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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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朕這個，可是因為自己有了心上人？”
“啊……”
那魏尋被問楞了，旋即嘻嘻地笑著，擡手搔了搔頭。
“沒沒沒……”
“哦？”
魏昭本就是隨便一問，這一見魏尋的樣子，嘴角動了一動。
“看來是了。”
“沒有，沒有。”
魏尋下意識又搔了搔頭，笑了兩聲。
魏昭斜他一眼，負手，直了直身子，已然明白，“說吧，是哪家姑娘？”
“哈……真的沒有。”
“嗯？”
魏尋幹笑兩聲，這時也便不瞞了，朝著魏昭走了兩步。
“不瞞皇兄，臣弟卻是都不知她是哪家姑娘。”
魏昭瞇了瞇眼，“為何？”
“臣弟相問，她說那是秘密，臣弟也便沒再多問，她叫我喚她小川就好，就是她的真名字，其實臣弟也並不知道。”
“荒唐。”
魏昭笑了。
魏尋一見，頗是緊張，知道皇兄是個心機很深，疑心很重的人，怕他誤會那姑娘，急忙解釋道：“她，她不會有問題的，哈，她是一個特別單純可愛的姑娘。臣弟與她相識也是一件極其偶然之事，她不會有什麽旁的目的，或許只是還不怎麽信任臣弟，呵……”
那魏尋說完，想了一想，也不待魏昭說話，急著又解釋道：“哈，她若有目的，大可隨便編一個什麽瞎話騙臣弟，但她沒有，所以，臣弟覺得，這恰恰說明她光明磊落，她很單純……”
那魏尋又是一口氣說了這許多，說完見魏昭只是唇角動了一下，也沒接什麽。魏尋登時覺得自己有點過於緊張，解釋的過於多了。
思及此，他折扇拍手，緩解了一下尷尬，這便又笑了。
“誒？明明是說皇兄與貴妃娘娘，怎麽說到了臣弟，皇兄可真會轉移換題，哈哈……皇兄專寵婉貴妃之事，可是誰人都知道的，怎麽兄長，還不承認愛上了人家？”
魏昭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卻是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對此沒什麽興趣似的。
魏尋笑了笑，也便嘻嘻哈哈地，又頗是興奮地跟他說起了別的話題。
晚些時候，夜幕降了，初秋的夜晚已經有了些許涼意，蟬鳴啾啾，彎月當空，李德瑞打著燈籠，陪著魏昭緩步走著。
太監滿臉堆笑，躬身問道：“皇上是回乾清宮還是去鐘粹宮？”
魏昭想了想，沒答，卻是問起了別的。
“廚子換了麽？”
“是，換了換了。”
“宋大夫也看過了？”
“是，皇上。”
“那婉貴妃可吃東西了？”
李德瑞搖了搖頭，“奴才特意打聽了，那鐘粹宮的小太監們說，貴妃娘娘晚膳又是沒怎麽吃，最愛的小點心更是一塊都沒動，都賞給下人了。”
魏昭蹙了蹙眉。
“為何？你看她可是在鬧什麽情緒？”
“這個，這個奴才還真沒看出來，嗯……奴才但覺應該不會，皇上對婉貴妃這般寵愛，婉貴妃也初為人母，小公主百日宴將近，婉貴妃的父親也快回來了，奴才但覺婉貴妃每日應該歡喜還來不及，又怎會鬧情緒呢？或許還真是吃不下？”
魏昭薄唇輕抿，負手朝前繼續走著，一言未發。他沒說上哪，但腳步卻是朝著鐘粹宮去了。
魏昭來時，婉婉正在屋中餓著肚子。吃了點水果充饑後，她匆匆洗了澡，就要睡了。
這時突然聽到外頭有太監揚聲道：“皇上駕到……”
婉婉嚇了一跳。她正散著頭發，穿著褻衣，趴在床上，想著烤雞烤鴨解饞呢，這一時都沒反應過來，起身時，魏昭已經進來了。
“皇上……好快呀……”
小美人兒笑著，語聲酥媚，紅燭掩映著她玲瓏的身段，那一身薄紗褻衣看上去朦朧誘惑，瀉下的秀發，襯得小臉兒巴掌大。
“嗯。”
魏昭進來的是挺快，但進了屋，人便又慢了下來，恢覆了一貫的深沈。他立在那瞇了人一眼，眼見她很歡快，斷沒不心悅了樣子。
“朕聽說，你近來胃口不好？”
“呃……！”
婉婉莫名的感覺受寵若驚了。
她胃口好，好的很。她都要餓死了，現在給她什麽她都吃。
“沒，沒呀。”
“那為何吃的很少？”
婉婉嬌媚一笑，這時過去攬住了魏昭的手臂。
“吃飽了便不吃了，足即可，臣妾說的對麽？”
魏昭瞧了瞧人，應了一聲，這時再看那嬌滴滴，美艷動人，又嫵媚撩人的小人兒，不覺間卻是生出幾分燥熱。
婉婉見他盯著她，便又嬌滴滴地喚了人一聲，“皇上……”
“嗯。”
男人沈聲應答，這時聲音更沈了，“今日多少日了？”
“嗯……”
婉婉聽她問這話，瞬時小臉兒臊紅，心口猛跳，魏昭的眼神兒便已經告訴了她，他想要幹什麽。
小美人兒盯著人笑笑，小手伏在了男人的胸前，嬌媚地道：“第四十七日了呢。”
“可？”
婉婉咬了下唇，“皇上說可便可。”
魏昭聽罷便攬住了她的腰，抓住了她的小手。那深邃的眸子緊盯住了人，啞聲道：“那，給朕沐浴。”
“皇上……”
婉婉聽罷卻是一副嬌羞之態。
魏昭劍眉微蹙，深沈的語聲之中卻是帶著幾分誘哄。
“怎麽？”
“沒什麽？”
婉婉眼波流轉，紅著小臉兒，愈發地勾人誘人。
“嗯。”
男人應了一聲，這時也沒松開她，卻是婉婉推了推人，他才放了手。
旋即沒一會兒，她便引著人去了浴房。房中水氣升騰，熱氣彌漫。魏昭靠在寬大的浴桶中，雙眸輕閉。那小人兒身上發上的香氣混著熱氣吸入他的鼻息之中。魏昭喉結微動，她的手軟柔無骨一般。
不時，魏昭便睜開了眸子，熱氣與水氣之下，那小人兒的薄衣已然貼在了身上，頭發松松挽就，一縷沾在臉邊，那嬌嫩的小臉兒在搖紅的珠影下愈發的明艷絕倫，也愈發地媚惑，驀然之間，魏昭便等不了了。
海棠早已哄睡了小公主，聽聞皇上來了的聲音，胸口咚咚猛跳，差一點沒控制住給秀兒看出她的激動。
她在偏房心就跟長草了似的，等了許久也不見傳喚她抱小公主過去，過了一會兒，實在是等不下去了，便借故想出去瞧瞧。這瞧著，往著正房走了沒一會兒，便聽見了大肆的水聲和娘娘的聲音……
海棠的臉刷地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子，使勁兒地咬住了嘴唇，暗道：自己要是有機會，和那貴妃還不一定誰更得寵呢！思及此，海棠心中便愈發地覺得不甘。
第二日，魏昭便又賞了婉婉好些補品。到了午膳之時，出乎婉婉意料，人卻是又來了。
瞧著滿桌子的玉盤珍饈，婉婉感覺自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但她只伺候魏昭吃，自己喝了半碗湯，幾口青菜而已。
魏昭吃飯時，是斷不會說話的。起初他也沒註意婉婉，但那小人兒本就不滿的一碗飯，被她撥出了了一大半，饒是誰也看到了。
“做什麽？”
婉婉聽他說話倒是嚇了一跳，朝他望去，只見男人看了眼她的飯碗，又瞧了瞧了她。
婉婉還有什麽不明白。關於此事他昨日問過。婉婉笑了笑，“啊……臣妾吃飽呀！”
她欣欣然地說著，但仿佛是剛說完，肚子是當真不給她面子，竟是不早不晚，偏偏此時“咕咕”地叫了起來。
婉婉登時都傻了，那抹笑容當即就收了回去，又尷尬又害怕，瞬時淚眼汪汪地，嘴唇顫動，要哭了般。
魏昭劍眉蹙了起來，這時落下了筷子。
男人抿唇，不說話，就是盯著她，等她解釋。
婉婉唇瓣顫動，咬了住又松開，松開了又咬住，如此好幾次，這時肚子卻是又“咕咕”地叫了起來。
婉婉真想找地縫鉆進去，此時還能如何。她當即便心一橫，朝人湊了湊，可憐兮兮地望著男人，眼中霧蒙蒙的。
“臣妾，臣妾不是有意騙皇上的，臣妾是因為……是因為……”
“因為什麽？”
“因為臣妾怕腰變粗了。”
“什麽？”
魏昭劍眉蹙起，瞬時有些聽楞了，旋即反應過來，當真是哭笑不得。
婉婉委屈巴巴地紅了眼圈，“臣妾怕皇上不喜歡臣妾了……”
她眨了眨眼睛，便下起了雨來。
魏昭蹙眉，被她氣笑了，這時攬住了人的腰，便給她抱到了腿上，“怎麽？朕是因為你的腰細才把你帶回來的？”
婉婉微微抽噎，雖然害怕，也覺得尷尬，但也不忘抓住機會，趕緊問。
“那皇上是因為什麽才把婉婉帶回來的？”
魏昭瞧了瞧她嬌媚的小臉兒，但當然沒答。婉婉暗道：他的意思是不是因為腰，是因為臉？
正想著，這時見魏昭摸了一下她的腰，眉頭卻是又皺了起來。
“這裏頭是什麽？”
“是……”
婉婉知道，自己纏腰的帶子又被他給摸出來了。
眼下也不用她答，魏昭便明白了。
男人抿唇，氣著帶著幾分命令地道：“摘下去。”
“唔？”
“現在。”
“是，是。”
婉婉這便趕緊起了身，去了臥房，摘了那帶子，不時返回時，還是戰戰兢兢地瞅著魏昭。
“皇上……”
“摘了？”
“嗯。”
“把這些都吃了。”
婉婉聽罷朝著飯桌上他示意的地方看去，只見他給她夾了滿滿一碗菜，旁邊還有香噴噴，熱乎乎的一碗米飯。
婉婉的肚子又叫了。
她咽了下口水，臉都紅了，但覺自己活了兩輩子，從來沒這麽尷尬過。
這時但見魏昭眼神催促，婉婉趕緊過去坐了下，然後便拾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魏昭一直瞧著她吃完。婉婉放下碗筷，摸了摸肚子，自己四五天，沒這麽滿足過了。
“下不為例，你可記住了？”
“皇上……”
婉婉很是委屈地看著他。
“臣妾，還不是怕皇上厭棄臣妾……”
魏昭一言不發。
“那皇上要是厭棄了臣妾，怎麽辦？”
魏昭依舊一言不發，這時婉婉卻是又追問了一遍。
魏昭頗是不耐，“厭棄你了，便把你送到眼不見心不煩的地方去。”
婉婉心一激靈，暗道：“不是冷宮吧。”
想著，便戰戰兢兢地開口問道：“什什麽眼不見心不煩的地方？哪裏是眼不見心不煩的地方？”
“問的好。”
男人這時朝她靠了過來。
“趁著朕現在還沒厭棄你，允你自己選這個地方，嗯？”
“唔，臣妾自己選？皇上的意思是，要臣妾出宮，只要離皇上遠，不讓皇上看著心煩，就行，對麽？”
“啊。”
魏昭有一搭無一搭地應了。
婉婉面上呆楞，但心中驟然狂喜，差點尖叫出聲！
什麽？魏昭的意思是厭棄她了，就讓她滾！就給她送出宮外的意思呀！那，那豈不是太好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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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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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沒……”
“哦？”
魏昭本就是隨便一問，這一見魏尋的樣子，嘴角動了一動。
“看來是了。”
“沒有，沒有。”
魏尋下意識又搔了搔頭，笑了兩聲。
魏昭斜他一眼，負手，直了直身子，已然明白，“說吧，是哪家姑娘？”
“哈……真的沒有。”
“嗯？”
魏尋幹笑兩聲，這時也便不瞞了，朝著魏昭走了兩步。
“不瞞皇兄，臣弟卻是都不知她是哪家姑娘。”
魏昭瞇了瞇眼，“為何？”
“臣弟相問，她說那是秘密，臣弟也便沒再多問，她叫我喚她小川就好，就是她的真名字，其實臣弟也並不知道。”
“荒唐。”
魏昭笑了。
魏尋一見，頗是緊張，知道皇兄是個心機很深，疑心很重的人，怕他誤會那姑娘，急忙解釋道：“她，她不會有問題的，哈，她是一個特別單純可愛的姑娘。臣弟與她相識也是一件極其偶然之事，她不會有什麽旁的目的，或許只是還不怎麽信任臣弟，呵……”
那魏尋說完，想了一想，也不待魏昭說話，急著又解釋道：“哈，她若有目的，大可隨便編一個什麽瞎話騙臣弟，但她沒有，所以，臣弟覺得，這恰恰說明她光明磊落，她很單純……”
那魏尋又是一口氣說了這許多，說完見魏昭只是唇角動了一下，也沒接什麽。魏尋登時覺得自己有點過於緊張，解釋的過於多了。
思及此，他折扇拍手，緩解了一下尷尬，這便又笑了。
“誒？明明是說皇兄與貴妃娘娘，怎麽說到了臣弟，皇兄可真會轉移換題，哈哈……皇兄專寵婉貴妃之事，可是誰人都知道的，怎麽兄長，還不承認愛上了人家？”
魏昭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卻是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對此沒什麽興趣似的。
魏尋笑了笑，也便嘻嘻哈哈地，又頗是興奮地跟他說起了別的話題。
晚些時候，夜幕降了，初秋的夜晚已經有了些許涼意，蟬鳴啾啾，彎月當空，李德瑞打著燈籠，陪著魏昭緩步走著。
太監滿臉堆笑，躬身問道：“皇上是回乾清宮還是去鐘粹宮？”
魏昭想了想，沒答，卻是問起了別的。
“廚子換了麽？”
“是，換了換了。”
“宋大夫也看過了？”
“是，皇上。”
“那婉貴妃可吃東西了？”
李德瑞搖了搖頭，“奴才特意打聽了，那鐘粹宮的小太監們說，貴妃娘娘晚膳又是沒怎麽吃，最愛的小點心更是一塊都沒動，都賞給下人了。”
魏昭蹙了蹙眉。
“為何？你看她可是在鬧什麽情緒？”
“這個，這個奴才還真沒看出來，嗯……奴才但覺應該不會，皇上對婉貴妃這般寵愛，婉貴妃也初為人母，小公主百日宴將近，婉貴妃的父親也快回來了，奴才但覺婉貴妃每日應該歡喜還來不及，又怎會鬧情緒呢？或許還真是吃不下？”
魏昭薄唇輕抿，負手朝前繼續走著，一言未發。他沒說上哪，但腳步卻是朝著鐘粹宮去了。
魏昭來時，婉婉正在屋中餓著肚子。吃了點水果充饑後，她匆匆洗了澡，就要睡了。
這時突然聽到外頭有太監揚聲道：“皇上駕到……”
婉婉嚇了一跳。她正散著頭發，穿著褻衣，趴在床上，想著烤雞烤鴨解饞呢，這一時都沒反應過來，起身時，魏昭已經進來了。
“皇上……好快呀……”
小美人兒笑著，語聲酥媚，紅燭掩映著她玲瓏的身段，那一身薄紗褻衣看上去朦朧誘惑，瀉下的秀發，襯得小臉兒巴掌大。
“嗯。”
魏昭進來的是挺快，但進了屋，人便又慢了下來，恢覆了一貫的深沈。他立在那瞇了人一眼，眼見她很歡快，斷沒不心悅了樣子。
“朕聽說，你近來胃口不好？”
“呃……！”
婉婉莫名的感覺受寵若驚了。
她胃口好，好的很。她都要餓死了，現在給她什麽她都吃。
“沒，沒呀。”
“那為何吃的很少？”
婉婉嬌媚一笑，這時過去攬住了魏昭的手臂。
“吃飽了便不吃了，足即可，臣妾說的對麽？”
魏昭瞧了瞧人，應了一聲，這時再看那嬌滴滴，美艷動人，又嫵媚撩人的小人兒，不覺間卻是生出幾分燥熱。
婉婉見他盯著她，便又嬌滴滴地喚了人一聲，“皇上……”
“嗯。”
男人沈聲應答，這時聲音更沈了，“今日多少日了？”
“嗯……”
婉婉聽她問這話，瞬時小臉兒臊紅，心口猛跳，魏昭的眼神兒便已經告訴了她，他想要幹什麽。
小美人兒盯著人笑笑，小手伏在了男人的胸前，嬌媚地道：“第四十七日了呢。”
“可？”
婉婉咬了下唇，“皇上說可便可。”
魏昭聽罷便攬住了她的腰，抓住了她的小手。那深邃的眸子緊盯住了人，啞聲道：“那，給朕沐浴。”
“皇上……”
婉婉聽罷卻是一副嬌羞之態。
魏昭劍眉微蹙，深沈的語聲之中卻是帶著幾分誘哄。
“怎麽？”
“沒什麽？”
婉婉眼波流轉，紅著小臉兒，愈發地勾人誘人。
“嗯。”
男人應了一聲，這時也沒松開她，卻是婉婉推了推人，他才放了手。
旋即沒一會兒，她便引著人去了浴房。房中水氣升騰，熱氣彌漫。魏昭靠在寬大的浴桶中，雙眸輕閉。那小人兒身上發上的香氣混著熱氣吸入他的鼻息之中。魏昭喉結微動，她的手軟柔無骨一般。
不時，魏昭便睜開了眸子，熱氣與水氣之下，那小人兒的薄衣已然貼在了身上，頭發松松挽就，一縷沾在臉邊，那嬌嫩的小臉兒在搖紅的珠影下愈發的明艷絕倫，也愈發地媚惑，驀然之間，魏昭便等不了了。
海棠早已哄睡了小公主，聽聞皇上來了的聲音，胸口咚咚猛跳，差一點沒控制住給秀兒看出她的激動。
她在偏房心就跟長草了似的，等了許久也不見傳喚她抱小公主過去，過了一會兒，實在是等不下去了，便借故想出去瞧瞧。這瞧著，往著正房走了沒一會兒，便聽見了大肆的水聲和娘娘的聲音……
海棠的臉刷地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子，使勁兒地咬住了嘴唇，暗道：自己要是有機會，和那貴妃還不一定誰更得寵呢！思及此，海棠心中便愈發地覺得不甘。
第二日，魏昭便又賞了婉婉好些補品。到了午膳之時，出乎婉婉意料，人卻是又來了。
瞧著滿桌子的玉盤珍饈，婉婉感覺自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但她只伺候魏昭吃，自己喝了半碗湯，幾口青菜而已。
魏昭吃飯時，是斷不會說話的。起初他也沒註意婉婉，但那小人兒本就不滿的一碗飯，被她撥出了了一大半，饒是誰也看到了。
“做什麽？”
婉婉聽他說話倒是嚇了一跳，朝他望去，只見男人看了眼她的飯碗，又瞧了瞧了她。
婉婉還有什麽不明白。關於此事他昨日問過。婉婉笑了笑，“啊……臣妾吃飽呀！”
她欣欣然地說著，但仿佛是剛說完，肚子是當真不給她面子，竟是不早不晚，偏偏此時“咕咕”地叫了起來。
婉婉登時都傻了，那抹笑容當即就收了回去，又尷尬又害怕，瞬時淚眼汪汪地，嘴唇顫動，要哭了般。
魏昭劍眉蹙了起來，這時落下了筷子。
男人抿唇，不說話，就是盯著她，等她解釋。
婉婉唇瓣顫動，咬了住又松開，松開了又咬住，如此好幾次，這時肚子卻是又“咕咕”地叫了起來。
婉婉真想找地縫鉆進去，此時還能如何。她當即便心一橫，朝人湊了湊，可憐兮兮地望著男人，眼中霧蒙蒙的。
“臣妾，臣妾不是有意騙皇上的，臣妾是因為……是因為……”
“因為什麽？”
“因為臣妾怕腰變粗了。”
“什麽？”
魏昭劍眉蹙起，瞬時有些聽楞了，旋即反應過來，當真是哭笑不得。
婉婉委屈巴巴地紅了眼圈，“臣妾怕皇上不喜歡臣妾了……”
她眨了眨眼睛，便下起了雨來。
魏昭蹙眉，被她氣笑了，這時攬住了人的腰，便給她抱到了腿上，“怎麽？朕是因為你的腰細才把你帶回來的？”
婉婉微微抽噎，雖然害怕，也覺得尷尬，但也不忘抓住機會，趕緊問。
“那皇上是因為什麽才把婉婉帶回來的？”
魏昭瞧了瞧她嬌媚的小臉兒，但當然沒答。婉婉暗道：他的意思是不是因為腰，是因為臉？
正想著，這時見魏昭摸了一下她的腰，眉頭卻是又皺了起來。
“這裏頭是什麽？”
“是……”
婉婉知道，自己纏腰的帶子又被他給摸出來了。
眼下也不用她答，魏昭便明白了。
男人抿唇，氣著帶著幾分命令地道：“摘下去。”
“唔？”
“現在。”
“是，是。”
婉婉這便趕緊起了身，去了臥房，摘了那帶子，不時返回時，還是戰戰兢兢地瞅著魏昭。
“皇上……”
“摘了？”
“嗯。”
“把這些都吃了。”
婉婉聽罷朝著飯桌上他示意的地方看去，只見他給她夾了滿滿一碗菜，旁邊還有香噴噴，熱乎乎的一碗米飯。
婉婉的肚子又叫了。
她咽了下口水，臉都紅了，但覺自己活了兩輩子，從來沒這麽尷尬過。
這時但見魏昭眼神催促，婉婉趕緊過去坐了下，然後便拾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魏昭一直瞧著她吃完。婉婉放下碗筷，摸了摸肚子，自己四五天，沒這麽滿足過了。
“下不為例，你可記住了？”
“皇上……”
婉婉很是委屈地看著他。
“臣妾，還不是怕皇上厭棄臣妾……”
魏昭一言不發。
“那皇上要是厭棄了臣妾，怎麽辦？”
魏昭依舊一言不發，這時婉婉卻是又追問了一遍。
魏昭頗是不耐，“厭棄你了，便把你送到眼不見心不煩的地方去。”
婉婉心一激靈，暗道：“不是冷宮吧。”
想著，便戰戰兢兢地開口問道：“什什麽眼不見心不煩的地方？哪裏是眼不見心不煩的地方？”
“問的好。”
男人這時朝她靠了過來。
“趁著朕現在還沒厭棄你，允你自己選這個地方，嗯？”
“唔，臣妾自己選？皇上的意思是，要臣妾出宮，只要離皇上遠，不讓皇上看著心煩，就行，對麽？”
“啊。”
魏昭有一搭無一搭地應了。
婉婉面上呆楞，但心中驟然狂喜，差點尖叫出聲！
什麽？魏昭的意思是厭棄她了，就讓她滾！就給她送出宮外的意思呀！那，那豈不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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