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一定要這麽逼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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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著我的唇,狂熱地吻著我,我觸到他那滾燙的唇,還有熱烈得跟火在灼燒一般的吻,只覺自己好像深處一陣海浪的頂峰,嘴裏嗚咽地說著含糊不清的“不要”,卻被他悉數吞進了這個吻裏。

他是醉了嗎?抑或是現在還清醒著?

我拼命想要掙開他的束縛,只是他的右手緊緊地扣住我的後腦勺,不允許我一絲一毫的胡亂動彈。

他重重地按住我,低頭對著我說道:“別動。之前,我怕自己陷進去,一直控制不碰你,可是今天,我忍不下去了。”

在莫少寒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半撐著身子,借著房間裏水晶吊燈的光芒,用一種近乎膜拜而渴望的眼神緊緊地看著我的臉、我的身體,我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或是因為他那張過分俊逸的臉,以至於他的眼神並未讓人感覺到一絲yin邪,而是帶著一種男人對於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只是,對於我而言,當我面對莫少寒的時候,心裏本能地產生了恐懼。

眼看著我跟嵇東辰之間只差最後一步,可我怎麽都沒想到,到了現在這種時候,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莫少寒一邊吻著我,空出一只手摸索著想要解開我的衣服。

我頓時驚了,整個人跟個顫栗的刺猬一般,在感知到危險的時候,瞬時豎起了自己全身的尖刺。

在此之前,莫少寒頂多在晚上跟我同躺在一張床上,我註意到他的身體有時候雖然會產生一些反應,但幾乎都以他主動去浴室沖個冷水澡結束。

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自他將我搶了過來開始,他就一直在壓抑自己,擔心自己會淪陷,所以不想在我的身上陷得太深,以至於控制著自己不碰我,這才讓之前的我逃過一劫。

可是今晚,不知是不是因為受到了酒精的刺激,還是因為那個出價五十萬邀我出場的客人,這只一直困在囚籠之中的猛獸忽然發了狂,揮舞著他鋒利的爪子從囚籠裏掙脫了出來,徑自撲在了我的身上。

跟莫少寒相比,我的力氣跟反抗根本微不足道。他想要控制我強行上了我,對於他而言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縱使我極力反抗,但手腳還是被他牢牢控住,根本動彈不得。

我的眼眶裏全是淚水,力氣在剛才反抗時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在他的吻流連在我的脖頸之間時,我無奈地仰頭看著天花板,對著他失聲問道:“莫少寒,你就一定要這麽逼我嗎?”

從我們相識的最開始說起,就像是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不管我在前頭如何費力地跑著,他總會追在我的後頭不放。

一直到今天,他終於在將我抓住後,打算就這麽一口吃了我。

聽到我的這一句,他驀地停下了動作,一手捧住了我的臉,眸色深邃地看向我,對著我問道:“你還沒忘記他?”

與其說這是一句疑問,不如說是一句陳述。

他的聰明程度遠遠在我的預料之外,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就足以讓他看出我的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而現在,對於這一句,我其實是默認的。

忘記嗎?

曾那麽深刻地愛著一個人,怎麽可能說忘記就忘記呢?

確實,我真的忘不掉嵇東辰,一直都忘不掉。

莫少寒見我默認了這一點後,心裏的氣憤可想而知。

他絕頂聰明,也絕對自負。

就他那個驕傲的性子,根本容忍不了一個跟他相處了這麽長時間女人心裏還裝著別的男人。

更別說,那個男人還是嵇東辰。

意識到這一點後,莫少寒直接伸手甩了我一個巴掌,方才的欲望頓時消失殆盡,轉而換成了成噸的憤怒。

他一手捏著我的下巴,一雙漆黑的眼眸恨恨看著我,對著我一字一句問道:“我他媽的是給你不夠好嗎?錢、房子、首飾、包,女人喜歡的我全都給你了,為什麽你還是這樣?”

問到最後的時候,他的聲音之中還透露出一絲無奈的恨意。

莫少寒或許愛我,只是他對我的愛,卻用錯了方式。

他以為他為我付出了許多,給了我很多女人都會喜歡的東西。但是,他卻忘了,其他女人喜歡的東西,我未必喜歡。

愛情是一個很難定義的東西,我的怦然心動,已經悉數給了嵇東辰,再沒有多餘的部分可以空出來留給他。

愛情其實很殘忍,因為不愛,就是不愛。

我的眼眶裏全是淚水,但還是鼓起勇氣大聲地對著莫少寒說了一句:“我愛的人,是嵇東辰。”

莫少寒的憤怒,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可就在我說完這一句後,卻見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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