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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地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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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之前就當機立斷的咬住櫻唇,強行制止了自己叫床的欲望,感覺著下體傳來的滾滾熱浪,那裏面強大的催情真氣讓她心中驚懼。

在同門中人的面前,淩霄聖母寧可死死的咬住嘴唇,壓抑著體內狂野的性欲,拼命強忍著叫床的沖動,體內熊熊燃起的欲火卻實在難熬,只見她美麗的眼睛因此流出了痛苦的淚水。

在她的努力催動之下,體內的太陰真氣倏地湧起,在純潔的身體內奔流著,如清涼的水流,霎時撲滅體內的欲火,雖然還不能完全消除情欲的影響,可是已經不像剛才忍得那麽難受了。

但在欲火消除之下,下體的痛苦又升了起來。初被開苞的聖聖母,處女嫩穴被撕裂,花徑中的嫩肉被不停抽插的寶貝劇烈摩擦,也是痛得鉆心,讓她禁不住痛得流淚,只能咬牙努力忍耐著被奸辱的痛楚。

武天驕並沒有註意到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寶貝被聖母娘娘的嫩穴套弄得極為舒服,幾乎被她有力收縮的緊窄花徑吸得陽液都快要射出來了。

武天驕興奮的狠幹著,抱住她誘人的裸體急抽猛插,淩霄聖母含羞忍辱,也不記得被武天驕抽插了幾百、幾千次,只知道自己初經人事的花徑被他幹得都麻木了,粗硬寶貝摩擦嫩穴肉壁的火辣辣感覺,也漸漸變得不再那麽難以忍受。

但她的處女鮮血依然在被撕裂的花徑中流淌著,充滿著太陰之氣的珍貴血液,閃爍著寶石般的光澤,在粗大的寶貝插入嫩穴和拔出的時候,全被帶出來塗抹在寶貝上面,漸漸的滲透進去,和寶貝合為一體。

武天驕興奮的吸取著淩霄聖母體內的太陰之氣,並按照天鼎神功的行功路線運轉著,感覺到下體越來越熱,漸漸變得像火燒一般,他卻並不感到痛楚,依然抱住那花蕊般美麗的嬌軀,瘋狂狠幹著,奸得淩霄聖母也在急促的喘息著,將帶著幽香的甜美呼吸打在他的臉上。

陡然間,下體劇烈的火熱起來,武天驕瞪大眼睛,感覺無可抑制的快感從下體湧來,淩霄聖母緊窄的蜜穴如溫潤小嘴般用力吮吸著自己的寶貝,仿佛要將每一滴陽液都從裏面吸出去一樣。

在這一刻,雄偉寶貝開始在嫩穴中劇烈的跳動,將包含著天鼎真氣的陽液,猛烈的射進淩霄聖母的體內。

寶貝猛烈的噴發著,武天驕顫抖的用力挺進,將寶貝直插到玉體最深處,雙手前探,緊緊握住了淩霄聖母酥胸玉乳的尖端。

兩座玉峰的根部被胡麗娘和太貞的玉手緊緊握住揉弄,那一對乳峰實在太過豐滿迷人,令大家愛不釋手。

射入體內的陽液仿佛帶著強大的能量,讓淩霄聖母有力氣激烈的搖頭哭泣著,感覺到粗大寶貝在自己處女嫩穴中劇烈的跳動,將大股灼熱的陽液射進自己體內深處,一直射到純潔的子宮裏面。

而這時,正在激烈噴射陽液的武天驕也是渾身顫抖,撲倒在她的身上雙手緊握堅實柔軟的豐乳,顫抖的低下頭去,將自己的嘴唇印在她們的唇上,和三位太陰美女同時親密的深吻在一起。

擁有巨大能量的陽液,如高壓水槍般,源源不斷的射進淩霄聖母的子宮裏面。在這強大催情力量的轟然重擊之下,淩霄聖母終於心神失守,失聲尖叫呻吟了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忍不住大聲呻吟叫床,尊貴聖潔的聖女娘娘,健美性感的嬌軀彎得像弓一樣,纖手顫抖著,緊緊抱住奸淫著自己的英俊少年,興奮痛苦的尖叫呻吟,在人生第一次的性愛高潮之中,享受到了最大的快樂,整個人像飄到了雲端上一樣。

很遠的通道上,冰魄夫人她們坐著休息,半個時辰前,她們親眼看到太陰聖母說服了太虛、太貞兩位長老,領著她們前往武天驕他們臨時居住的洞窟,兩位長老臉色紅紅的,仿佛少女一般,羞答答的,表情又是尷尬,又顯得很不安,她們畢竟未谙男女之事,要突然經歷那事,自然很拘緊。

無情劍寒梅坐在九陰夫人身邊,一直心神恍惚,坐立不安,內心天人交戰,想到最後終於狠下心來,狠狠地一咬牙,目光投向了冰魄夫人,道:“夫人!只要您解開我身上的穴道,讓我恢覆功力,我願意做您弟子的‘陰鼎’?”

這一著大出冰魄夫人和九陰夫人的意料,她們沒有想到冷傲的無情劍寒梅會主動開口請求,冰魄夫人道:“無情劍!你可知道,一旦做了我弟子的‘陰鼎’,你這輩子都離不開他了?”

無情劍寒梅點了點頭,道:“天鼎神功的厲害,本長老是知道的,在洞口的時候,夫人沒有殺我,留我一命,九陰夫人又將我帶進地府,難道不是想我成為您弟子的‘陰鼎’嗎?”

九陰夫人微微頷首,沒有否認,道:“不錯!我們不殺你,是有讓你做天驕的‘陰鼎’想法,修練天鼎神功要大量的‘陰鼎’,像你這樣好的‘陰鼎’可不好找,不過,我們知道你們神女宮有一門極其厲害的功法‘神女心經’,修練過‘神女心經’女人,是能抵禦‘天鼎神功’的!”

寒梅苦笑,搖頭道:“神女心經雖然能夠抵禦天鼎神功,但那只能是在意志上的抵禦,身體卻是抵禦不了,我只希望能夠活著離開此地,親自找那霜月報仇,她想我死,我偏不死!只要能讓我報仇,我願意一輩子做您弟子的‘陰鼎’,無怨無悔!”

哦!冰魄夫人和九陰夫人對視了一眼,會意地微微點頭,九陰夫人道:“無情劍,你說神女心經在身體上抵禦不了天鼎神功,可是真的?”

寒梅道:“千真萬確!曹天娥當年正是因為做了楚玉樓的‘陰鼎’,後來才發現自己‘鼎門’封閉,再也做不了正常女人,她雖然做了帝國的皇後,卻不曾和皇帝有過夫妻之實。”

“不對呀!”

冰魄夫人疑惑地道:“曹天娥不是為皇帝生下了一位皇子和一位公主?”

寒梅冷笑道:“那是假的,皇子和公主都是假的,夫人,我將這麽重大的消息告訴您們,足以證明我的誠意!”

“我們相信你!”

冰魄夫人道,微微蹙眉,道:“不過,相信歸相信,你也要讓我們放心才是,當年我們夫君正是因為相信了曹天娥,才落得悲慘下場,人不人,鬼不鬼,你要讓我們相信你,就得拿出一點實際行動來!”

無情劍寒梅點頭,挽起了左手上的衣袖,露出了蓮藕般玉臂,玉臂上殷紅一點,如似滴血。旁邊的謝晩香見了睜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守宮砂!”

冰魄夫人和九陰夫人見了不禁臉色一變,微微錯愕,沒想到美婦風韻的無情劍寒梅竟然留有守宮砂,至今是處子之身。

寒梅放下衣袖,棉表情地說:“夫人!我一生守身如玉,至今保持著處子之身,我知道‘天鼎神功’的‘陰鼎’最好是處子,我將我的處子之軀獻給您的弟子,這總該讓你們放心了?”

冰魄夫人微微頷首,沒有說話。九陰夫人道:“那你現在就去獻出你的處子之身,以後,我弟子要你的時候,你不能拒絕?”

無情劍寒梅點頭,站起身來,緩緩地向武天驕他們的洞窟走去。冰魄夫人向謝晩香使了個眼色,謝晩香立刻會意,忙站起來追上寒梅,挽著她手臂笑說:“寒梅姐!我帶你去!”

寒梅微微一怔,訝異地望著謝晩香,道:“你···叫我寒梅姐?”

謝晩香笑道:“是啊!既然您選擇了和驕弟一起,那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我們當然是要以姐妹相稱了!”

寒梅臉色微微泛紅,對這稱呼顯得極不適應,在神女宮,她輩分極高,地位尊崇,聽到的更多的是門下弟子稱呼她寒長老、大長老或者是梅姨,卻從來沒有人稱呼她“姐”謝晩香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丫頭跟她姐妹相稱,這讓她仿佛回到了少女時代,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

瞧著謝晩香拉著無情劍寒梅離去,冰魄夫人吃吃而笑,對九陰夫人道:“那小子的艷福真是不淺,不但太陰門的女人被他一網打盡,就連神女宮的長老也要成為他的‘陰鼎’,我看要不了多久,該是我們‘開鼎’的時候了!”

九陰夫人卻是皺眉道:“這女人太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芷蘭,若是我們成為他的女人,你想,那麽多的女人,他忙活的過來嗎?他終究是一個人,到時,我們豈不為了他,爭風吃醋?”

冰魄夫人格格而笑,道:“這還沒‘開鼎’呢,你就開始爭風吃醋了,這還了得,要是開了鼎,你豈不是要天天霸著他不放!”

九陰夫人紅了臉,瞪眼道:“亂嚼舌根,你敢取笑我,瞧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著,撲上去扭她的嘴,兩人嬉笑怒罵著扭打在了一起。

好一會兒,兩人才停了下來。九陰夫人嘆了一口氣,道:“芷蘭!我說的是真的,到時你真的願意和那麽多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冰魄夫人也嘆了一口氣,黯然道:“不想又怎樣?這是我們的命,不過我們也不用擔心,只要天驕將天鼎神功練到了高層境界,夜禦百女也不成問題,再多的女人他也應付得了,我們不會感到寂寞的,到時只怕你躲著他還來不及呢!”

唉!九陰夫人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們想那麽多幹什麽?困在這地府之中,能不能出去還是個問題,出不去我們都得死在這裏面,我們久不回去,大姐她們應該著急了!”

冰魄夫人蹙眉道:“還好我們將曹天娥來到淩霄山的消息傳了回去,大姐她們得到消息後,應該已經做好了應對曹天娥的準備!只要她們不走出百花谷,曹天娥奈何不了她們。”

兩人交談著,等待了半天,也不見武天驕他們完事,九陰夫人側耳細聽了一會,只聽洞窟方向傳來陣陣不絕於耳的嬌啼呻吟,不禁眉頭一蹙,道:“這家夥,一幹起來沒完沒了,卻要我們在此苦苦等待,豈有此理!”

冰魄夫人吃吃一笑,道:“等著吧!等到他天鼎神功突破第五層,也該是我們享受的時候。”

又等待了一會,兩位夫人一陣疲憊,睡意上湧,靠在通道石壁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夜色淒暗,一陣冷風吹過,月映悠悠地醒了過來,睜開眼睛,見到的是滿天繁星,星光閃耀。

咦!月映心中一驚,忙坐了起來,坐起的時候,倏地感到下面一陣的疼痛,眼瞧之下,不禁悚然一驚,只見自己渾身赤裸,一絲不掛,下面私密的桃源禁地已然遭受了暴風雨的摧殘重創,又紅又腫,十分的疼痛,落紅片片,狼籍不堪。

“我被人奸汙了!”

半響,明白過來的月映禁不住掩面而泣,泣不成聲。良久,月映才止住了哭聲,強忍著下體的不適,起來收拾穿衣,穿著才發覺衣服不是自己的,自己的衣服盔甲不知去哪了?

月映楞住了,極力回想,記得自己給淩霄聖母她們送飯後,回太陰觀的途中,忽地感到背後傳來一陣勁風,然後便什麽都不知道了,現在想起來,自己是被人偷襲了,昏迷當中,被淫賊給······。

想到此,月映心中一陣憤恨,咬了咬牙,心中大罵:“該死的采花賊,殺千刀的,要是讓我知道你是誰?我非抓住你,剮了你不可···”旋即又禁不住臉紅,一陣的羞澀,雖然昏迷中被人奪走了初次,心不甘,情不願,但仍清晰地感受到那種欲仙欲死,無與倫比的銷魂滋味,高潮疊起的強烈快感,美妙絕倫的舒暢享受······。

月映一時癡了,正當她魂迷之時,遠處的夜色中閃現了一點亮光,向山谷中而來,越來越亮,亮光中浮現著人影,有人正向山谷中走來。

月映見了心中害怕,不知來的是誰?忙躲到了一座山石後面,屏息靜氣,探頭觀瞧。

亮光人影,越來越近,漸漸地,月映瞧清楚了,心中大喜,口一張,正欲呼喊,忽地感到不對,忙俯下身子,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心中納悶:“三更半夜,娘娘一個人到這山谷中來幹什麽?”

她看得清楚,來的不是別人,赫然是皇後娘娘曹天娥,手中提著一盞宮燈,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便裝,凸現的身段妙蔓,窈窕風姿。

起初看到皇後娘娘,月映還以為是自己久沒有回去,失蹤了令皇後娘娘擔心,皇後娘娘是來找她的,但隨即想到不對,雖說她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四大劍侍之一,深受寵愛,但還沒有寵愛到勞皇後娘娘的大駕,親自出來找她。

皇後娘娘既然不是來找她的,那她深更半夜的,身邊連個侍衛都沒帶,獨自一人來到這山谷中幹什麽?月映禁不住心中好奇,見皇後娘娘向山谷深處而去,猶豫了一會,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她跟得極為小心,心知皇後娘娘功力深厚,耳目靈敏,因此離她遠遠的,不敢靠太近,在這黑夜中,曹天娥手中的宮燈亮光便是最好的指引方向,不用擔心隔著太遠會跟丟,或許這是皇後曹天娥失誤之處,絕沒有想到半夜中,會有人跟蹤她。

走了近半個時辰,曹天娥出了小山谷,來到了另一片山谷之中,山谷中亂石林立,到處光禿禿的一片,寸草不生,陰風陣陣,陰暗中飛舞著鬼火,恐怖陰森。

月映跟著曹天娥進入到了這不毛之地的山谷,跟進中,腳下倏地一滑,踩到了一個圓形之物,險些摔倒,定睛之下,才看清自己踩到的是一個白森森的死人骷髏頭,頓時毛骨悚然,心底直冒寒氣,心說:“這是什麽地方?皇後娘娘來這裏幹什麽?”

這時,曹天娥在一片亂石中停了下來,隨手將手中宮燈的提柄尾端插入了旁邊的山石之中,顯露出了精湛的功力修為,換成一般人,別說是一根樹枝,就是一柄利劍,也難插進石頭中去,由此可見,曹天娥的功力已經到了草木為劍,摘葉殺人的無上境界。

曹天娥負手而立,鳳目中露出了兩縷精光,掃視了周圍的亂石一眼,沈聲道:“陰司鬼王,本宮已經來了,出來!”

話音未落,亂石中響起了一陣桀桀的怪笑,鬼哭狼嚎,剎那間,一道幽靈般的黑影出現在了曹天娥身前不遠的一座山石上,現出了一個披頭散發的黑袍人。

“陰司鬼王!”

遠處的月映聽到皇後娘娘的叫聲,渾然一震,再見到突然出現的陰司鬼王,心中的驚駭無與倫比,忙蹲在了石縫中,心中顫抖,冷汗涔涔,心想:“皇後娘娘半夜來見陰司鬼王,他們是什麽關系?”

“你來了!皇後娘娘!”

陰司鬼王怪笑道:“本鬼王可是等您好久了!您再不來,我可是要上太陰觀找您了!”

哼!曹天娥冷哼了一聲,蛾眉微蹙,冷笑道:“你要是不怕變成鬼,盡可去!”

語氣陰冷,透著淡淡的殺氣。

陰司鬼王笑聲一斂,陰陽怪氣地道:“不敢!本鬼王再不是,也不敢惹怒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接到您的傳訊,本鬼王大老遠的從北荒馬不停蹄地趕來,晝伏夜行,一刻也不敢停留,不知您有何吩咐?”

曹天娥蹙眉道:“本來本宮要你來,是想讓你對一個人施展‘陰魂術’,從她口中得到天雷陣的走法,不過現在發生了變故,她們被困在了太陰地府之中,不知你有沒有方法進入太陰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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