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比床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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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我自己會走,關羹耀,我讓你放手!”位於山頂的別墅是屬於關羹耀的私人財產。

宋雨霏曾經來過一次,還有些印象。

她且走且往後看,眼底滿是抗拒。

關羹耀有些惱,但沒有發作,只是亦步亦趨的跟著她跟了屋。

屋子裏定期有人打掃,所以依舊窗明幾凈榭。

宋雨霏還沒站穩,人已經被關羹耀推倒在墻上,緊接著他的頭顱便壓了下來。

宋雨霏左支右絀的躲閃,關羹耀的耐心用盡,脾氣跟著上來了,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似乎想逼宋雨霏就範。

可宋雨霏也是個犟驢,硬是硬扛著一聲不吭坨。

她呼吸不暢,臉色逐漸漲紅,她有些擔心自己的肚子,猶豫著要不要低頭認錯,不過沒一會兒,關羹耀就松開了她的脖子。

“咳咳,咳咳——”宋雨霏到底受驚,劇烈的咳嗽起來,上氣不接下氣。

關羹耀則站在旁邊冷眼相看,似乎這是對她的懲罰,唯有半絲半毫心疼。

過了好久,宋雨霏才感覺嗓子眼沒有不是那麽火辣辣的痛了,她慢慢直起身體,看到關羹耀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手拿著遙控器,不停的換臺,看來心情十分不快。

此時此地,宋雨霏也不敢太放肆,可是她這樣百無聊賴的站著也不是辦法。

肚子不爭氣的傳來一陣一陣的咕嚕聲。

哎,她還沒來得及開始吃東西呢。

明明電視聲音那麽想,可關羹耀還是擡頭看了宋雨霏一眼。

宋雨霏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有些驚訝他的聽力,難道這也被他聽到了嗎?

她稍稍有些臉紅,可還是理直氣壯的說:“看什麽看,沒見過女人肚子餓啊。我本來可以好好吃一頓的,結果都被你給破壞了,你還有臉看我?”

關羹耀蹙眉:“我不是在看你的臉,我是在看你的肚子,宋雨霏,你最近長胖了十多斤吧,剛才差點沒摁死我,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他下意識的揣測差點令宋雨霏崩潰,她的手腳都有一瞬間的發麻,但她慶幸自己還能保持這樣的鎮定自若:“是的話,你是不是打算現在就帶我去墮胎啊。”宋雨霏無所謂的嗤笑了一聲,“你放心,我是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的,還有,我對懷你的孩子沒有半點興趣,你記住,如果哪一天我真的懷孕了,那一定是別的男人的孩子的,絕對不可能是你的,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關羹耀剛剛和緩一些的臉色又因為她最後那句話而陰雲密布起來。

“宋雨霏,你不惹我生氣是不是很難過?”非得逼得暴跳如雷她才舒服嗎?

“沒有啊,如果你不想看到我,那是最好不過,因為我也不想看到你,這樣我自然也就不會惹你生氣了,你說是不是。”

“你休想!”關羹耀孩子氣的摔了手上的遙控器,“宋雨霏,我告訴你,惹怒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啊——”他如一陣風一樣沖過來,宋雨霏尖叫著往旁邊一閃,他撲了空,更加怒不可遏,可宋雨霏的臉上滿是謹慎的神色,“關羹耀,你這麽口是心非行嗎?要是真不喜歡我就別總是撩撥我,要是喜歡我,那就對我好點,你這樣的陽奉陰違,誰受得了。1”

“我喜歡你?”關羹耀如被踩了尾巴的貓,居高臨下的狠狠瞪著宋雨霏,“你別自作多情才是,你充其量不過就是我眾多床伴中的一個而已,哦,對,我可能是有點喜歡你的,但那跟別的女人沒什麽兩樣,你也一樣!”

他說的話,就像無情的利刃,刀鞘宋雨霏的心臟,刀柄都跟著隱沒。

他一張一合的嘴裏能輕飄飄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可以滿不在乎的這樣奚落她,宋雨霏想哭,可卻命令自己必須笑著,她笑著回答他:“是嗎?關總,那咱們真是兩不相欠了,忘了告訴你,你也是我眾多床伴中的一個,不過,我得遺憾的告訴你,你的床技可不是最好的!”最好她還附帶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關羹耀靠的她那麽近,她的背緊貼著墻壁,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猛烈的收縮著,但她不敢大意,不敢掉以輕心,不能讓自己有絲毫的軟弱。

她忽然伸出雙臂,環住關羹耀的脖子:“關總,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你對自己的床技滿意嗎?”

宋雨霏笑看著他鐵青的臉色,她猜他下一秒也許會甩她一巴掌,可是他沒有,他只是用手腕用力扣緊了她的腰肢,似乎想要拗斷她,令她呼吸困難,有些喘不上氣:“看來你是不滿意的!”他近乎咬牙切齒。

宋雨霏呵笑了兩聲,不著痕跡的用力掰開了他的手:“我只能說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他漆黑的瞳仁已經要噴火,宋雨霏感到了危險的臨近,但她已經騎虎難下。

“是嗎,那我還必須得讓你滿意了才行!”關羹耀陰鷙的雙眸圍繞在宋雨霏身上,然後用力扯開了她的外套。

宋雨霏嚇了一跳:“你想幹什麽!”

“裝,你繼續裝啊,你難道不知道我想幹什麽嗎?那咱們就來比比技巧吧,看到底是我把你整趴下還是你把我累死!”他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宋雨霏慶幸自己穿了一件寬松的黑色毛衣,並不會讓他懷疑。

然而跟他比技巧,那是不可能的。

可一時間,她也想不出脫身的辦法。

當關羹耀將她按在墻壁上上下其手時,外面突然傳來門鈴聲——

宋雨霏如蒙大赦,欣喜的表情惹得關羹耀更加怨惱,他不加理會。

可門外的蛋牛已經改用手拍,甚至揚言要是再不開門就踹門了——

關羹耀只會怕他,可蛋牛也不是蓋的,下一秒,就聽得嘩啦一聲,別墅側面一堵玻璃墻給砸碎了——

那是花園的暖房,為了追求漂亮的效果,是全透明玻璃做成,如今被蛋牛用蠻力完全給敲碎了,他們也順勢登堂入室來。

秦微微看到宋雨霏的外套丟在地上,又看到關羹耀如老鷹抓小雞一樣按著宋雨霏,當下憂心不已。可是宋雨霏卻輕微的沖著秦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他不知道。

秦微微松了一口氣。

而蛋牛則威脅道:“關羹耀,快放開她,那是我的女人!”

關羹耀的表情瞬間陰冷,差點擰斷宋雨霏的胳膊。

秦微微嚇壞了,厲聲責備:“關羹耀,你幹什麽,快點放手!放手——”

好不容易才把宋雨霏從關羹耀的手上救下來,宋雨霏有些受驚,秦微微帶著她往外走。

關羹耀想阻擾,此時蛋牛和edward同時現身,擋在了他跟前。

edward說:“關總,雖然我也不想這樣,不過我既然答應了秦微微,也只能對不起了,秦微微,你們先上車吧,這裏交給我們就行了。”

“好,那我們先走了,不過你們別打架啊。”秦微微臨走前還不放心的交代。

“啰嗦,再不走我就不管了!”edward噙著笑說。

秦微微趕緊帶著宋雨霏離開了別墅。

關羹耀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

edward最後無限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自求多福吧。”

蛋牛則比了個中指,還有個拳頭,然後快速的離開了。

除了那扇被打破的玻璃外,這裏好像不曾有人來過,關羹耀呼吸著一室的清冷,感覺前所未有的煩躁。

對宋雨霏的掌控,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握範圍。

或者說,宋雨霏根本不服他的掌控。

“好險好險——”秦微微見徹底遠離了別墅,才心有餘悸的說,“關羹耀肯定要氣死了,不過雨霏,你怎麽會跟他走呢。”

宋雨霏擺手:“別提了。我去上廁所出了點意外,遇到了他。”

“還好你的手機有定位功能,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這麽快找到你。”

“嗯,謝謝你們了啊。”宋雨霏無比感激的說。

蛋牛點頭:“你最應該感謝的人其實是我,為了你,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是哦,謝謝你。”

“不客氣,那晚上請我吃飯吧,今天的野餐也被你搞砸了,我現在肚子很餓。”

“沒問題,為了感謝你們,我請你們吃飯去吧。”

edward是有潔癖的人,對吃的要求很高,所以找了一家自助餐廳。

不過現在不是吃飯的點兒,比較空,服務員菜上的也比較快。

這家的烤肉很出名,蛋牛的手藝相當不錯,不一會兒就肉香四溢了。

吃的正歡的時候,秦微微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她原本的笑意仿佛硬生生被人用刀子給刮了下來,她手上的筷子刷的掉落在地,熱絡的場景也逐漸冷了下來,宋雨霏擔憂的看著秦微微:“微微,出什麽事情了?怎麽了?你別嚇我啊。”

秦微微像是丟了魂,最後連手機都掉在地上。

她忽然站了起來,可是還沒站穩,人就暈了過去。

“微微——”

宋雨霏撿起地上還在通話的手機,那邊是談玉峰打來的電話,她劈頭蓋臉問:“你到底跟秦微微說了什麽?”

edward給秦微微掐了人中,秦微微悠悠緩了過來,她把手機拿了過來,然後對談玉峰說:“我沒事,那我先掛了。”

一個星期後。

墓園。

在這裏正舉行了一場簡單的葬禮。

春寒料峭時分,天空又下著小雨,異常寒冷。

小寶在首位,捧著一張黑白的照片,與墓碑照片上的男子,是同一個人。

秦微微頭上別著一朵白花,手上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短短幾天的時間而已,她已經形容枯槁,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哭幹了眼淚的,可是此刻,看著照片上的沈寒深,竟然還有淚光在眼底湧動。

一個星期前,她接到談玉峰的電話,說沈寒深在看守所突發疾病,抱病而亡,原因不詳。

緊接著這一個星期,她像是大病了一場,硬撐著辦完了所有的喪事,她卻始終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總覺得,只是自己做了一場夢。

夢醒了,他也就回來了。

可現實就是這樣殘酷。

他再也回不來了。

與此同時那些債主卻整天找上門來,鬧的靈堂也不安靜,所以一直拖了這麽多天才下葬。

人死如燈滅。

所有的恩怨似乎也該煙消雲散。

墓碑上的男子叫陳川,不是她的寒深。

秦微微一直想,這就是一場夢,真的就是一場夢。就像上次一樣,他那麽真實的死在自己面前,可最後還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所以這次,也是騙人的吧。

可夢為什麽這樣冷呢。

宋雨霏勸秦微微:“微微,回去吧,太冷了,你的身體會受不了。”

秦微微木然的搖頭:“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想再這裏呆一會兒。”

“微微——”

edward也過來勸她:“微微,你還是回去先休息幾天吧,這幾天肯定把你累壞了。”

見秦微微不為所動,談玉峰上來勸她:“秦微微,回去吧,回你們曾經的家去看看吧,那裏有你們共同的回憶,說不定還會有驚喜呢。回去吧。”

驚喜。秦微微不敢再奢望。她不想讓人擔心,所以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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