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打開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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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微微冒雨跑了好長一段路,才攔到一輛出租車,回到家的時候,從頭到腳不知道濕了多少遍。

感冒也不過是預料中的事情。

她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時而發冷時而發熱,小寶想要上床來,秦微微只能啞然阻止她,正在準備吊瓶的秦海蘭見了,立刻走過來將他抱了出去:“小寶,乖,你先出去玩一會兒,媽媽生病了,一會兒就好啊。”

秦微微斜靠著抱枕,微微笑。

秦海蘭折回來給她掛上水後又忍不住抱怨:“你看你是怎麽回事啊,這麽大的雨,可以打電話叫飛揚去接你啊。”

秦微微嗓子一陣陣發緊,幹澀的厲害,只能無聲的看著她。

“來,把這些藥吃了,然後就睡一會兒吧。”秦海蘭把水和藥遞給她,秦微微吞下去後,沒一會兒,便感覺混沌的睡意襲上來,整個人昏昏欲睡。

秦海蘭幫她帶上門,但她並沒有完全睡過去,她的鼻息間似乎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她又回到了那個陌生的房子裏,還有那個看似陌生卻十分熟悉的男人身上猙。

他有一個與沈寒深如出一轍的背影,有一雙相似的冷魅的眼睛,只是那張臉,那個聲音,她完全認不出來。

她站在浴室的邊緣,浴室裏水霧氤氳,一切看起來都朦朦朧朧。

淋浴間的淡淡香氣不時傳出來,她覺得十分異樣安心。

這時,一雙手從背後纏繞住她的腰,抱住了她的身體。

然後她的肩頭有一個下巴擱了上來,他的手上下移動,她置身於這樣夢幻的場景,張嘴想出聲,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她想活動,可是手腳就像是被捆綁住一樣。

她的意識異常清醒,但手腳就是動不了。

這樣的感覺太清晰了。思維和感官異常活躍,可身體就是無法移動。

霧氣氤氳,她看不清身後之人的臉,可是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的觸感,無比真切。

那種欲仙欲死的悸動,她再清楚不過。

自從沈寒深離開後,她就再也沒有過這方面的需求,女人本來就比男人性冷,如果不是刻意,根本不會主動想到這個事情。

然而現在在她身上的這雙手,就像一把潘多拉的鑰匙,逐漸開啟了她身體裏某個隱秘的環節。

她不受控制的悸動著,發顫。

如羽毛般細密的吻不停落在她的肩頸,她輕微呻吟出聲。

極致暧昧。

她貼著冰涼的淋浴門,極力想要避開,但只能沈淪,沈淪……

她的身體沁出了一層又一層細密的汗,身體也像是在大海中浮浮沈沈。

她像一葉扁舟,只能緊緊的攀附住身邊的這個男人……隨著他一起共舞。

動情處,她情動的喊著寒深寒深……

秦海蘭正在幫她拔針,聽到她的叫喚,手輕微一抖,秦微微便醒了。

只是出了一身虛汗的她渾身虛軟,秦海蘭用棉花按住了她的手背,看著她潮紅但發白的臉,不由得心疼:“微微,做夢了?”

“媽——”秦微微虛弱出聲,又感覺額頭很疼。

她想伸手去碰,秦海蘭按住她的手:“別動,你的額頭縫了兩針,你陸叔叔剛剛給你縫好,這幾天記得別碰水了。”

難怪這麽痛,秦微微立刻又想起了宋雨霏:“媽,我手機呢,雨霏還在醫院呢。”

“放心吧,你手機剛剛響了,醫院打來的,宋雨霏已經沒有大礙了,你陸叔叔請人看著呢。”

“哦。”秦微微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放松下來之後便感覺渾身酸痛,骨頭叫囂的厲害。

而且剛才的夢境如此真實,她似乎還沒有完全的擺脫出來。

“怎麽了,微微,是不是做夢了?”

又被秦海蘭一問,頓時不知如何回答。

“餓了吧。”見她出神,秦微微也沒有多問,站了起來,讓她按著棉花後道,“我給你煲了湯,還在竈上熱著,我現在給你去拿啊。”

剛才的夢境太真實了,秦微微忍不住擡手擦了擦臉上的汗,可是真實過後的空虛,又讓她無法忍受。

就像是腳踩了一團棉花,從天堂跌落現實,只有無盡的寂寞。

秦海蘭端了雞湯進來,上面的油已經撇幹凈了,清香四溢。

她在秦微微背後塞了個枕頭,讓她坐起來,秦微微接過湯碗,扯出一個微笑:“謝謝媽。”

“小心燙。”

秦微微一邊喝著一邊看她收拾針管,心裏生出些許感動來。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頓時湧上她的心頭,她想了想,還是道:“媽,我今天下午看到你們了。”

“嗯?”秦海蘭驚訝的回頭。

秦微微咧嘴笑:“相親現場。”

“你去了?”秦海蘭這下也不收拾了,直接坐到了她的床邊。

秦微微呵呵笑了兩聲,只好老實點頭。

秦海蘭突然喜上眉梢,高興的不能自己:“微微,你真去了?那有沒有看上什麽中意的?”

“沒。”秦微微又補充,“我是陪我同事去見識見識的。”

“是嗎。”秦海蘭的眉眼都是掩不住的喜悅,“去了見識見識也好,微微啊,我跟你說,雖然你沒看上,但媽給你物色了幾個,你,要不要看看?”

她明顯是小心翼翼的在征求秦微微的意見。

原本以為秦微微會拒絕的,豈料秦微微放下手中的湯匙沈吟道:“那好吧,你去拿過來我看看。”

“啊。”秦海蘭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真的?”

秦微微淡淡一笑:“是啊,真的,你不是一直很想我看看嗎?那去拿過來啊。”

“好啊,你等著。”秦海蘭歡天喜地出門去了。

室內安靜的時候秦微微就想,也許這樣,也是好的。

秦海蘭收集的資料相當齊全,而且每一個,都算得上精英,同時又涉獵廣泛,那些男士真是涉及各行各業。

IT,建築,造價,公務員,教師,律師,老板,高層……

不但身價資料齊全,還有照片。

秦海蘭一臉熱切的問:“怎麽樣,微微,有沒有看中的?”

以前的秦海蘭一心撲在工作上,哪有閑心管這些。

秦微微突然替她感到悲哀。是她將自己的母親逼到了這個份上。

她突然感覺眼睛酸澀,視線從那些照片上面掠過。雖然,每一個看起來都很優秀,都西裝革履,可是真要從中選出一個來,秦微微又覺得十分為難。

然而面對秦海蘭那熱切的眼光,秦微微實在不忍心讓她失望,於是手指了其中一個比較順眼的男士道:“這個吧。”

“這個?”秦海蘭瞬間來了精神,拿起他的相片反過來,後面有他的簡介,“啊,微微,這是個老師,人看著也斯文,跟你又有共同話題,要不改天我找個時間安排你們見見面?”

秦微微無意識的點了點頭,只要秦海蘭高興,她願意試著與人相處。

“真是太好了,那微微,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啊。”

隨著門被關上,室內瞬間安靜了,秦微微剛剛喝了雞湯,也沒有睡意,夜已深沈,外面的動靜聽來就特別清楚。

她聽到秦海蘭激動的與陸向天討論著,絮語一直延續到深夜。

她沈沈睡去之前就想,就這樣吧,只要他們高興。

“哇,秦微微,快來看,你上電視了啊。”

秦微微正在洗手間幫宋雨霏洗衣服,突然聽到宋雨霏在外面大喊:“微微,趕緊出來,趕緊的。”

秦微微沒來得及洗手就匆忙跑出來,電視上是重播的新聞。

宋雨霏手裏還拿著那只被咬了剩一半的蘋果,脖子被固定在頸托裏,但她依然艱難的轉動著。

主持人還在播報昨天那場特大車禍,她身後的畫面定格住。

宋雨霏又哇了一聲:“秦微微,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帥哥是誰,好帥啊。”宋雨霏忍不住在旁邊嘖嘖稱奇。

秦微微有些不知如何言語。

“那個男人真的很帥啊,微微,昨天有艷遇?”

“艷遇你個頭。”新聞重新回到了事故現場,秦微微也指著進行的畫面說,“看到沒有,你也上了電視了,看看,那個被擡上車的人是誰。”

那個人,除了宋雨霏還能有誰。

只不過當時她一臉血漬,衣服臟汙,樣子實在稱不上好看。

“啊——”她突然失聲尖叫,“為什麽會這樣,這也太難看了吧。”

秦微微哈了一聲:“你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還覺得難看呢,放心吧,除了我沒人認得出那是你。”

事實也是如此。

當時的宋雨霏被那麽多人簇擁著擡上車,頭發蓋住了大半的臉龐,不仔細看的確認不出。

不過秦微微顯然低估了有些人的本事。

她正準備回洗手間去洗衣服,宋雨霏的病房門便被人打開了,關羹耀的秘書賀靜宜站在門口,手上提著一個大果籃,她一身藏青色的職業套裝包裹著惹火的身材,手上提著一個普拉達的黑色公文包,蓬松的卷發披散在肩上,怎麽看都是美艷動人的模樣。

她走過來將果籃放下,帶著公事公辦的笑容道:“宋老師,這是我們關總讓我送來的果籃,順便讓我問候你一聲,他很忙,沒時間來看你,希望你別介意。”

宋雨霏瞥了一眼那碩大的果籃,便冷笑道:“多謝關總美意,也勞煩賀小姐跑這一趟了,那邊坐會兒吧。”

“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她如一陣香風,翩然離去。

秦微微站在洗手間門口,全程目睹了這一幕。

不由得訝然。

看來關心宋雨霏的不止她一個。

宋雨霏瞪著賀靜宜美好的背影,氣的抓起身邊的一個奇異果就要扔過去。

秦微微趕緊給她攔了下來:“哎,我的姑奶奶,你幹什麽。”

“幹什麽,你沒看到她那副趾高氣昂的嘴臉嗎?什麽嘛,我又沒讓她來,真是的,秦微微,你把這個果籃拿回去吧,省的看了煩心。”

“喲,吃醋了?”秦微微取笑她。

“呸,宋雨霏辯駁,我吃醬油吃鹽巴我也不會吃醋,就是討厭這人,一副給了我天大恩惠的模樣。”宋雨霏動作一大,就牽扯到脖子上的傷,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哎哎哎。”秦微微按住她的手,“你別亂動了,也別生氣,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好好養傷,學校事情多著呢。”

宋雨霏看著秦微微額頭上的傷便抱歉:“對不起啊,微微,是我害了你,你傷沒事吧。”

“我要有事還能這麽活蹦亂跳出現在你面前?”秦微微幫她把那個奇異果撥了,“你還是先吃點吧,對了,要不要通知你爸媽過來?”

“不用了,又不是什麽大事,還是別告訴他們了,省的他們擔心。”宋雨霏咬下奇異果,心頭卻是酸澀的。

“那我給你去找個護工吧,你這裏不能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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