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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這麽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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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沈少怡已經來到她的身邊,她不曾在意,結果手一擡,沈少怡手上的紅酒瓶就給打翻了,不偏不倚的倒在秦微微潔白的衣裙上。

沈少怡大吃一驚:“秦微微,對不起,你沒事吧。”

大家都關心的往這裏看。

紗裙很薄很透,酒紅色的液體開始不斷的層層暈染,貼在她的大腿上,襯得大腿若隱若現,也讓她蔫濕的不舒服。

她止住了沈少怡的抱歉,提著裙擺說:“沒事,我去洗手間清理一下,你們慢用。”

“微微……”何慕年站起來,秦微微也阻止了他,“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寧詩詩說:“我去看看。”

然後隨著秦微微而去。

秦微微知道如果用水洗,除了擴大這塊酒漬外,根本是無濟於事。

白色的衣服,紅色的酒漬,別樣的明顯。

一籌莫展之際。

寧詩詩進來了。

她的身影出其不意的出現在秦微微旁邊的鏡子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手上捧著一個禮盒,她將禮盒遞給秦微微:“這是我備穿的禮服,你先將就著穿一穿吧,咱們身材差不多,你應該可以穿。”

寧詩詩大方的貢獻出了自己的晚禮裙。

從盒子裏取出,抖開。

一襲銀色亮片拖曳晚禮裙,光華璀璨,耀眼奪目。

在洗手間並不強烈的燈光照射下便猶如星河移動,更遑論外邊那麽燦亮的水晶吊燈了,當真會美艷不可方物。

秦微微身上的白裙是飄逸動人的,寧詩詩手上的禮服則性感撩人。

寧詩詩催促著她:“別楞著了,趕緊換吧,我先出去了。”寧詩詩拍了拍秦微微的肩膀,她那真誠而心無城府的笑意令秦微微感激又難受。

這麽好的女人,如果沈寒深不懂得珍惜,他就枉為人了。

大廳的大門緩緩洞開。

身著銀色曳地長裙的秦微微慢慢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那些狂熱喝酒的人群漸漸止了聲息,不約而同的朝她望來。

他們或筷子舉在半空中,或嘴裏還咀嚼著飯菜,或端著酒杯正往嘴裏送,千奇百怪,什麽姿勢都有,但唯一不變的,是他們瞪直了的眼睛以及快掉到地上的下巴。

秦微微周身像是鍍了一層耀眼的星光,款款移步,儀態萬千。

筷子掉桌面上的聲音,酒水灑了的聲音,還有陣陣抽氣聲,伴隨著秦微微的移動不一而足的想起。

秦微微面上笑著,心裏卻有十分的忐忑。

那一道道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幾乎將她灼傷。

她朝著主桌走去,就像是在刀尖上獨舞。

秦微微的身影在沈寒深的目光中逐漸清晰,或者說從她出現開始,他的視線就挪不開了,她像一個發光源,膠著了所有人的視線。

當然也包括他的,她更像一個發光的寶貝,讓他幾乎想要沈溺起來,脫下她的衣服,讓她只為他一個人這樣妖嬈的綻放。

秦微微走的心肝微顫,裙子很長,一不小心,便要摔倒。

沈寒深身體微動,小心兩個字在嘴裏打了個轉兒,最終硬生生的壓下去。

因為已經有一個人,先與所有人一步,名正言順的抱住了她下墜的身體,摟住了她纖細的柳腰,志得意滿的站在她的身邊,接受眾人嘩然又艷羨的目光。

這個人就是何慕年。

沈寒深明明在笑著,可是眼底絲絲寒意渲染翻越出來。他從未像現在這般憤怒的想要剁掉放在她腰間的那只手。

然而寧詩詩的話將他拉回現實,寧詩詩說:“雖然我自詡比她身材差不多,可是似乎她穿衣服總是比我好看比我有氣質呢,寒深,你說是不是。”

寧詩詩身邊一位年長的婦人溫和的開口:“怎麽會呢,采采,在沈媽媽眼裏,你就是我們沈家最漂亮的兒媳婦,任何人都無法比的。”

她是沈寒深和沈少怡的母親。

寧詩詩笑得羞澀:“謝謝阿姨誇獎。”

秦微微回到座位上,總算松了一口氣。

“微微,你真漂亮。”何慕年貼著她的耳朵說,恩愛的親昵姿態立現。

秦微微朝寧詩詩看了一眼,感激不盡的點頭。

陸飛揚臨時接了個電話,林淑琴與他一道走了,不過臨走前留給秦微微一張名片,上面有她的手機號:“秦微微,保持聯系。”

“好。”

一別匆匆,此去經年,如今又是匆匆一別,秦微微有些輕微的惆悵。

後面的事情發生的有些混亂。

他們周圍突然擠滿了人,但都是沖著何慕年去的。他的人脈似乎一下子打開了,很多人知道他是人事局的,於是上來套近乎。

秦微微倒是被擠到了人群外。

她微微苦笑,不過還是自得其樂的退到了角落裏,看著何慕年紅光滿面的與人寒暄。

室內空氣稀薄,秦微微趁著上洗手間的機會,轉了個彎,離開了那熱鬧非凡的大廳,打算去隔壁的休息室換了身上的衣服。

她自己的裙子也應該風幹了。

果然,酒店的工作人員已經送回來安置在桌上。

休息室很大,放了好幾張單人沙發,還連著一個小臥室。

隔壁的喧囂丁點都沒有傳過來,可見隔音效果很好。

她松了一口氣,鎖上門,拉下窗簾,準備換下這身隆重的禮服。

窗簾厚重,一拉上,便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禮服是背後開的拉鏈,剛才在洗手間有寧詩詩幫忙,現在她一個人,倒是有些麻煩。

手夠著了拉鏈,但似乎拉鏈被卡住了,拉不下來。

她不停的轉圈,試圖將後面看的更清楚一些,但無奈,根本是無濟於事。

她一籌莫展之際,一只手,突然按在了她裸露的白皙的肩頭——

秦微微尖叫出聲,可是嘴巴下一秒就被人捂住了。

那人將她拖入了一邊的小房間。

秦微微毫無反抗的餘地,劇烈的掙紮與扭動都顯得無濟於事。

小臥室內同樣漆黑一片,可是秦微微的耳邊卻聽到了熟悉的嗓音:“秦微微,是我。”

是沈寒深!

這個認知令秦微微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發出嗚咽的掙紮聲。

沈寒深依舊在她耳畔說:“別叫了,我就放開你。”

秦微微被迫點頭。

沈寒深一松手,她立刻轉身想要推開他。

可是她的手緊摟著她的纖腰,相互作用的力道使她不但沒掙脫他的鉗制,反而帶著兩個人同時往旁邊的小榻上倒去。

“啊——”秦微微驚恐不跌,身上一沈,沈寒深倒在了她的身上。

黑暗中,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清晰的傳入她的鼻腔。他的瞳仁如黑擢的寶石一般神秘又深邃迷人,秦微微呼吸凝滯,幾乎失去意識。

沈寒深光這樣看著她,便覺得是一件無比美好的事情。身下觸感如此柔軟而美好,他舍不得放手。

她塗著晶瑩唇彩的淡粉色的菱唇上閃著一層幽謐的熒光,身隨心動。

沈寒深用行動踐行了自己的諾言,他不想再放過她了,這一次,她不想再放過她了。

他的嘴封住了秦微微來不及閉上的檀口,舌頭長驅直入的往她的嘴裏鉆探。

“嗯……唔……”秦微微承受著他霸道又火熱的侵襲,任何的抵抗都單薄無力。

沈寒深扣住了她的後腦收,不允許她有任何的逃避,也讓她無處可逃,他要她和他一樣的投入。

他的另一手也沒有閑著,緩緩拉下了秦微微背後的拉鏈,合身的晚禮服輕易被剝落,他毫無障礙的找到了屬於她特有的柔軟芬香。

他肆意的揉捏還伴隨著在頂端的婉轉逗弄,秦微微難受的開始扭動身體。

“嗯……沈寒深……”她的警告閑著看來是如此的虛軟無力,可是她的血液卻開始逆流至被沈寒深雙手觸摸的敏感之地,全身上下又好象有數不清的蟲蟻鉆爬著,怎麽抖都抖不掉。

她發誓,這是何慕年不曾帶給她的快了與愉悅的痙攣。

陌生的情愫在不該是她老公的男人身上得到,秦微微覺得羞恥:“沈寒深……”她細細的叮嚀中多了幾分懇求的味道。

只是沈寒深置若罔聞,從剛才看到她開始就蠢蠢欲動的,此刻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

這不是一向冷靜自持的沈寒深。陌生的他自己都驚訝。

兩人相纏的身軀還比不上四片唇瓣交流的密不可分,沈寒深的狂放和秦微微的羞愧有著強烈的對比,卻又有著無比的協調。

“微微,我現在就想要了你,怎麽辦。”他沙啞的嗓音是那麽性感而迷人,幾乎將秦微微溺斃。

銀色的晚禮服已經脫落在地,她只著貼身的衣物被他壓在身下肆意欺淩。

當他的手指往她羞澀而神秘的溝壑滑去時,秦微微猛然清醒,壓住他的手。

沈寒深趁機放開直霸著秦微微不放的嘴,他居高臨下望著秦微微完美的輪廓,手還停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他的,已經昭然若揭,深深抵著秦微微。

她搖頭,用急促的呼吸告訴他:“放開我,我身體的不方便不會是你樂意見到的。”

沈寒深微怔,手依然愛憐的在她的大腿上滑動,帶著幾分饑渴與深情,繼續與秦微微唇舌癡纏了一會兒,這才不無遺憾的說:“看來你是在給我找懸崖勒馬的理由,不過微微,我不要你不是我放了你,只是我不想你受苦,咱們來日方長。”

秦微微心中絲絲迷茫。

為和何慕年的反應與他,是如此的天差地別。一個立刻將她棄若敝履,一個,依然上演著深情款款。

女人都是需要被呵護的動物,她承認,她有短暫的迷失。

然而,手機的鈴聲提醒她此刻的現實。

如果她是被迫的,那錯不在她,可是如果她生了這樣的念頭,便說她的不忠,算她出軌了。

沈寒深說他懸崖勒馬,其實最該懸崖勒馬的人是她。

秦微微想起了沈寒深的母親,那個年過六旬卻顯得和藹慈祥的老人。

她早年喪夫,辛苦拉扯兩個孩子長大,如今孩子都有出息了,她方得以安享晚年。

她是不會願意那已經褪了色的陳年往事重新被提起的吧。

她不想,秦微微也不想。

所以,她只能逃離,逃離沈寒深,最好用老死不的距離徹底隔開兩人的世界。

何慕年找她,寧詩詩找沈寒深。

這才是他們該去的世界,兩個平行的不該有任何交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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