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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孤身赴約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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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鳳凰下面的小嘴裏面傳來強烈的吸吮力量,早已是興致高昂的武天驕再也忍耐不住,雙手顫抖地擡起來,繁緊抓住她的纖腰玉臀,狠狠地下按,自己的胯部也拼力擡起,將擎天巨物頂到最深處,開始了猛烈的噴發。

熱液激射,猛烈地噴灑在嬌嫩的深處。金鳳凰嬌軀劇烈地顫抖,爽得美目翻白,不由自主地仰起頭來,纖美玉手緊緊抓住武天驕的身體,櫻桃小嘴裏面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嬌軀變得僵直,大股的陰液從嫩pwu裏面噴射出來,灑在粗大的肉物上面,與武天驕一起達到了高潮。

兩位武者,身體就這樣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初破的嫩pwu裏面還在流淌著鮮血,浸染著二人下體結合的部位,在激烈的顫抖激射中,達到了令人興奮的快感巔峰。

端陽殿,偏廳之中。

陽光自高高的天窗中直射進來,整個房間,到處都是一片明亮。

在墻邊的繡榻之上,一片淩亂。錦被隨意地丟在,也無人將它疊起來,而繡枕更是扔在床的中間,上面還帶著點點令人生疑的濕痕。

房間雖是偏廳,也甚為寬敞。四面的擺設,亦多有珠寶玉器,古玩珍藏。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珠光寶氣,洋溢於偏廳中,頗顯皇家的奢華。

在門前,正對著屋門放著一張長長的躺椅,上面放置著幾個繡墊,刺繡得十分精美。在皇宮之中,即使是坐墊,也是裝飾得精美至極,令人嘆息。而且柔軟厚實,即使在長椅上睡上一覺,也不會有絲毫不適。

在繡墊之上,坐著一個華服麗人,陽光燦爛,直射到她莊重的公主禮服上面,七彩絢麗,光芒閃閃,映人眼目。面對著這般美麗的絕色麗人,滿屋珠翠,亦為之失色!

在華麗衣裙絢爛光芒的映照下,這美麗至極的女子,更得儀態萬方,遐思。

她的玉體,依然是那般玲瓏有致,成熟,在美麗的面龐上,卻是沈靜似水,冰冷的目光射出,威嚴無比。這般的高貴威嚴,讓人不敢仰視。

華服麗人不是別人,正是端陽公主。在宣和帝的眾多公主之中,成年的公主大多已是出嫁,搬離了皇宮,而端陽公主三十多歲了,至今還是居住在皇宮。

端陽公主不出嫁,宣和帝和皇太後也是十分無奈,對端陽公主的嗜好他們心知肚明,嫁不出去的公主也只有留居皇宮了。然而,端陽公主住在皇宮,以她的嗜好,假鳳虛凰,宮中的宮女自是難逃她的魔爪,就連宣和帝的眾多妃子也是難以幸免,知道的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知道的人,如果是女人,那就要小心了。當然,深宮寂寞,為了排遣,磨鏡的女人大有人在,找上端陽公主的妃子也是不在少數,樂此不疲。

屋門開處,一位年輕的華服少女姍姍地走了進來,燦爛的陽光自天窗射進來,照在那如花少女的身上,華麗宮裝熠熠生輝,這年輕美貌的少女,是如此的嬌艷可人。

看到華服少女,端陽公主頓時眼睛一亮,咽了咽喉口水,露出了撩人的嫵媚微笑,招了招手,道:“檀玉,過來,坐到姐姐的身邊來。”

原來這位少女不是別人,是皇家的第二十七公主,檀玉公主,皇後曹天娥所出的女兒,她比檀香公主大了一歲,十八歲,至今尚未出嫁。

檀玉公主蓮步輕盈,輕巧地到了端陽公主身邊,嘟嘴道:“姐姐!母後回來以後,整個人變了一樣,不像以前那般疼愛我了!”

“你已經長大了,都該嫁人了,母後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樣黏著你了!”

端陽公主昵聲微笑道:“站著作什麽,還不坐下來,我們姐妹慢慢說話!”

檀玉公主隨手從旁邊拉過一條長長的躺椅,坐在了端陽公主面前。陽光燦爛,照射在檀玉公主的臉上,顯得晶瑩如玉,整個便似一個白雪公主,可愛至極。

端陽公主越看越愛,坐在榻上,伸出手去,握住檀玉公主的手,微笑道:“我們的檀玉長大了,也該有駙馬了!”

“為什麽我比檀香大,反而檀香比我先有駙馬?”

檀玉公主不服地道:“我已經十八歲了,父皇和母後至今也不給我選駙馬?”

“看來妹妹是急著想嫁人了!”

端陽公主笑說:“不急!我們的檀玉那麽的美麗漂亮,仙女一樣,還怕找不到駙馬!”

端陽公主一邊說,一邊凝視著檀玉公主吹彈得破的嬌臉上,愛憐之意如潮水般湧了出來,擡起纖纖玉手,著檀玉公主的玉頰,輕輕嘆息,憐惜這般美貌的少女,嫁給了臭男人,這豈不是暴殄天物,太過浪費了麽?

感覺到姐姐溫軟纖手在臉上緩緩撫摸,檀玉公主顯得極不適應,卻也不抗拒,面紅耳熱,輕咬,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聽說十二皇姐常和宮女們睡在一起,難道對我也想那樣?”

想到這裏,芳心不由亂跳起來。

看檀玉公主沒有抗拒,端陽公主心中大喜,她對當今皇後曹天娥一直存在著幻想,不過曹天娥畢竟是皇後,面對曹天娥時,即是心如貓抓,也不敢對尊貴的皇後露出一點不敬之意,搞不到皇後,搞她女兒多少能找到一點安慰。

現在兩人獨處屋中,端陽公主這個女色魔哪還忍得住,當即伸出魔爪之手,摸在了檀玉公主酥胸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檀玉公主不由花容失色,想不到十二皇姐如此這般急色,動手動腳。可是上傳來的感覺壓倒了一切,端陽公主的魔手熟練地動作著,象有一股熱力自胸前襲來,直接傳到芳心之中,檀玉公主的嬌軀不禁顫抖起來,口中也忍不住發出了嗲嗲的嬌吟之聲。

端陽公主緩緩站起身來,左手伸過去,攬住她檀玉公主纖細溫軟的楊柳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微帶幾分驚慌的美艷的面龐,低下頭,將唇印在了她嬌艷的紅唇上。

感覺著軟軟的嘴唇吻了上來,軟滑的舌頭如蛇般探進自己櫻口中,與香舌糾纏在一起,檀玉公主的腦中轟然大響,在端陽公主熟練的熱吻之下,一股未曾有過的之感占據了她的芳心,讓她立即變得神智恍惚,也只來得及嚶嚀一聲,便迷失在端陽公主的狂吻之中。

兩個女人熱烈地狂吻著,腳步不斷地移向繡榻,檀玉公主的手,不知不覺地緊緊環抱住端陽公主的脖頸,貪婪地與他交換著唾液,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才伸手到她軟軟的胸前,拼命推開了她,嬌軀酥軟地撲倒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看著繡榻上嬌喘息息的佳人,端陽公主越看越是憐愛,緩緩坐在床邊,伸出手去,在她嬌軀上款款撫摸,毫無忌憚。

檀玉公主喘息已畢,擡頭看著十二皇姐,想起自己可是帝國公主,金枝玉葉般的身子,卻和同為公主的姐姐唇舌之親,做出有違倫理之事,剛才中不知吞了她多少口水,不由羞恥慚愧,湧上心頭,眼淚不由落了下來。

端陽公主低頭在她雪頸間輕輕一吻,也不管她哭得傷心,自己爬上榻去,直接壓在她溫軟的身子上,便來伸手解她的衣衫。

直到腰帶松開,酥胸半露,檀玉公主方才醒覺已經被姐姐壓在了嬌軀之上,不由大慚,驚慌地抓住她伸自己懷中的手,推著她她軟的身子,惶聲道:“不可以,不可以,我們是姐妹,大家都是女人,不能這樣……”

口中胡言亂語,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端陽公主嬌媚一笑,一低頭便強吻上檀玉公主櫻唇,用力吸出滑膩香舌,咬在齒間,讓她只能嗚嗚咽咽發出幾聲模糊的嬌吟。

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檀玉公主已是震驚得嬌軀麻木,再顧不上管端陽公主放肆地伸手脫她的衣服,不過片刻,華麗衣衫便已如片片桃花飛落床下,露出了少女富有青春氣息的雪白身體,曲線玲瓏,身材卻是極好。

看著這的性感美體,端陽公主這個女色魔不由暗自咽了一口口水,感覺著她還在茫然失措,便伏上她的身子,美麗至極的如玉面龐,輕輕的低下,性感紅唇微微開闔著,溫柔的吻了檀玉公主的嘴唇。她的香唇柔軟溫暖,她櫻口中呼出的氣息充滿了魅惑的暖暖幽香。

檀玉公主霎時石化,呆呆的承受著姐姐的親吻,感覺著柔滑香舌再次地進入了自己的口腔,輕柔的攪起自己的舌頭,溫柔的糾纏舔弄,讓她的臉迅速變紅,急促的呼吸打在她美麗的玉容上面。不由自主地伸出雙臂,親密的抱住端陽公主的脖頸,端陽公主在用力吸吮著,將妹妹的唾液吸到口中,溫柔的咽了下去,讓彼此間的交流,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

端陽公主被這突來的聲音打住了,回過頭來,看到窗臺上的白鴿不禁變了臉色,花容失色,驚呼一聲:“鳳凰···”長興鎮,突然傳出了一則爆炸性的消息,傳遍了京城,震驚了江湖。江湖第一采花大盜采花蜂死了,據目擊者稱,采花蜂是被一個武功奇高的白衣少女擊斃的,屍體隨後被白衣少女拋屍武清河。起先人們對這則消息很是不信,將信將疑,想那采花淫賊采花蜂輕功絕頂,武功高強,高來高去,來無影,去無蹤,豈是那麽容易死的,然而,當人們得知傳播此消息之人是武林長者四海游龍胡不開,都信了幾分。

四海游龍胡不開在武林中頗有幾分聲望,想來不會無的放矢,信口開河,他既然說,他親眼目睹了采花蜂被殺的經過,那一定確有其事,果然,次日清晨,武清河下游有一漁民打撈起了一具屍體,經過官府和武林人士的確認,屍體是通天宮弟子李憐花,周身骨骼碎裂,是被人以重掌力擊斃的,這個時候,人們信了四海游龍胡不開所說的,也因而恍然大悟,原來神秘的江湖第一采花大盜采花蜂不是別人,是通天宮弟子李憐花。

一時間,憐花公子李憐花就是江湖淫賊采花蜂一事,迅速傳遍了江湖。采花蜂死了,自是大快人心,讓無數的少女們松了一口氣,晚上不用擔心采花蜂會來。至於擊斃采花蜂李憐花的白衣少女是誰?人們紛紛猜測不已,人們把懷疑的對象對準了煙雲閣的頭號名牌月奴嬌,因為在采花蜂李憐花身死的當晚,月奴嬌也失蹤了,而胡不開描述的那位白衣少女模樣,像極了月奴嬌,因而人們認定殺死采花蜂李憐花的俠女便是月奴嬌,給月奴嬌冠上了“淫賊克星”的稱號。

李憐花就是江湖第一采花淫賊采花蜂的消息傳出,作為天下五宮之一的通天宮成為了天下的笑柄,有人恥笑,有人嘆息,名門正派也會出此敗類,讓人不勝唏噓。通天宮的掌宮之主通天上人,更是為人們所談論,李憐花是通天上人的弟子,都說,通天上人怎會教出如此的敗類?

李憐花是采花蜂一事,使得通天宮的名聲大為受損,甚至有人懷疑,通天宮的眾多弟子中,是否還隱藏著像采花蜂這樣的敗類?

長興鎮,並不如何出名,如今,因采花蜂李憐花的殞滅,月奴嬌的出現,而變得出名,也使得不少武林人士慕名而來,因為月奴嬌,煙雲閣的生意變得突然紅火,客來不絕。

麗山,一座險峰之上,站著一位豐神如玉的白衣少年,他不是別人,正是武天驕。站在峰頂上,居高臨下,卻見無數崇山峻嶺,都籠罩在雲霧之中,一片迷茫,看不清楚,風景中卻充滿了豪邁飄逸的味道。

疾風迎面吹來,將武天驕整個身體都籠罩在疾風之中,被劇烈的風勢吹拂得渾身爽快。

這樣的清涼,讓人意氣風發,忍不住在風中長嘯,抒發著心中的快意。風中嘯聲,如龍吟虎嘯一般,向著遠方傳播開去,被雲霧籠罩住的山峰谷地中,到處都響起了豪邁的長嘯之聲,回音不絕,隆隆震耳。

在武天驕的身邊,一位紅衣女子依偎在他的懷中,掩口輕笑,優雅美麗的面龐上充滿了嫵媚迷人的風情,輕紗紅裙飄飄蕩蕩,盡顯飄逸美感。

長嘯過後,武天驕伸手攬住她的,享受著她溫軟嬌軀貼在身上的興奮感覺,低下頭欣賞著她漂亮的面孔,和溫柔嫵媚的神態,幾乎不敢相信,她就是那個兇巴巴的金鳳凰,長興鎮的女惡霸。

這時候,武天驕再次的為自己所修的天鼎神功感到自豪,神功所向,惡女臣服。兇悍潑辣的金鳳凰,經過他的陰陽調和,心火驟降,享受到魚水溫情的滋味,整個人就像脫胎換骨一般,變得優雅嫵媚,周身上下,充滿了動人的風韻。

嗖——驀然間,一道淡黃人影自山峰下直竄而上,疾如飄風,快!非常之快,片刻之間,淡黃人影便已一了峰頂,到了武天驕和金鳳凰跟前,現出了一位長身高挑玉立的絕美佳人,不是別人,正是雷暴仙子鐵玉瑚。

看到鐵玉瑚從峰下上來,武天驕的玉面上浮露出了一絲的微笑,道:“鐵姐姐!長興鎮的狀況如何?”

鐵玉瑚輕笑道:“不出你所料,端陽公主果然來了!”

說著,撇了一眼旁邊的金鳳凰。

“來了!”

武天驕聞言精神大振,瞳孔微微一縮,掠過了一抹的寒光,道:“她一個人來嗎?”

“這個不清楚!也許她不是一個人來的!”

鐵玉瑚沈吟道:“我已經叫人把信送去給了煙雲閣的夜花夫人,相信她們今晚便會來到山谷!”

“你們···要對付我娘?”

金鳳凰驚問道。

“你不是說,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嗎?”

武天驕哼聲道:“你是要反悔了嗎?”

金鳳凰聞主神色一凜,忙正容道:“奴婢不敢!”

說著蹙眉道:“可是···她畢竟是我娘,主人,請你不要傷害我娘!”

武天驕嘿嘿一笑,道:“本公子沒說要傷害你娘,我要對付的是端陽公主,你認識端陽公主嗎?”

金鳳凰茫然,搖了搖頭,她確實是不認識端陽公主。武天驕又問:“那你總該認識於文龍吧?”

“宇文龍!”

金鳳凰點了點頭,道:“你是說那個女扮男裝與我娘相好的那個宇文龍?”

“就是她!”

武天驕呵呵笑道:“金鳳凰,你到現在還蒙在鼓裏,主人我不妨告訴你,那個宇文龍就是端陽公主,端陽公主就是宇文龍,兩者二則一,一則二,明白嗎?”

噢!金鳳凰恍然大悟,道:“原來她就是端陽公主,主人,你要對付她嗎?”

“對!我要對付她!”

武天驕微笑說:“這就需要你幫忙了,她會來搭救你,到時候你可要配合一點!”

金鳳凰不置可否,點頭道:“奴婢已經是主人的人了,只要主人不傷害我娘,讓奴婢幹什麽都可以!”

武天驕笑了,笑容說不出的邪惡、詭異,道:“我的好鳳奴,你放心!主人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娘的!”

夕陽西下,暮霭輕輕地飄落下來,夜地濃黑地翅膀溫柔地覆蓋著大地,一切都靜悄悄的,只有蜿蜒寬闊地武清河的河水在嘩啦嘩啦地流著。河水掀起層層白色的浪花,憂郁地拍打著河岸。

現在,河流已經沈浸在濃重的夜色中,它那而袒露的胸懷正在均勻地呼吸著,好象在消除白晝的疲勞。在鄰近的一座峰巒後面,彎彎的月牙正從那升起,它在暗藍色的天空中緩緩移動,冉冉升到了中天,繁星在靜靜地閃爍。

荒山野嶺的深谷中,有一個枯洞,洞裏很黑,端陽公主艱難地走著,她似乎在懷疑這個山洞,懷疑它能否藏得住人,可是,信中的圖沒有錯,而換回女兒的代價就是在這洞裏呆上七天,她沒有叫幫手,憑她皇家公主的身份,只要她樂意,甚至可以調動軍隊,但她不敢,不敢冒這個險,更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有個私生的女兒。

誰能想到,心腸狠毒的端陽公主,為了自己的女兒會不顧一切,不惜孤身赴險,或許,這就是母性的光輝,母愛的偉大。

漸漸地,山洞開闊起來,隱隱有亮光,端陽公主尋著亮光走過去,眼前闊然一亮,大石廳內火把通明,大廳右側有兩道小門,而左側則立著幾個木樁,中間一個大火盆,大廳正中坐著一個人,一個白衣少年。

那白衣少年一看到端陽公主,本有些冷峻的眼睛頓時發出了亮光,這種眼神,使端陽公主心中一陣惡心和恐懼,她最厭惡男人的眼睛,過去她可挖掉不少男人的賊眼,現在,她就想挖了這對賊眼。

“端陽公主,你可來了,本公子可是等待多時了!”

武天驕嘿嘿怪笑道。

@端陽公主凝視著武天驕,依稀覺得對方很是眼熟,瞧了一陣,猛地想起來了,不禁渾身大震,脫口驚呼:“原來是你!”

“不就是我嗎!你這歹毒的女人,你在地牢中對我的百般折磨,本公子是終生難忘!”

武天驕怒笑道,精光閃爍,猶如兇獸一般。

端陽公主一身的盛裝,在火光的映襯下,又比平日增加了幾分嫵媚。如絲的秀發,筆直的鼻梁,俏麗而不失高貴的絕美的臉龐,性感的櫻唇,即使驚恐時也帶著幾分勾魂般嬌媚的眼睛,還有那高聳的、可以說完美的胸部,把整個勻稱的身材襯托得格外撩人。

盡管武天驕對端陽公主恨之入骨,恨不得噬其肉,喝其血,但她那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使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了,可是他不能表現出來,他要絕對地壓倒她,從心裏把她摧挎,那時再為所欲為,那種感覺,武天驕想起來就是激動不已,下面也緩緩地挺了起來。

無論武天驕怎樣掩飾,端陽公主都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那股貪婪的欲望,那種眼神她曾經看得太多了,死在她手上的臭男人不知多少,真恨不得殺了他,可現在不能。

端陽公主穩住了情緒,平靜地問道∶“我女兒呢?”

武天驕似乎沒有聽見,雙眼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前和那弧度優美、略施脂粉的紅唇。

端陽公主說不出的厭惡,心裏卻是十分的慌亂,又問了一聲∶“金鳳凰呢?”

武天驕這才回過神來,鎮定了一會兒,拍了拍手,這時從大廳右側的一道門中,鐵玉瑚押著一位金鳳凰走了出來,端陽公主一見到金鳳凰,所有的矜持都不顧了,飛快地撲了過去,大叫道∶“鳳凰!”

金鳳凰被她這一聲驚住了,而鐵玉瑚的手中長劍架在了金鳳凰的肩頸上,嬌喝道:“別過來,再過來殺了她!”

端陽公主呆住了,瞧著金鳳凰不敢上前,眼中流露出憐愛之色,過了半晌,她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一步步走到了武天驕的面前,沈聲道:“你想怎麼樣?”

武天驕嘿嘿地怪笑了幾聲,火熱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端陽公主的身上,道:“你不是很討厭男人嗎?本公子就讓你見識一下男人,只要公主殿下肯合作一點,在這山洞中呆上幾天,好好地服侍本公子,服侍的本公子舒服了,一高興了,說不定就放了金鳳凰,如何?”

端陽公主咬咬嘴唇,點了點頭道∶“只要你不傷害鳳凰,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這句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也只是聽聽而已,而從端陽公主那性感的嘴唇裏說出來,卻另有一種撩人的味道,武天驕的胸中一陣氣緊,下面跟著緩緩地揚了起來。

武天驕站起了身,一步步走到端陽公主的面前,右手伸向了端陽公主的腰間┅端陽公主嶺揚起了頭,閉上了雙眼。衣帶順著武天驕熟練的手松開了,外衣滑落到了地上,而輕薄似紗的把端陽公主嬌美的身軀映襯得格外誘!人,武天驕的呼吸不禁有點急促,眼睛盯著端陽公主高聳的一對胸峰。

武天驕又輕輕扒掉了端陽公主的,除了褻衣褲外,端陽公主嬌美的身軀暴露在了他的眼底下了,那凝脂般的肌膚,還有那豐腴性感的無可挑剔的身材和曲線,使得武天驕的手不自覺地開始伸到了下面,眼睛緊盯著端陽公主的胴體,不停地揉搓起來。

武天驕幹過很多的女人,皇後娘娘,皇貴妃娘娘,但還沒幹過公主,面對端陽公主,心中多少有點激動,恨不能幾下把端陽公主扒個幹凈,狠狠地幹她,以報幾個月前她對自己的淩虐。

武天驕的手緩緩地解開了端陽公主的褻衣,兩個雪白而豐潤的胸峰立時彈了出來,像兩個渾圓的雪球,而頂端托著的兩個紅亮的紅珠也顫抖了幾下,如初綻。

端陽公主緊閉著雙眼,在武天驕的示意下,挺直了腰肢,把高聳的胸峰挺了起來,武天驕玉白的如女子般的纖手順著端陽公主的肩頭緩緩地滑到了她的渾圓的胸峰上,當武天驕的雙手握在端陽公主的胸峰上時,端陽公主的身軀不自覺地起了一陣輕顫,抖了一下,鼻息也急促了起來。

武天驕享受著端陽公主那柔軟而富有彈性所帶來的快感,隨著武天驕的,端陽公主的雙手握得越來越緊,她極力地控制自己不去反抗,極力地忍受著,武天驕慢慢地進入了狀態,他的嘴貼在了端陽公主圓潤的肩頭,順著脖子吻到了她的胸`峰溝谷中,他的手擠著她的玉女峰蹭著自己的臉,不停地摩娑著,鼻子而嘴巴埋進了她深深的峰溝中,而端陽公主的雙手顫抖著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一旁站立著觀望的鐵玉瑚和金鳳凰瞧得失神,呼吸變得有點急促,她們幻想著武天驕抱著的不是端陽公主,而是她們自己。不過她們也不由得有點羨慕,端陽公主的身材是那樣的好,那對玉女峰是那樣的挺拔,武天驕捏拿起來是那樣的彈跳,富有彈性。

武天驕的嘴移到了端陽公主的胸峰上,而另一只手也更加用力地起來,他像嬰兒吸奶一樣不停地吮貼著那對鮮紅色的紅珠,鼻息越來越重,的手也越來越用力,而端陽公主卻緊咬著嘴唇,兩邊敏感的玉女峰傳來的種種刺激和內心中的屈辱混雜著,煎熬著她的心,她的鼻息越來越快,嘴唇越咬越緊,而武天驕越來越瘋狂,那對成熟的胸峰帶給他強烈的快感,使他的腦子仿佛燃燒的火焰。

一會兒,武天驕從吮吸變成了啃咬,一陣刺痛使端陽公主禁不住從鼻子中輕哼了一聲,而那種聲音,那種聲音對男人來講,無疑像一顆炸彈,炸開了原始的野性,武天驕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

他不停地瘋狂地啃咬著、吮吸著,雙手緊緊地箍住端陽公主的雙臂,嘴不停地在兩個胸峰間交換著,唾液塗在端陽公主光滑的上,順著峰溝流淌著。

端陽公主也是不停地輕哼著,又是痛苦,又是刺激,加上屈辱不斷地擊打著她的心靈,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她緊閉著雙眼,身體隨著武天驕的嘴的啃咬和吮吸不停地扭曲著。而邊上的鐵玉瑚似乎受到了感染,摟著金鳳凰,一雙手捂住了她的胸峰,著,一時間,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的輕哼聲交織著一片,在石洞中回蕩著···也不知過了多久,鐵玉瑚和金鳳凰都脫去了衣服,相互揉搓著對方,雙眼嫵媚地盯著武天驕和端陽公主這一邊,盯著武天驕是渴望,盯著端陽公主是忌妒。

武天驕隨著這種刺激,性欲不斷地增長,那種感覺使他有些受不了,超大超長的擎天巨物在褲子裏漲了開來,直挺挺地在端陽公主的兩腿間磨蹭著。也許是他啃咬得用力過猛,瘋狂的吮吸太強,只感覺這對溫潤的胸峰越來越硬,突然聽見端陽公主一聲輕叫,嬌軀一陣顫抖,下面濕了一片,在武天驕的下,達到了高潮,可見她的身體敏感之極···武天驕狂吸不止,那種身體上最敏感的地方被野蠻地所帶來的劇痛使得端陽公主無法忍受,她的叫聲越來越大,由輕哼到輕叫,而胸峰也由雪白變得粉紅,怒突的珠子由鮮紅變成了紫紅色,終於,端陽公主痛得大叫起來,紅珠裏竟然被武天驕吸出了血水。

武天驕混然不知,隨著端陽公主呻吟聲的加大,他的動作也越來越粗野,用力也越來越大,血水順著武天驕的手流淌到他的肩頭,有一滴血珠在了武天驕的臉上,遮住了他的視線,他略微一頓,才看清楚被蹂躪的端陽公主的胸前全是一縷縷的血絲,順著深深的峰溝流了下來。

武天驕猛然清醒,才松開了嘴和手,他深吸了一口氣,暗暗告誡自己不可貪一時之歡,要慢慢地享受。

武天驕把血水弄汙的衣服脫了下來,赤著上身,回身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端陽公主依然喘息未定,她秀發散亂,慌亂地揩幹凈了身上的血汙,雙手下意識地護著自己的胸膛,驚疑地看著武天驕,她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樣的折磨等待著她?她心中清楚,她在地牢中對武天驕的折磨,武天驕又豈會罷休···山洞裏所有的人都看著武天驕,而武天驕卻死死地盯著端陽公主,剛才的瘋狂慢慢地平息下來,他知道自己不能著急,有的是時間,可是一接觸到端陽公主那雙迷人的眼睛,那性感的紅唇,還有因驚喘未定而劇烈起伏的胸膛時,他又有些忍不住的沖動了。他強忍著欲火,故作鎮靜地揮了揮手,這時,從旁邊洞門處走出兩個長發姑娘來,一個全身都赤裸著,另一個身上也只是像征性的穿了件輕紗。

@@她們年輕、美貌,身材豐滿而又不失苗條,臉上蕩漾著妖媚之色,配上雪白的、紅艷的嘴唇、烏黑的長發,給人以一種火的感覺,她們不是別人,正是武玄霜和武青霜姐妹倆。

在京城,武家姐妹是另類,一是她們極少跟男人打交道,二來她們有一身高強武功,為人清高,孤芳自賞。端陽公主自然認得她們,沒有想到在此山洞裏見到了她們,而且是這種打扮,看此情景,他們姐弟搞在了一起,真是不如!

端陽公主心中痛罵,卻是見怪不怪,這種事情在貴族圈中司空見慣,習以為常。

董天燕妖嬈地地走到武天驕面前,武天驕用手指了指下面,微笑著沒有說話,眼睛一瞟端陽公主。

武玄霜乖巧地蹲下了身子,輕輕地脫下了武天驕的褲子,所有的褲子,一根巨大的擎天巨物像怒龍般彈跳了出來,雞蛋般大的肉冠頭紅通通,好不恐怖。武天驕的男根粗壯有力,紫色的青筋暴著,顫微微地搖著,由於剛才的刺激還沒有褪去,一滴液珠還掛在肉冠頭上,晶瑩亮麗。

武玄霜溫柔得像一只小羊羔,她很誘惑地將長發用手一捋,捋到了面頰的一邊,因為她知道,這樣不會遮攔住視線,天驕弟弟喜歡看。她鮮嫩的紅唇離那巨物不過一寸左右了,她的呼吸都已吹到了它。

武玄霜毫不猶豫,伸出了她那靈敏溫潤的舌頭,她的纖纖玉手輕輕握住了武天驕的巨物,舌尖輕觸了上去。

武天驕不自主的輕哼了一聲,擎天巨物突地跳了一下。武玄霜很有經驗地在那巨物上的一圈輕舔了一遍,這使武天驕感到很舒服、很刺激。接著,武玄霜那本來不大的櫻桃小嘴最大限度地張開了,把那粗壯的巨物含在了嘴裏,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她的臉也被撐得變了形,她的咽喉有一種想要吐的沖動,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她靈巧的手不停地搓動著巨物,嘴卻不停地吮吸著它。

武天驕感到很是亢奮,但是他知道這還不夠。他拍了拍手,從裏面的洞屋裏走出了五個女人,她們身材豐腴,赤裸著全身,風姿妖嬈,風情萬種。她們不是別人,正是孟夫人斑淑嫻、孟金花、杜鵑夫人、董天燕以及李梅。這五個女人經過武天驕幾個月的調教,已是千依百順,服服帖帖,不會有任何的抗拒。

她們站在武天驕面前,瞧著武玄霜,只見武玄霜正在賣力地著武天驕的寶貝,武天驕滿足的眼神使她們都楞了一下。

“你們幾個,過去給我好好地侍候尊貴的公主殿下!”

武天驕微笑著喘息道∶“這位公主殿下很是喜歡女人?你們可不能怠慢了她。”

說罷,用手指了指站在面前的端陽公主。

五個女人回頭一看,驚訝得連嘴都合不上了,只見面前站著的這個美人,身材成熟完美得無可方物,再一看臉,更是令人眩目。

孟夫人格格嬌笑說∶“喲!這是誰呀?世上竟有如此美的女人?”

武天驕哈哈大笑道∶“她可是我們帝國尊貴的十二公主,端陽公主殿下。”

火辣的眼神上下不斷地掃量著端陽公主的全身,不懷好意地說∶“公主殿下,本公子一下給你找了如此多的女人,你可真有福氣!”

如果是不時,端陽公主自是來者不拒,可現在卻沒那個閑心,銀牙緊咬,粉面緋紅,瞧著一旁的金鳳凰和鐵玉瑚纏到了一塊,又驚又怒,說道∶“武天驕,你有什麽手段,盡管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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