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聰明的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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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難得一好夢。——柏拉圖.唐。

在夢裏,我變成了FBI,穿著黑西裝戴著黑墨鏡,舉著槍和恐怖分子對峙。恐怖分子簡直不是人,看他們一舉將小賣部洗劫一空,我忍無可忍,馬上就要扣動扳機,這時突然感覺旁邊沖出來一頭蠻牛,duang的一聲將我撞倒在地。

我睜開眼,哪裏有什麽恐怖分子和小賣部,分明是空蕩蕩的籃球場。

嘖,鈴蘭校方也真是不走心,籃球場怎麽連顆球都沒有呢?

我回過頭,只見剛剛化身蠻牛的某人,正托著腮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拯救小賣部老板這項光榮艱巨的任務泡湯了,我很不開心,抹了抹嘴角說道:“芹澤君,我說過好幾次了,我不結實,是要輕拿輕放的。剛才你那一下,我還以為是慧星撞地球了!”

芹澤聞言,那表情更無辜了,揉著脖子吐槽道:“我喊了你二十多聲,推了你十幾下,你都沒反應啊。”

“不可能!”開什麽玩笑,我根本不信,反駁道,“我才沒睡得像死豬一樣!”

“是不像,你就是。”芹澤點頭嘆氣,指了指自己肩膀,一撇嘴繼續說,“還流了我一身口水……”

“……”

我看著他肩膀上那灘可疑的水跡,有點窘,連忙轉過頭不看他,佯裝淡定的道:“肯定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我不管,不給你洗。”

“嘖。”他湊過來,將我的腦袋扳回來,捏住我的臉頰,咬牙切齒的道,“我說,你太沒良心了吧?這一宿我都快得肩周炎了知道不?再說,我也沒要你給我洗啊!”

哦,不用我洗?那你不早說!

我笑了笑:“這樣啊,那太好了,芹澤君你真棒麽麽噠。”

芹澤看見我(づ ̄3 ̄)づ的表情,頓時謎之臉紅了,皺了皺眉,松開手,有些不自然的轉過了身。

他摸了摸鼻子,沈默片刻,咳嗽了一聲,蹦出一句:“是不是該回去了?”

“啊?”我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我是說,你媽媽會不會——”

我去!對啊!我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夜不歸宿,讓母親大人知道了,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我瞬間像被潑了一盆冰水,完全清醒,一骨碌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完了完了!快走!我……等一下!我沒帶鑰匙啊!”

是的沒錯,我出來之前,母親大人就喪心病狂的把大門反鎖,還是芹澤用羅密歐朱麗葉的方式幫我越獄來著。

“完蛋了芹澤君。”我捂住臉,蹲在地上絕望的嚶嚶嚶,“我要狗帶了,下輩子咱倆還做好基友。”

芹澤嘴角一抽:“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噢漏,對不起,我忘記了,你的好基友是時生君,而我充其量也就是個廚師。”

“靠。”芹澤也跟著蹲下,敲了一下我的頭頂,一揚眉,“沒完沒了了是吧?”

我悲傷地搖頭:“不,不賴我,我一想到自己悲慘的命運,就——”

“別瞎琢磨。”他使勁揉了揉我的頭發,略一思考,道,“你昨天說,你爸媽出去約會了?”

雖然不明白他為啥突然提起這個,但我還是如實回答:“是啊,而且按照他們兩個那虐狗的尿性,昨晚肯定也沒回家。”

芹澤聽罷,右手握拳在左手手心敲了一下,點頭道:“這就行了!”

我一頭霧水,什麽啊就行了?

但還沒等我表示疑問,他就一把拉起我的手,拽著我噌的一下跑出了體育館。

經過了一晚上的洗禮,老年摩托的後座冰涼冰涼,坐上去簡直要把屁股也凍成冰,但芹澤卻沒什麽感覺,他動作麻利的給我套上頭盔,一踩油門飛了出去,也不嫌座椅涼,更不嫌風大,竟然還敢迎著風說話。

“現在還早,估計你爸媽還沒回來,咱們在你家樓下躲著,等他們回來了,你就過去,假裝碰巧,問起來你就說你在晨跑——”

“啊?可我不晨跑呀,每天睡到中午呢。”

“……那就說你出來倒垃圾。”

“這種事情從來都是我老爸幹的。”

“那買菜,這個肯定是你幹。”

“…………菜呢?”

“……”

我和芹澤用了一路的時間來探討究竟找什麽理由,連個人都喝了一肚子的風,最後決定還是謊稱晨跑比較好。

芹澤將老年摩托停好,拉著我躲在居民樓的縫隙裏,角度找的非常好,可以準確無誤的看到我家的單元門口。

但是此時此刻,我卻想起了別的。

“芹澤君。”我從後邊戳了戳他的肩膀,“你知不知道,有一個片子叫做《集合住宅的恐怖》。”

芹澤專心致志的看著對面的樓,頭也不回:“沒有。”

“就是說,其實,在每一棟樓和樓的縫隙之內,都藏著點不為人知的東西,有的時候是被綁架的人,還有的時候就是什麽地縛靈啊,怨鬼啊之類的……”

芹澤回過頭,一臉“你特麽在逗我?”的看著我,擡手戳向我的腦門,說道:“怕鬼還看恐怖片?”

“……越怕越想看嘛。”我聳了聳肩,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從背後襲來,不禁“嘶”了一聲,“怎麽跟你說完這個以後覺得背後涼涼的,這大白天的……有點怕啊。”

他聽罷,皺起眉來,一把將我拽到他前面,正對著外邊有光照進來的地方。

我的背貼在他暖暖的身體上,剛剛那種莫名的寒意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但是……這個體/位……

好吧,很慶幸我現在背對著他,因為我現在臉上有點燙,讓他看到多尷尬。

但是尷尬也許會無聲的傳染,我聽到芹澤咽唾沫的聲音,十分明顯,一下子感覺更奇怪了。

“咳。”他悶悶的清了清嗓子,“這下不怕了吧?”

“……嗯。”我僵硬的點了點頭。

他略一沈默,又低低的開口道:“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就把你一個人扔在教學樓。”

嘿!你這威脅太無力了,我自己不會出來啊?

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卻只是又“嗯”了一聲。

***

非常奇怪,芹澤從二百五變成了諸葛亮,簡直料事如神,因為沒過一會兒,柳原女士和富澤教授就親昵的互相挽著,施施然回到了家。

我見狀,連忙回過頭,驚慌失措的對芹澤孔明說道:“他們回來了!”

“那還戳在這兒?”他輕輕地推了我一下,“快去啊!”

“哦,哦哦哦!”

我點點頭,剛跑出去兩步,卻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於是剎住腳步,回頭撂下一句:“一會兒先別走,在窗戶底下等我!”

芹澤楞了一下,也不問我要幹什麽,就果斷的點了點頭:“好。”

然後我就跑了。

嗯?不太對啊,我怎麽還有點舍不得走呢?這樓縫兒是多麽恐怖的一種存在啊!

但我並沒有多想。

因為我的母親大人——柳原女士近在眼前。

我揮著手向這對兒虐狗夫妻大聲喊道:“早上好啊!”

虐狗夫妻回過頭,老頭子看見我有些吃驚,母親大人則面無表情,嚇得我直接一哆嗦。

“小光?這麽早你在外邊幹什麽?”

我假裝熱的一身汗,扇著風答道:“老爸,我晨跑呀!”

“晨跑?!”

哎呦臥槽,幹嘛這麽吃驚,眼鏡都要掉下來了。

我笑瞇瞇的點點頭:“鍛煉嘛!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母親大人您說是吧?”

母親大人冷笑一聲,接著讚許道:“不錯,等到幫派戰的時候,別人追著你砍,你也能逃。”

“……”

富澤教授一向不愛聽自己老婆提起這些打打殺殺的事,趕緊打斷:“好了好了,不管怎麽說,晨跑都是好的,小光,你跑完了,就和爸爸媽媽一起回家吧!”

“嗯嗯,好的呢~”

一進家門,虐狗夫妻直奔臥室,關上門就開始說悄悄話,真的是在聊天而已,因為我聽得一清二楚。

“春菜,你看小光是不是長大了,越來越像我了。”

“呵呵,像你?那還得了?”

“也越來越像你了呢!”

“呵呵,我年輕的時候比這孩子好看多了。”

“……是是是。”

拜托,議論我的時候,你們能稍微小聲一點嗎?(╯‵□′)╯︵┻━┻

但是我現在真心懶得理他們。

我躡手躡腳的從冰箱裏拿出昨天做的銅鑼燒,裝進便當盒,回到房間,打開窗戶,在便當盒上系上打包專用尼龍繩,順著窗戶放下去。

感謝長發公主動畫片再一次給我的靈感。

芹澤呆滯的看著我在窗口運貨,張了張嘴,疑惑的沖我做了個“這是什麽?”的口型。

“吃的!”我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虐狗夫妻昨天跑出去看煙花下館子,把我一個人鎖在家裏,不想給他們吃了。”

我說完,芹澤正好一伸手接住了便當盒。

他擡起頭,眨了眨眼,對我咧開嘴笑了出來。

這小子的笑容太有感染力,我也情不自禁的沖他咧嘴一笑,但笑完以後,我有點後悔,這實在太像精神病院裏,樓上樓下交流感情的病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光:我男票身高一米八,智商也一百八!

多摩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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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請珍惜現在的糖,因為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一段時間沒有糖。

2,不僅沒有糖,還有雙黃連……

3,好了不說了,我跑了!別打我!

4,……對了還有一句,謝謝狗狗和雨醬的雷雷=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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