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備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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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即使沒說出口也能被察覺，有些事情即使說出口, 對方也不會聽取。
千葉南樹不對勁的狀態只要接觸無論是誰都能察覺到, 更何況齊木楠雄並不是初次認識他。
初次見面的時間並不遠。當時的千葉南樹追著窪谷須亞蓮進入ＰＫ學院，在通往天臺的樓梯上意外受傷……然後是齊木楠雄用時間回溯把他治好了。那時出現在天臺的時間溯行軍也是齊木楠雄搞定的，如果按照一切開端是什麽可笑的偶像計劃為起點, 齊木楠雄早在最初就已經出現在開端關註著一切了。
齊木楠雄是個超能力者, 心靈感應讓他無意間聽到許多心聲。盡管並沒有探知別人隱私的想法, 千葉南樹的一些心聲也還是被齊木楠雄被動地讀到了。
當時的千葉南樹是有一些這方面的跡象, 但那時的程度遠遠沒有現在來得嚴重——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按掉了手機的電源鍵把手機塞回口袋裏，而不是去保護自己，如果不是齊木楠雄知道他手機裏還有一個人工智能，心裏的吐槽就要變成另一個方向的了。
比如說你居然是愛手機愛到手機比自己還重要星人嗎——什麽的。
但是，愛手機愛到比自己還重要說不定還要好一些。
總比“把他人的重要性放在最優先，為了他人可以犧牲自己”這樣的想法要好得多。
“我……”
【不用急著回答我。】
齊木楠雄收回銀勺，對待咖啡果凍的動作仍舊是溫和的，和他剛才展現出怒氣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你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我大致知道, 但是, 那位天宮翔真的值得你這樣做麽。】
齊木楠雄不認為小時候的友誼能夠在間隔這麽久的時間後還能延續到現在。
齊木楠雄對只見過一兩次的人沒有投入關心的打算，因此也直到之前都保持著觀望的態度。直到千葉南樹找上門, 他才想配合著搞定時之政府。
畢竟這樣一來，頂在前面的是千葉南樹，協助動手的齊木楠雄是時之政府永遠不會察覺到的。
千葉南樹作為世界支柱擁有與世界對話的天賦，他所在的世界是資源比起齊木楠雄、夏目貴志他們的世界要完善的，因此作為世界支柱時得到的靈力也會更多。
打個比方的話, 那大概就是單一同人的世界與綜漫世界的對比吧。
齊木楠雄有偷偷去時之政府管理的空間裏，第一站就是千葉南樹的本丸，簡單地看了一眼窪谷須亞蓮在本丸裏的生活狀況後就順著到了街上。
以萬屋為中心的街道是處在空間交界處能連接各個空間的獨立空間，審神者從不同的本丸來到萬屋采購，又通過時空轉換器回到本丸。審神者本身就來自不同的世界，世界之間會有差距是很正常的事情。
千葉南樹打算讓“世界支柱”這一概念的存在消失，這點非常契合齊木楠雄的打算。在千葉南樹找上來的時候，齊木楠雄其實是沒有打算拒絕的。也可以說，千葉南樹所做的事情和齊木楠雄想做的是同樣的事情。
畢竟這個世界是他需要繼續生活下去的世界，他怎麽可能允許時之政府以及時間溯行軍在這裏搗亂。
只是——完成這件事之後，千葉南樹的想法被齊木楠雄聽到了。
現在的千葉南樹與其說是“奉獻精神”，不如說已經進入了扭曲病態的思考方式裏。
那是令他稍微有些看不慣的想法。
【我的確不能理解腦子壞掉的人的想法是怎麽樣的，但如果是我之前認識的那個千葉南樹——】
“也還是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千葉南樹終於連貫地說出了一句能打斷齊木楠雄的話。
齊木楠雄是一個強勢的人，千葉南樹與他並沒有很熟悉，但到現在也不算是陌生人了。他能夠察覺到齊木楠雄那句話並不都是在指責他丟了力量給海藤瞬就撒手不管的行為，還有一些不太明顯的關心。
“只是……對不起，我現在除了天宮翔的事情以外什麽都無法思考了。”少年有些懊惱地低垂著頭，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從聽到他母親說的真相開始，一切都無法思考了。”
齊木楠雄擡頭看了他一眼。
【所以說，你腦子壞了啊。】
擁有心靈感應這種超能力某種情況下非常好，千葉南樹無法說出口的、沒有說出口的，只要在心裏回憶解說過都會被齊木楠雄聽個明白。
原本以為是天宮翔的屍體，實際上是雙胞胎神崎滿的。
千葉南樹帶回的神崎滿的屍體還在本丸，應該會被陰陽寮裏的那些式神好好照顧。
【現在的名字是神崎滿吧，你說的那個天宮翔。】
“啊，是的。”
說到這個話題，千葉南樹心裏又是難過。
【既然時之政府那邊的追兵被你本丸裏的那些刀劍拖住了，那我們直接去見一見神崎滿吧。】齊木楠雄不等千葉南樹拒絕，直接替他做了決定，【見你想見的人，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會看著你的，所以——】
“唔、嗯。”聽懂了言外之意，千葉南樹說，“我是打算用自己去贖罪的。”
【而我會阻止看不慣的事情發生的。】
話題在此終結。
……
齊木楠雄說得不錯，妖刀姬的確被刀劍男士們拖住了。
不僅是刀劍男士，還有陰陽師以及各位式神們。
“時之政府的命令我已經知道了，但現在我們主人並不在這裏，你追殺的行動也可以稍微放緩吧？”
加州清光不愧為連續擔任本丸近侍時間最長的刀劍，聯合隊友為千葉南樹爭取到離開現場的時間後和妖刀姬商量起了放水的可能。
“我不信在本丸待了那麽長時間的你能直接對他下手，畢竟你也是拖到了我們來阻攔你，是吧？”
加州清光其實是很聰明的人。
妖刀姬收起了刀，沒有肯定加州清光的問話，也並不否認。
“他說，他有想做的事情。”妖刀姬冷聲說，“所以他現在還不能死在這裏。”
“既然這是他的願望，我……我們，都會為了他達成。”加州清光也收起了刀，幾人與妖刀姬對視著，“你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嗎？”
妖刀姬搖了搖頭，隨後，又看向了安倍晴明。
“那兩個人工智能可能會知道些什麽。”
本丸內沒有了千葉南樹，話語權就落在了狐之助、近侍加州清光和一直管理著陰陽寮內式神的安倍晴明身上。
安倍晴明是三人中比較不同的，他不屬於時之政府直接管理。只要擁有的靈力足夠，他有能力帶著陰陽寮內的式神們離開本丸去其他地方。
那個陰陽師游戲的世界已經毀滅，再也不會有那樣的管理者會摧毀他們的陰陽寮了。
但也因為供給的靈力來源是千葉南樹，千葉南樹離開本丸前留下的靈力都儲存在本丸裏，而時之政府管理著本丸自然也可以管理儲存在本丸裏了靈力，所以陰陽寮內的式神們也不是可以輕易離開——或者是反抗的。
但是最重要的一點，除了靈力以外，他們都是獨立的。
“我們並不是他的敵人。”安倍晴明笑道，“妖刀姬，你也不是。”
羈絆是相處過後產生的。
妖刀姬本身是十分柔軟的一個人，外表再冷硬，安倍晴明也深知妖刀姬此刻的內心也在遭受煎熬。
妖刀姬和他們世界裏的妖刀姬除了性別外沒有什麽差別，性格也是一樣的，那份柔軟也如出一轍。
即使一開始就作為雙刃劍來到千葉南樹身邊，在不得不將刀刃對準千葉南樹的那一刻，他的刀也會放慢速度。
“說起來……的確很久沒有見到ＳＥＩ了。”
大和守安定在本丸內和ＳＥＩ經常有交流，從前幾天開始，ＳＥＩ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他還以為是千葉南樹有什麽事安排了ＳＥＩ去做，現在也不太確定了。
“先問一下狐之助吧。”亂藤四郎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那麽，我們現在聯系狐之助？”
和螢草對視了一眼，安倍晴明帶著她轉到了隱蔽的樓道處。
妖刀姬看了看四周，毫不猶豫走向那個藏了好幾個人的教室。他拉開教室門，出乎意料的是教室內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他皺了皺眉，沒有去追究而是沈默地拉上了門。
清場完畢，現在還在走道裏的只有身為刀劍男士的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亂藤四郎以及石切丸四人了。石切丸從始至終一直沒有說話，他思索著什麽的面容也讓人暫時不敢去打擾他。
石切丸被鍛出後就跟著千葉南樹一起解決了陰陽寮事件，也因此得到了強大的力量。他與安倍晴明關系也不錯，和本丸裏的大家也相處得來，作為大太刀、也作為外表上的成年人，他也和大和守安定一樣被給予了不讓亂藤四郎和加州清光太沖動的重任。
本丸內有不少穩重的刀劍男士可以穩住大家，在外面就只有他和大和守安定了。畢竟加州清光和亂藤四郎和千葉南樹的關系非常好，突然收到本丸主人被判定為追殺對象這種消息不冷靜是肯定會有的。
和狐之助的連線由加州清光發起，連線很快被接通了。
虛擬的形象由數據搭建顯示出來，狐之助抖了抖耳朵，定位到了附近刀劍男士的位置。
本體仍在本丸，狐之助只是通過科技和在現世的刀劍男士們聯系而已。
“這個地方……嗯，的確是南樹大人會去的地方啊。”
它嬌小的動物身軀不安分地動著，踱步到加州清光幾人面前蹲坐下。
“你們心裏肯定有很多疑惑，身為時之政府工具的我不能說太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我的立場和妖刀姬是一樣的，正如你們能出現在這裏，剛好碰上妖刀姬。”
狐之助眨了眨眼睛。
“我不能說得太明確，不過我這裏會收到一些妖刀姬那邊的數據，總之，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吧？畢竟我是【這個本丸】的狐之助嘛。”
加州清光看著它，伸出手揉了揉那只被模擬出虛擬形象的狐貍的耳朵。
狐之助舒服地瞇了瞇眼。
“好了，接下來是重要情報！”它在旁邊拉開小黑板，黑板被當做屏幕展現出狐之助播放的畫面，那是閉著眼睛在沈睡的ＳＥＩ。
“這是Morning make System，也就是ＳＥＩ在進入升級前的數據，它不會被刪除，你們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吧？”
“不要繞關子了，清楚地告訴我們吧。”大和守安定請求道。
狐之助把正在升級中的ＳＥＩ放了出來。
它尾巴在ＳＥＩ的鼻子上掃了掃，終於把ＳＥＩ喚醒了。
“嗚……好癢！”
被設置為原始形象的白發少年揉了揉略微濕潤的眼角，完全清醒後，他看清了周圍的幾人。
“你們怎麽在這裏？……南樹呢？”
狐之助代替大家回答了ＳＥＩ。
“南樹被判定為反逆者了，接下來的話你們要認真聽。反逆者並不代表說審神者投入時間溯行軍一方成為我們的敵人，而是代表著——他拒絕，或者是反抗了時之政府。他反逆的不是我們要保護的歷史，而是某個計劃。”
狐之助的肉墊在ＳＥＩ的屏幕上拍了拍。
“打開備忘錄吧，南樹在裏面有寫原因，以及……”
那是他在ＳＥＩ升級無法接收到外界信息時，利用Morning make System本身帶有的備忘錄功能寫下的文字。
文字被藏在升級前的數據裏，被升級數據所覆蓋，時之政府無法探測到。
這件事情只有狐之助知道。
它望著兩份信件式的文字，說：“以及，一封需要我們幫他轉交給他家人的，遺書。”
作者有話要說： 隔壁直樹哥m我弟弟的遺書是誰寄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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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南樹不對勁的狀態只要接觸無論是誰都能察覺到, 更何況齊木楠雄並不是初次認識他。
初次見面的時間並不遠。當時的千葉南樹追著窪谷須亞蓮進入ＰＫ學院，在通往天臺的樓梯上意外受傷……然後是齊木楠雄用時間回溯把他治好了。那時出現在天臺的時間溯行軍也是齊木楠雄搞定的，如果按照一切開端是什麽可笑的偶像計劃為起點, 齊木楠雄早在最初就已經出現在開端關註著一切了。
齊木楠雄是個超能力者, 心靈感應讓他無意間聽到許多心聲。盡管並沒有探知別人隱私的想法, 千葉南樹的一些心聲也還是被齊木楠雄被動地讀到了。
當時的千葉南樹是有一些這方面的跡象, 但那時的程度遠遠沒有現在來得嚴重——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按掉了手機的電源鍵把手機塞回口袋裏，而不是去保護自己，如果不是齊木楠雄知道他手機裏還有一個人工智能，心裏的吐槽就要變成另一個方向的了。
比如說你居然是愛手機愛到手機比自己還重要星人嗎——什麽的。
但是，愛手機愛到比自己還重要說不定還要好一些。
總比“把他人的重要性放在最優先，為了他人可以犧牲自己”這樣的想法要好得多。
“我……”
【不用急著回答我。】
齊木楠雄收回銀勺，對待咖啡果凍的動作仍舊是溫和的，和他剛才展現出怒氣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你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我大致知道, 但是, 那位天宮翔真的值得你這樣做麽。】
齊木楠雄不認為小時候的友誼能夠在間隔這麽久的時間後還能延續到現在。
齊木楠雄對只見過一兩次的人沒有投入關心的打算，因此也直到之前都保持著觀望的態度。直到千葉南樹找上門, 他才想配合著搞定時之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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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南樹作為世界支柱擁有與世界對話的天賦，他所在的世界是資源比起齊木楠雄、夏目貴志他們的世界要完善的，因此作為世界支柱時得到的靈力也會更多。
打個比方的話, 那大概就是單一同人的世界與綜漫世界的對比吧。
齊木楠雄有偷偷去時之政府管理的空間裏，第一站就是千葉南樹的本丸，簡單地看了一眼窪谷須亞蓮在本丸裏的生活狀況後就順著到了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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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南樹打算讓“世界支柱”這一概念的存在消失，這點非常契合齊木楠雄的打算。在千葉南樹找上來的時候，齊木楠雄其實是沒有打算拒絕的。也可以說，千葉南樹所做的事情和齊木楠雄想做的是同樣的事情。
畢竟這個世界是他需要繼續生活下去的世界，他怎麽可能允許時之政府以及時間溯行軍在這裏搗亂。
只是——完成這件事之後，千葉南樹的想法被齊木楠雄聽到了。
現在的千葉南樹與其說是“奉獻精神”，不如說已經進入了扭曲病態的思考方式裏。
那是令他稍微有些看不慣的想法。
【我的確不能理解腦子壞掉的人的想法是怎麽樣的，但如果是我之前認識的那個千葉南樹——】
“也還是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千葉南樹終於連貫地說出了一句能打斷齊木楠雄的話。
齊木楠雄是一個強勢的人，千葉南樹與他並沒有很熟悉，但到現在也不算是陌生人了。他能夠察覺到齊木楠雄那句話並不都是在指責他丟了力量給海藤瞬就撒手不管的行為，還有一些不太明顯的關心。
“只是……對不起，我現在除了天宮翔的事情以外什麽都無法思考了。”少年有些懊惱地低垂著頭，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從聽到他母親說的真相開始，一切都無法思考了。”
齊木楠雄擡頭看了他一眼。
【所以說，你腦子壞了啊。】
擁有心靈感應這種超能力某種情況下非常好，千葉南樹無法說出口的、沒有說出口的，只要在心裏回憶解說過都會被齊木楠雄聽個明白。
原本以為是天宮翔的屍體，實際上是雙胞胎神崎滿的。
千葉南樹帶回的神崎滿的屍體還在本丸，應該會被陰陽寮裏的那些式神好好照顧。
【現在的名字是神崎滿吧，你說的那個天宮翔。】
“啊，是的。”
說到這個話題，千葉南樹心裏又是難過。
【既然時之政府那邊的追兵被你本丸裏的那些刀劍拖住了，那我們直接去見一見神崎滿吧。】齊木楠雄不等千葉南樹拒絕，直接替他做了決定，【見你想見的人，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會看著你的，所以——】
“唔、嗯。”聽懂了言外之意，千葉南樹說，“我是打算用自己去贖罪的。”
【而我會阻止看不慣的事情發生的。】
話題在此終結。
……
齊木楠雄說得不錯，妖刀姬的確被刀劍男士們拖住了。
不僅是刀劍男士，還有陰陽師以及各位式神們。
“時之政府的命令我已經知道了，但現在我們主人並不在這裏，你追殺的行動也可以稍微放緩吧？”
加州清光不愧為連續擔任本丸近侍時間最長的刀劍，聯合隊友為千葉南樹爭取到離開現場的時間後和妖刀姬商量起了放水的可能。
“我不信在本丸待了那麽長時間的你能直接對他下手，畢竟你也是拖到了我們來阻攔你，是吧？”
加州清光其實是很聰明的人。
妖刀姬收起了刀，沒有肯定加州清光的問話，也並不否認。
“他說，他有想做的事情。”妖刀姬冷聲說，“所以他現在還不能死在這裏。”
“既然這是他的願望，我……我們，都會為了他達成。”加州清光也收起了刀，幾人與妖刀姬對視著，“你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嗎？”
妖刀姬搖了搖頭，隨後，又看向了安倍晴明。
“那兩個人工智能可能會知道些什麽。”
本丸內沒有了千葉南樹，話語權就落在了狐之助、近侍加州清光和一直管理著陰陽寮內式神的安倍晴明身上。
安倍晴明是三人中比較不同的，他不屬於時之政府直接管理。只要擁有的靈力足夠，他有能力帶著陰陽寮內的式神們離開本丸去其他地方。
那個陰陽師游戲的世界已經毀滅，再也不會有那樣的管理者會摧毀他們的陰陽寮了。
但也因為供給的靈力來源是千葉南樹，千葉南樹離開本丸前留下的靈力都儲存在本丸裏，而時之政府管理著本丸自然也可以管理儲存在本丸裏了靈力，所以陰陽寮內的式神們也不是可以輕易離開——或者是反抗的。
但是最重要的一點，除了靈力以外，他們都是獨立的。
“我們並不是他的敵人。”安倍晴明笑道，“妖刀姬，你也不是。”
羈絆是相處過後產生的。
妖刀姬本身是十分柔軟的一個人，外表再冷硬，安倍晴明也深知妖刀姬此刻的內心也在遭受煎熬。
妖刀姬和他們世界裏的妖刀姬除了性別外沒有什麽差別，性格也是一樣的，那份柔軟也如出一轍。
即使一開始就作為雙刃劍來到千葉南樹身邊，在不得不將刀刃對準千葉南樹的那一刻，他的刀也會放慢速度。
“說起來……的確很久沒有見到ＳＥＩ了。”
大和守安定在本丸內和ＳＥＩ經常有交流，從前幾天開始，ＳＥＩ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他還以為是千葉南樹有什麽事安排了ＳＥＩ去做，現在也不太確定了。
“先問一下狐之助吧。”亂藤四郎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那麽，我們現在聯系狐之助？”
和螢草對視了一眼，安倍晴明帶著她轉到了隱蔽的樓道處。
妖刀姬看了看四周，毫不猶豫走向那個藏了好幾個人的教室。他拉開教室門，出乎意料的是教室內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他皺了皺眉，沒有去追究而是沈默地拉上了門。
清場完畢，現在還在走道裏的只有身為刀劍男士的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亂藤四郎以及石切丸四人了。石切丸從始至終一直沒有說話，他思索著什麽的面容也讓人暫時不敢去打擾他。
石切丸被鍛出後就跟著千葉南樹一起解決了陰陽寮事件，也因此得到了強大的力量。他與安倍晴明關系也不錯，和本丸裏的大家也相處得來，作為大太刀、也作為外表上的成年人，他也和大和守安定一樣被給予了不讓亂藤四郎和加州清光太沖動的重任。
本丸內有不少穩重的刀劍男士可以穩住大家，在外面就只有他和大和守安定了。畢竟加州清光和亂藤四郎和千葉南樹的關系非常好，突然收到本丸主人被判定為追殺對象這種消息不冷靜是肯定會有的。
和狐之助的連線由加州清光發起，連線很快被接通了。
虛擬的形象由數據搭建顯示出來，狐之助抖了抖耳朵，定位到了附近刀劍男士的位置。
本體仍在本丸，狐之助只是通過科技和在現世的刀劍男士們聯系而已。
“這個地方……嗯，的確是南樹大人會去的地方啊。”
它嬌小的動物身軀不安分地動著，踱步到加州清光幾人面前蹲坐下。
“你們心裏肯定有很多疑惑，身為時之政府工具的我不能說太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我的立場和妖刀姬是一樣的，正如你們能出現在這裏，剛好碰上妖刀姬。”
狐之助眨了眨眼睛。
“我不能說得太明確，不過我這裏會收到一些妖刀姬那邊的數據，總之，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吧？畢竟我是【這個本丸】的狐之助嘛。”
加州清光看著它，伸出手揉了揉那只被模擬出虛擬形象的狐貍的耳朵。
狐之助舒服地瞇了瞇眼。
“好了，接下來是重要情報！”它在旁邊拉開小黑板，黑板被當做屏幕展現出狐之助播放的畫面，那是閉著眼睛在沈睡的ＳＥＩ。
“這是Morning make System，也就是ＳＥＩ在進入升級前的數據，它不會被刪除，你們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吧？”
“不要繞關子了，清楚地告訴我們吧。”大和守安定請求道。
狐之助把正在升級中的ＳＥＩ放了出來。
它尾巴在ＳＥＩ的鼻子上掃了掃，終於把ＳＥＩ喚醒了。
“嗚……好癢！”
被設置為原始形象的白發少年揉了揉略微濕潤的眼角，完全清醒後，他看清了周圍的幾人。
“你們怎麽在這裏？……南樹呢？”
狐之助代替大家回答了ＳＥＩ。
“南樹被判定為反逆者了，接下來的話你們要認真聽。反逆者並不代表說審神者投入時間溯行軍一方成為我們的敵人，而是代表著——他拒絕，或者是反抗了時之政府。他反逆的不是我們要保護的歷史，而是某個計劃。”
狐之助的肉墊在ＳＥＩ的屏幕上拍了拍。
“打開備忘錄吧，南樹在裏面有寫原因，以及……”
那是他在ＳＥＩ升級無法接收到外界信息時，利用Morning make System本身帶有的備忘錄功能寫下的文字。
文字被藏在升級前的數據裏，被升級數據所覆蓋，時之政府無法探測到。
這件事情只有狐之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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