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敘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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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那一年中,我努力的學習,終於熬過了高三的最後一場考試。

考完最後一科是在下午的五點多,晚上還有班級聚餐,我剛剛一出考場,就被某個壯漢一撞,鄭寶和我一起被分在了學校的考場,並且還很好運的分在了我的隔壁,我被他餓虎撲食一般抱在了懷裏。

他在我耳朵邊上嗚啦啦的鬼叫,我抱著他壯碩的後背,心想這小子又長高長壯了,我被他抱著都要踮起腳尖了。

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好了好了,別人都看著呢。”

鄭寶吧唧一下就親我臉上了:“啊啊啊,嘉裕,我終於考完了。”

我拍拍他的頭,嘖,小夥子沒見過世面。

鄭寶說:“你是不是又瘦了,剛才抱著你都摁的我肉疼。”

我高三的確挺拼的,每天在學校裏面,一天兩頓飯,為了不上廁所,水都少喝了幾杯。

他問我:“考的怎麽樣?”

我笑了一聲:“清華北大看我選哪個啊。”

鄭寶:“真的假的?”

我和他隨著人流往外面走,清華北大是上不了,但是京城其餘的那幾所大學好幾所我都很有信心,但是我沒想往外面考,就想考A市的大學,離劉女士近一點,主要還是因為,京城那塊地,有我太多的辛酸事情,這輩子,沒事就不會往那邊跑了。

晚上的聚餐聚了許久,大約是好不容易解放了,他們還鼓搗了一大箱酒過來,我酒量太差,不能喝太多,奈何不了班上那群女孩兒的熱情,文科班上女生多男生少,作為為數不多的男丁,我被輪著灌,到最後有些不省人事。

我靠在小胖子的肩膀上面,有些混亂的招了招手,小胖子也有些迷糊了,我們兩個抱在一起可勁的傻笑,桌子上的菜撒了一身。

隔壁的女生驚呼的伸手過來,一邊笑著,一邊叫沒醉的男生把我們兩個給分開,送到飯店外頭的沙發上。

迷糊間,好像有人在幫我擦拭身前的汙物,我低頭一看,看見一顆黑不溜秋的老袋,一聳一聳的,就像是在做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

我拍了一巴掌他的腦袋,餵了一聲:“你誰啊?”

那人擡頭,我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楚他的臉,湊近了看才看了個大概。

怎麽這人,長得跟王洵一摸一樣?

我腦袋懵的,瞇著眼睛,湊的很近,都快挨在一起了,手指在他臉上摸了摸,摸了一手的汗,我還是問他:“你誰啊?”

他說:“我。”

怎麽說話的聲音還和王洵一樣?

我真的是醉了,看誰都像王洵。

他說是“我”,我也不知道這個我是誰,沒勁的往後一倒。

他還來拉我,手握著我的手,汗漬漬的,接觸的地方一片火熱。

他說:“過來。”

我一起來,他就蹲在我跟前了,意思是要背我,這個時候的我很沒防備,也不想這個人是誰,就很順從的往前一倒,他便惦著我站了起來。

我身後忽然傳來小胖子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不要跟他走!”

我笑瞇瞇的回頭跟他打了招呼,繼而又趴在那個堅實有力的肩膀上面。

“你……不要捏我屁股……”

這是我最後的意識,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家裏面了。

我撓了撓腦袋,宿醉過後頭昏眼花,下床的時候還摔了一跤,劉女士推門而進,手裏還端了一杯水:“醉鬼,你醒了?”

我揉了揉腦袋,又從地上坐了起來,渾身都難受,身上還帶著一股臭味,聞著怪惡心的。

我端著劉女士遞給我的水喝了一口,腦中才清楚了一點,忽然想到那段迷迷糊糊的記憶中,我像是看到了王洵的臉,一想到這個我幾乎兩年沒見的男人,渾身打了個哆嗦,怎麽可能是王洵,那天他也剛剛高考完,是不可能跑到A市來。

但我還是問我媽:“我怎麽回來的?”

劉女士沒好氣的來了一句:“我怎麽知道你怎麽回來的,一開門你就坐在門口了,我還以為你爬回來的。”

我撇了撇嘴,看來劉女士對我醉酒頗為不滿,我裝作頭痛的樣子又把自己給埋被子裏面了,她說:“起來了就洗個澡,臭死了。”

我嘿嘿的爬了起來,乖乖的洗澡去了。

洗完澡後,我給小胖子發了個消息,問他:我怎麽回來的。

他回了個:不知道……

高考成績很快出來了,我果然考的很不錯,A大也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我在之前本來還想做個文豪來著,但是有些不現實,最後和劉女士商量了一下,還是選了個和上輩子相似的專業,我的成績,考他的金融專業八成穩了,這個之後賺錢快,也算圓了我當一個高富帥的夢想。

等A大的通知書一到家裏,劉女士高興壞了,她說要把我的那些沒見過面的八大姑七大姨叫過來熱鬧熱鬧,還說王洵的父母好像最近在A大,也要叫過來。

我本來沒在意的,聽到王洵的父母在這邊,心一下就提起來了。

我不怕見到王家的爸爸媽媽,我怕的是見到王洵。

劉女士給王洵爸媽打電話的時候,我在一旁聽著,等她打完後,我隨意問了一句:“王洵來嗎?”

劉女士搖頭:“不來。”

我松了一口氣,劉女士又說:“聽她媽說,好像因為志願的事情和他爸和爺爺吵架了,據說一氣之下跑到敘利亞去了。”

我一楞:“敘利亞???”

劉女士嗯了一聲。

我手上的水壺當的一下落在了地上:“敘、敘利亞不是在打仗的嗎?”

劉女士:“他們家好像挺想讓他讀軍校的,我以前和她媽媽聊天,聽她媽說,讀軍校一直是他爺爺希望的,他們家在京城那邊,好像和部隊有點關系,她沒怎麽細說,我也不好問。”

劉女士摘了摘窗戶上面的花花草草:“說著玩的吧,怎麽可能去敘利亞。”

依照我對王洵的了解,他是幹得出那件事情來的人。

我以前說王洵會上華大的時候,白巖松他們笑的輕蔑,說王洵肯定不會去華大,話中有話的模樣,我現在好像懂了一點那時候他們話裏的意思,王洵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從小的每個假期都被送到軍隊裏面操練,我恍然一想,這才笑自己的愚鈍,他爺爺不就是將他往那條路上培養的嗎?

那他現在在做什麽,反抗?

王洵一身傲骨,就算是段段盡碎,被拼起來,長好了,依舊是以前的那個王洵,他想做的事情,沒什麽是做不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奉上,嗚嗚嗚……

各位大人看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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