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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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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景甜膩在英歡懷裏,目光在莫錦心與景臣之間滴溜溜轉著,想起剛才她按開燈見到的那一幕,她就臉紅心跳,這兩人也太無所顧忌了吧,在客廳裏就……,想到這裏,她的目光變得不自在起來,她雖然看著野性大膽,實則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真正跟男人在一起過,“劉媽呢,怎麽不見她出來?”

景甜沒話找話,就是想緩解心裏的尷尬,景臣扶著莫錦心坐下,他眸色深深,晦暗不明,卻沒有理會景甜的問話,徑自對英歡道:“媽媽,您也累了,我讓劉媽去給你把客房收拾一下,今天先睡下,明天早上起來咱們再聊。”

英歡搖搖頭,又看了莫錦心一眼,“我現在不困,就是肚子有點餓,讓劉媽給我做點吃的吧。”

莫錦心聞言,連忙站起來,“我去做吧,我的廚藝雖然沒有柏然好,但勉強還能入口,希望伯母不要嫌棄。”莫錦心說著,就要跳著去廚房,英歡連忙擺手,“不用麻煩了,你的腿還傷著呢,早知道來了會給你們打麻煩,我們就在酒店住下了。”

與英歡短暫的接觸,莫錦心決定喜歡這個婆婆,她還要再堅持,景臣卻看懂了英歡的意思,他將莫錦心按著坐下,自己站了起來,“媽媽,我去給你做飯,景甜,你來打下手。”

景甜一下子躥起來,怒道:“為什麽要我打下手,我坐了那麽久的飛機,早就累了,要去也該你媳婦去,做媳婦的侍候婆婆跟小姑子天經地義,哥,你一個堂堂的艾瑞克集團總裁,怎麽還要自己做飯,就算你媳婦不去,還有傭人,怎麽也輪不到你去做呀。”

景甜的聲音揚起來,就算是睡著的劉媽也聽見了,她匆匆起身走出來,看到景甜跟英歡時,楞了一下,連忙又快走了幾步,似還不相信,連連眨了幾下眼睛,才終於相信坐在沙發上的確實是英歡,“夫人,您回國了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我也好去接你。”

劉媽對英歡是打從心底裏的感激的,特別是看到她大腿下空空的褲管,她就感激不已。當然若不是英歡舍身相救,哪裏還有如今手足健全的景臣,所以她即使再嫉妒英歡能夠擁有景天雲的愛,她也絕不會做出傷害英歡的事。

英歡柔柔一笑,伸手過去,劉媽慌忙走上前來,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柔嫩滑膩,相較自己的,因常年做家務而顯得粗糙不已,她心中頓時澀然,臉上卻已笑開了花,“自三年前一別,我就再也沒有見到夫人,實在想你想得緊。”

“你也是,有時間就讓然兒放你假回來探望我們,一來中國就是三年,如今可都習慣了?”英歡笑盈盈地望著她,目光真心誠意。

劉媽沒有接話,看了一眼大家都在,又瞧景甜嘴翹得老長,“我剛才聽到小姐說什麽做飯不做飯的,夫人坐了這麽久的飛機,飛機上的餐食一定用得不順心吧,我這就去做。”

這下景臣跟景甜都不必去做飯了,四個人坐在客廳裏,莫錦心是醜媳婦見婆婆,心裏總是不安的,時不時偷瞄一眼坐在對面的英歡,見她也在靜靜地打量自己,她慌忙垂下頭去,此時真是如坐針氈。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然兒打電話回去也沒提起過。”

景臣沒想到英歡會回國,所以打算將莫錦心的身份能瞞一天是一天,現在面對英歡的詢問,他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了,看了一眼緊張的莫錦心,替她回答,“媽媽,我沒有告訴你是我的疏忽,她叫莫錦心,前市長莫鎮南的女兒。”

這一天總會到來的,所以景臣即使害怕英歡的反應,也沒有打算再瞞,孰料英歡一時怔忡,先叫起來的是景甜,“媽媽是問她的話,她沒長嘴巴嗎,要你回答。”

莫錦心惱怒地擡頭瞪著景甜,如果不是因為剛才的糗事被她們撞見,她現在也不會忍氣吞聲,上次的事她還沒同她計較,現在她卻一再挑釁,臉上布滿厭惡,就好像她是什麽害蟲。是可忍,孰不可忍?

反正莫錦心是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沖景甜甜甜一笑,說出來的話卻放肆得很,“對,我沒長嘴巴又怎麽樣?你咬我啊。”

景甜怒上心頭,一巴掌拍向茶幾,跳了起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中國有個規矩,小姑子讓你站著,你就不能坐著,小姑子讓你跪著,你就不能站著。”

聞言,莫錦心的目光頓時充滿同情,鄙夷道:“沒文化真可怕。”

“你說誰沒文化呢?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景甜從小被人眾星捧月的呵護著,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汙辱,她當下就要跳過去撕爛莫錦心的嘴,結果卻被景臣喝斥住,“景甜,你鬧夠了沒有,你再鬧我就讓人將你送去酒店。”

景甜嘴一癟,眼淚就落了下來,她重新倒回英歡懷裏,委屈道:“媽媽,你看哥哥有了媳婦忘了妹,你快管管她。”

英歡正看著莫錦心失神,冷不防被景甜一撞,立即將她心中那些酸苦的過去撞散,她皺了皺眉頭,那模樣與景臣如出一輒,“甜甜,別鬧,再鬧你哥就把你丟出去了。”

景甜見英歡也不站在自己這一邊,立即氣憤得跳起來,拿起一包的旅行包向玄關沖去,英歡瞧她又使性子,轉過頭去喝道:“站住,你要來中國時答應你爸什麽了?你要不聽話,我就立即讓人送你回美國。”

景甜拗不過英歡,知道她言出必行,她不甘心地跺跺腳,擰著旅行包向二樓沖去,英歡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轉頭來對莫錦心客氣道:“甜甜就是這性子,從小被我們慣壞了,你別放在心上。”

聽見英歡這麽客氣地對她說話,莫錦心連忙堆起笑,“伯母言重了,我倒覺得小姑子是真性情,讓人很是喜歡呢。”嘴上說著客套話,她心裏卻一陣腹誹,誰喜歡這個驕蠻的小姐啊,新仇舊恨,她跟她的梁子結大了。

英歡怔怔地盯著她,心中喟嘆:像,真像啊。

莫錦心被她的目光瞧得不自在了,景臣握了握她的手,擡頭看著英歡,她能忍住不與莫錦心相認,倒是讓他很吃驚,可是再看莫錦心局促不安地坐著,他將她拉起來,對英歡道:“媽媽,我先送錦心回房歇著,有什麽話,我們明天再聊。”

英歡點頭,莫錦心向她道了聲晚安,就被景臣打橫抱著上樓了,她吃了一驚,當著長輩這樣,她明天還怎麽見她呀,景臣仿佛會讀心術一般,將她的擔憂看得一清二楚,“別擔心,我媽媽常年居住在美國,對這些已經見怪不怪了。”

雖是如此,莫錦心還是怯怯的回頭看了一眼英歡,燈光下,英歡的目光很亮,恍惚間似有水珠要滴落出來,她眨眨眼睛,再看時,英歡已經垂下頭,她暗暗自嘲:她怎麽會落淚,定是自己看花了眼。

上了樓,景臣將她扔進被窩裏,隨後壓在她身上,聲音沙啞道:“老婆,我們繼續剛才未完的事。”

他不提還好,一提她就滿心羞惱,雙手用力捶著他的胸口,抱怨道:“都怨你都怨你,叫你回房再做,你偏偏等不及,這下被伯母跟你妹妹看到了,我真是沒臉做人了。”

“做人?怎麽會沒臉做人,我們現在就開始造人。”景臣說著伸手將她的睡裙撩到腋下,睡裙下空無一物,那樣極致的美就撞進他眼底,他傾身咬上她的尖端,似乎想起什麽,他又重重一咬,“不要叫她伯母,你已經是我老婆了,你要叫她媽媽。”

“媽媽?!”心口的火熱陡然襲上來,她神智一昏,剛才經過撩拔的身子迅速火熱起來,她喃喃道:“我叫不出口。”

從小就沒有叫過媽媽,這兩個字離她很遠很遠,如今要她叫一個相較起來很陌生的女人媽媽,她實在叫不出口。

景臣撩拔她的動作頓了頓,又繼續撫向她腰側,他似嘆未嘆,“你叫她媽媽,她會很高興的。”到底是什麽樣的緣份,才會將他們聚在一起,當初他若不想拿莫錦心去威脅莫鎮南,他與莫錦心是否就會只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也不會有交集的時候?

景臣說完那句話,已經進入她,一點點撩拔,一點點勾出她身體裏蟄伏的欲。身體達到前所未有的歡愉,淋漓盡致的,景臣抽身離開時,莫錦心幾乎是有進氣,沒出氣。

景臣貼著她的肩胛骨喘息,氣息伴隨胸膛的起伏,一絲一絲傳遞到莫錦心赤著的背脊上,莫錦心全身泛著誘人的色澤,景臣忍不住親了親她圓潤的肩頭,若不是怕傷了她,他不會這麽快就結束。

莫錦心癱軟在床上,不停的喘息著,聽著他起身下床,聽著他步進了浴室,聽著他打開熱水,然後聽著他的腳步聲一聲壓著一聲接近,最後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裏,“我們去洗洗。”

洗洗?莫錦心哀嚎,每次洗洗都洗出了問題。

可這一次,景臣還真是單純的洗洗,他將她放進浴缸,手指似帶著魔力在她身上滑動,可是始終沒有再進犯她一分,他一邊洗,一邊若有所思,英歡回國實不在他的意料中。可是不管她回不回國,該來的事情總是會來,他遲早都要面對,只是該怎麽才能將他的用心與對莫錦心的傷害減到最低?

一向足智多謀的他,此刻也心有戚戚。

此刻景臣坐在浴缸裏,因為怕水浸濕了莫錦心打石膏的腿,他把她放在自己身上墊高,起初莫錦心還不自在,久了挺不住,就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他也不嫌她重,有一下沒一下的從她頸項處澆水下去,她背對著他,自然看不到他覆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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