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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齊麟葬身,傾城有孕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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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季月被孫逸揚如此大膽放肆的目光註視得立刻感到了不自在,一下子埋下了頭。

鐘成禦也察覺到孫逸揚異彩的目光,一如當初自己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那樣的驚愕到不可思議,同為男人,他心裏很清楚孫逸揚在想什麽。

“二弟,你這小美人哪裏弄來的?看著不錯!”孫逸揚手中茶水已經盈滿而出,立刻停下了動作,看似隨意地開口。

鐘成禦卻是放下交疊的雙腿,雙臂一撐,一只手臂猝然攬過黎季月的肩頭,慵懶地回道,“阿強擄來的女人中留下的!”

“哦?阿強這個小兔崽子,還是對你忠心,有好貨色都替你先留著,都快忘記了誰才是他的主子了!”孫逸揚不加避諱地加重了主子二字,一雙鷹眸泛著譏笑。

鐘成禦冷笑著搖了搖頭,“大哥怎麽這麽說,阿強每年為你的芭提雅擄來那麽多女人,那些女人替你賺了那麽多錢,都落入大哥的囊中,而我只是驗驗貨,幫幫跑跑腿,留下這麽一個半個也是理所應當!就當做是犒勞弟弟我!”

一旁的黎季月聽著,身子禁不住顫了一下,眸色掃了一眼那位孫逸揚,一下子對趙尋的話有點恍然大悟,內心禁不住對這個男人一陣鄙夷,這兄弟倆,看來都不是什麽好人,販賣女人來賺錢,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二弟,你這麽說,似乎是在怪大哥我沒有給你分一杯羹,我看今年芭提雅的收入你我要不就五五分成吧,你看如何?別怪大哥我沒照顧你這個做弟弟的!”孫逸揚一邊說著,點燃了一支煙,雙腿慵懶地交疊。

鐘成禦冷笑了兩聲,搭落在沙發扶手上的左手,中指敲響著扶手,若有所思地揚聲,“大哥,做商人從來不做賠本買賣,可有什麽條件?”

孫逸揚一聽,立刻哈哈大笑,吐了一口煙圈,目光轉向一旁的黎季月,炙熱如火,指了指黎季月,朝著鐘成禦開口道,“這個女人送給我!”

話音一落,黎季月立刻擡眸看去,她看得沒錯,對面那個男人正用手指指著自己,整顆心都快停止了跳動,臉色煞是蒼白,緊張急促地呼吸著,她很害怕身旁的男人真的會把自己送出去,她感覺到握著自己肩頭的手掌,越縮越緊,握得自己生疼,仿佛要掐進肉裏。

鐘成禦側目掃了一眼緊張不已的黎季月,又轉向對面的孫逸揚,冷嗤道,“怎麽?你就不怕蘇凝知道?”

孫逸揚低沈地笑了笑,“知道又如何?她依舊是孫大少奶奶,何況本大少只是多養了一個女人而已,她要有那個胸襟!”

鐘成禦的眸色驟然暗沈了下來,眸光冷凜地直視對面的孫逸揚,“你用盡手段得到她,你就這麽待她?”

孫逸揚笑聲越發張狂,“我的好弟弟,你到現在還惦記著蘇凝?她肚子裏已經有了我的骨肉,你想替我養兒子?”

鐘成禦手掌驟然攥緊,握得咯咯直響,“孫逸揚,我喊你一聲大哥,是看在爹的面子上,既然你娶了她,就該好好待她!”

孫逸揚的眉心劃過一道錯愕,勾唇輕佻地笑道,“怎麽變這麽快?我記得你那日在我的婚禮上,說是誓死要搶回蘇凝,這會怎麽變成要我好好待她?打算不和我搶了?”

鐘成禦眸色冰冷,“既然她都有了你的骨肉,搶來也沒意思了!我禦少爺還不至於沒有女人,要用你玩過的破鞋!”

黎季月在一旁聽得,可以感覺到身旁的男人壓抑住的慍怒,而那個叫蘇凝的女人到底和這兩個兄弟之間是有什麽牽連,能夠令兩個兄弟如此冷言相向。

孫逸揚聞言,眸色暗了下來,唇角扯著僵住的笑意,這出戲似乎還沒開場,就這麽落幕了,這比自己原定的計劃要來得無趣很多!

孫逸揚將目光又一次轉向了黎季月,一把擰滅了手中的煙蒂,動作優雅淡然地沏了一杯熱茶,遞給了黎季月,“這位小美人,喝杯茶,潤潤喉!”

黎季月看了一眼孫逸揚,縱使對這人也討厭,卻是快速伸手接過孫逸揚手中的那杯茶,抿了兩口,放回茶盤中,至始至終她沒有說一句話,她覺得自己坐在這兩個不合的兄弟兩中間,異常的壓抑。

鐘成禦眸色冷凜地掃過黎季月的一舉一動,沒有吱聲。

孫逸揚看著黎季月接過茶,卻是連一聲謝謝都沒說,饒有興趣地看著黎季月,黎季月局促不安地將腦袋撇向一邊。

孫逸揚頓了頓神色,繼續開口道,“二弟,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別太介懷!為了個女人,鬧得兄弟不合,讓外人看笑話!不值得!何況爹就我們兩個兒子。你接手孫家產業並不多,我眼下有一門好路子,現在巴旺市南部種植園,每年盛產南洋椒,今年收成很好,二弟有沒有興趣接手種植園?”

鐘成禦眸光中的火焰平息了下來,冷聲開口,“大哥,你這一會芭提雅五五分成,一會種植園的,有什麽條件盡管開口?”

孫逸揚又一次將目光落向黎季月,低沈地笑著,“這女人晚上讓我帶走!”

黎季月又一次擡眸,對上孫逸揚炙熱的目光,驚恐地側目看向身旁的鐘成禦,話語堵在了喉中,她要怎麽開口?說她不想和他大哥走,想和他在一起,不是這樣的!但是也不能說自己想要離開這裏!到底該怎麽說!

就在黎季月犯愁的時候,身旁的男人森幽的話語吐出,“過一陣子吧!等我玩夠了,再讓給你!”

黎季月聽了,整顆心徒然咯噔地落了千丈,淚水湧上了喉中,卻是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她未曾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能夠說出如此狠絕的話語,他當她是什麽?是物品嗎?還是人盡可夫的ji女?能夠如此讓來讓去!這個瘋子!這個可惡的惡棍!不行,自己一定要逃離這裏!

孫逸揚收到這樣的答覆,有點出乎意料之外,他原本以為他會直接拒絕,或者是大大方方地答應自己,卻不成想是這麽一個看似兩全其美的回覆,瞬間讓自己有點丟了面子。

孫逸揚勾唇冷笑,“可以!那就先這麽定了!至於種植園。。。”

“種植園不著急!等這女人送給你的時候,你再給我吧!”鐘成禦一口打斷,笑得低沈,目光陰沈晦暗,無人可以察覺他此刻心裏在想什麽。

孫逸揚滿意地點了點頭,想到了什麽,又開口道,“那還有芭提雅的五五分成。。。”

“這個和種植園一樣,也不著急!”鐘成禦沈聲打斷,他心裏很清楚孫逸揚從來都不做賠本生意,至於這次會拿芭提雅五五分成和一個種植園來換一個女人,大大出乎意料,這中間會有什麽陷阱,還是不得而知。

“那好!大哥今天就是來看看你,這些西湖龍井留下來,給二弟您,慢慢品酌,我也就不打擾二弟你休息了!告辭了!”孫逸揚說話間,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黎季月,定格在那張蒼白的臉色上,剛才這個女人的反應,全然落入眼中,他看得出她和鐘成禦之間似乎還沒那麽一層關系,她的身上有著一股強烈的抗拒,那是不可能掩飾的。

“大哥慢走!恕我不遠送!”鐘成禦點燃一支煙,森幽冰冷的聲音落地,眉間騰起一陣陰騭。

孫逸揚踏步走到了客廳大門口,猝然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二弟,明晚是你那位舅舅舉辦的宴會,你會去吧?”

“會去!”鐘成禦淡漠地回了聲。

孫逸揚笑得深意地點了點頭,“那好,明晚見!”

孫逸揚踏步離去,身後跟了兩個保鏢,身影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直到孫逸揚離去,整個客廳陷入一片死寂,黎季月已經無力地坐在沙發上,耳邊只有男人吞雲吐霧的聲響,腦海裏不斷地回想剛才那兩個男人的談話,自己儼然成了交換的貨物。

鐘成禦吐了一口煙霧,冷冽的話語在黎季月的耳畔響起,“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值錢?芭提雅五五分成?一個種植園?”

黎季月憤怒地瞪向鐘成禦,“鐘成禦,你這個混蛋,我黎季月不是物品,可以讓你這樣拿來交換?你當我是什麽?”

鐘成禦猝然側身,身軀前傾,大手一把擒住女人的下頜,口中的煙霧朝著女人的臉龐噴灑而去,黎季月被嗆了一口煙霧,禁不住咳嗽起來。

“當你是什麽?當你是個會勾魂的妖精!就這麽一面,就讓那個孫逸揚,為了你拿這麽多東西來交換!當年的蘇凝也沒你這麽值錢!這麽值錢的妖精,看來我得好好的享受一下!”鐘成禦的手掌徒然松開,在黎季月瑩潤的臉蛋上拍了拍。

黎季月怒不可揭,手掌猝然揚起,正欲落下手掌的一瞬間,手腕被男人快速遏制住,“想打我?也不看看你現在的主人是誰?還擺不正自己的身份,黎季月!說好聽點,你只不過是我禦少爺身邊的一個女人,說難聽點,就是我鐘成禦的玩物!這些天我對你好一點,就想著揭桿上瓦了?嗯?”

黎季月手腕被遏制得生疼,水眸瞪得大大的,憤怒染上眉心,猝然間,整個人撲上前去,嘴唇覆在了鐘成禦的脖頸間,鐘成禦錯愕了一下,還來不及反應,脖頸上傳來疼痛。

黎季月死死的咬住鐘成禦的脖頸,發狠地要下去,恨不得可以咬斷,鐘成禦眉心一擰,將覆在自己身體上的女人猝然推開,黎季月跌落在沙發上,美眸怒瞪,嘴角淌著鮮血,“鐘成禦,玩物被逼急了,是會咬人的!你等著,我黎季月總有一天,會要你跪著求我!”

鐘成禦手指撩過淌血的脖頸,手指沾染了鮮血,唇角邪意笑了,笑得癲狂,“哈哈哈,不錯!真是只耐人尋味的野貓!會咬人了!看來被激怒了!”

鐘成禦大步跨向前,一把拽起沙發上的黎季月,身軀前傾,薄唇一口咬住女人的唇,吮吸著女人沾了血的唇瓣,舌尖砥入女人的檀口中,混雜著絲絲血腥味的口液,被迫著吞入黎季月的肚中。

男人的手掌一把擒住女人的腦袋,另一只手掌握住女人的細腰,雙雙墜入沙發中,落下一個大凹,又彈了起來,男人的身軀重重地壓在女人的身上,發狠地啃咬女人的唇瓣,猶如懲罰一般撕咬著。

黎季月唇上傳來刺痛感,血腥味彌漫整個檀口中,眉心痛苦地擰著,眼眶裏的淚水禁不住溢出,兩行清淚順著眼角兩旁滑落。

頭頂上的男人雙眼的憤怒猶如火焰般噴出,手掌越發用力地摩挲身下的女人,滾燙的手掌要將女人的單薄的衣料撕扯開。

“少爺。。。”趙尋突然踏入,一見到這副情景,尷尬地別過臉去,一溜煙又逃了出去。

鐘成禦一下子清醒了幾分,擡頭,視線越過沙發,看著逃竄而出的趙尋,又看向身下的女人,淚水盈盈地抽泣,一雙唇染滿了鮮血。

“鐘。。。成。。。禦。。。你混蛋!!”黎季月泣不成聲地罵著,唇瓣上傳來辛辣的刺痛,衣角被撕扯的開了大口子,胸前的風光乍現,白希的皮膚上呈現出深深的吻痕。

鐘成禦眸色平息了不少,身軀覆在柔軟的身子上,遲遲不想翻身而下,眸色斂聚成光,盯著身下女人抽泣的臉蛋,那雙水眸被淚水浸泡得楚楚可憐!

男人猝然俯身,薄涼的唇落在女人的臉蛋上,火熱的舌尖舔砥著女人的淚水,鹹鹹澀澀的淚水落入鐘成禦的口中,撩起心間顫栗的柔軟,男人的舌尖一路向下,吻著女人的淚水,黎季月感受到臉蛋上黏黏膩膩的柔意,止不住胸腔裏的悲痛,哭聲越來越大,淚水越來越洶湧。。。

鐘成禦舔著淚水,越舔越不厭煩,越舔越起勁,恨不得將女人整張臉蛋都舔得幹幹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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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般流淌,黎季月躺在臥房的大床上,身上已經換了一身幹凈的無袖睡裙,一雙發紅的水眸空洞地盯著華美的壁頂,唇瓣腫得發紅,淚水已經哭幹了,已經沒了哭意,她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被鐘成禦抱回房間,又是如何踉踉蹌蹌地進了洗浴間沖洗自己,換上幹凈的衣服,躺在了這張床上,她都不記得了,她只知道此刻的心一陣陣痛!

鐘成禦推開了臥房的門,踏入內室,上身赤膊著,南洋天氣比較炎熱,鐘成禦習慣了赤膊著上身入睡,下身穿了一條黑色的絲質短褲。

-本章完結-

☆、番外19宴會風波1(7000)今天大圖推,會有二更

黎季月聽見了男人進屋的聲響,沒有去看,痛楚的雙眼慢慢地闔上了,她清楚這個男人又要來輕薄自己,和自己同床共枕。

鐘成禦踏步到床沿旁,居高臨下看了一眼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那雙緊閉的眼眸,眼皮微微抖動,鐘成禦唇角扯出譏諷的弧度,這個女人還沒睡著,竟然在裝睡!

鐘成禦按下室內的燈,臥室內瞬息間陷入一片黑暗,薄薄的紗簾被風吹拂著,窗外的星光透射進來,黑暗中有了些許光亮。

鐘成禦掀開薄被,鐵臂一把勾住女人的腰肢,另一只手臂穿過女人的脖頸,摟過女人削瘦的肩頭,摩挲著女人的身子,低沈的聲音揚起,“美人兒!今天是第三天了。。。”

黎季月聽了,黑暗中那雙水眸徒然瞪亮,迷茫地望著頭頂的一片黑暗,身旁男人的氣息濃重壓迫著,夾雜著熟悉的木香氣。

黎季月的腦海裏依舊回蕩著客廳裏男人曾經說過的話,他竟然想著將自己棄之如敝履,一想到此,黎季月禁不住想要去推開那只手臂。

“別動,再動我不介意現在辦了你!”男人灼熱嘶啞的話語落地,黎季月僵住了身子。

深夜漫長,黎季月一動不動地被鐘成禦控在了他的臂彎裏,直到聽見男人低鼾聲,整顆心落了下來,雙眸瞪得大大的,一夜無眠,思緒幽幽。。。

第二日晌午,當黎季月醒來時,身旁已經沒了鐘成禦的身影,從床上坐了起來,臥房裏徒然響起聲音,“黎小姐,您醒了!少爺吩咐我伺候您起床用餐!”

黎季月有點嚇了一跳,看向那位身著白色短袖襯衫的姑娘,黝黑的皮膚,鬥大的眼睛,一看就像南洋的當地人,說的漢文,一聽就是夾雜著當地英語的口音。

“你是?”黎季月懵然出聲。

“黎小姐,我叫拉雅,是這裏的丫鬟,少爺讓我來服侍您!”那位姑娘笑得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黎季月點了點頭,“哦,拉雅,你知道你家少爺去哪裏了?”

“少爺出去有一陣子了,和趙助理一起出去的!”

“哦!”黎季月點了點頭,起床洗漱了,披了一件短袖薄衫,在飯廳裏用了餐,唇瓣上昨日被鐘成禦咬破了皮,每吃一口飯,不小心碰觸到唇瓣,都覺得刺痛般發疼。

“黎小姐,您沒事吧?要不要塗點藥?”一旁的拉雅關切地詢問,她很早就註意到那張發紅的嘴唇。

黎季月有點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不用了,塗了藥,待會把藥吃進嘴裏,就不好了!過兩天就好了!”

“哦!黎小姐,您待會用完餐,我隨您上樓選禮裙,還有搭配的鞋子,發飾,少爺吩咐了,一定要將黎小姐打扮好,少爺晚上要帶您去參加宴會!”拉雅一邊說著,一邊替黎季月盛好一碗湯。

黎季月吃飯的動作頓了頓,一下子想到今天好像是那個男人要帶自己去參加宴會的日子,卻也是第四天了,第四天了,那個男人給自己下的期限,得到自己的期限。

思及此,黎季月放下了手中的半碗飯,一下子沒了胃口,拉雅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黎季月,她看不透黎季月臉上掛滿了愁容。

“黎小姐,您長得真漂亮!”拉雅傻笑著出聲。

黎季月聽了,苦澀一笑,心底泛起無限哀愁,若不是自己的容顏,或許也不會被人販子盯住,更不會被送上那個島,被那個男人百般折磨和羞辱。

午後,黎季月換上了一襲粉色無袖長裙,脖頸間是網紗設計,透出性感的鎖骨,贏削光滑的雙肩,長裙束腰設計,將黎季月的腰身素裹得盈盈一握,長長的裙擺及地,仙氣飄逸。

拉雅挑起黎季月的額前的一縷發絲,利落地編織成長長的魚尾辮斜搭在額頭前,扣在耳後的發鬢間別了一枚精致的珍珠發扣。

瑩潤的臉蛋上噴灑了點點泛紅的胭脂,不大不小的耳垂掛著兩枚珍珠耳釘,簡易而又不落俗套。

拉雅有點激動地看著打扮好的黎季月,十分滿意地開口道,“黎小姐真是太漂亮了,同樣簡單的打扮,可比蘇小姐還漂亮!”

黎季月聽了,楞了一下,一下子將目光轉向拉雅,“蘇小姐,她是誰?你還有替她打扮過?”

拉雅意識到自己心直口快,一下子有點尷尬,“蘇小姐是以前少爺帶回來的女人,我替她打扮過幾回,也是少爺要帶她去參加宴會!”

黎季月心底冷嗤了一陣子,還記得趙尋跟自己說,鐘成禦從未帶過女人出門,宴會都是那個男人一人前往,看來都是騙人的,還是說那個蘇小姐就是個例外。

黎季月下意識探問道,“拉雅,你口中的蘇小姐,是不是叫蘇凝?”

“黎小姐,您怎麽知道?”拉雅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她是什麽人?和你家少爺是什麽關系?”

拉雅聽了,連連擺手道,“黎小姐,您別多想,蘇小姐是少爺以前喜歡的女人,不過她已經嫁給了孫家的大少爺了,少爺和她不會再有什麽關系了!”

黎季月聽了,心裏冷哼,果然和自己猜得*不離十,兄弟倆為了爭一個女人,落下不合,只是黎季月從未想過,那兄弟倆的關系遠遠不只是一個女人的恩怨。

黎季月從梳妝臺上站了起來,環視了下臥室四周,“拉雅,以前那個蘇小姐也是住在這間房間嗎?”

拉雅聽了,想了一下,“不是!蘇小姐住在隔壁那間房間,不過少爺已經將那間房間鎖住了!”

黎季月聽了,立刻踏步走出臥房,拉雅見了,立刻拔腿跟上,黎季月來到隔壁房門前,手覆上門把,使勁地轉動了下,發現果真被鎖住了。

“黎小姐,打不開的!少爺鎖住了,只有少爺有鑰匙!”拉雅在一旁焦急地開口。

黎季月目光清冷地盯著這一扇房門,不知為何心中莫名有股不痛快,轉目看向拉雅,“拉雅,你家少爺是不是很喜歡那位蘇小姐?”

拉雅看著黎季月,眼珠子轉了轉,有點犯難的神色。

“沒關系,我並不喜歡你家少爺,你告訴我,我不會生氣!”黎季月淡淡地開口。

拉雅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黎季月,“黎小姐,你為何不喜歡我家少爺?少爺長得又好看又有權有勢!很多女人都會喜歡上少爺!您不應該不喜歡啊?”

黎季月看著拉雅說話時一臉癡狀,冷哼一聲,“長得好看又如何?有權有勢又如何?偏偏是個畜生!”

拉雅聽了,更是瞪大了眸子,憤怒地開口,“黎小姐,不許你這麽說少爺!就算是以前的蘇小姐,也不會像你這樣說少爺,蘇小姐對少爺可體貼了,什麽都為少爺著想!”

“那她為什麽不嫁給你家少爺,偏偏嫁給他的大哥,這不擺明了你家少爺有不好的地方,後來那位蘇小姐肯定也發現了你家少爺的惡魔本質!”黎季月不甘示弱的反駁。

“誰說的!根本不是這樣!蘇小姐嫁給了大少爺,那還不是因為太太的意思,何況大少爺還強迫了蘇小姐,蘇小姐是逼不得已才嫁給了大少爺!”拉雅憤憤不平地說著。

黎季月一下子恍然大悟過來,陷入一陣沈思,心想著趙尋說,那個男人和孫家太太的母子情分是因為一件事起了爭執,不會是說這件事吧!強迫?難道?

“拉雅,難道你家大少爺繈爆了蘇小姐?”黎季月猛然看向拉雅。

拉雅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話,一下子捂住了嘴巴,搖了搖頭,“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雖然拉雅閉上了嘴巴,一個字都不肯多說,她的心裏也明白了幾分,事情一定那樣的。

黎季月目光又一次轉向那扇緊閉的房門,陷入沈思,看來那個男人心裏是有那個叫蘇凝的女人,要不也不會將她睡過的房間鎖起來,真看不出來,他還會有這份癡情,真是匪夷所思!一想到這裏,黎季月心裏更是憤憤難平,他明明心裏有了喜歡的女人,卻能夠冠冕堂皇對自己做出那麽多輕薄之事,更能在金蛇島圈養那麽多女人,真是可惡,活該他失去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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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落下,樓下客廳,黎季月坐在沙發上,腳上換上了一雙平底的白色皮鞋,潛意識裏平底的鞋子更容易逃脫。

門外響起一陣汽車熄火的聲音,鐘成禦帶著趙尋踏入客廳,兩人的目光皆是被沙發上黎季月所吸引。

鐘成禦站定沙發旁,眸色劃過一道驚艷的光芒,目光落在女人嬌俏的臉蛋上,唇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黎季月擡眸看向鐘成禦,上身竟然穿了一件棗紅色的襯衫,將他白希的臉龐襯托的異常妖異邪魅,下身是筆直做工精良的西褲,零碎的發絲今日被梳得發亮,掬起好看的弧度搭在額頭上。

鐘成禦上前,手掌覆在黎季月的手腕上,一把拉起了她的身子,低沈的嗓音,“跟我走!”

黎季月猝不及防,被鐘成禦拉著出了客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把塞進了汽車後座,男人的身軀跟著坐了進來,黎季月下意識想要往車窗裏挪動,鐘成禦一眼看出她的躲避,長臂一攬,將女人的肩頭攬在了懷中。

鐘成禦的腦袋前傾,鼻間嗅了嗅,女人身上散發出的幽香,那雙靈動的水眸,邪笑道,“真香!真美!真是令我食欲大增!”

黎季月身子顫抖了一下,自然聽得懂男人的意思,想不到自己在這個男人眼中就是一道美味佳肴而已!

汽車啟動了,黎季月將頭撇向車窗外,看著窗外不停變幻的風景,還有那些來來去去的路人,那些路人都讓黎季月的心頭羨慕不已,至少他們都是自由之身,而自己卻是被囚禁之人。

片刻之後,汽車在遠洋酒店駐停下,黎季月跟著鐘成禦下了車,遠遠地就看見酒店門口站滿了迎接賓客的門童,四周擺滿了鮮花。

鐘成禦站定酒店大門口,手臂曲起,側目看向身旁的黎季月,默不作聲的示意。

黎季月不止一次參加過宴會,自然知道鐘成禦的意思,手臂心不甘情不願地穿過男人的臂彎,攀住男人的手臂往裏頭走去。

鐘成禦見著黎季月的舉動,滿意地勾唇,看來這女人有點見識!知道基本的禮儀!

黎季月挽著男人的手臂踏上酒店的臺階,酒店上頭掛著醒目的橫幅,“慶祝鐘氏成衣廠建廠十周年,於遠洋酒店藍門廳舉行宴會。”

黎季月看著橫幅上的鐘氏成衣廠五個字,莫名的熟悉感湧入腦海,還不待黎季月多想,鐘成禦帶著黎季月踏入藍門廳,宴會大廳已經聚滿了不少賓客,所有賓客都齊齊望向鐘成禦和黎季月,女賓的目光都被鐘成禦吸引住了,男賓的目光卻是齊刷刷地射向黎季月,一道道目光含著驚艷,更含著貪婪。

鐘成禦銳利的目光,捕捉到男人盯著身旁女人灼熱的目光,冷聲揚起,

“黎季月!你給我記住了!你是我禦少爺的女人,男人搭訕你,要學會拒絕,若是被我發現你接受他們的搭話,本少爺晚上一定不會溫柔待你!”

黎季月眸色憤然地射向身旁的鐘成禦,看見他的側臉依舊掛著淺淡的笑意,迎接著那些個賓客的目光,他為身旁漂亮的女人,有著幾分男人的驕傲,卻也有著一份說不出的懊惱!懊惱她的美麗讓如此之多的人覬覦!

鐘成禦拉著黎季月來到宴會主辦人跟前,“舅舅,恭賀新禧!鐘氏十周年,風風雨雨,不容易!”

鐘齊天和賓客交談的目光,立刻轉向了鐘成禦,卻在下一秒目光定格在了黎季月身上,眸色一下子定住了,鐘齊天兩鬢發白,緊蹙的眉頭斂成一條條皺紋,目光覆雜地凝視著黎季月,指著黎季月,顫聲開口道,“成禦,這位小姐是?”

鐘成禦意識到鐘齊天異樣的目光,這樣的目光不似男人那種貪婪熱切,卻更多一種說不出的探究,鐘成禦長臂一攬,含笑著淡聲回道,“她是我的新歡,剛買來的女人,舅舅是不是也覺得她很漂亮?”

黎季月聽了,胸腔裏積滿了怒火,什麽是買來的女人,明明是他擄來的!販賣女人的人販子!還說的冠冕堂皇。

黎季月敢怒不敢言,卻也註意到眼前這位伯伯,一直盯著自己看,那目光很怪異,看著自己像是看著一個怪人。

“成禦,你來了!”一道祥和的聲音傳來,徐蘭穿著暗紅色的旗袍,笑得溫婉看向鐘成禦。

“舅母,您好!近來身體可好?腰板還經常犯疼嗎?”鐘成禦淺笑著看向徐蘭,和聲問候。

徐蘭淺淺笑著,“成禦,這還多虧了你,上回你幫我介紹的那個老大夫,他熬制的膏藥可管用了,我的腰板現在不那麽疼了!”

徐蘭說著,眸色隨意一掃,落在了黎季月身上,目光同樣瞬息間定格住,不停地眨了眨眼皮,指向黎季月,“成禦,這位小姐是。。。”

鐘成禦將這夫妻二人的異樣反應盡收眼底,淡笑道,“舅母,您怎麽和舅舅問得一樣,這女人是我新買來的新歡!”

徐蘭錯愕地扯了扯嘴角,神情有點尷尬,看向黎季月的眸色更是覆雜,鐘齊天同樣一瞬不瞬地註視著黎季月。

鐘成禦意識到情景有點不太對勁,朝著身側黎季月開口道,“月月,你去一旁吃點東西,我和我舅舅舅母還有話要說!”

黎季月先是被那一聲月月喊得全身打了個冷顫,怎麽聽著這麽毛骨悚然,下一秒想著鐘成禦要支開自己,心裏一下子歡呼雀躍起來。

黎季月點了點頭,拔腿就要離去,手臂被一只鐵臂勾住,鐘成禦冷凜的臉龐驟然貼近,覆在她耳畔邊,邪笑道,“別走遠了!這四周都有我的人!”

黎季月擡眸看向男人深邃晦暗的瞳孔,驚駭地點了點頭,朝著用餐區走去。

鐘齊天和徐蘭看著離去的黎季月,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鐘齊天先開口道,“成禦,那位姑娘真的是你買來的?”

鐘成禦聳了聳肩,“對!舅舅,這種事還會有假?”

鐘齊天斂了斂眸色,看向徐蘭,徐蘭繼續開口問道,“成禦,那位姑娘也是巴旺市的人嗎?看著那樣貌不像當地人!”

“不是!她是檳鎮上的人,被賣到我大哥的芭提雅裏,我將她贖了出來!”鐘成禦很是自然地回道,笑得深意。

“是這樣啊!”鐘齊天有點失望地嘆了口氣,徐蘭的手扶在鐘齊天的肩頭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舅舅,舅母,是有何不妥嗎?看你們二位對我的這位新歡很感興趣?”

鐘齊天苦笑著搖了搖頭,“成禦,沒什麽,舅舅只是看那位姑娘,像極了我的一位故人,只是算算時間,我那位故人今年該也四十好幾了,不該是那位姑娘那般年輕,或許只是長得像!所以舅舅多問了幾句!”

鐘成禦得到此答案,一下子了然,淺笑著點了點頭。

“成禦!成禦!”幾道清脆響亮的女聲劃破整個宴會大廳,一道身影穿過眾多的賓客,來到鐘成禦跟前。

過芙蓉一把挽起鐘成禦的胳膊,左搖右晃地撒嬌起來,“禦!你來了!我剛才在這裏等了你好久,看你還沒來,就跑去化妝間補補妝,想不到你一下子就出現了!禦!蓉兒好想你,你都不來看看我。。。”

“芙蓉!!女孩子家,矜持一點!”徐蘭不悅地出聲,一把拉過女兒的手,自己打小都是中規中矩的深閨女子,想不到生出的女兒怎會如此不聽管束,在喜歡的男子面前,根本沒有一點女兒家該有的矜持。

“娘!沒事的!禦是我的表弟,我們打小就認識了!”過芙蓉有點生氣地想要掙脫開徐蘭的手,

鐘齊天面露尷尬,對著鐘成禦開口道,“成禦,你這表姐向來大大咧咧,沒點姑娘家的樣子,你就多擔待點!”

鐘成禦目光淡漠,唇角泛笑,笑不達眼底,掃了一眼癡目看著自己的過芙蓉,淺聲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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