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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男人喜新厭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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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誰能保證這樣的事情以後不會發生,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誰又能保證陳征以後真的能坐懷不亂,縱然以後的事情沒必要現在杞人憂天,可是陳雅倩確實給了李曉莉不小的打擊,再一次摧毀了她原本就不算牢固的信心。

她不知不覺站了很長時間,水也一直嘩嘩在流,直到後面有人等著奇怪的看著她,她恍然大悟,趕緊離開。

不過折回病房的路上,卻碰到了秦微微。

“微微,你是來看陳征的?”

秦微微驚愕的看著李曉莉:“我還以為你來看團子呢,怎麽了,陳征也在這裏?”

“團子也在這裏?”

“是啊。”秦微微說,“昨晚高燒,感染性肺炎,陳征呢。”

“吸入性肺炎。”李曉莉答。

“……”一時間,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病房裏忽然傳來團子的痛哭聲,秦微微晃了晃手上的奶瓶:“不說了,我先進去。”

李曉莉跟進去,只見病房裏宋雨霏抱著團子坐在床上,團子在掛水,並且哭鬧不休,宋雨霏差點抱不住她。

宋雨霏又急又氣,不停的咒罵著:“都是那個該死的老太婆,要不是她餵團子吃那種東西,現在能這樣嗎,秦微微你說,這樣的人為什麽要活在世上。”

“好了,雨霏,別氣了,來,團子,先喝點奶奶,別哭了啊,哭的媽媽心都疼了,乖乖。”秦微微的柔聲安撫終於讓團子安靜下來。

宋雨霏餘怒未消,關羹耀卻來了。

李曉莉讓開身,宋雨霏卻眉頭一皺:“誰讓你來的,出去,這裏不歡迎你。”她像個女戰士一樣守護著團子,不讓關羹耀靠近。

“不管怎麽說她都是我女兒,我有權利來看她,宋雨霏,要是你一直這麽固執己見,冥頑不靈,就算我們真的離婚了我也不會輕易把孩子的撫養權交給你,你死心吧。”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關羹耀似乎也是帶了極大的戾氣,話語雖輕,但開口句句都是絕情,“你可以試試,我不但可以讓法官叛你凈身出戶,還可以讓你失去團子的撫養權與監護權,不信咱們就走著瞧。”

這就是宋雨霏的命脈,而關羹耀輕而易舉抓住了這個軟肋,並且予以迎頭痛擊。

下一秒,宋雨霏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氣氛劍拔弩張。

秦微微覺得關羹耀說的有些過分了,就勸道:“你冷靜點,孩子還小,別嚇著她了,來,這裏有凳子,你先坐下。”

關羹耀最後並沒有坐,而是去找了醫生詢問團子的病情。

秦微微站在病房裏,看宋雨霏像個固執的戰敗的鬥士,又不願意輕易低頭,一時間只覺得濃重的心疼。

世界上總有那麽多的愛情不完美。

到後來,宋雨霏竟抱著團子睡著了。

看來她是一夜沒睡,累了靦。

秦微微躡手躡腳的幫她蓋好被子,阻止了要進來的李曉莉,兩人到外面交談。

李曉莉問:“怎麽樣,醫生怎麽說。”

“吃了不幹凈的東西引起的,不過已經沒有大礙了,陳征呢。揍”

“他已經可以出院了,能有什麽事。”李曉莉撇撇嘴,一副不願意多談的樣子,“看來我們之中啊,就屬你最幸福了。”

“你別這麽說。”秦微微勸道,“陳征也很愛你啊,一個男人肯為你改變才是真的愛你,他對你的心你比誰都清楚,有人對他虎視眈眈覬覦他那不是他的錯,只能證明他的優秀加上你眼光好,你說是不是。”

“是不是啊,你說。”見李曉莉沒什麽反應,秦微微又逗了她一次,這一次,李曉莉終於笑了起來,“去你的,別鬧了,他哪能跟你們家沈寒深比,只要不出去胡搞亂搞我就阿彌陀佛了。”

“誰……誰說我出去胡搞亂搞了,冤……冤枉啊……”

不知何時,陳征匆匆從那邊走來,已經換了自己的衣服,動作也如常,看樣子是真的沒事了。

秦微微拍了拍李曉莉的肩膀:“好了,既然陳征沒事了那你們就先回去吧,這裏有我。”

“可是……”

“別可是了,秦微微你也回去吧,這裏我看著就行了。”關羹耀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對他們說道。

秦微微如此擔心:“你留在這裏,怕是不太好吧。”

關羹耀冷笑:“還能不好到哪裏去,放心吧,我總不會對自己的老婆孩子放著不管。”

這是人家的家事,秦微微便同意了。

但是離開醫院之前,秦微微去看了譚心影。

宋漢陽遲遲未下決定,她也就如此日覆一日的拖著。

醫生已經正式宣布她腦死亡,這樣活著,其實已經毫無意義。

今天是趙若蕓在照顧她,所以秦微微遇上了她。

趙若蕓在病房裏幫她擦身體,光線很好,甚至還能看到空氣中漂浮著的那些細小的塵埃,她臉上帶著平靜的微笑,便幫她擦手指嘴裏還兀自說著什麽,隔著玻璃門秦微微並不能聽見,但看得出,趙若蕓照顧的很細心,對自己丈夫的前女友,還能如此這般,不得不說,趙若蕓真的很大度,當然,也是因為譚心影再沒有醒來的可能,對她已經沒有任何的威脅,她才能如此的從容不迫。

換了別的正常的貌美如花的女人,她怎麽可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與人談笑風生。

“堂姐,你怎麽來了。”

秦微微幽幽嘆了一口氣,背後卻傳來宋漢陽的叫喚,秦微微頓了頓回頭,淺淺一笑:“我來看看心影。看來你們把她照顧的很好。”

宋漢陽的手上抱著一束鮮花,是百合與滿天星的組合,很淡雅,也很漂亮。

趙若蕓聽到外頭的動靜端著臉盆出來,笑著與他們打招呼:“漢陽,秦微微姐,你們來了啊,正好,你們看著這裏,我去倒水。”

她一走,秦微微便說:“真的看不出,她這樣的千金大小姐還會幹這樣的活兒。”

宋漢陽似乎也很感慨:“是啊,我也沒想到。”

他把鮮花放在床頭,便彎腰,撥開譚心影額前的劉海,目光深情的註視著她,眼中充滿感情,也有無奈和悲傷。

秦微微抿了抿嘴:“漢陽,你考慮清楚了嗎?”

宋漢陽背影一僵,而後站起來:“你看,她是不是跟睡著了一樣,還是那麽漂亮,那麽單純無憂無慮,你讓我怎麽忍心。”

“我知道你不忍心,但是我想如果她有意識,也不會希望這樣沒有尊嚴的活著,我覺得你是時候下個決定了,這樣對趙若蕓也不公平。”

這樣的結果秦微微萬萬沒有想到,可這又是最好的結果。

人生悲歡離合,總有散場的一天。

她不願意留在這裏徒增悲傷,終於離開。

而就在這時,因為沈寒深一直未將沈景陽病重的消息告訴沈母,阮雲路已經按捺不住,找上了門。

沈母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時,一陣愕然。

阮雲路禮貌的頷首致意:“非常抱歉這麽冒昧的來訪,不過,我能跟您說幾句話嗎?我沒有惡意。”

沈母讓開身,請他進了屋,還給他泡了茶。

秦微微回來時阮雲路正準備離開。

他前腳剛走出大門,就看到秦微微從出租車上下來,因此便言笑晏晏站在那裏。

秦微微自然也看到了他,那一瞬間,她有拔腿離開的沖動,對於自己害怕的人和事,總是本能的避開。

但是又覺得這樣不妥,於是她又折回來:“你好,阮先生。”她率先打招呼。

阮雲路微微一笑,單手插在褲袋裏,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目空一切的睥睨之感:“你好啊,秦微微,好久不見,剛才還以為你看到我拔腿就想走呢,讓我很受傷啊。”

秦微微皮笑肉不笑:“阮總真會開玩笑。”

阮雲路嘆了一口氣:“看來上次我真的把你嚇壞了,讓你對我退避三舍,把我視為洪水猛獸啊。”

他湊近她,秦微微立刻害怕的後退兩步,但她忘了自己站在臺階上方,一不小心就一腳踏空,阮雲路立刻伸手,接住了她下落的身體,摟住了她的腰身:“沒事吧。”

秦微微急於推開他,沒想到此時另一只手更快的從後方竄出,將秦微微從阮雲路手中拉出,並且出身擋在秦微微跟前。

“寒深!”秦微微急忙抓住了他的胳膊,“我沒事。”

“我知道。”沈寒深沖著他笑,“沒想到阮總還有這樣的雅興到我家裏來,我倒是小看你了。”

“這不是什麽小看不小看的問題了,只是你一直遲遲不肯給我答案,我實在等不及了,這才決定貿然來訪,這也是實屬無奈,希望你能體諒我啊。”

“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麽好說的,說完了就麻煩請離開吧。”

阮雲路淺笑點頭:“這是當然,過兩天我就會派人過來接沈夫人,後會有期。”

秦微微的眉心高高蹙起:“寒深,他什麽意思,他要接媽去哪裏?”

“進去再說吧,你怎麽樣,有沒有事?”他還是不放心的將她查看了一番,確認沒事之後拉著秦微微進屋。

屋裏,沈母坐在沙發上,對著茶幾上茶杯出神。

看到他們來了,馬上站起:“寒深,微微,今天你們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她臉上還有未褪去的震驚,所以顯得有些局促。

沈寒深也沒有拐彎抹角:“媽,我尊重你的意思,到底怎麽辦,你自己決定就好,我沒有意見。”

沈母有些說不出話來:“這……”

秦微微不明所以,沈寒深拉著她回房,將事情告訴了她。

聽罷,秦微微只說:“也許背井離鄉對她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折磨,可若能到愛人的身邊,對她來說又是一種幸福,沒有愛人的日子她過的太苦了,我支持她去,真的,寒深。”

“我知道。”沈寒深抱住了秦微微,這一刻,窗外夕陽圍繞在他們周圍。

門外的沈母聽到秦微微的話,一陣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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