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生病了也得去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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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研藤四郎在馬棚，今天和他一起負責照顧馬匹的是堀川國廣。清晨的日光還不熱烈，透過樹梢枝葉灑下來的光芒舒暢又柔和。
加州清光很快就找到人了，“藥研，主人好像是發燒了，現在能和我過去看一下他的情況嗎？”
“發燒嗎？”藥研藤四郎點頭應下，“我先去看一下。”
放好了最後一些馬草，堀川國廣拍了拍手站起來說：“我也去幫忙，要準備涼水和毛巾嗎？”
藥研藤四郎說：“麻煩你了。先準備一下，我去確認情況。”
加州清光對兩人描述了一遍早上進入千葉南樹房間時候看到的情況，有意隱瞞掉了聽到的那個名字，然後說：“那我先去廚房了……白粥會不會太清淡？”
藥研藤四郎覺得可以，但堀川國廣認為再有點味道會更好：“問問燭臺切先生吧。”
廚房裏是燭臺切光忠在做著早餐，加州清光進來的時候剛好和在廚房打下手的大和守安定迎面對上視線。
“清光你怎麽來啦？”
大和守安定在鍋邊盯著水裏還沒翻滾的餃子，另一邊的燭臺切光忠還在包剩下的餃子。
“想讓你們做一點適合生病的人食用的料理，今天的早餐是餃子嗎？”
大和守安定點頭：“沒錯，傳統的水餃哦。誰生病了？”
“當然是主人，這種季節最容易受風寒的，明明已經讓他穿得很保暖了……”
加州清光說著嘆了口氣。
“大概是因為他昨天太忙了吧。問他想吃什麽的時候說是沒有食欲，白粥又擔心太淡了。”
“既然這樣，就做些清淡方便入口又有味道的料理好了。”燭臺切光忠定好了主意，“還是粥吧，用新買回來的白玉米剛好可以熬成甜糯的白玉米粥。”
“哦哦，這個不錯，主人喜歡甜的東西呢！”大和守安定讚同道，“清光先回去照顧主人，我一會兒把粥送過去。”
“好。”
一番跑腿，加州清光又回到了審神者的房間。
藥研藤四郎回去拿藥，留下堀川國廣在這裏一邊等著加州清光回來一邊給千葉南樹敷上降溫的浸過涼水的毛巾。
“情況怎麽樣？”加州清光一進來就壓低了聲音問。
“是低燒，好好休息調養很快就能恢覆的。”
感覺放心了一些，加州清光松了口氣：“不是高燒就好，不然就麻煩了。”
“是啊……”
千葉南樹體質很弱，高燒不退引起並發癥的話會對身體造成很大影響。就算是低燒也是他們不願意見到的，畢竟生病這種事情一旦發生就會帶來難受。
加州清光在床邊和堀川國廣一樣搬了凳子坐下來，用手指背部靠近千葉南樹泛紅的臉頰，溫熱的溫度以及不平穩的呼吸都在近距離能清晰感知。
“要快點好起來啊。”
早餐很快送來了，再舍不得想讓審神者多睡一會兒加州清光也還是認真地把人叫起來吃了早飯。
千葉南樹醒來的時候眼花頭暈，眼鏡被摘下來放在枕邊，戴上了才發現並不是因為近視才眼花的。
“我燒得怎麽樣？嚴重嗎？”
“是低燒。好了，快吃吧。”
捧在手裏的碗是好看的白瓷碗，加州清光用勺子勺了一勺白玉米粥，吹吹發現溫度不燙後直接遞到了對方唇邊。
“啊——”
千葉南樹配合地張開口。
“是白玉米啊，甜甜的。”
恰到好處就是甜度不膩也不會太淡，和白玉米熬過後變得糯糯的口感一起很方便吞咽。
“對，感覺怎麽樣？”
“有食欲了。”
加州清光手上動作不停，抿唇笑了笑：“那就好。”
聽到千葉南樹這麽說，大和守安定笑道：“燭臺切先生會很高興的。”
“托你幫我帶一句謝謝啦，感覺吃完可以好好休息不會難受了。”
“好，一定幫你帶到。”
堀川國廣去換了一盆新的水，他把盆放好的時候千葉南樹剛好吃完擦了手嘴又被加州清光塞進被窩裏了。
對堀川國廣說了聲謝謝，千葉南樹閉上眼睛。
疲憊仍然沒有消除，眼睛才一合上，他又睡了過去。
加州清光說：“你去忙吧，我在這裏照顧他就好了。”
“好，有什麽需要的話可以直接來找我，能幫忙的我都可以幫。”
堀川國廣離開後，加州清光在椅子上坐下。
在窗口外，一個小小的影子探頭探腦地，最後邁著靜悄悄的步子溜了進來。
狐之助跳到了加州清光面前的地板上，摸了摸爪子，它擡頭瞅著千葉南樹。
“加州大人，今天是審神者例會，南樹大人的病還好嗎？”
“不太好吧，能請假嗎？”
“這個……”狐之助面露難色，“今天是比較重要的會議內容，我剛剛去試著請假了，但是生病等級沒能達到請假要求。”
一個充滿科技感的半透明窗口突然在眼前展開，站在窗口邊的青年是屬於審神者的人工智能SEI。
窗口上是被打開的日歷和日程表。
“狐之助，今天的審神者例會是夜晚。到那個時候應該沒有問題。”
聲音溫柔，投影的身體走到床邊，SEI柔和了視線。
“現在就先讓他好好休息吧，實在不行我們一起去提交申請。”
加州清光對此表示讚同：“沒錯，先讓他好好休息比較好。”
狐之助搖搖尾巴表示明白，離開了房間，它尋著香味來到大廣間開始享受早餐。
而SEI和加州清光一起在床邊坐著各自處理文件，檢測到毛巾的溫度熱了，SEI就會提示加州清光讓他重新浸濕。
畢竟他只是個投影，不能觸碰到信息數據以外的任何東西。
兩人沒再打擾千葉南樹，安靜地等到他自然醒。千葉南樹自然醒的時候才是下午四點，距離開會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說起來我今天是不是有事要做啊……”想起來這個問題，千葉南樹立即出聲問了。
他躺了一會兒在加州清光的幫助下坐了起來，緩了緩還有些昏沈的大腦，他感到現在的狀況比之前好了不少。
“明天應該沒問題了。”他這樣判斷道。
SEI拖著窗口上的日程表過來給他看：“今晚是審神者例會，能去嗎？”
原來今晚是要開會啊。
每到這個時候，千葉南樹就非常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是個有工作的人了。
病意還有一些，但是頭腦是清醒的，開個會而已完全沒問題。
只是生病了也得去開會什麽的，聽起來有點淒慘……
昨晚的那場夢帶來的失落感還殘留在心裏，千葉南樹調整著情緒，向兩人伸出手張開了手臂。
“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
他望著兩人，有些撒嬌似的要求著。
“這樣我的病就會很快好起來了，可以嗎？”
許久以前——
他生病的時候，直樹和和樹都會這樣給他一個擁抱呢。
對視一眼，加州清光和SEI不約而同地彎腰張開了手。
盡管無法觸摸到，但SEI的確是有好好地在給千葉南樹一個擁抱，他微笑著說：“可以的哦，南樹。”
不管什麽要求，都會為你達成的哦。
而加州清光在抱抱以後，還擡手毫不留情地揉亂了千葉南樹的頭發。
“當然可以啊，撒嬌的孩子才能受寵愛嘛。”
所以，盡情對著我撒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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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研藤四郎說：“麻煩你了。先準備一下，我去確認情況。”
加州清光對兩人描述了一遍早上進入千葉南樹房間時候看到的情況，有意隱瞞掉了聽到的那個名字，然後說：“那我先去廚房了……白粥會不會太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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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裏是燭臺切光忠在做著早餐，加州清光進來的時候剛好和在廚房打下手的大和守安定迎面對上視線。
“清光你怎麽來啦？”
大和守安定在鍋邊盯著水裏還沒翻滾的餃子，另一邊的燭臺切光忠還在包剩下的餃子。
“想讓你們做一點適合生病的人食用的料理，今天的早餐是餃子嗎？”
大和守安定點頭：“沒錯，傳統的水餃哦。誰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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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就做些清淡方便入口又有味道的料理好了。”燭臺切光忠定好了主意，“還是粥吧，用新買回來的白玉米剛好可以熬成甜糯的白玉米粥。”
“哦哦，這個不錯，主人喜歡甜的東西呢！”大和守安定讚同道，“清光先回去照顧主人，我一會兒把粥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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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放心了一些，加州清光松了口氣：“不是高燒就好，不然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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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千葉南樹配合地張開口。
“是白玉米啊，甜甜的。”
恰到好處就是甜度不膩也不會太淡，和白玉米熬過後變得糯糯的口感一起很方便吞咽。
“對，感覺怎麽樣？”
“有食欲了。”
加州清光手上動作不停，抿唇笑了笑：“那就好。”
聽到千葉南樹這麽說，大和守安定笑道：“燭臺切先生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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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窗口外，一個小小的影子探頭探腦地，最後邁著靜悄悄的步子溜了進來。
狐之助跳到了加州清光面前的地板上，摸了摸爪子，它擡頭瞅著千葉南樹。
“加州大人，今天是審神者例會，南樹大人的病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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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再打擾千葉南樹，安靜地等到他自然醒。千葉南樹自然醒的時候才是下午四點，距離開會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說起來我今天是不是有事要做啊……”想起來這個問題，千葉南樹立即出聲問了。
他躺了一會兒在加州清光的幫助下坐了起來，緩了緩還有些昏沈的大腦，他感到現在的狀況比之前好了不少。
“明天應該沒問題了。”他這樣判斷道。
SEI拖著窗口上的日程表過來給他看：“今晚是審神者例會，能去嗎？”
原來今晚是要開會啊。
每到這個時候，千葉南樹就非常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是個有工作的人了。
病意還有一些，但是頭腦是清醒的，開個會而已完全沒問題。
只是生病了也得去開會什麽的，聽起來有點淒慘……
昨晚的那場夢帶來的失落感還殘留在心裏，千葉南樹調整著情緒，向兩人伸出手張開了手臂。
“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
他望著兩人，有些撒嬌似的要求著。
“這樣我的病就會很快好起來了，可以嗎？”
許久以前——
他生病的時候，直樹和和樹都會這樣給他一個擁抱呢。
對視一眼，加州清光和SEI不約而同地彎腰張開了手。
盡管無法觸摸到，但SEI的確是有好好地在給千葉南樹一個擁抱，他微笑著說：“可以的哦，南樹。”
不管什麽要求，都會為你達成的哦。
而加州清光在抱抱以後，還擡手毫不留情地揉亂了千葉南樹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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