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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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在心裏默哀著一萬遍ME的早飯就被這麽給弄沒了,你們真是群BAGA前輩。碧色的眼眸裏仍然反射著一群人的打鬥場面。

突然感覺到肩上一沈,蘭花指清楚得勾上了弗蘭的肩膀,某母親帶著磁性的聲音叫著“親愛的弗蘭醬,這裏很不安全呢~讓母親帶著你去避難把~”

面對著黑色的墨鏡下猥瑣的眼光,弗蘭咽了咽口水,然後硬生生的把路斯利亞的手從自己的肩上打下,動作迅速地轉身走人,碧色的頭發一甩一甩的消失在門口。留下路斯利亞在那裏傻傻的望著。

“不對勁,不對勁,絕對的不對勁。”

於是難得一見路斯利亞不再甩著蘭花指說討厭啦人家好害羞的啦,而是雙手支撐著下巴來回踱步。

貝爾望著這如同鐘擺的運轉,眼珠子也以同樣的二次函數擺擺。暈乎乎的。

“路斯利亞,警告你不要在本王子的面前晃來晃去,除非你想成為等下我烤羊肉串的材料。”

路斯利亞停下腳步,左手蘭花指再現,一臉的表情可以稱作極度猥瑣,他的墨鏡反射著光,以十分嚴肅的表情看著貝爾。

“你不覺得弗蘭醬今天很反常麽?”

“哈?”

“要是平常……弗蘭醬絕對會說‘不要,ME寧願死在這裏也絕對不和你這個偽娘(真)呆在一起’”

路斯利亞面無表情的學著弗蘭處事不驚的語調,“或者是‘ME在打醬油中,沒事自動忽略掉’……之類的麽。”

“xixixi,這倒也是。”

為什麽同樣的話出自兩個人的口就相差這麽大啊。貝爾很黑線,他都能想象的到某只青蛙以很平靜的語調說著尖酸刻薄話時的表情,碧色的眸子裏藏著說不出的挑釁。

哪像眼前的人這樣齷齪的表情還硬拉扯著臉部的肌肉維持著表情。

背景:路斯利亞嬌滴滴的用手捂著臉叫著弗蘭醬這到底是怎麽了怎麽了……

貝爾還在“路斯利亞你觀察的真細心不愧是第一偽娘君呢”“青蛙那小子在本王子的眼皮下變得老實了這有什麽奇怪”之間做選擇時,路斯利亞又以一臉怨婦表情咬著手帕說不管了不管了人家這就送弗蘭醬去醫院看看別到時侯出什麽事情了我這個當媽的也脫離不了責任啊啊~

貝爾想你還是去醫院檢查照個CT看腦部該怎樣重組一下吧。正想著如何無聊打發下午的時光,忽然一抹碧色直接映入眼眶。

弗蘭戴著很醒目的青蛙頭飾從樓梯上經過,腳步快的可以和光速媲美,陽光鋪滿了整條道路,順著樓梯扶手一路滑下,正如同行走的少年一樣匆匆。

過了一分零九秒貝爾決定把剛才看到的不告訴眼前的某人。

貝爾想了一會兒,然後就綻放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xixixi,小青蛙,這麽巧啊?”

弗蘭擡起頭,看見一臉攔路搶劫【?】表情的某自戀前輩,後者手上還平整整的鋪著幾把銀色的小刀,淺黃色的頭發遮蓋住了貝爾的表情,風輕輕的吹過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一般來說,搶劫有兩種,一種劫錢,一種劫色。

第一種ME沒錢,第二種……弗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繞道走過。某王子被很沒面子的撇在原地。

嗖嗖幾把飛刀射向頭部,弗蘭終於也停下了腳步。

“xixixi,小青蛙好像今天心情不好啊……”

弗蘭瞪著他。

“xixixi,小青蛙要不要本王子來幫你啊。”

弗蘭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貝爾突然沖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他的手指倒是本能的想要按住那雙阻止自己的頭部正常運轉的手時,貝爾輕笑一聲然後松開手去抓弗蘭的兩只手。把他抵在墻上。

“今天本王子心情超好,所以不會收取任何費用的。”

貝爾很邪惡的笑了出來。

弗蘭皺起了眉頭,斷斷續續的聲音打破了幾個世界的沈默。

“放開ME……要不……然……前輩……你就……死定了……”

濃厚的鼻音在空氣裏顫抖,然後慢慢的消散。貝爾漸漸褪去笑容放松了對弗蘭的掌控。碧發的小孩子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貝爾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弗蘭感冒了,而且影響到了發生系統。

這可不是飯後閑話說了聽了笑笑就可以了事的,事實證明弗蘭一天不說話就如同煙鬼一年不吸煙酒鬼下半輩子不喝酒一樣難熬,特別是在一群特別多廢話的瓦裏安隊員中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貝爾想到了其實可以在這個時候把弗蘭氣得吐血的說。

“所以說,小青蛙感冒了啊……xixixi”怎麽聽這話都不是褒義的。

弗蘭翻翻白眼是啊,ME就是感冒了你在這幸災樂禍什麽勁啊,是幾年沒有看見白骨了還是自己想去地獄玩玩了。無奈聲帶帶出的聲音沙啞的不成樣於是原話一齊吞下肚。

貝爾目光游離的望著窗外,突然眼睛亮了起來。

“餵小青蛙,你想不想讓感冒快點好起來啊……”

弗蘭以百分百純真的眼神眨著眼睛。

貝爾再次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06

弗蘭數著地上的螞蟻。

十八只……二十七只……五十九只……六十九只……

細小的黑色生物越來越多的聚集在地上,大面積的覆蓋了灰色的水泥地板,碧色的眼眸瞬間被黑色掩蓋。弗蘭感覺到心口有點悶,癢癢的,帶著輕微的難受,他打了個顫。

“前輩,這就是你所說的讓感冒快點好起來的事情麽?”刷刷幾筆,然後紙板舉起。

螞蟻搬家了,天要下雨了。

貝爾xixixi的笑了幾聲,一臉‘信我者永生’的表情,“是啊,小青蛙有什麽疑問麽。”

天空劃過一道白色的光,從天的這邊飛快的轉移到那邊,宛若一記鞭子一樣幹凈利落,帶著說不出的威嚴,轟的一聲驚雷劃破大地的沈默,似乎隔了幾個世紀一樣不真實,大片大片的烏雲開始聚集,一碧萬頃的天空頃刻間被灰暗所填埋。

那些深不見底的,帶著無限毀滅性的顏色。

“前輩真是惡趣味呢,真真正正的墮~王~子。”

孩子稚氣的筆跡在貝爾眼前直直的晃悠,晃來晃去最後貝爾頭上多了幾根青筋。後者從口袋裏拿出了幾把飛刀。

開始下雨了。

“貝爾前輩~你是不是認為以毒攻毒可以治感冒?”

弗蘭百般無聊的舉起牌子。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大雨不停的下著。

兩個人以一種僵持的姿勢站在雨中,淺黃色與碧色形成了鮮明的對面。

前者拿著危險的刀具,後者舉著紙板。

前者長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眸一臉貌似不良青年,後者孩子碧色的眼眸閃閃發光。

前者一臉殺氣,後者一臉天真不谙世事。

……打住,這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小學生在上學的路上遇到打劫的了。

貝爾想了一會兒,然後回答說:“小青蛙要不要和我比比誰先到達離這最近的避雨地?”

啊?前輩你確定你沒有被淋發燒?弗蘭手上的字還沒有寫完,突然發現彭格列暗殺部隊瓦裏安貝爾菲戈爾在僅僅萬分之一秒時不見了蹤影,下面請觀看消失過程。

左腳微擡,踮起右腳尖,雙手擡平,猛吸一口氣,彈起。

但是這個動作腳容易抽筋,非專業人士請勿模仿。弗蘭最後在紙板上如是寫著。

不過……弗蘭眨了眨碧色的眼睛,貝爾前輩剛剛說了什麽,要比賽什麽的……

前輩真是糟糕透了,把ME一個人丟在這裏。弗蘭舉起牌子,路人紛紛停下行註目禮,哇哢哢的懷疑著是不是某神經病院又跑出一個了,上次的某27就因為受不了主治醫生裏包恩的鬼畜連夜很沒形象的翻墻出來的。

弗蘭黑線,他想只有自己知道就好了。又感覺到紙板上寫的這句話像是哪家怨婦罵街時用的臺詞,很容易被人誤會……

忽然感覺到一陣殺氣,良好的敏捷感讓弗蘭輕快的向後退了一步。於是眼前突然出現了很多錢幣砸來,弗蘭睜大了眼睛。為首的某茶色頭發貌似彭格列十代首領的人眼淚嘩嘩的掉下說“這孩子真可憐,才這麽大就出來乞討……”

然後旁邊某銀色頭發身帶著炸彈的不良少年被感動的痛哭流涕:“我都還不知道十代目這麽有愛心的說。”

於是在一聲“獄寺君……”“十代目……”中,面前兩人以深情的眼光對視,完全不理周圍石化的一群人。

這氣氛真好。弗蘭在心裏默默地流著淚,看吧看吧,還是被人誤會了。

弗蘭寫著‘不好意思打斷前面抱著流淚的兩個gay,你們弄錯了,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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