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說的勾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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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少寒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盤旋在我臉頰之間,反而引得我有種說不出的灼熱感。

要說先前我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到了現在,我是完全害怕得不敢說話了,擔心哪裏不小心說錯了,就會惹得莫少寒這廝獸性大發。

莫少寒緊緊抱著我,到了後來,甚至於伸手掐了掐我的腰,嚇得我直接“啊”地一下叫出了聲。

我一陣惱怒地擡頭看向他,就看到他那張好整以暇的臉。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

今天,莫少寒這人雖然看著清雋矜貴,但骨子裏還是撇不開的流氓氣息!

不過,趁著這個當會兒,他倒是微微松開了我,低頭看著我說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是誰?”

莫少寒沒說話,只是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了我的鼻尖。

我嗎?

怎麽會?

我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莫少寒,卻聽得他對著我開口說道:“你當你跟張市長之間的關系,就真的沒人知道嗎?”

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好似被一陣震天驚雷狠狠劈在了腦門上,驚得我感覺連頭頂都在不住地冒煙。

我早知這件事並不會成為一個永久性的秘密,可怎麽都沒想到,這個把柄竟然會被馬局長握在手裏。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查到這一切的,但不得不說,一旦這件事曝光,那牽扯的不單單是張市長,還有張太太、我和我的母親所有跟這件事相關的人。

……

我站在原地沈默了許久,臨了,方才有氣力擡眸,對著莫少寒問道:“你會幫我嗎?”

現在,莫少寒是跟馬局長走得最近的那個人。

要想左右馬局長的心思,估摸著也只有莫少寒能夠制挾的住他。

倒是不知,莫少寒和馬局長之前一直在密謀之中的那個計劃,究竟是什麽?

對於我的懇求,莫少寒的眸色沈沈,定定地看著我。

良久,我聽到他對著我開口說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早就告訴你了。”

說完這話後,他便直接轉身離去,徒留我一個人孤單地站在原地。

我在原地站了許久,未嘗想不明白莫少寒話裏的深意。

是啊,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早就告訴我了。

就在他剛來申城的那一天晚上。

他在教學樓前,對著我說,這次,他將不再主動,而是等著我主動去求他,去求他讓我留在他身邊。

他看著比從前更從容,卻也更殘忍。

我不知道莫少寒跟馬局長之間究竟做了怎樣的協定,但即便我和張市長的關系東窗事發,若是沒等到我前去主動找他,我相信,莫少寒絕對會是那個冷眼旁觀的人。

只是,現在還不是沈默的時候。

這件事現在會發生到這個地步,我不得不立刻將這個消息告知給張市長。

因為,我相信他比我更不希望看到這件事的發生。

所以,這一次,我需要借助他的力量將這件事徹底解決。

我趕緊擡步向答謝宴的會場走去,立刻將這個消息通知到他那一邊。

得知這個消息後,張市長微微沈吟了一番,隨後回應道:“行,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

張市長的話雖然這麽說,但看著他緊鎖的眉頭,想來這件事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好解決。

在張市長苦於與馬局長鬥智鬥勇之際,馬局長一時之間也抽不出身顧及到元元的事情。

趁著這個機會,元元不由起了先去外地躲一段時間的念頭。

只是,我跟元元在外地都沒什麽相識的朋友。

她一個單身女人,還懷著一個孩子去外地,難免有些不太安全。

想了想,我建議元元要不先去北京躲躲,至少在那兒我還認識個李志鵬,可以讓他幫忙照顧一下。

為此,我還專程跟李志鵬聯系了一番,讓他幫忙照顧一下元元。而嵇東辰也拜托了他在北京相熟的朋友,在這段時間裏出手幫忙。

縱使我已經想辦法為元元安排好了一切,但一想到她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還是難免有些傷感。

跟元元告別之際,我輕輕地抱住了她,對著她開口說道:“你在外頭還是要小心一點,等風頭過去,我就找時間過去看你。”

“好。”元元點了點頭,隨後跟我揮手說了再見,轉身走向了安檢口。

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身影,我的心裏難免有些感傷。

我身邊的朋友本就不多,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一個個離開了我。

到頭來,我還是煢煢孑立的一個人。

不,這話倒是錯了。

我感受到從掌心間傳來的溫度,側身看向了站在我身邊的嵇東辰,前所未有的感覺到,這一刻,他的肩膀是如何寬闊,足以盛得下整個孤獨的我。

送走元元後,我接到了秦默的電話,說局裏忽然接到了一個案子,讓我趕緊回去幫忙協助。

我趕緊應聲說好,讓嵇東辰將我立刻送到了局子裏。

下車後,嵇東辰站在車邊對著我說道:“等結束了叫我,我來接你。”

“可還不知道幾點會結束。”我微微皺著眉頭,畢竟法醫這樣的工作,完全是跟著案子走。

空閑的時候固然空閑,可要是忙起來,連著幾個晚上通宵也是常事。

只是,當我看著嵇東辰那堅持的樣子時,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對著他回應:“好,那我到時候聯系你。”

說完這話後,我就趕緊進去找秦默。

這次案件的死者,是個女主播,死在了酒店的床上。

我穿好防護服,戴上口罩後,就跟著秦默一塊進了驗屍房。

死者是年輕女性,年齡在十八到二十二歲之間,被發現的時候全身赤luo,不著寸縷,死之前發生過xing行為。死者死前受過毆打,但最終的死因,則為被人扼住脖頸窒息致死。

但在驗屍的過程中,我們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驗。

例如,在死者的指甲縫中,發現了殘留的皮膚碎屑,以及,之前跟這位女死者發生過xing行為的殘留jing液。

當我協助秦默做好這一系列的屍檢報告後,警隊那邊也已經抓獲了這件事的犯罪嫌疑人。

葉臨修帶隊查了酒店的監控,找到了跟這位女主播一塊開房的男人。

那個男人在早上八點離開了酒店,而死者被發現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左右。

到了退房時間,前臺給房間打電話無人回應,後由保潔阿姨用萬能房卡進門,沒想到卻看到了死者的屍體。

當時那人已駕車離開了申城,葉臨修帶隊追到了杭州,這才將人給追了回來。

只是,對於殺死女主播的事情,這位嫌疑人卻矢口否認。

據他所說,他是這位女主播榜一的土豪,在他提出陪睡的想法後,女主播讓他打賞了一個價值人民幣5000元的禮物後就同意了。

他承認自己確實跟這位女主播發生過關系,但在早上接到公司那邊打來的電話後,就立刻離開了酒店,轉而回到了杭州去處理公事。

這個男人一再申明自己離開的時候,這位女主播分明還好好地活著,拒不承認殺人的事情。

至於女死者身上的一些傷痕,則是來源於他們倆昨晚玩的xing愛游戲。

但據他所說,女死者脖子上的那道勒痕,卻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在認真比對過女死者指甲縫裏殘留的皮屑組織後,發現跟這個男人並不相符。看來,兇手另有其人。

葉臨修立刻讓人繼續徹查酒店的監控錄像,重點查早上八點到中午十二點之間的這段錄像,想要從中找出真正的兇手。

恰逢死者所在房間的走廊監控這段時間正好壞了,還沒來得及換上新的,所以警方只能查大堂和電梯的監控,從中盤查出真正的犯罪嫌疑人。

但不得不說,這樣一來,無疑加大了警方的工作量。

等到完整的屍檢報告出來後,秦默讓我將這份報告送一份到葉臨修那裏。

我點了點頭,拿著文件正打算過去,就見秦默忽而叫住了我,對著我開口說起:“昭昭,上次在學校裏跟你在一塊的那個男人,看著並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要是你們還在相處,我勸你還是對他多留個心眼。”

秦默所提到的,自然是莫少寒。

他入法醫這行多年,活人死人都見過不少,看人也自有自己的一套本事。

他看莫少寒倒是並沒有看錯,確實,莫少寒毋庸置疑是個十分危險的人。

秦默這是一句善意的提醒,他未必不知莫少寒近來在申城的風頭過盛,但在這個時候,還能清醒看穿這一點的人,卻並不多。

我對著他感激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註意跟他之間相處的分寸。隨後,我就拿著驗屍報告去找葉臨修。

我過去找他的時候,發現他正在監控室裏看錄像。

酒店的監控視頻繁瑣而冗雜,為了查出犯罪嫌疑人,葉臨修在看監控的同時,還要著手調查死者的社會關系,現在正忙得不可開交。

我也不想打擾他,在將那份報告交到他手上後,就打算轉身離開。

誰知,葉臨修接過報告後,擡眸看了我一眼,定了定神,對著我說道:“你跟我過來一下。”

我面帶不解地跟著他走到了走廊上,就聽到他忽而低頭問我:“上次你說的勾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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