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巧遇陸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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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微微走後,沈寒深一夜未眠。

他躺在床上,就睜眼等來了黎明。

他微微側頭,手撫上還稍嫌淩亂的床鋪,她的氣息,還殘留在他這張大床上,而她那嬌美的身軀,似乎也未曾離開。沈寒深躺在她曾經躺過的地方,手一伸,仿佛還能摸到那柔軟細膩又爽滑的肌膚。

他不能撒謊,他要了秦微微的第一次,他感覺從未有過的滿足。

在他接近三十年的人生中,他第一次對一個人如此上心,耿耿於懷,求之不得。

這感情,比六年前更深,更濃,更讓他無法自拔。

清脆悅耳的門鈴打破了寂靜的早晨。

他不得不起床,換掉床單,同時,也掩去屬於秦微微的氣味。

他打開門,寧詩詩那一張明媚的笑臉便從早餐後鉆了出來:“親愛的,我來給你送愛心早餐了,驚喜嗎?”

寧詩詩抱住他的脖子,直接來了個早安吻。

沈寒深推開她:“還沒刷牙洗臉呢,你怎麽這麽早。”

“這有什麽關系。”寧詩詩滿不在乎的說,“屬於你的味道,都是你獨特的男人味,我不介意的。”

她說著笑,手腳也沒閑著,利落的打開自己帶來的早餐,清香誘人的三明治,一個愛心荷包蛋,還有幾片烤面包和番茄醬。

她推著他:“快,去洗臉,我給你再熱一熱,出來就能吃了。”

進他臥室後,她咦了一聲:“寒深,你什麽時候換的床單啊,我前兩天才給你換過,你忘了嗎?”

洗衣機裏傳來水流攪動聲,沈寒深在洗手間刷牙,似乎沒聽到寧詩詩的問話。

她站在房間裏,聳了聳肩,繼續到外面準備早飯。

等沈寒深吃完後,她又親昵挽著沈寒深的胳膊去上班。

電梯裏,她幫沈寒深整了整西裝的領帶,看著沈寒深那張英氣勃發的臉,她忍不住踮起腳尖往他的唇上一吻。

她還未退開,電梯正好開門,陸飛揚一手插在褲袋裏,一手拎著公文包,站在門外。

沈寒深和寧詩詩也發現了他,寧詩詩站直了身體,拉了拉自己的裙擺,這才大方自然的打招呼:“嗨,飛揚,早啊。”

陸飛揚噙著笑,目光在他們之間來回穿梭著,這讓他想起了昨晚,好像整個情形回放一下,只不過當時他是主角,現在他是看客。

“飛揚,進來啊。”寧詩詩挽著沈寒深的胳膊往裏退了退,給陸飛揚讓了位置。

陸飛揚點點頭,微笑垮了進去。他的眼神掃過他們交握的手,嘴角有不言自明的清冷笑意。

出了電梯後,陸飛揚與他們頷首致意,率先上了車。

寧詩詩上了沈寒深的車,臉上有些唏噓。

沈寒深看了她一眼,問:“想什麽呢。”

她擡頭,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沒什麽,就是爸爸讓我問問你,什麽時候請阿姨還有大姐他們吃頓飯呢。”

沈寒深握著方向盤,面上古井無波,他說:“寧詩詩,這件事情我……”

豈料寧詩詩的手機突然想起來,他打斷她:“對不起,寒深,我先接個電話啊。”

他擺手,讓她先接。

“什麽?”寧詩詩接通電話後立刻臉色大變,“在哪裏,好,我現在馬上過去!”

“怎麽了。”

“寒深,”寧詩詩繃著臉說,“先別去事務所了,送我去飛揚他們公司,有人鬧自殺,需要律師去談判。”

沈寒深不得已,只好將口中的話暫時咽下,專註開車送她前往陸飛揚他們公司。

一路上,寧詩詩都與陸飛揚在通話。

沈寒深的車子開入他們公司範圍,底下已經圍滿了人,向上望去,高聳的建築上面一個幾乎看不清的模糊黑影搖搖晃晃的在移動著。

陸飛揚眉目緊鎖站在那裏,寧詩詩對沈寒深說:“寒深,你先去上班吧,我在這裏就行了。”

沈寒深看了看時間,夏榮光還等著他去開會,只好交代:“那你自己小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情況怎麽樣了,飛揚。”寧詩詩轉身朝陸飛揚走去。

“邊走邊說吧。”陸飛揚為她推開了公司的大門。

臨近期末了,學校裏一派忙碌景象。

老師忙著寫各種報告,做各種總結。

學生忙著跑圖書館食堂搶座占位,開始臨時抱佛腳,好像要把這學期該學的知識在這幾天內統統塞進腦子裏。

留在寢室上網的學生少了,圖書館食堂開始爆滿了。

這就是大學特有的風氣與味道。

而秦微微像是個懷揣著秘密的小賊,行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

天氣悶熱,她穿著一襲黃綠色中國風棉麻手繪連衣裙,顯得煙嬌百媚。

鵝黃色的衣領前襟上是兩個民族風的盤扣,秀氣的領子旁邊還有一只小小的蝴蝶,下面整個裙身都是湖水綠,裙口帶著個微揚的弧度。

她信步徜徉,美麗優雅的就像是從中國古典畫中走出來的傾國傾城的女子,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典雅濃郁的東方韻味,在這個沸騰浮躁的校園裏,悄然帶來一份美好的閑情逸致。

她在校園裏走了一圈,便收獲了無數的回頭率,到辦公室時,又贏得了辦公室老師的一致好評。

宋雨霏哇的站起來,眼前一亮:“我還以為自己眼花呢,哪裏走來一個活生生的大美人。秦微微,你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漂亮,真漂亮,只有你這樣溫婉的氣質才能穿出這國色天香的韻味來呢。”

秦微微莞爾,笑得淺淡:“有這麽誇張嗎?這件衣服我兩年前就買了,你不是也有一件。”

宋雨霏撓了撓頭:“是嗎?好像是吧,但是我忘了我放在哪裏了。”

“……”秦微微終是無語。

她只是昨晚睡不著,就想著整理一下以前的東西,最後翻出了這件衣服,她試了試,腰身似乎比兩年前更合適呢。

“哎,秦微微,我跟你說,你穿這衣服是漂亮,但最關鍵的是你那由內而外散出來的氣質,整個人就像是一塊溫潤的美玉……你讓我怎麽說呢,哎。”宋雨霏急的抓頭撓耳,那些乏善可陳的英語單詞是形容不出中國古典的美韻來的,宋雨霏最後只好一言以蔽之,“就是你氣色好,穿著才能完美。”

她在秦微微耳邊咬耳朵:“看來最近何慕年把你滋潤的十分好,秦微微啊,我現在相信,女人就是要愛情滋潤才能漂亮。”她最後暧昧的笑起來。秦微微卻笑不出來。只能勉強應付著她:“話這麽多,還不趕緊上課去。”

何慕年昨晚給她打了個電話,無比的雄心壯志。他覺得現在的狀態十分的好,也許很快又會取得新的成就。

他那種昂然上進的為未來拼搏的態度,秦微微理應是高興的,可是最後,她顯得興趣缺缺。

所有的課程都已接近尾聲。

學校期末考試的統一安排也出來了。

考試時間表也都發到了各老師手中。

秦微微有好四場監考。並不算多,工作量也不重。就是時間分散了一些。

她改作業時,何鐵軍給她打了個電話。

秦微微這才想起,張文英可以出院了。愛殘鮤璨

何慕年不再,她理應身先士卒。

可是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後,她也假裝忙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這一次,何鐵軍找上門來了,她不可能無動於衷。

“好,爸,我知道了。”秦微微說,“下午兩點是嗎?行,我到時候過去。嫦”

“微微,謝謝你啊,爸爸走不開,要不然也不會麻煩你。”

何鐵軍的歉意令秦微微受之有愧:“爸,你別這麽說,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會去的。”

何鐵軍這才放心的掛了電話身。

秦微微一直記著這件事情,打算一點鐘的時候去醫院。

豈料中午剛吃完飯,陸飛揚就來了,劉主任將她叫到了辦公室。

再次見到陸飛揚,秦微微不能不說不尷尬。

電梯裏的一幕,無論對他,還是對她,都相當觸動。

陸飛揚見到秦微微的那一瞬間,幾乎可以用驚為天人來形容。

他原本正跟劉主任寒暄,秦微微突然踩著日光到來。

那青黃色的連衣裙邊緣上,似乎還留著幾分光暈。

她如一朵夏日荷花,清新雅致的拂去了周身的炎熱。

陸飛揚的眼裏是毫不掩飾的驚艷:“秦微微,你今天可真漂亮。”

秦微微顯然低估了這個男人談笑風生的本事。

他看著秦微微,就像那天晚上的事情根本不曾存在,他還是那個溫和謙厚的謙謙君子,周身都貼滿正人君子的標簽。

實際上呢。

從不老實的小胖子到衣冠楚楚的陸飛揚,再到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的沈寒深。

秦微微面色一凜,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走神了

“秦微微,秦微微?”陸飛揚在跟前叫著她。

秦微微立刻回過神來,打招呼:“陸總,你好。”

“秦微微,不是說好了嗎?你叫我飛揚就行了,陸總真是太見外了。”他笑得恰如其分。並不疏離冷淡也沒有過分熱情,合該他們本來就是熟悉不過的朋友。

劉主任可真會打蛇隨棍上呢,立刻會意道:“就是啊,小秦,既然你跟陸總這麽熟悉,這件事情我交給你辦我就更加放心了,那陸總,我還沒吃飯呢,就讓小秦在這裏招呼你?”劉主任呵呵笑著,看似飽含歉意的請辭,實際上呢,不過又是將秦微微拱手推出的老伎倆罷了。

陸飛揚自然是不會勉強的:“行,劉主任,真不好意思耽誤你午餐時間,我自己跟秦微微商量就行了。”

“那好,秦微微,幫我好好招待陸總啊。”劉主任留下這麽一句不負責任的話,就快步奔赴食堂偉業了。

秦微微終是有些尷尬,好半晌才說出話來:“那個,我給你倒杯水吧。”

陸飛揚阻止她:“秦微微,你別這麽緊張,這裏只有我們兩,也沒有外人,咱們是朋友,對吧,那就不需要那麽在意。”

他坐在沙發上,端著茶壺微笑的看著她,他的笑容帶著安撫,秦微微也逐漸冷靜下來,她不願多提,他也聰明的沒有說起,只拿出隨身帶來的文件:“秦微微,這是我們公司策劃部草擬的流程方案,你看看吧,看看到時候我們怎麽配合才好,還有,如果有其他問題就提出來,我們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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