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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龍鷹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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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仙子鐵玉瑚,忽地被一陣淒厲的叫聲驚了起來,跑到高處一望,頓時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只見山野上,一個“黑人”在拼命逃,慘叫連天,叫聲音好像是那“吳天驕”天上一只七彩之鳥在追他,口噴火球,連環轟擊。

“救命啊······”武天驕淒叫著,一陣風似的從鐵玉瑚身邊一掠而過,轉眼逃的沒影了,哪個快啊!鐵玉瑚這輩子都沒見過,原來人可以快成那個樣子!

孔雀鳥也是大為納悶,想不到這個可惡的家夥,那麽能跑,吐向他的火球全失了準頭,沒一個中的。不過愈是如此,它愈是興奮,好久沒有遇到這麽好玩的事了,和這家夥玩個痛快。

鐵玉瑚看著一人一鳥遠去,呆了一會兒,猛地醒悟過來了,大叫一聲:“殺啊——”

叫喊著,追了上去,欲跟著孔雀鳥一起追殺武天驕,既然老天爺眷顧,派一只神鳥幫她,豈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不過以他的輕功,想要追上這一人一鳥,可沒那麽容易。

武天驕今天可謂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諸般的不順,先是被鐵玉瑚暴打了一頓,後又被她追殺,現在,無端端的惹上這麽一只噴火的惡鳥,燒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渾身上下,毛都沒剩一根,還好下面那根東西還在。嗬!真是風水輪流轉,先是鐵玉瑚裸奔,現在變成他裸奔了,不同的是,追殺的他換成了惡鳥。

也不知逃了多久,忽然,武天驕聽到前面傳來了一個聲音:“那有只鳥······”聽到這聲音,武天驕立刻聽出是淩霄聖母的聲音,猶如聽到天音仙樂一般,心中的狂喜無與倫比,歇斯底裏地狂叫道:“聖母姐姐,救命啊······”聲音之大,驚天動地。

來的正是淩霄聖母,不但他來了,百花谷的厲害女人幾乎全來了,皇後曹天娥、無情劍寒梅、斷情劍霜月、太陰聖母等等。武天驕一天沒有回到百花谷,她們十分著急,都擔心他被山裏的魔獸吃了,出谷找他。在偌大的淩霄山中找一個人,那可不好找,無疑於大海撈針,但武天驕在山峰上發出的嘯聲,以為孔雀鳥發出的火球所引起的山林大火驚動了她們,奔著火光方向而來,這才與武天驕不期而遇。

聽到武天驕喊救命,眾女全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著跑來的“黑人”寒梅驚道:“什麽東西?”

“是我,我是天驕!”

武天驕一邊加速向她們奔去,一邊答道。天上追擊的孔雀鳥見來了一群女人,當即停止了追擊,停在崖壁邊的一棵古松上,啾啾直叫,顯得十分興奮,得意洋洋。

武天驕跑到眾女面前停了下來,彎著腰,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氣,大汗淋漓,疲憊欲死,估計這是他這輩子最累的一次,也是最狼狽的一次。眾女看清他的模樣,都不禁愕然,面面相覷。良久,也不知是誰,噗哧一聲笑了起來,這一笑,眾女全都笑了。

“天驕,你怎麽成這般模樣?”

淩霄聖母笑問。她不問還好,一問武天驕都忍不住要哭了,倏地跳起來,指著古松了的孔雀鳥大罵道:“都是這只扁毛畜生,老子與它無怨無仇,它竟然放火燒我,你們快把它給我抓住,我要剝光它的毛,烤了它!”

古松上的孔雀鳥聽到武天驕的叫罵,大是不滿,也沖著他啾啾地叫了起來。

曹天娥等女大為愕然,淩霄聖母盯著孔雀鳥註視了一會,驚異地道:“這是什麽鳥?如此奇特!你們誰見過?”

眾女紛紛搖頭,曹天娥皺眉道:“好像是傳說中的龍鷹!”

“龍鷹?”

聽到這名字,眾女無不心中一凜,龍鷹可是傳說中的猛禽魔獸,體型龐大,頭像龍,身似鷹,直上九霄,展翅千裏,可眼前看到的哪會是龍鷹?太陰聖母笑了,道:“皇後娘娘,您該不會是說笑吧?這鳥那麽小,怎麽會是龍鷹?”

“也許是只龍鷹幼鳥!”

曹天娥正色道:“是不是,本宮也不敢確定,據聞,龍鷹幼小時形像孔雀,經過一段生長期後,便會進化,這只鳥孔雀不是孔雀,說不定真是龍鷹幼鳥呢!傳說龍鷹能夠發出各種不同顏色的烈火,月奴······呵呵,天驕,本宮說的對嗎?”

武天驕聞言點了點頭,瞪著樹上的惡鳥咬牙切齒,道:“管它什麽鷹,此仇不報非君子,老子早晚把這只惡鳥煮了蒸了!”

曹天娥說的沒錯,孔雀鳥還真是一只小龍鷹,聽到武天驕要把自己煮了蒸了,大為來火,一張嘴,呼——噴出了一個赤紅的火球,直向他飛來。

武天驕今天可是吃盡了苦頭,見惡鳥又噴火,慘叫一聲:“媽呀!”

飛快地躲到了曹天娥身後,曹天娥上前兩步,右手衣袖一揮,發出一股猛烈的袖風迎向了飛來的火球,轟!袖風撞上火球,火球在三丈高的空中爆炸了開來,化作了無數細小的火花,熄滅。

啾——龍鷹見狀飛了起來,在三十來丈的高空盤旋了一陣,呼——又一個火球落了下來,這火球要比剛才的那火球大了不少,顏色也深,呈暗紅色,目標卻不是奔向武天驕,而是換作了曹天娥。

曹天娥見狀微微一笑,也不躲閃,站著不對,任由那火球落向她頭頂,武天驕見了忍不住驚叫起來:“快躲······”話剛出口,倏地住嘴,心說:“皇後武功高強,豈能那麽容易傷了!”

只見曹天娥紋絲不動,待到火球離頭頂五尺之時,右掌一托,發出一股虛空的柔勁,托住了火球,手掌一按一送,口中叱道:“去——”

剎那間,火球沖天而上,比落下時的速度快了十倍一止——“不要傷它——”

夜空中響起了鐵玉瑚的驚呼,她剛剛趕到,恰好看到皇後曹天娥將龍鷹發出的火球返還回去,連忙喝止,但已經遲了。

啪!啾——火球擊中了龍鷹,發出了爆炸,龍鷹淒厲慘叫,碎羽紛飛,在空中晃晃蕩蕩,幾乎跌落,使勁地拍展著翅膀,才止住了下落的身子,盤旋了一會,知道曹天娥厲害,展翅飛走,消失在了夜空中。

“打得好!打得好!”

武天驕拍手稱快,大聲喝彩,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曹天娥見龍鷹逃走,不禁暗呼一聲:“可惜!”

剛才那一手虛空反擊,本欲將龍鷹擊落,卻又怕了它性命,因此留了情,不曾想反而被它逃走,心中懊悔。

“鐵玉瑚!”

淩霄聖母見到鐵玉瑚叫了起來,快速地到了她身邊,問道:“你怎麽會這裏?”

鐵玉瑚盯著淩霄聖母,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忙揉了揉眼睛,再確信沒有看花眼,脫口叫道:“你······你是淩霄聖母?”

也難怪她不敢相信,淩霄聖母穿著一身的淡紫宮裝,綽約多姿,風情萬種,與她出家時的裝束截然不同,判若兩人,不知道的人見了,誰都會感到吃驚。

對鐵玉瑚的反應,淩霄聖母並不意外,微微一笑,倏地明白過來了,笑說:“你是來找你娘來了?”

“她就是鐵玉瑚!”

斷情劍霜月過來道,上下打量著鐵玉瑚,格格地笑道:“不愧是雷暴仙子,天香國色,鐵大小姐,在百花谷,怎麽?就你一個人跑來淩霄山?也不怕給山中的魔獸叼了去!”

這時,曹天娥、無情劍寒梅、太陰聖母、武天驕也過來了,鐵玉瑚一眼看到黑漆漆的武天驕,呆會了一會,倏地跳了起來,叫道:“小淫賊,原來你還沒死?納命來!”

說著,一拳向他搗了過去。武天驕早有防備,躲到了曹天娥身後,叫道:“皇後娘娘在此,休得放肆!”

鐵玉瑚只道他是在唬人,皇後娘娘怎會來這深山?見他躲在女人背後,便欲繞過曹天娥打他,這令曹天娥不悅,伸手一攔,道:“住手!”

鐵玉瑚見她阻攔,知道她厲害,憑她剛才舉手投足之間便傷了龍鷹,武功之高,功力之強,世間罕見,自嘆弗如。當下道:“你是他什麽人,為什麽要護著他?”

對這個問題,曹天娥還真不好回答,難道回答說他是本宮的男寵嗎?

“大膽!這是當今的皇後娘娘,休要放肆!”

武天驕狐假虎威地道。

“皇後娘娘?”

鐵玉瑚嗤之以鼻,冷笑道:“少在這裏胡說八道,她是皇後娘娘,姑奶奶我還是皇太後呢!”

這話大膽之極,在場的女人全變了臉色,無情劍寒梅喝道:“放肆!”

淩霄聖母慌忙將鐵玉瑚拉到了一邊,道:“她真是皇後娘娘,你放規矩一點!”

鐵玉瑚愕然,瞅著曹天娥打量了一會,這才發現面前的這個女人雍容華貴,氣質高雅,眉宇間散發著威凜之氣,不怒自威。

“她······真是皇後娘娘?”

鐵玉瑚結巴地道。

“除了皇後娘娘,誰有這麽美麗、高貴?見到皇後娘娘,還不趕快跪下來磕頭!”

武天驕叫道,小小地拍了一下曹天娥的馬屁,卻不曾想,這話固然令曹天娥高興,卻得罪了淩霄聖母、太陰聖母等女,個個向他投去了殺人般的目光,他如此說,等於是在場的女人只有曹天娥是美麗的,她們都是醜八怪了?

接觸到眾女憤怒的目光,武天驕心頭一跳,驚覺到說錯了話,但話已經出口,想收也收不回來,只得嘻嘻笑道:“一樣美麗!都一樣美麗!”

說這話太遲了,熱臉貼在了冷屁股上,回應他的是一片冷哼之聲,太陰聖母轉動著眼珠子,估計在捉摸著回去怎麽收拾他!

“鐵玉瑚,雷暴仙子!”

曹天娥打量了鐵玉瑚一會,暗自讚許,又瞅了瞅武天驕,笑說:“你們怎麽回事?天驕,你是不是調戲人家了?”

鐵玉瑚既然罵武天驕小淫賊,在場的人莫不認為是武天驕色心不改,非禮人家了。武天驕甚感冤枉,委屈地道:“哪有啊!皇後娘娘,您不知道,這母老虎兇的很,刁蠻潑辣,蠻不講理,我見她被獨眼雙龍圍攻,好心救了她,不曾想好心成了驢肝肺,她恩將仇報,對我又打又殺的,若不是我跑得快,怕是再也見不到皇後娘娘了!”

幾句話說的全是鐵玉瑚的不是,而他吃人家的豆腐,毀壞人家衣服,卻只字不提。

“小淫賊,你······”鐵玉瑚氣得臉色通紅,欲待發作,卻又顧忌到曹天娥,想要反駁,卻又不知說什麽好?難道說他偷看她洗澡,毀了她衣服,赤身裸體的全爾看光了?

在場的女人可都是冰雪聰明之人,哪會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定然是武天驕瞧人家小姑娘美貌,占人家便宜,被她打得落荒而逃,找不著回百花谷的路了。不過,武天驕的話卻令淩霄聖母心中一凜,脫口問道:“天驕!你見著獨眼雙龍了?”

武天驕點了點頭,道:“這兩個獨眼龍厲害著呢,不知道為什麽?見著我就跑了!”

淩霄聖母蹙眉問道:“你們在哪碰著他們倆?”

“太陰觀啊!”

武天驕不加索地道。

唉!淩霄聖母嘆了一口氣,黯然道:“他們是來找我報仇的!”

武天驕詫異地道:“他們找你報什麽仇?”

“瞎眼之仇!”

淩霄聖母淡然道:“他們的眼睛是我戮瞎的!”

哦!眾人恍然大悟,武天驕憤恨地道:“要知道如此,真不該放他們逃走!”

這話讓在場的女人大翻白眼,他有多少斤兩,大家都清楚,獨眼雙龍江湖成名數十年,豈是他這個後生晚輩對付得了的!鐵玉瑚十二萬分地瞧不起,打從心裏地鄙視他,心說:“你連本姑奶奶都打不過,還胡說大話,吹噓的沒邊了,見過不要臉的,像你這麽不要臉的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龍鷹鳥怎麽沒把你給燒死?老天無眼吶!”

既然武天驕已經找到,大家也不願在外面多呆,順來路返回百花谷。路上又陸續地匯合了冰魄夫人、九陰夫人等女,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回到了百花谷。

武天驕最是狼狽,一回到百花谷便跑往百花洞府,他的模樣嚇壞了眾多女人,均以為來了什麽怪物。確實,武天驕身上被龍鷹燒的烏七八黑的,誰見了都要嚇一跳。

武天驕動作飛快,一到百花洞府府,便到了溫泉室,使勁地洗身上的黑物,哈!皮膚是洗白了,但燒去的頭發眉毛以及渾身的汗毛、陰毛卻是洗不回來,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腦袋,看著水裏的倒影,欲哭無淚,對那該死的惡鳥龍鷹恨得咬牙切齒的,發誓非報此仇不可。口中這樣說,心裏面明白,想要找一只飛來飛去的鳥報仇,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能夠找到它的巢穴。

不過,就連武天驕自己也感到暗暗驚奇,雖然被龍鷹的烈火燒的全身光光,身上的皮膚卻不傷半點,隱然有刀槍不入,水火不浸之境界。

事實上,他之所以是沒有受傷,主要是仗著赤龍魔丹之故,赤龍本是火系魔獸,不但能噴烈火,更是生長在極炎之地,吸取炎性精華,其魔丹凝聚了大量的炎性魔力,武天驕已然與魔丹融為一體,自然是水火不浸,但刀槍不入,卻是遠遠沒有達到。

正當武天驕在溫泉室自哀自憐的時候,太陰聖母披著件浴袍進來了,格格嬌笑道:“天驕,是在可憐你的頭發呢還是在可惜你的眉毛?”

“都不是!”

武天驕邪邪一笑,道:“我是在可憐我下面的毛!”

太陰聖母聽了直翻白眼,嬌嗔道:“胡說八道,你那下面有幾根毛,我們這裏的女人誰清楚,幾根鳥毛,燒就燒了,什麽好可憐的!”

說著,跳入池中,到了他身邊,道:“讓我看看,燒傷了沒有?”

美人要驗身,武天驕自然是求之不得,笑說:“燒的可厲害了,皮都脫了!”

太陰聖母知道他說胡話,卻也不以為意,探手去摸,細細地查看,觸摸之下,不禁面泛紅暈,道:“你還真不老實!”

武天驕猛地將她摟在懷裏,右手下滑,尋幽探秘,嘻嘻笑道:“是我不老實,還是你不老實,你個騷蹄子!”

太陰聖母嬌呼一聲,靠在他懷裏,感到他那手指進去了,進進出出,不時地摳動著,不由得渾身酥軟,喘氣道:“你個小壞蛋!”

“敢說我是壞蛋!壞蛋可是要做壞事了!”

武天驕嘿嘿邪笑道,手上的頻率越來越快,隨之,太陰聖母的嬌呼聲也是越來越大,響遍了整個浴室。

過了一會,武天驕在水裏站了起來,躺在了池邊的靠背上,露出了粗長的擎天巨柱,右手指著它笑道:“寶貝!給我吹吹!”

太陰聖母嗔了他一眼,道:“你真壞!”

口中這樣說,卻俯下身子,一瞬間,她的櫻桃小嘴,已含住他的寶貝。

“咦!酸,餵,慢······慢一點,可勿咬著它!”

武天驕給她吮得酸癢不過,口吃吃地叫著。

太陰聖母含著他陽物,運用她的舌尖,卷卷刮刮的,那肉冠頭兒,被她口腔裏的那條又熱又軟的舌尖亂刮著,經過她這舐、吮、含叁種技巧,那雄偉寶貝怒不可遏而抖跳不已。

“師妹!原來你們也在這裏啊!”

正當武天驕爽的爽歪歪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個不適時宜的聲音,淩霄聖母進來了,後面跟著玫瑰夫人、謝晚香、謝玉婉。

看到她們來了,太陰聖母忙將武天驕那東西吐了出來,笑說:“師姐!你們來的正好,我一個人獨木難支,你們正好來幫忙。”

“那倒是,天驕龍精虎猛,哪是你一個人應付得也的,師叔!我來幫你!”

玫瑰夫人笑說,一邊說,一邊寬衣解帶,很快地便清潔溜溜,下了浴池.淩霄聖母和謝晚香、謝玉婉稍慢了一步,赤裸裸地圍到武天驕身邊,可把他樂壞了,樂的嘴巴合不攏,道:“你們一起來,那可是太好了,你們誰先來?”

話音剛落,室門口有人道:“我先來,行嗎?”

武天驕順著人縫望去,只見霜月披著一件浴袍進來了,對這個豐腴的妖艷女人,武天驕有關強烈的需求,點頭道:“當然行!”

“不行!要來也是我們先來,哪輪得到霜月長老!”

玫瑰夫人不服地說。

“就是,總有個先來後到的嗎!”

謝晚香道。

“一樣!一樣!你們誰先來都行,人人有份!”

武天驕著急地道,被太陰聖母一陣的吹簫,擎天柱膨脹的厲害,再不那個,要爆炸了。

“怎麽是一樣?我們先到的,當然是我們先來了!”

謝玉婉也叫嚷開了,跟著起哄。

“好好好!你們先來!”

武天驕道,拉過了謝玉婉就要上陣,玫瑰夫人卻不讓,拉開了她,道:“怎麽能是玉婉師妹先來呢?最先來的是師叔,應該是師叔先上!”

太陰聖母搖了搖頭,推脫道:“我無所謂,你們先上!”

玫瑰夫人道:“那師父先上!”

淩霄聖母不肯,道:“師妹先來的,我怎能搶了師妹的頭籌!”

“你們真啰嗦!相互推讓,你們不上,老娘先上!”

霜月道,擠進人群,顯得有點迫不及待。淩霄聖母她們不幹了,將她推了出去,一時間,六個女人為了誰先上的問題爭吵了起來,吵的不可開交。

一番爭吵之後,六個女人最後決定,以抽簽的方式來排位,只是在這溫泉室裏,拿什麽抽簽?謝晚香提議去逍遙室,眾女紛紛點頭,武天驕也無異議,有美人陪伴,去哪裏都行!當即,一男六女來到了逍遙室。

對這逍遙室,尤其是那逍遙床,太陰聖母可是記憶猶新,她就是被武天驕捆綁在逍遙床之上,失了身,近幾個月來,陸陸續續的又有眾多不聽話的少女在逍遙床上失了身,為此,百花谷的女人給逍遙床取了另外一個名字,開苞床。

一行人來到逍遙室,謝玉婉摟著武天驕嬌滴滴地說:“驕弟!以前都是你在逍遙床上強奸我們,今天我們調換一下,我們把你綁在床上,等我們抽簽好了,一個個地輪番強奸你,你覺得如何?”

聽到這話,武天驕心裏樂開了花,求之不得,連連點頭,道:“好!太好了!”

邊說,邊脫去了衣服,躺到了逍遙床上,四肢張開,擺成一個“大”字,叫道:“來呀!來綁我!”

能被美女們強奸,那可是太刺激了。

看到他那個樣子,眾女格格而笑,謝晚香和玫瑰夫人當下操動床的機關,固定住了他的四肢,並且,各自趴在他身上,吸吻他的身體,霜月也上床來,用她那渾圓的巨乳夾住了他那巨物寶貝,擠壓、套磨······一時間,武天驕爽的魂兒都飛上天了,連呼:“舒服······”“很舒服是嗎?”

太陰聖母媚笑著問道。

武天驕連連點頭,道:“舒服!舒服!太舒服了!”

“一會兒,我們讓你舒服的抽筋!”

玫瑰夫人嬌笑說,下了床,接著,謝晚香和霜月也下了床。

武天驕正閉著眼睛舒服著享受呢,倏地感到身上沒人了,忙道:“你們怎麽停下來了?繼續啊!”

等待了一會,仍沒有動靜,睜開眼睛一看,卻見幾個女人圍在周圍,以為她們要開始抽簽了,說道:“你們快開始抽簽啊,我可是等不及······”話未說完,忽地發現不對,幾個女人的臉色陰沈的可怕,眼中露出餓狼般的兇光盯著自己,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噬了似的,剎那間,武天驕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預感到不好,想要起來,但哪還動得了,臉上露出了恐懼,道:“你們······想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覺得我們要幹什麽?”

玫瑰夫人格格嬌笑著說,轉身從室中的墻角椅上,拿過了一物,手一揮,啪啪直響。

武天驕瞧的清楚,她手上拿著的是一條黑幽幽的皮鞭,四尺多長,頓時毛骨悚然,驚叫了起來:“你拿鞭子幹什麽?”

太陰聖母從玫瑰夫人手裏接過了鞭子,揮舞了一下,道:“當然是玩了!”

說著,手一揮,鞭子向著打來,發出了啪的一聲。武天驕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淒厲之極。

“你叫什麽?我還沒打你呢!”

太陰聖母惡狠狠地道。

武天驕側著一望,才發覺鞭子只是落在床上,並未落到身上,暗自抽了一口冷氣,忙嘻笑道:“我說呢,你們怎麽會舍得打我呢,閡開玩笑的是不?”

“開玩笑?”

太陰聖母臉上頓時凝結上了一層冰霜,陰笑道:“你覺得我們會開玩笑嗎?”

說著,舉起了鞭子,作勢欲打。

武天驕大驚,忙道:“別打!別打!聖母姐姐別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有什麽好說的,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眼裏只有皇後,哪有我們,今天非得狠狠地教訓你!”

淩霄聖母叫囂著,伸手從太陰聖母手裏搶過了鞭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呼的一鞭甩出,啪!鞭子落在了武天驕身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啊——武天驕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驚天動地,淒厲無比。哪有那麽痛?淩霄聖母根本沒有用上力,只是作作樣子,鞭子落在他身上,跟撓癢癢差不多。當然,之如此慘叫,是為了博取她們的寬恕,免除刑罰。

看到他淒厲慘叫,眾女又好氣,又好笑,玫瑰夫人氣惱不過,幹脆端來了一根紅蠟燭,往他身上滴蠟油,這一下是真正的感到了疼,燙得他呲牙咧嘴,慘叫出聲,眼淚都流出來了,大叫道:“饒命啊!五位美人饒命啊!”

“龍鷹獸的烈火都燒你不死,一點蠟油你都受不了了!”

玫瑰夫人格格嬌笑道。

“五位美人,小弟知道錯了,認錯還不行嗎!”

武天驕都快哭出來了。

“錯了!”

太陰聖母冷笑道:“虧你還知道錯了!知道錯在哪兒了?”

武天驕反應倒快,哭喪著臉道:“小弟不該只顧讚美皇後娘娘,而忘了幾位姐姐,你們饒了我吧!小弟是無心的!”

難得武天驕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其實太陰聖母她們哪會打他,只是氣不過他討好曹天娥,忽略了她們,幾個女人才聚在一起,想了這麽一招,其意不過是嚇唬嚇唬他,免得他喜新厭舊,見異思遷,心裏只有別人,把她們忘到了九霄雲外,只要他肯認錯就行。

不過,幾個女人並未就此放過他,刑罰是免不了的,不過是極樂酷刑,又是鞭撻,又是滴蠟,然後是輪番上陣,對他進行了“慘無人道”、“慘絕人寰”的輪奸······武天驕的慘叫自然驚動了百花洞府的其她女人,紛紛趕來觀望,謝玉婉攔在門外,不讓進,道:“天驕和我師父她們在玩捆綁虐待呢,你們誰想玩的,可以進去。”

眾女恍然大悟,原來武天驕竟有這等的愛好,不過也不足為奇,愛好虐待的人不是沒有,不少女人興奮莫名,加入到了虐待的隊伍當中,整整一晚,武天驕的叫聲沒停,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次日中午,尚在熟睡中的武天驕被謝晚香叫醒了,道:“驕弟!大夫人叫你去!”

她說的“大夫人”自然是薔薇夫人,武天驕被折磨了一夜,身心疲憊,困的要死,也不答理,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別睡了,大夫人找你有事,你還不快去!”

謝晚香把他扯了起來。

“別鬧了,讓我多睡一會兒,大師娘能有什麽事?”

武天驕慵懶地道,又躺了下去。

“睡你個死人頭!”

謝晚香嬌叫道,從旁邊的桌上提起茶罐,打開蓋子,將罐中的茶水一古腦兒的全潑倒在了武天驕頭上。

茶水冰冷,武天驕頓時大叫,啊呀一聲跳了起來,滿臉是水,胸口也濕透了,瞪著謝晚香叱道:“幹什麽?”

謝晚香格格嬌笑道:“你再睡,我拿火來燒你!大夫人她們再等你,你還敢睡懶覺!”

冷水一潑,武天驕睡意全無,想睡也睡不著了,忙換衣服,問道:“大師娘找我幹什麽?”

謝晚香道:“流香夫人她們母女她們要回去了,你不打算去送送她們!”

“流香夫人!”

武天驕一怔,動作飛快,很快換好了衣服,跑出了蜂王室,但很快又跑了回來,從床頭拿了一頂氈帽戴在了頭上,隨即照了照鏡子,摸著眉睫,喊道:“有沒有眉筆?”

沒有眉毛,只有畫眉了,也真虧他想得出來。謝晚香無語,搖了搖頭,找來了眉筆,給他畫眉。

半個時辰後,武天驕出現在了桃樹林薔薇夫人的木屋,木屋裏坐滿了女人,武天驕的九個師娘,淩霄聖母、太陰聖母、皇後曹天娥、曹月娥、無情劍寒梅、斷情劍霜月、四大劍侍等,卻不見流香夫人母女倆,屋中的女人見到武天驕怪異模樣,無不莞爾而笑。

“大熱天的戴帽子,學女人畫眉毛,天驕,你這副模樣還怕我們看嗎?”

玉燕夫人格格嬌笑說。

武天驕大為尷尬,忸捏地道:“這頭發眉毛一時半會的也長不出來,只有遮蓋一下了。”

“你怎麽才來?流香夫人母女都走了,人家救了你,臨走了你也不去送送她,你也太沒良心了!”

薔薇夫人不悅地道。

“弟子困的慌,哪知她們要走?反正懷安城離此不遠,趕明兒弟子去看她!”

武天驕道“你還敢去鐵家,天驕,你是不是對鐵玉瑚做什麽了?她們母女看上去很不高興!”

冰魄夫人道。

“沒有,我能對她做什麽!”

武天驕忙否認,頭搖得波浪鼓似的,道“那女人活生生的是只母老虎,兇悍潑辣,誰敢惹她,你們沒看到我身上毛都沒一根,她欺負我才是!”

這話把眾女逗樂了,太陰聖母輕笑道:“你身上的毛可是那龍鷹鳥燒掉的,關鐵玉瑚什麽事?你是什麽貨色,我們這裏誰不清楚,鐵玉瑚可是什麽說了?”

“啊——她說了!”

武天驕驚得下巴都要掉了,張口結舌。

太陰聖母道:“是啊!她跑來你師娘面前告狀,說你強奸了她!”

“胡說八道,她這是惡人先告狀!”

武天驕跳了起來,大叫道:“我不過是摸了一下她的手,毀了她衣服”話未說完,感到不對,忙住了嘴,再看到太陰聖母她們一臉的詭笑,倏地驚覺,叫道:“你在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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