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她還是個小妹妹,沾不了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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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王浩信跟梁凱琪訂婚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我之前本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但這次,當我見到王浩信的時候,心裏不免有些一紮一紮地疼。

畢竟是曾那般深愛過的人,哪兒能說放下就真的放下呢?

當我的腳步楞在那裏的時候,元元看出了我的異樣,對著我問了一句:“那個男人……不會就是你當初要死要活的初戀吧?”

我之前跟元元提到過一些王浩信的事情,她的腦子靈活,轉的又快,即便之前沒見過人,但現在還是直接就猜到了。

月牙兒倒是不知道這件事,一臉疑惑地看著我跟元元,想是不明白我們在說些什麽。

元元或是見我不說話,幹脆開口說道:“我忽然想起來,這裏的珠寶不好看,永潤那邊的珠寶店更合我的心意,我們還是去那邊看看吧。”

元元這是顧忌到我的心情,特意找了借口離開這裏。

只是,當我們轉身想走的時候,我看到王浩信卻擡步朝我這邊走來。

梁凱琪在他的身後叫著他的名字,但卻沒有用。這一次,他們的身邊並沒有王浩信的父母在,所以,梁凱琪根本阻止不了王浩信的腳步。

有很多次,我都看到他試圖朝著我這邊走來。可之前的那一次又一次,卻又被人無數次打斷,最終在我們之間出現一片無法跨越的鴻溝。

可這次,他真的來了。

我看到他一步步走到了我的跟前,對著我說道:“昭昭,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開口直接拒絕了他:“我沒什麽話想跟你說。”

在此之前,我曾無數次向他靠近,經歷過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現在,他或許會以為我還願意站在原地聽他說話,可他不知道的是,一直以來都不懂拒絕的葉昭昭,有一天也會對王浩信搖頭。

我轉身想要離開,他卻直接拉住了我的手,拉住我說道:“昭昭,求你了。”

當他說這一句的時候,我的眼眸之中不禁有種想要湧淚的沖動。

從小到大,他都是被當成別人家的孩子長大,作為天之驕子,想要什麽東西都能輕易得到,驕傲得不可一世。可現在,他卻對我說了這樣卑微的一句話。

我最終還是沒能徹底狠下心,而是跟王浩信走到了一邊單獨說話。

我痛恨自己的優柔寡斷,說好要放手,但臨門一腳又退縮了。可畢竟我們曾在一起度過那麽長的時間,理智告訴我要背離,情感上卻始終過不去那道坎。

當我的面前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擡眸看向他,感覺他比之前消瘦了許多,讓人看著不免有些心疼。

我聽到他對著我問道:“昭昭,你最近過得好嗎?”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我的身邊發生了不少事情,但面對王浩信的時候,我還是笑著說道:“挺好的,吃的好,睡的也好。”

“你呢?怎麽會在申城?之前不是說很快就會跟梁凱琪一塊回美國了嗎?”當我說到這一句的時候,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王校長當初對我說的一字一句,話裏話外都在說王浩信跟梁凱琪門當戶對,是天生一對,至於我不過是中途冒出來的路人甲罷了,根本無足輕重。

“我跟凱琪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王浩信看著我,想要跟我解釋些什麽,但他在說完這一句後,半張著嘴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到了這個時候,我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回應了一句:“你不用說了,事已至此,我們都要往前看才對。”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不屬於你的,就算你拼命挽留,但還是沒什麽用。

說完這話後,我便趕緊轉身走了。

回到元元身旁的時候,我看到她對著我問道:“沒事吧?”

我輕輕搖了搖頭,將梁凱琪怨恨的目光拋在腦後,跟著元元和月牙兒離開了這裏。

這只是生活的一個小插曲,插曲過去了,生活還是要繼續。

出了商場後,或是見我有些悶悶不樂的,元元便提議說要不一塊去美容院做個SA,保養皮膚的同時還能讓自己的心情轉好。

我從來都沒有去過美容院,這回頭一次跟著元元去長了見識。

相比於我完全是個小白,元元跟月牙兒倒是美容院的熟客。

我在美容院裏做了個全身護膚SA,元元還在臉上打了一陣玻尿酸。這東西剛從韓國那邊流傳過來,還沒普及開,但打一針的價格卻要好幾萬,也虧得她舍得花這個錢。

對此,元元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有什麽舍不得的。女人就跟男人的內褲一樣,越廉價就被丟的越快。要舍得給自己花錢,才有去男人身上榨錢的動力。”

她倒是挺滿意自己的現狀,絲毫不覺得做男人外頭的小情人有什麽不對。她的學歷不算高,又沒什麽在社會上打拼的生活技能,為了讓自己生活的好一些,選擇了另一種生活方式。

這樣的例子,在風月場上比比皆是。

月牙兒雖然是個清冷的性子,但在這方面,卻跟元元一樣,十分舍得在自己的臉上花錢。在這個圈子裏,最重要的可不就是臉嗎?

當元元打完了針後,她在一旁休息,我跟月牙兒則是躺在床上按摩。

過了一會兒,美容院的老板娘輕聲推門進來,走到元元的跟前,對著她說道:“陳小姐,最近我們這兒來了幾個新人,您要不要現在見見?”

元元原本在閉目養神,這會兒微微擡了眼眸,開口說道:“行,把人叫進來吧。”

我這廂正覺得有些奇怪,不明白為什麽老板娘要將新人帶過來給元元看看,就見躺在我身邊的月牙兒忽而睜開了眼睛,一臉期盼地看著門口的方向。

就在我搞不懂這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就看到老板娘帶著七八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這幾個男人各有千秋,有的眉清目秀,一看就是小奶狗的樣子,還有的像鄰家哥哥,除此之外,還有肌肉男和成熟魅力型,囊括了大部分男人的類型。

“這次的質量不錯。”元元剛打完針,臉上還有些腫著,但這會兒,在看到這幫男人的時候,不由笑著說了一句。

隨後,她伸手點了一個眉目清秀的小男生。那男生看著年紀特別小,似乎只有十六七歲,正是元元喜歡的類型。

而緊跟著,月牙兒則是點了一個肌肉男,幹脆讓肌肉男接替了先前幫她按摩的按摩師,幫她繼續按著。

在按摩的時候,我們身上的衣服盡除,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條底褲,就連內衣都沒有。所以我一直趴在床上,用床單遮掩著自己下半身的裸露的部分,只露出了一個後輩做著按摩。

可月牙兒那邊卻幹脆正面朝上,直接將自己的一對胸部袒露在空氣中。那個肌肉男趁勢揉上了她的胸口,將她的胸前的一對兔子緊緊地抓在了自己的手裏,肆意揉捏成任意一個形狀。這期間,還因為他有時候用力過大,導致月牙兒不由失聲叫出了聲。

不過雖然如此,但從月牙兒的表情來看,她對這一切分明是樂在其中。

到了後來,那個肌肉男直接俯下了身子,一口含住了她胸口的蓓蕾,更是讓月牙兒欲罷不能。

我倒是沒想到,平日裏看著那麽清純的月牙兒,卻喜歡玩這麽重口味的游戲。

到了現在,我怎麽還會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原本以為就盛世和皇族這般正兒八經的娛樂會所才提供一些特殊服務,可沒想到,這樣的生意居然都做到了美容院裏。

而且,這一行還做得格外隱蔽。老板娘要不是因為看在元元是熟客的份上,根本不可能把人帶出來。

老板娘本還想幫我推薦一個,卻被元元先一步開口拒絕:“這可是位小妹妹,可不能碰這事。”

聽罷,老板娘趕緊應下,帶著剩下沒被選中的人退出了房間。

臨走前,她還特意對著元元跟月牙兒說道:“裏頭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要是有需要,隨時知會我一聲就行。”

老板娘說的是這間房的內室,在不久之後,元元和月牙兒就一人帶著一個挑中的男人進了內室瀟灑。

她們玩的瀟灑,一個下午就在美容院消費了好幾萬。

等離開美容院的時候,元元跟月牙兒兩個人都被滋潤得神清氣爽,還不忘對著我叮囑道:“你今兒回去的時候,可不許跟你的嵇少告狀啊。我剛才可都把你給攔下來了,不然我可真怕自己回頭被嵇少一刀給削了。”

從美容院出來後,我們便準備散了。

嵇東辰約了我吃晚飯,而月牙兒則是一塊跟著元元走了。

自從出了上次的事後,月牙兒跟鄭總的關系一落千丈。鄭總為了彌補月牙兒,特意給了她一大筆錢,讓她去外頭避避,等風頭過了,鄭總再重新找她。

因為上次嵇東辰在警局出面,月牙兒根本不怕自己繼續留在申城會被鄭太太針對。她沒有回之前住的地方,這些天隨著跟元元的關系越來越熟絡,就住在了何老板給元元買的那套房子裏。

國慶的這些天,我們三個人一塊廝混在一起玩樂。在不知不覺中,時間就這樣過了大半。

假期快結束的時候,我拒絕了她們的邀約,專心留在家裏補作業。

七天的假期,每門課的作業都是一張試卷,語文還額外的加了三篇八百字作文,任課老師完全一點兒都沒跟我們客氣,往死裏給我們布置作業,以至於我到了後面幾天,可以說是沒日沒夜地補著作業。

就在我發了瘋似的補著作業的時候,萍姐也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了我的手機號碼,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我雖然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接了這通電話。

可是,當接完電話之後,我整個人瞬間懵了。

因為,萍姐剛剛在電話裏告訴我,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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