著,也奔向白衣女子。
原來這白衣女子不是別人,赫然是“京城第一少女高手”之稱的“神劍流星”淩霄鳳。離開京城四年,她終於是回來了。
“表姐!你終於肯出來見我了!小弟好想你噢!”
武天驕奔得近前,不由分說,一把抓住了淩霄鳳的纖纖玉手激動地道,聲音都有點兒微微顫抖,難以抑制內心的歡欣與喜悅。
大庭廣眾之下,被武天驕握著右手,淩霄鳳不由得眉頭一皺,掙了一掙,但武天驕握得甚緊,卻沒有掙脫,忙叱道:“放開!”
聲音冷峻,帶著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命令語氣。武天驕呆了一呆,這才醒悟到唐突佳人,雙手一松,放開了她手。
這時,眾多的武家姐妹奔得過來,湧到了淩霄鳳身邊。武玄霜道:“表姐,你可回來了,大家都好想你!”
“我也想你們!”
淩霄鳳淡淡地道。逕自走進了大廳,武天驕等人也只得跟了進去。
來到喜堂前,淩霄鳳向著在座的宣華夫人微一躬身,說道:“霄鳳拜見舅母!”
看到淩霄鳳,宣華夫人早已變了臉色,站了起來,蹙眉道:“不用多禮!你······娘親呢?她沒有回來嗎?”
“我娘還在乾坤宮,霄鳳只身回來,我娘要霄鳳向舅母問好!”
淩霄鳳微笑著道。隨即又向在座的皇太後、宣和帝等人見禮。
對於淩霄鳳,今天來得大半的賓客都認得,皇太後和宣和帝自是認得,但對她突然出現,破壞婚禮,都有點感到不悅。他們不便說什麽,邊上就坐觀禮的曹貴妃可耐不住了,站起來道:“淩姑娘,請你不要妨礙拜堂,暫且這邊上坐觀禮!”
淩霄鳳漫不經心地撩了曹貴妃一眼,目光繼而向在座的皇太後和宣和帝等人的臉上掃視而過,最後定在了武天驕身上,凜然道:“他可以和蕭韻華、蕭瓊華拜堂,也可以和曹劍琴拜堂,但就是不能和兩位公主拜堂!”
此言一出,大廳內的人一陣騷動,五位新娘也顧不得犯忌諱,扯下了頭蓋,露出了鳳冠玉容,都詫異地瞧著淩霄鳳。
曹貴妃被淩霄鳳的話說得一怔,隨即不怒反笑,格格輕笑道:“笑話!武天驕乃是陛下招封的金刀駙馬,不能和公主拜堂,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淩霄鳳,本宮看你是來存心搗亂的?”
淩霄鳳微微一笑,說道:“我有幾句話想跟天驕表姐說,說完便走,容日再行叨擾。”
這時,曹文榮從曹貴妃身後走了出來,道:“淩小姐有甚麽話,待行禮之後再說不遲。”
“行禮之後,已成事實,那時已經遲了。”
淩霄鳳凜然道。
曹文榮和曹貴妃對望一眼,雖然不知道淩霄鳳有何目的?但她今日是存心前來攪局的,無論如何要立時阻止,免得將一場喜慶大事鬧得尷尬狼狽,滿堂不歡。這可是關乎著三大世家和帝國皇家的顏面。
曹文榮踏上兩步,陰沈地道:“咱們今日賓主盡禮,淩小姐,請你務必自重。”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淩霄鳳若要搗亂,只有迅速出手,先制住她再說。
感受到曹文榮身上凝重的威壓,武天驕心中一凜,意識到一言不合,他便會向表姐淩霄鳳出手,忙道:“且慢!”
轉而對淩霄鳳道:“表姐,你今天能來,小弟深感高興,只是······你能否把話說清楚一點,為什麽我可以和韻華姐姐她們成親,而不能和公主她們成親?”
是啊!這也是大家疑惑的地方。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瞧著淩霄鳳,等待她的答案。一時間,廳中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淩霄鳳櫻·唇張了一張,正待說話。宣華夫人忍不住了,走上兩步,緊盯著淩霄鳳,目光異常的淩厲,深沈地道:“霄鳳,你可要想清楚再說,切不可在此胡言亂語,攪亂婚堂!”
接觸到宣華夫人那淩厲的目光,淩霄鳳心神一震,想說的話頓時吐不出來,呆了一呆,道:“反正他們不能成親,成親了將是一場人生悲劇!”
這話引得曹貴妃一陣冷笑,道:“什麽悲劇?你總得說出一個理由來,你若說不出一個理由來······”說著轉向宣和帝和皇太後道:“陛下,太後娘娘,臣妾看淩霄鳳根本是來搗亂婚堂的,不將我們皇家放在眼裏,此乃欺君犯上之罪,決不能饒恕。”
“這個······”宣和帝一陣遲疑,甚是為難。淩霄鳳可是武賽英的女兒,也算是武家的一份子,盡管他對淩霄鳳出來搗亂有點不快,卻也不敢怪罪於他。當即瞧向了一旁的皇太後,道:“母後,這事您看······該當如何處理?”
皇太後微微一笑,道:“故且聽聽她說些什麽,淩霄鳳,哀家很好奇,武天驕是你表弟,他為什麽可以和蕭韻華她們成親,唯獨不能和公主成親?你總得說出個所以然來,不然······哼哼!即是你是乾坤宮的弟子,哀家也要治你的罪!”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的嚴厲,眉宇間不怒而威。在這一刻,皇太後的威儀顯露無遺。
淩霄鳳卻是無所畏懼,她既然敢來搗亂婚堂,自是有所依仗,淡然一笑,道:“只怕我說出來,你們也未必會相信,既然你們要我說,我便說,因為武天驕是······”“因為他是你的情·人!”
不待淩霄鳳說完,宣華夫人忽地截口道:“霄鳳,舅母知道你喜歡你表弟,兩情相悅,但你回來的實在是太晚了,就算你對你表弟有所不滿,你也不該破壞他的婚禮,有什麽事,還是等你表弟拜完堂再說吧!”
誰也沒有想到宣華夫人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聽到這話,大多數人恍然大悟,原來淩霄鳳喜歡武天驕,因愛成恨,所以來攪亂他的婚堂,這就怪不得了。只是,也有不少人心中疑惑,既然淩霄鳳是來搗亂的,為何單單不讓武天驕和兩位公主成親,卻又能讓和蕭家姐妹以及曹劍琴成親,這又是為何?
淩霄鳳被宣華夫人的話氣紅了臉,說她喜歡武天驕,這是哪兒跟哪兒,簡直是無中生有,胡說八道,豈有此理。
淩霄鳳氣得有點渾身發抖,禁不住指著宣華夫人叫道:“沒有的事,舅母,您別胡說······”“我可沒胡說,而是親眼所見!”
宣華夫人顧不得了,豁出去了,冷冷的道:“霄鳳,舅母知道你很喜歡你表弟,想嫁給你表弟,你表弟年少英俊,武功又好,京城之中,哪個少女不想嫁給她,事到如今,你也就別否認了!以前教你表弟讀書的時候,舅母就經常去重華殿探視,那時候就看到你們表姐弟耳鬢廝磨,打情罵俏,只是如今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你表弟和公主她們的婚事已成定局,你就看開一點,別瞎攪和了!”
她是越說越離譜,也越說越邪乎,繪聲繪色,說得像真有其事一般。大廳中的人聽得一楞一楞的,幾乎所有人都向武天驕投來羨慕和妒忌的目光,甚至是仇恨的目光。
今天來得賓客眾多,京中幾乎所有的貴族子弟都來了,他們大多數對淩霄鳳存在著愛慕之心,淩霄鳳可謂是他們的夢中情·人。其中尤以蕭家大公子蕭國棟為甚,他對淩霄鳳可是愛到發狂的地步。
四年前,當蕭國棟聽說淩霄鳳去了九凝山乾坤宮,便也去了九凝山,可惜乾坤宮拒不見外人,蕭國棟在九凝山呆了三年,也未能上得靈雲峰,最後不得不灰溜溜的回到了京城。
今番淩霄鳳突然出現,蕭國棟心情也是十分的激動,幾乎就忍不住沖到淩霄鳳面前,可是,現在聽到宣華夫人說出這麽一番話來,仿佛在他頭上沷了一盆冷水,將他滿腔熱情澆滅的無影無蹤,一顆心變得極度冰冷,又恨又怒,向著武天驕投去怨毒仇恨的目光,胸口起伏,微微氣喘,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把武天驕給吞噬了。
在蕭國棟的身邊站著他的弟弟蕭國梁以及曹家三公子曹文富和武天虎,他們對蕭大公子的心思最是了解,知根知底,將蕭國棟的反應表情瞧在眼裏,也對武天驕投去了羨慕及仇恨的目光。他們想不明白,武天驕一個區區武家庶子,何以如此的有艷福?連淩霄鳳都和他有一腿,天吶,這還有天理嗎?美女都給豬吃了!
婚禮的男主人公武天驕已是被宣華夫人的一番話說得目瞪口呆,張口結舌。這完全是胡編亂造,一派胡言,但是從宣華夫人的嘴中說出來,不是也是了。以宣華夫人的身份,她說出的話,在場的人絕大多數人都會相信?
“喲!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難怪要來破壞婚禮了!”
曹貴妃格格嬌笑道:“本宮只道‘神劍流星’淩霄鳳冷艷無雙,眼高於頂,瞧不起男人,原來骨子裏······格格!只是婚禮已經舉行,你想插進來是沒那個可能,不如這樣,待他們成親之後,本宮讓金刀駙馬娶你做個偏房小妾,淩霄鳳,你覺得怎麽樣?”
淩霄鳳先是氣怒,但很快便冷靜下來,犯不著與宣華夫人爭辯,她愛怎麽說怎麽著,轉向武天驕,凜然道:“表弟,聽我一句勸,你不能娶公主!”
武天驕眼見淩霄鳳到來,心中早已怦怦亂跳,聽她突然問到自己,不禁微微皺眉,這都已經拜堂了,這時候說不能娶公主,那是不是太遲了一點!
如果淩霄鳳早一點來或者早一天來,武天驕還真會聽她的話,別說不娶公主,就是不讓他蕭家姐妹,他說不定也接受,但這個時候讓他不要娶公主,卻非武天驕心中所願,真要聽了淩霄鳳的話,那讓檀雪公主她們以及皇家的顏面何堪,再者,檀雪公主早已經是他的陰鼎了,彼此有過肌·膚之親,他武天驕豈能始亂終棄?這不是男子漢大丈夫所為。
沈吟了一會,武天驕皺眉道:“表姐,能告訴我因由嗎?我······不能負了她們?”
“你不要問了,總之,你不能和她們成親!”
淩霄鳳板起了臉,懊惱地道:“難道你忘了當年你是怎麽來到晉陽王府的?當年你身中陰毒,命在旦夕,是我·娘救了你,不然,今天你又豈會站在這裏,和別的女人成親!”
聽到淩霄鳳搬出了她·娘武賽英,提到當年之事,雍容華貴的宣華夫人禁不住嬌軀微微顫抖。當年在棲鳳樓的密室之中,那事至今在宣華夫人心中留有陰影,惶恐不安,擔心會東窗事發,那樣她將身敗名裂,在武家所取得的身份地位也將付諸東流,一切化為烏有。
擔心淩霄鳳會扯出當年她和·武天驕的醜事,宣華夫人忙向旁邊的兩個女兒使了個眼色,武玄霜、武青霜立時會意,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淩霄鳳的手臂,武青霜笑說:“表姐,有什麽事等婚禮結束了再說,我們還是到邊上說說話!”
不由分說,兩姐妹便強架著淩霄鳳往邊上走。武玄霜、武青霜都有一身不俗的武功,特別是經過武天驕天鼎神功的洗禮,陰陽雙修,功力更是突飛猛進,上了一大臺階。不過,淩霄鳳也不含糊,她在乾坤宮的四年勤修苦煉,蒙乾坤聖母的指點傳授,武功有了質的飛躍,功力臻至皇武之境,武玄霜姐妹哪是她的對手?
淩霄鳳任由武玄霜姐妹拉扯著,不動如山,饒是武玄霜姐妹使出了渾身吃奶的力氣,也沒令淩霄鳳移動分毫。這一現象,旁觀的人瞧在眼裏,無不心神凜然。
“兩位表妹,你們不用拉我,武天驕今天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決不饒恕他!”
淩霄鳳冷冷的道,雙臂一振,頓時將武玄霜她們震得退開了兩步。霎時間,淩霄鳳沖到了武天驕跟前,喝道:“武天驕,你可不要忘恩負義!”
忘恩負義!聽到這四字,武天驕心頭一凜,瞅著淩霄鳳那絕美玉容,心情激蕩,脫口道:“姑姑她在哪兒?”
淩霄鳳冷笑道:“我不提起我·娘,你是不是永遠也不會想起她,武天驕,你要是還有點良心,現在就跟我走!”
“跟你走!”
武天驕吃了一驚,隨即欣喜地道:“莫非姑姑也來了?她現在在哪?”
淩霄鳳哼了一聲,正待答話,忽然,堂中響起了一個清冷的聲音:“淩霄鳳,你總算出現了,我可是一直在找你!”
話音未落,一道曼妙的倩影出現在了婚堂上,赫然是一身青衣的“京城第一女神捕”司馬瑩。
看到司馬瑩,武天驕旋即想起了虛雲觀的血案以及早上司馬瑩拿著流星梭來找自己,不由得心頭一凜。
淩霄鳳和司馬瑩並不陌生,年少的時候就認識,此時相見,雙方都仔細的打量著對方。淩霄鳳淡然道:“司馬姑娘,我知道你在找我,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虛雲觀的案子與我無關!”
“有關無關,等你到了憲兵局交代清楚了再說!”
司馬瑩凜然道:“現在你搗亂婚堂,在此滋事,我要逮捕你,請你跟我到憲兵局走一趟!”
聽到這話,廳堂中的人都不免一陣騷動。虛雲觀所有的修士被殺,業已傳遍了京城,人盡皆知。聽司馬瑩和淩霄鳳的對話,但此案好像與淩霄鳳有關連?瞧淩霄天姿靈秀,空谷幽蘭,怎麽也不像是犯下如此重大的兇手?
“好啊!原來淩霄鳳是殺人兇手!”
曹貴妃找到了機會,向曹文榮打了一個眼色,喝道:“拿下她!”
曹文榮心領神會,當即欺身邁進,右手一抓,便已向淩霄鳳左肩抓來,五指如鉤,爪帶勁風,所使得的赫然是擒拿絕技:大力鷹爪功。
“且慢!”
武天驕豈能讓曹文榮傷害表姐,手臂一探,左手霎時擋住了曹文榮抓向淩霄鳳的一抓,叫道:“誰也不得向我表姐出手!”
說著,衣袖一拂,拂在了曹文榮的手臂一上,一股勁力所至,曹文榮頓感手臂一麻,酸軟無力,不禁心中一驚,忙後退了兩步,叫道:“你敢向我動手?”
名義上,曹文榮已是武天驕的岳父大人,武天驕此舉無疑是以下犯上,冒犯長輩。不過,別說曹文榮是武天驕的岳父,即是現在堂中任何一人向淩霄鳳出手,武天驕都是不允許的。
“她是我表姐,你們誰也不準傷害她,不然,就是與我武天驕為敵!”
武天驕凜然道。
曹貴妃聽了變色,妖嬈地走上兩步,指著淩霄鳳對武天驕道:“她是來破壞婚堂的,你由得她在此胡鬧?你還要不要拜堂?”
“這事你們不用多管,我來和表姐說!”
武天驕沈聲道,轉向淩霄鳳,道:“表姐,你和姑姑對我的大恩大德,小弟是沒齒難忘,但今天是小弟的大婚之是,你若不說清楚,小弟總不能拋下韻華姐姐她們跟你走吧?”
淩霄鳳也知道若讓他隨自己就此離去,有些牽強,但她總不能眼睜睜地望著武天驕和別的女人成親,略一沈吟,淡然道:“有些事情還是當眾不要說出來的好,說了出來······對你未必是好事!我來是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武天驕心神一震,忙道:“你是帶我去見姑姑嗎?”
淩霄鳳微微搖頭,握拳的纖纖右手伸到了武天驕面前,五指慢慢的松了開來,掌心中呈現出了一物。那是一塊心形的黑色玉石,姆指大小,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奇異的烏光。
黑玉石並不是十分名貴的東西,一般貴族根本瞧不上眼,近處的人看了,並不明白淩霄鳳拿出這東西是何意?但武天驕見了卻是渾身大震,駭然亮色,脫口而出:“這玉石你是從哪兒······”他話未說完,外面倏地傳來了一陣嘩然之聲,接著響起了一陣乒乒乓乓的打鬥之聲,一個如雷般的吼聲傳來:“武天驕,你個狗·娘養的龜孫子,你給我滾出來!”
砰砰兩聲,挾著幾聲慘叫,三名武家的護衛跌在了大廳門前的臺階上,哀嚎一片,痛叫不絕。
“什麽人敢來王府鬧事?”
宣華夫人惱了,轉向武天虎,道:“出去看看怎麽回事?”
武天虎也不答話,走出了大廳。不過,武天驕和蕭家父子聽了剛才那喊聲,都不禁臉色一變,覺得那聲音有幾分耳熟,對方指名道姓,顯然是來找武天驕麻煩的。大廳中對武天驕看不順眼的一些人都不禁心底叫好,幸災樂禍,都覺得有熱鬧好瞧了。看來武天驕今天的親還真不好結,先是淩霄鳳,現在又不知來的是誰?
武天虎出去一會,外面的打鬥喧嘩迅速平靜了下來。過得一會,衛隊長王橫急匆匆地跑進了大廳,對宣華夫人道:“啟稟王妃娘娘,董家堡的人來了!”
聞聽此言,廳中的人都不免一驚,尤其是蕭二公子蕭國梁心中頓生不妙之感,悄悄地後退,退到了隱蔽的角落裏。
南天董家堡,大廳中的人大多都聽說過,朝野中的不少官員也都認識董家的人。此時聽聞董家堡的人來了,都不免詫異,董家人來湊什麽熱鬧?聽剛才外面的情景,似乎已與武家的護衛動上手了?是什麽事情使得董家人與武家人動上了手?
宣華夫人玉容平靜無波,凜然問道:“董家人來幹什麽?我們並未邀請他們!”
“這個······”王橫瞧了武天驕一眼,目光很是怪異,道:“他們是來找三公子的!”
聽到是董家堡,武天驕已是心中凜然,看到王橫那怪異的目光,更是心頭一跳,暗道:“莫非董家人已經知道我盜了他們家的金庫,盜走了杜鵑母·女她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武天驕身上,宣華夫人眼中滿是詢問之意。武天驕強自鎮定,道:“我······也沒邀請她們來?”
正說著,門外已經響起了一陣的腳步聲,武天虎業已領著一幫人走進了大廳。
哈!這一幫子人走進大廳,頓令廳中的人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前面的三人個個體形高大,魁梧壯碩。他們不是別人,正是董家父子,董千秋、董天魁、董天彪。在他們後面跟著的幾個女子,系是董千秋的二夫人馬湘雲及三夫人楚金鈴母·女倆。
武天虎領著董家人進了大廳,對宣華夫人道:“他們是來找三弟的!”
不待宣華夫人說話,董千秋自行到了宣和帝跟前跪倒,喊道:“董家堡主董千秋拜見陛下,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不用多禮!”
宣和帝忙道,擡手示意董千秋起身。接著,董家的夫人兒女們也上前給宣和帝、皇太後等人跪拜行禮。
不過,董家兄弟早就按捺不住了,一跪拜完,董天彪一個箭步沖到武天驕面前,大吼道:“龜兒子,你給我過來!”
說著,右手一伸,蒲扇般手掌摟頭蓋腦地向武天驕抓了下來。
董家兄弟人高馬大,站著比武天驕高出近半個身子,董天彪這一抓下,在別人眼裏看來,那是老鷹抓小雞。武天驕可知道董天彪力大如牛,他的猛力怕不在狂猛之下。當即一側身,身形向右挪移開三尺,笑說:“天彪兄,何事這麽大的火氣?息怒!息怒!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好說個頭!”
董天彪氣不打一處來,叫囂著道:“王八蛋,你搞大我妹子的肚子,想把她撇在一邊不管了,你現在怎麽說?”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董天鳳。董天鳳大羞,不自然地躲到了其母親楚金鈴的身後,但眼尖的人們都註意到她穿著寬大的衣服,卻也難以遮蓋那突起的肚子,好像已經好幾個月了。
“師妹!”
蕭韻華忽地叫了一聲,到了董天鳳面前,她和董天鳳系屬同門,蕭韻華乃是天靈聖母的弟子,而董天鳳則是乾坤宮大長老青靈聖母的弟子。她們彼此都很熟悉。
“師姐!”
董天鳳叫了一句,瞧了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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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玉女!”
武雨霜見了禁不住脫口而出,瞅著武天驕笑說:“大哥真是有心了,特地送了一對金玉像給你們,將你和蕭韻華比作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
“哼!驕弟是金童,但蕭韻華未必是玉女!”
武紅霜哼了一聲,語氣中有點酸溜溜的,甚是吃醋,道:“她都三十多歲了,算什麽玉女,要我說,她妹妹才是玉女!”
武雲霜不以為然,道:“六姐,您這話就不對了,蕭大小姐艷冠群芳,世人皆知,對於我們武者來說,年齡不是問題,只要修煉到家,功力深厚,即是百歲,面貌也如少女一般,蕭大小姐雖然比三弟年歲大上許多,但她可一點不見老,她是玉女,當之無愧。”
“你這死丫頭,她給了你什麽好處,你幫著她說好話!”
武紅霜甚為惱怒,瞪著武雲霜喝道。
啊!被這突如其來的謾罵,武雲霜楞住了,莫名其妙,不知武紅霜何以突然的生氣發飈?就連武雨霜和·武傲霜也怔住了。
武天驕卻是心知肚明,今天是他的大婚之日,同時迎娶五位新娘,而與他有過不倫關系的武紅霜自是心中難受,若是可以,她也想穿上新娘服和·武天驕成親,名正言順地和他在一起,而不是暗地裏的偷偷摸摸,見不得光。
“紅霜姐姐,莫要生氣,您消消火!”
武天驕笑呵呵地趕著安慰,道:“今天是小弟的大喜之日,大家以和為貴,莫要爭吵!大家還是來瞧瞧,大哥給我送的這個箱子裏裝的是什麽?”
他如此一說,將大家的註意力全引到了另一個沒有打開的箱子上,巧妙的化解了武紅霜的發飈,免得她吃醋之下胡亂說話,口無遮攔。
武天驕伸手打開了箱子,箱子一開,箱子裏和剛才那箱子一樣,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紅布,掀去紅布,呈現出來的乃是一片的珠光寶氣,箱子中裝著滿滿的貴重物品,珍珠、頸鏈、玉鐲等珠寶首飾,好家夥,這一箱之物,其價值不下數百萬金幣,再加上那金童玉女的金玉塑像,更是價值連城。
武天龍出手好大方!武天驕不禁感慨。而武紅霜等姐妹則箱子裏珠光寶氣所吸引。她們均是貴族之女,平日裏不缺首飾,但面對這一條款式眾多的精美首飾之物,也是怦然心動,武雨霜拿起了一串珍珠頸鏈,驚嘆地道:“好美喔!”
武天驕倒大方的很,笑著說:“這是大哥送的,眾位姐姐要喜歡,可以每人挑選一兩件!”
“這怎麽可以?”
武雲霜蹙眉道:“這可是大哥送給你和韻華姐姐的賀禮,我們怎麽可以拿呢?”
“怎麽不可以?”
武天驕輕笑道:“這可是有一箱啊!這麽多的首飾,韻華姐姐她們也用不了那麽多,再說,我可是金刀駙馬爺,檀雪公主和檀香公主她們的嫁妝也夠多的了,你們每人拿幾件有什麽關系?就當小弟孝敬各位姐姐的了!”
“那姐姐我就不客氣!”
武雨霜媚笑說,拿著那串珍珠頸鏈戴到了脖子上。武紅霜也不客氣,挑了一對金耳環,武金霜和·武雲霜各自挑了一對手鐲,而武傲霜則不為所動,對箱中的飾物瞧也不瞧上一眼。她是出家之人,修心養性,清心寡欲,除了用作挽發的玉簪,其它的一切飾物她都不需佩戴。
“傲霜姐姐,您也來選一件吧!”
武天驕見機討好武傲霜,卻不知熱臉貼上了冷屁·股,武傲霜哼了一聲,道:“我不用這些,還是留給你的五位夫人吧!”
武天驕討了個沒趣,只得悻悻地笑了笑,略一沈吟,本想收入空靈戒,但這麽多人在場,當即蓋好了箱子,搬到了殿側的房間先存放著。
時間在不經意間悄悄流走,一天很快便過去。隨著天色漸晚,暮色來臨,晉陽王府也愈發的熱鬧起來。
武天驕和兩位皇家公主以及曹蕭兩大世家的三位小姐完婚,此等的盛事比之當日武家十三小姐出嫁所舉辦的婚禮規模大上了十倍不止,不論是皇族,王公貴族,朝野百官,還是京城的名流紳士,甚至遠道而來的地方的官員,外國使節,無不到去集到了晉陽王府祝賀。
由於武天驕近來名聲大振,風頭正勁,被視作了帝國的少年英雄,又娶上兩位皇家公主和兩大世家之女,外界普遍看好他將來的前程遠大,甚至人們已經開始盛傳,武天驕將立為武家的世子,繼武無敵之後,成為武家下一任的家主。
但傳言畢竟是傳言,有閱歷的人誰也不把這種傳言當回事,武無敵春秋鼎盛,功力深厚,壽命長得很,若無意外,活個幾百歲不成問題,武天驕即是立為武家世子,想要接任武家家主之位,那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說不定他的命還沒有武無敵長?
但不管是哪個世家,哪個家族,家主有多麽的長命,都得立下接班的世子。不然,家主一旦意外身亡,群龍無首,將陷家族於內亂之中。因而,人們均想,武天驕成親之後,武無敵是否該立他為世子?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夜晚來臨,晉陽王府,府外固然是車水馬龍,摩肩接踵,而府內,也是人滿為患。前院響起了陣陣震耳欲聾的鞭炮之聲,鼓樂喧天,禮花綻放。
“新郎新娘拜天地了······”大廳門前站立的司儀官扯開了嗓門,高聲喊叫。隨即,絲竹樂聲響起,西邊的長廊上,武天驕一身大紅的新郎服,頭戴金冠,手中牽著喜綢,他牽著的一頭是綠色,另一頭卻是大紅的,分成五頭,分別牽在五位新娘子的手中。
按照帝國的習俗,結婚一對新人,手中喜綢一頭綠,一頭紅,俗稱“紅綠絲線一線牽”然而,此次婚禮,新郎是一個,而新娘卻有五個,因此,紅綢分成了五頭,變作了“紅綠絲線五線牽”把“一線牽”的含意完全變味了。但這也是無奈之舉,即是有人註意到此細節,也不會說什麽。
五位新娘遮蓋著頭蓋,在武天驕的牽引以及侍女們的攙扶下,緩緩的向大廳而來。
等待了一天,終天拜堂成親了,京城四大世家的長輩和皇室成員都聚集到了前院大廳。今天主持婚禮的不是武無敵,而是宣華夫人,坐正堂接受新郎新娘跪拜的卻有六人之多,除了宣華夫人之外,另有皇太後、宣和帝,他們代表著皇家,蕭家有蕭丞相夫婦,曹家則曹太師一人。
晉陽王府的大廳無比之大,足以容納上千人,有頭有臉的賓客都聚集到了大廳觀禮。由廳門至喜堂的地上鋪著長長的紅氈毯,喜堂內燈火明亮,紅燭高燒。
喜堂的座位上依次就坐著蕭丞相、蕭夫人、宣和帝、皇太後、宣華夫人以及曹太師,他們將接受新郎新娘的跪拜之禮。左右的兩側的座位上也坐滿了人,曹貴妃、陸貴妃以及眾文武大臣,值得一提的是靖國公主和樊夫人也赫然在座。
新郎武天驕牽引著五位新娘,在大廳中如雲的賓客註目下,踩著紅地毯,緩緩的走進了喜堂。
到得喜堂前,新郎新娘分男左女右站立,鼓樂聲起,掌司儀官高喊:“一拜天地”新郎新娘而向廳門跪倒而拜,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
“二拜皇帝太後”司儀官二次高喊道。
新郎新娘回過了身,向正坐於太師椅上的皇太後和宣和帝等人跪拜。三叩首之後,司儀官高喊道:“夫妻對拜!”
頓了一頓,又高喊:“兩朵紫雲東面來,三朵紫雲西面來,五朵紫雲龍鳳配!”
這是拜堂成親的最後一拜,這一對拜三叩首之後,那拜堂儀式算是完成了。不過,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武天驕和五位新娘對拜之時,廳門外響起了一個異常清脆的聲音:“慢著!”
聲音不大,但響徹了整個廳堂,人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如猶在耳。所有人都不免一驚,望向了大廳門外。
廳外,不知何時,站著一個明艷絕倫的白衣女子,她靜靜的站在那裏,那白潔的衣裳隨風輕飄,飄飄然似要乘風而去。周身散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無法捉摸的氣息,雖然是那樣的清晰,卻又是那樣的模糊,仿佛是來自於九天之上的仙女,帶著無與倫比的卓絕之氣。那孤絕高傲的氣質令所有人感到自卑!
她站在廳外,但是又好似立於廳中,臉上帶著淡雅的笑容,靜靜的看著廳中的武天驕。
“表姐!”
武天驕又驚又喜,不顧一切地奔向了白衣女子。與此同時,一眾的武家姐妹欣喜的叫著,也奔向白衣女子。
原來這白衣女子不是別人,赫然是“京城第一少女高手”之稱的“神劍流星”淩霄鳳。離開京城四年,她終於是回來了。
“表姐!你終於肯出來見我了!小弟好想你噢!”
武天驕奔得近前,不由分說,一把抓住了淩霄鳳的纖纖玉手激動地道,聲音都有點兒微微顫抖,難以抑制內心的歡欣與喜悅。
大庭廣眾之下,被武天驕握著右手,淩霄鳳不由得眉頭一皺,掙了一掙,但武天驕握得甚緊,卻沒有掙脫,忙叱道:“放開!”
聲音冷峻,帶著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命令語氣。武天驕呆了一呆,這才醒悟到唐突佳人,雙手一松,放開了她手。
這時,眾多的武家姐妹奔得過來,湧到了淩霄鳳身邊。武玄霜道:“表姐,你可回來了,大家都好想你!”
“我也想你們!”
淩霄鳳淡淡地道。逕自走進了大廳,武天驕等人也只得跟了進去。
來到喜堂前,淩霄鳳向著在座的宣華夫人微一躬身,說道:“霄鳳拜見舅母!”
看到淩霄鳳,宣華夫人早已變了臉色,站了起來,蹙眉道:“不用多禮!你······娘親呢?她沒有回來嗎?”
“我娘還在乾坤宮,霄鳳只身回來,我娘要霄鳳向舅母問好!”
淩霄鳳微笑著道。隨即又向在座的皇太後、宣和帝等人見禮。
對於淩霄鳳,今天來得大半的賓客都認得,皇太後和宣和帝自是認得,但對她突然出現,破壞婚禮,都有點感到不悅。他們不便說什麽,邊上就坐觀禮的曹貴妃可耐不住了,站起來道:“淩姑娘,請你不要妨礙拜堂,暫且這邊上坐觀禮!”
淩霄鳳漫不經心地撩了曹貴妃一眼,目光繼而向在座的皇太後和宣和帝等人的臉上掃視而過,最後定在了武天驕身上,凜然道:“他可以和蕭韻華、蕭瓊華拜堂,也可以和曹劍琴拜堂,但就是不能和兩位公主拜堂!”
此言一出,大廳內的人一陣騷動,五位新娘也顧不得犯忌諱,扯下了頭蓋,露出了鳳冠玉容,都詫異地瞧著淩霄鳳。
曹貴妃被淩霄鳳的話說得一怔,隨即不怒反笑,格格輕笑道:“笑話!武天驕乃是陛下招封的金刀駙馬,不能和公主拜堂,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淩霄鳳,本宮看你是來存心搗亂的?”
淩霄鳳微微一笑,說道:“我有幾句話想跟天驕表姐說,說完便走,容日再行叨擾。”
這時,曹文榮從曹貴妃身後走了出來,道:“淩小姐有甚麽話,待行禮之後再說不遲。”
“行禮之後,已成事實,那時已經遲了。”
淩霄鳳凜然道。
曹文榮和曹貴妃對望一眼,雖然不知道淩霄鳳有何目的?但她今日是存心前來攪局的,無論如何要立時阻止,免得將一場喜慶大事鬧得尷尬狼狽,滿堂不歡。這可是關乎著三大世家和帝國皇家的顏面。
曹文榮踏上兩步,陰沈地道:“咱們今日賓主盡禮,淩小姐,請你務必自重。”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淩霄鳳若要搗亂,只有迅速出手,先制住她再說。
感受到曹文榮身上凝重的威壓,武天驕心中一凜,意識到一言不合,他便會向表姐淩霄鳳出手,忙道:“且慢!”
轉而對淩霄鳳道:“表姐,你今天能來,小弟深感高興,只是······你能否把話說清楚一點,為什麽我可以和韻華姐姐她們成親,而不能和公主她們成親?”
是啊!這也是大家疑惑的地方。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瞧著淩霄鳳,等待她的答案。一時間,廳中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淩霄鳳櫻·唇張了一張,正待說話。宣華夫人忍不住了,走上兩步,緊盯著淩霄鳳,目光異常的淩厲,深沈地道:“霄鳳,你可要想清楚再說,切不可在此胡言亂語,攪亂婚堂!”
接觸到宣華夫人那淩厲的目光,淩霄鳳心神一震,想說的話頓時吐不出來,呆了一呆,道:“反正他們不能成親,成親了將是一場人生悲劇!”
這話引得曹貴妃一陣冷笑,道:“什麽悲劇?你總得說出一個理由來,你若說不出一個理由來······”說著轉向宣和帝和皇太後道:“陛下,太後娘娘,臣妾看淩霄鳳根本是來搗亂婚堂的,不將我們皇家放在眼裏,此乃欺君犯上之罪,決不能饒恕。”
“這個······”宣和帝一陣遲疑,甚是為難。淩霄鳳可是武賽英的女兒,也算是武家的一份子,盡管他對淩霄鳳出來搗亂有點不快,卻也不敢怪罪於他。當即瞧向了一旁的皇太後,道:“母後,這事您看······該當如何處理?”
皇太後微微一笑,道:“故且聽聽她說些什麽,淩霄鳳,哀家很好奇,武天驕是你表弟,他為什麽可以和蕭韻華她們成親,唯獨不能和公主成親?你總得說出個所以然來,不然······哼哼!即是你是乾坤宮的弟子,哀家也要治你的罪!”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的嚴厲,眉宇間不怒而威。在這一刻,皇太後的威儀顯露無遺。
淩霄鳳卻是無所畏懼,她既然敢來搗亂婚堂,自是有所依仗,淡然一笑,道:“只怕我說出來,你們也未必會相信,既然你們要我說,我便說,因為武天驕是······”“因為他是你的情·人!”
不待淩霄鳳說完,宣華夫人忽地截口道:“霄鳳,舅母知道你喜歡你表弟,兩情相悅,但你回來的實在是太晚了,就算你對你表弟有所不滿,你也不該破壞他的婚禮,有什麽事,還是等你表弟拜完堂再說吧!”
誰也沒有想到宣華夫人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聽到這話,大多數人恍然大悟,原來淩霄鳳喜歡武天驕,因愛成恨,所以來攪亂他的婚堂,這就怪不得了。只是,也有不少人心中疑惑,既然淩霄鳳是來搗亂的,為何單單不讓武天驕和兩位公主成親,卻又能讓和蕭家姐妹以及曹劍琴成親,這又是為何?
淩霄鳳被宣華夫人的話氣紅了臉,說她喜歡武天驕,這是哪兒跟哪兒,簡直是無中生有,胡說八道,豈有此理。
淩霄鳳氣得有點渾身發抖,禁不住指著宣華夫人叫道:“沒有的事,舅母,您別胡說······”“我可沒胡說,而是親眼所見!”
宣華夫人顧不得了,豁出去了,冷冷的道:“霄鳳,舅母知道你很喜歡你表弟,想嫁給你表弟,你表弟年少英俊,武功又好,京城之中,哪個少女不想嫁給她,事到如今,你也就別否認了!以前教你表弟讀書的時候,舅母就經常去重華殿探視,那時候就看到你們表姐弟耳鬢廝磨,打情罵俏,只是如今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你表弟和公主她們的婚事已成定局,你就看開一點,別瞎攪和了!”
她是越說越離譜,也越說越邪乎,繪聲繪色,說得像真有其事一般。大廳中的人聽得一楞一楞的,幾乎所有人都向武天驕投來羨慕和妒忌的目光,甚至是仇恨的目光。
今天來得賓客眾多,京中幾乎所有的貴族子弟都來了,他們大多數對淩霄鳳存在著愛慕之心,淩霄鳳可謂是他們的夢中情·人。其中尤以蕭家大公子蕭國棟為甚,他對淩霄鳳可是愛到發狂的地步。
四年前,當蕭國棟聽說淩霄鳳去了九凝山乾坤宮,便也去了九凝山,可惜乾坤宮拒不見外人,蕭國棟在九凝山呆了三年,也未能上得靈雲峰,最後不得不灰溜溜的回到了京城。
今番淩霄鳳突然出現,蕭國棟心情也是十分的激動,幾乎就忍不住沖到淩霄鳳面前,可是,現在聽到宣華夫人說出這麽一番話來,仿佛在他頭上沷了一盆冷水,將他滿腔熱情澆滅的無影無蹤,一顆心變得極度冰冷,又恨又怒,向著武天驕投去怨毒仇恨的目光,胸口起伏,微微氣喘,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把武天驕給吞噬了。
在蕭國棟的身邊站著他的弟弟蕭國梁以及曹家三公子曹文富和武天虎,他們對蕭大公子的心思最是了解,知根知底,將蕭國棟的反應表情瞧在眼裏,也對武天驕投去了羨慕及仇恨的目光。他們想不明白,武天驕一個區區武家庶子,何以如此的有艷福?連淩霄鳳都和他有一腿,天吶,這還有天理嗎?美女都給豬吃了!
婚禮的男主人公武天驕已是被宣華夫人的一番話說得目瞪口呆,張口結舌。這完全是胡編亂造,一派胡言,但是從宣華夫人的嘴中說出來,不是也是了。以宣華夫人的身份,她說出的話,在場的人絕大多數人都會相信?
“喲!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難怪要來破壞婚禮了!”
曹貴妃格格嬌笑道:“本宮只道‘神劍流星’淩霄鳳冷艷無雙,眼高於頂,瞧不起男人,原來骨子裏······格格!只是婚禮已經舉行,你想插進來是沒那個可能,不如這樣,待他們成親之後,本宮讓金刀駙馬娶你做個偏房小妾,淩霄鳳,你覺得怎麽樣?”
淩霄鳳先是氣怒,但很快便冷靜下來,犯不著與宣華夫人爭辯,她愛怎麽說怎麽著,轉向武天驕,凜然道:“表弟,聽我一句勸,你不能娶公主!”
武天驕眼見淩霄鳳到來,心中早已怦怦亂跳,聽她突然問到自己,不禁微微皺眉,這都已經拜堂了,這時候說不能娶公主,那是不是太遲了一點!
如果淩霄鳳早一點來或者早一天來,武天驕還真會聽她的話,別說不娶公主,就是不讓他蕭家姐妹,他說不定也接受,但這個時候讓他不要娶公主,卻非武天驕心中所願,真要聽了淩霄鳳的話,那讓檀雪公主她們以及皇家的顏面何堪,再者,檀雪公主早已經是他的陰鼎了,彼此有過肌·膚之親,他武天驕豈能始亂終棄?這不是男子漢大丈夫所為。
沈吟了一會,武天驕皺眉道:“表姐,能告訴我因由嗎?我······不能負了她們?”
“你不要問了,總之,你不能和她們成親!”
淩霄鳳板起了臉,懊惱地道:“難道你忘了當年你是怎麽來到晉陽王府的?當年你身中陰毒,命在旦夕,是我·娘救了你,不然,今天你又豈會站在這裏,和別的女人成親!”
聽到淩霄鳳搬出了她·娘武賽英,提到當年之事,雍容華貴的宣華夫人禁不住嬌軀微微顫抖。當年在棲鳳樓的密室之中,那事至今在宣華夫人心中留有陰影,惶恐不安,擔心會東窗事發,那樣她將身敗名裂,在武家所取得的身份地位也將付諸東流,一切化為烏有。
擔心淩霄鳳會扯出當年她和·武天驕的醜事,宣華夫人忙向旁邊的兩個女兒使了個眼色,武玄霜、武青霜立時會意,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淩霄鳳的手臂,武青霜笑說:“表姐,有什麽事等婚禮結束了再說,我們還是到邊上說說話!”
不由分說,兩姐妹便強架著淩霄鳳往邊上走。武玄霜、武青霜都有一身不俗的武功,特別是經過武天驕天鼎神功的洗禮,陰陽雙修,功力更是突飛猛進,上了一大臺階。不過,淩霄鳳也不含糊,她在乾坤宮的四年勤修苦煉,蒙乾坤聖母的指點傳授,武功有了質的飛躍,功力臻至皇武之境,武玄霜姐妹哪是她的對手?
淩霄鳳任由武玄霜姐妹拉扯著,不動如山,饒是武玄霜姐妹使出了渾身吃奶的力氣,也沒令淩霄鳳移動分毫。這一現象,旁觀的人瞧在眼裏,無不心神凜然。
“兩位表妹,你們不用拉我,武天驕今天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決不饒恕他!”
淩霄鳳冷冷的道,雙臂一振,頓時將武玄霜她們震得退開了兩步。霎時間,淩霄鳳沖到了武天驕跟前,喝道:“武天驕,你可不要忘恩負義!”
忘恩負義!聽到這四字,武天驕心頭一凜,瞅著淩霄鳳那絕美玉容,心情激蕩,脫口道:“姑姑她在哪兒?”
淩霄鳳冷笑道:“我不提起我·娘,你是不是永遠也不會想起她,武天驕,你要是還有點良心,現在就跟我走!”
“跟你走!”
武天驕吃了一驚,隨即欣喜地道:“莫非姑姑也來了?她現在在哪?”
淩霄鳳哼了一聲,正待答話,忽然,堂中響起了一個清冷的聲音:“淩霄鳳,你總算出現了,我可是一直在找你!”
話音未落,一道曼妙的倩影出現在了婚堂上,赫然是一身青衣的“京城第一女神捕”司馬瑩。
看到司馬瑩,武天驕旋即想起了虛雲觀的血案以及早上司馬瑩拿著流星梭來找自己,不由得心頭一凜。
淩霄鳳和司馬瑩並不陌生,年少的時候就認識,此時相見,雙方都仔細的打量著對方。淩霄鳳淡然道:“司馬姑娘,我知道你在找我,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虛雲觀的案子與我無關!”
“有關無關,等你到了憲兵局交代清楚了再說!”
司馬瑩凜然道:“現在你搗亂婚堂,在此滋事,我要逮捕你,請你跟我到憲兵局走一趟!”
聽到這話,廳堂中的人都不免一陣騷動。虛雲觀所有的修士被殺,業已傳遍了京城,人盡皆知。聽司馬瑩和淩霄鳳的對話,但此案好像與淩霄鳳有關連?瞧淩霄天姿靈秀,空谷幽蘭,怎麽也不像是犯下如此重大的兇手?
“好啊!原來淩霄鳳是殺人兇手!”
曹貴妃找到了機會,向曹文榮打了一個眼色,喝道:“拿下她!”
曹文榮心領神會,當即欺身邁進,右手一抓,便已向淩霄鳳左肩抓來,五指如鉤,爪帶勁風,所使得的赫然是擒拿絕技:大力鷹爪功。
“且慢!”
武天驕豈能讓曹文榮傷害表姐,手臂一探,左手霎時擋住了曹文榮抓向淩霄鳳的一抓,叫道:“誰也不得向我表姐出手!”
說著,衣袖一拂,拂在了曹文榮的手臂一上,一股勁力所至,曹文榮頓感手臂一麻,酸軟無力,不禁心中一驚,忙後退了兩步,叫道:“你敢向我動手?”
名義上,曹文榮已是武天驕的岳父大人,武天驕此舉無疑是以下犯上,冒犯長輩。不過,別說曹文榮是武天驕的岳父,即是現在堂中任何一人向淩霄鳳出手,武天驕都是不允許的。
“她是我表姐,你們誰也不準傷害她,不然,就是與我武天驕為敵!”
武天驕凜然道。
曹貴妃聽了變色,妖嬈地走上兩步,指著淩霄鳳對武天驕道:“她是來破壞婚堂的,你由得她在此胡鬧?你還要不要拜堂?”
“這事你們不用多管,我來和表姐說!”
武天驕沈聲道,轉向淩霄鳳,道:“表姐,你和姑姑對我的大恩大德,小弟是沒齒難忘,但今天是小弟的大婚之是,你若不說清楚,小弟總不能拋下韻華姐姐她們跟你走吧?”
淩霄鳳也知道若讓他隨自己就此離去,有些牽強,但她總不能眼睜睜地望著武天驕和別的女人成親,略一沈吟,淡然道:“有些事情還是當眾不要說出來的好,說了出來······對你未必是好事!我來是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武天驕心神一震,忙道:“你是帶我去見姑姑嗎?”
淩霄鳳微微搖頭,握拳的纖纖右手伸到了武天驕面前,五指慢慢的松了開來,掌心中呈現出了一物。那是一塊心形的黑色玉石,姆指大小,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奇異的烏光。
黑玉石並不是十分名貴的東西,一般貴族根本瞧不上眼,近處的人看了,並不明白淩霄鳳拿出這東西是何意?但武天驕見了卻是渾身大震,駭然亮色,脫口而出:“這玉石你是從哪兒······”他話未說完,外面倏地傳來了一陣嘩然之聲,接著響起了一陣乒乒乓乓的打鬥之聲,一個如雷般的吼聲傳來:“武天驕,你個狗·娘養的龜孫子,你給我滾出來!”
砰砰兩聲,挾著幾聲慘叫,三名武家的護衛跌在了大廳門前的臺階上,哀嚎一片,痛叫不絕。
“什麽人敢來王府鬧事?”
宣華夫人惱了,轉向武天虎,道:“出去看看怎麽回事?”
武天虎也不答話,走出了大廳。不過,武天驕和蕭家父子聽了剛才那喊聲,都不禁臉色一變,覺得那聲音有幾分耳熟,對方指名道姓,顯然是來找武天驕麻煩的。大廳中對武天驕看不順眼的一些人都不禁心底叫好,幸災樂禍,都覺得有熱鬧好瞧了。看來武天驕今天的親還真不好結,先是淩霄鳳,現在又不知來的是誰?
武天虎出去一會,外面的打鬥喧嘩迅速平靜了下來。過得一會,衛隊長王橫急匆匆地跑進了大廳,對宣華夫人道:“啟稟王妃娘娘,董家堡的人來了!”
聞聽此言,廳中的人都不免一驚,尤其是蕭二公子蕭國梁心中頓生不妙之感,悄悄地後退,退到了隱蔽的角落裏。
南天董家堡,大廳中的人大多都聽說過,朝野中的不少官員也都認識董家的人。此時聽聞董家堡的人來了,都不免詫異,董家人來湊什麽熱鬧?聽剛才外面的情景,似乎已與武家的護衛動上手了?是什麽事情使得董家人與武家人動上了手?
宣華夫人玉容平靜無波,凜然問道:“董家人來幹什麽?我們並未邀請他們!”
“這個······”王橫瞧了武天驕一眼,目光很是怪異,道:“他們是來找三公子的!”
聽到是董家堡,武天驕已是心中凜然,看到王橫那怪異的目光,更是心頭一跳,暗道:“莫非董家人已經知道我盜了他們家的金庫,盜走了杜鵑母·女她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武天驕身上,宣華夫人眼中滿是詢問之意。武天驕強自鎮定,道:“我······也沒邀請她們來?”
正說著,門外已經響起了一陣的腳步聲,武天虎業已領著一幫人走進了大廳。
哈!這一幫子人走進大廳,頓令廳中的人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前面的三人個個體形高大,魁梧壯碩。他們不是別人,正是董家父子,董千秋、董天魁、董天彪。在他們後面跟著的幾個女子,系是董千秋的二夫人馬湘雲及三夫人楚金鈴母·女倆。
武天虎領著董家人進了大廳,對宣華夫人道:“他們是來找三弟的!”
不待宣華夫人說話,董千秋自行到了宣和帝跟前跪倒,喊道:“董家堡主董千秋拜見陛下,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不用多禮!”
宣和帝忙道,擡手示意董千秋起身。接著,董家的夫人兒女們也上前給宣和帝、皇太後等人跪拜行禮。
不過,董家兄弟早就按捺不住了,一跪拜完,董天彪一個箭步沖到武天驕面前,大吼道:“龜兒子,你給我過來!”
說著,右手一伸,蒲扇般手掌摟頭蓋腦地向武天驕抓了下來。
董家兄弟人高馬大,站著比武天驕高出近半個身子,董天彪這一抓下,在別人眼裏看來,那是老鷹抓小雞。武天驕可知道董天彪力大如牛,他的猛力怕不在狂猛之下。當即一側身,身形向右挪移開三尺,笑說:“天彪兄,何事這麽大的火氣?息怒!息怒!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好說個頭!”
董天彪氣不打一處來,叫囂著道:“王八蛋,你搞大我妹子的肚子,想把她撇在一邊不管了,你現在怎麽說?”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董天鳳。董天鳳大羞,不自然地躲到了其母親楚金鈴的身後,但眼尖的人們都註意到她穿著寬大的衣服,卻也難以遮蓋那突起的肚子,好像已經好幾個月了。
“師妹!”
蕭韻華忽地叫了一聲,到了董天鳳面前,她和董天鳳系屬同門,蕭韻華乃是天靈聖母的弟子,而董天鳳則是乾坤宮大長老青靈聖母的弟子。她們彼此都很熟悉。
“師姐!”
董天鳳叫了一句,瞧了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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