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花樣的雨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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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的雨還在不停的下著。

據狗頭軍師戶梶的可靠消息線報,真漢子牧瀨今天會和班上的兄弟一起去吃火鍋,現在正在自行車棚附近。

看著芹澤老大、五大護法和小弟們紛紛從門口的傘架上取下了貼著自己名字的傘,我有點尷尬,非常想念我的中二□□傘。

我環顧四周,決定蹭個傘。

嗯,時生身體不好,俗話說病號的傘不能蹭,讓人家被淋濕罪過就大了。三上兄弟可以考慮,但是他們兩個好像本來就是打了一把傘,戶梶就更不行了,還打傘?他不打我就不錯了。

嗯,就決定是你了筒本同學!

我默默的挪到筒本身邊,沖他討好的笑了笑。

“筒本同學,可否借傘一打?”

筒本“啊?”了一聲,瞪大眼睛,:“哎?你沒帶傘嗎?”

“是的,非常不好意思。”我不動聲色的沖芹澤揚了揚下巴,“我的傘太大了,足有一人來高,帶來的話芹澤君會不開心的。”

筒本深以為然,一臉“我懂的”沖我點了點頭,答應道:“好說,沒問題。”

喲西!筒本同學你真是個好人!

“啊,真的嗎?那真是太感謝啦!”我像時生一樣呲著牙笑起來,就是門牙沒有他的大。

筒本走到門口,撐起了傘,我正準備往他傘底下鉆,就被人叫住了。

“小光!”

我回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我剛剛cos過的時生。

大概是因為下雨天冷,他終於不再只穿一件白襯衫抖騷,而是將黑校服套在了外邊,配上那微卷的雞窩頭,有點像小吃店的服務員。

他看了看筒本又看了看我,有些納悶:“你們倆怎麽啦?”

“我沒帶傘,所以蹭一下筒本的傘。”

我說完,又把瞎編的□□傘和芹澤的矛盾梗說了一遍,幫他把鍋背實了。

本來以為時生會因為我黑他基友而不高興,不料他的關註點並不在這裏。

“咦?小光你為什麽要跟筒本一起打?”

“……大,大概因為筒本同學最瘦吧。”

筒本舉了舉手裏的傘,笑得非常爽朗,“雖然和男人一起打傘感覺很奇怪,不過都是兄弟嘛!沒關系的啦!”

“是嗎?”時生摸了摸下巴,笑得有些猥瑣。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麽,卻見時生突然伸出雙手,扶住我的肩,在我背後推著我,像推超市購物車一樣,把我推、走、了。

我有點方,不禁忙問:“大哥,你要幹啥?”

“幫你借傘吶!”

他嘿嘿一笑,緊接著大喊一聲。

“多摩雄!”

啊!原來是這樣!

我恍然大悟。

作為愛看夕陽的浪漫之人,時生可能對雨也有著特殊的喜愛,不滿足於和前任尋找最美夕陽,他也想和現任共打一把傘,輕輕挽住對方的手,在雨中漫步。

所以,他一定是想叫芹澤直接把傘給我,這樣他和芹澤就可以在傘下嘿嘿嘿(?)了。

“多摩雄,小光沒帶傘,你們兩個打一把吧!”

你看吧,我就知道……

嗯?!

我猛地擡起頭,只見芹澤就站在我面前,拿著一把白色半透明雨傘,正準備撐起來。那傘其中一只傘骨有點歪,好像不是很結實的樣子。

芹澤一手插兜,眉間微皺:“啥?”

“小光忘記帶傘啦,你們兩個一起打嘛。”時生左手拍拍我的肩,又伸出右手拍向芹澤,笑的十分詭異。

不對吧,怎麽是我們倆一起打傘呢?時生君你吃錯藥了還是有新歡了QAQ?

我有點不明白時生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禁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

很明顯芹澤也搞不懂自己的基友,一臉“你在搞毛線”的看著他。

“餵,幹嘛都這樣看我啊?”時生不樂意了,舉了舉手裏的小黑傘,對我解釋,“我們的傘都是這樣子的,太小了,也就多摩雄的還大一點,你就湊合吧。”

芹澤也不樂意了,嚷道:“什麽叫湊合啊?”

確實是湊合啊,你看你這個傘都破成這樣了……

但我並不能這樣說。

於是我認真的點了點頭:“沒關系,芹澤君,我不湊合,我剛剛已經跟筒本同學說好了——”

“不好意思啊柳原學長!我才發現我的傘太小了!好像不太方便!”

……擦?

我回過頭,只見筒本舉著傘對我揮了揮手,時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筒本旁邊,笑瞇瞇的看著我和芹澤。

我:“……”

芹澤:“……”

我就借個傘而已你們至於嗎?!

筒本喊完話,就被時生拽走了,兩個人好像還勾肩搭背的說著什麽悄悄話。

哎呀,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我小心翼翼的看向芹澤,他正好也在看著我,耷拉著眼角好像不太高興。

“呃……”雖然時生剛剛坑了我,但我還是覺得不能壞人姻緣,於是清了清嗓子道,“芹澤君你放心,時生君和筒本同學是清白的。”

“……你在說啥?”

“他們絕對沒有背著你搞基,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

芹澤臉上的不悅似乎更明顯了,他“嘖”了一聲,小聲吐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唉,你就裝吧!

不過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我還是閉嘴比較好。

我默默的鉆到他的破傘底下,默默的沖他點了點頭,默默的跟著他左拐右拐,向自行車棚前進。

也許是默默的我讓芹澤有些不習慣,他把傘往我這邊挪了挪,揉了下鼻子,問我道:“怎麽連傘都不帶啊?”

這下不能再把鍋丟給他了,我堅信,如果我敢說是為了照顧他身高而不帶傘,他絕對回把我從傘下推出去,讓我在雨裏淋個透心涼。

於是我略一思考,答道:“昨天花菱醫生說,今天一定會下雨,我覺得他在扯淡,偏不信這個邪,就沒帶……”

花菱對不起,你先委屈一下。

果然,芹澤聽了以後,立刻多雲轉晴,沖我眨了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這樣啊。”

他說完,突然又“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轉了轉手中的小白傘,自言自語似的道:“那你只能湊合了。”

“不不不,沒湊合。”我仰起頭,衷心的誇讚道,“不看不知道啊,你這傘有點像山荷葉呢。”

是的,頂著點點雨珠的半透明小白傘,真的很像淋過雨後會變透明的山荷葉。

芹澤聽了,也跟著擡起頭。

“嗯,如果有蜜蜂在花底下避雨,看到的……應該也是這樣的吧。”

此時此刻,他的聲音有點像“哄你睡”APP裏的聲優,蘇的一比。

但也許芹澤就是蘇不過三秒的命,這句話剛說完,下一秒,他就“duang”的一聲撞上了前邊的電線桿子。

其實……不只是他,還有跟他一起腦抽看傘不看路的我。

伴隨著嘩啦嘩啦的雨聲,身後眾人的笑聲不是那麽的明顯,可我還是有點小尷尬。

我捂著撞疼了的腦門,眼含熱淚的看著芹澤。

“芹澤君,你怎麽走路不看路呢?”

芹澤也捂著腦門,忿忿的看著我,就差咬牙了。

“……怪我咯?”

***

鈴蘭天臺幫的老大——萬受之王芹澤君(頂著一個大包),帶領五大護法和禦用廚師(也頂著一個大包),以及一幹小弟,在一個大雨滂沱的下午,找到了在自行車棚旁邊打電話的牧瀨隆史。

牧瀨長得非常著急,十八歲的人四十八的臉,帶帽的翻領外套和鐵皮般的牛仔褲彰顯著他不同於常人的直男氣質。

我們到的時候,牧瀨正一邊打電話一邊樂,高興的像中了五百萬一樣。

但是當他看到天臺幫的時候,整張臉刷的一下就垮下來了。

他又說了兩句,掛掉電話,轉過身來,臭著臉把天臺幫的每一個人都給瞪了一遍。

“我聽說了,芹澤。”牧瀨冷哼一聲,“你們吞掉了B班,接下來就該老子的C班了吧。”

芹澤又開始面癱,揉著腦門上的包說:“你說呢?有自知之明的,就別瞎折騰了。”

“還沒過招就舉白旗,別當老子是吃幹飯的!”

“哦。”芹澤淡淡道,“那看來還是要多揍你幾次。”

哎呦我去,簡直霸氣側漏!呃,我是說,忽略腦門上的包。

牧瀨顯然不服,又哼了一聲,撂下一句“我等著。”轉身就走了。

……咦,不是來約架的嗎?怎麽這就走了?

我有些納悶,忍不住小聲問芹澤:“不揍他嗎?”

芹澤聽罷,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廢話,誰下雨天打架啊。”他也壓低聲音,“再說了,要打架我也不喊你來啊。”

噢漏。

有些感動是怎麽回事?

芹澤君你果然是體貼又細心的……

我一臉QAQ的看著他,正要謝他八輩祖宗,就聽他嘆了口氣,然後非常欠抽的蹦出一句。

“指不定要怎麽拖後腿……”

作者有話要說: 小光:山荷葉美美噠!

多摩雄:我也是很浪漫的好不好?

木有留言我好藍過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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