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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總有不怕死的,撲倒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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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老子過來。”等到祁廣風拉著祁笑笑跳了第一支舞,剛出舞池,祁老爺子就氣勢洶洶的拽著祁廣風離開了。

祁廣風早就料定了會如此,給了祁笑笑一個安定了眼神,就由著老爺子拉走了。

一離開眾人的視線,老爺子就開始發作了,揚起手中的拐杖對著祁廣風的腿,祁廣風早有準備,手一擡就將拐杖牢牢的掌握在了手中。

“混賬,你居然都開始忽悠笑笑了,你是不是要氣死老子才心安。”握著拐杖,祁老爺子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很生氣。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這個不用您操心,笑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這麽多年來,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您就放心吧。”手一松,拐杖就掉了祁老爺子身子往前傾了傾才堪堪穩住。

“你……”祁老爺子楞住了。

這意思難不成是兩情相悅,但是看這樣子不像啊,他老人家可沒有發現笑笑對這個混小子有什麽想法,只看到這個小子在圖謀不軌,難不成他真的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了?

“您希望笑笑是嫁給我還是希望笑笑嫁給其他的外人?”祁廣風又問道。

這下祁老爺子開始遲疑了。

私心裏嘛,一個是他的親孫子,這麽多年來也就對這麽一個小姑娘上心,笑笑又是他看著長大的靠譜,這完全不失為一個很好的結果;客觀裏,這個混小子年紀偏大,比笑笑都快大一輪了,這個有點不合適,但是絕對沒有第二個人會比這個小子對笑笑更好。

所以不管出於哪個方面他都覺得笑笑應該跟這個臭小子在一起。

但是特麽地總有一種自家養了好多年的大白菜,居然在他不註意的時候被自家養的豬給拱了的感覺,蛋疼。

“臭小子,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個世界上好男兒多的去了,笑笑那麽優秀,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對她好,得意個大頭鬼,老子告訴你,你要是敢強迫笑笑什麽老子第一個不放過你,雖然笑笑不算是我的親曾孫女,而你這小子卻是我的親孫子,但是笑笑比你這個混小子貼心的多,你要是敢對她不好,老頭子不削死你才怪。”

祁老爺子挺著胸膛,努力的在自己孫子面前擺出作為一個長輩的威嚴,但是顯然,這並沒有任何作用。

“其他的人笑笑看不上。”淡淡的一句話讓祁老爺子恨不得跑上去吐他一口唾沫星子。

什麽意思?這怎麽說的好像笑笑除了他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哼!”鄙夷的打量了一下祁廣風,祁老爺子不留情面的諷刺道,“你笑笑現在還不也沒看上,要不然介紹的時候早就是未婚妻了,還用得著那樣含含糊糊嗎?你真以為我老頭子年紀大了就這麽好糊弄,這事我看的清楚的很。”說著,祁老爺子的表情那叫一個得意。

祁廣風表情未變,輕飄飄的甩了一句。

“您老的眼睛從來就沒有好使過,這次一樣。”說完只留給祁老爺子一個高大清冷的背影。

站在原地,祁老爺子氣的直跳腳,拐杖杵在地上發出砰砰的響聲,恨不得上去抽死祁廣風才好。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晚宴現場祁廣風一離開,祁笑笑就立刻被她的幾個死黨給團團圍住了。

趙媛手上拿著一份禮物,“笑笑,生日快樂,你今天真漂亮。”

“嘿嘿。”祁笑笑接過禮物,露齒一笑。

“別笑了,好傻氣,一點都沒有平常酷炫的感覺。”舒雨霏道,不過還是從包包裏面取出一個禮物盒子塞到祁笑笑的手中,“收好了,你要是敢扔掉,就小心點。”瞪了眼祁笑笑,就離開了。

湊到趙媛的旁邊,祁笑笑正要說話。

一個手就突兀的伸到了她的面前,“離遠點。”

祁笑笑看著蘇晨明恨不得上去踹他丫的兩腳,不就是離近了點嗎?至於這樣嗎?再說了她是女的好不好,能對他未婚妻做什麽,用得著防她跟防色狼一樣嗎?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怎麽說都得任性一次吧,直接挨到趙媛的旁邊,把蘇晨明一下子就擠開了,得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道,“雨霏怎麽了?感覺心情不太好。”要是放在以前這丫頭肯定要對她的穿著進行一番品頭論足,然而今天卻什麽也沒有說,實在是奇了怪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雨霏都跟祁廣辰在一塊兒,要不你可以去問問他?”趙媛道。

點點頭,祁笑笑摸著下巴,忖度了一下,“那好吧。”雖然她很不想跟那個瓜娃子說話,但是雨霏的事情還是得去關心一下。

晚宴大家都是跟著家長來的,這樣的情況下肯定是要把孩子的圈子擴大,隨便聊了幾句,兩人就離開了。

祁廣風被祁老爺子拉著不知道去哪了,還沒有看到人,百無聊賴之下,祁笑笑幹脆就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坐下來。

不過作為今天宴會的主角,祁笑笑就算是想低調也不行,頭頂上的水晶皇冠亮閃閃的,很容易在人群中被找到,這不剛坐下就有人過來了。

無非就是一些套近乎的話,什麽生日快樂,越長越漂亮了之類的話語,比比皆是,祁笑笑剛開始還客套幾句,後面懶得客套了,直接笑一笑,表示禮貌,可是這也扛不住來的人太多了,祁笑笑很慫的選擇了尿遁。

廁所裏面,祁笑笑對著一邊的鏡子抓了抓臉頰上面都快僵硬的肌肉。

太痛苦了,難怪風風喜歡板著一張臉,天天面對著這群人要是每見到一個都笑,那麽臉早就笑得癱瘓了,太辛苦了,還是面無表情舒服,以後應該跟風風多學習學習。

洗了個手,祁笑笑正準備出去,一群女人就“浩浩蕩蕩”的進來了。

“祁小姐,生日快樂,還記得我嗎?”為首的女人微微垂頭,嘴角帶著笑容,但是眼裏卻是明晃晃的諷刺。

看了一眼女人。

臉上跟刷了一層米分一樣,厚厚的,真擔心會掉下來,明明就不年輕了,非要在這裏裝嫩,穿著一身短款的小洋裝,還是米分色系列的,要是年輕幾歲那還好說,挺不錯的,但是偏偏她又不年輕,穿成這樣感覺不倫不類的,甚至有點驚悚。

搖搖頭,祁笑笑往後面退了一步。

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熏人了,有點受不了。

“看來祁小姐當時年紀小,不記得了,我是你的寧姐姐啊。”寧安安忍住心頭的不忿,壓低了身子,好聲好氣道。

寧姐姐?什麽玩意,她從來就不認識姓寧的,還姐姐,阿姨都嫌棄她年紀太大了。

“大嬸,我真的不認識你,你搞錯了。”看著面前的女人,祁笑笑一臉真誠,“風風說過最近這個時候騙子最多了,讓我小心點,不過大嬸您看著不像騙子,幹嘛非要套近乎,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什麽忽悠組織的。”別以為老娘沒看到你眼底的鄙夷,切,既然這麽瞧不上老娘你就高高在上的端著也行,就跟上次那個教授一樣,這樣還能高看你幾分,現在還來這裏“紆尊降貴”做給誰看。

寧安安被祁笑笑氣的抿著嘴唇,牙齒磨得嘎嘣嘎嘣的響。

一口一個大嬸,這個小雜種還真以為自己換了一個姓就成了祁家的人,不過一個隨隨便便不知道從哪裏摸來的野種,她回國的時候就讓人查了她的來歷,這個小丫頭片子完全就是一個騙子,孤兒院裏面出來的,還真以為換了身衣服就沒人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子低賤的味道了。

今天祁三少介紹這個小丫頭的時候身份都那麽含糊,只是說了她的名字,根本就沒有給她正名,在這樣的場合都沒有正名,那麽肯定這個領養不過是一個掛名,能有什麽身份可言?對她客氣一下,還真的把自己當人看了,不過是修養好,多客套了那麽幾句而已,這都不清楚,果然沒見過世面。

“安安,不過是一個小雜種,跟她這麽客氣幹嘛,直接說就得了,你看這個小雜種的態度,你再給她三分面子她估計就得上房揭瓦了。”一個穿著白色小禮服的女人走過來,看著祁笑笑好似臟了自己的眼睛一樣,趕緊又移開了目光。

“是啊,安安,你就是心地太好了,才讓這個小賤種欺負成這樣,照我說直接就問吧。”又一個穿著鵝黃色禮服的女人走過來跟著附和,隨後又轉眼看著祁笑笑,“告訴你了,喊你一聲祁小姐那是安安擡舉你,小姐人人都能當,但是意味可就不同了,你要是識相點配合一下安安,說不準安安心情好了,還能幫你找一個有點錢的土財主,你要是不識相了,即便是把你整死了也沒什麽人知道。”說完狠狠的睨了祁笑笑一眼。

寧安安對於兩個女人的維護只是溫溫柔柔一笑。

錢財這還真是一個好東西,當年祁三少以雷霆之勢解決了曲家,然後她的父親瞅著機會大賺了一筆,這麽多年來她們家發展的越來越好,風頭早就蓋過了當年的曲家,現在她就站著不動也會有人過來巴結,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為了一點點好處天天往石家跑,去獻殷勤,現在她是寧家唯一的繼承人,所有人都捧著她,供著她,再也沒有人敢對她頤指氣使,一旦遇到什麽刁難的人,她只需要在一邊站著,就會有人替她出頭,就像現在這般。

“我就是囂張怎麽樣,你能拿我怎麽辦?覬覦風風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麽貨色,你要是真的跟風風站在一塊兒了,一看你就跟那種包養小白臉的富婆似的,風風豈不就成了小白臉,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都老成什麽樣了,還敢在這裏充嫩裝姐姐,我呸,喊你大嬸我都嫌你年紀大了。”一句話不帶喘的,祁笑笑直接極其順溜的就說出來了。

寧安安被氣得渾身直發抖,顫顫的伸出手指著祁笑笑,“你給我再說一遍。”

翻了個大白眼,祁笑笑譏諷道,“大嬸臉長得不好看沒關系,自戀也沒關系,但是腦子不能壞,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自己要找罵的人,你說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呢?所以我建議你也別在這裏打歪主意,趕緊回去到精神科看看,要是晚了估計就沒救了。”

寧安安看著祁笑笑恨不得上去直接一巴掌呼過去在她那張臉上印出一個高聳的五指山出來。

“小雜種,你倒是伶牙俐齒,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是用什麽齷蹉手段攀上祁三少的,不就是裝可憐唄,當年祁三少也就是一時心軟,然後養了你這個一條狗,你別還真把自己當人看,我告訴你,我手中可有你以前的資料,你要是不乖乖聽話配合我的話那麽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祁笑笑對於這個女人的智商已經無力吐槽了。

要做一個惡毒女人好歹你要有跟惡毒配套的智商啊,真當一個個都是白癡啊。

你能查到什麽風風就查不到嗎?還是你覺得自己家已經完全可以不把祁家放在眼裏了。

不過這個女人再這麽啰啰嗦嗦下去也是費時間,還不如……

表情一變,祁笑笑臉上的囂張立刻就被畏畏縮縮取代了。

“我……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沒有欺騙風風。”祁笑笑身子往後縮了縮,但是一雙眼睛卻瞪的大大的,黑漆漆的眼珠子一邊迷霧,讓人看不清楚裏面到底是什麽,又接著哆哆嗦嗦道,“你們看著我的眼睛,我真的沒有撒謊。”詭異的聲音帶著誘惑清晰的傳到跟著進來的五個女人耳中。

三個女人就跟中邪似的,紛紛看著祁笑笑的眼睛,這是一雙黑色的眼睛,裏面一片黑暗,陽光都照不到裏面,沒過多長時間幾個女人就淪陷了,目光呆滯,很快又恢覆如常,只是眼睛的深處在一般人看不到的地方一片混沌。

“現在你們非常討厭彼此,討厭到恨不得抽死她,所以你們來這裏就是為了報覆,記住是為了報覆。”詭異的聲音在安靜的衛生間悄然傳來,好像一個詛咒一般,縈繞在幾個女人的耳邊。

看著跟瘋婆子一樣糾纏在一塊兒,嘴巴裏面不停的罵罵咧咧的女人,擦了擦手中的水,祁笑笑輕蔑一笑。這麽簡單就搞定了,比以前遇到的角色要簡單的多了,簡直就是浪費她的精力,居然也敢威脅她,活膩歪了。不過對於這些人她也懶得下死手,給點顏色瞧瞧,只是淺度的催眠,最多一個小時,這個暗示就會自己解開,沒有什麽後遺癥。

從洗手間出來,轉角,袁宇就等在那裏。

“小姐,先生請您過去。”一板一眼的聲音不帶任何波瀾。

“哦。”點點頭祁笑笑就跟著過去了。

祁廣風這時候正在後花園,他不是那種特別喜歡熱鬧的人,一般的宴會什麽的他也就露個頭,就當給東家一個面子,很少說真正等晚宴結束了才離開的,除非是有什麽很緊要的事情,大家也都習慣了。

“風風!”祁笑笑輕手輕腳走過去,在快靠近他的時候突然大叫一聲,然後從他的背後跳到他的面前,笑嘻嘻的。

伸手抓住她的手臂,責備的點了點祁笑笑的額頭,“你小心點,今天穿的是高跟鞋,不是平底鞋,小心絆倒。”

“嘿嘿。”祁笑笑笑得滿不在乎。

十厘米的高跟鞋她都踩著逃命過,這區區五厘米的高跟鞋那還不是小事一樁嗎?就只能怪風風太小題大做了,搞得跟她要摔倒一樣。

祁廣風對於她心中的想法了然,輕斥道,“上次崴到腳的是誰?你別不放在心上,這些事我就記得,你這次要是再崴到腳了我就直接把你交給雲禮,讓他照顧你,到時候看你怎麽辦?”

抓著祁廣風的手臂,祁笑笑輕輕的搖晃著。

“不會的,我這麽活波可愛,風風怎麽可能舍得把我交給雲叔叔呢?”親昵的語氣充滿了嬌嗔的味道。

反手抱住祁笑笑把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低聲喃喃,“舍不得,舍不得……”

他這輩子算是落到了這個小丫頭的手中,怎麽可能舍得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呢?這個小丫頭,唉,他是真的拿她沒什麽辦法了。

被祁廣風抱著祁笑笑的心中劃過一抹不自然,不過好在他很快就松開了。

淡淡一笑,忽視心頭的不自在,祁笑笑得意道,“我就知道嘿嘿,風風最好了。”

微微一笑,祁廣風提議道,“我們走走吧。”

這時候夜晚,花園跟前廳的熱鬧完全不同,靜默安寧,仿佛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牽著祁笑笑的手,兩人一步又一步朝前走,環形的鵝卵石路,兩個人走過去又走回來,站在另外一個地方,正好對著前廳的熱鬧,淡淡的暖光從一邊敞開的門扉中溢出來。

“祁三少,您好,幸會幸會。”一個年齡看起來都能做祁廣風老子的男人走過來,雖然極力壓住臉上的諂媚,但是還是能看到眼底的怯弱跟貪婪。

瞥了一眼男子伸過來的手祁廣風沒有想要跟他握手的欲望,表情淡淡的,只是微微頷首,就當是聽到了。

訕訕的收回僵在空中的手,男人的臉色出現了片刻的尷尬,很快就被笑容取代了,拉出一邊站在他身後的另外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男人。

“這位是犬子,跟祁小姐年齡正好相仿,今年二十二歲,未婚也沒有談過女朋友,相信他們年輕人會比較有話題。”

祁笑笑差點就噗嗤笑出來了。

這男的也是絕了,這麽直白的介紹,當一個個人都是白癡,聽不懂,而且這個矮胖子臉上還全是痘痘的貨也敢拿出來介紹給她?這男的也還真是夠自信,夠無恥,不管從哪個方面好像她跟這個胖子都不合適吧?難不成他兒子真的有什麽本事吧,她看完全不像,就單單這色瞇瞇的眼神就讓她恨不得直接甩他一個幹凈利落的拳頭。

十有八九就是跟那個叫做寧安安的女人一樣,打著相同的主意,覺得她不過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養女而已,所以想把自家的兒子塞給她罷了,然後利用這個間接跟風風拉近關系,畢竟養女也還是養女,姓祁。

不過這次這個主意好像打錯了。

祁笑笑看著旁邊祁廣風的臉色在男人推出來自己那個兒子的時候就開始變黑了。

哼!小樣的,六年前那些打她主意的人她把名片全部都給風風了,最後一個個都倒了大黴,今天這個居然敢當著風風的面講這些看來真的是不怕死。

果然。

“就你兒子也敢配我的寶貝,滾--今天誰帶你進來的把他叫上,你們一塊兒滾。”低沈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祁廣風整個人都有種要爆炸的感覺。

本來平常看到其他人覬覦他就已經在忍耐了,今天這個男人居然拖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臭小子要介紹給笑笑,真的是活膩歪了。

等人一走開,祁笑笑直接抓著祁廣風的肩膀笑起來了,前俯後仰的,樂不可支。

哎喲,風風發火時候的樣子真的是太霸氣了,簡直了,瞧瞧剛才那對父子嚇得屁滾尿流的模樣,真的是太牛叉了,簡直就是她的偶像啊。

“有這麽好笑嗎?”祁廣風轉過頭,看著祁笑笑,聲音低沈,帶著一股危險的味道。

趕緊搖頭,“沒有,一點都不好笑,我只不過是剛才不小心抽風了,別放在心上。”風風一用這種口吻說話肯定沒啥好事,必須得趕緊老實。

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將祁笑笑的胳膊塞進自己的臂彎,“走吧,時間快到了,這會兒你該去吹蠟燭了。”

祁廣風把時間掐的很準,兩個人到大廳的時候正好蛋糕被祁老爺子推出來,周圍響起生日歌,來參加宴會的人紛紛朝這邊聚攏,一邊跟著音樂唱起來,見到祁笑笑跟祁廣風進來其他人紛紛讓出一條道出來。

挽著祁廣風,祁笑笑的腰板挺得直直的,嘴角帶著得體的笑容,看上去就是一個上流社會教養良好的名媛。

事實上……

祁笑笑的心裏卻是:

這路怎麽這麽長啊,趕緊走完,她的嘴角都快笑抽了,果然裝逼真的是一個累人的活,起碼她這種人就不行。

帶著慈愛的笑容,祁老爺子看著祁笑笑越看越滿意。

唉!當年那個小丫頭都長大了,亭亭玉立,這一打扮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年,可惜被那個混小子給盯上了,別說去迷倒其他人了,估計就連稍稍打扮一下這個混小子都會想辦法讓她改一改。

太霸道了,這丫頭要是跟他在一起,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越想祁老爺子越發覺得蛋疼,看祁廣風的眼神越發不善。

他萌噠噠的曾孫女就這樣被這麽一個混小子給騙了,而且更無奈的是他還要跟著一塊兒騙,這個世界上有這麽悲催的事情嗎?

緩緩走來,白色的大蛋糕上面插著十八跟蠟燭在靜靜的搖曳,祁老爺子笑著看著祁笑笑,“丫頭,趕緊閉上眼睛先許三個願望。”

雙手抵在下巴下面,祁笑笑閉上眼睛,開始許願。

很快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卯足勁了使勁一吹就把蠟燭給吹滅了。

正準備切蛋糕就聽到一邊傳來一聲女人尖銳的叫聲,聽到這個聲音圍著的人並沒有紛紛跑過去,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好奇心並不強,而且這些人深知,有些熱鬧還是少湊為妙。

朝著一邊的袁宇使了個眼色,還不等他去查看別墅裏面的保鏢就拖著三個衣不遮體,臉上傷痕累累的女人出來。

祁笑笑看著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些女人之間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雖然她是用了那麽一點催眠術,但是這次下的只是簡單的暗示,不過就是把這些人內心深處想要發洩出來的東西發洩出來,並不像以前對待葉旬那樣,完全就是控制試的,這次不過是引誘,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發自她們的內心。

看到這三個女人,祁廣風厭惡的皺了皺沒頭,袁宇立刻會意的朝保鏢揮揮手,三個女人就這樣被直接拖出去了,而她們的父母卻連吱一聲都不敢,生怕被祁廣風知道了,然後這個直接算計到她們公司的頭上。

“切蛋糕吧。”

接著很快又是開香檳,人們很快就把這個不愉快的小插曲拋到了腦後。

祁笑笑不勝酒力,所以知道要開酒就趕緊腳底抹油,但是卻被壞心眼的葉美人拉住了。

“笑笑,今天是你生日,怎麽著你也得喝上一杯吧。”一杯香檳遞到祁笑笑的面前,杯子裏面發出誘人的香味,勾著祁笑笑一陣眼饞。

她就喝一點應該沒問題吧,反正今天是在自己家,肯定沒有什麽問題。

猶豫了一下,咽了咽口水,最後還是饞蟲占了上風,祁笑笑接過她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很不錯,夠香醇,果然風風拿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沒忍住又喝了兩口,半杯香檳就這樣見了底。

葉淺予看了眼祁笑笑,神色清明,臉色也沒有變化,於是也就放心了,朝她揮揮手,“行了,你可以先走了,”

祁笑笑剛開始的時候的確腦子還是好使的,沒一會兒就不行了,路也不認識了,房間也不回,暈乎乎的就坐在了一邊的石凳上面傻傻的發呆。

這時候大廳裏面大家都忙著相互認識,但是總有個別例外的,比如這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秦業一直都偷偷的跟在祁笑笑的身後,跟著她出大廳,然後看著她呆呆楞楞的坐在一邊的石凳上,沒有任何反應,起初他還以為她是在發呆,但是後來明顯感覺不對勁了,哪有人發呆發這麽久,而且嘴角還一直帶著微笑,想起之前那杯酒,秦業頓時了然了,十有八九就是喝醉了。

好機會。

他早就眼饞祁家這位養女好久了,長得漂亮,但是奈何一直都沒有機會,再加上這個丫頭又是一朵帶刺的玫瑰,沒有那麽好糊弄,一直都沒有得手,今天本來是想著借著手中的東西壯壯膽,到時候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坐實了,這樣一來,祁家肯定就會直接把這個丫頭片子嫁給他,豈不是一舉兩得。

不過今天這個丫頭直接喝醉了,老天都在幫他,必須得成。

貓著步子,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祁小姐。”

祁笑笑:“……”老娘姓楚,祁小姐是什麽玩意。

沒人應。

秦業為了保險起見又伸手戳了戳祁笑笑的頭發。

祁笑笑這會兒剛喝了酒,腦子都是纏著的,見對方不過是隨意碰了一下,也懶得動。

但是這在秦業的眼中就不是這樣了。

真的是醉了,而且估摸著都已經有點不省人事了,真是天助我也。

先也顧不得給祁笑笑脫衣服了,三下兩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脫幹凈了。

這下子祁笑笑就不淡定了。

這個人是個暴露狂嗎?居然在這樣的場合跳起脫衣舞了,到底還有沒有節操,幸好這人腿短,石桌夠高,正好把下半部位遮住了,否則她真想自插雙目。

太惡心了,身材一點都不好,秀個毛線啊,而且長得還那麽醜,起碼在她的眼中渾身上下那是一點看頭都沒有。

脫完自己的衣服,秦業朝著祁笑笑色瞇瞇的伸出自己的狼爪,一點一點,眼看著就要進了……

祁笑笑怒了。

脫自己的衣服就算了,居然還想著要脫她的,她可沒有光著身子給別人看的癖好,在那只爪子將要碰到自己的時候,祁笑笑果斷出擊。

“哢嚓--”一聲,接著就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啊--”

這聲音真吵,祁笑笑果斷出手直接一拳頭打在了他的嘴巴上,牙都掉了幾顆。看著男人的上半身祁笑笑很嫌棄,即便現在腦子不清楚也很嫌棄,於是男人就慘了。

抓著他被折斷的右手,祁笑笑果斷一扭,男子就背對著她了,擡起腳,這會兒祁笑笑一點都沒有留情朝著他的背部就是狠狠的一踹。

她穿著高跟鞋,這會兒又喝的有點高,力氣也就比平常大了不少,男人就悲劇了,這一腳下去背後直接出現了一個窩,這還不算悲劇,更悲劇的在後面,這個地方種了不少小果薔薇,天黑又看不清楚,男人就直接栽進去了。

頓時叫的就跟殺豬一樣。

男人叫第一聲的時候就已經驚動了別墅的保鏢,第二聲的時候保鏢就趕過來了,後面還跟著祁廣風。

看了看站著都有點搖搖欲墜的祁笑笑,祁廣風立刻就明白了,趕緊上前伸手攬住祁笑笑,可是祁笑笑一點都不買賬。

伸手直接抱住祁廣風的臉,對著他的臉蛋就是猛地一口。

對,就是一口,直到祁廣風的臉都流血了這個丫頭才松開,嘴巴裏面還在含含糊糊不知道說些什麽。

對於這個丫頭醉酒之後的本事祁廣風早就領教過,所以這麽多年一直都沒有讓她喝過酒,沒想到今天不知道是誰居然讓她沾酒了,看著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少說也有一杯吧。

咬完了臉頰,祁笑笑還得意的在他的面前齜牙咧嘴,好像在示威一樣。

祁廣風看到這丫頭這樣子就知道事情肯定不妙了,趕緊朝著身後的人吩咐道,“把這個狗東西拖下去閹了,然後誰家的就讓誰家來領。”

被他攬著的祁笑笑也跟著鸚鵡學舌,“把這個狗東西拖下去閹了,閹了……”摸了摸頭發,發現自己好像忘記了後面的話,又抓了抓旁邊的祁廣風,“後面是什麽?”

“祁三少,我什麽也沒有做,求你饒了我吧。”秦業聽到這話,差點就嚇尿了,慘叫著趕緊求饒。

皺了皺眉頭,旁邊的保鏢立刻就會意了,伸手直接就把秦業的下巴給卸了,這下只能大口大口的流著唾沫,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快點,告訴我,後面是什麽,快點告訴我……”抓著祁廣風的領結,祁笑笑喋喋不休的問道。

祁廣風看著扒在自己身上的祁笑笑,揉了揉她的頭發,溫聲安撫道,“笑笑,聽話,別鬧了,我們去睡覺。”這個丫頭要是醉了除非睡著,否則休想讓她安寧下來。

無奈祁廣風這話一點兒作用都沒有起到,反而祁笑笑直接伸手對著他的臉就是輕輕一下。

“別鬧,自己去睡。”

“聽話,我們現在就回房間好不好?”一邊說著祁廣風一邊試著將祁笑笑抱起來,哪知剛才還安安靜靜的小丫頭一下子就炸毛了,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叫你別鬧了,再鬧小心我揍你。”揮了揮拳頭,說完就蹲下身子,摸索著,然後……直接趴地上了,四肢大開。

這會兒祁笑笑肩膀上那塊紗巾早就不知道喝醉了之後丟到哪去了,這會兒睡在地上露在外面的肩膀貼在鵝卵石上面很難受,動了動,祁笑笑的眼角瞅到之前秦業脫在地上的衣服,趕緊伸手就要去抓,本來還在脫衣服準備給祁笑笑先蓋一下的祁廣風看到這臉立刻就黑了,直接上前一腳就把衣服踹的老遠。

沒了衣服祁笑笑躺在地上身子就跟一個毛毛蟲似得,直扭動,臉上的表情皺皺的,但是這丫頭偏偏又懶,根本就不願意起來,非要賴在地上。

嘆了口氣,祁廣風伸手要將祁笑笑攬起來,誰知道這人喝多了那潛力就是無限的,直接把祁廣風的手臂拉著使勁一拽,祁廣風就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地上,祁笑笑一翻身,就趴在了祁廣風的胸口,蹭了蹭,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唔,這個墊子還真舒服,不軟也不硬,正好合適,太棒了。

但是這就苦了祁廣風了,這丫頭一點也不註意,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甚至只要他一低頭就能將她胸前的美景一覽無餘,而且祁笑笑睡覺還不老實,喜歡亂蹭,這樣簡直就是拿著一根羽毛在他心臟的位置一刷一刷的,這種感覺勾的他沒過多久就起反應了。

而身上這個丫頭倒是好,睡得甜甜的,偶爾還砸吧砸吧嘴唇,一點也沒有顧及到他現在這種水深火熱的處境。

等了一下,感覺到這個丫頭差不多已經睡著的時候祁廣風試著小心翼翼的挪動身子,結果剛動一下就直接被一只手啪在了臉上。

“別亂動--”

祁廣風立刻不動了。

好不容易這丫頭這會兒不鬧騰了,要是被他這麽一驚再鬧騰起來到時候怎麽辦。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祁廣風看了眼躺在身上的祁笑笑,試探性的動了動,沒有反應,這時候才敢有大幅度,不料,當他剛剛撐起雙手,祁笑笑就有了動靜,雙手準確無誤的搭在她的胳膊上,死死的按住。

“別動--”

再一次失敗了。

一晚上祁廣風試了好幾次,都被祁笑笑阻止了,後來幹脆就把電話打通讓人送了一床被子來,蓋在身上,直接就這樣睡了。

這一晚上祁笑笑睡得格外的香,睡夢中全是自己喜歡的那股清香味,直到第二天太陽升了老高才醒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祁廣風的襯衫,接著擡頭,就看到了祁廣風那張俊美的臉蛋,而且這不算什麽,那張臉蛋上面還留著一個極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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