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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到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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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真的不行。”莫錦心見躲不開,也只好軟聲相求,誰知道更加刺激了景臣的欲望,他又吻了她一會兒,才松開不停喘息的她,“不如我們到車裏去?”

莫錦心以為自己的哀求起效了,沒想到這頭餓狼還是不肯放過她,她無言以對,堅定的搖頭。景臣笑了笑,不在意她的拒絕,又將她壓回車前蓋,這一回已經開始動手解她的衣服來。

初秋的夜風帶著一股涼意襲上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她知道景臣是真的會在這裏要了她,可是她的臉皮沒有他的厚,只好退而求其次,她狠狠地咬牙,“去車裏。”

景臣奸計得逞,臉上掛著一抹邪笑,他在莫錦心唇上印上一個響亮的吻,攔腰抱起她向車裏走去。

跑車內的空間根本不足以讓兩人平躺下來,景臣坐在下面,然後扶著莫錦心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花徑就正對上他灼熱的昂揚,這樣面對面,就連彼此噴吐的呼息都纏繞在一起。

莫錦心實在羞得無地自容,以前進過某論壇,上面就有描寫車震的銷魂滋味,沒想到有一天她也能遇上,正神游太虛時,腰側一涼,景臣已經將她的蛋糕裙撩起來,露出粉紅小內。

今天她穿的粉紅小內是兩側綁帶子的,這時倒正好方便景臣的上下其手,直到那片薄薄的布料被他抽走,她的私處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的眼眸裏頓時翻湧起幽暗的光芒。

莫錦心的雙手本是撐在他腰上,此時連忙改去擋他的視線,“別看。”

景臣將她的手拉下,聲音也染了情欲,“我喜歡看。”說完,他低頭**她的頂端,一股電流從那一點傳向全身,莫錦心癢極,止不住的呻吟出聲。

她的呻吟聲落在他耳裏,似鼓舞了他,他一邊**她的紅梅,感覺她在他嘴裏盛開綻放,一顆心就滿足不已,只有他能給她激情。他的手指探進她的私處,撚動著,想要挑起她的回應,而莫錦心全身已經敏感到極點,任何輕微的撩拔都能讓她興奮不已。

噬骨的癢意讓她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她俯在他的肩頭上,不住的吟叫著,景臣再也忍不住,迅速解下自己的褲子沖進她體內……

………………

車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莫錦心懨懨地靠在椅背上,眼中卻帶著饜足後的嫵媚,景臣時而看她一眼,見她沈默著不說話,不由得打趣,“還在回味?”

莫錦心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有這麽一個花樣百出的老公,早晚有一天,她會死在他身下。身上全是情欲的味道,“我們現在回別墅?”

“對。”景臣註視著路況。

“我們還是回公寓吧,這個樣子……萬一教景甜撞見,挺難為情的。”莫錦心想起剛才還和他鬧著別扭,結果現在就被他吃得一幹二凈,就覺得羞赧,跟他在一起久了,自己也不知不覺變得YD。

景臣瞅了她一眼,再看了看表盤上的時間,“現在已經十一點了,她們都睡下了。現在情況很危險,等我打到白少棠,你想去哪裏都成。”

不提起這號人物還好,一提起,莫錦心就想起那天聽到景臣說的話,不覺來了精神,她坐直身體,轉過去面向景臣,“當年我爸跟白少棠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

景臣意識到自己提起不該提起的人,不由得怪起自己嘴碎,“我知道的不多,據說完全是因為媽媽,你爸傷害媽媽太深,又恰逢白少棠回頭來找她,然後他們約定一起走,然而媽媽在機場等了他一天,他都沒有出現,最後她心灰意冷的跟著父母去了美國。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了。”

景臣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想說太多,而是不想詆毀莫鎮南在莫錦心心中的形象,她一定認為她爸爸是這世上最好的人,如果她知道她爸爸曾經多麽卑劣,只怕會傷心死。

莫錦心靜靜聆聽著,“我爸從來沒跟我說起這些,我不知道他跟媽媽還有過這麽糾結的過往,那天晚上,白少棠對我說,我爸放火燒了他們全家,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爸絕不會做出這種事。”

景臣保持緘默,因愛生恨,有什麽不可能?

“都是往事了,你別想那麽多,現在人死恩怨滅,我會把白少棠揪出來繩之以法,你別擔心。”景臣都想鄙視自己,說起謊來連早稿都不打,如果他抓住了白少棠,第一件事就是殺人滅口。

也許當年混黑道時,他心裏多少殘留了些狠絕地暴力因子,否則怎麽會生起了殺念?

莫錦心沈默了,她閉上眼睛,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可是頭腦紊亂,她根本就理不出頭緒,索性將所有麻煩事交給景臣,不一會兒,她就沈沈睡去。

景臣見狀,將車靠向路邊,將她攬過來讓她枕在他膝上,她的睡顏恬靜柔和,在他膝上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

景臣送莫錦心回去時,天色已經大亮,兩人偷偷摸摸進了別墅,剛到玄關時,就見一臉睡意惺忪的景甜坐在沙發上打呵欠,看見兩人偷偷摸摸進來,睡意頓時全消。

“哥,你們去哪裏了?怎麽現在才回來?”說完,目光還像雷達一樣在兩人身上搜索。

莫錦心做了虧心事,此時不敢面對景甜的審視,她脖子一縮,推著景臣向樓上走,“困死了困死了,老公,我們回房睡覺。”

說著就拉著景臣快步向樓上走去,景甜哪裏會那麽容易放過這兩人,她一個箭步沖過去,上上下下打量兩人,笑得一臉暧昧,“你們該不會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昨晚吃飯時還跟仇人似的,一晚時間就這麽粘糊了?還叫老公,說,做了什麽?”

見她那麽囂張,莫錦心也不閃躲了,她挺直了脊背,心想:我跟景臣是合法夫妻,做什麽也由不得你一個小屁孩過問吧。於是她道:“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問這麽多做什麽?”

莫錦心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景甜瞠目結舌,“你們……你們……”似乎氣得不輕。

“哼。”莫錦心拉著景臣的手,不再理會景甜,轉身上了樓,獨留景甜在原地氣得直跺腳,她好不容易逮住這兩人鬧別扭的機會,結果還沒好好利用,這兩人就又和好了,下一次她一定不早出晚歸,她一定要死死的守著莫錦心,只要她跟大哥有點什麽,她就好在旁邊煽風點火。

莫錦心與景臣之間的冷戰就這麽開始得莫名其妙,結束得莫名其妙。中秋節的前一天,莫錦心要外出買東西,魅影相隨,對於這個影子一樣的人物,莫錦心從排斥到接受,再到現在的友好,也沒有經歷太多的時間。

魅影的話極少,總是莫錦心在說,兩人去了摩爾商場,那是艾瑞克集團旗下產業,有些看過報紙的人看見她,隱約覺得熟悉,臉上就會特別客氣,但也有不拿她當回事的。

莫錦心本是來采購的,所以根本就不在意人家對她是熱情還是冷淡。

她與魅影去了三樓女裝精品區,世界品牌齊聚,衣服貴得令人咋舌。好在她的老公有錢,她買了幾件衣服也不覺得心疼,反而有砸錢的快感,她去了香奈兒專櫃,給景甜買了件黑色小禮服,包裙的設計,大氣又不失柔美。

逛了一圈,她本來想給英歡買件衣服,可是想到她的腿,她又作罷,心底不由得沈悶起來,帶著魅影乘電梯下樓,在一樓的珠寶區停下,她本是隨意閑逛,卻突然在一家珠寶專櫃前定住腳步,珠寶專櫃每期會推出一個主打款式,而這一期叫難言的愛,是一條藍鉆項鏈,藍鉆鑲在一個天使之心裏,珠光閃爍。

莫錦心不知不覺走近,專櫃小姐連忙熱情地迎上來,“這位小姐,這是我們專櫃推出的最新款式,叫難言的愛,每個人心中都或多或少有一段難言的愛,我們以這個主題設計了這件珠寶,藍鉆是采用多面切割,通透漂亮,送人或是自己帶都很美。”

莫錦心看著藍鉆在燈光下散發出璀璨的光芒,她失神片刻,道:“請幫我包下吧。”

“好。”專櫃小姐沒有多費唇舌就銷出一筆大單,喜滋滋的跑去開單,直到藍色絨盒到手,莫錦心都還有些恍惚,她拿出副卡付了款,將東西交到魅影手上,“魅影,你先回去吧,我還想逛逛。”

“不行。”魅影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景總說過,我要寸步不離守著你,如果你出了什麽意外,我無法對他交代。”

莫錦心偏頭想了想,也沒有強求,轉身向商場外走去,剛走到旋轉玻璃門前,就見到推門而入的莫良矜,她的腳步頓時僵在原地,從上次在莫家老宅離去後,她就再也沒有見到莫良矜,此時的她滿臉憔悴,再沒以往的盛氣淩人。

莫良矜自然也見到了莫錦心,她也僵在原地,相較之下,莫錦心光鮮靚麗,而她卻落魄不堪,她轉過身去,想裝做沒有看到她,哪知莫錦心卻已經叫住她,“良矜,好巧。”

莫良矜再無法假裝不認識她,只好僵硬地回過頭來,僵硬地朝她擠出一抹笑來,“是啊,真巧。”巧字讓她說得咬牙切齒,倒是一點高興的模樣都沒有。

“我們聊聊吧。”莫錦心看著她的樣子,頓覺心酸,不管莫良矜做了多少對不起她的事,她始終都是跟她從小長到大的妹妹,小時候她們也曾親密無間過。

………………

三人移駕到樓上的咖啡茶座,莫錦心本要點咖啡,可是想到最近正打算要孩子,喝咖啡對孩子不好,於是做罷,要了一杯菊花茶,又替莫良矜點了一杯摩卡,莫良矜卻制止了,說想喝白水,她也從善如流。

魅影具有職業操守,進了咖啡茶座,就找了一個不影響到兩人交談,又能看到莫錦心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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