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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的力量那般強大,我怎麽可能感覺不到!
而在我可以隨意跑跳以後,我就自然選擇去更遠的地方。當然,有這樣的舉動我還是要給奶奶報備一下的。
意料之中在得到她“嗯”的一聲,卻沒有過多的關心之後,我就自然高興地理解她老人家已經準許了!
第二天一早,在奶奶又出門去菜圃後,我就邁上了“外出一族”的腳步,不過這個範圍還是挺小的。
當我穿著個開襠褲走在六月的陽光中的,我還是有些異樣的。雖然我不知道前世我離世的時候究竟有多大了,但畢竟我自己的思想不是個小孩子,雖然如同其他小孩子一樣這樣的穿著,但是總是會感覺不對勁,在房子裏面的時候我還不覺得,畢竟沒什麽人看得到,但是現在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衣不蔽體,怎麽能夠適應。
當一陣風襲來,雖然這風是暖的,但是我的小屁屁還是瑟縮一下,向四周張望了下,並沒有什麽人盯著我,甚至可以說路過的人都是寥寥...⊙﹏⊙‖∣°我努力保持著鎮定,話說我是不敢用我的手來遮擋我的小屁屁的,如果那樣的話,必定會讓別人覺得異樣的。
我努力讓自己的思想將這些忽略,心中默念著:像我這麽大的孩子,肯定都是這樣的,而且開襠褲多好啊,多方便啊!就在這樣的心裏安慰中,我繼續行走。
看著周圍的景物,我還是默默地記著自己走過的路線,可不能第一次出門就迷路,雖說每一家的裝飾不一樣,但是這麽多條岔道,說不定到時候就拐錯了。而且如果我真的丟了,指不定奶奶還高興地不找我呢!(⊙o⊙)(阿夏:你想多了,就算她不找你,其他人也會把人送回去的(⊙﹏⊙)b)
走了一會路了,我感覺自己身上都出了一陣薄薄的汗,隨手摸了下額頭,感覺濕濕的,有些厭棄地看著自己一身的贅肉,想來我自己是太肥胖,這些路都有些受不了了!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將這些肥肉鍛煉成肌肉!
在路邊站了會,休息下就又繼續走了,今天我可是要看看自己究竟生活在個什麽樣的環境下,這裏有多大,都有些什麽的!就算今天不能全部走完,能走多久也行啊!我向來是一個有目標的孩紙不是?
看著周圍長得有些雜亂的“風景”,我心中感嘆到真的很有鄉土氣息,安靜啊~沒一會兒就走到了這個岔路的路口,向前張望只看到了一大塊空地,斜前方是蓋著外部貼著整齊地白色瓷磚的房子,整套房子在這片地方可是稱得上是“豪華”。它只有兩個門,都是紅色的全木門,至於什麽木頭就不知道了,顯然裏面也是不小的,只是我的位置卻是明顯看不見裏面的。
我在心裏想了想,這裏就應該是村裏的辦公室的位置了。那自己大概就是走到了這個村子的中心位置。
正在端詳這片地方時,看見幾個小孩子向我跑來。
看看他們的年齡,也許我差不多。莫非,這就是我以後的夥伴了!
☆、小夥伴~
? “餵,你是誰啊!”領頭的一個小女娃單手叉腰,自上而下對我說著,她的語氣算不上友善,像是要維持著自己的身份一樣有一股氣勢。
她明顯比我高了不少,我擡頭瞅了瞅她,眼睛在逆光下只看到她的一個輪廓,又過了幾秒,當我適應了光線後,才看清了她的打扮!但當我看著她紮著一個朝天乣的頭時,我的心中就想要爆笑,娃啊,你這麽雷的發型,你的家人知道嗎?但是看著人家一本正經地對著我說話,而且她旁邊的小娃娃們也像是見到一個新奇的事物一樣,略顯欣喜地看著我。所以,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忍住地。
“你們好啊,你們可以叫我多多!”我先是自報家門,對著他們打了招呼。我深深地覺得我的聲音都在顫抖啊,我的仍舊未瘦下來的小手緊緊握著,我感覺到它將要到達失控的邊緣。對著這樣一個發型,我是怎麽也不能維持安定的,原諒我吧,只怪您的發型太雷人!
“多多!”我看見她的眼睛轉了一下,似乎在腦子裏面過了一遍我的名字,我想我這麽好記的名字應該不會被搞混。多多,第一次奶奶叫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就大致了解到了它的定義了,在她的眼裏,我本就是個多餘的,不過就算是她這麽覺得她也不會太刻薄我的,畢竟我還是個小孩子,奶奶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的狠心,這是我所慶幸的!
在我等待了半秒後,接著她又說到:“你好,我叫楚熏,他叫李牧,這個胖子叫夏偉偉,她叫簡嫣。以後,你可以和我們一起玩了。”
她給我介紹完其他的小孩子以後,就發話了。看著她比我高小半個頭的身子就這樣低頭望著我,像是給我了天大的恩賜一樣。
我表面上笑著,心中卻不禁腹誹,小孩子都這麽臭屁,但是還是裝模作樣地點著頭答應。有的夥伴還是不錯滴,這樣以後想要做些什麽壞事情也有個人陪不是?
小孩子的友誼是很好建立的,也許就只是一分鐘的事情。
之後,我們一行五個人就這麽洋洋灑灑地出發了。不過只是在不遠處的健身器材邊晃了幾圈,找到一個可以容納五個人的位置開始聊天。而聊天的內容自然是不會有太多的內涵,都是首先說了自己今天早上的什麽“創舉”,如早上自己怎麽被自己的奶奶叫起來,自己早上吃了什麽的。之後就胡扯一些之前聽過的消息,或者關乎自己或者是自己知道的以為的“重大”事情。有時候說到某個幾個人都知道的話題,幾個人就會東一句西一句地添油加醋,當聽到最後的版本的時候,我覺得我的心都不斷抽搐。(請自行想象小孩子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時間就在我們幾個這樣笑笑鬧鬧地過去,當正午的太陽升上頭頂的時候,那個長的很文靜的紮著兩個辮子的姑娘(記得叫簡嫣的小朋友)就拉了拉坐在靠前方楚熏的手,指了指手腕上卡通人物的表。說,中午到了。意思就是應該回家吃飯了。而她的話也剛好堵住了那個誇誇而談正在說自己的父親給自己買了什麽玩具的夏偉偉!
看到夏偉偉小朋友還一副意猶未盡癟著嘴的樣子,我就不自覺想要笑,這樣萌的正太看到了真是賺了!
又見簡嫣這樣如同鬧鐘響鈴樣的行為我就樂了,難得啊,這不有個隨身鐘表!
之後就是楚熏發話,說是都趕緊回家吃飯,不能再到別的地方玩了。我聽到這裏的時候還真的覺得他們這個小組織還真的挺有紀律的!幾個人約定了明天的時間,就在這個位置碰頭,就四散了。本來也說過要下午出來的,但現在天氣太燦爛,如果要等到涼爽些,太陽都下山了,蚊子也跑出來兜圈了,就作罷。而且整天跑出來玩,也沒有太多意思。
聽到都散開,朝自己家走時,我也轉頭朝回走。我無比輕松愉快地往前,卻看到那個叫楚熏的女孩居然和我是同一個方向。
“多多!”她靠近我,身上立馬傳來一股潤膚乳的清香,淡淡的,很是好聞。她此刻的語氣很和善,沒有了最開始的那一股倨傲。雖然同樣是小小的她,音色卻不同於簡嫣的濡糯輕柔,她的語調中自帶一種幹脆清爽,說話也毫不囁嚅,讓人聽了很是舒服,不過就算是很清脆不拖沓的聲音其中還帶著一些小孩子的天真語氣,無法忽視。
她此刻就並肩和我一起行走,之前幾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我都刻意忽略了她的發型,把註意力移到了其他事物上面。可是...現在她又突然,並且單獨地在我的面前了,這讓我怎麽能一下子受著這麽大的震撼呢!所以,很不幸的,我中槍了!!
“怎麽了?”她看見我突然笑著彎下身子,有些莫名其妙,看著我,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只是站在我的面前出聲問我。但是此時此刻,她話的語氣越是莫名竟然越能讓我的笑肆意蔓延,而我又怎麽能夠將真相告訴她呢!
“沒事,我想起來一件挺逗的事情,不過如果說出來就不好笑了。”我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之後強力穩住我的呼吸,站了起來。繼續向前走,同時,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楚熏雖然覺得奇怪,卻也自然跟著我走動起來。
聽完我的話,她也是悻悻地沒有過問,如果真的不好笑了,她還聽什麽。我真的很感激這一刻她沒有那種小孩子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堅持。
不過也是她沒有問下去使我們冷場了,據我觀察,楚熏不是那種很喜歡找話說的人,而剛剛我的終結語也實在有些讓人難以接下去,於是我們之間的氛圍就這樣短暫的凝固。而我雖然身子小,但是心不小,而且性格使然自然不喜歡這樣清冷的氛圍。而且,她作為他們之間的領隊,也就是我以後的小頭頭,我自然也不能和她毫無共同語言!
“那個,簡嫣的發型挺好看的。楚熏覺得呢?”我小聲地,試著將話題轉移到發型上去,我真的想要將她的這種發型糾正,要不然如果我以後天天看著她這樣,我非要憋成內傷不成。不過我現在轉頭看到她卻是在拔著周圍路邊從別人家園子裏面伸出的樹枝上的樹葉!然後一點一點地把葉子撕碎,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看到她這樣的動作,我真的覺得剛剛自己是多慮了,像是這麽小的孩子,怎麽可能知道冷場這樣的詞語,而又怎麽可能會讓自己覺得尷尬,肯定會給自己找些樂趣的。
“啊,是嗎?不過我還是覺得我的頭發更好看,是不是?這可是早上我奶奶給我紮的呢,她說戴上這多小花格外好看!”她聽了我的話,轉了轉她自己的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我看到她頭頂那個“沖天髻”上面不甚長的幾個毛也跟著她的動作搖擺著,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說了。而又看見她眼睛裏面都放著光,好像我將是要誇獎她了。
此刻的我心中無限憋屈了,真的恨不得要找個地洞鉆下去,叫你自己最賤吧,給自己挖坑了,跳下去了怎麽上來!我囧了,這要我怎麽回答。心中的答案徘徊了半天,神吶,我可不敢考驗小孩子的忍耐性,想著如果我反駁了她,她一個不開心,嚎啕大哭什麽的,我可受不起!(即使楚熏感覺不像是那麽愛哭的小孩子o(╯□╰)o),但是如果我回答好看,我自己的內心怎麽能夠承受地住呢?
最後,我還是妥協了,目視前方,口中含糊地說著:“是啊~”
即使是這樣含糊的回答,也讓她自己激動了好一下,小孩子總是會因為別人的誇獎而興奮,不管對方是什麽人。看著她在我旁邊蹦蹦跳跳的,我心裏已經淚流成河了......
不過,很快滴,她也能恢覆些正常,繼續和我並排走了,也不伸手去夠那些樹葉了,只是隨手拔些長得有些高的草,“多多,你的大名叫什麽,不會就叫多多吧?嘻嘻~”她轉著手中不知道在何時拔下來的一朵小花,看著我的側臉說著。
聽著她這樣的問話,我當然不能回答是了。“恩...我奶奶還沒有給我取名字,因為我爸沒怎麽管我,一直他們都只是叫我多多,這只是我的小名。”說出這句話,我也是有些心酸的,老爹自從將我抱到這裏來以後,也就是在過年的時候偶爾現身一下下,再然後幾乎沒有見過了,而我的名字他也沒管過,這個代號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奶奶就這麽叫了。而這樣的名字自然是不可能上戶口的,現在想來,我連個名字都沒有,那麽說我現在還是個黑戶了!雖然說我是有一顆成年人的心,但是可能是原型太小,我的很多情緒也都仍舊不能夠免去。
“啊,這樣呀~~我爸也不怎麽管我,不過他總讓我的爺爺奶奶管我,哼,我就算想他了啊他也不來看我。不過啊,他會給我捎上好多玩具和好吃的,我下次可以把它們拿過來和你一起玩啊!”
聽到我談到了自己爸爸,她立馬就將話題轉到上面,這完全就是小孩子的本性,不過,她又怎麽可能懂太多人情世故呢?看著她一臉笑意地說著自己的親人,雖然帶這些埋怨,但是其中還是有不少欣喜的成分。從她的話中完全可以看出,她的爸爸和我的爸爸對我們完全是兩種類型......
之後又聽著她說了些她平時的小事情,我也在她的話語中隨聲附和著,說著說著話的時候,就會感覺時間走得飛快,路程也變得仿佛近了不少。沒一會,她就告別了我,跑到她自己家的院子裏,看著她小胳膊小腿地向前跑著,口中還喊著:“爺爺,奶奶,我回來了。”那上揚的語調中帶著的都是被寵溺的驕傲,我不自覺地露出燦爛的笑。
比較了下位置,明顯地,楚熏家離我家不遠,不過也是村裏本就不太大,最遠的兩家也不會遠到哪裏去。
而我仍舊需要往前,等待我的卻沒有那麽多的歡笑與期待。
☆、取名前夕
? 回到家,仍舊是那個不變的用磚塊砌起來的房屋,奶奶不在房子裏,看著空空蕩蕩的房子,輕嘆一聲,不知道她中午還回不回來了。一般,如果她去了菜圃,都會在早飯時多做些,以備她中午不回來。依次看來,所以說雖然她不是很重視我,但是也不會忍心讓我餓死的,這點還是不錯的。而且我也深刻剖析過奶奶此時的處境,作為一個兒子不但不怎麽孝順,還總是給老人找麻煩的情況,她能夠咽下這口氣,沒有把我扔出去,我都應該感恩戴德了,更不要再多談些別的了。而且據我的一系列觀察,雖然奶奶在太多事情上都采取一個被動的立場,沒有太多的情感支出,但是我還是覺得她的心在慢慢融化,那些她自己為自己立下的堅冰正在融化,即使很多事時候,她會刻意地不讓這樣的變化顯現出來。
我端了個大碗,坐在一個矮木凳子上,扒拉著剩飯。想著,等到奶奶回來,一定要讓她給我取個大名,就算不那麽好聽吧(鄉下人嘛,不要要求太多!),我也是可以反對的不是,到時候再按著我的“標準”稍稍改變一下,不就成了。想到這裏,就算是剩飯我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下午基本上是睡過去的,反正作為小孩子,自己是沒有什麽事情要做的,因此這樣的大好時光就被辜負了......
奶奶是晚上天將黒了才回來的,看著她周身也沒有些疲勞的感覺,我想她八成又是在和別人嘮嗑了。雖然奶奶種了個菜圃,但是菜圃不大,近段時間,菜圃裏面也不太忙,只是會有點瑣碎的小活要幹。一般,在清閑的時間裏面,她就熄火和人聊天,拉拉東加長西家短的。
看著奶奶走到廚房,我隨身跟著她後面。
“奶奶。”我怯弱地叫了她一聲,聲音細弱地都仿佛不是我自己的了,沒辦法,誰讓我有求於人呢!她聽見我叫她,也只是懶懶地轉了個頭,問了句:“怎麽了?”那語氣好像是可有可無,但是我心裏卻也沒有因為她這樣隨意的態度激起一絲不平的波紋,一般奶奶在剛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都是格外清醒,然後也會深深記得不要對我太多在意。
“那個,奶奶,您什麽時候給我取個名字怎麽樣。”我拉著奶奶不甚柔軟的衣角,討好的語氣說著,這畢竟是和我的終生有關啊!
聽了我的話,她也怔楞了下,只是眉頭輕輕蹙了一下,“你要什麽名字,現在的名字不好嗎?”
奶奶的語氣有些強硬,我的心裏訕訕的,看來她也不是這麽好答應的。
“奶奶~其他小孩子都是有大名的,今天我和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就我沒有一個堂堂正正有氣派的名字,你說,如果我有個好名字,也能讓你也張點面子不是?”我努力撒著嬌,雖然可能這樣的撒嬌在別人眼裏完全算不上,但是對於一個擁有著成年心裏的人來說,這樣的方式也不是我喜歡的,先不說奶奶是不是會理我這一套,我心裏總是覺得自己應該是一個大人,這樣的方式不是我喜歡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扭捏的撒嬌方式還是有些作用的,她臉部表情稍稍緩和了些,但還是不經意間扯開了我輕輕拉扯著的手。我看見她沈思了下,我靜靜地等著準備聽她的回答。
她默默地點了點頭,說著:“那好,我明天去問問你王大爺的意見。不過也是,你也要上戶口了!雖然吧...”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但是我自然也是想到也就是些我的身份不怎麽光彩什麽什麽的,不過對於我這個在她眼裏還不怎麽懂事的小娃子來說這些對我來講也沒什麽用。而聽到奶奶談到了戶口,我的眼睛頓時出現了星星裝,您終於記起還有個我了啊!想到要擺脫黑戶的枷鎖,我的心都歡快了起來。
再說到王大爺,我對他也是有些信心的,據說在多年前他還是個書香門第出來的,只是還沒等他成年,他的家族就敗落了,最後他就淪落到了這個農村裏,默默無聞的下場。不過,怎麽說他也是學過些書的,而且從小耳濡目染,自然比奶奶這個純農婦好的多。而且,就算我不喜歡他給取的名字,我還是可以拒絕的不是!
就這樣著,我期待著我的名字的來臨,這個夜裏,我感覺自己睡覺都舒適了很多。
晚上很快就睡著了,但是卻是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裏面是那幾個剛剛認識的小夥伴,領頭的自然是楚熏,她依舊是那個不變的朝天乣,但是不知道當天在怎麽把他們抽到了,其他的所有人都沿襲了那個雷人的發型,就算是那兩個萌萌的小男生都不知道怎麽讓自己的頭頂順利地頂起了一撮頭發。
而最讓我驚恐的是我一到那四人面前,他們就異常興奮地讓我也改變發型,而在我瞬間怔楞之後,就是四處逃竄了!
夢裏的我,記得的就是那拔著自己的頭發,四處躲閃的驚恐...
很順利地,我半夜被驚醒了。醒來後,我的腦門上出了很多汗。我小心翼翼地扒了扒自己的頭發,然後安心地發現我的小西瓜頭還在,沒有被那雷人的發型所毀。
想來我真的是被楚熏那個發型給深深驚到了!!
在心安以後,我的瞌睡又上來了。之後便是半夜無夢~
☆、取名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趕到了昨天和那幾個新朋友約定的地點,雖然也大致猜到他們不會這麽早就到了,可是我現在很激動,想要告訴他們我今天有事情不跟他們一起玩了,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了!
而這樣激動的結果就是我獨自一人在這裏守候...因為我來的太早,只是看見有幾個騎著自行車的大人匆匆而過,那幾個小孩子的身影卻是一個也沒有。
站在清晨的光景裏,也是一個不錯的體驗,現在的天氣也不冷,沒有了正午的炎熱,現在倒是很涼爽。擡頭看著那顆參天的大樹,現在的季節,已經足夠讓它長得蔥蔥郁郁,被晨光照射著的葉子反射出不一樣的顏色,只是看著這樣的一番景色,我都覺得自己的生活很美好!不要說我太容易滿足,知足常樂嘛~~
突然,沈浸在自我陶醉中,冷不丁地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不過力氣不大,雖然我註意力分散也沒有被這樣的動作給嚇到。我轉個身子,逆著陽光,只感覺到對面的人比我高!幾秒過去之後,才認出來站在我背後最先來臨的楚熏。她依舊是一個朝天乣的發型,只是看見那個上面的皮繩和昨天的不一樣了。
“多多,哈~你怎麽這麽早啊!”她的口中還喘著氣,身子因為說話有些半彎起,一手叉著腰對著我說到。看著她這個樣子,我猜測她是剛剛在路口看見我在這才跑過來的!心裏覺得她這個孩子還是很不錯的。
“那個,我今天家裏面有點事情,就不和你們一起玩了,我就是過來給你們講一聲。”我的聲音傳出,語氣中難掩的興奮!
“哦,沒事的,那你就先回家吧,等到他們來了我給他們講,你放心!”說完又拍了拍我的肩,那氣派好像真的是個大姐大!她這樣的動作卻讓我笑了。
沒有再多說什麽,朝她揮了揮手道別,我往家的方向走了。只是在路口的時候轉頭去看了她一眼,她依然孤獨地在那顆老樹下面,只是在東張西望著,不時踢踢腳下的小木棍和碎石子,但是明顯也沒有人這麽早就來了。看著這樣的她,依舊是雷人的發型,此時此刻,我忽然覺得她這樣的發型也不是那麽地好笑了。
歡快的我,沒幾分鐘就小跑回到家裏,看見奶奶在家裏面忙些瑣事,給院子裏的雞餵食,打掃著院子。心裏再次堅定了想法:她真的是個勤勞的女人。即使菜圃沒有工作要做的時候,她也會早早起床,收拾著家裏的一切。
等她忙完了,就會搬了個木質的小板凳坐在門口,這是她清閑時候的一貫行為。而沒一會兒,對面家的王大爺也拖著身子走了出來,他並沒有另外搬個凳子,而是斜坐在石頭的一邊,接著就和奶奶打起招呼。兩人也就絮絮叨叨地聊起天來!
我拽著自己微微有些圓潤的身子挪到了奶奶的旁邊,站定,仔細聽著他們的談話。
看著奶奶和王大爺說話時臉都紅潤了很多,她盯著對面的王大爺那眼睛都似乎在發光,她這個樣子,我的心中騰升起了一片黑線。
奶奶啊,人家王大爺可是有婦之夫啊!你怎麽能這般覬覦他人呢!
話說我的奶奶在二十多歲時就喪夫,多重原因之下一直沒有改嫁,就這樣一直獨自過活,還養活著自己的兒子。就這樣獨自過了幾十年了。那樣寡淡的日子,難免還是會覺得有些寂寞的。
我在旁邊默默地站了良久,聽著他們兩人四處扯著些不知所雲的話題,卻完全沒有談到關於我的名字的問題,我的內心無比傷感也無比的焦急!
我小心地輕輕扯了扯奶奶的袖子,看到她有些埋怨地微微將頭轉向我這邊,好像是我打斷了他們之間重要的談話一樣。頓時我都有些心虛了,但是為了我的名字,我還是暗自提起勇氣,望著我比我大了很多的身軀,嬌聲嬌氣地說著:“奶奶,你不是要讓王爺爺給我取個名字嗎?”
我聽著自己糯糯的聲音都有要醉了的沖動,請不要說我賣萌,我只是為了我的未來。可是奶奶卻完全沒有被我所迷惑。她輕瞥了我一眼,盡顯對我的輕視(我心中壓抑住要爆發的沖動:忍住,忍住,為了以後,這算神馬!)。然後奶奶慢慢又恢覆了些笑容,轉正頭笑容滿面地對著王大爺開口:“大哥,你看我家多多也是要取名字的了,你看著取什麽好呢?我知道你是個文化人,取的一定好!”隨即她將我推到他的前面,只是我現在的身高也沒有她坐著高,這樣的位置也沒有擋住她的視線。
奉承的話一出口,自然讓王大爺很高興的,我看著他眼睛因笑瞇著,臉上的皺紋都越加明顯了。
“什麽文化人啊,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不過,這孩子都四歲了吧,是該取個名字了。瞧,這女娃長得多水靈,是該好好取個名字,這要讓我好好想想!”
王大爺說著,習慣性的將手放進他軍綠色的大衣中,摸索著掏出一個紙包的袋子,然後用他長著很厚老繭的手指從中拿出用紙卷起的煙,點著火抽起煙來。
我在他很近的地方,只是感覺一股嗆鼻的味道飄進我的鼻中,我卻不能說些什麽,只能苦苦地忍受。
我都不知道王大爺他們到底在哪裏弄得這種煙草,據說這種叫旱煙,勁很大,抽起來過癮。可是這個氣味卻是不好受的,每一次只要我聞到這樣的味道都是努力離遠些的,但是現在我還要求著他給我取名字!所以只能默默忍受了。
王大爺抽著煙,不知道在哪裏找了根小木棍在土地上橫橫豎豎地畫著我不知道的什麽東西,嘴裏還不斷地念叨著什麽,奶奶也就在旁邊靜靜的等著,也不催促。我轉頭看了眼奶奶,她仍舊是不變的表情,好像是完全沒有覺得這個煙味難聞一樣,我在她的視線之外,輕輕瞥了下嘴:對此,我真的是很佩服她!
“哎,我突然想到一句古語來:五畝之宅,樹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他說著,作模作樣地搖了搖他的頭,臉上也表現出一幅崇高的模樣,似乎這句話讓他勾起了些什麽,他這樣的動作卻像是古代的夫子教授學生。
聽到他說了這一句,我有些懵了,您老想要給我取什麽名字?五畝?阿宅?阿樹?還是阿桑,不會是衣帛吧......我怎麽想也沒覺得這句話好呀!
“妹子啊,你說丫頭就叫以桑怎麽樣?”王大爺將頭從他畫的各種橫豎撇捺中移出,對著奶奶說著。
乍聽到這個名字,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只是大腦一片空白,幾秒後慢慢回味覺得好像是蠻正常的,而且還挺好聽的!
而奶奶聽了王大爺的話,自然是不會反對,高興地直點頭,我覺得就算人家是叫我二毛她也會笑著點頭叫好的。^_^|||
就這樣,我的名字就確定了。
以桑,洛以桑,我心裏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覺得既情切又陌生。
☆、夥伴們
? 生活就這樣繼續著,不變的依舊,改變的也有很多。
奶奶依舊是不甚喜歡我,對待我在很多時候都是放任自流的態度。但是也許是長時間的相處也有些感情,而且她本身就是一個人生活,再加上這幾年我老爹也是回來的次數越發的少了,就連過年都可能見不到一面。我也隱隱地覺得她對我的態度好了一些,現在就算是不喜歡我做的一些事情,也不會表現地太過明顯。但是我卻不在意,就算不喜歡我,也是她難受,我只要不管就行了。
而我也有了好夥伴,就是楚熏他們,白天的時候我經常都是和他們在一起。
而他們的四人組也順利演變成為了五人組,其實我比較喜歡和他們在一起也是有原因的。我們村裏小孩子雖然不能是成群結隊但也是不少,同樣這樣幾人的組合也有一些,而我們這樣一個小團體不得不說很有組織。這樣的功勞當然要很大程度上歸功於我們的領隊—楚熏!下面,就讓我來列舉一下楚熏小朋友列下的一系列規定。
首先她規定了每天都要按時回家吃飯,並且不能在外面留太長時間,而計算時間的任務自然是落在簡嫣小美女的身上;如果有誰有事情在原本約定好的時間裏面不能來的,都要提前說一聲,不能夠讓其他的所有人等;而且在約定的時間裏面不能多次太晚來;在一起玩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能過於嬌氣,一點小毛病就說東說西的。如果以上的規則違反,以後就不用再和他們一起玩了。
剛開始我聽到楚熏鄭重地宣布這個規定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很驚奇,覺得小孩子在一起玩而已,居然還有規則?等我聽完只,我仔細端詳了楚熏一番,真的很懷疑這孩子是不是穿越來的,怎麽這麽小就這麽成熟了,還列下了一系列的規定,雖然這些規定很簡單實在,但是卻是面面俱到了。不過除了這個規定我是沒有看出她與小孩子還有什麽其他非常突出的不同來。最後的最後,我認定了一個真理—原來做領導的從小就不一樣(⊙o⊙)。
除了一些簡單的規則之外,我們能夠玩的還是不受限制的,所以我和他們在一起還是有很多快樂的!小孩子的樂趣總是很多的,能玩的也很多。
記得那時候很流行的游戲過家家,受著各種童話故事的熏陶,我們五人每次扮演的都離不開公主、王子、騎士什麽的。
而不變的總是簡嫣扮作溫柔公主,楚熏自然是扮作深情的王子或是勇猛的騎士。而我們其他三個人純屬配角,都是輪流替換角色,什麽想要搶走公主的強盜啊,覬覦公主美貌的癩□□啊,王子身旁的馬夫啊什麽,各種幾流的角色。不過我是不甚在意,反正都是圖個樂趣,有點呆楞的李牧也是默默地接受了對於他的安排,而不安分的就是夏偉偉了,每次他都想要做英雄救美的王子,但是卻被楚熏用他的身材給深深打擊了。
每次看到那個萌萌地小胖孩子一副吃癟的表情,我臉上的笑意就更深了。不過話說回來,難道王子都是英俊的,肥胖多金的王子不也多的是?童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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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我可以隨意跑跳以後,我就自然選擇去更遠的地方。當然,有這樣的舉動我還是要給奶奶報備一下的。
意料之中在得到她“嗯”的一聲,卻沒有過多的關心之後,我就自然高興地理解她老人家已經準許了!
第二天一早,在奶奶又出門去菜圃後,我就邁上了“外出一族”的腳步,不過這個範圍還是挺小的。
當我穿著個開襠褲走在六月的陽光中的,我還是有些異樣的。雖然我不知道前世我離世的時候究竟有多大了,但畢竟我自己的思想不是個小孩子,雖然如同其他小孩子一樣這樣的穿著,但是總是會感覺不對勁,在房子裏面的時候我還不覺得,畢竟沒什麽人看得到,但是現在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衣不蔽體,怎麽能夠適應。
當一陣風襲來,雖然這風是暖的,但是我的小屁屁還是瑟縮一下,向四周張望了下,並沒有什麽人盯著我,甚至可以說路過的人都是寥寥...⊙﹏⊙‖∣°我努力保持著鎮定,話說我是不敢用我的手來遮擋我的小屁屁的,如果那樣的話,必定會讓別人覺得異樣的。
我努力讓自己的思想將這些忽略,心中默念著:像我這麽大的孩子,肯定都是這樣的,而且開襠褲多好啊,多方便啊!就在這樣的心裏安慰中,我繼續行走。
看著周圍的景物,我還是默默地記著自己走過的路線,可不能第一次出門就迷路,雖說每一家的裝飾不一樣,但是這麽多條岔道,說不定到時候就拐錯了。而且如果我真的丟了,指不定奶奶還高興地不找我呢!(⊙o⊙)(阿夏:你想多了,就算她不找你,其他人也會把人送回去的(⊙﹏⊙)b)
走了一會路了,我感覺自己身上都出了一陣薄薄的汗,隨手摸了下額頭,感覺濕濕的,有些厭棄地看著自己一身的贅肉,想來我自己是太肥胖,這些路都有些受不了了!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將這些肥肉鍛煉成肌肉!
在路邊站了會,休息下就又繼續走了,今天我可是要看看自己究竟生活在個什麽樣的環境下,這裏有多大,都有些什麽的!就算今天不能全部走完,能走多久也行啊!我向來是一個有目標的孩紙不是?
看著周圍長得有些雜亂的“風景”,我心中感嘆到真的很有鄉土氣息,安靜啊~沒一會兒就走到了這個岔路的路口,向前張望只看到了一大塊空地,斜前方是蓋著外部貼著整齊地白色瓷磚的房子,整套房子在這片地方可是稱得上是“豪華”。它只有兩個門,都是紅色的全木門,至於什麽木頭就不知道了,顯然裏面也是不小的,只是我的位置卻是明顯看不見裏面的。
我在心裏想了想,這裏就應該是村裏的辦公室的位置了。那自己大概就是走到了這個村子的中心位置。
正在端詳這片地方時,看見幾個小孩子向我跑來。
看看他們的年齡,也許我差不多。莫非,這就是我以後的夥伴了!
☆、小夥伴~
? “餵,你是誰啊!”領頭的一個小女娃單手叉腰,自上而下對我說著,她的語氣算不上友善,像是要維持著自己的身份一樣有一股氣勢。
她明顯比我高了不少,我擡頭瞅了瞅她,眼睛在逆光下只看到她的一個輪廓,又過了幾秒,當我適應了光線後,才看清了她的打扮!但當我看著她紮著一個朝天乣的頭時,我的心中就想要爆笑,娃啊,你這麽雷的發型,你的家人知道嗎?但是看著人家一本正經地對著我說話,而且她旁邊的小娃娃們也像是見到一個新奇的事物一樣,略顯欣喜地看著我。所以,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忍住地。
“你們好啊,你們可以叫我多多!”我先是自報家門,對著他們打了招呼。我深深地覺得我的聲音都在顫抖啊,我的仍舊未瘦下來的小手緊緊握著,我感覺到它將要到達失控的邊緣。對著這樣一個發型,我是怎麽也不能維持安定的,原諒我吧,只怪您的發型太雷人!
“多多!”我看見她的眼睛轉了一下,似乎在腦子裏面過了一遍我的名字,我想我這麽好記的名字應該不會被搞混。多多,第一次奶奶叫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就大致了解到了它的定義了,在她的眼裏,我本就是個多餘的,不過就算是她這麽覺得她也不會太刻薄我的,畢竟我還是個小孩子,奶奶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的狠心,這是我所慶幸的!
在我等待了半秒後,接著她又說到:“你好,我叫楚熏,他叫李牧,這個胖子叫夏偉偉,她叫簡嫣。以後,你可以和我們一起玩了。”
她給我介紹完其他的小孩子以後,就發話了。看著她比我高小半個頭的身子就這樣低頭望著我,像是給我了天大的恩賜一樣。
我表面上笑著,心中卻不禁腹誹,小孩子都這麽臭屁,但是還是裝模作樣地點著頭答應。有的夥伴還是不錯滴,這樣以後想要做些什麽壞事情也有個人陪不是?
小孩子的友誼是很好建立的,也許就只是一分鐘的事情。
之後,我們一行五個人就這麽洋洋灑灑地出發了。不過只是在不遠處的健身器材邊晃了幾圈,找到一個可以容納五個人的位置開始聊天。而聊天的內容自然是不會有太多的內涵,都是首先說了自己今天早上的什麽“創舉”,如早上自己怎麽被自己的奶奶叫起來,自己早上吃了什麽的。之後就胡扯一些之前聽過的消息,或者關乎自己或者是自己知道的以為的“重大”事情。有時候說到某個幾個人都知道的話題,幾個人就會東一句西一句地添油加醋,當聽到最後的版本的時候,我覺得我的心都不斷抽搐。(請自行想象小孩子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時間就在我們幾個這樣笑笑鬧鬧地過去,當正午的太陽升上頭頂的時候,那個長的很文靜的紮著兩個辮子的姑娘(記得叫簡嫣的小朋友)就拉了拉坐在靠前方楚熏的手,指了指手腕上卡通人物的表。說,中午到了。意思就是應該回家吃飯了。而她的話也剛好堵住了那個誇誇而談正在說自己的父親給自己買了什麽玩具的夏偉偉!
看到夏偉偉小朋友還一副意猶未盡癟著嘴的樣子,我就不自覺想要笑,這樣萌的正太看到了真是賺了!
又見簡嫣這樣如同鬧鐘響鈴樣的行為我就樂了,難得啊,這不有個隨身鐘表!
之後就是楚熏發話,說是都趕緊回家吃飯,不能再到別的地方玩了。我聽到這裏的時候還真的覺得他們這個小組織還真的挺有紀律的!幾個人約定了明天的時間,就在這個位置碰頭,就四散了。本來也說過要下午出來的,但現在天氣太燦爛,如果要等到涼爽些,太陽都下山了,蚊子也跑出來兜圈了,就作罷。而且整天跑出來玩,也沒有太多意思。
聽到都散開,朝自己家走時,我也轉頭朝回走。我無比輕松愉快地往前,卻看到那個叫楚熏的女孩居然和我是同一個方向。
“多多!”她靠近我,身上立馬傳來一股潤膚乳的清香,淡淡的,很是好聞。她此刻的語氣很和善,沒有了最開始的那一股倨傲。雖然同樣是小小的她,音色卻不同於簡嫣的濡糯輕柔,她的語調中自帶一種幹脆清爽,說話也毫不囁嚅,讓人聽了很是舒服,不過就算是很清脆不拖沓的聲音其中還帶著一些小孩子的天真語氣,無法忽視。
她此刻就並肩和我一起行走,之前幾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我都刻意忽略了她的發型,把註意力移到了其他事物上面。可是...現在她又突然,並且單獨地在我的面前了,這讓我怎麽能一下子受著這麽大的震撼呢!所以,很不幸的,我中槍了!!
“怎麽了?”她看見我突然笑著彎下身子,有些莫名其妙,看著我,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只是站在我的面前出聲問我。但是此時此刻,她話的語氣越是莫名竟然越能讓我的笑肆意蔓延,而我又怎麽能夠將真相告訴她呢!
“沒事,我想起來一件挺逗的事情,不過如果說出來就不好笑了。”我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之後強力穩住我的呼吸,站了起來。繼續向前走,同時,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楚熏雖然覺得奇怪,卻也自然跟著我走動起來。
聽完我的話,她也是悻悻地沒有過問,如果真的不好笑了,她還聽什麽。我真的很感激這一刻她沒有那種小孩子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堅持。
不過也是她沒有問下去使我們冷場了,據我觀察,楚熏不是那種很喜歡找話說的人,而剛剛我的終結語也實在有些讓人難以接下去,於是我們之間的氛圍就這樣短暫的凝固。而我雖然身子小,但是心不小,而且性格使然自然不喜歡這樣清冷的氛圍。而且,她作為他們之間的領隊,也就是我以後的小頭頭,我自然也不能和她毫無共同語言!
“那個,簡嫣的發型挺好看的。楚熏覺得呢?”我小聲地,試著將話題轉移到發型上去,我真的想要將她的這種發型糾正,要不然如果我以後天天看著她這樣,我非要憋成內傷不成。不過我現在轉頭看到她卻是在拔著周圍路邊從別人家園子裏面伸出的樹枝上的樹葉!然後一點一點地把葉子撕碎,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看到她這樣的動作,我真的覺得剛剛自己是多慮了,像是這麽小的孩子,怎麽可能知道冷場這樣的詞語,而又怎麽可能會讓自己覺得尷尬,肯定會給自己找些樂趣的。
“啊,是嗎?不過我還是覺得我的頭發更好看,是不是?這可是早上我奶奶給我紮的呢,她說戴上這多小花格外好看!”她聽了我的話,轉了轉她自己的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我看到她頭頂那個“沖天髻”上面不甚長的幾個毛也跟著她的動作搖擺著,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說了。而又看見她眼睛裏面都放著光,好像我將是要誇獎她了。
此刻的我心中無限憋屈了,真的恨不得要找個地洞鉆下去,叫你自己最賤吧,給自己挖坑了,跳下去了怎麽上來!我囧了,這要我怎麽回答。心中的答案徘徊了半天,神吶,我可不敢考驗小孩子的忍耐性,想著如果我反駁了她,她一個不開心,嚎啕大哭什麽的,我可受不起!(即使楚熏感覺不像是那麽愛哭的小孩子o(╯□╰)o),但是如果我回答好看,我自己的內心怎麽能夠承受地住呢?
最後,我還是妥協了,目視前方,口中含糊地說著:“是啊~”
即使是這樣含糊的回答,也讓她自己激動了好一下,小孩子總是會因為別人的誇獎而興奮,不管對方是什麽人。看著她在我旁邊蹦蹦跳跳的,我心裏已經淚流成河了......
不過,很快滴,她也能恢覆些正常,繼續和我並排走了,也不伸手去夠那些樹葉了,只是隨手拔些長得有些高的草,“多多,你的大名叫什麽,不會就叫多多吧?嘻嘻~”她轉著手中不知道在何時拔下來的一朵小花,看著我的側臉說著。
聽著她這樣的問話,我當然不能回答是了。“恩...我奶奶還沒有給我取名字,因為我爸沒怎麽管我,一直他們都只是叫我多多,這只是我的小名。”說出這句話,我也是有些心酸的,老爹自從將我抱到這裏來以後,也就是在過年的時候偶爾現身一下下,再然後幾乎沒有見過了,而我的名字他也沒管過,這個代號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奶奶就這麽叫了。而這樣的名字自然是不可能上戶口的,現在想來,我連個名字都沒有,那麽說我現在還是個黑戶了!雖然說我是有一顆成年人的心,但是可能是原型太小,我的很多情緒也都仍舊不能夠免去。
“啊,這樣呀~~我爸也不怎麽管我,不過他總讓我的爺爺奶奶管我,哼,我就算想他了啊他也不來看我。不過啊,他會給我捎上好多玩具和好吃的,我下次可以把它們拿過來和你一起玩啊!”
聽到我談到了自己爸爸,她立馬就將話題轉到上面,這完全就是小孩子的本性,不過,她又怎麽可能懂太多人情世故呢?看著她一臉笑意地說著自己的親人,雖然帶這些埋怨,但是其中還是有不少欣喜的成分。從她的話中完全可以看出,她的爸爸和我的爸爸對我們完全是兩種類型......
之後又聽著她說了些她平時的小事情,我也在她的話語中隨聲附和著,說著說著話的時候,就會感覺時間走得飛快,路程也變得仿佛近了不少。沒一會,她就告別了我,跑到她自己家的院子裏,看著她小胳膊小腿地向前跑著,口中還喊著:“爺爺,奶奶,我回來了。”那上揚的語調中帶著的都是被寵溺的驕傲,我不自覺地露出燦爛的笑。
比較了下位置,明顯地,楚熏家離我家不遠,不過也是村裏本就不太大,最遠的兩家也不會遠到哪裏去。
而我仍舊需要往前,等待我的卻沒有那麽多的歡笑與期待。
☆、取名前夕
? 回到家,仍舊是那個不變的用磚塊砌起來的房屋,奶奶不在房子裏,看著空空蕩蕩的房子,輕嘆一聲,不知道她中午還回不回來了。一般,如果她去了菜圃,都會在早飯時多做些,以備她中午不回來。依次看來,所以說雖然她不是很重視我,但是也不會忍心讓我餓死的,這點還是不錯的。而且我也深刻剖析過奶奶此時的處境,作為一個兒子不但不怎麽孝順,還總是給老人找麻煩的情況,她能夠咽下這口氣,沒有把我扔出去,我都應該感恩戴德了,更不要再多談些別的了。而且據我的一系列觀察,雖然奶奶在太多事情上都采取一個被動的立場,沒有太多的情感支出,但是我還是覺得她的心在慢慢融化,那些她自己為自己立下的堅冰正在融化,即使很多事時候,她會刻意地不讓這樣的變化顯現出來。
我端了個大碗,坐在一個矮木凳子上,扒拉著剩飯。想著,等到奶奶回來,一定要讓她給我取個大名,就算不那麽好聽吧(鄉下人嘛,不要要求太多!),我也是可以反對的不是,到時候再按著我的“標準”稍稍改變一下,不就成了。想到這裏,就算是剩飯我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下午基本上是睡過去的,反正作為小孩子,自己是沒有什麽事情要做的,因此這樣的大好時光就被辜負了......
奶奶是晚上天將黒了才回來的,看著她周身也沒有些疲勞的感覺,我想她八成又是在和別人嘮嗑了。雖然奶奶種了個菜圃,但是菜圃不大,近段時間,菜圃裏面也不太忙,只是會有點瑣碎的小活要幹。一般,在清閑的時間裏面,她就熄火和人聊天,拉拉東加長西家短的。
看著奶奶走到廚房,我隨身跟著她後面。
“奶奶。”我怯弱地叫了她一聲,聲音細弱地都仿佛不是我自己的了,沒辦法,誰讓我有求於人呢!她聽見我叫她,也只是懶懶地轉了個頭,問了句:“怎麽了?”那語氣好像是可有可無,但是我心裏卻也沒有因為她這樣隨意的態度激起一絲不平的波紋,一般奶奶在剛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都是格外清醒,然後也會深深記得不要對我太多在意。
“那個,奶奶,您什麽時候給我取個名字怎麽樣。”我拉著奶奶不甚柔軟的衣角,討好的語氣說著,這畢竟是和我的終生有關啊!
聽了我的話,她也怔楞了下,只是眉頭輕輕蹙了一下,“你要什麽名字,現在的名字不好嗎?”
奶奶的語氣有些強硬,我的心裏訕訕的,看來她也不是這麽好答應的。
“奶奶~其他小孩子都是有大名的,今天我和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就我沒有一個堂堂正正有氣派的名字,你說,如果我有個好名字,也能讓你也張點面子不是?”我努力撒著嬌,雖然可能這樣的撒嬌在別人眼裏完全算不上,但是對於一個擁有著成年心裏的人來說,這樣的方式也不是我喜歡的,先不說奶奶是不是會理我這一套,我心裏總是覺得自己應該是一個大人,這樣的方式不是我喜歡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扭捏的撒嬌方式還是有些作用的,她臉部表情稍稍緩和了些,但還是不經意間扯開了我輕輕拉扯著的手。我看見她沈思了下,我靜靜地等著準備聽她的回答。
她默默地點了點頭,說著:“那好,我明天去問問你王大爺的意見。不過也是,你也要上戶口了!雖然吧...”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但是我自然也是想到也就是些我的身份不怎麽光彩什麽什麽的,不過對於我這個在她眼裏還不怎麽懂事的小娃子來說這些對我來講也沒什麽用。而聽到奶奶談到了戶口,我的眼睛頓時出現了星星裝,您終於記起還有個我了啊!想到要擺脫黑戶的枷鎖,我的心都歡快了起來。
再說到王大爺,我對他也是有些信心的,據說在多年前他還是個書香門第出來的,只是還沒等他成年,他的家族就敗落了,最後他就淪落到了這個農村裏,默默無聞的下場。不過,怎麽說他也是學過些書的,而且從小耳濡目染,自然比奶奶這個純農婦好的多。而且,就算我不喜歡他給取的名字,我還是可以拒絕的不是!
就這樣著,我期待著我的名字的來臨,這個夜裏,我感覺自己睡覺都舒適了很多。
晚上很快就睡著了,但是卻是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裏面是那幾個剛剛認識的小夥伴,領頭的自然是楚熏,她依舊是那個不變的朝天乣,但是不知道當天在怎麽把他們抽到了,其他的所有人都沿襲了那個雷人的發型,就算是那兩個萌萌的小男生都不知道怎麽讓自己的頭頂順利地頂起了一撮頭發。
而最讓我驚恐的是我一到那四人面前,他們就異常興奮地讓我也改變發型,而在我瞬間怔楞之後,就是四處逃竄了!
夢裏的我,記得的就是那拔著自己的頭發,四處躲閃的驚恐...
很順利地,我半夜被驚醒了。醒來後,我的腦門上出了很多汗。我小心翼翼地扒了扒自己的頭發,然後安心地發現我的小西瓜頭還在,沒有被那雷人的發型所毀。
想來我真的是被楚熏那個發型給深深驚到了!!
在心安以後,我的瞌睡又上來了。之後便是半夜無夢~
☆、取名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趕到了昨天和那幾個新朋友約定的地點,雖然也大致猜到他們不會這麽早就到了,可是我現在很激動,想要告訴他們我今天有事情不跟他們一起玩了,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了!
而這樣激動的結果就是我獨自一人在這裏守候...因為我來的太早,只是看見有幾個騎著自行車的大人匆匆而過,那幾個小孩子的身影卻是一個也沒有。
站在清晨的光景裏,也是一個不錯的體驗,現在的天氣也不冷,沒有了正午的炎熱,現在倒是很涼爽。擡頭看著那顆參天的大樹,現在的季節,已經足夠讓它長得蔥蔥郁郁,被晨光照射著的葉子反射出不一樣的顏色,只是看著這樣的一番景色,我都覺得自己的生活很美好!不要說我太容易滿足,知足常樂嘛~~
突然,沈浸在自我陶醉中,冷不丁地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不過力氣不大,雖然我註意力分散也沒有被這樣的動作給嚇到。我轉個身子,逆著陽光,只感覺到對面的人比我高!幾秒過去之後,才認出來站在我背後最先來臨的楚熏。她依舊是一個朝天乣的發型,只是看見那個上面的皮繩和昨天的不一樣了。
“多多,哈~你怎麽這麽早啊!”她的口中還喘著氣,身子因為說話有些半彎起,一手叉著腰對著我說到。看著她這個樣子,我猜測她是剛剛在路口看見我在這才跑過來的!心裏覺得她這個孩子還是很不錯的。
“那個,我今天家裏面有點事情,就不和你們一起玩了,我就是過來給你們講一聲。”我的聲音傳出,語氣中難掩的興奮!
“哦,沒事的,那你就先回家吧,等到他們來了我給他們講,你放心!”說完又拍了拍我的肩,那氣派好像真的是個大姐大!她這樣的動作卻讓我笑了。
沒有再多說什麽,朝她揮了揮手道別,我往家的方向走了。只是在路口的時候轉頭去看了她一眼,她依然孤獨地在那顆老樹下面,只是在東張西望著,不時踢踢腳下的小木棍和碎石子,但是明顯也沒有人這麽早就來了。看著這樣的她,依舊是雷人的發型,此時此刻,我忽然覺得她這樣的發型也不是那麽地好笑了。
歡快的我,沒幾分鐘就小跑回到家裏,看見奶奶在家裏面忙些瑣事,給院子裏的雞餵食,打掃著院子。心裏再次堅定了想法:她真的是個勤勞的女人。即使菜圃沒有工作要做的時候,她也會早早起床,收拾著家裏的一切。
等她忙完了,就會搬了個木質的小板凳坐在門口,這是她清閑時候的一貫行為。而沒一會兒,對面家的王大爺也拖著身子走了出來,他並沒有另外搬個凳子,而是斜坐在石頭的一邊,接著就和奶奶打起招呼。兩人也就絮絮叨叨地聊起天來!
我拽著自己微微有些圓潤的身子挪到了奶奶的旁邊,站定,仔細聽著他們的談話。
看著奶奶和王大爺說話時臉都紅潤了很多,她盯著對面的王大爺那眼睛都似乎在發光,她這個樣子,我的心中騰升起了一片黑線。
奶奶啊,人家王大爺可是有婦之夫啊!你怎麽能這般覬覦他人呢!
話說我的奶奶在二十多歲時就喪夫,多重原因之下一直沒有改嫁,就這樣一直獨自過活,還養活著自己的兒子。就這樣獨自過了幾十年了。那樣寡淡的日子,難免還是會覺得有些寂寞的。
我在旁邊默默地站了良久,聽著他們兩人四處扯著些不知所雲的話題,卻完全沒有談到關於我的名字的問題,我的內心無比傷感也無比的焦急!
我小心地輕輕扯了扯奶奶的袖子,看到她有些埋怨地微微將頭轉向我這邊,好像是我打斷了他們之間重要的談話一樣。頓時我都有些心虛了,但是為了我的名字,我還是暗自提起勇氣,望著我比我大了很多的身軀,嬌聲嬌氣地說著:“奶奶,你不是要讓王爺爺給我取個名字嗎?”
我聽著自己糯糯的聲音都有要醉了的沖動,請不要說我賣萌,我只是為了我的未來。可是奶奶卻完全沒有被我所迷惑。她輕瞥了我一眼,盡顯對我的輕視(我心中壓抑住要爆發的沖動:忍住,忍住,為了以後,這算神馬!)。然後奶奶慢慢又恢覆了些笑容,轉正頭笑容滿面地對著王大爺開口:“大哥,你看我家多多也是要取名字的了,你看著取什麽好呢?我知道你是個文化人,取的一定好!”隨即她將我推到他的前面,只是我現在的身高也沒有她坐著高,這樣的位置也沒有擋住她的視線。
奉承的話一出口,自然讓王大爺很高興的,我看著他眼睛因笑瞇著,臉上的皺紋都越加明顯了。
“什麽文化人啊,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不過,這孩子都四歲了吧,是該取個名字了。瞧,這女娃長得多水靈,是該好好取個名字,這要讓我好好想想!”
王大爺說著,習慣性的將手放進他軍綠色的大衣中,摸索著掏出一個紙包的袋子,然後用他長著很厚老繭的手指從中拿出用紙卷起的煙,點著火抽起煙來。
我在他很近的地方,只是感覺一股嗆鼻的味道飄進我的鼻中,我卻不能說些什麽,只能苦苦地忍受。
我都不知道王大爺他們到底在哪裏弄得這種煙草,據說這種叫旱煙,勁很大,抽起來過癮。可是這個氣味卻是不好受的,每一次只要我聞到這樣的味道都是努力離遠些的,但是現在我還要求著他給我取名字!所以只能默默忍受了。
王大爺抽著煙,不知道在哪裏找了根小木棍在土地上橫橫豎豎地畫著我不知道的什麽東西,嘴裏還不斷地念叨著什麽,奶奶也就在旁邊靜靜的等著,也不催促。我轉頭看了眼奶奶,她仍舊是不變的表情,好像是完全沒有覺得這個煙味難聞一樣,我在她的視線之外,輕輕瞥了下嘴:對此,我真的是很佩服她!
“哎,我突然想到一句古語來:五畝之宅,樹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他說著,作模作樣地搖了搖他的頭,臉上也表現出一幅崇高的模樣,似乎這句話讓他勾起了些什麽,他這樣的動作卻像是古代的夫子教授學生。
聽到他說了這一句,我有些懵了,您老想要給我取什麽名字?五畝?阿宅?阿樹?還是阿桑,不會是衣帛吧......我怎麽想也沒覺得這句話好呀!
“妹子啊,你說丫頭就叫以桑怎麽樣?”王大爺將頭從他畫的各種橫豎撇捺中移出,對著奶奶說著。
乍聽到這個名字,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只是大腦一片空白,幾秒後慢慢回味覺得好像是蠻正常的,而且還挺好聽的!
而奶奶聽了王大爺的話,自然是不會反對,高興地直點頭,我覺得就算人家是叫我二毛她也會笑著點頭叫好的。^_^|||
就這樣,我的名字就確定了。
以桑,洛以桑,我心裏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覺得既情切又陌生。
☆、夥伴們
? 生活就這樣繼續著,不變的依舊,改變的也有很多。
奶奶依舊是不甚喜歡我,對待我在很多時候都是放任自流的態度。但是也許是長時間的相處也有些感情,而且她本身就是一個人生活,再加上這幾年我老爹也是回來的次數越發的少了,就連過年都可能見不到一面。我也隱隱地覺得她對我的態度好了一些,現在就算是不喜歡我做的一些事情,也不會表現地太過明顯。但是我卻不在意,就算不喜歡我,也是她難受,我只要不管就行了。
而我也有了好夥伴,就是楚熏他們,白天的時候我經常都是和他們在一起。
而他們的四人組也順利演變成為了五人組,其實我比較喜歡和他們在一起也是有原因的。我們村裏小孩子雖然不能是成群結隊但也是不少,同樣這樣幾人的組合也有一些,而我們這樣一個小團體不得不說很有組織。這樣的功勞當然要很大程度上歸功於我們的領隊—楚熏!下面,就讓我來列舉一下楚熏小朋友列下的一系列規定。
首先她規定了每天都要按時回家吃飯,並且不能在外面留太長時間,而計算時間的任務自然是落在簡嫣小美女的身上;如果有誰有事情在原本約定好的時間裏面不能來的,都要提前說一聲,不能夠讓其他的所有人等;而且在約定的時間裏面不能多次太晚來;在一起玩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能過於嬌氣,一點小毛病就說東說西的。如果以上的規則違反,以後就不用再和他們一起玩了。
剛開始我聽到楚熏鄭重地宣布這個規定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很驚奇,覺得小孩子在一起玩而已,居然還有規則?等我聽完只,我仔細端詳了楚熏一番,真的很懷疑這孩子是不是穿越來的,怎麽這麽小就這麽成熟了,還列下了一系列的規定,雖然這些規定很簡單實在,但是卻是面面俱到了。不過除了這個規定我是沒有看出她與小孩子還有什麽其他非常突出的不同來。最後的最後,我認定了一個真理—原來做領導的從小就不一樣(⊙o⊙)。
除了一些簡單的規則之外,我們能夠玩的還是不受限制的,所以我和他們在一起還是有很多快樂的!小孩子的樂趣總是很多的,能玩的也很多。
記得那時候很流行的游戲過家家,受著各種童話故事的熏陶,我們五人每次扮演的都離不開公主、王子、騎士什麽的。
而不變的總是簡嫣扮作溫柔公主,楚熏自然是扮作深情的王子或是勇猛的騎士。而我們其他三個人純屬配角,都是輪流替換角色,什麽想要搶走公主的強盜啊,覬覦公主美貌的癩□□啊,王子身旁的馬夫啊什麽,各種幾流的角色。不過我是不甚在意,反正都是圖個樂趣,有點呆楞的李牧也是默默地接受了對於他的安排,而不安分的就是夏偉偉了,每次他都想要做英雄救美的王子,但是卻被楚熏用他的身材給深深打擊了。
每次看到那個萌萌地小胖孩子一副吃癟的表情,我臉上的笑意就更深了。不過話說回來,難道王子都是英俊的,肥胖多金的王子不也多的是?童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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