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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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間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還沒能清醒過來的昔年無意思地皺眉,守在一邊的佐助立馬湊過去,昔年虛瞇著眼看著湊過來的佐助,白嫩嫩的臉上有淡淡的黑眼圈,眼裏的擔憂和焦急倒是毫不掩飾,被隱藏的是眼底黑暗,但尚且年幼的他即使再努力掩飾也瞞不過旁人。

“……佐助?”

“昔年姐姐!你醒了!”看到昔年睜開眼睛露出一個虛弱的笑來,佐助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了。

重傷昏迷的昔年被帶回木葉的時候他幾乎要瘋了,那是他最後的親人啊,繼美琴媽媽以後的給與他如母親般關懷的女人。

說來很可笑,昔年只大他三歲,對他來說確實介乎母親和長姐之間的可靠長輩。

來通知他的忍者告訴佐助昔年是中了月讀,他想都沒想就沖進了病房,那時候看到虛弱地像是隨時要離去的昔年,他腦子裏最後一根弦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徹底斷掉了。當時昔年躺在純白色的病床上,她躺在白色的被單裏才讓人意識到她到底是有多蒼白,本來就很白的膚色像張紙一樣。

昔年不是他長姐,不是他媽媽。

昔年不是他的依靠,昔年和他一樣。

對於宇智波鼬的恨從來沒有褪色過,現在又加上一筆。他心頭原本就濃稠的發黑的血色再次加深,不能更深了。

但是,他什麽都做不了。

滅族那天晚上,那個男人說過的話在他耳邊回響,是我太弱了。

拳頭握緊,佐助強迫自己坐下守著,他希望昔年一醒來他就知道。

昔年醒來後看到佐助這樣基本就知道佐助的情況了,但是她也沒辦法,佐助扭曲這種事,她幫不到什麽,更何況,她自己也是這樣。

醒過來後由於幻術的後遺癥她還是頭疼得厲害,閉上眼睛躺了半響,佐助都以為她又睡著了,她卻突然睜開眼睛:“給我一杯水可以麽?”只是第一個音之後她就發不出聲音了,喉嚨太幹了,說不出話來,幸好佐助看懂了她的嘴型。

佐助到了水,試過溫度之後遞到昔年嘴邊示意她張嘴。

昔年苦笑,是不是把他照顧太好了?連把病人扶起來都不會麽?

試圖自己爬起來失敗之後佐助終於後知後覺得把昔年扶了起來,然後再一次遞上水杯。

我應該不會被嗆死……吧?昔年認真地想了想還是張了嘴。

萬幸她沒有被嗆死,喝了水之後雖然還是沙啞得厲害但好歹能說話了。

昔年清了清嗓子:“佐助,不用擔心我。回去休息吧。”

佐助搖搖頭,執拗地說:“不,我就在這裏。”

昔年一楞,隨即笑起來。她示意佐助過來,艱難地擡起手想搭在佐助頭上:“我沒事的。幻術而已,沒法傷害到我。”

平時很不喜歡被摸頭的佐助今天難得乖巧,頭頂有氣無力的手讓他心尖一顫,任由昔年揉他頭發:“昔年姐姐,你遇到他了是麽?”

“是。”昔年不想多提,害怕刺激到眼前這個脆弱不堪的孩子。

“還是和以前一樣,要殺死我們輕而易舉?”佐助低著頭問。

“是。”雖然昔年看不到佐助神情,但負面情緒撲面而來,憤怒、仇恨、瘋狂、不甘、恐懼一樣不落地從佐助身上湧出。

昔年的手從佐助頭上挪開,試探地觸到佐助的臉上。溫熱的水滴沿著男孩姣好的臉龐滑落,昔年一驚,迅速用微涼的手指抹去他臉上淚水。“你不用著急,你很優秀了,你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成長。”昔年柔聲說道,“所以不用著急變強,現在的小佐助很棒啦。”

美琴媽媽的孩子對來說來說也與弟弟無異。

雖然記不清楚了,但她直覺屬於佐助的那個結局絕對不算好。她想要改變佐助的未來,讓他能在覆完仇之後和鳴人一樣,肆意走在光明裏。

她隱隱覺得佐助不該去找鼬覆仇。但她甚至無法說服自己,又怎麽說服佐助放棄?她只希望能趕在佐助徹底墜入黑暗之前殺了鼬。

昔年嘆口氣,佐助這孩子……她真的是沒辦法,佐助過度敏感了,她卻總有疏忽的時候。

佐助離開後昔年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這次任務給她的打擊挺大的,希子淒慘的死裝,團藏私底下的不光彩小動作、阿飛不明目的的糾纏、失蹤的平津,還有宇智波鼬,這些東西都讓昔年很糟心。

希子就算了,世界本就殘酷,她的死法是很淒慘,但昔年也只能接受。

阿飛看起來暫時沒有要她命的意思,暫時不用考慮。

平津十有八九在團藏手上。

至於團藏,昔年知道他手段不太幹凈,似乎以前也做過很過分的事情,但是始終想不起來。

不管怎麽說,答應了希子的,她就一定要去找平津。

團藏、根……她根本惹不起啊!

還有宇智波鼬……昔年活動手腕,那裏的紅繩沒有了,空落落的,頭還疼著,有點難受有點痛。

兩年後,木葉

昔年手裏把玩著一個卷軸,唔,大蛇丸送過來的東西,能信麽?

昔年一年前被大蛇丸盯上了,這個變態對於寫輪眼的興趣很大,除去還沒成長起來的佐助,他打不過的鼬,就只有昔年了。

昔年沒有開寫輪眼,他也絲毫不減興趣。沒事就來拐騙一下昔年,說些什麽你需要力量啊,我給你力量之類的鬼話。

昔年沒有明確拒絕他,但就是不跟他離開木葉,也死活不讓他有機會下咒印。

昔年不是佐助,在大蛇丸面前毫無反抗能力。

她花間游修煉到最高重了,現在還真的不太怕大蛇丸,唯一需要大蛇丸幫她的就是——寫輪眼。

她從忍校出來快三年了,佐助畢業三年的時候都是三勾玉寫輪眼了,但是她根本沒開眼。

雖說沒有寫輪眼她也不弱,但是她不想一遇到鼬就被幻術放倒。

大蛇丸這次讓藥師兜送來的是一張根的地圖。團藏的根,地圖居然也有外人能弄得到?大蛇丸和團藏的關系不簡單。

這張地圖很詳細,註明了根忍的巡邏防守規律,劃出了安全的路線,最重要的是,標註了一個昔年一直在找的人——平津的位置。

她一直在調查平津的下落,可惜一直沒有什麽線索。團藏要藏什麽人,她一個普通的忍者還是很難查。

刷的一聲展開卷軸,昔年還是沿著上面標註的路徑去了。

一路上閃閃躲躲,昔年不得不感慨大蛇丸真是厲害,根防守嚴密,沒有大蛇丸的地圖她根本混不進來。

每當這種時候,昔年都想她如果要是明教弟子多好。萬花弟子不會隱身,明教會。說實在的,昔年潛行水準不太好。她在忍校學的東西,除了實戰以外別的都是靠背出來的。

一路有驚無險地潛行到一個漆黑的小房間外,這附近無人把守,如果沒錯的話,這裏就是平津所在的地方了。

算下來平津也應該有六歲了,不知道還記不記得她?

昔年貼在門上探聽裏面的情況,裏面除了平津還有別的人在說話。

“平津,你今天訓練結果很好。”

“……”

“幻術方面進展如何了?”

“……”

“那麽來試試看吧。”

“……”

屋裏始終只有一個人的聲音,昔年有點不安。

從忍具包裏抽出一張極薄的刀片,鋒利的刀片輕松嵌入門板,手腕微震,門上頓時開出了一條細細的縫隙,沒有一絲聲音。

昔年湊上去,通過那道小縫隙窺探裏面的情況。

團藏居然在屋內,剛剛就是他在說話。

他面前站了個六歲的孩子,有些瘦弱的感覺,一雙貓一樣的翠綠眼睛睜的大大的。

那是平津,昔年一直記得幾年前看到他時他的眼睛,太像貓了,有一點點乖巧一點點懵懂以及一點點……讓人害怕的安靜。

佐助的同學春野櫻眼睛也是碧綠色,卻沒有這樣的感覺,那姑娘幹幹凈凈的,陪著櫻花色的頭發,天真爛漫。

同樣碧色的眼瞳,現在平津就有一種大型貓科動物的感覺,像是獅子或者豹子,充滿攻擊性,冷冷地,盯著什麽人時讓人一寒。

接下來,昔年看到的就不止是讓人一寒了,團藏慢慢褪去袖子,露出手臂,對平津使用了某種幻術。

他的手臂上布滿了鮮紅的眼睛,一只一只都如同浸泡在鮮血裏。

一手臂,都是寫輪眼。

一手捂住嘴,昔年直接轉身跑了出去。

平津什麽的,她現在不想管。她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她還沒理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是不妨礙她內心瘋狂地叫囂,殺了那個奪了寫輪眼的人!

到底怎麽回事?團藏怎麽會有寫輪眼?

頭好痛……我到底忘記了什麽啊!?

腦海裏關於火影的劇情缺了一塊,很大一塊。

昔年一直以為是時間太久遠了忘記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麽簡單……

倉皇地離開這裏回了宇智波宅,昔年迅速去找佐助,跑到一半又停下。

不對,木葉裏有對於宇智波來說很危險的部分,是團藏,也許還有別的長老。但是佐助是安全的,佐助能活到火影結局。

那她到底漏了什麽?昔年仔細地理了理,鼬為了測量自己的才能殺了全族,留下佐助是為了萬花筒寫輪眼。幾年後鼬被佐助殺了,佐助要毀滅木葉……

昔年抱著頭蹲下去。

對了,佐助,他為什麽要毀滅木葉?

團藏到底是怎麽回事?

該死,這麽重要的東西,她怎麽會忘記?

幾天後,火影樓。

“那麽這個任務就作為你晉升上忍的考核任務了。”三代將一個卷軸交到昔年手上。

昔年單膝跪地,“是。”

昔年他們小隊半年前已經全員都是中忍了,因為離忍校學生畢業還有一段時間,所以三人並未帶隊,而是仍然一起行動,只是經常會接到單人完成的高級任務了而已。

說起來,昔年升中忍的時候佐助又高興又失落,昔年只得嘆口氣,她總不能告訴佐助,你畢業一年的時候比我有出息多了直接叛逃了吧。

這次升上忍是昔年自己申請的,燐和博藏都有點驚訝,勸了勸昔年無果,紅豆都是樂得開心,我弟子就是有出息!

說擔憂,紅豆是一點兒都沒有,昔年這一年的進步簡直快到不科學,具體可以體現為攻擊力暴漲了幾倍,反正現在單說戰鬥力,紅豆自認是完全比不過昔年的。

#徒弟這麽厲害做師父的一點羞愧都沒有真的好嗎#

這次的任務是個A級任務,一個人出其實還是有一定難度,因為是護送任務。

昔年本來是不想要這樣時間久路途遠還很無聊的護送任務的,何耐三代根本沒給她挑挑揀揀的機會。

還有一點就是,這個護送目標,和希子有點關系。

三代也不是傻,昔年在查找關於希子的事他知道,團藏扣著希子的兒子他也知道。

總之昔年就不情不願接下了這個長達兩個月的護送任務,護送一個什麽人去到泉之國國都。

整理好東西昔年就出發了,先去火之國國都找任務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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