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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齊麟葬身,傾城有孕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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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如此容易動怒,一反常態,完全沒了以往沈著和冷靜。

黎季月慢吞吞的動作,又一次激怒了鐘成禦,鐘成禦將掌中的那蠱湯,瞬間擡起,灌入自己的口中,還不待黎季月反應過來,男人的臉龐快速偏側過來,唇貼合而上。。。

溫熱的濃郁液體灌入口中,黎季月的腦袋被男人的手掌掌控著向後仰著,雞湯一口不剩地落入自己喉中。

“咳咳~”鐘成禦松開唇,黎季月被吸入的氣嗆了幾口,不停地咳嗽,“鐘成禦,你。。。你有病!”

“還喝不喝?”鐘成禦冷聲喝道,墨黑色的瞳孔裏,深深淺淺地印著眼前倔強的女人。

蘇凝在一旁,看得怔住了雙眼,臉色瞬間蒼白,心間一點點泛疼,眼裏湧上一股酸楚,她是第一次看見禦能對一個女人,如此斤斤計較,計較到連喝湯這種小事,都能夠如此蠻橫霸道。

黎季月喘息了氣息,漲紅了臉頰,一把奪過鐘成禦手中的那蠱湯,仰頭喝下,咕嚕咕嚕,黎季月將那一蠱的雞湯喝得一滴不剩。

“喝完了!滿意了吧?”黎季月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湯油,目光又一次發倔地直視鐘成禦。

鐘成禦松開手掌,手指隨意一挑黎季月的下巴,“你給我識相點!別惹本少爺生氣!”

黎季月撇過腦袋,避開了那一雙總是輕薄自己的手掌。

這個時候,病房門響起一陣敲門聲,趙尋在外頭啟聲道,“少爺,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鐘成禦冷聲開口。

趙尋推門而入,看了僵持站著的三個人,一臉愕然,看著這情形有點詭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少爺,都準備好了,現在就動身嗎?”

“嗯!我的衣服呢?”鐘成禦開始解開身上醫院的病號服,蘇凝和黎季月見了,兩人皆是下意識地背過身去。

趙尋捧著一套嶄新的衣衫遞到鐘成禦跟前,鐘成禦瞥了一眼背過身去的黎季月,一把將她的身子,扳正過來,此時的鐘成禦赤條著上身,胸口纏繞著白色的紗布,精裝白希的胸膛敞露一片。

黎季月被扳過來身子,擡眼一看,心口一緊,耳根一紅,又是埋下頭去。

鐘成禦勾唇邪笑,挑起女人的下巴,“該看的都看過了,這麽害羞做什麽?”

“鐘成禦,你不要臉,我要臉!你換衣服要我看做什麽,有病!”黎季月憤憤難平地罵著,小臉已經漲得通紅。

蘇凝背過身,餘光瞥了一眼後頭的動靜,心涼了大半截,蘇凝越來越覺得,一直守護著自己的禦,離自己越來越遠了,心怎麽能這麽痛!

鐘成禦猝然脫下褲子,褲管落下,蒂褲下,一雙修長覆著不稀不密腿毛的雙腿,呈現在眼前,黎季月嚇得立刻閉上了眼睛,低咒了一聲,“瘋子!”

鐘成禦自顧自地套上了新送來的衣衫,盞紅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鐘成禦動作慢條斯理地扣上袖口的紐扣,沈聲道,“好了,睜開眼睛吧!”

黎季月這才睜開了眼睛,雙眸徒然瞪大,眼前的男人穿著盞紅色的襯衫,白希的臉龐顯得十分妖異,那一雙眼睛邪魅如惑,唇角揚起一道若有似無的弧度,蠱惑人心般好看。

蘇凝也轉過了身,看著已然換好衣衫的鐘成禦,雙目泛著癡醉,一陣恍神,心裏的哀傷一陣陣湧上心間,落寞心痛的感受。

鐘成禦對上黎季月那雙有點震驚的水眸,輕哼一聲,“怎麽,對本少爺動情了?”

黎季月一下子意識到自己失神,漲紅了臉,撇過頭,“你想多了!”

蘇凝回過神來,立刻插話道,“禦,你換衣衫要去哪裏?”

“回檳鎮!”鐘成禦沈聲回道,順手接過趙尋遞來的長杖。

蘇凝一聽,很是焦急,“回檳鎮?你的傷都還沒好,這會怎麽能夠回檳鎮?”

“我的傷沒事,查理給我安排了一位醫護人員陪同,不礙事!”鐘成禦單手拄著長杖,側目瞅了一眼神色不定的黎季月。

蘇凝一下子噤住了聲音,她清楚禦,做了決定的事,就不會改變。

鐘成禦臉上寫滿深意地看著一旁神色慌張的黎季月,“怎麽了?跟我回檳鎮,不樂意?”

黎季月擡眸看向鐘成禦,冷聲道,“你禦少爺決定了的事,我還有什麽樂意不樂意!”

鐘成禦勾唇冷笑,“是嗎?又開始裝順從?”鐘成禦朝著一旁的趙尋打了個響指,“趙尋,把東西拿出來!”

趙尋聞言,立刻從褲兜裏掏出一份白色信封,呈上給鐘成禦,黎季月不經意間瞥見了那份信,整個人都僵住了,顫抖著手指著鐘成禦,“這。。。這信。。。怎麽會在你手裏?”

鐘成禦隨意掃了一眼信封,沒有細看,譏笑道,“呵~!挺聰明的,我的人盯得緊,你就給那些醫護人員送信,時時刻刻想著逃走,難怪這幾天學乖了?裝樣子給我看?”

“還給我!你把信還給我!”黎季月伸手要去搶鐘成禦手中的那封信,鐘成禦拿著信的手微微一擡,小巧的個子在高大的鐘成禦面前,使勁地往上跳,想要去扯那封信。

鐘成禦冷哼一聲,一把推開黎季月,蘇凝在一旁蹙眉看著。

趙尋下意識遞上一把打火機,“哢嚓!”一聲,打火機打響的聲音,黎季月眼睜睜地看著那封信在男人手中燃燒,一股子紙屑燃燒的味道彌漫在病房裏。

黎季月眼睜睜地看著那封信就這麽燒成了灰燼,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心裏近乎又一次絕望。

蘇凝側目看向鐘成禦,俊美的臉龐上寫滿了輕狂,那被燒成黑灰的紙屑男人的指尖輕輕散開,蘇凝心下若有所動,正思慮著什麽,又看了一眼絕望的黎季月。

“起來!給我起來!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鐘成禦上前一把拽起蹲在了地上的黎季月,拽著她的手臂往外走去。

蘇凝眼見著,快步跟上,“禦!”

鐘成禦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蘇凝,“凝兒,怎麽了?”

“禦,你真的打算回檳鎮嗎?很快就是爹的壽辰了!”蘇凝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他離開,盡力地想要挽留,她不想看見他的禦現在每天都是和另外一個女人朝夕相對。

鐘成禦沈吟了片刻,“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回去!”

鐘成禦再次看向蘇凝,“凝兒,孫家有派車送你來吧?”

“有!”

“那你就快點回孫家吧,順便替我告訴靈姨,就說我回檳鎮了!”

鐘成禦朝著蘇凝淺淺勾唇,轉過身,拽著身旁的黎季月朝外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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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樓下,停靠著幾輛汽車,還有一輛孫家的汽車。

“禦!你等下我!我去送送你!”蘇凝心中萬千不舍,小跑上鐘成禦,心裏的想法驅使她想要跟隨著禦的腳步。

鐘成禦看著蘇凝一路小跑過來,微微皺眉,“凝兒,你現在不是懷有身孕?別這麽跑!”

蘇凝聽了,臉上浮出難以置信神情,隨即又是一陣失落,淡淡地回道,“嗯,我知道!”

蘇凝看著鐘成禦一手拽著那個黎季月,一手拄著長杖,走向了汽車,蘇凝說不出難過,她還記得禦說過只要自己打掉孩子,他就會帶著自己走,如今他竟然會關心自己的身孕,這到底說明了什麽,難道他的心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嗎?

蘇凝走到鐘成禦身旁,輕聲開口道,“禦,我送你去碼頭吧,我坐你的汽車!”

鐘成禦勾唇淺笑,點了點頭,持著長杖的手掌一把拉開了前車座的車門,“凝兒,請!”

蘇凝一陣錯愕,看了一眼鐘成禦另一只手掌拽著臉色暗淡的黎季月,又看了看前座,遲疑了片刻,鉆進了汽車。

鐘成禦合上了前座車門,拽著黎季月朝著後車座,一把拉開汽車門,將黎季月推了進去,自己的身軀跟隨著坐了進去。

黎季月心下緊張地朝著車窗挪了挪身子,鐘成禦的手掌隨即又攥住了黎季月的小手,緊緊地攥住,黎季月將頭朝著車窗外撇去,不去看一旁的男人。

後車座的汽車門被外頭的保鏢合上,前車座的蘇凝回頭,掃了一眼後頭的黎季月,又用餘光瞥了一眼她身旁的禦,瞬息間,眸色黯淡無光。

汽車啟動了,洋洋灑灑的幾輛汽車朝著巴旺市的碼頭開去。

巴旺市的碼頭,一如來時的那樣,繁華熱鬧,因為是白日,碼頭上進進出出的客船,還有些許貨船,很多的包身工在扛著貨物。

鐘成禦拽著黎季月朝著那艘來時的輪船走去,蘇凝跟在鐘成禦的另外一側,時不時和鐘成禦說上幾句話,黎季月面如死灰地看著眼前那一片汪洋大海,一想到回到那個落後許多的檳鎮,自己還如何回香港。

“禦,這艘船還是這麽漂亮!”蘇凝站在碼頭上,迎著海風,看著眼前漂浮在海面上的這艘輪船,一聲驚嘆,眼底充滿了希翼。

“禦,船身上何時噴上那麽一朵花,那是什麽花?”蘇凝疑惑地看著船身上面,用油漆噴上了一朵粉色含苞待放的花朵,為這艘船徒添了一份雅致。

鐘成禦眸色深沈,低醇的嗓音,“你說那是什麽花,它就是什麽花!”

蘇凝聽了,有點疑惑,更加不解地盯著那一朵噴在船身上的圖案看。

黎季月也將視線循了去,的確,這艘船和自己來的時候,明顯有了不同,靠近船頭的船身噴了一朵含苞欲放的巨大花朵,只是看著這花,怎麽。。。怎麽這麽像是月季花!

黎季月這麽一想,心下一驚,立刻側目看向身旁的鐘成禦,不料這麽一看,澄亮的水眸撞進那雙墨色深不見底的幽潭,正用一種覆雜深意的目光端倪著自己。

黎季月心快速地跳動,一下子埋下了頭,鐘成禦眼底劃過一道不易察覺地情愫,沈默不語,片刻之後,鐘成禦朝著身側的蘇凝開口道,“凝兒,早點回去吧!我要上船了!”

蘇凝聞言,整個人失落地怔在了原地。

“快回去,孫家的司機還在等你,我看著你上車!去吧!”鐘成禦淺笑著示意蘇凝。

蘇凝眼底染滿落寞,沈吟了片刻,吸了一口氣,“嗯!禦,那我回去了!”

“回去吧!”鐘成禦轉過身,目送著蘇凝離去,看著蘇凝一步三回頭,眼底盡是不舍地上了汽車,鐘成禦淺笑著朝著蘇凝點了點頭,蘇凝攥緊了手,利落地鉆進車裏。

直到汽車開遠了,鐘成禦的身影越來越模糊,蘇凝才從後車窗轉過頭,整個人無力地靠在後車座。

為何現在呆在禦的身邊的人不是自己,小時候禦說過,要帶著自己乘著大輪船去看很大很大的大海,如今他真的做到了,有了一艘大輪船了,可是如今,他帶的人,卻不是我了。。。蘇凝想著,心弦撥動,愈發痛楚,淚水盈眶,無聲無息地滴落。。。

鐘成禦松開了黎季月的手,邁步朝著橋板上走去,黎季月踟躕了片刻,跟了上去。

鐘成禦猝然停下腳步,黎季月一頭撞了上去,小手摸了摸腦門,擡眸間,海風吹拂著黎季月長長的發絲,鐘成禦正用探究的目光看著眼前女人。

“知道那朵是什麽花嗎?”鐘成禦森幽地開口。

黎季月站在橋板上,越過身下的海水,側目看向船身,瞅了一眼,眸色閃爍,“是不是月季花?”

“呵呵!”鐘成禦低沈地笑了,“月季!季月!”鐘成禦冷笑著丟下這句話,繼續朝著甲板上走去。

黎季月一臉錯愕地站在橋板中央,這是什麽意思?月季,季月?鐘成禦這話什麽意思?他又在笑什麽?

黎季月看向前頭身軀凜然的男人,已經站在了船的圍欄邊,深邃的目光盯著站在橋板中央的自己,黎季月立刻下意識跑上了上去。

黎季月站在鐘成禦的身後,唇咬了咬,上前道,“鐘成禦。。。你。。。你為什麽要弄朵月季花在這艘船身上?”

鐘成禦一手拄著長杖,一步一步地走向黎季月,單手挑起黎季月的下巴,“想知道為什麽?沒事!不著急!船開了,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

-本章完結-

☆、番外36刻骨銘心(7000)

一陣輪船汽笛聲鳴響,輪船啟動了,依舊是空蕩蕩的甲板上,分開站著兩排黑衫保鏢,海風吹拂著,墨色的長發迎風飄散著,黎季月的長長的裙擺被風撩動著。

鐘成禦拄著手中的長杖,目光邪魅地凝視著黎季月,一把拉過她的手,朝著船艙走去。

“鐘成禦,你要帶我去哪裏?”黎季月心間一陣陣發麻,她感覺得到這男人眼底的詭異。

“給你個驚喜!”鐘成禦笑得深意,拉著黎季月進入船艙,朝著船上的歌舞廳走去。

歌舞廳的大門被門旁兩位保鏢推開,舞池壁頂,富麗堂皇的吊燈發出熠熠生輝,璀璨奪目的燈光,黎季月站在門口,一陣馥郁的花香迎面襲來,下一刻,她徒然瞪大了雙眸,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空曠的舞池,地板上鋪滿了粉色的月季花,滿滿地鋪滿了一整片地板,鮮艷的月季花在斑斕的燈光下,更顯得嬌艷欲滴!

身後繞過一雙健臂,環住了黎季月的腰肢,雙掌攥在了一塊,那根長杖拄在了正中央,男人溫熱的氣息吐在黎季月的耳畔,“喜歡嗎?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黎季月整個腦袋都嗡嗡成一片,難以置信地扭頭,對上鐘成禦那一雙生晦如海的眼睛。

說不喜歡那肯定是假的,她最喜歡的就是月季花,更何況是如此驚喜地鋪滿整片地板,這滿滿的一個空曠的舞池,遍地開花!

鐘成禦松開了雙臂,目光深沈如水看著黎季月,黎季月心不停地跳動,挪步踏進舞廳,滿地的鮮花,令她不敢再往前一步,生怕踩壞了這些嬌嫩的花朵。

黎季月猝然回頭,看向鐘成禦,“鐘成禦,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鐘成禦拄著長杖,清雋的眉澈激蕩起一絲絲覆雜的情愫,眸色裏的洶湧翻滾,手掌擡起,朝著門外的保鏢打了個手勢,“關門!沒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來!”

“是!禦少爺!”門外的兩位保鏢一人拉著一邊的門,舞廳的門被重重的合上。

瞬間,整個舞池陷入一片安靜,徒留這一大廳的花香,黎季月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讓她完全搞不懂頭緒。

“鐘成禦。。。你。。。”黎季月整個人如置夢中,一雙水眸澄亮地倒映著滿地的花朵,一朵朵粉色的花朵印在她的瞳孔中。

鐘成禦拄著長杖走到了舞池中央,雙手一攤,低沈地笑了,“呵呵!”

黎季月聽著如此沈悶的笑聲,心間一陣陣發麻。

“這艘船我命名了,叫季月號,季月!月季!為了給你個驚喜,鋪滿這一地的月季花,還有那船身上漆上那麽一朵月季花,都正好是這艘船賦予你的寓意!”

鐘成禦不緩不急地說著,拄著長杖一步一步朝著黎季月走來,燈光下的他,猶如一尊肅穆的神邸,越來越靠近,強烈的氣息席卷而來。

黎季月怔怔地看著男人越來越近,身子不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鐘成禦踏步向前,一把拉過黎季月的手臂,將她往前一帶,黎季月的身子順勢落入男人的懷中。

男人修長的指腹輕輕地撩動著她的眉心,笑得邪味,春意盎然般的眼神,“美人兒,你說本少爺對你這麽用心,你為何一直想要逃?成司漠比我好?比我有勢?他是名正言順羅烈門少主?所以你看上他了?呆在他的身邊心甘情願,呆在我的身邊不情不願?”

黎季月眸色閃爍著驚慌,搖了搖頭,“不!這和名利權勢沒有任何關系!他不會逼我,更不會強迫我!而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哈哈哈!”鐘成禦聽了,凜然大笑,目光炙熱如火,“我逼你是為了得到你,他謙讓你,也是為了得到你!不同的方式,同樣的目的!又有何區別?”

“狡辯!鐘成禦,這些都是你的狡辯!至少成司漠沒有囚禁過我,他答應我要送我回香港,而你,一直在強迫我,還不讓我見我的家人!”黎季月掙紮著想要逃開這個男人的束縛。

鐘成禦愈發緊地一掌箍住女人的腰肢,深邃的眼睛,如墨,如霧般縹緲。

“回家?回香港?美人兒,為何你一直要逃離我,想了許久,本少爺終於想通了,一定是本少爺給你的印象不夠深刻,不夠刻骨銘心,不夠讓你死心塌地地跟著本少爺!”

“鐘成禦,你又要發什麽瘋。。。你想做什麽。。。”黎季月驚恐地看著眼前近乎癲狂的那雙眼睛。

“想要做什麽?呵呵~”鐘成禦的手指輕挑起女人的下頜,笑得異常邪魅,笑聲猶如地獄裏的閻羅。

“佛經上說,西方有極樂世界,人死了,超度了可以去那裏!可我覺得,這裏就是一個極樂世界,而本少爺可以為你超度,即可以帶你上天,也可以帶你入地!”

鐘成禦手掌覆上襯衫紐扣,薄唇吐出低醇的聲音,一個一個的紐扣往下解開,“多美的花,多美的人,月月,你說我們倆在這片花海上欲生欲死,抵死纏綿,該是何等快活!我相信你一定會愛上這樣的感覺!”

黎季月嚇得面色煞是噔白,身子一僵,一下子從男人懷中逃離,朝著正門跑去,雙手覆上門把,卻是怎麽扭也扭不開,“開門!快開門!”黎季月不停地拍打著門,朝著門外大喊。

猝然間,一只手臂環住她的腰肢,將她從門後拖了進去,鐘成禦拖著四肢不停撲騰的黎季月,滑過層層鋪灑的花朵,一把將她的身子摔在了舞池中央,黎季月重重地摔在了那一片厚厚的月季花上,激起幾片花瓣。

黎季月吃痛地凝眉,吃力地從地上撐起雙臂,擡頭向上看去,男人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男人赤條條的上身,精壯的胸膛纏繞著白紗布,下身只穿著一條蒂褲,雙手把玩著那根黑色的長杖。

黎季月驚駭地又一次從地上爬起,掌心被月季花枝上的花刺,刺得生疼。

鐘成禦猝然上前,手掌覆上黎季月小巧的腳腕,隨手一拉,黎季月腳腕被拖住,一個趔趄,又一次摔在了地上。

鐘成禦拖著女人的腳腕,拖過一層花朵,將她身子往自己身下帶,身軀快速地覆上,雙腿壓制住了女人的雙腿。

“不要~!不要~!”黎季月的雙手不停地撲騰拍打著男人,不經意間手勁落在了男人受傷的胸口。

鐘成禦蹙眉悶哼了一聲,眸色一冷,手中的長杖穿過黎季月的脖頸後,掌心一旋,長杖的杖頭扭開,從長杖裏拖出一條黑色的軟鞭。

黎季月瞪大了雙眸,看著男人手抽出的那條軟鞭,“鐘成禦,你要做什麽?”

鐘成禦的手掌輕輕地拍了拍黎季月的臉蛋,低沈笑道,“呵,你說你怎麽就學不乖呢?這可是你自找的!”

鐘成禦將手中的軟鞭分開了兩截,男人的手掌一手控住了黎季月的右手,用軟鞭將她的手腕纏繞住,系在了脖頸後的長杖,另一掌控住了女人的左手,快速地系在了長杖的另外一側。

黎季月使勁地掙紮,兩只手被綁在了脖頸後的長杖上,無論怎麽使勁,都是徒勞掙紮。

鐘成禦滿意地雙手環胸,看著被長杖束縛住的女人,笑得如魅如蠱般癲狂,“哈哈哈!美人兒,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像一只砧板上的魚兒,任我宰割!越看越讓人興奮!”

“鐘成禦!你這個瘋子!瘋子!混蛋!”黎季月眸色閃爍著晶瑩剔透的淚光,恐懼感一陣陣襲來,這個瘋子,從來都沒放棄過折磨自己,一切的示好,皆是陰謀。

“瘋子?這還不夠瘋!”鐘成禦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黎季月身上的衣衫,指尖的冰涼觸及肌膚,黎季月渾身驚顫,雙眸恐懼地直搖頭。

“看見這一地的月季花了嗎?本少爺一定會讓所有花,一朵不少地沾上你我的味道,那樣一定會更香的!”

轉瞬間,黎季月身上空落落地冰涼,身上的衣裙被男人挑在了手中,少女如菁華般柔美的身子絲毫不掩飾暴露在男人墨黑色的瞳孔中,鐘成禦勾唇邪笑,目光如炭火般熱絡,衣衫灑落一旁。。。

璀璨的燈光下,一圈圈光暈勾勒著旖旎的場景,遍地粉色月季花,花團錦簇中央,精壯的身軀覆蓋著女人的身子。

一聲聲猶如小獸受傷的嘶鳴聲,聲音回蕩在空曠的舞池,一雙小手綁在了長杖上,隨手可捏的花骨朵,落入掌心中,一朵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在女人的掌心揉散開,眼眶盈滿了淚水。。。

淚眼朦朧,黎季月看著男人妖異的臉龐忽近忽遠,唇角滿是倨傲的得意,她闔上了雙眼。

“看著!!”

隨著男人話音的落下,黎季月猝然間感到一陣滲入肌膚的疼痛,鐘成禦一口咬在了她的鎖骨上,迫使她睜開了雙眼,眼睜睜地面對著眼前的糜爛。

鐘成禦拉起身下女人的長發,迫使她尖尖的下巴挑高,男人眼底的笑,輕佻狂妄,揉在她腰間的手指猛然收緊,聲音魅若妖,“黎季月,我給你的,你都要承受!我會讓你永遠記得這一船的月季花,為你綻放,為你雕零,永遠記得季月號是屬於你的,更是屬於我鐘成禦的!!”

男人的攻勢猶如排山倒海之勢席卷而來,卷起一地的月季花,揉碎了一地的花瓣,花瓣零落,淡淡的花香夾雜著迷靡味道,流竄在整個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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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暗淡,殘陽如血,海岸線上如鑲了金邊的落日,在海面上灑上一層光芒,波光粼粼的海面,海風吹拂著海浪。

一陣輪船靠岸的汽笛聲響起,輪船到達了檳鎮的碼頭。

趙尋看著船停靠好了岸,立刻朝著船艙裏走去,來到舞池門外,看了一眼門口的兩位保鏢,又看了一眼緊闔的大門,裏頭傳來黎小姐起起落落的低吟聲,聽著聲音有點沙啞,趙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少爺傷還沒完全好,又開始折騰黎小姐。

“趙哥,這船靠岸了吧?”門旁一位保鏢朝著趙尋哈笑著打招呼。

趙尋來回踱步著,一邊看著緊閉的門,一邊點了點頭,“嗯!靠岸了!”

“趙哥,看這個樣子,禦少爺一時半會出不來,要不您去上面再等等?”

趙尋停下了腳步,又看了一眼緊闔的大門,沈默了片刻,“那好吧!我過一會再過來!你倆繼續守著!”

話落,趙尋離開了,兩個保鏢相視笑了笑,“餵,你說這禦少爺還真有能耐,這傷還沒好,還能折騰那麽久?”

“六子,這你就不懂了,我們和禦少爺不同命,他是禦少爺,自然做什麽事,能耐都比一般人大!”

“話不能這麽說,我要是有一個像黎小姐那樣的女人,我非折騰她一宿!”

“六子,這黎小姐也是你能想得?”

“我。。。我不過說說罷了!你想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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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裏,汗漬淋漓的發絲,一雙漂亮的眼睛盈滿未褪的清欲,男人的鐵臂一把勾起女人的脖頸,將她的身子從月季花上撈了起來,另一只手摩挲著她嫩滑的背脊,手指拂落了不少沾染在女人背脊上的花瓣。

鐘成禦的臉龐貼近身下的女人,深不見底的幽潭倒映著虛脫無力的女人。黎季月雙手分掛在長杖上,墨色長發沾染著汗漬,粘稠地貼合在臉側。

鐘成禦唇角揚起輕佻的弧度,手掌拆開綁在長杖上的兩條軟鞭,黎季月的手無力的垂落下,長杖落下,激起一地花瓣。

黎季月雙眸一瞬不瞬地直視空氣,一層薄薄的水霧染在眸間,身下除了痛還是痛,眸色迷惘。

“美人兒,歡愉不?想不想再來一會?你看這一地的花兒都被你扭得七零八落的,多好看!”

鐘成禦溫熱的舌尖探出,舔砥著黎季月眼角的淚痕,動作輕柔而又邪魅。。。下一刻,黎季月被男人一把摟進懷中,連帶著片縷不著的身子,放置在了他的大腿上,黎季月只覺得很痛很痛,全身癱軟地任由這個男人擺弄。

鐘成禦的手指輕柔地勾勒著懷中女人的線條,一點一點地勾勒著,眸色散發著濃烈的光芒,薄唇落在女人的耳根處,撩了撩她的耳垂,“你看你現在多乖,一動不動!只會叫。。。叫得本少爺心都碎了,呵呵呵。。。就連哭都沒力氣了!你還這麽逃?”

黎季月微微動了動,轉眸正視頭頂的男人,沙啞的聲音,“我。。。我。。。一定會。。逃離你!”

鐘成禦眸色沈了沈,勾唇冷笑,低頭咬了一口女人的唇瓣,“怎麽逃?等成司漠來救你嗎?”

“對!他一定會來收拾你這個畜生!”黎季月憋足了全身所有的力氣說出這句話。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麽說,她的心裏從來沒有想過成司漠真的會來救自己,即使在自己被鐘成禦帶走,她聽見了成司漠說了等我,可她並沒有寄予很大的希望。

鐘成禦眼底的炙熱的火焰瞬息間被冰霜凝結,唇角的笑意凍住,發狠地捏住黎季月的腰肢,“黎季月,你真是個踐人!到現在你還搞不清楚,自己是誰的女人!”

鐘成禦一掌撈起地上的月季花瓣,灑在了黎季月的臉上,“知道為什麽我要用月季花?月季!季月!我要讓你這一輩子都忘記不了,你的名字,你的人,你在這滿是月季花的舞池裏,做了些什麽?!”

黎季月冷哼一聲,眉心間騰起不屑的神色,鐘成禦瞅見那一抹不屑,又是一副倔強不屈的模樣,心中怒火更盛,將懷中女人的身子翻轉覆上。。。

夜色濃稠,明月高懸於海上,海風吹來,一陣陣清涼。

趙尋又一次踏步進入船艙,來到舞池門口,和門口那兩個保鏢又一次對視了一下,趙尋看向舞池的大門,裏頭似乎沒了動靜。

“趙哥,這才剛剛沒了動靜!你看你要不要上去再等等?”那位保鏢提醒道。

趙尋擺了擺手,“不用了,少爺估計著也要出來了!”

話音剛落,舞池的大門被一腳踹開,鐘成禦抱著昏睡的黎季月出來。

“少爺,你。。。這。。。黎小姐她怎麽了?”

“船靠岸了?”

“少爺,船早就靠岸了,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

鐘成禦聽了,楞了一下,微微皺眉,繼續抱著黎季月往外頭走去,鐘成禦踏出船艙,看了一眼船外的天色,果然和趙尋說的一樣。

鐘成禦心頭怔了下,想不到船何時靠的岸,自己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鐘成禦低頭掃了一眼懷中的女人,輕笑著,這女人還真是個勾魂的妖精!

“少爺,那現在還要去金蛇島嗎?”

“不用,先回鎮上的府上!”鐘成禦抱緊黎季月鉆進了汽車中,汽車沒入在濃濃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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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太陽射進臥房裏,灑在了大床上,黎季月睜開了雙眸,全身痛楚不堪,低頭一看,身上已經換上了幹凈的睡衣,全身似乎被人清洗過,黎季月下意識從床上坐了起來,環顧臥房四周,房間裏空無一人,熟悉的房間,黎季月一下子反應過來,這裏是鐘成禦在檳鎮的房子。

黎季月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陽光明媚,神情落寞,昨日在船上發生的一切,一幕幕劃過腦海,黎季月雙手一把捂住了腦袋,使勁地晃了晃,拼了命要求自己不要再去回想。

時間過去了一陣子,黎季月聽見臥室外頭房門推開的聲音,不一會,鐘成禦一襲白色的襯衫西褲踏入裏室。

黎季月一看見鐘成禦,心下立刻緊張了起來,“鐘成禦,你要做什麽!”

鐘成禦看見這麽防備的女人,輕笑了一聲,“放心,昨天本少爺很痛快,現在暫時不會碰你!”

話落,鐘成禦朝著黎季月靠近,黎季月身子打了個顫,“你過來做什麽!”

鐘成禦大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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