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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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以寒你是人嗎?艹!!”

司以寒擡起眼睨視屏幕,“無能狂吼。”

修長手指劃過去切斷視頻,也掛斷了電話,不讓商銳看了,手機遞給俞夏,“不當人的感覺真好。”

俞夏明亮大眼裏溢出了笑,隨即笑出聲,“優秀。”

“隨時可以官宣,商銳就是腦殘。”司以寒單手插兜,敞著腿還抵著俞夏,不放她走。他揚眉輕笑,有幾分肆無忌憚,“夢裏的公平競爭,愛情本來就不是公平的。”

俞夏斂起笑,認真的看著司以寒。

“看什麽?”

俞夏偏了下頭,大眼睛清澈,“商銳的意思,跟你公平爭我?”

“他在做夢。”司以寒冷嗤,眸光卻沈了下去,涼颼颼的盯著俞夏。腳尖往前抵了下,膝蓋再次碰到俞夏的腿。司以寒垂下睫毛,他不化糙妝的時候,膚色又恢覆了素白,濃密纖長的睫毛落下陰影。

俞夏沈默良久,“斷腿是什麽梗?”

司以寒擡眼,一瞬間眸中冷光淩厲如寒刃,但很快就斂起鋒芒,“你們讀初三那年,商銳斷腿在醫院待了三個月,知道吧?”

“嗯。”

“我幹的。”司以寒嗓音緩慢,一字一句。

俞夏:“……”

“為什麽?”

“他要跟你談戀愛。”

俞夏:誰要跟她談戀愛?為什麽沒有通知她?為什麽她什麽都不知道?為什麽?然後司以寒和商銳打了一架,商銳進醫院了。

這麽多年商銳躲著司以寒走,恐懼。

不知道的還以為商銳跟司以寒有什麽呢。

俞夏特別震驚,整整沈默了一分鐘,“他想跟我談戀愛,就可以談了嗎?他這是喝酒沒吃菜?飄成這樣?”

頭孢斷貨了嗎?

司以寒擡手整俞夏的毛衣領口,骨節修長的手指劃過俞夏脖頸上的肌膚,漫不經心道,“那——你們高中的時候,怎麽在一起的?”

“我跟他?什麽時候在一起過?”

“沒有?”

“我怎麽可能跟他在一起。”

“你高三畢業那晚,喝多了在叫他的名字。”

五雷轟頂。

所以司以寒把她捆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俞夏攪著粥,狠狠咳嗽一聲,拼命轉移註意力,“外面很冷,粥都涼了,我想回去吃,你能讓個路嗎”

“來,講講。”司以寒長手越過俞夏抵在身後的欄桿上,居高臨下審視她,“既然都聊到這裏了,順著聊下去,怎麽樣?”

俞夏埋頭吃粥,耳朵泛紅,司以寒突然發現俞夏害羞的時候耳朵紅的厲害。

片刻後,司以寒讓開路,“走吧。”

俞夏走了兩步,回頭,“那不是……”後面的聲音含糊在粥裏。

“什麽?”

“那不是怕你發現我想睡你被你弄死嘛!我又不敢!我第一次明明叫的是你的名字.你兇我,我才改口!我下午回S市,我走了!”

高中畢業,大學俞夏就要去英國了。她想借著喝醉跟司以寒告白,或者睡了司以寒,她跑去司以寒住的酒店,酒壯慫人膽。

然後慫人俞夏被司以寒紮在被子裏過了一夜。

他們誰也不敢往前一步,萬一賭輸了,他們失去的就是所有。那是司以寒,哪怕他不是愛人,他也是親人。

父親走後,俞夏更不敢賭了,不敢肆無忌憚。

張狂驕傲都被深藏。

她不能再失去,盛夏結束,她被迫遠走。平靜的接受司以寒的留學安排,拖著大行李箱一個人去到異國他鄉。

如果她暗戀的是一個別人,大不了就是不在一起。但司以寒,她賭不起。

男人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嗓音沙啞,“對不起。”

俞夏仰起頭,司以寒親到俞夏的額頭,“我和你一樣,有很多顧慮。我只有你一個人親人,俞夏,我賭不起。”

敲門聲響,司以寒才松開俞夏回頭,“有事?”

劉昕硬著頭皮探頭進來,“晚上的戲場景有點問題,要開會討論,榮導讓我來請你。”

“我知道。”

司以寒拉上外套拉鏈,揉了把俞夏的頭發,“下午讓劉昕送你回去,我先去忙了。”

俞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難道不是對不起之後兩個人瘋狂的那什麽嗎?這就走了?這就走?

俞夏服了。

“我——”

“有什麽事跟我打電話,沒事也可以跟我打電話。”司以寒走到門口,回身,他挺拔修長的身材擋住了大片的光,他註視著俞夏,“我是你的。”

俞夏害羞之下的一句說辭,她就莫名其妙回到了S市。

俞夏氣的想當場死亡,司以寒在開會。她沒見到司以寒的面,就被劉昕開車送到了S市。

俞夏氣到S市才消,誰願意陪他在那種鬼地方吃苦,回家過白富美的生活不好嗎?到家俞夏丟下背包,美美的泡了個澡,躺在花香四溢的浴缸裏刷微博。

她好幾天沒登錄大號,已經攢了兩百多萬提醒。艾特太多翻不過來,私信也很多,有不少司以寒的粉絲私信她,說他們家司以寒身體不好,讓俞夏放過。

俞夏翹起白而長的腿撩起水花,泛起漣漪,拿出手機拍了一張腿。修圖軟件,修完濾鏡三遍,發給司以寒。

是的。

他們的寒哥身體不好,那方面不行。

私信太多了,有罵她的,也有勸她回頭是岸。蘇洺的電話打了過來,俞夏接通,“蘇總。”

“電視臺的節目宣傳出來了,下周三首播。宣傳花絮出來了,你轉發下。”

“好。”

“提前跟你說下,電視臺的剪輯會為了爆點寫的比較刺激,你先不要激動。粉絲要是鬧,先不要回應,可以嗎?”

“知道了。”

“那行,不打擾你了。”

俞夏搜索戀愛進行時官博第一天,看到十分鐘前發的宣傳片。第一個鏡頭是商銳,商銳狂傲不羈一身工裝連體,騷氣十足,“為什麽參加這個節目?想脫單。”他一笑,有幾分邪氣,“母胎SOLO二十五年。”

第二個鏡頭是林婳,林婳非常直接,“向往愛情。”

中間放出的是那對富二代,還有小明星組合,最後是司以寒。司以寒穿著白襯衣坐在鋼琴前,是一種幹凈出塵的氣質。

“戀愛進行時,那就戀愛吧。”

他的嗓音清越,淡淡的撩,人間蘇神。A爆全場,彈幕已經把屏幕蓋嚴實了,全在舔顏。

最後一個鏡頭是俞夏,這是俞夏第一次露臉。

“跟司老師的第一次見面什麽印象?”她停頓,忽的笑了起來,眼眸裏有了星星,明艷又美麗,“司老師非常好看。”

彈幕整齊的在刷:臭不要臉花癡summer!沒有內涵。

俞夏轉發微博:相約十月十六日,戀愛進行時,我們戀愛吧。

切換小號。

我哥是女王大人轉發戀愛進行時:啊啊啊啊啊啊寒哥這個顏值我可以!!想讓寒哥的手指在我身上彈鋼琴!!!我可!

轉發完吸引了兩千多條評論後,俞夏自導自演。原博下面粉絲太難看了,summer的粉絲不能打,常年被人按在地上爆錘。summer一旦被爆,她的粉絲揮舞著正主行為與粉絲無關的小旗子,跑的比兔子都快。

卑微正主,帶頭磕自己的CP。

我哥是女王大人轉發戀愛進行時:summer長的還可以,跟寒哥很有CP感。既然是哥哥的選擇,我們當然是支持!期待戀愛進行時,期待哥哥!

演技一流,俞夏把精分演繹的淋漓盡致。

微博發出去,很快評論就撕了起來。隨後有大粉下場跟俞夏battle,說俞夏不是司以寒的粉絲。俞夏這個小號的粉絲就坐不住了,‘我哥是女王大人’是司以寒最早的粉頭,那時候還不流行什麽站姐,她最開始是S市粉絲後援會會長,線下活動全部是她在負責。

後來微博慢慢營業起來,哥王是最早的司以寒大粉。

兩邊撕的風生水起,眼瞅著就要隔著屏幕打起來了。

手機響了一聲,俞夏拿起來看到司以寒的微信過來,“少泡一會兒,太久對皮膚不好。”

親愛的,你的關註點很清奇。你沒看到腿嗎?這麽好看性感的腿,你只關心少泡一會兒?

俞夏:“????”

司以寒一個截圖過來,“這是你發的?”

一條滿是感嘆號的微博。

我哥是女王大人轉發戀愛進行時:啊啊啊啊啊啊寒哥這個顏值我可以!!想讓寒哥的手指在我身上彈鋼琴!!!我可!

司以寒:“你不用回應,我這邊會下人控評,你不用管這些輿論。周挺的辦事效率,一個小時後效果就出來了。”

俞夏裝傻:“我不知道,這是誰的小號?”

司以寒:“你的小尾巴沒改,現在圈內用這個型號的人不多。”

司以寒:“不要刪,轉個人可見。”

這個微博號昨天晚上周挺就發給司以寒了,補拍帶的人非常少,劉昕發微博是正常營業。這個小號就很可疑,在場的幾個人排查一下,只有俞夏的手機是最新款。

司以寒用了兩個小時把俞夏的小號看完,俞夏就發新微博了。這個被扒出來,俞夏肯定會被黑。

俞夏:“不是我,你相信我。我剛剛問了,這是蘇洺,她是你的十年粉絲,我現在就打電話罵她。”

俞夏迅速把最新的微博都轉個人可見,其他微博設置半年可見,那她的微博就是空白了。

司以寒:“你這個號註冊時間是零九年。”

司以寒:“高中成績那麽差,高考二百七十分,就是因為這個?”

司以寒:“以前的微博怎麽都沒了?放出來,以前的不用鎖,我很喜歡你以前的風格。”

你在跟誰說話?

俞夏看著司以寒的一排信息,起身從浴缸出來,簡單沖洗裹上浴袍回房間。她打算往床上躺,腳下調轉方向,徑直走到司以寒的房間。

打開司以寒的衣櫃取了一件白襯衣穿上,往回走,司以寒的電話打了過來,俞夏接通先發制人,“真的不是我的小號,你信不信都不是我的。”

“你都把我送回來了,你還跟我打電話幹什麽?”俞夏坐在床上,因為洗澡嗓音懶洋洋的。

“這裏又苦又累你在這裏幹什麽?”司以寒道,“不是你的小號?為什麽知道我那麽多隱私?”

“不要小看粉絲的洞察力。”

“為什麽叫我哥是女王大人?”司以寒的嗓音冰冷無波,這幾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有種奇異的感覺,涼颼颼的,“我?女王?”

“蘇洺她哥是女王。”

“想讓哥哥的手指在你身上彈琴?”司以寒的語調低了下去,啞啞的,“想讓我彈什麽?矜持呢?”

俞夏把襯衣扣子扣上,又把領口解開一點,壞心思湧上來,“你身邊有人嗎?”

“沒有。”

“在外面嗎?不認識的人有沒有?”

“在房間換衣服,今天要拍夜戲,這裏只有我一個人,抽空跟你打個電話。”

“你接下視頻。”俞夏倚在床頭,把司以寒的襯衣拉下一點,露出皙白性感的肩膀。覺得有些過,她又把襯衣扣子扣上,她強忍著心跳。視頻接通,俞夏舉起手機,“司以寒,有興趣彈一首沈淪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了!!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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