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頭上有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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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先生十分認真的跟龍初初對了遍合同，又讓他簽了字。
給龍初初報了個電話，“你有什麽事情可以找程助理。”
他是總助，更多是負責工作上的事情，沒什麽時間去管龍初初的事。
而程助理是霍退的生活助理，雖然在今天之前，從來沒負責過霍退的小情人這塊。
龍初初滿腦子塞得都是什麽甲方乙方，頭昏腦脹的，好不容易談完，立刻長舒了一口氣。
總助看了眼他板磚似的手機，偷偷打量了霍退的臉色，從身上掏出來了個手機，“這個給你先用著。等明天讓人給你送新手機。”
龍初初受寵若驚，“可以麽？”
霍退看不慣他這樣，把自己的遞了過去，“這個給他用就行了。”
他在龍初初亮閃閃的眼睛下，瞎說道，“不是新的，剛好我不用，丟了也是浪費。”
總助看著昨天剛給他簽收的最新款手機，沈默的收回自己老夥計。
他趁著龍初初翻弄著手機，給霍退遞了個眼神。
什麽時候霍總也知道體貼人了？
霍退只當做沒看見。
龍初初很快就對手機失去興趣了，他看了眼擺在矮幾上的果盤，又看了一眼。
口吃生津，“霍先生，這個可以吃麽？”
他已經好幾天沒吃到新鮮的水果了。
這裏的水也難喝，要不是怕迷路，他早就跑海裏去喝水了。
“嗯。”霍退只當他是在沒話找話。
心裏感慨著夜色的男公關業務能力還不如另外幾家，昨天去的那家，還知道從他的喜好入手。
他臉上沈穩的點了頭。
總助神色微妙的看著他打開平板看文件。
明明談完合同，直接走就是了，是公司不讓進，還是書房不舒坦，非要在夜總會的沙發上窩著看。
三個人裏，最自在的就是龍初初了。
他一手拿著西瓜，另一手捏著櫻桃丟進了自己的嘴裏。
嘴巴嫣紅，水潤潤的，偶爾舌頭湊出來把梗上的櫻桃咬掉，看的霍退捏緊了手裏的平板。
果然什麽業務能力不好是錯覺。
龍初初的技能都點在勾引人身上了。
“不準這麽吃。”霍退把總助趕出去，黑著臉沖龍初初道。
龍初初茫然的看了看手裏的水果。
人類不都是這樣吃麽？
不然要他一口吞掉？
霍先生好難伺候哦。
他低頭咬著芒果，早知道問能不能帶走了。
龍初初一低頭，霍退又看到了他鼓著的臉頰，忍不住去拿面前的酒杯。
他手剛碰上杯子，就被龍初初的手給壓住了。
龍初初的手比他的小了一圈，手指修長，但是掌心藏肉，覆在他手背上，軟嘟嘟的，還帶著些溫涼。
霍退臉上黑了又青，“你幹什麽？”
龍初初趁著霍退沒註意，指尖立刻在酒杯裏晃了下，才松了手。
無辜的搖了搖頭。
霍退看他收回手，若無其事的繼續吃，倒顯得他激動的跟傻子一樣。
冷哼了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的時候，霍退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杯酒多了幾分甜意，喝完之後，仿佛腦子裏淌過一條清溪，瞬間清明了不少。
他擡手打算再倒一杯。
剛倒好，就看到龍初初想伸手過來，立刻換了另一個杯子。
“不能喝。”龍初初眼見他有了防備，只好道，“酒裏有藥。”
“我剛剛已經喝了一杯。”霍退懷疑的看著他。
“杯子裏的沒藥。”龍初初把手裏的這杯端起來喝掉了，還打了個酒嗝，他舔了舔嘴巴，腦袋有些暈了。
“真的有藥，我的鼻子很靈的。”
霍退說不上信不信，但還是叫了人過來檢查。
他剛打電話讓人過來，就看到龍初初蹭的站了起來，跳到沙發上蹦了起來。
“天地有靈，秉義聖明，海晏河清。”
龍初初聲線本就空靈，念這話的時候，霍退聽的心神劇震，驚疑的看著他。
站在沙發上的少年得意的晃著腦袋，“吟！”
“天下第一龍初初！”
“嗨！呀！”
說完擡手劈在茶幾上。
霍退揉了揉眉心，他險些又被騙到了。
“安靜！再鬧的話我就走了。”
龍初初立刻低頭看向他，滿臉驚喜，“霍先生！”
等家庭醫生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霍退疲憊的坐在一角，他旁邊的少年規規矩矩的坐著，滿心滿眼都是霍退。
霍退指了下桌上的酒，“檢查一下。”
醫生帶著隨身工具檢測了一下，“成分確實不對，有那種藥的成分，不過具體是什麽還要拿回去分析一下。”
霍退沈聲吩咐了人，“去查誰下的藥。”
李光林在走廊上踱著步，看到有人把店圍了起來，頓時眼前一黑。
今晚的夜色沒人來砸場子，但是比砸場子還可怕。
他看著走在自己身邊的霍退助理，欲哭無淚，“那個人是我今天剛招的打手，來看場子的，跟我真的沒關系。”
總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跟他沒關系。”
“那怎麽回事？”李光林大驚。
總助敷衍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霍退的人查了監控，翻了半晚上，找到了下藥的人，那人卻不知所蹤了。
他前半晚的好心情蕩然無存，轉頭跟龍初初道，“你先回家，明天我讓人聯系你。”
“明天？”龍初初遲鈍的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直接往外走了。
霍退看他腳下不穩，又沖保鏢擡了下手，“找兩個人跟著他。”
等包廂裏再次空下來，只餘下兩個人。
霍退才開口，“段泗。”
“你覺得有多少人能避開霍家的視線？”
霍家是傳承了幾百年的大家族，這麽多年什麽都做過。
霍氏企業本就是個龐然大物，這幾年又在霍退手上飛躍了一茬，S市的幾家完全追不上。
能避開霍退手下的人，要不是人力遠超霍氏，要不就是燈下黑。
自己的人出了問題。
段總助從大學就跟在他旁邊打下手，自然是能猜出幾分霍退的想法，便勸著他，“說不定只是意外。”
霍退站了起來，恢覆了面無表情的模樣，淡淡道，“先查查旁支。”
旁的他可以容忍，但是伸到他身邊的手必須砍斷。
他剛到自己住的地方，保鏢便回來匯報了。
一米九的男人垂著腦袋，羞愧道，“先生，跟丟了。”
霍退掀著眼皮看向派出去的兩個。
他的保鏢無一例外都是精英，連他想甩掉都要費一番功夫。
阿九見他要解釋，立刻道，“他跑的太快了。”
“我們追著出去跑了兩條街，看他越跑越快，只好攔了車，上車的功夫，他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
霍退回憶著昏黃燈光下自己看到的龍初初，細胳膊細腿的，露出來的小臂皮膚白皙，像是嬌生慣養的小少爺。
走太多路腳都會磨破的那種。
他走神了一瞬，讓保鏢退了下去。
“算了，他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
早上六點。
龍初初睜開眼，第一件事是去摸自己的手機。
昨晚霍退給他的手機巴掌大，十分輕薄，比他之前的諾基亞好了不知多少倍。
他打開昨晚剛註冊的支付寶賬戶，數了數八後面的零，笑的牙不見眼。
欠妖管部的錢已經還了，雖然兩萬塊零花錢他還沒拿到，但遲早都是他的。
這八千塊是凈賺的。
頭發他自己就可以變成黑色，這些錢可以拿出去吃頓好的了。
而且他馬上就有新房子，有新床啦！
龍初初興奮的從床上躍起來，收拾了東西出門。
他揣著手機，在外面晃了一圈，跑了半個市，最後選定了一家酒店。
隔著一條路都能聞到店裏的香味兒。
龍初初昂首挺胸的進了店，看著送上來的餐單目不轉睛。
一道菜最低68，他要是想吃飽，身上的錢就吃的差不多了。
龍初初正猶豫著，突然嗅到了魚的味道。
“這些魚都是今天淩晨剛撈上來的，十分新鮮，一份288。”侍應生引著龍初初走到了魚缸前面，“要給您撈一條麽？”
288啊。
買。
龍初初點著頭，指了條大的，又點了十幾盤菜。
喜滋滋的吃了一頓。
等結賬的時候才楞住了，“一萬五？”
“是的先生，總計一萬五千零八十，抹零之後是一萬五千。”侍應生把賬單遞給了他。
“魚是四斤二兩。”
“不是一份288麽？”龍初初疑惑的看著賬單。
侍應生也疑惑的看著他，“這種魚一份就是一兩啊。”
龍初初想了想魚的味道，魚是好魚，貴就貴吧。
“我打個電話。”
“霍總，龍初初說他有事找你。”程助理敲開霍退辦公室的門。
霍退低頭看著文件，“什麽事？”
程助理繼續道，“他說染頭發的錢丟了。”
霍退擡頭看了她一眼，“下次這種事情不要問我了，直接把錢打給他。”
“數目大的話問段泗。”
染頭發的錢他親眼看著段泗給龍初初轉的賬，又不是現金，怎麽可能會丟？
還不如說手機丟了。
霍退又翻了一頁手中的文件，自認看穿了一切。
不就是想找個理由見他麽？
他倒要看看龍初初還有什麽花樣。
作者有話要說： 霍退：我早就看穿你了。
龍初初：這樣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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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龍初初報了個電話，“你有什麽事情可以找程助理。”
他是總助，更多是負責工作上的事情，沒什麽時間去管龍初初的事。
而程助理是霍退的生活助理，雖然在今天之前，從來沒負責過霍退的小情人這塊。
龍初初滿腦子塞得都是什麽甲方乙方，頭昏腦脹的，好不容易談完，立刻長舒了一口氣。
總助看了眼他板磚似的手機，偷偷打量了霍退的臉色，從身上掏出來了個手機，“這個給你先用著。等明天讓人給你送新手機。”
龍初初受寵若驚，“可以麽？”
霍退看不慣他這樣，把自己的遞了過去，“這個給他用就行了。”
他在龍初初亮閃閃的眼睛下，瞎說道，“不是新的，剛好我不用，丟了也是浪費。”
總助看著昨天剛給他簽收的最新款手機，沈默的收回自己老夥計。
他趁著龍初初翻弄著手機，給霍退遞了個眼神。
什麽時候霍總也知道體貼人了？
霍退只當做沒看見。
龍初初很快就對手機失去興趣了，他看了眼擺在矮幾上的果盤，又看了一眼。
口吃生津，“霍先生，這個可以吃麽？”
他已經好幾天沒吃到新鮮的水果了。
這裏的水也難喝，要不是怕迷路，他早就跑海裏去喝水了。
“嗯。”霍退只當他是在沒話找話。
心裏感慨著夜色的男公關業務能力還不如另外幾家，昨天去的那家，還知道從他的喜好入手。
他臉上沈穩的點了頭。
總助神色微妙的看著他打開平板看文件。
明明談完合同，直接走就是了，是公司不讓進，還是書房不舒坦，非要在夜總會的沙發上窩著看。
三個人裏，最自在的就是龍初初了。
他一手拿著西瓜，另一手捏著櫻桃丟進了自己的嘴裏。
嘴巴嫣紅，水潤潤的，偶爾舌頭湊出來把梗上的櫻桃咬掉，看的霍退捏緊了手裏的平板。
果然什麽業務能力不好是錯覺。
龍初初的技能都點在勾引人身上了。
“不準這麽吃。”霍退把總助趕出去，黑著臉沖龍初初道。
龍初初茫然的看了看手裏的水果。
人類不都是這樣吃麽？
不然要他一口吞掉？
霍先生好難伺候哦。
他低頭咬著芒果，早知道問能不能帶走了。
龍初初一低頭，霍退又看到了他鼓著的臉頰，忍不住去拿面前的酒杯。
他手剛碰上杯子，就被龍初初的手給壓住了。
龍初初的手比他的小了一圈，手指修長，但是掌心藏肉，覆在他手背上，軟嘟嘟的，還帶著些溫涼。
霍退臉上黑了又青，“你幹什麽？”
龍初初趁著霍退沒註意，指尖立刻在酒杯裏晃了下，才松了手。
無辜的搖了搖頭。
霍退看他收回手，若無其事的繼續吃，倒顯得他激動的跟傻子一樣。
冷哼了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的時候，霍退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杯酒多了幾分甜意，喝完之後，仿佛腦子裏淌過一條清溪，瞬間清明了不少。
他擡手打算再倒一杯。
剛倒好，就看到龍初初想伸手過來，立刻換了另一個杯子。
“不能喝。”龍初初眼見他有了防備，只好道，“酒裏有藥。”
“我剛剛已經喝了一杯。”霍退懷疑的看著他。
“杯子裏的沒藥。”龍初初把手裏的這杯端起來喝掉了，還打了個酒嗝，他舔了舔嘴巴，腦袋有些暈了。
“真的有藥，我的鼻子很靈的。”
霍退說不上信不信，但還是叫了人過來檢查。
他剛打電話讓人過來，就看到龍初初蹭的站了起來，跳到沙發上蹦了起來。
“天地有靈，秉義聖明，海晏河清。”
龍初初聲線本就空靈，念這話的時候，霍退聽的心神劇震，驚疑的看著他。
站在沙發上的少年得意的晃著腦袋，“吟！”
“天下第一龍初初！”
“嗨！呀！”
說完擡手劈在茶幾上。
霍退揉了揉眉心，他險些又被騙到了。
“安靜！再鬧的話我就走了。”
龍初初立刻低頭看向他，滿臉驚喜，“霍先生！”
等家庭醫生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霍退疲憊的坐在一角，他旁邊的少年規規矩矩的坐著，滿心滿眼都是霍退。
霍退指了下桌上的酒，“檢查一下。”
醫生帶著隨身工具檢測了一下，“成分確實不對，有那種藥的成分，不過具體是什麽還要拿回去分析一下。”
霍退沈聲吩咐了人，“去查誰下的藥。”
李光林在走廊上踱著步，看到有人把店圍了起來，頓時眼前一黑。
今晚的夜色沒人來砸場子，但是比砸場子還可怕。
他看著走在自己身邊的霍退助理，欲哭無淚，“那個人是我今天剛招的打手，來看場子的，跟我真的沒關系。”
總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跟他沒關系。”
“那怎麽回事？”李光林大驚。
總助敷衍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霍退的人查了監控，翻了半晚上，找到了下藥的人，那人卻不知所蹤了。
他前半晚的好心情蕩然無存，轉頭跟龍初初道，“你先回家，明天我讓人聯系你。”
“明天？”龍初初遲鈍的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直接往外走了。
霍退看他腳下不穩，又沖保鏢擡了下手，“找兩個人跟著他。”
等包廂裏再次空下來，只餘下兩個人。
霍退才開口，“段泗。”
“你覺得有多少人能避開霍家的視線？”
霍家是傳承了幾百年的大家族，這麽多年什麽都做過。
霍氏企業本就是個龐然大物，這幾年又在霍退手上飛躍了一茬，S市的幾家完全追不上。
能避開霍退手下的人，要不是人力遠超霍氏，要不就是燈下黑。
自己的人出了問題。
段總助從大學就跟在他旁邊打下手，自然是能猜出幾分霍退的想法，便勸著他，“說不定只是意外。”
霍退站了起來，恢覆了面無表情的模樣，淡淡道，“先查查旁支。”
旁的他可以容忍，但是伸到他身邊的手必須砍斷。
他剛到自己住的地方，保鏢便回來匯報了。
一米九的男人垂著腦袋，羞愧道，“先生，跟丟了。”
霍退掀著眼皮看向派出去的兩個。
他的保鏢無一例外都是精英，連他想甩掉都要費一番功夫。
阿九見他要解釋，立刻道，“他跑的太快了。”
“我們追著出去跑了兩條街，看他越跑越快，只好攔了車，上車的功夫，他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
霍退回憶著昏黃燈光下自己看到的龍初初，細胳膊細腿的，露出來的小臂皮膚白皙，像是嬌生慣養的小少爺。
走太多路腳都會磨破的那種。
他走神了一瞬，讓保鏢退了下去。
“算了，他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
早上六點。
龍初初睜開眼，第一件事是去摸自己的手機。
昨晚霍退給他的手機巴掌大，十分輕薄，比他之前的諾基亞好了不知多少倍。
他打開昨晚剛註冊的支付寶賬戶，數了數八後面的零，笑的牙不見眼。
欠妖管部的錢已經還了，雖然兩萬塊零花錢他還沒拿到，但遲早都是他的。
這八千塊是凈賺的。
頭發他自己就可以變成黑色，這些錢可以拿出去吃頓好的了。
而且他馬上就有新房子，有新床啦！
龍初初興奮的從床上躍起來，收拾了東西出門。
他揣著手機，在外面晃了一圈，跑了半個市，最後選定了一家酒店。
隔著一條路都能聞到店裏的香味兒。
龍初初昂首挺胸的進了店，看著送上來的餐單目不轉睛。
一道菜最低68，他要是想吃飽，身上的錢就吃的差不多了。
龍初初正猶豫著，突然嗅到了魚的味道。
“這些魚都是今天淩晨剛撈上來的，十分新鮮，一份288。”侍應生引著龍初初走到了魚缸前面，“要給您撈一條麽？”
288啊。
買。
龍初初點著頭，指了條大的，又點了十幾盤菜。
喜滋滋的吃了一頓。
等結賬的時候才楞住了，“一萬五？”
“是的先生，總計一萬五千零八十，抹零之後是一萬五千。”侍應生把賬單遞給了他。
“魚是四斤二兩。”
“不是一份288麽？”龍初初疑惑的看著賬單。
侍應生也疑惑的看著他，“這種魚一份就是一兩啊。”
龍初初想了想魚的味道，魚是好魚，貴就貴吧。
“我打個電話。”
“霍總，龍初初說他有事找你。”程助理敲開霍退辦公室的門。
霍退低頭看著文件，“什麽事？”
程助理繼續道，“他說染頭發的錢丟了。”
霍退擡頭看了她一眼，“下次這種事情不要問我了，直接把錢打給他。”
“數目大的話問段泗。”
染頭發的錢他親眼看著段泗給龍初初轉的賬，又不是現金，怎麽可能會丟？
還不如說手機丟了。
霍退又翻了一頁手中的文件，自認看穿了一切。
不就是想找個理由見他麽？
他倒要看看龍初初還有什麽花樣。
作者有話要說： 霍退：我早就看穿你了。
龍初初：這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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