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5章 你就是我的天(大結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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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擔心……

可她真的開朗了好多,會大笑、會勇於和人對視、會跳起腳罵我。

越來越迷人!

但煩人的是,女人的孕期為什麽這麽長?分分合合這麽多年就不能安安心心的讓我睡幾年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你幹嘛?”

“這是我的夙願!”

四五年前買下的地我給改成了愛情主題的樂園,作為這裏的第一批觀光者,我想要在高仿的情人坡上實現我的夙願;

許亦寧剛剛還一臉感動呢,這麽會兒卻是不肯了?以懷孕作為借口?

又不是前三後三,休想逃開!

熬過了寒冷的冬天,春天我迎來了許亦寧生產的日子,這一次還是我陪產;

我是真的有點不能理解那些產房錄DV的,看著老婆痛苦的生孩子難道還有心情錄下去嗎?

許亦寧選擇的是順產,包教授也說她的身體素質允許,但我看著她痛苦嚎叫的樣子……

“剖了吧!”

許亦寧白著臉沖我翻白眼:“我不……啊啊啊!”

犟,犟得老子真想罵人,想來想去我只能是悄悄對包教授說:“把太太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其他的不用管。”

生了足足十個小時……

“哇”的一聲孩子出來了,我略好奇的望了那邊一眼,護士處理好孩子之後就抱著向我這邊走來。

望著皺巴巴的孩子我心裏一暖:“女兒吧!”

“恭喜康先生,康太太,是個六斤八量的少爺!”

我把原本要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那你恭喜個屁啊!”情不自禁。

眾人:“……”

“咯咯咯……”

嗯?誰在笑?

一回頭,還蒼白著一張臉的許亦寧在那兒捂著嘴笑得歡快極了,隨即一伸手:“給我看看。”

我特麽多無奈……

許亦寧生二胎的時候三十二歲,是個小子;長得偶爾像我偶爾像她。

她生三胎的時候三十六歲,還是個小子;一半像我一半像她。

真狠,就是不給我閨女是嗎?

那我不生了不就是了?

盡管許亦寧還是那麽的年輕漂亮又帶勁,但畢竟也是個奔四的人了,應該不會懷孕了吧!

為了以防萬一我準備去結紮,然而,就在手術的前一個星期,三十九歲的許亦寧又懷上了。

我的心情很沈重,畢竟我想要一個小公主已經長達十年的時間了,那這次……

嗯,F4湊齊了!

對此,最高興的應該是蔣女士了,以前一個康康的時候搶孩子搶不到,現在我看著這群兒子簡直嫌棄!

所以我沖許亦寧發誓,如果老四長得像她我就當女孩兒養。

許亦寧撓了我一頓順便讓我禁欲一個星期,當然,擅長強尖的我是不會尊重她這種無理要求的。

在此期間,我結紮了!

蔡青很幸福,龍茜先後給她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我未來兒媳婦十二歲的時候做了個隆重的生日!

我們四對又聚在了一塊兒,對於我們家的F4,他們選擇了群嘲。

蔣偉毅沖還在哺乳期的許亦寧笑:“你倆想生個足球隊咋的?身體真好啊!”

許亦寧“沒皮沒臉”的故意往我懷裏一賴,沖我拋著媚眼道:

“那是,我老公的身體素質能生到八十歲,不像你哈,早早的解甲歸田了?”

“臥槽!”蔣偉毅偏頭就沖吳凡說道:“聽見沒有,她嘲笑你老公我,我不管咱倆也要繼續生!”

吳凡翻了她一白眼:“她說的不就是事實嗎?”

眾人:“哈哈哈……”無情嘲笑。

這個過程裏,我突然就被正和康康玩的貝貝給吸引了註意力,然後直勾勾的盯著看了好久。

盯到貝貝一擡頭,羞澀的小女娃怯生生的沖許亦寧喊:“mommy……”

許亦寧伸手一拍我的背:“小孩子玩小孩子的,你盯什麽?”

我揚起笑容回頭沖蔡青商量:“要不,我家提前收媳婦兒?貝貝住……”

“別亂說!”Lisa用沙啞的聲音略帶警告的說道。

未來兒媳婦生日我自然是高興的,多喝了點酒,回家照例纏著許亦寧要;

哺乳期的她更加的豐滿,身上還帶著點點的奶香味,只要往她身邊一湊就特麽容易讓人興奮!

她卻羞澀的笑著往我胸口一推:“佑興還沒喝奶呢你讓一下……”

“不讓……”我伸手去摸她的臀。

她被我癢得咯咯笑:“讓一下嘛,等會兒好不好?等佑興睡了……”

“不等。”我順勢的就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哎呀……唔……”

多不誠實的女人,嘴上說著不要,可一旦被我推倒那蛇一樣的腿就自覺的纏了上來;

對於家裏多了個F4來跟我搶老婆的事我表示——誰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孩子餓了不有奶粉麽?我餓了卻只有許亦寧啊!

借著點酒興我倆玩了好幾個花樣,大概是順產的原因,許亦寧的承受能力變強了!

以前要是多玩點花樣她就會喊疼,但現在全都玩得開。

看著她後腰上“KJR”三個字母,興奮的程度就更上一層樓!

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來了……

四十一歲的許亦寧在我結紮了的情況下——再次懷孕了。

我倒是不懷疑孩子的身世問題,只是,到底能不能給老子一個閨女兒?

番外十四 你的高冷,我的賤性(蔣公子篇)

我和瑞哥的外形和性格都不像,但唯獨這個品味像的出奇!

小的時候喜歡相同的玩把戲,長大了喜歡上同一個女人。

我叫蔣偉毅,一個軍匪家庭出身卻並不滿足於家族安排的男人,而我前面所說的那個女人就是許亦寧。

如果不是因為認識得晚,如果不是因為先來者是瑞哥,我想我一定會在許亦寧的問題上死磕!

但朋友妻不可欺,我對許亦寧也只是到喜歡為止了。

許亦寧很漂亮,在我認識的女人中屬於驚艷又耐看的類型,盡管我們做男人的找對象也要象征性的強調一下內涵問題……

可我摸著良心講,男人也沒有不喜歡漂亮的!

更何況……許亦寧還那麽的有個性。

人的骨子裏存在一定的賤性,越是不搭理你的人吧你就越想要爭取,那誘惑力是無窮的;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瑞哥也只是想要跟她鬧著玩呢,後來才發現我真是大錯特錯!

誰特麽會拿自己的命去玩兒呢?

不過他們的事我也就說到這裏為止了,畢竟,這篇文字的主角還得是我和我媳婦吳凡。

嘖,吳凡這個女人吧,不算特別漂亮的,但有兩點特別吸引人!

第一是這女人高冷,粗略一體會吧像是和許亦寧有點兒像,但細細一感覺——完全不像。

許亦寧是外冷內熱啊,瞧她私底下對我瑞哥那德行就知道了……

但吳凡……是真冷!

這種清冷而堅硬的個性完全激發了我的賤性,我像條哈巴狗似的貼了過去;

我倆在一起的理由很簡單,我把她給睡了——效仿的是我瑞哥的方式!

曾經我瑞哥借著酒興頭上給我分享了他追求許亦寧的方式,聽完之後我受益良多。

他說,女人態度冷的話就先給她捂熱了,然後趁熱打鐵強尖她!

我覺得我瑞哥說得很正確啊,連強尖都不敢的話還談什麽喜歡呢?

所以我就挑了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給吳凡灌點亂幾把摻了的酒,她一杯倒。

事成了!

我特麽還等著吳凡卸下她這冰冷的樣子哭哭啼啼的讓我給她負責呢?女人被人破了身體不都該是這麽個流程嗎?

她偏不,不哭不鬧的她甚至還想自己去結酒店房間的錢,然後……就這麽走了?

那瞬間我真有一種是我被她睡了的錯覺,但翻開被子……

嗯,有了這抹鮮紅我這心裏踏實多了!

順便我暗暗的發誓,老子一定要讓她真情實感的和我在一起。

但過程是真的沒有挑戰性,甚至我有一種認識,我們之間一直都是吳凡在主導;

其實確實是這樣,因為我看不透她這個人!

在我什麽都還沒有爭取的時候,吳凡突然就同意了要和我在一起試試;

在我犯了錯誤之後,吳凡就告訴我試驗失敗分手了。

從頭到尾我都是被動的,而且說出來可能很好笑,我有點怕她!

就因為她的決定向來只遵從她自己的內心,我拿不準卻又想拿準,到最後我還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

嘖嘖,我蔣偉毅的這世英明恐怕就毀在這個女人手裏!

對了,忘了說她吸引我的第二個優點了;可能是因為職業的原因,吳凡的皮膚超級好!

看著白嫩沒瑕疵,摸著滑膩舒服,聞著還香呢!

第一次分手的時候是我犯了一個錯,其實到現在我也沒能想明白我到底是做了一個什麽樣的夢——我是喊著“寧寧”驚醒來的?

順便,也就把吳凡從我的身邊喊開了!

我困惑過一陣子,消沈過一陣子,最後我還是找吳凡談了,但她的態度很堅決。

從此,她留在港城,我待在港市,我們約定好這輩子最好不要再見,不然後果自負!

說這話的時候我是心裏帶著氣,說完我就後悔了,但後悔也沒用。

她遵守了游戲規則那我也不能示弱對不對?

但命運這個東西啊……還是得靠人爭取。

在我瑞哥重新把許亦寧弄上床之後吳凡也悄悄的調到了港市,並且以飛快的速度申請了上京學習的名額;當然,她沒能過我這一關!

名額被成功打了下來,並且我讓她的職位直接掛在了軍區醫院,副院長的高職,一輕舉妄動就要被永遠開除出這個行業的那種。

哈哈!

吳凡沒轍了,主動找上我這個“罪魁禍首”了……

這麽久不見人更有氣質了,嗯,這身上還是以前那個香味,聞得我下身一緊吶!

她卻斜眼一瞄我腿根:“如果你想要的是這個,那我答應。”

挫敗,怎麽能又被她牽著鼻子走呢?

這種感覺促使我在床上愈發的賣力,她並不刻意隱藏她的反應,這點倒是讓我很滿意!

玩一玩的心態是從那天晚上偷聽到她和許亦寧說話的時候改變的,我知道她有過一次婚姻,但我並不那麽在意。

可當我聽到她拿我和她前夫對比,知道她心裏對我很是特別的時候,我的心沈了下來。

或許,在天上飄過的我應該落地了,和她有個結果也是很好的吧?

所以在瑞哥拼命想要讓許亦寧懷孕的時候我也動了這個心思,結果就是——我被吳凡親手做了包皮手術。

我覺得恥辱的同時心裏又氣……

因為我記起來她是個男科醫生,以前的每一天都在和別人的幾把打交代,這特麽是什麽鬼工作?

本著找刺激的我故意問她:“我的小弟是不是你見過的最完美的?”

“不是!”她冰冰冷冷的回答。

草,我就知道是這樣!

驀地。

“在我這兒是最完美的。”

嗯?

這怕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吳凡這個女人向來以懟我為樂,這回,轉性了?

而且,在給我做完手術之後她不僅肯定了我小弟在她心裏的地位而且還默認了我的播種行為!

吳凡懷孕了,我要做爸爸了,這事讓我高興了很久。

就在我以為我父母會一樣高興的時候,吳凡告訴我說她喝了我媽給她的藥流產了;

然後隔天就連她的人也不見了,我特麽徹底的瘋了!

掙紮過、痛苦過、墮落過……

最後我都說不清楚我到底想要怎麽樣,但可以確定的是我得讓兩個老的知道他們幹的破事是不對的。

他們看不起我,事實上,怕是蔣家的人都看不起我,因為我游手好閑啃的是蔣家的老本!

那麽,我就讓他們看看我蔣偉毅真正的實力;在此之前我就假意順從他們的意思吧!

就那麽恰好,蕓希這丫頭也想找人搭夥演戲,這丫頭喜歡的竟然是龍子睿那個死嫖客?

嘖嘖,世界上的女人怕都是瘋的。

我可能並沒有我瑞哥那麽長情,像他那樣一等一兩年半個女人都不沾邊的情況說真的我堅持不了;

甚至我懷疑,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把吳凡給忘了呢?

苦笑!

還是我瑞哥啊,默不作聲的就給我送了一沓的照片來,不過一眼我心裏的那些故作的無所謂就立馬破裂。

吳凡……我的孩子?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讓蔣家知道情況,我楞是忍到了吳凡生產完才過去接她!

深呼吸,我“嘭”的就是一腳踹開了她房間的門,此時的她是被瑞哥控制住的狀態。

嘖嘖,還是那麽的鎮定自若啊,就算是看見我也只是掀起眼皮隨便的看上一眼……

我想過很多的橋段,或許她會極力的撇清和我的關系,或許她會害怕我搶走這個孩子,或許她該求求我放過她?

但我愛的吳凡向來是那麽的有個性,現在嘛,頂多加了點母性的溫柔。

她抱著孩子哄了哄之後伸手往我面前一遞:“你兒子,取個名字吧!”

我呆住了。

這個場景我倒是從來沒有想過,吳凡的坦蕩、柔和……

唯一相同的是,我們之間仍舊是她的主導,在我小心翼翼接過孩子的時候她便表白似的沖我小聲道:

“蔣偉毅,孩子是我拼了命才保下來的,我也想過了,如果你一定要和我糾纏不清的話,那麽請你對我們娘兒倆好一些!”

這傻婆娘,我能對他們不好麽?

但她好像有了什麽不得了自我定位?她這要求高強度保密的姿態……把自己當外室看?

“難道不是嗎?”她萬分平靜的反問我:“你有妻子的對吧,所以我不就是了?”

“怎麽看得開?”

“看不開能怎麽樣?你能放我們離開?”她略好奇的打量我的表情。

我堅定的沖她搖頭:“想都不要想。”

“那不就得了!”

她瀟灑的一轉身就準備去奶孩子,我笑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順便沖她亮出了我的戶口本。

“幹嘛?”

她疑惑的看著我,那張仍舊嫩得能夠掐出水的臉上全是迷惘,看著說不出的誘惑人。

我把她往懷裏一拉就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大口:“咱們領證去吧!”

“領證?”

“嗯!”

“你不是……”

我坦白的沖她說:“我沒想我妻子的名分一定要專門為你留著,但既然你回來了也就非你莫屬,所以我們結婚吧!”

“也只能答應你了!”

這是什麽意思?勉強?

她輕輕一笑把我的手拉著放到了她的肚子上:“為了這兩個孩子!”

番外十五 再見你,最熟悉的陌生人(蟲蟲篇)

港市的冬天很短很短,它有著沿海城市的熱情喧囂,可從龍茜走後這一切就變了!

對於我來說,在覆雜的家庭環境中生存下來很重要,跟奪得主權一樣的重要;

但這並不代表茜茜對我來說就不重要。

我和茜茜之間的感情很穩定,從剛開始得知要聯姻開始,對於這樣的命運我們有著共同的認識——並不反感。

就那麽恰好,我們之間不僅適合婚姻還有了愛情!

在蔡家,婚姻是很現實的東西,現在回頭想想,如果茜茜家是先破產的話我們之間就不會有什麽了!

但問題是,我們先愛上了,把彼此作為唯一伴侶的那種愛上……

這個時候再和我喊停;不可能了!

在蔡家這種需要廝殺的家庭中成長,我知道如果執拗的要了這愛情是個什麽樣的結果,但我就是想要。

於是,和那六個所謂的兄弟之間的戰爭——我必須要贏!

我並不是個愚蠢的人,但我也有軟肋,茜茜就是我的軟肋;尤其是在她懷孕之後。

當他們想方設法的找到一個側面和茜茜十分相似的女人在我面前晃悠的時候,我一下子失了神!

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先是無法無天的撞了我,然後又強行把我帶走!

我們都是蔡庭威的兒子,但很顯然,我們彼此誰都不把誰當親人。

這一次,我幾乎被他們打死……

是君瑞救了我,我和茜茜欠他的人情不止這麽一星半點,所以我曾發誓這一輩子都要忠於我們之間的友情。

他要是想“稱帝”那我們就甘願臣服於他這個明君!

後來,我們也確實是這麽做了。

“KN”完全替代甚至超越了“康臣”原本在港市的地位,成為了新一任的經濟地標;

是君瑞帶領我們其他三個人從家族的紛爭中脫穎而出!

都說我們“港城四少”是傳奇,是神話,但其實我們內心都清楚……

神話只有一個,那就是康君瑞!

這些事業的成功都是後話了,這其中的過程和運轉也不需要細說,我應該要說清楚的是我和龍茜之間的種種。

當我被打傷臥床掙紮的時候,支持我撐下去的是正在保胎的茜茜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可當我撐過來可以和她見面的時候,他們卻告訴我茜茜已經走了!

走了?

我心想著她能去哪裏呢?世界雖然很大,但她能夠依靠的不就只有我嗎?

然後君瑞交給我一個盒子,方方正正的暗紅色漆的盒子,搖一搖,裏頭是粉末嗎?

我沒有心慌,因為我直接瘋了!

心有多痛叫得就有多撕心裂肺,我的聲帶差點毀在這一次裏,直到幾年過去我的嗓子也一直是啞的。

太痛了!

或許捫心自問,我和茜茜之間沒有多少蕩氣回腸,但她早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這種突然的,如刀剜的,生拉硬扯的痛……

坦白說,在蔡家這種布滿陰謀的家庭裏成長,我的個性和蔣偉毅的風風火火顯然不同。

我的波瀾壯闊在那一次嘶吼時已經過度的表現,那麽接下來我應該是要穩住了!

君瑞勸我振作,我也知道我不能死,畢竟還有很多的仇沒有報,畢竟我還有憶茜!

是的,憶茜,我的女兒,無時無刻的不再提醒著我——我要更加努力!

我對君瑞兩口子從來沒有埋怨過,恰恰相反,我是充滿著感激的;

至於我們之間的那些所謂矛盾,全是為後面我的“反叛”做鋪墊,那是演給博景裏頭眼線看的。

忙碌的生活算得上平靜,憶茜不在身邊的日子我會自我欺騙……

我告訴我自己,茜茜還挺著肚子等著我勝利了去接她回來,給她妻子的身份呢!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

未知的座機號碼,女人粗嘎的聲音直接在那頭說道:“你是蔡青嗎?”

我沒做聲!

她也在那頭頓了一會兒,良久,她生硬的語氣大概是因為心虛而軟了下來,她疑惑的吶吶:

“老康給錯了嗎?”

我渾身一震立馬條件反射的問:“你是誰?你在哪兒?”

“我叫Lisa,你是蔡青嗎?”

“我是!”

“能來接我嗎?老康……他全名應該是康君瑞,他說給你打電話你就會來接我的,如果你……”

“好,你把地址告訴我!”

這一刻,我的心臟一頓狂跳,我激動得都忘了給君瑞打電話確定這個消息的真假,我甚至直接忽視了這與茜茜完全不同的聲線。

我只知道,君瑞讓我去接這個女人,他不會有空去做無用功;

最重要的是,喜歡叫君瑞做老康的只有那麽一個……

我是在一個偏遠的療養院找到的Lisa,當時她提著一個幹癟的行李包蹲在療養院的前頭,低著頭沒有露出臉。

夕陽打在她蜷縮成一團的小小身體上激得我心頭一痛,她正捏著她鞋頭上的一個裝飾品玩著!

像極了一個百無聊賴的孩子!

聽見聲音後她沖我這邊甩頭過來,到背的長發被傍晚的風吹動,這一刻我楞住了!

盡管她的五官跟記憶中的有些出入,但我確定——這就是我的茜茜。

這一刻的狂喜讓我沒有更多的理智去分析,我直接走上前就一把抱住了她:

“茜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離開我。”

Lisa一直在掙紮,但在聽見我這句話之後,她停止了推開我的動作反而是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背!

我以為她這是承認了,不,事實上她是承認了,只不過方式有些特別。

我把她帶回了港市,她說她餓,我帶她去吃她最喜歡的東西,她吃得很快卻沒有多少滿足的表情。

她的眼神有些猶豫的看我:“以前我愛吃這些嗎?”

我有瞬間的錯愕,但隨即我就點了點頭:“是,你最愛吃了。”

“難怪我覺得還可以!”

她笑的樣子還是很像以前的她,但我知道,她都不記得了。

我和我那名義上的妻子從來沒有在一起過,剛開始還會為了掩人耳目而在一個屋子裏住一下,現在都是各過各的。

我並沒有辜負誰,她不過也是借我掩飾,她有她所心愛的女人!

當天晚上我很理所當然的就帶著Lisa回到了我的住處,我並不著急碰她,我有這個耐心!

番外十六 我相信,愛是最大的奇跡(蟲蟲篇)

“叩叩叩”

“進來!”

一邊說著我一邊掀眼望去,只見洗完澡的Lisa只在身上裹了條浴巾,對上我的視線時她有些淡淡的尷尬:

“那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就留下,不願意的話我就回去睡覺了!”

看著她笑容也帶著尷尬,我想了想之後示意她留下來!

我們並肩躺著誰也沒看誰,她以為我會碰她所以表情很緊張,但其實我暫時只想聊聊天。

“Lisa!”

“嗯?”

“你是我的茜茜嗎?”

“是吧!”她的大眼睛裏同樣有著困惑:“但現在的我……是Lisa。”

沈默,實話說我的心鈍痛。

良久後我才鼓起勇氣:“能和我說說你的事嗎?”

她終於偏頭看了我,大概夜色太溫柔,就連她那冰冷陌生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

仿佛好好組織了一下語言她才重新開口,第一句卻是:“以前的我讓我跟你說,對不起蟲蟲,我選擇忘了你!”

我閉了眼,但還是沒能阻止眼淚從我眼角流出來……

身上一熱,Lisa伸手抱住我,我再也沒忍住的把她狠狠納入懷中,她小心翼翼的主動吻了我!

並且,她熱情的引導我——我們還是做了。

我細細的探尋著我所熟悉的這副胴體,我摸到了她剖腹產留下的疤痕以及手臂上那半臂長的刀疤……

有些事正如這傷疤一樣,無法掩飾!

完事之後她窩在我懷裏問:“你還想聽嗎?”

“嗯。”

“我醒來的時候就這樣了,就那個老康,其實我也不認識他,只是他經常和我視頻通話,我知道是他一直在照顧我。

剛開始我還以為他是我的什麽人呢!後來他說他只是我的朋友,之前欠了我一個人情,現在還我罷了!”

說到這裏她的小手不經意的往下握上了我的羞處,這延續的習慣讓我安心!

“我還以為我的生活就要在那裏一直過下去呢!最近老康給了我一些東西我才知道原來我以前叫龍茜,好像是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之後我選擇了忘記以前。

但老康告訴我,我的愛人叫蔡青,我們還有一個女兒,我給她取名叫貝貝了是嗎?”

說著她用疑惑的目光迎上我,我親了親她的額頭肯定了她的話:“是。”

“那女兒呢?”她問。

“在國外。”

“為什麽?”

“因為我怕我給不了她母親的關懷,所以讓老康的愛人帶著呢!”

Lisa點點頭後若有所思了一會兒,但她臉上的迷茫還是層層圍繞著散不去,我連忙又親親她道:

“老康給了你什麽資料?”

她有些疲憊的瞇著眼:“在我的行李袋裏,好困,明天看吧!”

說完她就睡了過去,睡顏安靜而沈穩,這和以前的她倒是大相徑庭!

要知道,因為她家破產父母跳樓身亡的事情她受了很大的打擊,從此以後她就再也沒有睡過安穩覺。

輾轉難眠都是輕的,她會做惡夢;在夢裏哭喊甚至是——長期的夢游!

等確定她真的睡著了之後,我起身下床找到了她的行李袋,那幹癟的行李袋裏只有君瑞給她的那些資料。

紙質資料裏全是茜茜自己寫的東西,但內容卻是全部關於我……

我的習慣、愛好,凡是平時相處中所用得都的細節她全部都記錄下來了。

還有一份有些奇怪的內容,但細細讀上一兩條我就明白了;這是茜茜在交代成為Lisa的自己,如果回到我的身邊她該怎麽做!

她所撰寫的第一條是——請完全信任蔡青這個男人,沒人比他更愛你。

我不知道我心裏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滋味兒,或者該說,就算是現在我也不敢相信我床上躺著的女人是真的回來了。

然後看下去,第二條讓我情不自禁的揚起了說不清的笑容:

“請好好的滿足他的身體需求,他一定憋壞了!”

是啊,我憋壞了,我的茜茜果然是了解我的。

再往下去無一不在強調著,要如何的陪伴我、愛著我、體恤我……

我甚至能夠腦補出她在說這些話時的聲音和語氣,這讓我更加的心酸!

因為我始終深刻的知道,回來的其實不是茜茜,是Lisa!

這裏頭有一個視頻資料是存在U盤裏頭的,我在電腦上放了出來,第一眼就讓我抑制不住的難過。

裏頭是一臉平靜眼底卻帶著痛苦和絕望的茜茜,她躺在病床上,看樣子應該是生產過後!

她勉強對著鏡頭笑了笑後說道:“如果你真的忘了我的話,請不要試圖想起來,那些過去的記憶大部分都是痛苦而且無關緊要的。

你只要記住,如果你回到了蟲蟲的身邊那就一定要好好的愛他,帶著歉意的去愛,因為很抱歉的是我已經選擇忘了他一次。

或許你已經是個嶄新的你,但是我殺了我自己才成就的你,那麽我的願望也請你好好的去替我實現。

最起碼給自己一段時間,我相信,我們對他的愛將會是一樣的!”

視頻很短,我能看到茜茜臉上的無力,我不怨她這麽做,畢竟我能理解她的痛苦。

我不曾刻意的想要她記起過去,倒是她似乎一直想要尋找過去的自己,終於有一天我發現她自己去了我們曾當做小家的屋子裏!

當我很擔心的追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她臉色正常,於是我放心的同時……有點點失落。

君瑞把憶茜還給我們了,看著Lisa抱著孩子情不自禁流眼淚的樣子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過來……

其實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茜茜就已經回來了!

再次和君瑞碰頭,我還是問起了關於Lisa的事,君瑞有些惆悵的告訴我:

“不是深層的催眠,她想起的可能性很大,這也是她當年親自給我交代的。”

我細細的品味著他的話,沒有作聲。

君瑞卻笑著問我:“你知道她當年還交代了我什麽嗎?”

“嗯?”

“她說,如果一年後你過得幸福就讓我徹底的抹殺她的存在,所以你得承認你這一年很痛苦的吧?”

說到這裏,君瑞拍了拍我的肩膀起身走了!

回到家後Lisa帶憶茜洗澡,我則拿出了當年君瑞給我的骨灰盒,打開一看是一大包杏仁粉;

下頭還壓了一張紙!

是茜茜娟秀的字跡:我相信,愛是最大的奇跡。

番外十七 朋友之上,戀人未滿(蕓希篇)

我叫蕓希,官二代,在港市雖說不能橫行霸道,但也沒人敢惹。

官商聯姻向來是最推崇的,我的父親給了我兩個選擇;

蔣家的蔣偉毅和蔡家的蔡青,卻唯獨沒有龍家的龍子睿!

可偏偏,我喜歡的就是子睿哥。

因為在爸爸的眼中,龍子睿逼死自己叔叔一家的事算是醜聞,而在媽媽的眼中,他太花心了!

確實,這麽多年子睿哥身邊的女人走馬觀花一般,快的一個星期,最長的也就幾個月。

在港市這個花花公子盡管也很受女孩兒的喜歡,但沒有好人家的閨女兒是願意嫁給他的;

可預見的,對於女人來說那就是一場災難!

其實最開始我喜歡的不是子睿哥,同大多數女孩兒所期望的那樣,我曾對康家二公子也就是君瑞哥抱有期待。

但很可惜的是,比他們小了四五歲的我錯過了他情感的初萌,君瑞哥被亦寧姐姐給套牢了;

我對君瑞哥只是仰慕和喜歡吧!因為當我看見他們在一起男才女貌十分般配的時候,我並不嫉妒!

恰恰相反,我祝福他們。

因為小了這麽多歲,所以這群男人們都把我當小孩子看,尤其是子睿哥。

他真的超喜歡摸我的頭,就像摸孩子摸小狗似的,眼神裏頭還帶著那種我所討厭的對小朋友的寵愛!

我就不明白了,我都二十五了,別的女人該有的我一樣都不少,他憑什麽就要一直用看小孩的眼神看我。

真正感覺到怦然心動的那一次是畢業生返校做演講,只有子睿哥來了!

我習慣了他平時漫不經心的樣子,或者是和女人調笑,或者是喝得雙眼迷蒙,又或者是歪著身子和他們打麻將……

可這回,他西裝筆挺的站在遠方的講臺上無比自信的做著演講,這跟平時的他太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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