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雀山游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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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後,……

顧茉莉等幾個女孩不滿就職的工廠薪水,一同辭職打算去臨城雀山發展。走時,她們幾人也曾勸過何秋水與其一同離開倉吉,可何與林子秋相愛已久,又怎能舍得下戀人獨自離開。

林大剛與顧茉莉的關系剛剛緩和一些,這番聽得她要離開倉吉,心中滿是不舍。多次哀聲相勸,可顧茉莉是鐵了心的要走。而且還不願意讓他相送。看來,顧是想跟他斷了這不溫不火的愛戀。

“茉莉,好歹大家相識一場,他也這麽……不如就讓大剛送你們去車站吧”。

林子秋已然猜出顧茉莉要跟林大剛斷絕。但見得林大剛那萎縮的神情,跟祈求的目光,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勸說。

顧茉莉點了點頭。隨即,顧茉莉等人登上林大剛的車。

“秋水,你倆要好好的”!

幾個同窗姐妹探出頭來朝著餅攤前的何秋水跟林子秋揮手道別。

先是林慧欣的返校,再是顧茉莉幾人離開。雖不是什麽生離死別,但身邊好友接二連三的離開。林何二人心裏酸楚不已。

就在顧茉莉幾人離開的當天,林阿奉、林二剛還有林衫三人也尋得了一份保安工作。不是別處,就在何秋水上班的工廠做保安。薪水不高,但工作輕松,整天就是開開門,登記登記進出廠車輛。此三人天性好玩,這份工作首當其選。

何秋水的住處現在只剩下她一人。讓她個女孩單獨住,林心裏也不放心,她自己也覺得冷清跟恐懼。於是乎,二人順理成章地搬到了一起,像眾多打工情侶一樣,過起了‘小夫妻’生活。

何秋水的租住房內,那原本分開的兩張小床被緊緊地推靠在了一起。也換上了剛買的大紅鋪蓋。蠶絲被上,一對精美的刺繡鴛鴦栩栩如生。

重新整理過的房間很是溫馨。床上的鋪蓋也很是喜慶。

彼時,,林子秋突然一把從背後抱起何秋水,得意地轉了兩圈。隨即輕輕放她在床,深情地看著她的臉龐。

二人靜默對視,繼而相擁親吻……

當林子秋剛扯過被褥之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邱雨’兩字。

就在前天,林子秋剛辦了手機號碼,就忍不住給失去聯系好久的邱雨打了電話。當時,對方沒有接聽電話,但在當晚給他回了電話。稱其在雀山城北一家美發店工作。也曾多次提到讓林過去雀山找他玩。

“誰呀”?

□□雙肩的何秋水皺著眉頭輕聲問道。

林子秋豎起右手食指靠在嘴邊作出‘噓’的舉動,緊接著便接通了邱雨的電話。

電話中,兩人聊的挺開心,也聊的很久。待林掛斷電話,一旁躺著的何秋水已經進入了夢鄉,正微微發出鼾聲。

林笑了笑,沒有嫌棄她一個女人打鼾。伸出手,在她的鼻尖上調皮地捏了捏。

受觸醒來的何秋水半瞇著雙眼,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蠶絲被下……翻雲覆雨,好一陣柔情纏綿。

雲雨之後,何秋水靜靜地依偎在林的懷中摟著他的脖子,默默感受著他的溫暖與心跳。此刻,她似是世間最幸福的女人,閉著眼睛,嘴角處流露出發自內心的唯美笑意。

“秋水,明天咱倆去雀山玩吧”

“明天我還要上班呢,我只跟廠裏請了一天假,明天再不去會被扣工錢的”

聽得何秋水有想去的意思,林子秋壞笑著道:“那你明天就去上班吧,我一個人去雀山”。

“我不……扣就扣吧……扣就扣吧,我也要去!”

“扣就扣吧……扣就扣吧……”林子秋嬉笑著重覆何秋水的話,與其打鬧在被窩中……

已經習慣起早的林子秋聽得鬧鈴響起,沒有一絲賴床之意,隨即起身穿衣。這時,他剛欲叫醒何秋水,卻見得何猛地一下坐了起來,伸出雙手不停地搓揉著不願睜開的雙眼。低聲朦朧道“幾點了”?

“快起來吧,晚了趕不上第一班去雀山的車了”。

雀山,這是個富饒的電子工業城市。富有小香港之稱。傳聞,雀山就沒有農村一說,處處是街道。

傳聞雖虛,但也□□不離十。還沒出倉吉地界就可以看到雀山界內高高聳立的大樓。進了雀山界,放眼望去,路邊兩側滿是工廠。然而這些地處雀山鄉鎮的工廠遠比倉吉開發區的那些工廠要大上若幹倍。

高樓,工廠,這是雀山所不缺的。

望著別窗外的一切,林子秋的內心滿是感慨。畢竟像雀山這麽富饒的地方,是他第一次來。

鄉鎮如此,開發區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雀山的車站就設立在開發區。下了車,林何二人按照邱雨短信上的接頭地址打了一輛出租車,駛往了城區。

雀山城區,街道繁華。這天雖不是周末,但路上的行人卻是異常的多。尤其是林子秋與邱雨碰頭的正陽路上,更是人山人海。早就聽說雀山人多,但這麽多人,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

在正陽路上的雀山賓館門口等候了十幾分鐘,邱雨帶著一個氣質美女含笑走到了林子秋二人身邊。

看著邱雨二人光鮮亮麗的穿著,再看看自己跟林子秋的穿著打扮,何秋水心生一絲自卑之意,悄悄地朝著林身後挪了挪步子。

林邱二人笑臉相擁摟抱一下,隨即邱雨介紹起了身邊站著的那個氣質美女。

原來美女是他剛認識不久的女朋友,同是北城人。說來,何秋水與他們兩人是地道的同鄉。可是見得對方如此光鮮亮麗,平日裏大大咧咧的她此番卻是沒有了往日的活潑,變得羞怯起來。

邱雨的住處就在正陽路附近,穿過幾條街道,來到一個名為‘狀元居’的小區。邱與女友居借住一棟樓層的頂樓。

林也沒有細看,只是跟隨其後,吃了地攀上了六樓。

這是一套三居室的精裝修套房。裏面家電家具一應俱全。聽邱雨的女友說,是花了一千五一個月的租金租下的。他們交了一年的房錢。

邱雨跟女友不僅僅是衣表光鮮,住的地方也是令人羨慕。這兩個家夥還真是舍得花錢,這麽大的房子,只有他們兩人住,能住這樣的房子,還是整套的獨享,這可是一般打工仔不敢去奢望的。

坐下閑談沒多久,邱雨便催促女友去菜場買菜,而氣質女友則是有些不太情願道:“咱們去外面吃吧”。

邱雨笑道:“中午的館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吃不多久就得被店員催促,咱中午就在家做著吃,晚上,再去外面好好大吃一頓”。

那女孩微笑著點了點頭走到何秋水身邊拽著她的胳膊道“妹妹,跟我搭伴一塊去買菜吧,讓他倆呆著聊吧”。

何秋水不好推辭,只能跟隨她一同下樓去了菜場。

兩個女人走後,林子秋連說帶笑地從上衣口袋掏出五百塊錢欲強行塞給邱雨。邱雨先是抵抗拒收,終究還是沒能拗得過林的死纏。

“兄弟,先去我屋裏看會電視吧,我肚子不舒服,上躺廁所”。

“不用了,我在這坐著沒事,你忙你的”。

邱雨便急得要命,也就沒有再理會林子秋,一頭紮進了衛生間。

“叮鈴鈴”

客廳門口的的門鈴猛然響起。從未見過這玩意的林子秋還以為是有人打電話進來,趕忙湊近衛生間門口敲打著門。

還沒等他開口,房門已經被打開,戀人何秋水與邱雨的女友二人拎著幾包東西進了門。邱雨也隨即從衛生間走出。

做飯這種事情,一般男人都是不插手的。這兩個家夥亦是如此。

閑著也是無聊,邱雨提議要玩家鄉的‘五路夾挑棋’。這個游戲,可是他們家鄉的孩童時期人人都會玩的游戲。

聽得邱雨一言,林子秋的腦海裏也浮現出幼時與小夥伴們屈膝蹲地時的情景。回過神來,隨即笑著要和邱大戰幾個回合。

為了更好地回味年幼時光。邱雨這家夥竟然拿起記號筆在素白的地板上歪歪扭扭地畫出了棋盤。隨即又從冰箱保鮮袋中取出十粒花生米作為棋子。為了好區分雙方棋子,他示意林子秋將分得的花生米剝掉紅皮。

五路挑夾棋右稱五路飛棋。棋盤為五橫五豎的橫縱線交叉,另有東南-西北向、西南-東北向的斜線各三條。全部共二十五個棋點。

挑,為一挑二,夾,為二夾一。行走棋子不可跳行,只可以向橫豎斜三個方向行走一步。最終,那一方僅剩下一枚棋子為輸。

林邱二人蹲在地上彎著腰撥弄著手中的棋子,玩的很是開心。笑聲傳至廚房,二女聞聲探頭來看,見得他兩人童心未泯,不由得搖頭苦笑。

約莫大半個鐘頭後……

何秋水與邱雨的女友從廚房端出整好的菜肴走到客廳餐桌。

氣質美女的催促並沒有讓二人立即起身,直到她含笑擰著邱雨的耳朵後,他二人才肯罷休。

邱雨的女友也是個外向開朗的女孩。也很懂待客之道。

這會,她正起身端著酒杯向客人自我介紹。見得她起身,林何二人也隨即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女孩姓姚名百合。光看她的衣著打扮就像是有錢人家的姑娘,再看那纖細玉手跟精美且帶有富貴之氣的臉頰,不由得讓人將她跟當官的家庭聯系在一起。然而,她家有錢不假,卻非是官家子弟。她有著不同尋常的童年,細聽她道,方才得知,原本她的父母在老家北城做生意,因經營不善,將所有家底虧損殆盡不算,還欠下了一屁股債。聽她回憶,每逢過年便是她的苦難來臨之時,因為,每逢過年時分,家裏來討債的人總是絡繹不絕。直到現在,她的心中還殘留著幼時的陰影。

那時,她沒有玩伴,父母被逼的不敢呆在家裏住,諾大的房子裏家具家電等物被索債者們洗劫一空。當時,年幼的她獨身一人蜷縮在墻角度過了好些個驚恐不安的夜晚。然而,就在前幾年,她的父母舉家逃亡雀山,在這塊富饒土地上重新找回了當年的輝煌。

話畢,姚百合的眼角已經濕潤,臉蛋也變得通紅。

“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就別再提了,看你,怎麽還哭上了”。邱雨趕忙抽出玻璃餐桌上的紙巾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淚痕。

嗅了嗅鼻涕,姚百合轉悲為喜,一口將杯中的冰冰涼的啤酒給倒進了口中。接著將杯底朝上展示給林何二人觀看。她的意思莫非是要他二人也將杯中酒喝完。

林何二人識得她意,沒有推搡,也是舉起杯子將酒滿飲下肚。

有了這開頭的第一杯,自然就有第二杯甚至更多更多……

本以為自己的酒量可以對付姚百合,可沒曾想,連幹了好多杯的姚百合面不改色,而自己已是頭暈眼花,旁邊坐著的何秋水就更別說了,就差趴在桌上了。

先是朦朧,再是記不清!林子秋不知覺之間已經大醉。

邱雨與姚百合這對小情侶還真是秉性相投。他兩人將林子秋與何秋水扶到自己臥室的床上休息後,又雙雙返回飯桌開懷暢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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