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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居然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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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王洵還是挺有用的,我那六十幾塊錢也沒白花。

學霸就是學霸,這次期中考試,我和鄭寶看了他勾的知識點,然後再做了做題,數學物理化學成績蹭的一下就上去了,我語文本來就不差,歷史地理政治也過得去,只是英語差了點,其實英語考成那樣我心裏也有底,男生嘛,總有偏的幾科。

這次考試成績一下來,我居然考的不錯,可以說我在學校呆了這麽久,還沒取得過這樣的好成績,班上六十來個人,我居然擠進了班級裏的前二十名,可喜可賀!我回去一定要告訴劉女士。

鄭寶的數理化也考的還行,他媽據說是喝過洋墨水的,現在說來,也算是個留學貴婦,受他媽的影響,英語應該是他唯一值得驕傲的學科了,但是其他科就不行了,剩下幾科幾乎都在及格線邊緣徘徊,但他也考到了四十名的樣子,沒有考倒數。

我們兩個拿到試卷後笑嘻嘻,鄭寶說,今天放學就帶我去吃麻辣燙。

不得不驕傲一下,我的語文卷子被語文老師拿過去當示範卷了,作文六十分滿分,我拿了五十九,教語文的那個老頭十分滿意,不僅讓我上去念了一遍,還揚言要拿到別人班上去展示。

我腿幾乎能不靠拐杖走了,於是我上去念卷子的時候走的尤其的穩,背挺的筆直,一點都不像摔斷過腿的人。

作文題目是以少年夢想為中心,寫一篇議論文,我從古代扯到現代,從天上扯到地下,洋洋灑灑,讀了下來,眼睛裏竟然有些淚花。

其實有點尷尬,我怎麽可能承認,讀自己的文章讀陶醉了呢。

尤其是讀到那句“我欲穿花尋路,直入白雲深處,浩氣展虹霓”時,有一瞬間的怔楞,那一刻,我腦袋裏想了許多。

上輩子我幫王洵跑腿,的確有些屈才了。

我讀完後,班上先是安靜了一秒,而後掌聲如雷鳴一般,尤其是坐在第一排的那個女孩,鼓的尤為的起勁,頭上的格子蝴蝶結一顫一顫,她的眼睛很漂亮,註視我的目光格外認真,我一時有點不好意思,沖她笑了笑。

其實被大家這樣看著,我真的覺得挺滿足,我這人有點自卑,畢竟王洵白巖松他們太過優秀,我一直跟在他們旁邊,從學生時代一直到工作,總覺得差距挺大,比不上他們,以前也只有我上去念作文的時候,才有一種被註視,被人欣賞的自豪感。

我下去的時候,鄭寶眼中充滿了崇拜:“哇,沒想到啊嘉裕。”

我卻把卷子往桌上一拍,頭埋在了手臂裏頭。

“你咋了?”

“腿……腿有點疼。”

剛剛我光顧這裝逼了,下講臺的時候一用力,震了一下,md疼死我了!

這次除了語文,我數學也考的不錯,主要是因為上輩子的專業數學要求蠻高的,有些基礎,高數我都挺過來來了,區區高一數學當然不在話下,再加上王洵的神助攻,我數學單科居然擠進了全班前十。

教數學的是個男老師,姓曾,叫曾國榮,我考到這個成績,他的確吃了一驚,怎麽說,也許是我那次抄作業給他留下了個不好的印象,他總覺得,我這次的成績也是抄來的。

於是在上課的時候,他明裏暗裏的說,考試一定要誠實,就算是空著也不要去抄什麽的雲雲,還有什麽你抄的了一時抄不了一世,雖然沒有被發現,但是人在河邊走,總有濕鞋的時候……

我本來還沒覺得他說我,結果他眼睛一直往我們這一坨瞟,厚厚的眼鏡下的那雙小眼睛,和我對上了好幾次,我們班上的同學也順著那眼光往我們這邊看了好幾眼。

我當時就不樂意了,他那是什麽意思?說我作弊?我一個誠實的青年,就被他捏造成了一個品德敗壞的學生???

下課之前,數學老師抽了抽他快要垮到鼻尖上的眼鏡,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謝嘉裕同學,待會兒來我辦公室一趟。”

結合他上課說的那些話,一時間,這話的言外之意大家像是都明白了,一個個轉頭看我,那些眼睛裏帶著探究。

我還沒從念語文作文的驕傲中走出來,一下就被扣上了這個帽子,一時間臉上紅白相間,好不難看。

數學老師收拾完課件就走了,他上的最後一堂課,我本來說和鄭寶一起去吃麻辣燙,這一下又要耽誤了,雖然我心情現在有些不好,但是也不能阻止我去吃麻辣燙的腳步,於是我對鄭寶說:“你先去占個位子,我待會兒就過來。”

鄭寶不得不說腦回路太簡單了,他根本沒聽出數學老師的弦外之音,還問我:“曾老師是不是要和你討論一下學術性的問題?”

我頭頂閃過幾個小點,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應該吧。”

鄭寶收拾書包:“那你快點啊,我先去那裏坐著。”

鄭寶屁顛顛的出去了,我嘆了聲氣,準備去和數學老師來一場“學術性討論”,結果我還沒走,忽然袖子就被拉了一下,回頭一看,又看見今天語文課上念作文時瞥見的格子蝴蝶結,半別在主人的頭發上。

是今天坐第一排的那個女生,大家都是同學,雖然不熟,但是見過,印象還是蠻深的。

我有點奇怪,她拉我幹什麽?

那個女生叫馮豆,我們班的清潔委員,一看到她這個人,我就想起她的名字,心裏直想,他父母怎麽想的,取個這名,不過聽著也怪可愛的哈哈哈。

但我秉承著男生的紳士風度,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有什麽事嗎?”

馮豆長得也挺可愛的,有點日系,留個齊劉海,顯的底下的眼睛又大又圓,她說:“謝嘉裕,今天該輪到你做值日了。”

ri,我怎麽沒想到這一茬,一時有點頭疼。

沒想到她接下來說:“我幫你做吧,數學老師找你,指不定要說多久。”

我本來對這妹子沒什麽感覺,她說出這話的時候,我瞬間覺得,天使啊!

馮豆既然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但是還是很虛假的客氣了一番:“這怎麽好意思。”

教科書式的為難,嘿嘿。

馮豆臉上冒出一朵紅雲,這姑娘不知道咋了,說話還有點結巴:“我、我是清潔委員嘛,還是要替同學考慮考慮。”

既然你這麽主動,唉,我也沒辦法了。

“那謝謝了!”

我轉身走的時候還在想,這女生人不錯,世界上果然還是好人多。

數學老師的辦公室在樓上,等到了那裏,他已經沏好茶等我了,看見我的時候還對我笑笑,讓我坐辦公桌旁邊的那個小椅子上。

結果他第一句話,就暗藏刀刃:“你數學這次考的不錯啊。”

是考的不錯。

我哈哈笑了一聲:“還好還好。”

曾老師叩了叩他掉皮的保溫杯外沿,顯然是在想,該怎麽讓我“招供”,你說這老師,沒有證據就瞎抓人,一時間我對他的印象又降了一個檔次。

我不想和他大眼瞪小眼,鄭寶還在等我,於是我就直接給他說:“老師,我沒作弊。”

他一楞,沒想到我這麽直白,臉上有些尷尬:“老師沒說你作弊。”

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從褲兜裏面掏出期中考試的數學卷子,指著最後一道大題說:“這個題,我還有第二種解法。”

我不等他說話,拿著筆就開始些刷刷刷的寫,十幾分鐘的樣子,方程式把剩下的部分填的滿滿當當的,等我寫完了,直接推了過去:“你看。”

曾老師接過我的卷子,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我坐的筆直,用一種正義即將到臨的目光看著他,他看了好幾分鐘,最後擡頭看我一眼,又低頭,拿起旁邊的紅筆,打了一個大勾。

卷子壓在他手掌下面,曾老師沈吟了半響,對我說:“老師錯怪你了。”

他明著暗著的在班上暗示我抄卷子,我心裏不痛快,但是礙在他是我老師的面上,又不能說什麽,就笑了一下,對他說:“您錯怪我什麽?您又沒有說我抄。”

他一哽,那表情就像是吃了shi,我心中暗爽,咳嗽一聲:“老師找我還有什麽事嗎?”

曾國榮自知理虧,沒有說什麽,其實說真的,我對老師挺尊敬,只是今天他的確有些過分了,我氣不過,說話也有些帶刺,雖然他是老師,但也也犯錯的時候,不代表我要一直悶不做聲。

“那要是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沒想到曾國榮一個爾康手又把我攔了下來,他彎下腰從他辦公桌的那個縫裏掏什麽東西,掏了半天,掏出一堆紙來。

我定眼一看,一登厚厚的數學卷子。

曾國榮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啪”的一下摔到了桌子上,他咳嗽兩聲:“我剛剛看你的第二種解法,正好是我們的另一種解題思路,只是比較偏,一般學生想不到,你學數學有點天賦,不要浪費了,這套卷子是競賽題,你拿回去好好做做,不懂的來問我,要是做完了我還有,等下半年,你看看要不要參加個數學競賽,我帶你去。”

曾國榮端起他的保溫杯,又喝了一口,嘆了一聲氣:“少年以後大有作為啊!”

我:……

誰也沒有想到,最後居然來了個大反轉,我抱著卷子,礙不住曾國榮的熱情,看著他眼中的鼓勵之光,對他笑了一下:“謝謝老師。”

其實那個第二種解法,是王洵寫的,他給我勾的例題正好考到了,王洵給我列了兩種解法,我挑著簡單一點的寫在了卷子上。

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讓我在學霸的路上又邁進了一步。

作者有話要說:

哈!是不是又長了點點hahaha~

給大家安利一首國風歌曲《楊花落盡子規啼》,網易上就可以聽,嗷嗷,好好聽,無限循環!

溜了!

ps:那句詩

我欲穿花尋路,直入白雲深處,浩氣展虹霓。--黃庭堅《水調歌頭·游覽》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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