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偷來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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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黃金地段的午夜U。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瘋狂熱舞的人群搖滾了這個空虛寂寞的世界。

到處是買醉的人,到處是躁動的酒水,的舞娘,還有尋歡的獵艷客。

寧詩詩坐在最顯眼的吧臺上,面前已經堆滿酒杯,她已經拒絕了無數搭訕的男人,可依然還是有自以為是的男人找上門來,想對她上下其手。

這一個,最是過分,直接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身,貼著她的耳朵淫笑:“小姐?一個人?我請你喝一杯吧。”

多老套多俗不可耐的搭訕方式啊。

寧詩詩不耐煩的想揮開他,但沒成功,這個人幹脆將手直接放到了她的臀部上方,明目張膽的開始占便宜。

“放手。”寧詩詩焦怒的反抗起來。

可臀部還是被人摸了。

沒等她發火只聽得耳邊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她腰上那只令人惡心的鹹豬手不見了,而她身邊,站了一個猶如天神的偉岸男人。

她一怔,隨即呵呵笑了兩聲,帶著迷離的眼,跳下高腳凳,手攀上他的胳膊,笑著說:“飛揚,你來了啊。”

“滾——”陸飛揚接住寧詩詩不停往下滑的身體,又對地上哀嚎的男人補上一腳。

男人只留下一句色厲內荏的你們給老子等著,便落荒而逃了……

整個過程發生的太快,很多人甚至都沒看清楚怎麽回事。

陸飛揚要把寧詩詩帶出酒吧,她卻抓著吧臺不肯走,嘟著嘴巴道:“飛揚,你幹什麽啊,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怎麽能說走就走呢,嗯,別走了,你來了,咱們繼續喝酒吧,來,繼續喝酒,上酒……”

她的身體如一尾小魚,在陸飛揚寬敞的胸懷裏隨意的舞蹈著。

可是他卻要處處小心的照顧著她不被磕了,不被碰了。

他脫了外套,也扯開了領帶,不得不提高音量在她耳邊說:“別喝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要,不要……”寧詩詩又哭又笑的,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突然兩淚漣漣,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不停滑落:“飛揚,我不要回去,飛揚……”她張開雙臂,抱著陸飛揚的脖子,嚶嚶啜泣起來。

陸飛揚吐出一口氣,從皮夾裏抽出好幾張一百的丟在吧臺上,大方的說了句不用找了,又順勢抱起她,在她陣陣尖叫聲中,將她帶出門外。

“呼——”從震耳欲聾的酒吧裏掙脫出來,外頭安靜的世界竟然一下子讓人十分不習慣。

陸飛揚掏了掏耳朵,感覺那麻木的嗡嗡聲散去,才對仍掛著淚痕的寧詩詩說:“鬧夠了就跟我回去。”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喝酒,喝酒——”寧詩詩仍是啜泣著,“飛揚,我要酒,酒……嘔——”

可是話沒說完,她就吐了。

陸飛揚未能幸免,幸運中招。

哦……他無語望天,顧不得自己的狼狽,又幫寧詩詩拍背:“到底出什麽事情了,你要這麽作踐自己,喝這麽多酒幹什麽,沈寒深呢,你等著,我打電話給他——”

他剛拿出手機,就被寧詩詩被摁了:“飛揚,不要,不要打電話給他,我不想讓他看到我這個樣子,飛揚,我難受,飛揚……”寧詩詩哭的那麽傷心。

陸飛揚無言以對,只得陪著她,等她情緒慢慢平覆。

等她吐完,他拿了紙巾給她,她順勢又跌進他的懷裏,他抱著她朝車子走去。

打開車門,她卻不肯坐進去也不肯撒手,只是抱著他的脖子默默無語。

陸飛揚嘆了一口氣,幹脆自己也坐了進去。

車子的密封效果好,外面的噪聲盡是一絲也沒有傳進來。

寧詩詩還靠在他的身上,陸飛揚不由得苦笑:“寧詩詩,你沒聞到嗎,我身上還有一股餿味呢。”

許久沒聲的寧詩詩終於噗嗤一聲笑出來,拳頭落在他的心口上,嗔怪道:“是我自己吐的,我身上也有呢,誰嫌棄誰啊。”

陸飛揚半真半假的點頭:“你不嫌棄就好。”然後又抽了一張紙巾給她,“不哭了?”

寧詩詩壓了壓眼淚,抽了抽鼻子,終於破涕為笑:“其實我沒哭。”

“嗯,對,你沒哭,是我看錯了。”陸飛揚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角,只不過這一次,寧詩詩微微避開了。

陸飛揚看著自己的手,淡笑著下車,回了前頭的駕駛座:“既然不哭了,那我送你回去吧。”

寧詩詩搖了搖頭:“飛揚,我不想回去。”

“那你想去哪裏。”

“我也不知道。”她滿目輕愁。

陸飛揚沈默半晌,發動車子,也沒說去哪裏,便逐漸融入暮色。

凡是遇上了與沈寒深有關的事情,秦微微的心情一直都跟過山車似的。

她越是抗拒他的接近,他就越要湊上來,這次更過分,殘忍的斬斷了她所有的後路。可是今晚發生的這麽多事情,真的只是他一個人的自作多情嗎?分明是她也快把持不住自己的心了。

他的逼迫不過是給她這不停的抗拒找了個臺階下罷了。

而且,她可以說,真的這麽做了,跟何慕年沒有半毛錢的關系,純粹是她的內心澎湃的情感再作祟罷了。

小區內人煙稀少,卻處處可見各種名貴車輛。

尤其紅色寶馬居多,據說,那是傳說中的二奶車。

沈寒深發現了她的目光,便說:“你喜歡那個車?要是喜歡我改天買輛給你,你是該買輛車子代步了。”

“我不要!”秦微微想不都不想,一口回絕,眼神是深惡痛絕,“我喜歡走路上下班,鍛煉身體,有益身心健康。”

“何必這麽激動呢,我只是建議而已,就算買也不會給你買二奶車的,放心吧。”

秦微微倒是真有些驚訝了。

原來他都知道呢。這是二奶車。

跟著沈寒深進門,她將包扔在一邊的沙發上,整個人帶了些憤世嫉俗的消極意味往沙發上一坐:“好了,我已經在這裏了,你可以進去睡覺了。”

沈寒深不動,帶著一臉的深究:“微微,咱們開始說的不是這樣的吧。”

“不是這樣的嗎,你說每周見一次,見吧,我現在讓你見到了吧,那你可以睡了吧,等你睡了我再走,我夠意思了吧。”

沈寒深瞪著她,原本挺生氣的,結果自己沒忍住,用力的揉了揉秦微微的頭發:“微微,你就跟著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我帶你回來可不是為了讓你看我睡覺的,以後咱們每周見一次也不光是單單見面而已,你別跟我說你純潔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我不會相信的。”

他這麽赤裸裸的對著秦微微說,她還真不好繼續裝糊塗,可是,她能做什麽呢。

沈寒深將她的人用力一拉,換了自己坐在沙發上,而她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他得以摟著她的腰,一時親密無間。

他將臉埋在她的心口上,蹭了蹭:“微微,我困了,咱們睡覺去吧。”

秦微微按住他的手:“沈寒深,在這之前,我有幾件事情想跟你說。”

“嗯?”

“你答應了咱們再看下面該怎麽做吧。”她在來的時候,想了一路。

“行,那你說說看。”沈寒深到底還是縱容了她。

“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咱們來約法三章。第一,咱們的事情,你不能告訴寧詩詩,你也必須要娶寧詩詩,咱們就這麽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吧,直到你們結婚的那一天為止;第二,你不能再拿何慕年的事情來威脅我了,我是不會跟他離婚的,除非……是他主動提出來的;還有第三,若是你不答應前面兩點,我現在就離開,魚死網破就魚死網破吧,我實在不想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

“微微,你這是給我們的愛情加了個期限。”

“不,咱們之間不算愛情。”

“不算愛情,算偷情?”

秦微微聞言面部狠狠的一抽:“是,你就當這是偷來的愛情吧,你答應不答應吧。”

沈寒深眉頭皺的死緊:“我能知道為什麽嗎,為什麽要這麽堅持,一意孤行,我跟寧詩詩,我根本不愛……”

秦微微突然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了他下面的話。

“沈寒深,我不想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只知道,這樣對大家,才是最好的結果,我不能因為我的出軌而傷害了那麽多的人,你也一樣,不要用愛的名義傷害任何一個愛你的人,你會後悔的,寧詩詩是個好女人,算我求你,別這麽殘忍。而且我猜得出,寧詩詩身上,有你的大好前程。”

“秦微微,你……”

秦微微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答應嗎?答應的話我就跟你去洗澡。”她突然放低了身段,嬌羞的說著。

他的眸子陡然一黯,流連在她身上的目光充滿了:“我能不答應嗎?好吧,微微,但你相信我,不久之後,我必定能找出一個兩全的法子來。”

“不,我不要兩全,我只想維持現狀,寒深,答應我吧,別親手將我推入萬劫不覆的深淵,我承受不起的。”

“微微。”事已至此,沈寒深覺得自己說什麽,都無法改變她既定的決心了,既然如此,他打橫抱起她,“行,那咱們就洗鴛鴦浴去吧,今朝有酒今朝醉,你也讓我當一回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昏君吧。”

“啊——”期間,他還將秦微微三番兩次的高高拋起,惹來秦微微陣陣尖叫。

沈寒深心情大好,說著動人心語,一件件除去她身上的衣物。

她閉著眼,不肯睜開。

沈寒深在她的唇上一下一下的輕吻著,雙手忙碌的在她的身上四處移動,從她纖細的肩下滑到她柔軟的腰側,滑到她的臀,再上移到她彈性十足的胸口,一手一邊的捧住搓揉。

“嗯……”秦微微悶哼一聲。

他的力道太大,讓她感到愉悅的疼痛。

她閉著眼,任他撫摸,他俯下身來,咬著她的耳朵說:“微微,幫我把衣服脫掉。”

而他的雙手,依然愛不釋手的揉捏著她的柔弱香軟的雙峰。

秦微微的臉,瞬間便紅透了,仿佛隨時能滴出血來。她都如此讓他把玩了,他竟然還敢做這種要求。

她咬著唇,沒有動作。

他低低嘆息:“罷了,這次就饒了你,靠你,我會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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