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2章 包間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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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有時候,婚姻的相處之道重在經營,而不是一味的步步緊逼。

李曉莉雖然還不能夠徹底明白秦微微對她說的這句話,不過也逐漸揣摩出一些門道,尤其是陳雅倩這樣上門找她之後。

陳征提前一小時就等在了教學樓下。

李曉莉姍姍來遲,他看到她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立刻下車打開後備箱,無數粉紅色的氣球接二連三的朝天空飛去,正是放學的高峰期,這樣浪漫的一幕引得無數人停步側目輅。

接著一束鮮艷的玫瑰就遞到了李曉莉的面前。

真是艷俗的顏色啊。可是又那麽火辣而真實。

哪個女人沒有虛榮心姹。

李曉莉這一刻多少還是有些感動的,她伸手接了花,半含嗔怪半含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做這些花裏胡哨的幹什麽,走吧,我餓了。”

“好咧。”陳征這幾日陰霾的心情在這一刻終於守的雲開見月明,幫李曉莉打開駕駛座的大門,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離開。

陳征問她想去哪裏,李曉莉半靠在車窗上,淡淡的開口:“去愛琴海吧。”

手上的花束已經被放在了後座,她看來還是有些不悅的,陳征小心翼翼的討好著開口:“要不換……換個地方吧,我們家的餐廳多了去了。”

“不用了,今天我就想去那裏,上次沒吃飽。”李曉莉又是淡然的回答,“其他地方可以慢慢去。”

陳征也捉摸不透李曉莉到底在想什麽,不過她肯跟他說話肯跟他吃飯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他暫時不敢有大動作。

已經到了下班高峰期,愛琴海門口的交通十分擁堵,陳征小心翼翼的開著車。

好不容易殺出一條血路開到店門口,沒有停車位,就連他慣常的車位都被一輛政府用車停走了。

他也不願去地下停車場,就將車交給了門口的門童,帶著李曉莉下車。

“等等。”李曉莉叫住他。

陳征不解的看著她。

李曉莉上前與他站在一起,手挽住他的胳膊,陳征一楞,臉上當即笑開了花。

李曉莉昂首挺胸,嘴角有冷淡的笑意:“走吧。”

陳征恍然大悟:“老婆,我明……明白了,你今天是來揚眉吐氣的。”

李曉莉沒看他,目不斜視,另一手挽著挎包氣勢十足:“難道不應該嗎?”

從門口到裏面,一路的服務員見了他們皆俯首打招呼,恭敬程度比上一次李曉莉獨自過來不知道要好多少。

陳征笑著擺手,指著李曉莉跟每個人說:“叫老板娘,叫老板娘。”

李曉莉端著譜兒,沒有笑,陳征來到慣常的包間,幫李曉莉拉開椅子落座後,才笑嘻嘻的看著李曉莉:“怎麽樣,老婆,這傲視群芳的感……感覺如何?”

李曉莉的內心湧動著一絲雀躍,陳征今天是給足了她面子的,在她擡頭打算瞪他一眼的時候,坐在她左手邊的陳征卻出其不意的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李曉莉一楞,陳征仍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她的臉騰地紅了,拿起菜單隔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佯裝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算了,我不看了,這裏有什麽好吃的,你看著辦吧。”

陳征的眼中閃著一種戲謔的深沈的光,看的李曉莉有些發毛,他才幽幽開口:“老婆,這裏好吃的不……不計其數,但是我覺得你最……最好吃。”

他忽然扣住李曉莉的後腦勺,將她固定在椅子上,李曉莉吃痛,嗯嗯兩聲,陳征已然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其實她的掙紮也不過是象征性的,該如軟的時候還是要如軟,做女人懂得拿捏分寸也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對陳征這樣的男人,她得審時度勢,要不然就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李曉莉的順從讓陳征十分雀躍,他的吻技很高超,不一會兒李曉莉便氣喘籲籲,然而此時,關著的包廂門突然被推開,陳建祥的聲音沈穩的傳了過來:“陳征。”

如此短的時間裏陳征和李曉莉根本來不及回應,陳征整個人壓在李曉莉身上,看來姿勢古怪而暧昧。

陳建祥原本是看了陳征的車子準備帶他去見幾個生意場上的老朋友,不想門一開會看到這樣的場景,一張老臉頓時也燥了起來,但還是不怒自威的站在門口。

陳征回頭看了陳建祥一眼,這才慢條斯理的放開李曉莉,同時還幫李曉莉整了整衣服。

雖說對自己的公婆沒什麽好感,這讓公公撞見這樣尷尬的場面,李曉莉心裏還是覺得別扭的,陳征大大咧咧的站起來打招呼:“老頭子,進門之前不知道要先敲門嗎?”

李曉莉扯了扯衣袖,比較拘謹的叫了一聲爸。

陳建祥老臉掛不住,呵斥他們:“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公共場所,如果今天進來的人不是我,被別人看到了,你們讓我這臉往哪裏擺!”

他氣的發顫,陳征卻語態輕松:“老頭子,你可真……真是想多了,我在這裏親我自己的老婆,我又沒有胡搞亂搞,有什麽關系,什麽臉……不臉的,放心吧,要丟也是丟……丟我的臉,跟你有什麽關系,真是往自己臉上貼金。”

陳征的話犀利又爛俗,把陳建祥氣的說不出話來,雖然李曉莉覺得窘迫,可也覺得陳征說的很有道理。

夫妻之間如果還拘泥於這麽多的顧忌,那恐怕會少了很多樂趣。

陳征剛才那出其不意的偷吻與後面的深吻,給了她意想不到的心跳與戰栗。

她的臉到現在還是紅紅的。

就在陳征與陳建祥怒目相向的對視時,陳雅倩的聲音從背後穿插進來:“陳伯伯,您在這裏呢,我爸他們找出找你,這不讓我過來看看您,您沒事吧。”

陳雅倩的聲音甜而不膩,其實很好聽,可在李曉莉的耳裏,卻有一股說不出的怪異感,讓她渾身不舒服,甚至是蹙眉。

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

陳雅倩露出半個身子,看到陳征和李曉莉,似是一怔,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陳伯伯過來看兒子和媳婦了,難怪了,倒是我不識趣了,那我先回包間了,陳伯伯您待會兒再過來吧。”“陳征!”陳建祥叫陳征,“你跟我過去一趟。”

“不去。”陳征緊扣著李曉莉的十指,“我陪我老婆吃……吃飯呢,沒空。”

他隨性而為的回答讓陳建祥再一次怒上心頭,但礙於公共場所不便發作,陳雅倩說先回包間其實一直等在一旁,陳建祥不願意家醜外揚讓人看了笑話,便和緩了臉色對陳征說:“你帶著曉莉,跟我一起去,你總得讓她出去見見市面。”

她自然是指李曉莉。

陳征還是小心的咨詢著李曉莉的意見,雖然李曉莉不太喜歡陳建祥話語中那高高在上的不屑態度,但也不願讓人看輕了,尤其是陳雅倩還在一邊虎視眈眈的像是看好戲,等著她出醜。

所以她笑得落落大方:“好啊,那謝謝爸了,我們走吧。”

陳建祥倒是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這麽幹脆,話已出口,只能往前走。

經過陳雅倩身邊的時候,李曉莉挽著陳征的手,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雅倩咬唇,眼中閃過一抹怨毒的嫉恨,不過很快又消失無蹤。

包間裏人很多,清一色是陳建祥那樣的叔伯輩。

陳雅倩應該算是另類,如果她是跟他們一起來的話。

她進屋後就在一個中年男子身邊坐下,笑著說:“爸,陳征他們來了。”

男人擡頭,看到陳征摟著李曉莉的肩頭微微挑了挑眉,對陳建祥說:“陳兄,還是你福氣好啊,看來陳征給你找了個好兒媳啊。”

話語間,還是可以聽出幾分嘲弄:“不知道你這媳婦是哪家的閨女啊,我認識嗎?”

陳建祥有些汗顏:“我說老陳,你這問題可真讓我覺得下不來面子啊,我知道陳征這件事情委屈你們雅倩了,我於心有愧於心有愧,不過現在都是年輕人的世界了,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沒有太大的發言權了,孩子大了,主意也就大了,陳征這孩子我是管不住了,還是你們雅倩聽話啊,肯回國接手你的事業,讓我好生羨慕啊,哎。”

這番話將陳雅倩的父親捧得很高,可依然難掩陳雅倩被退婚的難堪事實。好在只是口頭婚約,大家也可以一笑置之,陳雅倩的父親只是氣不過,但畢竟是生意人,也不會把事做絕了。

李曉莉看著他們你來我往的虛與委蛇,實在覺得累。

她是個在學校討生活的人,雖然那裏也有勾心鬥角,但決計不會比商場多,人際關系也沒有那麽覆雜。

別看陳征和陳建祥現在游刃有餘的游走在這些人中間,她突然有些心疼陳征,本就是個情場浪子,卻偏偏得學會這樣覆雜的交際。

她雖然走神了,不過一直言笑晏晏坐在那裏。

當有人點名開始將問題轉移到她的個人狀況上時,李曉莉也很快進入了狀態,她回答的不卑不亢。

她雖然沒有國外留學的經歷,沒有跟陳雅倩一樣度過金,可她也是國外一流學府畢業的研究生,如今是在讀博士,說是文人,其實不為過。

陳征若褪去了那層光環,沒有家族的庇佑,也許還配不上李曉莉。

所以說人的命運其實也是一種運氣。

盡管達官貴人對文人墨客總是打骨子裏看不起,覺得他們清高傲慢,不可理喻,難以親近,可也許不乏一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

李曉莉跟他們是不一樣的人,沒有那世俗的目光,沒有滿身的銅臭,她活得心安理得,正大光明,所以她坦然迎接眾人的目光,即便是陳雅倩將問題引到了她並不出眾的家世上面,她依然沈靜如水,笑得恬淡而安寧:“陳小姐,也許我沒有你那麽耀眼的家世,不過這些都是老天賜予你的,你應該懂得珍惜,但是我也不會羨慕,老天沒有給我巨大的物質財富,但給了我碩果累累的精神財富,我很知足,也很感恩。”

陳建祥忽然有些動容。

他是個靠著一磚一瓦白手起家的男人,早年吃過的苦比陳征吃過的鹽還多,忽然他在李曉莉的身上看到了陳征所不具備也不可能擁有的東西,樸實和執著。

陳征也說:“我娶老婆,又不是娶家世跟外表,再……再漂亮的女人都有老去的一天,只有精神的財富才是永恒的,”前一句話,李曉莉聽了很感動,覺得陳征能說出這麽感性的話還真不多見,後一句話又讓她哭笑不得,他接著說,“至於錢,我們家夠……夠多了,我們也能賺,不需要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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