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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網打盡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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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雪公主半睜半閉的眸間盡是嫵媚,武天驕知道自己已將她帶入了男女床笫之樂迷人的情境中,不由得忘了身下的是剛破了身子的姑娘,射了陽液後的雄偉巨根依然堅挺,雄風不倒,進進出出了,動作愈來愈大,抽送也愈來愈有力,恨不得把她嬌嫩的身子幹穿,直奸得檀雪公主魂銷魄散,嬌啼萬分。

檀雪公主感到了剛被占有的下身點點刺痛,但無可避免、不可抵禦的快感徹底地占有了她,使她不顧羞恥地瘋狂迎合,直到奔竄在四肢百骸的快感爆炸開來,才虛弱地倒下。

但少年男子的欲·望還沒有釋放出來,即使身下的佳人已無力承恩,他仍沒有停下的念頭,反而幹得愈來愈強猛有力了。

身上的少年愈來愈狂放,從他狂猛的進出和雙手不住地玩弄她驕人的玉女峰,檀雪公主再次地陷入了欲火焚身之境,高·潮之後軟弱的嬌軀卻已無力迎合,只能借由不斷地嬌柔的鶯聲燕語,發洩著純屬肉欲的痛快。

武天驕看她已然陰液漏出,洩身洩到四肢發軟、媚眼如絲,連婉轉承歡的甜美聲音都愈來愈嬌弱,心中才猛地一省,怕這尤物真的在雲雨之中脫陰而亡,以後可就少了個床上玩物,這才猛的一入,精關大開,將那液化的熱火一古腦兒地射入了檀雪公主那嬌嫩窈窕的胴體深處,檀雪公主給它燙的舒爽無比,高昂地嬌呼了出來,吸納了那股火般的熱情。

武天驕見狀摟起了檀雪公主,兩人以坐姿的姿勢面對面地摟住在一起,武天驕雄偉的巨根深入檀雪公主體內,運起了天鼎神功,開始了陰陽雙修,天鼎真氣應識而動,從下面直入檀雪公主的體內,與那寶貴的處子陰元融合相濟。

檀雪公主只覺得從武天驕的巨根上傳來陣陣熱浪,一陣舒爽的美妙感覺,迅速流遍了身體。此時的她香汗滿溢,那白·嫩光潤異常的皮膚在室內晶石的光線映襯下,流動著一層旖旎的光澤。幾點晶瑩,閃動在那對微微顫動的玉女峰上,加上那兩顆粉紅色的大葡萄,真是讓人垂涎欲滴啊!

檀雪公主感覺仿佛被一點點的送上了雲端,一層一層的向上攀升,越來越高,越來越快,銷魂蝕骨的快感從下身傳來,一浪接著一浪擊在她的身上。這讓她嬌啼吶喊,終於,一股滾燙的熱流直接沖向了她身體的深處。這種感覺使她渾身充滿了力量,用盡全力摟緊了身上的堅實軀體。而自己身下再次噴薄而出的熱流,也把她從高高的雲端拋了下來。她歇斯底裏的嚎叫著,直到慢慢的緩緩的落在地面上···良久,武天驕緩緩收功,摟著檀雪公主躺倒了下來,微笑說:“我的小乖乖!我今晩就在你的寢宮裏過夜,明天再走。”

說罷,閉上了眼睛,欲再睡上一覺。

檀雪公主倒在他身上,明媚的眼眸中透著難言的覆雜之色,強忍下體的裂痛,放下了床帳,軟軟地倒在睡著的武天驕身上,妙目中變幻著難以壓抑的情感,自己的貞·操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給了這位小男人,而且他還是檀香公主的準駙馬,難道自己真的愛上了這位小男人···檀雪公主不自覺地想起方才的種種情況,他是那樣地引發了自己身上的情欲之火,那樣溫柔地擁有了她的身子,檀雪公主看著他的眼眸不由得起了微微的暖意。要不是他來了,自己又怎會嘗到這等刻骨銘心的滋味?他床上的功夫技巧是那樣的高超厲害,無與倫比。

輕輕一瞥,檀雪公主看到了甩在一邊、血跡班班的白綾,那是每個女子都會放在床頭枕畔,等候新婚之夜證明清白之物,雖說她還未出嫁,她仍忍不住放了一塊,每當看到它就沈浸在幻想之中,幻想著那男女之歡是什麽滋味兒。也不知武天驕是什麽時候取將出來,將它墊放在自己臀下,看著上面明明白白的點點處子落紅,和將它浸黃了的斑斑餘漬,檀雪公主不禁馳想著剛剛才經歷的種種,臉頰愈來愈紅、身子愈來愈熱、下身又禁不住地濕了,好不羞人!

艱辛地想讓離開了他的身體,然而,任憑檀雪公主如何的努力,武天驕的巨龍深入她的體內,仿佛生了根一般,怎麽拔也拔不出來,反而弄得檀雪公主渾身酸軟無力,痛楚難當,癱軟在他身上,嬌喘不已,心中直呼邪門。

正睡的武天驕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邪笑,身體微微一動,深入檀雪公主體內的巨龍緩緩軟化,檀雪公主瞬間感覺到了,趁機脫離了他身體,卻是感到幽徑之中一陣空虛,滾滾濤液湧了出來。她眉頭輕皺,拿了白綾擦拭著兩人的,將仍在溢流的和男子的陽液拭凈,沒想到幽徑處是那般的嬌·嫩,檀雪公主擦著擦著又弄痛了自己,而那些示弱的仍擦不凈。

她吃力地立起身來,推開了紗帳,來到梳妝臺,看著鏡中的自己,白·皙的肌膚上染上了紅色的彩光,眉梢眼角盡是掩不住的春意,第一次被男人撫弄的乳房仍然微微有脹脹的感覺,粉·嫩的乳尖微微地凸起,真正是鮮嫩多汁,並起的腿·間仍有著方才洩·身的痕跡。眼角微潤、櫻·唇殷紅,眉宇之間盡是狐媚,這鏡中的艷姬就是才的自己嗎?她回視著床上安睡的他,眼中有著無法言明的感情。

武天驕也不知睡了多久,一覺醒來,檀雪公主正側臥一旁,看著他的眼中幽思無限。就在不久前,門外送飯的侍女才剛走。

“我算不算是你的駙馬?”

武天驕微笑道,舉起了手,托著她的下頜。

檀雪公主輕輕地喟嘆,閉上了眼,任他輕撫。她幾乎可以感覺到他的眼光移了下來,掃在她的胸前,沒有穿回抹胸的她,只披回了出水後披上的外袍,蓋住了香·肩的部份,而大半聳挺的玉女峰還裸·露在外,再加上她這欲拒還迎的嬌·媚模樣,整個人看來真是可口至極。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武天驕邪笑著,手上動作不斷。

檀雪公主感到他的手已輕輕撥開了外袍的扣子,正在她顫著的迷人玉女峰上活動。檀雪公主的雙乳並不算大,但皙白幼·嫩,再加上不時隨著她的呼吸而顫抖,綴著粉紅的花苞般的,一想到和她同床,確實令人魂為之銷。

隨著武天驕的撫愛,檀雪公主連聲音都開始軟顫了起來:“本宮···什麽都給了你···哎···別···你當然是本宮的駙馬!”

她沒有推拒武天驕的手,只是纖手壓在下身的袍上,避免讓他的手再往下移,嬌柔脆弱的花蕊可經不起他再次瘋性的采摘了。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武天驕微笑著問道,看著這美女在自己的手下那樣的享受神情,這雙峰的動作似乎就可使她快意,真是天生下來就是要享受男女之事、床笫之樂的尤·物,此次進宮可進對了,進宮進宮都進到檀雪公主的“宮”了。

“天已經亮了,你睡得好死!”

檀雪公主星目微張,視線是那樣的迷茫。雖然她對武天驕了解的並不多,但她從許多從男人身上吃過虧的女子口中知道,男人要的只是一夜風流、欲焰的滿足,只要在女子的胴體上洩欲之後,就會把女人像破衣破鞋般丟開,連她們在床上是否嘗得樂趣都不管,尤其是婚前就被男人破了處女身子的女子,在他們眼中更是沒有一絲地位,像武天驕這樣激情之後,還懷抱著她,陪著女孩款款深談的人,根本就已讓她大為稱奇了。當然,她是皇家公主,有足傲的本錢,相信沒有哪幾個男人不為之著迷心動?

“喔!原來我已經睡了那麽久了,真是好睡啊!小乖乖!昨夜的滋味···嘿嘿!怎樣啊?”

武天驕嬉笑道。

“美···太美妙了···沒想到你的功夫那麽好!”

檀雪公主被他玩弄得渾身發軟,藕臂連支著身體的力氣都沒了,斜著撐在他胸口,曲線玲瓏的香·肩軟軟地壓著他。

武天驕也換了方法,他右手鉆到了檀雪公主的背後,輕輕揉著她柔軟滑潤的背,左手則繼續流連在她的一對玉女峰上,檀雪公主的藕臂和臀腿幽徑雖然還在衣物的保護下,但熊熊的欲火已燃了起來,灼燒得她全身皆酥,軟軟地依在男人懷中,連口中那樣示弱、那樣羞人的回答都無法抑制住:“本宮···本宮要留你在宮主裏,不管留多久,你不要走得那麽快,算本宮求你啦!”

“哪裏會快呢?”

武天驕湊在檀雪公主那白玉般的耳旁,用非常淫蕩的口吻說:“一想到能在尊貴的帝國公主身上大快朵頤,叫武天驕怎舍得走?看我怎麽把你在床上征服,叫你百依百順、婉轉承歡,讓你明白有男人恩寵的女人,在床上·樂趣是多麽的舒服。”

嘴邊淫笑,心下暗爽,武天驕原本沒想留在宮中不走,只是檀雪公主出言挽留,她的絕代姿色令他無法自拔,沒想到這位高貴公主不只是美若天仙而已,上·床之後在床笫間竟是如此和投入。武天驕並不是沒有過女人,女人他多的是,但開苞的公主卻是第一次擁有,而且檀雪公主令他爽到極點,魂飛天外,這樣子的公主尤物可不能白白浪費。雖說那端陽公主也不錯,但她卻有過男人,又生有一個女兒,又怎比得上冰清玉潔的檀雪公主!

檀雪公主癱瘓下來,不止是武天驕的手所帶來的火,同時也垮在他那富有挑逗性和侵略性的話語當中。她鳳目微張,透出了點點情焰欲·火,任似乎不知休息的武天驕褪去外袍,將她赤裸的胴體美態置於眼下,連纖手都快遮不住身了,武天驕的眼中仿彿能射出火焰來一般,熱熱地灼燒烘烤著檀雪公主的身子,下身光潤的毛發上露水一般,明擺著她已是無力抵禦。

武天驕翻過了身,把檀雪公主壓在身下,眼見就要讓昨夜的歡樂重回她身上了,檀雪公主微微推阻著他,在大白天做這床笫之事使她羞赧難當,雖然昨夜一場風·流,讓檀雪公主知道自己的本性,但終究沒有那麽快的習慣。

“不要···不要在現在···啊···現在還是白···白天,不要在大白天的幹這事兒好嗎···嗯···啊呀···本宮····西宮下面還痛著呢···嗯···唔···”檀雪公主輕輕哼著,但輕扭的和濕膩的幽徑口,明明白白的是歡迎男人奸淫的架式,她內心其實非常渴望,身體比芳心還要早投降。

突然間,檀雪公主想起了一事,一個念頭沖入了燒熱的芳心裏,使她欲火一斂,不由得沖口而出:“我知道了,你原來真的想要···”“我想要什麽啊?”

武天驕停下了對這尊貴公主的逗弄勾·引,不懷好意的看著她。

檀雪公主睜開了滿溢著欲·火濃情的眸子,裏面還是春意盎然:“在龍河船上,你曾經說過,你應付十個八個女人也不成問題,本宮說,我皇家二十八位公主都給你,你說那樣更好,本宮只道你說的是玩笑話,可是···經過昨晚上,沒想到你功夫那樣好,原來你修煉了禦女之術,看來你真的想要我皇家姐妹,想將我們二十八位公主一網打盡?”

“我可不是什麽公主都要!”

武天驕微微含笑道:“你說的對,本公子確是練有禦女功法,夜禦十女二十女不成問題,但要看什麽樣的女人,嘿嘿!如果皇家公主都像你這樣,本駙馬不介意全收了!”

這時候,他竟然自稱起“本駙馬”了,真是不臉紅,一邊說,一邊手也沒閑著,在檀雪公主胴體上四處撫慰。檀雪公主差點又想閉起眼睛,嬌嬌哼著,享受他在嫩臀上的恣意。

“聽說你在流香閣,為了三個那羅女子一擲百萬金,本宮還聽說,你以前經常去沈月洲的天上人間,和哪些貴族女人···”話說至此,檀雪公主說不出來了。一方面她是女孩子家,有些粗話說不出口,另一方面,武天驕在她身上的來回更加強了,令她給欲·火燒的全身軟癱。

“看來公主殿下對我的事情知道的挺多的,不錯!以前我確是常去天上人間,和很多的貴族女人有過,不過,我向你保證,不管我武天驕有多少女人,但絕不會辜負了公主殿下!”

武天驕鄭重地道。

“你怎麽保證?”

檀雪公主好不容易才能說出這一句有條理的話來,纖腰輕扭的她早已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承受男人再一次的威猛和征服佔有。

“如果我所言有假,就讓我變成宮裏的太監,以後再也不能來和你上床···”武天驕的聲音被堵住了,檀雪公主勉力地挺起上身,主動讓飽滿的玉乳塞著他的嘴。武天驕哪會客氣?舌尖立即就舔上了她的,令檀雪公主一陣忍不住的嬌喘求饒後,才說得出話來:“別···別說這種話,本宮信你···啊···信你就是了···本宮可不想你成為···太監···哎唷!”

檀雪公主的一雙玉臂水蛇般摟上了武天驕的頸子,半睜半閉的眸子裏波光隱隱,纖·細的身子不住地顫動著。武天驕撥開她原本護在下身的纖手後,侵入禁地的指頭時輕時重的摳著她那無比嬌·嫩的嫩·肉,使她忍受不住地呼喊出來,整個人登時又被情·欲所占領,一絲抵抗的心意都起不來。

武天驕將戳入的右手拔了出來,讓沾滿了檀雪公主那無止的陰液的手轉而她身上其他的敏感點,而檀雪公主情不自禁地拱起下身,追尋他手指的反應,令武天驕不禁笑了出來,一面讓左手擱在檀雪公主那濕滑的幽徑口上,一邊開始用言語挑逗她,直玩弄得檀雪公主滿臉羞紅、全身發燙才把她放開。

倒在暖暖床褥上的檀雪公主,感到武天驕放開了自己,不由得拉住了他的手,硬抓著它們移到自己那發脹的玉兔上,那模樣是那麽的楚楚可憐又是騷·媚浪蕩,令人高熾。

“求求你,幹···幹本宮吧!”

檀雪公主嬌吟地道。

尊貴的公主殿下竟然說出如此淫蕩的話來,武天驕大感刺激,嘿嘿淫笑道:“你不是說現在是大白天嗎?我可愛的小乖乖!”

雙手攏著她溫暖鼓脹、似將爆開的玉女峰,愛不釋手地又擠又揉,絲毫不放過任何一點讓檀雪公主嬌聲討饒的機會:“你就不怕被別人發現了?治一個淫亂宮廷之罪!”

“求求你了!本宮···的好男人···別折磨本宮了···唔唔···喲···讓本宮···不!讓妾身服侍你···你要怎麽玩···玩妾身都好···啊···妾···妾身什麽都依你了···快要了妾身吧···不會有人來的···妾身···妾身忍不住了···”檀雪公主癱軟在,任身上男人肆意地撩撥,哀求是那樣柔媚,光看著或聽著都是享受,臉上神態萬分,秀眉微蹙,櫻桃小嘴裏發出蕩人心魄的嬌吟,赤裸而幽徑汨汨汁液的身子熱力四射,光看著或聽著都是享受。

武天驕見時機已到,伏身而上,托起檀雪公主光滑白嫩的玉臀,將她兩條修·長的美腿盤在自己腰部,用手扶起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雄偉巨物,用巨大的肉冠頭在檀雪公主甘泉淋漓的花瓣上揉動了幾下,這才腰部發力,用肉冠頭推開肉門,直沖了進去。

唔!檀雪公主嬌啼一聲,下面的空虛終於給熾熱給填滿了,四肢把武天驕纏得緊緊的,細嫩白皙而富彈跳力的一對玉兔被擠壓的舒服透了,櫻·桃小口給他緊緊啜著,連丁香般小舌的每一寸都不放過。

在武天驕雙掌火熱地熨貼在臀部的帶動下,檀雪公主隨著他的抽送而進退,每次當他退出時,檀雪公主便空虛的像是落入了孤獨的地獄裏,使她不自禁地挺起纖腰,追求著那根火般滾燙的寶槍。只有在武天驕深深地、有力地進入她的肉·體,將檀雪公主下下著肉地頂牢在床上時,尊貴的公主才有種進入了天堂的感覺。

這一下下的天堂和地獄間的起伏,使檀雪公主完全失去了矜持和靈智,瘋狂地迎合著武天驕那愈來愈強力、愈來愈深入的熾烈寶槍,無限的奔流在檀雪公主的周身,使她的雪白肌膚泛著艷麗奪目的酡紅,這美景一寸未失地映入了武天驕的眼裏,令他更興奮地進出著公主殿下那泛濫的幽徑。

在不知不覺中,檀雪公主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男女交歡的高·潮,她邊喘邊吟,什麽面子都顧不得了,句句呻吟都是對他的感謝:“好哥哥···好丈夫···好駙馬···啊···本宮···妾身美死了···美透了···怎麽···怎麽會這樣美啊···喲!這一下···這一下好深啊···妾身的···小花心快被幹穿了···喔···唔···”在無盡的歡樂沖擊中,檀雪公主不知已滿足了多少次,床褥上幾乎已變成了沼澤地,盡是檀雪公主淋漓的香汗和液水。武天驕也是喘息不停,一下下地將尊貴的公主殿下帶入前所未見的仙境後,才在如潮的快感中怒射噴發了出來,那陽液直沖深處,燙得檀雪公主全身皆酥,沒有半分氣力地軟癱在小男人的身下。

“我的小乖乖···公主殿下,舒不舒服?”

武天驕喘息地問道。

“舒服!舒服透了!”

嬌慵脫力的檀雪公主軟軟地躺在床上,深深的沈醉,任由武天驕肆無忌憚地飽覽著雲·雨後的她,呢喃聲好生:“本宮至今才知男女之樂,真恨不得早些被你玩了才好。不要離開我,本宮就算是死,也要你活活玩死本宮。”

“不要說這種壞話!”

武天驕深深地吻著她,讓檀雪公主舒舒服服地躺在半濕半幹的床上,道:“如果本公子用上了禦女神功,那公主殿下可真會被我奸死,至少不濟也會弄得你四五天下不了床,光你一個人怎受得了我床上的瘋狂狎玩?”

“原來如此!”

檀雪公主任武天驕摟著她一翻身,癱倒在愛郎身上,方才想到的和他的對話,心念一動,道:“天驕!本宮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武天驕的眼光再次飄向了檀雪公主的,俯就男人的姿勢讓檀雪公主微脹的玉兔垂在那兒,未褪的嬌·媚猶存,讓武天驕忍不住挺起胸,輕輕觸著她們,感覺著檀雪公主每一下的呼吸。

“我們的事要是讓我父皇和皇太後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檀雪公主給他頂了幾下,魂都快飛了,軟軟地抱著他,任他輕薄,道:“本宮自知抗拒不了你,不然也不會這樣獻身給你,父皇和太後是不允許兩位公主同嫁一位駙馬的,畢竟這在帝國史上可從未有過先例!”

武天驕輕笑道:“沒有先例,那就開個先例!凡事都有先例,就讓我們開個頭好啦!”

說著,俯在她耳畔,輕聲低語:“怎麽樣?我的小乖乖!”

“嗯!”

檀雪公主微不可見地點了頭,眉間卻透著一層的憂色,縮在武天驕的懷裏,進入了深沈的睡鄉。這一陣折騰,她是精疲力盡,卻也通體舒爽,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覺。

武天驕摟著懷中的檀雪公主,看著她那甜蜜微笑著的小臉,不由微笑,輕輕地在她香軟的上一吻。想來折騰得她也夠狠了,在瘋狂過後,又以這純潔少女為鼎爐,按照天鼎神功的修煉之法,彼此陰陽雙修,幸好房間的隔音效果不錯,讓聲音無法傳到外面去。不然的話,只怕附近的宮女嬪妃,都會被這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吸引過來。

正當兩人溫存相擁著要入睡之際,猛然間,房門外響起了一陣的敲門聲,傳來侍女急促的叫喊:“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燕妃娘娘來了···”裸·身擁在一起的武天驕和檀雪公主都驚醒了過來,尤其是檀雪公主嚇得不輕,慌忙脫離開來,爬起來穿衣服。

武天驕動作快得出奇,三兩下就穿好了太監服,然後幫著笨手笨腳的檀雪公主穿衣服,穿了兩下,眼看已經來不及,武天驕索性把檀雪公主按到被子裏面,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裝病!”

檀雪公主醒覺,覺得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忙把被子拉到脖頸處,蓋住自己穿著一半衣服的身體,芳心砰砰直跳,生怕被燕妃發現了自己的窘境。

一陣嬌笑聲從外面傳來,接著,便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笑道:“檀雪,都什麽時候了,還在睡懶覺,也不出門去看我?”

這聲音中,充滿了嬌·媚慵懶,似暗藏著無盡的挑逗和誘惑,聽上去誘人至極。

陡一聽到這聲音,武天驕忍不住心中一蕩,心跳也快了許多,暗自驚訝:“怎麽這個聲音,只是一聽,就能讓人這麽興奮?一定是個淫娃蕩婦!”

房門打開,一個美艷少婦邁步走了進來,看到檀雪公主躺在,蓋著被子,旁邊有一個小太監侍立床邊,不由笑道:“檀雪,怎麽大白天還睡在床上?”

武天驕手執拂塵,規規矩矩地侍立在床邊,偷眼看去,卻見那女子似乎是比檀雪公主大上七八不止,容貌卻與檀雪公主有得一比,亦是美貌至極,體態妖嬈,前凸後翹,酥胸高聳,纖腰盈盈一握,身材似乎比檀雪公主更加豐腴惹火,眉目含春,眼波流動,隱含著無限魅惑,不由讓武天驕心中驚訝:“哪裏來的這麽一個尤物,又漂亮又風·騷,是當代的名妓嗎?”

美艷少婦燕妃目光一挑,看到檀雪公主床邊站著的一個小太監,眉清目秀,體態勻稱,那俊美的容顏,卻是自己僅見,不由眼前一亮,媚笑道:“檀雪,你宮裏什麽時候有了小太監啦?你不是從來不用太監的嗎?”

看到她嫵媚的笑容,武天驕又忍不住心中一蕩,心中暗驚:“真是風騷,就這麽一笑,就讓老子抵受不住!”

心中似有火焰,隱隱燃燒起來。

檀雪公主紅了臉,慌忙道:“宮裏多個人手,多個方便,活太多了,侍女忙不過來,本宮就去凈事房領了一個小太監,今天本宮身體有點不適,才沒有出去迎接燕妃娘娘,燕妃娘娘勿罪!”

燕妃柳腰款擺,用撩人的步態走過來,坐在檀雪公主身邊,牽起她的手,微笑道:“公主說哪裏話來,我在宮裏,只有你這麽一個熟人,客氣話就不要說了。以前我身體不適,多虧你常去看我,多加的照顧,我才養好了身子,不然,我也和我表妹一樣,郁郁而終了!”

一邊和檀雪公主說著,燕妃一邊挑起娥眉,含笑看著武天驕,膩聲道:“好俊秀的小太監,檀雪,他叫什麽?”

武天驕已經是成年人了,經歷過的風·騷女子為數不少,卻也被燕妃挑逗性的目光看得臉色有點發紅,不由低下了頭,心說:“宮裏的女人都那麽騷嗎?比曹貴妃還要騷!不過,我喜歡!”

檀雪公主知道燕妃最喜歡俊秀的太監,擡眼看著那剛才弄得自己死去活來的強壯少年,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害怕,不知道他會怎麽應對自己父皇妃子的挑逗,笑著道:“他叫···小武子!”

武無敵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入了宮,扮作了太監,讓人叫“小武子”非氣嘔血不可,家門不幸,出此“太監”有辱祖宗。

燕妃是宣和帝眾多嬪妃之一,位居九嬪之一的修儀,在宮中的地位不低。她出身貴族,十五歲時被選秀女選進宮裏,和她一同進宮的還有一位表妹。自從來到宮中,一對表姐妹由於姿色出眾,被封為了修儀和修容,她們原本想要聯手專寵,卻終究還是被朝三暮四的君王忘在腦後,五年前,她表妹得病逝世了,燕妃一人在宮中變得更加孤單,形單影只。

宣和老皇帝年老體邁,力不從心,已經近十年沒有臨幸後宮妃子了,弄得天生媚骨的燕妃心中饑渴無比,找不到男人慰籍,便將主意打在了俊秀的小太監身上,對食,以撫慰心中的饑渴。

後宮妃子與太監對食或者與宮女假鳳虛凰,這在宮中是不成文的定律,深宮內苑,沒有男人撫慰的怨婦以此來排遣宣洩心中的空虛寂·寞,無可厚非,對此,掌管後宮的皇太後和皇後她們也是能夠理解,見怪不怪,睜一眼閉一眼,再者,她們有時也同樣。

只可惜,今時不同往日,燕妃風光不再,加上凈身房最近因為幾個凈身師傅酒後打架被處置,弄得人手不足,導致工作效率低下,沒有足夠的人手可用,更不願意派給那些過氣的宮妃。燕妃宮裏的太監,一個個粗蠢無比,讓她一看便心中作惡,哪有心情與他們有什麽親密舉動?

年前,燕妃因為心中郁悶,病了一陣,所幸得到了檀雪公主的照顧,養好了病,沒有步她表妹的後塵,從內心感激檀雪公主,彼此雙方倒合得來,成為了好朋友。她名義上是宣和帝的妃子,是檀雪公主的長輩,但在後宮這個地方,步步驚心,如履薄冰,如無強勢的靠山,不死也要被打入冷宮,如今,宣和帝久病纏身,隨時有駕崩的可能,一旦駕崩,像燕妃這樣的妃子命運將極其淒慘,即使不被打入冷宮,就是成為了宣和帝的陪葬品,帝王駕崩,嬪妃陪葬,這在帝國三百年的歷代先皇入陵上屢見不鮮。很顯然,燕妃對自己將來的命運有了預知,與其說她和檀雪公主是好朋友,倒不如說她巴結檀雪公主,希望得到檀雪公主的保護,不至於將來成為了宣和帝的陪葬品。

說起來,燕妃和檀雪公主的母親趙貴人還是同鄉,趙貴人心地善良,卻命短,生前倒也和燕妃表姐妹相處和睦,出於這一層緣由同,檀雪公主對這位燕妃自是多加照顧。

今天,燕妃覺得無聊,因此來檀雪公主寢宮串門,一進門,便看到豐神俊美的武天驕站在床邊,不由芳心微跳,口中發幹,對這小太監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此刻,她雖是心中渴望,表面卻仍是一副平靜模樣,巧笑嫣然,擡起玉手輕輕一招,笑道:“好孩子,過來,讓本宮瞧上一瞧!”

知道自己現在是太監身份,武天驕無奈地走過去,躬身道:“奴才見過燕妃娘娘!”

燕妃見他沒有按規矩跪倒磕頭,倒也不在意,伸手拉住他,擡眼看著他的俊秀面龐,嬌笑道:“多俊秀的孩子啊!若是生為女兒身,只怕陛下也要被你迷住了呢!”

武天驕臉色一變,雖是心中作惡,卻也只能幹笑相陪。感覺到燕妃的蔥指在自己掌心輕輕劃圈,頗有挑逗之意,不由心頭微微一跳,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些。

燕妃看他低著頭,面色微紅,心中不由充滿了調戲俊秀小太監的喜悅之情,心中暗道:“這樣俊美的人兒,真是天下少有。天幸讓我遇到,不如就選了他做我的‘上·床太監’吧,也不辱沒了我金枝玉葉般的身子!只是···”她猶豫了一會,扭過頭,向檀雪公主笑道:“檀雪,你說你的身子不舒服,要不要緊?要不要叫禦醫?”

檀雪公主忙道:“不用了,也沒有什麽,只是昨夜沒睡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燕妃笑道:“既然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檀雪,我有個不請之請,不知你能否答應?”

“燕妃有什麽為難之處,不妨直說!”

檀雪公主微笑道。

燕妃格格一笑,瞅了武天驕兩眼,道:“我看你宮裏這個小太監模樣不錯,樣子也很乖巧可愛,我那裏正缺人手,不如借給我兩天如何?讓我好好地調教調教?”

武天驕一聽“調教”二字,心中便是一跳,當然知道她說的“調教”是什麽意思,忍不住心中發癢,臉色更是紅潤了幾分。

燕妃看著他白裏透紅的雙頰,越看越愛,擡起玉手,輕撫他的面頰,媚笑道:“哎喲,害羞了啊,這孩子的小模樣,真是可愛!”

檀雪公主看著她調戲武天驕,又是害怕,又是好笑,哪會不知道她的用意。心說:“看燕妃這樣子,象是想男人想瘋了,將主意打到了太監身上,武天驕可不是太監,而是真男人,燕妃要是和他,那可不得了!不行!絕對不行!”

有心拒絕,卻不好開口,又生怕燕妃在房裏坐得久了,會發現什麽。如今,她整個身心皆屬於武天驕,又怎做得了武天驕的主,當即望著武天驕,詢問他的意思。

武天驕倒不介意,求之不得,微微點了點頭。檀雪公主見了忙道:“燕妃既然喜歡,就帶他去吧!不過本宮這裏也離不了他,燕妃帶去呆上一兩天還可,到時一定要把他送回來!”

燕妃聽她應允,芳心大喜,嬌笑道:“啊喲,檀雪還擔心我不放人嗎?”

雙手握緊武天驕的手,輕輕撫·摸,一雙桃花眼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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