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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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哥,這個要舉到什麽時候?”劉昕舉著絲巾已經站了五分鐘。

司以寒拍完照發微博,疊著長腿松松散散倚靠在椅子上,骨節分明的瘦長手指握著超薄的手機,尾指抵著手機背面的黑色玻璃,倒映出白光。

“上面的口紅幹為止。”周挺拿起絲巾,小心碰了下還是有紅印,口紅作畫虧得俞夏想的出來。口紅有油脂,不好保存。

“能吹幹嗎?”劉昕擡頭兩眼放光,看向化妝間桌子上的吹風筒,“我試試吹風吧?應該能很快吹幹!”

“油脂遇熱則化。”周挺涼涼道,“你吹一個試試。”

“冷風呢?”

“不好說會不會吹壞,但有一定概率,我們不能拿寒哥的命去賭。是吧?老板?”周挺揶揄道。

司以寒冷冷看過來,面如寒冰。

劉昕喪眉耷眼,這回真沒戲看了,“我不會舉一天吧?”

“不會。”周挺拿出手機圍著劉昕拍照,打算發朋友圈,某人這個舉動騷氣的不行,“最多大半天,晚上要是還不幹,你舉回S市。”

劉昕:“……”

人幹事?

如果不是司以寒給錢多,他能立刻辭職!

“放著吧。”司以寒忽擡起薄薄的眼皮,嗓音冷淡,“你看著,不準弄臟了。”

劉昕鋪了兩層紙,才把絲巾小心翼翼放上去。

“她穿什麽衣服?”司以寒一臉冷倦又靠回了椅子。

“應該是米色毛衣,我看見她助理送進去兩套衣服。另一套太成熟了,不像妹妹的風格。”

“誰是你妹妹?”司以寒蹙眉,語氣不善。

周挺張了張嘴,站直,這事兒跟司以寒開不了玩笑,他還想要飯碗,“得,不是妹妹,是我們的小仙女。”

司以寒那雙眼仍是陰沈沈的,他就那麽懶懶坐著,身上的銳氣卻愈加濃郁。片刻,他把手機扔回桌子,砰的一聲響。

“跟你有什麽關系?”司以寒冷冷道。

周挺:“……”

你是狗吧!這都要計較!

司以寒放下長腿,霍然起身走向他那堆衣服,只選了一件霧霾藍毛衣,直接套到襯衣外面,“我的,明白?”

“你的什麽?”劉昕正在處理絲巾,沒聽明白,回頭道,“老板?”

“小仙女。”司以寒嗓音涼如水,有著明顯的殺氣,“還要問嗎?”

劉昕腳下一滑差點摔地上,扶著桌子心驚膽戰,他到底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寒哥,我不該多嘴,你不會殺我滅口吧?”

司以寒冷沈的眼輕飄飄看過劉昕,坐了回去。

“寒哥,你的微博交個我打理吧,暫時不要上微博了。實在想玩,你申請個小號。”周挺對司以寒的高調已經絕望了,從不玩微博的人突然心血來潮申請了一個微博,只關註俞夏一個人。大哥,你還能再明顯一點嗎?你就差微博認證:俞夏的頭號追求者。

“不行。”司以寒的語調緩慢,卻是不容拒絕。

“你這樣太崩人設了。”周挺一個不註意,司以寒就高調操作。周挺最近頭皮涼的厲害,可能很快就全禿了。他快速的回覆節目組的消息,吩咐盡快官宣,司以寒都高調到這個份上了,節目組宣傳再跟不上,那節目組就可以集體跳江自盡。

敲門聲響,司以寒靠回去,漫不經心的劃著微博頁面,特別關註summer有了新動態,她轉發了你的微博。

“周挺哥。”身後女人的聲音響起,“我找寒哥。”

俞夏轉發的內容十分官方:薄禮簡陋,承蒙不嫌,也謝謝司老師的禮物。

司以寒瞇了黑眸,擡手一整襯衣袖子,清冷的眉宇間有不耐煩。

周挺碰了下司以寒的肩膀,司以寒擡起眼。

“說。”

周挺用下巴示意身後,司以寒看了過去,隨即俊眉緊蹙,面色徹底寒了下來。

“寒哥,我找你有事。”林婳鼓起勇氣,直接面對司以寒,說道,“我能單獨跟你聊聊嗎?”

林婳得知司以寒參加《戀愛進行時》,雖然不知道司以寒為什麽參加這麽一個綜藝,但這對她來說是機會。立刻聯系了二臺節目組,如果能跟司以寒當眾談戀愛,她離追上司以寒就更近了一步。

她查了司以寒原本的搭檔,一個叫俞夏的小編劇。俞夏的背景很簡單,就是個運氣不錯的小編劇。林婳還真沒把俞夏看到眼裏,換掉這麽個人輕而易舉。

但進展的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順利,首先節目組不同意換俞夏,她就找了二臺高層施壓,結果被副臺長給壓下來了。她一怒之下找了叔叔出面,她叔叔打包票肯定會弄掉俞夏,讓她放心上節目。

今天的錄制現場,節目組宣布她的搭檔是商銳那瞬間,她仿佛看到了所有人的嘲笑。

當眾打臉。

“不能。”司以寒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漠然把目光落到手機上。

“林小姐,這事兒確實不方便,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周挺猝不及防接觸到司以寒的目光,那目光狠的要殺人,周挺狠狠一咳嗽,“你們都要對各自的伴侶負責,跟你單獨聊算什麽——”

“有話直說,沒話出去。”司以寒言簡意賅。

“我以為我的搭檔是你。”林婳一咬牙,看著司以寒的眼,把話直接說出口,“我能要一個解釋麽?”

“你以為全世界都是你的,可不可笑?”司以寒起身,漠然的眼居高臨下,帶著涼薄的諷刺,“我的搭檔從頭到尾都是夏小姐,需要解釋什麽?我和你連朋友都不算,林小姐,誰給你的底氣來質問我?”

林婳站在原地,定定看著這個完美的猶如天神一樣的男人。

司以寒潔身自好,出道十年不跟任何異性藝人接觸,也幾乎沒有緋聞。司以寒對誰都高冷,對誰都冷漠,這樣的冰山更能激起她的征服欲。

她覺得自己能追到司以寒。

“我對你客氣是給林長宇面子,這面子你硬往腳底下踩,那很抱歉。”林長宇是林婳的叔叔,文宣部部長。司以寒跟他關系不錯,對林婳就沒有下死手,但林婳一而再的挑戰他的底線,司以寒也不想給她臉,“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

俞夏吃午飯的時間把司以寒那條微博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節目組通知要去拍攝下午場,俞夏放下手機起身簡單的補妝,走出門去。

“節目組剛剛官宣了,可能寒哥的粉絲會激烈點,你先不要看微博,也不要隨便懟粉絲。”司以寒艾特俞夏,隨後俞夏轉發,粉絲都瘋了。司以寒是什麽級別的流量?這就是火山爆發。

“激烈點?你對點有什麽誤解?”俞夏嗓音仍然是柔軟,她拿起限量版的鉑金鉆石包,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往外面走,“我很低調,不會輕易跟人掐架。”

低調都要哭了好麽?再沒有比你更高調的人看。

俞夏走出門,蘇洺就不能再跟了。她膽戰心驚,連粉絲群都不敢打開,感覺自己像個叛徒。俞夏是她的姐妹合夥人朋友,卻搶了她們共同的男神。

俞夏穿過休息間長長的走廊,轉角看到站在出口處的司以寒。他穿了件霧霾藍毛衣,直接套在白襯衣外面。毛衣柔軟寬松,看上去十分溫暖。袖子遮到手背,松松散散的單手抄兜註視著俞夏。那雙腿長的過分,逆光之下,俊朗筆挺。

這麽挑戰人類審美的搭配,司以寒是怎麽穿出這麽驚艷的效果?清冷如玉的臉在毛衣的襯托下有幾分溫沈,濃密睫毛下瞳仁黑的如同墨玉。

俞夏踩著高跟鞋,走向司以寒。門口金屬裝飾片倒映出俞夏的身影,俞夏目光掠過,驚覺他們穿的很像情侶裝。

占便宜了!

哦豁!真棒!俞夏內心雀躍。

“司——”俞夏走到司以寒面前,斂起了目光中的情緒,像個漂亮高貴的孔雀斂起了尾巴,高貴典雅的停在司以寒面前,“司老師。”

“俞老師,下午好。”

“任務卡你拿到了嗎?”

“等你一起拿。”司以寒和俞夏一起往外面走,他拉開門讓俞夏出去,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卡片,語調緩慢有著迷人的磁性,“下午去游樂場,完成——情侶必做三件事。”

情侶兩個字從司以寒嘴裏說出來,有種令人眩暈的蘇感。俞夏仿佛是踩在尖叫雞上,每走一步都發出聲嘶力竭的尖叫。心跳加速,停住腳步往卡片上看,盡量不去看司以寒,但他充斥了整個事件,俞夏的耳朵滾燙,“情侶必做三件事是什麽?”

頭頂就是司以寒的呼吸,霧氣繚繞的冷杉林再次籠罩過來。俞夏只盯著司以寒的指尖,他的手指很長很漂亮,很想咬一口他的指尖。

“一起坐摩——天輪,不要摩天輪。”司以寒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俞夏看到摩天輪臉色也是有些古怪,“確實要不起。”

司以寒看了俞夏一眼,目光深沈,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俞夏頓時明白他在看什麽,硬著頭皮迎著司以寒的目光,毫不客氣的看回去,“反正不是我一個人丟臉,你也有份兒。”

俞家父母工作繁忙,俞夏就一直很向往游樂場,特別是那巨大的摩天輪。十一歲生日,她央求司以寒去坐摩天輪。排隊一個小時,到俞夏的時候司以寒發現她的裙子上有血。兩個人都嚇到了,司以寒那張冷靜的臉第一次閃過慌,抱著俞夏就往最近的醫院跑。

“我的丟臉最多占十分之一。”司以寒把約會三件事全部劃掉,選擇了全息游戲射擊以及攀巖。他面無表情把任務卡還回去,一張冷臉如同雕塑,透著股不近人情。

“摩天輪有什麽往事嗎?”旁邊跟著工作人員試探著問道,“聽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

“沒有。”司以寒和俞夏同時發出聲音,俞夏倏然轉頭看他,兩個人目光對上。司以寒喉結微動,漫不經心的移開,“車在什麽地方?需要自己開車嗎?”

“這邊。”

讚助商提供的越野車,司以寒坐到駕駛座,俞夏在副駕駛扣上安全帶,拿起節目組地給她的廣告詞,俞夏看到臺詞那瞬間頭都要炸開了。

“司以寒。”

“嗯?”司以寒單手握住方向盤,發動引擎把車開出去,回頭看向俞夏,“什麽?”

“你知道我……為什麽感冒嗎?”

“穿的少。”司以寒收回視線,專註的看前方的路,下午的陽光穿過擋風玻璃落到司以寒冷肅的喉結上。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緊,骨戒微微泛白。俞夏皙白柔嫩的肌膚,細細的肩帶,一片艷色。

“不對。”俞夏看著手卡上尬出天際的土味情話,專註的看著司以寒,嗓音忽然低下去,“因為我對你完全沒有抵抗力。”

作者有話要說:  俞夏: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麽嗎?

司以寒面無表情:垃圾食品。

俞夏:錯,我喜歡癡癡的看著你。

俞.土味情話.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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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們要離婚》作者:福祿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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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意外昏迷三年後醒來,

陸醫生反悔了——誰說我們要離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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