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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boss?(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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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暖暖沒有看見朱茵喪屍化,在她喪屍化之前,她就離開了倉庫,給蘇翼白和朱茵留出足夠的空間。

她心想,或許蘇翼白也不想要她看到朱茵那樣的一面。

每一個兒子不管是如何憎惡自己的母親,或許又是跟母親有多麽僵硬的關系,他們也都不會想去想有第三者去把他們母親的最狼狽的模樣盡收眼底。

人將死的時候,秦暖發現她對她以前做過的所有的事情都不在意了。

或許可以說,她更早的時候,已經全部放下了。

直到這一刻,在朱茵生命走到盡頭的那一刻,她對著她說“謝謝”那一瞬間,她自己才意識到原來過去的,盡管存在,但是她已經絲毫不在意了。

走出倉庫,外面的晶核燈光明晃晃的,灼人視線。

而經過最開始的驚慌失措之後,所有的喪屍很快就被全部制住了。

畢竟所有的喪屍就算是對應末世之前的等階,比起現在的異能者差了也是一個檔不止。

秦暖暖看著滿地狼藉,眼神略微顯得有些沈重。

夏天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他在那雙眼睛裏看到了悲涼?

不過就在他要繼續仔細打量的時候,她已經恢覆了正常,好像剛才他所看見的就是一個錯覺一樣。

“夏天。”

“誒?”

“喪屍的數目清點了嗎?”

“還沒來得及。”

秦暖暖:“清點一下,看看有沒有喪屍逃走了,或者是還有沒有還沒有喪屍化的人類逃走了,然後註意維持秩序。”

夏天:“暖暖,老大呢?”

“在裏面。倉庫裏面就只有一個,不用進去清點了,給他們留點空間。”

夏天秒懂了秦暖的意思,他表示知道,然後開始安排善後工作。

秦暖暖低頭看向最近的喪屍,那是一個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少年,他在青春裏最朝氣蓬發的年齡。盡管因為長時間的平躺。身體有些浮腫,但是這完全不影響他稚嫩的臉龐。

本來他是有機會活的,本來只需要再一步。他就可以重新睜開眼睛看看這個充滿著希望的世界。

但是這一切,都被毀了。

低頭看著男孩兒的秦暖暖眼眸的顏色越來越深,越來越深,那雙深墨綠色眼眸裏隱著的暴風驟雨。

突然。她從地面上一沖而起,落到第一基地上。

她很多年沒有拿武器了。因為她一直把藤蔓當做最棒的進攻武器。

她跟藤蔓為一體,沒有再更加適合的武器可以取代藤蔓的存在了。

但是,這一刻,她覺得她需要一把武器來給自己增添一點依仗。

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沈重。越是臨近,她就越能夠感覺到自己距離世界的真相越近。

終於到了樓下。

這一棟小木樓,她來過無數次。她幾乎有一段時間每天都來......

她閉了閉眼睛然後睜開,吐出一口濁氣。高舉手,一刀下去,直接把木門砍成了兩半。

“砰!”

“謝席一,你給我出來!”

沒有人回應,秦暖暖頓了頓,舉著刀小心翼翼的準備走進去。

就在她準備踏進去的時候,謝席一說話了。

“暖暖?你怎麽過來了?”

謝席一站在房間門口,略帶疑惑的看著她。

秦暖暖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我不是應該來嗎?”

謝席一把老花鏡取下來擦擦,然後又戴上,完全不慌不忙的模樣,跟嚴肅的秦暖暖完全是兩個模樣。

謝席一:“你之前不會這個點來。”

這個點她會午睡...的確是不會來。

秦暖暖眼神有些覆雜:“謝老,你現在有什麽想要解釋的嗎?”

謝席一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蹙了蹙眉頭,問道:“怎麽了?”

秦暖暖:“謝老,我想問改進的藥劑在哪兒?”

謝席一指了指二樓,“在樓上實驗室裏,不是沒有成功嗎,我現在正在推導理論是哪部分出錯了,導致了失敗。”

秦暖暖慢慢的把刀平舉起來,她用刀尖指著謝席一的脖頸位置,開口道:“上去看看。”

謝席一的模樣太過於無辜,秦暖暖都有點開始懷疑,她做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

或許是她想多了。

但是...就算是她的判斷失誤,她的第六感也從來沒有失誤過。

謝席一非常配合的把雙手舉起來,然後在秦暖暖的半威脅半挾持下上了二樓。

他打開二樓的實驗室的門,走進去。

他指著桌面上試管架上的試管,“試劑,不是在嗎?”

“量不對,還有呢?”

謝席一臉上有些疑惑,但是秦暖暖這個時候表現得非常不近人情,她眼裏全部都是冷光,死死地盯著他不放。

謝席一半蹲下身,有些吃力的把桌臺下面的櫃子打開,“在這裏。”

秦暖暖看了一眼放在櫃子最底層的試管架,那裏的確還有著部分的試劑,但是秦暖暖的重點不在這裏。

她把刀戳得更近了些,“謝老,我現在客客氣氣的跟你說話的時候,你最好說實話。”

謝席一有些生氣了,他手在桌面上狠狠地拍了幾下,“秦暖暖,你怎麽在說話,怎麽在說話。”

秦暖暖態度完全沒有任何的軟化。

謝席一就算是再怎麽情商低下,現在這個時候也領悟到了不對勁。

他壓住心中的憤怒,問道:“到底出什麽事兒了?你直接告訴我,告訴我,我就直接告訴你,你想要的答案。”

秦暖暖:“我現在正好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說。”

“謝老,你這腰一直有毛病吧?我記得。”

謝席一點頭。非常坦誠,“對,幾十年的老毛病了,你也應該知道吧。”

“那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把試劑放到最下面的試管架上的。”

謝席一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頓了一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秦暖暖:“出了什麽事兒。謝大教授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謝席一對於現在秦暖這樣的排斥和對立態度有點意外。更多的是有點無奈。“暖暖,我是真的不知道出什麽事兒了,你明擺著告訴我不就好了。”

秦暖暖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他。過了小半晌,她開口,“下面基地的石頭人全部變成喪屍了。”

謝席一臉色大變,“怎麽可能!?”

秦暖暖眼睛再瞇起。手上握著刀柄,刀尖在謝席一面前打圈。“這麽驚訝?那麽謝老。你能不能解釋解釋,你平時是怎麽把試劑放到最下面的試劑架上的,而你為什麽要放到那裏去。”

謝席一臉色沈重,哀悼:“平時負責這些工作的不是我。是蘭斯,蘭斯一直在跟我搭著做的實驗。”

蘭斯?

秦暖暖左手無意識的輕輕敲擊左側腿,慢慢的收回手。“這件事情我會找蘭斯確認,不過你現在的嫌疑還沒有排除。所以...”

謝席一很老實,點頭道:“所以什麽?需要我去哪裏待一段時間直到排除嫌疑嗎?”

秦暖暖瞇了瞇眼睛,沒有晚輩對於長輩的尊敬,而是一個人類對於一個非族類的深深忌憚。

“你很上道。”

“畢竟這麽大年齡了,該經歷的都經歷了,要我去哪兒,我自己過去吧。”

......

秦暖暖把謝席一交給了薛冬,有薛冬守著她還算放心,不過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秦暖暖完全把地圖的功能全方面的開啟,非常快就鎖定了蘭斯的位置。

她有很奇怪的感受,這樣的感受促使她把飛行器的速度加到最大朝著蘭斯的位置沖過去。

蘭斯手上正拿著武器往住宿的地方走,聽到破空聲音,他停下轉身,舉著武器看向半空。

看到秦暖暖,他緊繃的身體松弛下來,露出八顆牙的標準微笑。

“嗨,秦小姐,你怎麽來了?”

秦暖暖沒有說話,藤蔓直接鞭撻上去。

蘭斯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接著就因為秦暖暖的動作猛然的蹦起。

“秦小姐!!秦小姐!秦小姐,怎麽回事兒!?突然之間怎麽了?”

秦暖暖沒有留手,藤蔓鋪天蓋地朝蘭斯覆蓋而去。

秦暖暖的異能強大,大家都是承認的,但是秦暖暖現在也有著一個非常致命的缺點在。

那就是她並沒有全身心的投入異能的升級中去。

這段時間,因為安東尼奧的助攻,基地的異能者的等階都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但是秦暖卻沒有。

蘭斯不知道秦暖暖為什麽這樣,但是對自己生命的重視讓他直接砍開藤蔓,從包圍中沖了出來。

沖出來的蘭斯剛好對上秦暖暖的眸子。

他整個人一顫,突然忘記了另外一件事兒。

秦暖暖不僅僅是因為蘇午恩三個小孩子要帶所以忙得沒有時間修煉,更加重要的是,她身後有蘇翼白這尊大神,而且還有著蘇翼白買給她的數不盡的各類高檔武器。

看著秦暖暖手伸到了腰側的口袋上方,蘭斯整個人精神一震,立馬伸出手搖晃,“秦小姐,到底出什麽事兒了?怎麽回事兒?你說清楚,我們可以好好的坐下來談,你對我有什麽不滿,你都盡量說!!盡量說!我能改的我都改掉,都改掉。”

秦暖暖心裏的疑惑越發濃重起來,她停下手,從頭到腳把他掃了一遍。

“蘭斯,你平時跟謝席一一起做實驗?”

秦暖平日都叫謝席一,謝老,現在突然改口,蘭斯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有些警惕,但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那你平時會做些什麽?”

“因為那方面我不是很專業,親愛的謝讓我過去幫忙,我其實也就是過去陪他聊聊天。”

“除了聊天呢?”

“就只是聊天而已,我想大概是人老了懷舊吧。”

秦暖暖動了動藤蔓,藤蔓的枝條尖端微動,明擺著的威脅。

“再想想?”

謝席一讓他去當實驗助理也是好久之前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很久之前的小事兒,秦暖暖會現在來問。

他冥思苦想了好一陣子也記憶不出來其中的細節了。

他愁眉苦臉的對著秦暖暖攤了攤手,“秦小姐,這事兒太久太久之前了,我真的記不清楚了。”

秦暖暖眉頭一挑,“很久以前!?”

蘭斯有些發楞,“是呀,很久之前的事兒了。”

“那你為什麽最近頻繁帶人去第一基地?”

“這段時間不是為了實驗,是謝,他說想看看現在年輕人厲害到什麽程度了,最近怎麽修煉的,說想要順著這個思路研發看看,有沒有藥劑能夠加速異能等級提升的。”蘭斯意識到謝席一出事兒了,但是他每句話斟酌了斟酌再說,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對。

“所以最近你頻繁帶年輕人去基地是因為這個?”

“對。”蘭斯絞盡腦汁想要給謝席一說點好話,他一拍手掌,有些獻寶的說道:“謝還問我,基地裏面有沒有身體特別虛弱的人,如果有的話,讓我帶去給他看看,他可以針對他們的情況做一些藥劑出來增強他們的體質。”

秦暖暖發現她實在是太放心基地的每一個人了,直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的基地裏,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隱藏著一個*oss。

她一甩手,立馬往第一基地的方向飛。

蘭斯看到當他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秦暖暖臉色大變,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殘忍嗜血的氣息來。

他摸了摸脖子,感覺有一股陰森的氣在脖子附近吹。

他有些躊躇的慢慢往住宿方向走,一邊走一邊不由得想到,原來,基地裏面說的,以前秦小姐是一個兇殘的姑娘,這句話是真的。

看來以後真的不能再以貌取人了。

秦暖暖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往回趕,但是當看到滿目蒼夷的房間過道的時候,她再也壓不住心裏的熊熊怒火。

她為人母,已經很少有這麽失控的時候了。

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好像又像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

哼,這個世界上,從來就只有她秦暖暖耍別人的時候,還沒有人能夠在她頭上撒野之後還能全身而退的。

秦暖暖看得躺在地面上,已經昏迷過去的薛冬。

她上前試了試呼吸,發現他還有微弱的呼吸之後,松了一口氣,把大量的治療晶核不要錢的往他的傷口上堆。

☆、第三百七十五 秦暖暖鬧情緒?(二合一)

第一基地滿目蒼夷,秦暖暖一個人把所有的還有氣兒的人拉到一邊然後用大量的治療晶核強制性的保住他們的性命。

蘇翼白接到了秦暖暖的接收器消息,他帶著人很快就返回。

“秦暖,怎麽回事兒?”

秦暖暖掃了一眼所有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上的人,吐了一口濁氣,強制性的壓下心裏的暴虐氣息。

“先讓人打掃基地,另外有很多受傷的人,還有部分人已經沒氣了,讓木系來收拾一下。”

秦暖暖說話有些冷漠,帶著上位者的氣勢,跟平日裏那個已經開始慢慢的收斂起氣勢的秦暖暖迥然不同。

很像是,年輕時候的秦暖暖?

或許說,更像是,殘暴的秦暖暖?

大家看在秦暖的模樣,都屏住呼吸,開始按著秦暖暖的話忙活起來。

秦暖暖的黑靴在地板上發出“踏踏”,她走到蘇翼白面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移開,避開他的目光。

蘇翼白有些奇怪的感覺。

他伸手去拉秦暖的手,秦暖錯開步子往旁邊一讓,躲開他的動作。

她擡頭看向夏天,“夏天,你讓人來會議室開會,另外。”她頓了一下,再掃了一眼蘇翼白,“另外,蘇隊長負責下面聚集地的工作,其它的工作全權交給我負責。”

蘇翼白蹙眉,橫掃過她,沒有說話。

秦暖暖已經很久沒有帶過這樣的會議了,夏天有些擔心。

他沒有說話,眼睛不時掃過蘇翼白。

秦暖暖藤蔓直接一鞭子鞭撻上旁邊花壇裏剛種上不久的變異花,把好好地一花壇的花瓣全部給弄掉了。

紅色的花瓣被鞭風帶動,卷到半空中去。接著花瓣全部從半空中傾瀉下來,落了滿地。

血紅色的花瓣就好像是一個信號。

一個宣示著最後審判的信號一樣!

沈悶壓抑,但是又帶著嗜血般的瘋狂。

她站在花瓣中央,墨綠色的眼眸帶著猩紅,她勾勾嘴角,厚度適宜的猩紅色唇瓣如同火焰,又如同血液。勾起所有在場的人的熱情、優雅、坦然、灑脫、極端、破壞力、顛覆性以及力量感!

所有人安靜下來。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來開會,你們不服?”

“怎麽會,服服。當然服了!”

“服,怎麽可能不服!!”

秦暖暖眼眸瞅向蘇翼白,神情明顯一頓,接著說道:“那麽下面聚集地的事情就交給蘇隊長了。”

蘇翼白臉黑下來。聲音顯得有些冷淡和漠然,“知道了。”

秦暖暖不再看他。招手讓夏天跟她進去。

蘇翼白黑眸瞅著她的背影,過了半晌,他搭下眼瞼來,突然意識到。這好像是秦暖暖第一次明擺著跟他鬧僵。

秦暖暖非常識大體,或者說她非常清楚一件事情的利弊,從來不會讓感情主導理智。

不讓感情主導理智。說起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做起來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更何況,秦暖暖用理智壓倒感情壓倒的不是一天,不是兩天,而是三十多年。

蘇翼白之前一直不覺得秦暖暖這樣的品質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現在這一瞬,直到秦暖的感情壓過理智的時候,他才突然意識到,能夠這樣做到這麽多年實在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而她現在突然感情壓制過了理智,一定出現了她之前三十多年生命力沒有出現過的問題,甚至這個問題,她現在如今都沒辦法解決。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事情好像跟他還有關系。

......

秦暖暖坐在蘇翼白之前坐的位置,聽著夏天的匯報。

夏天說完話,秦暖暖根本就沒有發表什麽意見,而是隨意應了幾聲就當過了。

夏天嘴角抽了抽,建議道:“暖暖,要不要把老大叫回來,這些事情之前都是他處理的,現在他來處理可能順手一些?”

秦暖暖嗤笑一聲,抱著胸,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他,如同在打量一件毫無用處的飾品。

“夏天?我讓你說話了嗎?”

“暖暖...”

“我希望你們都記住,第一基地由蘇翼白帶,當然我也能夠帶!”

“暖暖,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些業務你不是不熟悉嘛。”

秦暖暖現在心情很糟,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種心情了,更重要的是,現在很多很多的線索和方向信息讓她整個人亂糟糟的,沒辦法發洩。

聽到夏天的話,她直接摔了椅子,“你覺得我說話,你可以隨意反駁?”

夏天這下真實的意識到了秦暖暖的變化,他收起笑容,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真的不是。”

秦暖暖掃了一眼眾人,會議室裏的所有人都沈默著低著頭,沒有人敢直視她的眼睛。

秦暖暖腦海裏已經有個大概的計劃成型,看著所有人沒有再說話,她頓了一下,開始說起自己的計劃。

不過隨著秦暖暖說出口的話,所有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驚訝,可以用震驚來形容。

“暖暖女神,你確定我們要出基地去找水晶頭顱?”

“暖暖姐,這不可能!外面的海水都是會腐蝕的!”

“對呀,這個怎麽可能,不可能的!”

夏天按住大家的聲音,看向秦暖:“秦暖,你至少也要解釋一下,這麽做的可能性和原因吧,沒有原因,我們為什麽要出去?”

秦暖暖沒有立馬回話,整個會議室也安靜下來,只有秦暖暖的輕叩桌面聲音在響起。

“大家剛才在下面,應該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麽吧?”

“知道,是哪些石頭人全部變成喪屍了,我們剛才把它們全部都解決了。”

秦暖暖面無表情。“你們覺得是石頭人自己變得喪屍?”

葉夜頓住,眼神驚定不疑,“暖暖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秦暖暖似乎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一件怎麽讓人震驚的事情一樣,語調還是不急不緩,似乎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小事兒一樣。

“並不是自然發生的,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是負責整個試劑研發工作的謝席一教授。”

葉夜嘴巴張大。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模樣。

夏天也被秦暖暖這句話嚇到了。甚至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還能夠保持平常心。

“暖暖姐,你能不能再重覆一次剛才說的話。”

“我說,謝席一教授是導致石頭人變異成為喪屍的罪魁禍首。”

謝席一教授。問一個人在心目中謝席一是怎樣的人,大部分人都會說,慈祥、博學、有知識、熱愛事業、有童心等等。

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和黑暗、惡毒、陰沈等等負面的詞匯聯系在一起。

秦暖暖這個話實在是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而且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竟然還是身邊的人。

一時半會兒,沒有人能夠接受這樣的事實。

“暖暖姐。為什麽這麽確定是謝老呢,畢竟他也是我們的一員。”

秦暖暖眼裏顏色很深。帶著一種莫名的詭異,她沒有立馬回答道這個問題,而是抓呢而問道:“在座的,應該能夠算得上是第一基地的骨幹成員。那麽,想必,水晶頭顱的事情你們都知道。”

“知道。之前老大開會的時候,有說過這件事兒。”

“那麽大家應該也知道了。這些晶核是從哪裏獲取的了。這些晶核分別來自金字塔的童彤,空中花園的生命之樹,羅德島太陽神巨像,亞歷山大燈塔,以及阿爾忒彌斯神廟。”

“阿爾忒彌斯神廟?這個之前沒有確認過。”

“排除法,摩索拉斯陵墓和奧林匹亞宙斯巨像我都已經確認下來了,所以蘇羽白自動對應到神廟位置。”

“叩叩。”

秦暖停下說話,側頭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露出剛被秦暖支開不久的蘇翼白。

蘇翼白雙手插褲兜,站在門口,“下面的事情解決完了,不知道我能不能來參加會議?”

秦暖暖有些冷漠和生硬的看著蘇翼白,“蘇隊長,我是讓你一直負責下面的事情,一直負責。”

蘇翼白推開門走進會議室,夏天讓開位置,讓蘇翼白坐在秦暖暖的下座。

蘇翼白坐下。

秦暖暖:“蘇隊長!?”

兩個人針鋒相對,所有人左右打望兩個人都不敢說話。

他黑眸撞進她的眸子裏,看著她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作為一個好的首領,要學會給下屬安排工作,現在下面的工作安排完了,一切都進入了歷史的軌道上來,為什麽我就不能來這裏開會。”

秦暖暖自己都知道自己現在明顯帶著情緒,她跟蘇翼白爭辯了幾句,蘇翼白都用話把她牽制住。

她一腳踢開椅子,站起身轉身就走。

夏天咽了一口唾沫,然後瞅了眼蘇翼白的神色,小心了又小心的問道:“老大,你不跟上去卡看嗎?”

蘇翼白坐回主位,神色平淡,“不用,把剛才她跟你們說的事兒告訴我。”

蘇翼白這一開會就開到了差不多晚上九點,蘇翼白回房間的時候,秦暖暖不在,蘇午恩不在,蘇希蘇望都不在。

他輕嘆了一口氣,不覺得生氣,卻覺得有微微寵溺。

秦暖暖發脾氣,真是一件...特別可愛的事情?

“秦暖,我知道你沒睡,說話?”

“秦暖,出來。”

空間完全沒有動靜,蘇翼白也不慌亂,“秦暖暖,你可要想好了,現在這個時間,蘇希蘇望都應該還沒睡吧,你應該在給他們講睡前故事?”

蘇希蘇望都聽到了蘇翼白在外面的說話聲音,兩只小猴子眨眨眼睛,瞅向正拿著故事書的秦暖暖。

秦暖暖:“聽故事,幹嘛聽外面說話。”

蘇希:“可是蘇爸在說話。”

秦暖暖挑眉狠狠的盯著他,“你的意思是暖媽說話沒有蘇爸重要?”

蘇希搖頭,討好般的朝秦暖暖靠近,“暖媽,我聽故事,你講故事吧。”

秦暖暖沒有任何反應,蘇翼白沒有任何的意外。

他挑眉,嘴角帶著奇怪的輕笑。

整治秦暖暖,他自有一套法子,他稍微頓了一下,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話。

空間裏面的聲音傳不出去,但是外面的聲音卻可以接連不斷的傳進來。

“暖媽每次都嚴肅的教導蘇望要自己好好洗衣服,但是每次蘇望乖乖洗衣服的時候,暖媽的臟衣服都被一號收走洗了。”

蘇望控訴般的看著她。

“暖媽每次都很親切的教導蘇希要多笑笑,要溫柔一點,但是每次跟蘇爸在一起的時候,暖媽只會面無表情和面無表情。”

喜歡面無表情的蘇希幽怨的看著她。

“暖媽每次...”

秦暖暖聽不下去了,閃身出了空間,直接把蘇翼白撲倒在地,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

蘇翼白才不管被捂住的嘴,只是雙手環住秦暖暖的腰讓她沒辦法掙脫開。

“蘇翼白,你放手!”

“你確定要在這裏吵,一會兒樓下聽到了,空間的小鬼也聽到了。”

秦暖暖被說服,不情不願的把蘇翼白帶回了空間。

秦暖帶蘇翼白去了海邊的那套別墅,看她情緒慢慢穩定下來了,蘇翼白親了親她的耳垂,問道:“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秦暖暖閉著嘴巴不說話。

他明顯感覺到了秦暖暖現在就是在情緒崩潰的邊緣。

而且。

明顯對他又抵觸情緒。

他低下頭,再問一次,“嗯?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秦暖還是不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蘇翼白低下頭,直截了當的擒住秦暖的唇,撬開她的牙關,在裏面翻雲覆雨。

過了好一陣子,兩個人才分開,都顯得有些呼吸不穩。

“說,不說,想讓我繼續吻你?”

秦暖暖雙手環住頭,整個蜷縮起來顯出防禦姿勢。

蘇翼白頓住,雙手環住她,把她輕輕地嵌進懷裏。

“秦暖,謝席一是喪屍那一頭的就這麽讓你難以接受?”

“他這麽重要,重要得你想把我推得遠遠地?”

“如果你說‘是’,那我保證,我以後一定跟你保持距離,直到你願意。”

秦暖暖開始還蜷縮得一動不動,直到最後蘇翼白話音落的時候,她才動了動。

“蘇翼白,你要不要這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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