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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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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微微生氣的揮開他的手:“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這個就不勞你沈秘書費心了。”

“你看,你還是這麽一意孤行,一點都不聽話,好吧,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把他帶回家去,秦微微,你可以試試看。”

秦微微四肢驚涼,沈寒深的威脅如此霸道而直接:“沈秘書,你是不是太閑了,我說了,你沒權利插手我的事情,我交什麽朋友,也輪不到你管。”

“我知道,你把我們之間的關系稱之為交易,我幫你老公升職,你用身體來回報我的交易,是嗎?”難道不是嗎?秦微微緘默著。

夏日的葡萄架上,蟲鳴瞅揪,望不透的頭頂上,幾串成熟的葡萄歪歪斜斜的倒掛下來。

他的眼睛深邃迷人,在這炎炎夏日依舊清晰可見。

秦微微無法回答他的話,他徑直靠著旁邊的樹樁,笑得淡漠:“雖然你把這稱之為交易,但不能否認,秦微微,我喜歡你,甚至,你也是喜歡我的。你不用急著否認,因為我知道你不會承認的,但你老公的仕途才剛剛起了頭,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繼續交易的。”

秦微微咧嘴冷笑,然後沖著他幹瞪眼:“沈寒深,你做夢,我早跟你說清楚了,我們之間再無瓜葛,以後不管何慕年能不能升職,我都不會再插手了,你休想利用這個再來威脅我。”

“是嗎,剛才還說你老公只有何慕年一個人呢,現在怎麽又撇的這麽幹凈了,那如果他就此留在C城不回來了呢,秦微微,你還能繼續守著這有名無實的婚姻跟他父母過一輩子嗎?反正何慕年不行,我想他應該很滿意這個安排才是。”

秦微微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沈寒深,你好卑鄙!”

他點頭,閑淡的應道:“我從沒說過我高尚,你覺得在官場上摸爬滾打,有幾個,能幹凈的?所以你最好記住我的話,別跟陸飛揚再接觸了。”

一時間,秦微微覺得自己太天真了。

她以為自己能夠掌握事情的走向,她以為能結束一段暧昧不清的關系,可是顯然,她錯估了他的手段。

“又或者,我可以找各種理由不停的將何慕年調去出差,微微,你覺得這樣好玩嗎?”

禮堂那邊隱隱有雷動的掌聲從半開的窗戶縫隙裏隨風飄送過來,秦微微覺得他真是個暗夜的魔鬼,那麽迷人,又那麽邪惡。

她從他們的對望中抽身,而他沈寒深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模樣,坐在那裏,如黑夜中的燈塔,一眼望去,燦若流星,笑意不減“秦微微,你別這麽看著我,我說過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我已經約了寧詩詩,她馬上就到了。”

話題轉換的如此之快,她幾乎跟不上。

“什麽?”秦微微終於無法淡定,“沈寒深,你到底想幹什麽!”秦微微沒有遲疑,幾乎是腳不沾地的往外走,“你要跟寧詩詩說什麽都好,但是請你別拉上我,請你不要毀了我的名聲,我的清譽,我還想再這裏清清白白做人的,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她幾乎是暴怒。

沈寒深邁動著大步上前攔住她的去路,剛才的鎮定自若不覆存在,眼中幾不可見的閃過幾分受傷的神色:“秦微微,當你躺在我床上的時候,你以為你還能清清白白?你早就不清白了,你——”

情急之下的秦微微為了阻止他又是擡手,結果這一次狠狠的被沈寒深給按住了,他的眼中浮現出深深的怒意:“秦微微,不要挑戰一個男人的底線,即便是你,我也不能容許你打我兩次,你為何就不能對自己誠實一點。”

秦微微著急的四處張望,她是那麽害怕寧詩詩突然出現,手腕很疼,她終於開始懇求沈寒深:“沈秘書,就當是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你放過我吧,我已經把自己都給了你了,你難道還不知足嗎?我只想安安穩穩的生活,我不想名聲被潑濺,這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我求求你了,放手好嗎?”秦微微無力的想哭。

在她走過的二十八年的人生裏,她唯一一次的叛逆,就是上了沈寒深的床,可惜現在,她要為這個結果付出沈重的代價。

一想到這裏,她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輕顫起來,她那張白皙的臉上帶著脆弱的哀求,沈寒深忍不住湊近她,近乎困獸的咆哮:“秦微微,收起你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別反抗了,我就是想要你在我身邊而已,我想你的時候能隨時看到你罷了,又那麽難嗎?你這樣會讓我想親手撕掉你臉上這虛偽的面具,你在我身下怎麽承歡的,你就怎麽對著我!”

“沈寒深,你瘋了!”

“是,我是瘋了——”突然,沈寒深將她拉入了自己懷裏,狠狠的抱著,幾乎揉碎她的腰身。

雖然是夜晚,可過去不遠就是圖書館,進進出出的學生很多,秦微微被他的樣子給嚇壞了,劇烈的扭動起來:“沈寒深,你放開我,你真的瘋了嗎?萬一被寧詩詩看見,你是真的不打算要自己的前途了嗎?”

“是,我不打算要了,秦微微,我現在只想要你。”

他是魔鬼,他是天使,他是暴戾的王,他是溫柔的神,他用冰與火的考驗折磨著秦微微的身心。

她的心,如狂風掃落葉一般,被高高的卷到了天空中,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對著她,不惜放下身段,低聲下氣的求著她,在葡萄架下對她說著最動人的情話,秦微微的心啊,如被雨水狠狠沖刷著,如此震蕩又不安。

他抱她那麽緊,幾乎沒有縫隙,秦微微呼吸困難,可是一時間,她無法回應,只能任由他這麽抱著:“好了,微微,你別激動了,我騙你的,寧詩詩不會來,只是,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他埋首在她的頸間,似清風,嘆息。

兩名學生從圖書館緩步而來,在秦微微的視線裏逐漸清晰,她一急,拉著沈寒深快步躲到了葡萄架後面的小樹叢裏。

等那兩個說說笑笑的學生遠去,她才松了一口氣。

直起腰來,卻發現沈寒深一直看著她笑。

她一驚,快速的抽手,但沈寒深卻更快一步的欺近了她,將她圈禁在手臂與樹幹之間。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唇齒間似乎也帶了紫丁香的暗香,混著夜晚的清新之氣,不停的影響著秦微微的呼吸。

這是葡萄架的背面,根本不會有人註意到背後有人。

秦微微的心還沈浸在剛才的狂風暴雨中,她只能用力按住沈寒深的手,不讓他繼續胡作非為。

“微微。”他的呼吸與她癡纏在一起,他終於低低的笑,“微微,跟我在一起吧,在你沒有離婚之前,在我沒有徹底解決好寧詩詩的事情之前,咱們就在一起吧,我實在等不了了。”

她的心,如破繭的蝶,還在撲棱棱的顫抖著。

皎潔月色下,她這麽近距離看著他俊逸的五官,心臟不受控制的開始加速,有些超乎她的掌控。

他的手放在她柔軟的心口上,然後低低的笑:“微微,你的心頭跳的好快。”

秦微微面色赧紅,身體倚靠著樹幹掙紮幾下,可夏日的衣料如此單薄他們又貼的這麽近,沈寒深的聲音不自覺的黯啞:“微微,你再動,我會忍不住在這裏要了你的。”他甚至無恥而大膽的將手伸進她的襯衫下擺裏面,他的掌心滾燙,熨帖著她的肌膚,如烙鐵般,著了火。

“你別這樣。”她驚魂不定的開口,他太放肆了,也太孟浪了,她搖頭,“沈寒深,就當我求你了,不要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我不想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我更加聽不得那些閑言碎語,你這樣真會把我逼死的。”

“等你跟何慕年離婚,你始終要忍受那些流言蜚語的,如果真到了那時候,我幫你安排換個學校吧。”

秦微微也不再與他爭辯,只是勾唇帶著點嗤笑的意味反問:“沈寒深,你只是個小小的市長秘書罷了,或許在這裏每個人都給你幾分薄面,可是撇去這些,你還有什麽?你以為你是市長嗎?還是省委書記,有什麽大的能耐,能給我換學校,再說了,我的家在這裏,我能換到哪裏去,我只想平平凡凡安安穩穩的過這輩子,為什麽你就非得來給我攪和呢。”

他不以為意的繼續緊貼著她的臉面:“是你先來攪和我的,秦微微,你六年前就攪和了我,難道就想這麽一走了之一筆勾銷嗎?如果你不想公開那也可以,我不騙你,我跟寧詩詩的事情確實遇到一點麻煩,或許我不是那麽快能夠解決好,但我還是抑制不住的想你,以後咱們每周就見一次,好不好。”

這就像他給她下的一個美麗的蠱,不停的誘惑著她。

“不,沈寒深,你別逼我。”秦微微還是拒絕了。

沈寒深結實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秦微微就像是被困在銅墻鐵壁之間,動彈不得。

他胸膛微微震蕩著,沒有壓抑自己的怒火:“秦微微,現在不是我逼你,是你在逼我了,反正我已經給了你選擇,要麽現在就魚死網破,要麽每周來見我一次,何慕年的事情是沒完沒了的,要他平安無事也不是什麽大事,但要把他個麻煩,真是太容易了,當然,如果你不想平靜的日子現在就被打破,還是乖乖答應我的要求吧,我不會害你的。”

他的威逼利誘,逼得秦微微無所遁形。

“還說不會害我,你就是要看著我粉身碎骨才甘心是吧。”

“不,我是想跟你白頭偕老的,所以你完全沒必要有心裏負擔,只要安心把自己交給我就可以,你看你,除了一味的抗拒我還有什麽呢,一直像個縮頭烏龜似的躲在自己的龜殼裏,我能拿你怎麽辦呢。”碰一下動一下,這樣被動的時光,沈寒深不認為自己會有多少耐心去做。

“微微,聽話吧,如果你真不願意離婚,現階段,我可以容忍你繼續守著那個有名無實的婚姻,但你也必須保證,不讓何慕年碰了你。”

“他是我合法丈夫,他要碰我,那是受法律保護的,沈寒深,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太霸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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