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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開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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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武天驕不禁大為洩氣,愁眉苦臉地道:“那我們怎麽辦?”

這話把大家問住了,誰也不知道怎麽辦?謝晩香沈思了一會,倏地眼睛一亮,叫道:“陰司鬼王能夠進來地府,證明這地府另有通道,只要我們找到陰司鬼王進來的通道,不就能夠出去了!”

她這話提醒了大家,武天驕雙手一拍,歡笑道:“對呀!陰司鬼王都能夠進來,一定有通道,我們找到他進來的事通道,不就能出去了?”

淩霄聖母可不這麽認為,搖了搖頭,道:“陰司鬼王是巫士,巫術奇高,他能夠在短期間內,將身體化於無形,遁入地中,我們能做到嗎?”

呃!眾人聞言不禁愕然,武天驕咋舌道:“如此神奇?”

淩霄聖母凜然道:“若不如此神奇,巫士早被殺光了,何至於留存於世,為禍人間,噫!”

說著驚異地望著武天驕,蹙眉道:“你的臉色怎麽如此蒼白?”

聽她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武天驕臉上,確實,武天驕的臉色異常的蒼白,毫無血色,九陰夫人道:“天驕!你怎麽了?生病了?”

武天驕搖了搖頭,心中苦笑:“我被那鬼手鐲吸走了大半的血,臉色當然白了,這血也不知道要吃多少補品才能補回來?”

心中想著,嘴上可不敢說出來,道:“可能是給地煞夫人嚇的吧!一想起被她追的情景,我就害怕,一害怕臉就發白,身上就發冷!”

謝晩香嗤之以鼻,取笑道:“你也忒膽小了,一具鬼屍就把你嚇成這樣,地煞夫人也真個沒把你怎麽著,難得她看上你,幫我們解決了那麽多的鬼屍,你卻拒人家於千裏之外,死沒良心的!”

聞言,武天驕的臉更白了,比死豬肉還白,心中沒好氣,鼻孔中哼出了一聲,瞪眼道:“你讓鬼屍追追試試,我保管你三天不敢睡覺,天天做惡夢!哼!你知道鬼屍有多恐怖,不但殺人,還奸人,你不怕鬼屍奸嗎?”

謝晩香嘟嘴道:“我才沒有你那樣膽小!”

口中這樣說,可一想起鬼屍的恐怖,不由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眾女見他們兩個鬥嘴,莞爾而笑,太陰聖母道:“寒潭過不去,看來我們只有往回走,打開斷龍石方向的通道出去。”

“就怕曹天娥那妖後守住洞口,我們出去是自投羅網。”

太虛擔心的道。

太貞道:“或許那妖後認為我們都死了,已經離開了也不一定!”

對呀!聽太貞如此一說,大家都深覺有理,紛紛認為有這個可能,如果曹天娥認為他們都困死在地府中了,那還守著洞口幹什麽?怕不早回京城了!

武天驕眼尖的很,聽太貞說話,這才發現她懷中抱著一柄通體金黃之色,四尺見長的鞘刀,不禁心中一動,指著問道:“這就是太陰門的聖刀嗎?”

淩霄聖母微微頷首,道:“不錯!這就是本門的聖刀!”

說著凝視著他,肅穆鄭重地道:“聽師妹說,本門的聖刀只有修練過天鼎神功的人才能拔出來,天驕,你試試!看看能不能拔出來?”

她這一說,太貞會意,跨前兩步,將懷中的聖刀捧到武天驕面前,道:“接刀!”

武天驕伸手接過,忽地感到手上一沈,上身前傾,忙一使力,這才拿住了聖刀,穩住了身形,心中一凜,只覺手中的聖刀無比的沈重,比之百裏世家贈與的重情劍尚要重上好幾倍,不禁脫口驚呼:“好沈!”

見武天驕丟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醜,眾女無不莞爾,淩霄聖母道:“此刀重達三百九十八斤,功力不夠的人,一般人根本使不動它,你試著拔拔看,看能不能拔出來!”

武天驕皺眉,望向了太陰聖母,道:“不是說,只有將天鼎神功練到第七層以上,方能拔出聖刀,我現在的功力只達到第六層,怕是拔不出來?”

太陰聖母點點頭,道:“我師父是如此說的,不過,我們想你試試,如果你能拔出來,或許我們可以仗著聖刀的鋒利,開劈通道事半功倍,如果不行,我們再想辦法!”

武天驕聽了瞅向手上的聖刀,只見刀鞘一掌之寬,金光璀璨,也不知是什麽材料制作的?散發著兩種不同的冷熱之氣,鞘面上浮現著一龍一鳳的紋影,龍飛鳳舞,栩栩如生,刀柄尺長,上有握紋,上呈龍嘴,柄頭呈鳳頭形。

“龍鳳刀!”

武天驕不禁脫口道。

太陰聖母改正道:“是龍鳳朝陽刀,不過,我們叫它聖刀來得順口簡單!”

武天驕端詳了一會兒,一手握鞘,右手握住刀柄,使力一拔,紋絲不動。太陰聖母見了忙道:“你要將天鼎真氣輸入到刀上才行。”

武天驕依言而為,將天鼎神功運至極致,真氣源源不斷地貫註到刀柄上,在眾女的目不轉睛的註視下,只見鞘刀泛出了淡淡的金光,頓時一片嬌呼,謝晩香道:“發光了!有反應,驕弟,使點力,快把刀拔出來!”

武天驕聞言兩手一使力,卻紋絲不動,又猛一使力,仍然沒有拔出,盡管他使上了吃奶的力氣,然而聖刀就是不出鞘,不禁大為洩氣,真氣一洩,聖刀上的金光頓時消失,恢覆了原樣。

“果然!”

太陰聖母嘆了一口氣,微微蹙眉,道:“師父說的是真的,聖刀果然要練有天鼎神功之人拔出!”

淩霄聖母也是頗為動容,道:“天驕的功力不夠,只能令聖刀有所反應,要想拔出來,只有等到他將天鼎神功練至第七層才行,師妹,你沒有騙我,師父的遺言是真的。”

“奇怪!這刀為什麽只有練過天鼎神功的人才能拔出來?有什麽奧妙?”

九陰夫人茫然不解地道。

太陰聖母聽了忙道:“聖刀上暗蘊陰陽之氣,一冷一熱,或許是天驕所習的天鼎神功與聖刀上陰陽之氣相同的緣故···”話未說完,倏地臉色一變,驚呼道:“天驕小心!”

就在太陰聖母驚呼的同時,淩霄聖母暴喝一聲:“什麽人?”

喝聲中淩空躍起,拍出了一掌。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誰也沒看清是怎麽回事?但聞“砰”的一聲震響,勁風呼嘯,氣流激蕩,九陰夫人、冰魄夫人等人紛紛被氣流沖飛了出去。

震響中,淩霄聖母悶哼一聲,飄退了一丈。一道人影倏地落在了武天驕身邊,武天驕尚未反應過來,只覺喉頭上一緊,喉骨被來人一手鎖住了,手上的聖刀也被來人奪去了,耳邊傳來了一陣格格的嬌笑聲:“萬劫魔刀,終於落到本宮的手裏了,格格······”“曹天娥······”淩霄聖母、太陰聖母等人看清來人後,不禁駭然驚呼,臉色大變。只見曹天娥左手拿著聖刀,右手則挽著武天驕,五指扣著他喉骨,淩霄聖母她們毫不懷疑,只要曹天娥手上一使力,武天驕定然喉骨碎裂,氣絕身亡。

“放開他!”

謝晩香叫道,沖上兩步,卻不敢太靠近,生怕曹天娥痛下殺手,結果了武天驕。

曹天娥甚為得意,撩了謝晩香一眼,輕笑道:“看來你很緊張他,他是你小情人?”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淡黃色宮裝,高貴美艷,頭上戴著一頂金冠,散發著尊貴之氣,鳳目含煞,眉宇間盡是凜然,不怒而威。

“你管不著,你快放了他!”

謝晩香急切地道。

曹天娥冷哼一聲,目光淩厲地掃視了眾女一眼,最後停留地了淩霄聖母身上,微微錯愕,詫異地說:“淩霄聖母,怎麽了在地府呆了幾天,就跟著你師妹一起還俗了?咦!你好像···和男人有過了?”

聽到此話,淩霄聖母紅了臉,一陣的羞色,就連太虛、太貞兩位長老也是羞澀難當,神情大為尷尬。

半響,曹天娥似乎明白了,低頭望向手中扣住的武天驕,笑吟吟地說:“武天驕,我們又見面了!”

她比武天娥要高出一個頭,武天驕只覺得背脊靠著一個溫暖柔軟,充滿彈性的胴體上,鼻中聞到陣陣淡淡的幽香,熏人欲醉,不禁感到一陣銷魂,聞言嬉笑道:“皇後娘娘,您好啊!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面!”

這時,通道上一片火光,走來了不少的人,當先一人是神女宮的長老斷情劍霜月,後面跟著皇後曹天娥的四大劍侍,風影、花想、雪裳、月映,再後面,則是十來位藍衣少女,清一色的全是神女宮的人。

見此情景,淩霄聖母、太陰聖母、冰魄夫人等人不禁神色大變,面面相覷,她們沒有想到,曹天娥動作如此之快,這才幾天的工夫,她就打通了堵塞的通道,進入了地府,殺了她們一個措手不及。

無情劍寒梅主動到了曹天娥身前,深施一禮,道:“屬下參見皇後娘娘!”

曹天娥撇了她一眼,微微詫異,道:“寒長老!本宮以為你遇害了,沒想到你尚在!”

無情劍寒梅面色平靜,不動聲色,低沈地道:“他們······並沒有為難屬下!”

曹天娥嗯的一聲,凝視了她一會,臉色逐漸陰沈,眉心微蹙,沈聲道:“寒長老!挽起你的左手衣袖!”

聞言,無情劍寒梅神色一凜,面容慘淡。一旁斷情劍霜月見了嗯的一聲,嗤笑道:“寒梅長老!皇後娘娘的話你聽到了嗎?還不趕快挽起你的衣袖,讓我們瞧瞧,堂堂的神女宮大長老,高傲冷艷的無情劍寒梅,是否還守身如玉?手上的守宮砂還在不在?”

無情劍寒梅瞪了她一眼,默然不語。斷情劍霜月毫不為她的目光所懾,冷笑道:“怎麽?莫非破身了不想讓人知道?瞧你一臉的騷樣,就知道你在地府的幾天,跟男人混上了!”

說著對曹天娥道:“娘娘!我看不用看了,她一定是讓男人搞過了,心虛的不敢讓您看了!”

曹天娥不置可否,手上一緊,緊扣著武天驕的喉骨,道:“小子!可是你幹的好事?”

武天驕喉中嘎的一聲,張開大嘴,兩眼翻白,險些沒咽過氣去。曹天娥見狀才意識到手上重了一點,忙手指一松,叱道:“說!是不是你幹得好事?”

武天驕這才得以喘息,咳嗽了幾聲,含糊地道:“皇後娘娘!您說呢?”

曹天娥怒笑道:“小子!別以為你是武無敵的兒子,本宮就不敢殺你,你敢玷汙神女宮的長老,就算你是武無敵的兒子,本宮一樣殺了你!”

“皇後娘娘!您這是什麽話?難道神女宮規定不允許門人和男人有嗎?”

武天驕鎮定地道,面不改色。

曹天娥聞言微微一怔,蹙眉道:“這倒沒有,神女宮不禁止門下弟子和男人有,寒梅長老有權選擇和男人有!”

“這不就得了!”

武天驕松了一口氣,道:“既然不禁止,那寒梅長老和我有,又犯了什麽罪?皇後娘娘何必大驚小怪呢?”

曹天娥不置可否,如果是一般弟子破了身,她倒不至於大驚小怪,只是無情劍寒梅身份不同,她可是神女宮的大長老,以無情冷艷著稱,對男人從不假以顏色,守身如玉幾十年,今番突然給武天驕破了身,多少有點吃驚,是以想問個清楚,倒也沒有怪罪之意,當然,如果是武天驕霸王硬上弓,強奸了無情劍寒梅,那就不同了。

曹天娥目光轉向無情劍寒梅,問道:“他強奸你的?”

不僅她如此想,斷情劍霜月和風花雪月四大劍侍也是如此這般想,試想無情劍寒梅孤傲冷艷,拒男人千裏之外,若非武天驕霸王硬上弓,豈會失身?

無情劍寒梅羞澀難當,神情尷尬無比,怎麽也沒有想到,皇後娘娘會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放,追問到底,這不是讓我難堪嗎?寒梅羞於啟齒,半響才道:“沒···沒有?”

呃——聽到這話,曹天娥和斷情劍霜月等女全楞住了,面面相覷,直覺得不可思議,匪夷所思。曹天娥不信地問道:“你是自願的?”

無情劍寒梅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

這一下,曹天娥她們全傻眼了,如果是別人說,她們倒不信,無情劍寒梅自己點頭,那一切都是真的了,神女宮的女人向來是敢愛敢恨,說一不二,如果她不願意,被男人汙辱了,絕不會說自己願意,相反的要討回公道。

曹天娥冷眼盯著武天驕,瞇起了眼睛,道:“小子!瞧不出你小小年紀,乳臭未幹,居然征服了我們神女宮的冰山美人,哼!你打算怎麽安置寒梅長老?”

武天驕想不到曹天娥這個時候,管起他的家事來了,當下道:“她當然是本公子的夫人了!”

“夫人!”

曹天娥哼了一聲,神情似笑非笑,淡然道:“本宮知道,你和百裏世家的小姐百裏飛雪訂下親事,難道說,你想讓我們神女宮的大長老做你的侍妾,做小的嗎?”

武天驕懵了,感到頭都大了,心說:“曹天娥,你想要幹什麽?”

想著搖頭道:“不是!不是!她們一般的大,不分大小!”

“胡說!誰說不分大小,你和百裏飛雪還沒有成親呢,既然你先要了寒梅長老,破了她的身,毀了她的清白,那你就得負責,她理所當然是你的大夫人!”

曹天娥厲聲道。

武天驕愕然,心說:“寒梅大不大,管你什麽事?寒梅自己都不關心,你倒關心上了,皇帝不急太監急,豈有此理!”

想著連連點頭,說道:“是是是!是大夫人!皇後娘娘怎麽說怎麽著!”

斷情劍霜月見了微微蹙眉,到了曹天娥身邊,道:“皇後娘娘!魔刀既然已經到手,讓他們趕快說出天雷陣的事走法!”

噢!曹天娥聞言猛然醒悟,心說:“對呀!魔刀到手,尚缺天雷陣的走法,嗨!我管他們那麽閑事幹什麽?噫!奇怪了!武天驕怎麽會出現在淩霄山,和這群女人混在一起?”

想到此,曹天娥目光在淩霄聖母、太陰聖母、太虛、太貞、冰魄夫人、九陰夫人她們身上一一掠過,眼中盡是驚異之色,心念轉動,禁不住又問武天驕:“淩霄聖母和兩位長老也是你小子幹得好事?”

她說的好事,當然是指那種事了,武天驕苦笑,心說:“這種事有必要刨根問底的嗎?”

口中道:“皇後娘娘!您說呢?”

嘖嘖!曹天娥嘖了兩聲,瞇著眼睛輕笑道:“小子!你還真不簡單吶,不但要了我們神女宮的大長老,就連淩霄聖母你也要了,哈哈!你可不要對本宮說,淩霄聖母她們也都是自願的?”

武天驕盡量將身體往後靠,後背緊張貼皇後娘娘的嬌軀,感覺著那豐腴的彈性,嘻笑道:“不瞞皇後娘娘您說,她們除了我的兩位師娘和寒梅姐姐之外,其她人都是我強來的,說起來我要謝謝皇後娘娘您,若非您封住她們的功力,本公子想強來也不行啊!”

“是嗎?”

曹天娥笑吟吟地道:“那你打算如何報答謝謝本宮?”

武天驕笑問:“皇後娘娘要小的如何報答謝謝?”

“簡單!帶本宮過天雷陣,進入百花谷!”

曹天娥微笑著說。

呃!武天驕心中一凜,微微皺眉,問道:“皇後娘娘,您進百花谷幹什麽?”

曹天娥不悅地道:“你不用知道,你只管將本宮帶入百花谷,如此,本宮便饒了你和你的女人?”

我的女人!武天驕心頭一跳,望了兩位師娘和淩霄聖母她們,道:“難道娘娘認為,您敵得過她們嗎?”

曹天娥喝道:“本宮敵不過她們,卻能隨時殺了你!”

說著,扣著他的右手五指一緊,捏得武天驕兩眼一陣翻白,九陰夫人見了大驚,忙喝道:“住手!”

曹天娥右手緊扣著武天驕,鳳目含煞,掃視著淩霄聖母她們,冷笑道:“本宮的耐心有限,淩霄聖母,九陰魔女,冰魄仙子,若不想你們的小男人有事,就趕快帶本宮進百花谷?”

九陰夫人忙道:“你放了他,本夫人答應帶你進谷!”

格格···曹天娥忍不住一陣嬌笑,道:“這小子還真有桃花運,看你們一個個緊張的,嘖嘖!瞧你們的年歲,都可做他的娘和祖母了,居然和他搞在一起,真是不知羞恥,本宮要是將你們的事一傳揚,那絕對是轟動天下武林,為天下人傳頌,名垂青史。”

九陰夫人氣紅了臉,胸口劇烈地起伏,驚心動魄,道:“曹天娥!本夫人都答應帶你進百花谷了,你還想怎樣?”

曹天娥冷笑道:“怎樣?你們當本宮是三歲小孩,你們個個武功不俗,誰知你們會不會突然發難,嗯!想要讓本宮放心,你們惟有束手就擒,封住功力,待本宮確認你們沒有反抗之力,自然會放了這小子”“皇後娘娘!她們都是我的女人,有我在您手裏,你有什麽不放心的?這地府寒冷,您封了她們的功力,豈不凍死她們?這樣罷!您讓她們前面走,您的人中間隔著,就不用擔心她們救我了,這個主意如何?”

武天驕道。

曹天娥聞言一想也是,這地府極其寒冷,若無功力護體,只怕頃刻間凍斃,當下道:“依你便是,淩霄聖母,太陰聖母,你們走到最前面,太虛和太貞在其次,你們最好老實一點,別輕舉妄動,不然,本宮隨時殺了你們的小!”

她刻意地指出淩霄聖母和太陰聖母她們,顯然是對她們極為忌憚,其她人倒不放在心上。

淩霄聖母和太陰聖母投鼠忌器,互望了一眼,向通道走去,太虛和太貞緊隨其後,跟著是冰魄夫人和九陰夫人,功力最弱的謝晩香則走在最後。

無情劍寒梅沒走,不過,曹天娥對她可保持著警惕,對她道:“你跟在她們後面,別耍什麽花樣,你和這小子有一腿,本宮可不放心你跟在身邊!”

說話毫不客氣,武天驕聽了幾乎以為耳朵聽錯了,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竟然說出“有一腿”說的如此的露骨、粗俗,簡直是有失國體,沒有一點皇家風範,看來她雖然做了帝國的皇後,卻改不了江湖習性。

無情劍寒梅倒不在意什麽有一腿沒一腿的,她並不後悔和武天驕有過一腿,是武天驕讓她領略到了做女人的樂趣,覺得過去的歲月白活了。現在武天驕落在曹天娥的手裏,心裏說不出的覆雜,一方是自己效忠的師門,另一方卻是自己的小情人,孰輕孰重,一時也難以決擇,或許不說話,兩不相幫是最好的選擇,當下默默地跟在了謝晩香的身後,一言不發。

“皇後娘娘!不對啊!少了一個人?”

斷情劍霜月突然說道。

哦!聽霜月一說,曹天娥也覺得少了一人,望了望四周,將武天驕推給了霜月,道:“看住這小子!”

霜月立馬探出右手,抓住了武天驕後脖頸一提,幾乎將他提得雙腳離了地,像極了老鷹抓小雞。武天驕只覺得後脖子發痛,忙道:“輕一點,姨婆!我的脖子要給你抓斷了!”

姨婆?聽到這話,霜月氣不打一處來,手上更用力,頓時將他提得雙腳離了地,嬌喝道:“你叫我什麽?姨婆!你覺得我有那麽老嗎?比不上那無情劍嗎?”

斷情劍霜月不老,她的年齡甚至於要比無情劍小上幾歲,容貌也和她不相上下,多了幾分的嫵媚妖冶之氣,風姿妖嬈,散發著美婦人最撩人的成熟風韻。

女人最不希望別人說她老,霜月當然也不例外,尤其是和無情劍寒梅有過一腿的武天驕更不能說了,霜月樣樣都喜歡和寒梅比,武天驕敢叫她姨婆,豈不是說她比無情劍寒梅差遠了!這是她不能接受的。

武天驕痛得呲牙咧嘴,眼淚差點流出來了,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不該為了給無情劍寒梅出氣,圖一時的口舌之快,而得罪了眼前母老虎,使得自己身陷險境,大吃苦頭,忙道:“不老!不老!長老貌比天仙,傾國傾城,閉月羞花,沈魚落雁,絕色美人,絕世佳麗······”“油嘴滑舌的小子!你給老娘放老實一點,哼!”

霜月說著,放下了他,重重地冷哼一聲,面露殺氣,煞氣凜然。

武天驕不寒而栗,心說:“得罪這娘們,還真不是明智之舉,哼!騷娘們,你等著,趕明兒你落在本公子手裏,本公子一定奸的你死去活來,搞在你的脖子!”

一邊想,一邊說:“是!是!是!我一定老實,我是最老實的了!”

“少廢話!武天驕,胡麗娘呢?”

曹天娥瞪眼問道。

“她···”武天驕神色一變,微微皺眉,反問道:“皇後娘娘找她幹什···”話未說完,眼前一花,啪!臉上挨了一記耳光,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左腮幫子上多了五道清晰的紅痕,一時間腦袋嗡嗡作響,暈頭轉向。

曹天娥出手飛快,武天驕甚至沒見她出手,便已挨了耳光,不禁楞住了。曹天娥目光淩厲,面帶煞氣,冷哼一聲,道:“少跟本宮廢話,若不是看在你老子的分上,本宮閹了你!快說!胡麗娘哪去了?”

閹了?武天驕聽到這兩字一陣心寒,想起師父就是被這女人閹的,不禁毛骨悚然,心說:“我可千萬不能步師父的後塵!”

想著苦笑道:“啟稟皇後娘娘,胡麗娘她失蹤了,我們也找不到她,不知道她到了哪裏去了?她可能是被陰司鬼王抓走了!”

“陰司鬼王?”

霜月駭然驚呼,瞪著武天驕道:“陰司鬼王來過地府?”

武天驕連連點頭,道:“是啊!是啊!”

霜月喝道:“胡說!通道堵封,陰司鬼王怎麽進來?他會飛天遁地不成?小子!你是不是在唬我們?看來不給你吃一點苦頭,你是不會說實話!”

說著,舉起了右掌,作勢欲打。

武天驕嚇得忙用手捂住了臉,叫道:“我說的是真的,你們別打我,要打別打我的臉!”

曹天娥攔住了霜月,皺眉道:“你是說,陰司鬼王抓走了胡麗娘?”

等了一會,沒再挨打,武天驕才心神一松,放下了手,心想:“反正陰司鬼王死無全屍,死無對證,我怎麽說你們怎麽相信!”

忙道:“應該是吧!胡麗娘本來是和我們在一起,突然間就失了蹤,沒過多久,陰司鬼王就出現了,和我們大戰了一戰,好多的鬼屍,好恐懼喔!”

說著一臉的恐懼,加之他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倒是裝的像模像樣,十分的逼真,似乎真是非常害怕。

曹天娥心中一凜,不動聲色地問道:“那······陰司鬼王呢?”

武天驕道:“跑了!被我們打跑了,他見我們人多勢眾,自知不敵,化作一股黑煙,消失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娘娘!這小子說話眼睛咕嚕嚕亂轉,我看他一定是謊話連篇,在騙我們!”

霜月道。

曹天娥擺手道:“是真是假,本宮自有計較,嗯!巫士有遁地之能,進入地府是有可能的!”

霜月愕然,道:“真要如此,那陰司鬼王也太可怕了!”

武天驕聽了心中冷笑,暗道:“可怕!有什麽可怕的!陰司鬼王再怎麽可怕,還不是被本公子丟入極陰寒潭,化成水了,倒是那屍變的地煞夫人才是真的可怕!”

曹天娥沈吟了一會,這才打量著手上的聖刀,右手輕撫著刀鞘上的浮紋,臉上露出了微笑,道:“歷盡千辛萬苦,本宮終於是得到了萬劫魔刀,不枉本宮十幾年的辛苦!”

武天驕聞言錯愕,疑惑不解,忍不住脫口問道:“皇後娘娘!這刀怎麽是···萬劫魔刀?不是叫龍鳳朝陽刀嗎?”

曹天娥撩了他一眼,冷笑說:“你懂什麽?此刀是龍鳳朝陽刀沒錯,卻是萬劫門的鎮門寶刀,當年萬劫魔君古嘯天以此刀橫掃武林,縱橫天下,不知殺了多少武林高手,飲盡了天下英雄的鮮血,因此,此刀被冠以上了魔刀之名,稱之為‘萬劫魔刀’!”

“萬劫魔刀!”

武天驕驚愕萬分,半響才猛然醒悟,他對萬劫門的事耳熟能詳,知道一些,聽師父楚玉樓說過,萬劫門確是有一柄魔刀,萬劫魔君古嘯天魔功駭世,再加上魔刀,人刀合一,天下無敵,幾欲稱霸武林。只是後來天下五宮圍剿萬劫門時,不知何種原因,魔刀卻不在古嘯天手上,以至於他寡不敵眾,最終被五宮之主剿滅,令天下人費解。萬劫門覆滅後,五宮之主發動全武林人士尋找魔刀,卻一無所獲,魔刀從此在世間消失,不知所蹤。沒有想到,太陰門的聖刀竟然是萬劫門的魔刀,太陰門和萬劫門有何關系?

武天驕滿腹狐疑,忍不住問曹天娥:“魔刀怎會出現在太陰門?太陰門和萬劫門是什麽關系?”

曹天娥也不隱瞞,道:“告訴你也無妨,太陰門的創始人太陰神女乃是古嘯天夫人的貼身侍女,萬劫門覆滅,她隱姓埋名,化名太陰神女在此淩霄山創立了太陰門,如此說,你明白了嗎?”

哦!武天驕恍然大悟,心說:“原來太陰神女是萬劫門的人,如此說來,魔刀出現在太陰門,倒也合情合理!”

想著,卻見曹天娥一手握鞘,一手握住刀柄,看情景是要拔刀,忙道:“不能拔!”

曹天娥聞言一怔,盯著他道:“你說什麽?”

武天驕凜然道:“皇後娘娘,武林傳說,萬劫門的魔刀不能輕易出鞘,一出鞘必見血。”

斷情劍霜月見曹天娥拔刀,也是變了臉色,駭然道:“是啊!皇後娘娘,屬下也聽說過,萬劫魔刀煞氣太重,不能輕易出鞘,一出鞘必然要有人來祭刀,不然,只會增加魔刀的煞氣。”

“本宮不信!”

曹天娥冷笑道:“就算要祭刀,也不缺人!”

說著右手握著刀柄向外便拔,但刀紋絲不動,仍在鞘內。

噫!曹天娥為之訝然,又一抜,使上了力,然而,刀仍然不動,不見出鞘,曹天娥不信邪,手上增加了功力,斷續拔刀,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饒是使上了全身的力,連吃奶的力氣使上了,依然沒有將刀拔出分毫,刀身在刀鞘內仿佛生根一般,紋絲不動。

呃!曹天娥變了臉色,一時楞住了。霜月和四大劍侍也怔住了,面面相覷。武天驕見了心中冷笑:“你們拔的出來,那才見鬼了!不讓你拔,你偏要拔,這下現醜了!”

“邪門!這刀怎麽拔不出來?”

曹天娥茫然道。

霜月道:“皇後娘娘,何不問問淩霄聖母,她一定知道如何拔出此刀!”

曹天娥微微頷首,撩了武天驕一眼,冷笑道:“有這小子在我們手裏,那淩霄聖母本事再大,也只有乖乖就範,嘿嘿!不怕她不說。”

說著,左手一捏他的臉蛋,嬉笑道:“小白臉,你還挺有女人緣的嗎,連堂堂的淩霄聖母都委身於你,本宮真想瞧瞧,淩霄聖母被你奸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浪態?嘖嘖!你這小小的身子骨,能承受得住淩霄聖母那高高的身子?”

一邊說,左手一邊下挪,猛地抓在了他胯間上——啊!武天驕不禁渾身一震,臉色煞白。他今天是糗大了,怎麽也想不到堂堂的帝國皇後竟然當眾調戲他,更出格的是抓他那地方,這還是神鷹帝國的皇後嗎?簡直比女流氓還流氓,流氓皇後。而且她那一抓的力道還真不小,所幸他練了天鼎神功,柔絨無比,不然,換成別人被皇後娘娘這一抓,那還不給廢了,閹都不用閹,可以直接入宮當太監了。

嗤——皇後曹天娥一抓之下,吸了一口涼氣,臉色微變,驚咦一聲。旁邊的神女宮弟子見皇後娘娘非禮武天驕,大多人紅了臉,別過了頭,倒是斷情劍霜月瞅的津津有味,饒有興趣,見皇後娘娘訝然,脫口問道:“怎麽了?皇後娘娘,這小子的東西有什麽不對嗎?”

當然不對!太不對了!曹天娥禁不住手上又使勁地抓了幾下,只覺得武天驕那無比的碩大,熱力驚人,好一會兒才放開了手,再看武天驕已經是一臉的燥紅,呲牙咧嘴,鼻歪眼斜,眼淚都差點出來了,能夠被當今皇後娘娘非禮,固然是很榮耀,但皇後娘娘的手上力道真是不輕,武天驕感到蛋蛋都要被她捏碎了,心驚膽裂,冷汗涔涔,真怕她不知輕重,廢了他。

曹天娥驚異地上下打量了武天驕幾眼,目光中滿是驚奇,嘖嘖兩聲,嗤笑道:“真瞧不出,你小小年紀,小小的身板,竟然有著如此雄厚的本錢,本宮倒有點明白淩霄聖母她們了,瞧她們的騷樣,就知道你小子幹的她們有多爽!難怪打從你京城失蹤後,華玉夫人會主動找上本宮要人,原來她和你有一腿啊!”

武天驕苦笑,道:“皇後娘娘!您就饒了小的吧!”

曹天娥哼哼作聲,眼眸流轉,瞅了瞅斷情劍霜月,若有所思。霜月聽了皇後娘娘的話,心中一動,以一種怪異的眼光掃視著武天驕,上下打量,直瞅得武天驕心中發毛,心說:“她們不會要強奸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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