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2章 最初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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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錦心窩在那裏,久久後搖頭,“是真的記不太清楚了,那時候我只覺得你身上的氣勢很凜人,明明是你欺負了人,偏偏還做出一副吃了虧的表情,其實那時,我真的有些恨你奪了我的清白。”

“那時候的我給你就是這樣的感覺?”景臣想起她清醒過來後驚惶失措的神情,明明害怕,卻又是故作鎮定,其實那時候的心是一片柔軟的,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

他總以為自己接近她是因為英歡的仇恨,實際上在與她相處的那些日子裏,他從來沒有記起關於仇恨的事。直到後來,他確定自己已經無法失去她,想要懸崖勒馬,事情卻早已經失控……

她想了想,久久不語,怔忡間,只聞他的氣息和著沐浴後的清香似來,原來有些東西早已經深人骨髓。

“你……總是這樣,什麽都悶在心裏不跟我講……”如果兩人能夠心平氣和的像現在這樣說話,也許很多事情都不會發生,她的性子倔強獨立慣了,許多事情都悶在心裏,他不問她不說,可又有誰知道,夫妻之間,便是由袒誠二字維系的?

“我……怎麽跟你講?”回想往事,他根本強勢得不容她拒絕,又遇上父親的事需要錢,她哪裏還記得心裏殘存的那點恨意。

他輕笑,只擁著她,“你要講了,可能情況就會不一樣了。”他嘆息,“那些不管了,以後……你有什麽心事,一定要跟我說。”

莫錦心嗯了一聲,反問,“那你有心事,也會跟我說嗎?”

景臣摸摸她的頭發,“錦心,我們……本來就應該這樣,夫妻之間,是不需要存在秘密的。”

莫錦心只問他,“那你現在,有沒有心事要跟我說?”莫錦心想起了洛琳,想起了劉媽,景臣應該還有許多話要說的。

景臣偏頭想了一下,然後將她擁進懷裏,告訴她:“目前……除了你,還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成為我的心事。”

莫錦心似乎略有些失望,順著他的話問:“我怎麽是你的心事了?”

他沈默半晌,後來擡起她的下巴,聲音低微,“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你明知道我對你,以後不要悄無聲息的從我身邊離開,好嗎?”他微微笑了一下,笑容苦且澀,他想起了那些找不到她的日子,他幾乎都以為自己會瘋掉,那個時候,他覺得自己即使擁有了全世界,但是失去了她,他不會快樂。

莫錦心沈默不語,他的話,她懂,她也不想那樣毫無征兆地消失在他眼前,可是當時覺得,留在這個城市,與他看著同一片藍天,與他呼吸同一個城市的空氣,她會受不了。他愛她,所以他寵她放了她,想到那日他眼淚不停地往下落,那樣高傲的一個人,卻將自己最脆弱的模樣呈現在她眼前,她就覺得心疼。

正如現在,莫錦心覺得胸口似乎快被什麽情緒脹破,悶悶地抽痛,她說:“柏然,以後,我再也不會任性的離開。”

他聽見了她近似承諾的話,心卻未松,隱隱間總覺得有些事情又將劈頭蓋腦的襲來,他的手仍握著她的下巴,一動不動,莫錦心去拿開他的手,和自己的五根手指交相握住,她把那交纏在一起的雙手移到自己的臉頰邊枕著,濕熱的眼淚流淌下來,,延著她的眼角滑在他的手背,莫錦心不懂,為什麽此刻內心這樣平靜,自己卻要流淚呢?

濕熱的眼淚燙灼了他的手,景臣聲音低啞,“錦心乖,別哭了……別哭了……”他去吻她的臉,她的唇,她的眼角,還有那麽多那麽多永無止境的淚水。

莫錦心輕輕地啜泣,她不懂這樣的時刻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淚水。

“錦心……乖,別哭……你就在我身邊,這樣已經很好。更何況,我們還有了囝囝,乖,別哭,我們的囝囝有多可愛?我那樣愛刀,只因為她是你用了半條命生下來的,你為我生的骨肉,……別哭了,只要你……只要你生生世世陪著我,讓我寵你,疼你,我已十二分地高興,錦心……別哭。”他伸手攬著她將她抱進懷裏,莫錦心的眼淚流在他的胸口,浸進睡衣,浸進了他的心。

莫錦心想起了許多,想起在陌生的拉斯維加斯,她每夜忍受著妊娠帶來的腿腳抽搐,半夜總是從夢中驚醒過來,腦海裏殘留著景臣無奈淒惶離去的背影,他越走越遠,她伸手想要叫他回來,可是一張嘴,她卻發不出音,她著急地想去追他回來,可是她一跑,腿就開始抽搐,然後驚醒過來,她就會對著黑漆漆的房間,一直流淚。

老人常說,懷孕的時候哭多了,孩子生下來就會愛哭,可是當時她也顧不上那麽多,白天她可以戴著面具過活,到了夜晚,她的脆弱與難過就再也掩藏不住,好在現在孩子很乖,也很少哭,讓她安心了不少。

景臣哄了許久,終於哄得她不哭了,他擡手拭著她的眼淚,親了親她的唇,“錦心,我愛你,我愛你……”他湊在她耳邊,一聲又一聲地說著愛語,莫錦心感動極了,心底最後的那點苦澀也蒸發掉,爸爸,你看到了嗎?女兒現在很幸福,是否女兒幸福了,你也能夠原諒他了?

莫錦心哭得嗓子啞啞的,鼻子也堵塞起來,她悶悶地推開景臣,自己才剛剛止了眼淚,他又來招她,她爬起來,下了床,景臣見她不聲不響地下床,連忙翻身坐起來,驚聲問:“怎麽了?你去哪?”

莫錦心看他那麽著急,心有戚戚焉,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哭得跟花貓似的,我總要去洗洗吧,要不明天早上起來,眼睛腫了,不好出去見人。”

說著她就向浴室走去,景臣也連忙翻身下床跟過去,浴室裏,莫錦心放開冷水清洗自己的眼睛,然後拿了條毛巾冰敷,她只是找了個借口,並非真的怕自己無法見人。

哪知道景臣會尾隨她而來,他閑閑地倚在玻璃門上,給莫錦心灌迷湯,“我老婆這麽漂亮,就算眼睛腫了,還是還個大美人。”

女人誰不喜歡聽見別人稱讚自己好看,莫錦心破涕為笑,透過鏡子眄了他一眼,“不要再來招我啊。”她那一眼風情萬種,景臣只覺得全身熱血沸騰,他本已經打算今晚放過她的,然而饑渴了好幾個月的身體,卻經不住她任何一個輕微表情的挑逗。

他站直身體,走過去從她身後繞過去握住她的手,聲音沙啞道:“我幫你敷。”

他拿過毛巾將她轉過身來面對他,她的眼睛有些紅腫,大概是剛才哭得聲嘶力竭,也好在已經坐完了月子,否則她那一通哭,老了眼睛就要跟著一起受罪了。給她敷著眼睛,她貓兒似的瞇上眼,神情有幾分享受,此刻臉蛋紅彤彤的,就像一只蘋果,他忍不住心裏的渴望,湊過去啃了一口,就再也把持不住。

莫錦心睜開眼睛時,就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近在眼前,他眼底似乎醞釀著一場風暴,他的唇已經急切的覆上她的,莫錦心一陣嘆息,她知道剛才那場情事他刻意自持,是因為那時候她對他還有心結,這會兒心結解開,他便再也不想強迫自己。雖然此刻她並不想,可是他一旦打定主意要和她做那些事,她現在再怎麽躲閃都是徒勞無益的,他要吻,也只能任他。

嘴被他的舌頭擠進去,填得滿滿的,兩人的舌頭在擁擠的口腔裏纏著,絞著,津液不斷地被吮出來,又不斷地被他吞咽下去,他的瘋狂與急切可想而知,莫錦心舌頭都被他吮麻了,她輕輕捶著他的胸,自己的嘴都要被他吞下肚去,讓她心驚膽顫。

景臣擡起頭看著她氣喘籲籲地嗔視著自己,眼中水光蕩瀾,終於不是剛剛那種被迫承歡的模樣了,便把手伸進伸進她的衣領,一寸一寸地揉,將她的衣衫漸漸褪下,她生育過孩子的身體比以往豐腴了不少,顯得特別白皙,他的火氣越燒越旺,看著她腹上的那道六寸長的粉色傷痕,他再難掩心痛,蹲下身子,吻上她的傷痕。

她全身一抖,只覺得那道傷痕被火烤得一陣陣刺痛,她伸手扶住他的腦袋,精短的發刺著她的手心,麻麻癢癢的痛,他大手一拉,將她的睡褲與底褲一起拉掉。她身體最隱密處便呈現在他面前。

“好美。”他傾身上前,一下子啃咬住一邊的花瓣,莫錦心抖得如風中落葉,她抱著他的頭,無意識的哼出了聲,被愛過的身子,迅速濕潤起來,景臣伸出手指,在她密林深處揉著,捏著,花液很快潤濕了他的手。

他抽出手指,將她壓向洗手臺,自己快速褪完衣衫,將她的臀部擡高,從後面沖進了她的身體裏。

莫錦心皺著眉低低哼了一聲,突然想起點事來,便扭著要退開,他自是不讓,問她怎麽了,莫錦心咬了咬唇,“剛才你就沒有帶套,現在你又不……,萬一……”

他還以為她又怎麽了,他看著鏡子裏她水色粉潤的臉,淡聲道:“你剛生完孩子,現在是安全期,不會懷孕的。”說完他按著莫錦心沖撞起來。

鏡子裏,莫錦心的的乳波不斷的晃蕩著,由輕微到劇烈,白花花的一再刺激景臣的感官,他伸手揉著她的柔軟,搓著,擠著,生過孩子後,她的雙乳真的**了許多,他一手都掌握不住,一揉,便有白色的乳汁從指縫裏流了出來,那景象真的迷死人。

莫錦心的手撐在洗手臺上,十指微動,似想抓住什麽,又似想扔掉什麽,她低低地喘息,任他沖撞自己最最軟弱地地方,一擡頭,便看到鏡子裏奢糜的景象,她急慌慌地垂下頭,不敢再看。

他看著她在鏡前一言不發地任自己占有,心裏柔軟成一片,此刻他方才覺得自己空虛的地方都被填滿,他低聲喚她,“錦心……錦心……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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