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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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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微微不能走,何慕年便一直等在旁邊,會議預定四點結束,她還得善後,何慕年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對這裏雖然算不上熱衷,可誰能抵抗得了權利的you惑呢。

當沈寒深陪同市長以及一些主要官員走來時,何慕年主動跳出去打了招呼,這群人中還包括他們的人事局局長,何慕年自認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人事局局長一時半會兒還沒認出他來,直到他自報家門,局長才呵呵笑了兩聲,問他:“有事嗎?”

何慕年顯得十分尷尬。

沈寒深及時出手緩解了他的窘迫:“王局長,你有所不知啊,他是我大學同學的先生,以後還要多仰賴仰賴你呢。”

夏市長跟著敲邊鼓:“老王,能幫就幫,啊,走吧,晚上一起吃個飯。”

王局長繼續呵呵笑著,說我心裏有數了,有數了。

秦微微看著何慕年那一臉諂媚樣,心裏就非常的不舒服,她不喜歡這樣阿諛奉承的人,為了升遷,什麽尊嚴道德都拋到腦後了。

回去的路上,何慕年跟打了強心劑似的,一再的跟秦微微說要跟沈寒深打好關系,必要的時候再請他吃個飯。

秦微微聽得心煩,便說:“我不喜歡摻和你們男人的事情,我現在關心的是什麽時候才能生一個寶寶。”

一說起這個問題,何慕年就有意避開了:“這個是早晚的事情,何必急於一時呢。”

她也不想說話這麽尖銳,可忍不住:“你沒聽到今天你媽下去說的話嗎,讓我們快點生,還有啊,你媽怎麽會有我們房子的鑰匙。”

這個問題是很嚴肅的,她不喜歡他們的房子動不動就會出現莫名其妙的人來,哪怕這個人是他媽都不行。

何慕年卻滿不在乎:“這有什麽關系,我們都忙,我們空了可以過來給我們打掃打掃衛生,做做飯什麽的,不是挺好的嗎,再說了,這房子當初是他們買的,他們有鑰匙也不奇怪啊,我總不能開口讓她把鑰匙還回來吧。”

秦微微心裏不痛快,但也不想把事情鬧僵,現在聽他這麽說,也不由軟了口氣:“可是一直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啊,”她說,“我們生活也需要有自己的不是嗎,你媽這樣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通知下的,萬一遇到點什麽,豈不是大家都尷尬嗎。”

“這個我會跟她說的,下次來之前先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好吧。”

秦微微找不出辯駁的話,他認為她是認同了她的看法,便開始敲邊鼓:“明天我們回去的時候跟媽多說說,讓她多照顧照顧沈秘書的姐姐。”

“我媽當了一輩子的醫生,她對每個病人都是一視同仁的,不需要刻意巴結。”

“這也不算巴結,就是讓她在職權範圍內多幫襯著一點,無可厚非吧。”

好一句無可厚非!秦微微這才明白她顯然低估了一個男人對權利的渴望,哪怕他看起來那麽溫和無害。

同時也看得出她對何慕年的了解少得可憐,她以為他們門當戶對,都受過良好的教育,有類似的社會地位,對未來有清晰的規劃,生活沒有大的摩擦,便可以相安無事的過一輩子,但原來他們的道德價值觀方面存在著這麽大的偏差,甚至是迥然不同的。

她開始擔心他們的未來是否能夠如她一開始所預想的那般風平浪靜。

何慕年在裏面洗澡,沈寒深的短信又到了。

說她老公看起來還挺老實的。

老實,這在官場上聽起來實在不算一個褒義詞,侮辱人的成分還多些,可是秦微微還是回道,是啊,總比某些人工於心計城府極深來得好。

沈寒深剛剛脫掉外套,也沒想到秦微微會給他回這個短信,看完內容後,不由笑了。

你指桑罵槐的本事是越來越好了,口才依舊伶牙俐齒,吾甚是歡喜。秦微微看著他短信的內容,真是哭笑不得。

她不想回了,將手機丟到一邊,沒想到他又發來了,明天早上提前半小時到學校等我,要是我沒看到你,我也不知道你老公會發生點什麽。

這麽赤、裸、裸的威脅看的秦微微咬牙切齒,生氣的手機甩在一邊,何慕年正好出來,便問她:“微微,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她說,“剛接到一個推銷保險的電話,我不買她就詛咒我,缺德,所以我生氣。”

“這種人不用管她。”秦微微穿著真絲的吊帶睡衣,何慕年如今又垂涎的貼了上來,“微微,時間不早了,咱們睡覺吧。”

秦微微雖然沒什麽,但明天就要回去吃飯了,她總不能找個黃瓜自己捅破吧,只好與他翻滾在床單上。

他同時還開了電視,熒幕的藍光令秦微微安全感驟然全失,趕緊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慕年,你幹什麽。”

屏幕上傳來不堪的畫面,秦微微心一涼,何慕年卻擁著她學那裏的人開始舔、弄她的耳垂:“微微,別害羞,跟著做,咱們也可以的,哦——”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將她抱在自己的胸前,“快,微微,吻我——”

他要她像電視上的女主角那樣為他服務。但這怎麽可能呢。

惡心的感覺又湧上來,秦微微強行壓下,笨拙而胡亂的吻了他一下,何慕年覺得這不夠,電視上的男女已經激情的擁吻在一起,他也拖高她的身體,抱著她的嘴胡亂親,秦微微的胃裏翻滾著不知名的液體,任由他肯香腸一樣的親吻自己的嘴巴,實在毫無塊感可言。

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性冷淡了?要不然怎麽就一點興致都沒有呢。

電視上每換一個動作,何慕年都跟著做,甚至連喘息與申銀都如出一轍,秦微微一直想,如果這事被秦海蘭知道了,會作何感想。一個連男人最基本的生理都要尋求其他幫助才能完成的男人,算得上真正的男人嗎。雖然她沒有那麽強烈的性、欲,但活了二十八歲,還是有某種需求的。

可是何慕年這個樣子,她真的難以忍受,甚至有一種屈辱的錯覺,她真的不喜歡這樣。

即便是男歡女愛,也應該是愉悅而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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