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關燈
臉嚴肅的又再次站了上去。

橫亙在瓦立安的家務中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可是現在瑪蒙回來了,瓦立安的霧守只要一個。”

貝爾的眼皮生機勃勃的開始跳動。

繞了這麽久終於回到了最初的原點,關於有沒有遇見,關於代替與被代替,關於那麽多個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關於背叛,關於最後的結局,關於一切開始的楔子。

——如果你的家族從一開始就沒有毀滅,那麽過去會是怎樣的情況。

——如果一開始你沒有來瓦立安來當霧守,那麽現在會是怎樣的情況。

——如果你離開了瓦利安而變回原來的樣子,那麽未來又是怎樣的情況。

瑪蒙從門的那邊緩緩走了出來,咬尾蛇在他的頭上僵硬,一如他的表情一樣看不出異常的倪端。

——之於你的一切,從一開始就沒有逆轉的餘地,只是一直在不斷的節外生枝,縱橫交錯的遮天蔽日湮沒了所有的光,讓一切都隱藏在黑暗中亂成一團理不清楚頭緒。讓人分不清楚究竟是對是錯,是好是非,是敵是友,是愛還是是恨。

弗蘭轉過頭去沒有表情的面對著他,雖然頭上還戴著那頂黑色的青蛙帽,雖然眼下紫色的紋路還沒有清除,碧色的眸子裏全是信誓旦旦。

——所以,現在請讓我潑灑陽光,讓那些虛偽在陽光下尖叫,讓那些不能隱藏的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這個世界還沒有老去,故事書也沒有關閉,現在有的是一大把的時間,有的是滿滿的決心與真誠,所以請你不要再逃,不要再繼續迷茫下去,卸下你那層完美的盔甲,露出那個真實的你。

Me已經,不想再逃了。

31

現實是什麽樣子的?

現實就是在你底氣十足大義凜然英勇赴死的時候狠狠的捅死你。

這就是現實。

弗蘭低著頭走到瓦利安的走廊上,即使是走過無數遍了的鋪著高級羊毛地毯的地面卻感覺到陌生異常。他只覺得這些羊毛像針一樣的,就算穿著鞋子踩上去也會紮到腳底。異常的疼痛。太陽光透過窗子魚貫進入打濕了地面,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模糊的光影,弗蘭看著那橘黃色的溫水看的入神,那裏面含著無限的期望和美好的未來。想到這裏弗蘭忍不住伸手去觸碰,卻感覺到有溫暖的陽光刺得皮膚火燒一樣的疼,他甚至還能聽見滋滋的響聲。

他縮回手來,然後盯著完好無損的手指看,彎曲,伸直,再彎曲,再伸直。物理性能良好。

整個過程弗蘭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他那麽平淡,平淡的好像幾十分鐘前說被撤銷霧守資格的人不是他。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弗蘭想到了自家師傅在遇到了彭格列後化身乖巧的Hello Kitty時,肩膀情不自禁的開始抖動。

幾十分鐘前在瓦利安的大廳裏,在斯庫瓦羅說完‘瓦利安的霧守只要一個’的一瞬間大家都默契的安靜了下來,整個大廳的氣氛詭異萬分。

弗蘭無所謂的仔細的打量著剛剛進來的瑪蒙,後者不躲不閃的浮在空中,大大的黑色帽子把他的眼睛遮住了,弗蘭看不見他真正的表情。瑪蒙大概只有三尺一寸,可是他一般卻是借助著頭頂上的咬尾蛇浮在空中,所以弗蘭看他要稍稍仰視。衣服,衣服是瓦利安的團服不用說。長相,被帽子擋了大部分臉也不好評價,不是長得太漂亮就是太醜陋了。打量到面部的時候弗蘭突然楞了楞,擋住了臉?他的視線偏左,看見了一抹淺黃色。貝爾也正好看向弗蘭,弗蘭的視線被貝爾淺黃色的劉海切斷,然後就停止到了那裏。弗蘭不是沒有看過貝爾的臉,那次吉爾折磨貝爾時就有剪掉貝爾的頭發這一行,說實在的貝爾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是那種淬金色。如同水晶般透明。十分的好看。弗蘭略微思考,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啊啊,兩個男人情侶打扮你們也不覺得怪異麽!

然後首先打破整個大廳沈默的是路斯利亞,他實在是太激動了,所以連話都說的哆哆嗦嗦的,“話說……這就是……就是——小貝爾醬的選妃儀式麽!嗚嗚嗚我好感動,貝爾醬終於要嫁出去了!!”餘音經過無數的碰撞在整個瓦利安裏面回蕩著,繞梁不絕。

貝爾的表情有一點扭曲,他剛想拿出小刀直接飛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人先他一步下手。

路斯利亞的身邊噴出了火焰柱,他叫著“歐巴桑歐巴桑”的完全不顧形象的開始圍著大廳一路狂跑。瑪蒙慢慢的加深幻術,露出笑非笑的表情,對象卻是對著弗蘭。弗蘭淡淡的看著他,然後正企圖像窗外的游泳池裏面跳的路斯利亞突然感覺到一陣寒冷襲來,看腳下時突然發現結上了一層冰。路斯利亞想大叫著弗蘭不要啊的時候冰塊已經迅速的把他整個人都包了起來,然後整個大廳又變得安靜下來。

目睹了兩個霧守的可怕的瓦利安眾人有一瞬間的錯愕,然後斯庫瓦羅緩緩的開了口。

“……所以按照瓦利安的規定應該是由兩個霧守比試幻術。”

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麽!路斯利亞在冰塊裏面邊發抖邊暗暗道。

弗蘭的表情稍微松弛了一點,畢竟對手曾經是師傅的手下敗將,雖然自己還沒有達到師傅那麽高的幻術水平,但是輕松勝過瑪蒙是肯定的。他擡頭去看瑪蒙,卻發現對方即使是戴著巨大的帽子也隱藏不住滿臉的笑意。

弗蘭收起了表情,心裏突然有點不知所措。

事實證明預感這種東西的確還是有的。

接下來斯庫瓦羅又平緩的吐出,“但是瓦利安的這個規則是在雙方擁有著相同起點的條件下說的……也就是說,比起能為瓦利安英勇犧牲的瑪蒙,曾經有過一次背叛經歷的弗蘭——雖然他之後也將功贖罪,但是依舊不夠——和瑪蒙並不是相同的起點,所以這個霧守——”

弗蘭轉頭看向了斯庫瓦羅。

“由瑪蒙擔當。”

盡管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弗蘭還是忍不住全身一陣顫抖,他能感受到身後的灼熱的視線紮了過來,如同潮水一樣漫過頭部使得他連呼吸都很艱難。冷靜冷靜,他對自己說,後面還有個人在看你的笑話你懂麽弗蘭。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他感覺到轟轟烈烈的聲音在耳朵裏炸開了,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弗蘭咬緊了嘴唇,他突然發現他的嘴唇頭一次幹得不像畫,用舌尖舔舔還會有鐵銹味,終於他合上了他那雙黯然失色的碧綠色的眸子。

沈默了一會兒列維小心翼翼的問,“這次全部說完了?”得到斯庫瓦羅的確定以後大廳裏再次安靜了下來。

“所以,這裏沒ME什麽事了,那ME先走了。”

弗蘭盡量的把語調放淡,淡到他自己都以為剛才只是發生了一場天天上演的家庭鬧劇而已,他一如那時他冷靜的從扭打成一團的瓦利安成員之間走過一樣回頭,卻撞見了黑黃的沖擊。瑪蒙的嘴角依舊是倒八字,只是稍微有點上揚,像是在宣布一場戰爭的勝利。弗蘭直直看著貝爾,即使被淺黃色的頭發擋住弗蘭也能看得見貝爾那純的透明的金色眸子滿是深深的歉意。

弗蘭一驚,心想貝爾前輩你這是幹嘛,ME從來還不知道你可以這樣的不記仇把之前ME和吉爾前輩一起整你的事情都忘得一幹二凈。甚至還衍生歉意。

他沒有猶豫的向前走去,從所站的位置到大門口大概有十米的距離,弗蘭頭一次發現走十米用的時間也可以是一個世界那麽漫長。他的手搭在門把手的那一刻XANXUS低低的聲音傳了過來,“垃圾你可要想清楚了,這次你這麽一出去就再也不是瓦利安的人了。”

弗蘭直接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走出的心情是怎麽樣的吶?終於擺脫了白蘭的控制和瓦利安的禁錮,不用再那麽擔驚受怕的過日子,不用再隨時擔心暴露身份,不用再在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要防備,不用再和黑手黨有一絲一毫的交集,不用再每天接受者貝爾的小刀的洗禮,不用再忍受貝爾整天xixixi的傻笑,不用再被強迫著帶形狀怪異的帽子……想到這裏弗蘭突然累的蹲了下來。

吶,什麽時候理由都被潛移默化成關於你的一切了。

漫長的故事都是有個開端的。

老舊的放映機嘎嘎作響,畫質很差的黑白影片打在名為時間的墻上,一點一滴的記錄著過去的全部時光。

弗蘭托著腮饒有興趣的看著畫面上面的人物,碧色頭發的人物如同救世主一樣的出現讓他高興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