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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最忌諱的是半途而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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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最忌諱的是半途而廢

快六月的天了,縱使是內地也會時常出個大太陽,然後熱的人神共憤!

康君瑞把我帶到高爾夫俱樂部的時候,已經先到了一批人;寒暄過後,集體向球場出發!

車上,他關切的問:“想不想打?”

“隨便!”我慵懶的答。

“那你練下發球,我教你!”

這是真要把我掛褲腰上了?這麽一大夥子人大部分都丟了自己的女伴去社交,怎麽就他一直帶著我呢!

他的解釋是:“人家的是女伴,我家的不同!”

我發誓,他要是說我是他的老婆或者女朋友,我立馬轉身就走。

但是……

桃花眼熠熠生光,他噙著戲謔的笑小聲的說:“我家的是個蠢蛋。”

“……”

我說過我做康太的時候他喜歡把我藏在家裏,我陪同應酬的機會少之又少,打高爾夫的機會就更少了。

“這樣,頂出去,試試看!”

一望無際的球場上,康君瑞從後頭貼著我的身體把著我的兩只手,不厭其煩的給我解說著並緩慢的演示。

然而,我的球桿一揮……

“嗯?”桃花眼裏開始冒火了,他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我,定了三秒鐘,深深的吐了口氣:

“再來吧!”

他聰明,學什麽東西都快,所以他一向看不慣我的“低悟性”!

這就是他喜歡罵我蠢的原因?

高大精壯的身體再次緊緊貼了上來,長臂順著我的肩膀把住我,他揮桿的動作更加的緩慢,每一個停頓都詳細講解。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已經到了發怒的邊緣,要放在過去他應該早就罵開了;

今天的他一百二十分的耐性!

我沈了沈心思又認真的跟著他學了一遍,等他放開,我還一邊做著動作一邊向他求證;

等他點頭過後,我才揮動手臂打了這一桿,可是……

我下意識看了他一眼,有些羞赧,而他的臉色已經完全無法言喻了;

叉著腰站在我身後,他不像之前幾次那樣我一出錯就立馬上來糾正,而是站在原地不一動不動的盯著我。

半瞇的桃花眼裏透出一股子的無語,他渾身上下都在向我說著一句話:

你怎麽這麽蠢!

人是應該心虛,但他已經在過去的時光裏把這個“蠢”字罵進我的骨髓裏頭了;

我反感,於是這個“蠢”成為了我的逆鱗,稍稍一撥立馬點火!

就真是那麽剛好,蔣偉毅也正抱著一個小姑娘在不遠處學著我們相同的內容,但人家是笑聲連連;

而人家姑娘甚至連球都打不到!

再回頭看康君瑞這副嫌棄的樣子,我立馬火冒三丈,球桿一扔我轉身就走:

“不學了!”

“站住!”他沈聲喚我。

氣性上來了我還管他?呸,愛咋咋,反正老子不幹了!

他緊追兩步一把扯住了我,半摟著我繼續往原地去,渾身的熱浪包圍著我,躁得我悶聲掙紮。

他不管,重新把我抵在發球臺前,抽了支球桿就往我手裏塞。

我抗拒的不肯拿,偏頭又強調了一遍:“我不學了,我要休息!”

“開始了就要學好!”他命令。

“誰規定的?我說不學就不學,你管我?”我使勁的想要擠開他的身體。

按程序,平時這個時候他又該暴怒一回,然後拎著我罵一頓,等到我們對罵起來他就要鬧事了。

但最近他的反常也不是一回兩回,現在更是脾氣好到讓我懷疑人生,竟用了妥協的語氣?

“不管做什麽最忌諱的就是半途而廢,留個結在這裏來向自己證明自己不行麽?”

一如長者的語重心長,聽得我有些怔楞!

他是……在暗示什麽?

還沒來得及想透,他就又握著我的手開始緩慢的示範著揮桿了,我強迫自己謹記每一步的感覺。

康君瑞再次放開,我抱著強烈的緊張再次勇敢的一揮……

成了!

事情不管大小,做成了心裏肯定舒暢,我忍不住的就下意識沖他抿唇笑了笑……

沒想到,他竟然單臂叉腰用左手沖我豎了個大拇哥,白皙的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帶著驕傲?

記憶中他極少誇獎我,可想而知他這大拇哥在我心裏激起的漣漪了。

可盡管如此,他又手把手的稍稍糾正了一些細節,行為裏頭無時無刻的不透露著他的力求完美;

反覆四五遍之後,發球方面我算是完美出師了!

剛巧,球童開著覽車載來了一男一女,我和康君瑞難得意識一致;他極親熱的摟著我迎了上去。

“康總,好久不見吶!”

“範總!”康君瑞笑著和他握了手:“別來無恙!”

面前這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叫範齊俞,是S市範式娛樂的當家人,當之無愧的娛樂大佬;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宏心”港城分司打敗藍若男這個老前輩成功當上總監,依靠的就是他分司的一單!

當然了,如果沒人引薦,我想我是完全沒有競爭力的。

而引薦人就是正被他半摟在懷裏,臉上寫著“耿直”這兩個字的女人:

傅琳,我表姐!

他倆之間的說不清道不明還挺有趣,傅琳原本是個大齡單身女司機,特彪悍的那種,他倆的第一次相遇是在醫院;

傅琳就沖範齊俞吼了一嗓子,然後……成了。

我沖傅琳抿唇一笑,她也挑著唇沖我揚了揚下巴。

隨即我大方的和範齊俞打招呼:“範總,又見面了!”

他聞言沖我投來笑意卻不直接和我打招呼,而是眼睛又和康君瑞對上了:“這位是……”

“我是……”宏心的許亦寧。

“我太太!”

不等我說完,他就斬釘截鐵的下了定論,範齊俞看我的眼神更深意了些,卻唯獨沒有吃驚。

溫和一笑,他直接問:“什麽時候的喜酒?”

傅琳斜了他一眼,撇嘴笑:“十多年前就擺過了,刷鍋水都變質了,你想喝?”

我這個耿直的表姐啊!哪裏有十多年啊,頂多六七年前好吧!

範齊俞寵溺的看了看傅琳:“結婚酒沒喝著,覆婚咱們要去熱鬧一下吧?”

嗯?怎麽感覺……

“覆婚就不大費周章了!”康君瑞摟著我得意一笑:

“就是到時候滿月酒還請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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