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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齊麟葬身,傾城有孕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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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立刻回黎府嗎?”一旁的保鏢上前問道。

“那是自然!這些天,爹娘知道你要回來了,時時刻刻在家裏念叨著你!回家吧!”黎翰天說著,長臂一攬,將黎季月攔在懷中。

“好啊!我這次可從倫敦帶了好多禮物,要送給爹娘,還有一份禮物是給大哥的!還是趕緊回家吧!”黎季月一邊說著,一旁的保鏢為她提起了行李。

“我也有禮物?你送什麽禮物給大哥?”黎翰天很是好奇自己的這位親妹妹,古靈精怪的,不知會是什麽樣的禮物。

“回家給你看,現在暫且保密!”黎季月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翰天。。。”時髦女郎怯怯地出聲,一雙眼睛盡是委屈,她被黎翰天冷落在一旁許久了。

黎季月這才察覺,轉頭看了去,“大哥,這個女人是誰?”

說話間,黎季月打量了下那位時髦女郎,卷曲的頭發盤成斜發髻,一雙紅唇熱情如火,一雙眼睛更是被濃妝化得看不清真實的面容。

黎翰天隨意掃了那位女人一眼,淡淡地回道,“女朋友!”

“女朋友?大哥,你又換女朋友了?三年前去倫敦,我記得你的女朋友不是這個,是一個叫晴晴的女孩子。”黎季月詫異地開口,完全不顧及眼前那位時髦女郎臉色變得有多難看。

“晴晴?她是誰?大哥怎麽不記得,有交過這麽一位女朋友?”黎翰天疑惑地蹙了蹙眉,似乎對黎季月口中的那位曾經的女朋友,一點印象都沒有。

黎季月無奈地翻了翻眼,“大哥,你這三年到底換了幾個女朋友?”

黎翰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不記得了,換了那麽多,大哥哪裏記得!”

黎季月冷嗤道,“大哥,你這樣風流!娘可知道?娘最不喜歡用情不專的男人!”

“娘知道了,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叫她生的兒子這麽惹人愛!娘再不喜歡,我也是她的兒子,她不會拿我怎麽樣的!”黎翰天攤了攤手,那個說話口氣狂傲不可一世。

“貧嘴!大哥你就知道貧嘴!你再這樣下去,估計都沒有好姑娘喜歡你了!”黎季月說著說著,視線落在不遠處的熱氣騰騰的攤子上。

“沒有就沒有!何況大哥根本就沒見過你所說的好姑娘,當然,我漂亮的妹妹除外!”黎翰天繼續將手臂搭在了黎季月肩膀上,完全不理會那位時髦女郎。

“大哥,你快看,那裏在賣叉燒包,看上去很好吃!”黎季月激動地指著那個占地不大的攤位,攤位前站滿了食客。

黎翰天看了一眼,勾了勾黎季月的小鼻子,“喜歡吃,就去買!”

話落,黎翰天朝著身旁的保鏢招呼了下,黎季月卻是一把掙脫開黎翰天的手臂,徑直朝著攤位跑去,“大哥,我自己去買!”

話音剛落,黎翰天已經發現,黎季月穿過了川流的人群,嬌俏的身影奔向那個攤位,黎翰天柔笑地勾了勾唇,慢悠悠地想要跟上去。

這個時候,一陣警哨吹響,只見一輛警車開來,一大隊警員從警車上跳了下來,一位英國探長正在下令指揮,狹長的甬道瞬間一片混亂。

“翰少爺,那些警察好像在抓捕什麽人?”一旁的保鏢上前說道。

“不管他們,我們回府裏便可!”黎翰天從來不管這些警員的事情,只要不惹著自己。

“翰天。。。”時髦女郎又一次嬌滴滴地在黎翰天耳後喚了一聲。

黎翰天終於回頭,正面對上那位時髦女郎,閑然地開口,“麗麗,你可以先回去了,我要帶我妹妹回家,有空我再去找你!”

話落,黎翰天徑直繞過那一大群警員,朝著黎季月奔跑的攤子走去。時髦女郎整個人都委屈極了,雙手不停地扭捏著,一臉不悅,陪著翰少爺在碼頭吹了一天的海風,等了一天,竟然到最後,只是叫自己回去。

黎翰天朝著攤子走去,腳步越放越慢,瞳孔驟然放大,停下了腳步,嚴聲道,“阿炳,你有看見小姐嗎?她人呢?”

那位被稱作阿炳的保鏢,立刻張目看去,黎翰天四下環掃了一圈,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發現黎季月不見了人影這個情況。

“翰少爺,小姐人好像不見了!”阿炳焦急地冒著冷汗開口。

“那還不快去找!!還站在這裏做什麽!!”黎翰天一聲厲喝,阿炳趕緊帶著剩下的保鏢在碼頭上尋找了起來。

黎翰天一邊跑著,雙目快速地掃過皚皚的人流,掃過每一個角落,在攤位前,撥開了每一個圍觀的食客,攤位不遠處,散亂的小洋包落入黎翰天眼中,黎翰天緊緊地攥住了雙拳,那是傾城攜帶的小洋包。

天色越來越暗,碼頭上亮起了路燈,進岸的輪船來了一艘又一艘,下船的乘客去了一撥又一撥,黎翰天始終沒有看見黎季月的身影。

“阿炳,你去打個電話,問問小姐有沒有回府上?”黎翰天朝著保鏢阿炳招了招手。

“是!我這就去打!”保鏢阿炳拔腿就朝著一旁的公用電話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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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灣不遠處,停泊著一艘有點陳舊的輪船,輪船上載滿了貨物,一箱一箱的貨物將甲板上堆得層層疊疊,貨物用麻繩捆緊,以防滑落。

甲板下的船艙內,黎季月昏倒在濕冷的船板上,一旁站著幾個身著汗衫黑褲的水手,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朝著另外一個瘦小的男人開口,

“瘦猴,這個女人哪裏弄來的?看她的打扮,像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那位被稱作瘦猴的男人瞅了瞅地上昏迷的黎季月,諂笑地回道,“強哥,剛才我在吃叉燒包,順手帶了一個!你不是說這次抓來的妞,個個差強人意,不好向禦少爺交差,所以看到這麽水靈的小妞,就趕緊抓來,想著強哥也能好交差!”

被稱作強哥的男人,打著一盞煤油燈,煤油燈湊近黎季月昏迷的臉頰前,認真地打量了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小子,辦事利索,這個果真不錯,是個上等貨色!禦少爺那裏算是可以交差了!”

“強哥,不好了!不好了!碼頭上有一大幫人,在尋找一個女孩,看樣子不會就是瘦猴抓得這個女孩吧?”一位水手匆匆忙忙地沖進船艙,神色慌張。

強哥和瘦猴相互對視了一眼,瘦猴有點緊張,“強哥,想不到真的是大戶人家的千金,看來這次惹禍了!”

強哥撇嘴冷嗤,蓋了瘦猴一腦門,“你個蠢驢,惹什麽禍!趕緊開船!船開走了,到了南洋,就算她是香港督察長的女兒都沒用,天高皇帝遠,誰能知道這妞被我們抓走了!”

“強哥說得對!開船!放下船舷,立刻開船!”瘦猴立刻招呼著那些水手。

輪船漸漸地離開了港灣,朝著茫茫無際的大海駛去,夜色迷人,香港的維多利亞港灣,星火點點,墨色的蒼穹倒影著這個美麗的港灣,一點點吸入,一點釋放著迷人的光彩。

黎季月在輕微的搖晃中,下意識醒來,揉了揉疼痛的腦門,睜開了雙眼,眼前竟然是漆黑一片,黎季月咻然緊繃了全身,身下為何是搖搖晃晃的感覺,耳邊響著呼嘯的海風和海浪聲。

黎季月身下動了動,站了起來,搖晃的輪船,黎季月稍稍站不穩身子,一個踉蹌,黎季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黎季月有種真實的感覺,這似乎是在一艘輪船上,這到底怎麽回事?大哥不是來接自己回家嗎?黎季月敲了敲腦袋,記得自己擠進那個攤位,突然間一雙大手將自己往外拽,口鼻間突然被人捂住,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昏地暗!

“大哥!大哥!”黎季月下意識喚了兩聲,喊聲在漆黑的空間裏回蕩著,耳邊依舊是呼嘯的海風聲和海浪聲,恐懼感爬滿全身。

“有人嗎?有人嗎?”黎季月再次呼喚道,她相信這肯定是一個陰謀,自己一定要搞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

船艙外的另一間房間裏,一盞昏暗的煤油燈,那些個男人圍著一張破舊的桌子,就著花生米,喝著燒酒。

“強哥,那個抓來的千金小姐,好像醒了,在裏邊一直亂喊!”瘦猴上前朝著強哥開口道。

強哥唾了一口唾沫,利索起身,“走!去看看!”

-本章完結-

☆、番外篇南洋情殤初遇醉心

黑暗中,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黎季月立刻擡起頭來,從門縫裏閃現出一道微弱的光芒,一個男人打著一盞煤油燈進來了,身後跟著又一個男人。

“嘿呦!小丫頭,醒來了?”強哥摩挲著粗糲的胡渣子,饒有興趣地開口。

“你們是誰?這裏到底是哪裏?”黎季月盡量不那麽激動,聲音裏卻還是難掩激動地質問。

強哥將那盞煤油燈往黎季月跟前晃了晃,微弱的昏黃的燈光晃亮了她的臉蛋,瑩潤光滑的臉蛋,那雙靈動閃爍的水眸,惹人憐愛!

“強哥,如何,是不是長得很水?”瘦猴難掩激動地開口。

強哥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很水靈!剛才她昏迷,沒發現這兩只眼睛這麽漂亮!千金小姐就是千金小姐,你看這瞪我們那股子勁,夠辣的!比以往抓得那些妞,要正點很多!”

“強哥,看來此次禦少肯定不會數落我們了,說不定還會賞我們!”瘦猴打轉著眼珠子,一臉貪婪的模樣。

“餵!我問你們到底是誰?這裏是哪裏?抓我來做什麽?”黎季月受不了眼前如此猥瑣的兩個男人,這樣盯著自己看,全身發毛,再次出聲。

強哥大笑出聲,“哈哈哈,小丫頭,急什麽,明人不說暗話,你被我們抓來了,這是一艘船,我們打算運你去南洋!你就好好呆著,安生老實點,就會避免受苦,若是你想著逃跑,我們有很多的辦法治你!”

“去南洋?你們要帶我去南洋做什麽?”黎季月全身一陣驚秫,焦急地追問。

“去做什麽?自然是帶你去那裏享福!放心,你長得這麽漂亮,我們一定會將你賣個好價錢,賣個好去處!看你這樣子,說不定你將會是南洋芭提雅場最靚麗的花魁!”強哥話一說完,瘦猴跟著笑了起來,那笑聲落在鐘傾城耳朵裏,顯得那麽悚人!

“你們是人販子?”黎季月這才反應過來,早就聽聞有一批人專門賣一些女人去煙花場所,想不到竟然被自己撞見了,自己也被抓來了。

“哈哈哈,強哥,她說我們是人販子?”

“對!我們就是人販子!!”強哥豪不避諱地一口承認。

黎季月看著眼前兩個口氣囂張的男人,立刻站起來,“你們兩個不能賣我!你們快把我放回去,我爹和我大哥可以給你們很多的錢!”

強哥聞言,一聲冷嗤,搖了搖頭,“放了你?小丫頭,你當我傻,看你這身打扮,我知道你是有錢人家的千金,不過放了你,絕對不可能!既然將你抓來了,就沒打算放你回去!你給我老實呆著,等船靠岸了,我們自然會放了你,放你去個好去處!”

“不可以!不可以!你們一定要放了我!你們不能賣我!我爹和我大哥知道,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黎季月上前一把抓住強哥的胳膊。

強哥瞪著黎季月,一把甩開黎季月的雙手,朝著瘦猴開口道,“瘦猴,將她捆好,和那些抓來的女人關一間去,讓她有個心理照應!”

“是的!強哥!”瘦猴聽聞,招呼著門外的男人,手中拿著麻繩朝黎季月走去。

“你們要做什麽?放開我!放開我!!”黎季月不停地大叫,兩個男人任由鐘傾城叫喊,用麻繩將她的雙手雙腳捆住。

強哥揉了揉耳朵,不耐煩地開口,“把她嘴巴也堵上!吵死了!”

一塊腥臭的布一骨碌塞進黎季月的嘴裏,“唔。。。唔。。。”黎季月支支吾吾發不出聲音,嘴裏那塊惡臭的布令自己惡心發嘔,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黎季月被兩個男人夾著出了那間房間,朝著另外一間房間扛去,來到那間房間,黎季月瞪大了雙眼,昏暗的光線下,她看見一屋子的女人被關在裏邊。

那些女人和自己一樣,雙手雙腳被麻繩綁住了,口中同樣被塞進了一塊布,看見黎季月被丟了進來,那些女人都支支吾吾地發出聲響,黎季月甚至聽見嗚咽的抽泣聲。

“都給我老實點!到了南洋,再不老實!有你們好受的!”強哥一聲恐嚇,瘦猴提著那盞煤油燈踏出了房門,房間裏瞬息間又陷入一片漆黑,一點人影都看不清。

黎季月和那些抓來的女人靠在了一起,她很明顯感覺到身旁的女人,不停打顫發抖的動靜,還有耳朵裏傳來那哽咽在喉嚨中的抽泣聲。

黎季月無力地挪動了靠在墻面上,船的搖晃,身子微微晃動,黎季月心裏一陣委屈,想起遠在香港的爹娘,還有大哥,他們現在一定找自己找得發瘋,他們是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被抓來這艘船上,被運去南洋!

不行,上岸了,自己一定要想辦法,通知爹娘和大哥,借機逃離這裏,自己絕對不能被他們賣掉,聽剛才那兩個男人說的話,自己被賣的去處,是那種下九流的地方,自己絕對不能被人玷汙了清白!

風高浪急的海面上,一艘輪船滿載著貨物和抓來的女人,搖搖晃晃地朝著馬六甲的一座小島上前行。

黎季月渾渾噩噩地在船上渡過了三天,每天除了睡覺,狼吞虎咽地吃下每日一餐飯,就被立刻堵上了嘴巴,連和那些女人的交談的機會都沒有,但是看見那些女人的打扮,很多都像是從內陸來香港務工的鄉下女子,一個個嚇得直抖索。

第四天,朦朦朧朧中,黎季月被不小的動靜驚醒,房間的門被打開,從房外射進光亮,天亮了,所有的女人都縮在角落裏。

外頭響著一個男人興奮的聲音,“強哥,船靠岸了,我們終於回來了!這些天可苦壞了咱門幾個弟兄,終於可以上岸歇息一陣子!”

“興奮什麽勁,等禦少爺過來驗了貨,收了錢,我帶你們幾個去芭提雅場,找幾個姑娘好好樂呵樂呵!”外頭傳來那個強哥的聲音。

黎季月這才意識到,原來是船靠岸了,看來是到了南洋了!身旁的那些女子也都警覺地縮在一塊,等待著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一切,黎季月側目看去,身旁的女子越發顫抖得厲害,哽咽聲越來越大,她可以感覺到此時此刻,她們都很害怕。

黎季月將心眼子提到了嗓門眼,一陣子的時間過去了,房門外的光亮越來越亮,黎季月仿佛看見了外頭明媚的陽光,外頭終於傳來了大動靜。

“禦少爺!您終於來了!我們哥們幾個恭候您大駕多時了!”門外傳來那個強哥諂媚奉承的聲音。

黎季月被抓來這艘船上已經四天了,第一次聽見那個強哥如此卑微的聲音,看來來他們口中的那位禦少爺,就是他們主子。

緊接著外頭傳來皮鞋落在船板上的踏地聲,沈穩而有力的聲音,夾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禦少爺!請!”房門被大大地推開,那個瘦猴從門外跑進來,搬來一張像模像樣的雙扶椅,置在了中央。

緊接著,一位男人踏步進屋,白色的襯衫,白色的西褲,修長的雙腿落地,朝著椅子上落座,雙腿很是自然的交疊。

屋內一片死寂,雖是白日,封閉的船艙,依舊是昏暗的光線,黎季月細細地看著那個男人,只是如此昏暗的光線,她依舊看得出那是一個長得極為俊美年輕的男人,黑暗中,那一雙眼睛閃爍著寒芒,猶如鋒利的利刃般讓人刺骨。

“禦少爺,上好的雪茄,來一根!”強哥上前朝著那個禦少爺,畢恭畢敬地遞上了一支煙。

緊接著打火機打響的聲音,叩響的機火,晃亮了那個男人的臉龐,黎季月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個男人長得讓人震驚,俊雅的面容,高蜓的鼻梁,那一雙眼睛冷漠中透著陰冷。

黑暗中,火星子忽明忽暗,那個男人吞雲吐霧般噴著煙圈,那個強哥招呼著從外頭提來了幾盞煤油燈,若幹詹的煤油燈一下子晃亮了昏暗的船艙。

縮成一團的女人都擡起臉頰,驚恐地盯著那個男人看去,黎季月卻是下意識地埋下腦袋,心裏撲通撲通跳得很快,恐懼感油然而生。

半晌之後,傳來一道森幽的男人聲音,“阿強,這就是你這次帶來的貨色?”

強哥聞言,立刻上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點了點頭,“是啊!禦少爺,這些女人,弟兄們費了好大勁抓來的,個個都長得水靈!”

鐘成禦銳利的目光射向那個強哥,冷聲揚起,“你兩只眼睛瞎了嗎?這叫水靈?還是你在海上漂久了,連女人都不懂得看了?”

強哥聞言,立刻嚇白了臉色,哆嗦道,“禦少爺,對不起!對不起!這次弟兄們在香港各個港口等候,就見到這些個女人,不過,禦少爺,這次我們抓來了個上等貨色,絕對上等!”

鐘成禦吐了一口煙圈,目光冷漠地掃過那一群支支吾吾的女人,不耐煩地口氣,“上等貨色?我怎麽沒看見?”

強哥聽了,立刻上前,在那一群女人中快速掃射,黎季月將腦袋埋得低低的,她自然清楚,那個強哥說的是自己,果不其然傳來一聲驚喜的大喝聲。

“原來你躲在這裏!難怪禦少爺說看不見你!你給我出來!出來!”強哥從角落裏將黎季月拽了出來,連拖帶拽著將黎季月拖到鐘成禦跟前。

“禦少爺,您快看,就是這個女人,長得可漂亮了,是個千金大小姐,抓她上船,還很多人在碼頭上尋她,幸虧弟兄們手腳快,利索開了船!這才沒被發現!”強哥沾沾自喜地邀功。

黎季月聽見強哥所說的話,這才知道大哥當時就在尋找自己,心裏一陣懊悔。

“把頭擡起來!”這個時候,頭頂傳來那個男人鬼魅般的聲音。

黎季月在心裏嘀咕著,不擡頭就不擡頭,想要賣了本小姐,本小姐幹嘛給你看。

“禦少爺叫你把頭擡起來,聽見了沒有?”那個強哥在一旁催促著。

黎季月倔強地將頭撇向一邊,故意不讓眼前的男人看清自己的容貌。

緊接著,一只粗糲的手掌一把扼住了自己的下巴,強硬地將黎季月的臉蛋擡起,鐘成禦吐著煙圈,另一只手朝著一旁的人招了招手。

一個手下提了一盞煤油燈,上前打照在黎季月的臉蛋上,被堵住嘴的黎季月發不出半絲聲響,鐘成禦盯著這張臉蛋,雙目怔住了,手指間夾的雪茄,絲絲騰起煙霧。。。

時間過去了一分一秒,屋內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禦少爺。。。禦少爺。。。您的煙?”強哥上前盯著鐘成禦手中快要燃到手指肉的煙蒂,好心提醒道。

鐘成禦卻是用一雙覆雜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女人,一陣恍惚。

“禦少爺!禦少爺!”強哥再次提醒鐘成禦。

鐘成禦被打斷了思路,察覺到手指間傳來炙熱的燙意,低頭看了一眼已經燃到手指肉的煙蒂,立刻將煙蒂拋出。

目光又一次對上黎季月的水亮清澈的雙眸,唇角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緊捏著她的手掌微微松開,輕笑道,“確實是個上等貨色!這個留下!其他帶走!送去芭提雅!”

黎季月察覺到下巴被松開了,立刻低下頭,她的內心翻騰不已,剛才的對視,她看見眼前的這個男人,炙熱如火般的目光,更看見一股讓人害怕的意念。

-本章完結-

☆、番外3前往古堡

鐘成禦再次深深地看了黎季月一眼,轉身出了船艙,黎季月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片刻之後,那個叫做強哥的男人又一次踏入船艙內,手裏一邊數著錢票,一邊朝著黎季月開口道,“你個小丫頭,真是好命!禦少爺看上了你,要留下你,能夠伺候禦少爺是你的福氣!不用去芭提雅賣身。。。”

那個強哥後面說了些什麽,黎季月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袋裏不斷地回響著那些字,禦少爺看上了你,要留下你,能夠伺候禦少爺是你的福氣!

難道以後自己真的要伺候那個禦少爺,怎麽可以,自己可是香港名門千金,竟然淪落到南洋伺候男人,何況還是那麽一個深不可測的男人!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黎季月越想著,越蹙緊了眉頭。

還不待黎季月多想,從船艙外踏進一個男人,俯身下來,抽出一柄匕首,割開捆綁著自己雙腳的麻繩,由不得黎季月反應過來,她已經被那個男人拽出了船艙,船艙外,海浪拍打著海岸,一片明媚的陽光。

黎季月被陽光刺得睜不開眼,許是呆在昏暗的船艙多日的緣故,黎季月還沒來得及多想,又被那個男人拽著下了船,後頭只傳來那個強哥恭送奉承的聲音。

黎季月一路踉踉蹌蹌地被那個男人拖拽著上了岸,這會兒黎季月漸漸適應了陽光,睜開了雙眼,環顧著眼前的一切,腳下踩著柔軟的海沙,這是一片沙灘,海浪拍打著海岸的聲響,放目望去,郁郁蔥蔥的樹林和石塊堆積而成的小島,黎季月心裏涼了大半截,這裏好像是一座四面環海的小島。

“楞著做什麽!快點走!別讓禦少爺等急了!”那個拽著自己的男人冷聲催促。

黎季月邁著無力的雙腿,踩著細沙走著,心裏想著怎麽這些人總是禦少爺前禦少爺後,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人,他們似乎都很怕他。

黎季月走著走著,才發現進入蔥翠的樹林,樹林有一條不大不小的土路,蜿蜒的土路往前延伸,根本看不到頭。

土路中央,不遠處停靠著一輛精致的馬車,馬車後跟著一群穿著黑色汗衫黑色布褲的男人,似乎是保鏢。

黎季月被拖拽著來到馬車前,身旁的那個男人,恭敬地朝車裏開口,“禦少爺,人帶到了!”

緊接著馬車的雕花門被打開,身後傳來一股強勁的推力,黎季月被推上了馬車,黎季月一擡頭,這才發現馬車上坐著那個禦少爺,這麽明晃晃的大白日,黎季月終於看清楚了他的長相,他面容果然俊美如斯,如墨般的劍眉,如畫般的眼睛,那白希的臉龐透著一股陰冷之氣。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坐好!”一道森冷的聲音打斷了黎季月的思路。

黎季月還來不及反應,馬車突然跑開了,黎季月一個不穩,身子直接撞進了鐘成禦的懷中,鐘成禦順勢接住她柔軟的身子,將黎季月環抱在懷中,黎季月臉頰頓時羞紅了一片,自己從未和爹還有大哥以外的男人,有如此親密的舉動。

“這麽快就投懷送抱?看來也是個不安分的女人!”鐘成禦不溫不火的聲音傳來,嘴角揚起一絲輕佻的笑意。

黎季月聽了,一陣惱怒,掙紮地想要掙脫開鐘成禦,鐘成禦卻也松開了手,任由黎季月縮在了馬車一旁。

鐘成禦掃了一眼黎季月那雙被捆綁的雙手,還有那堵住的嘴巴,淡淡的聲音傳來,“我幫你解開繩子,你不許亂喊亂叫!若是亂叫,我一定會割了你的舌頭!”

最後那句話落地,黎季月聽出男人聲音裏冰冷的寒意,立刻點了點頭,她早就想將嘴巴裏這塊該死的臭布丟開了。

鐘成禦見著黎季月乖巧著點頭的模樣,滿意地勾唇,雙手伸向黎季月的雙手,黎季月一陣寒顫,雙手抖了一下,鐘成禦擡眼對上那雙水眸,扯唇冷笑。

鐘成禦雙掌用力一扯,麻繩在他手中嘣斷,黎季月瞪大了雙眼,她無法想象眼前的男人力氣到底有多大,這麽結實的麻繩,在他手中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斷開,看他長得如此俊雅,想不到如此有勁力。

“怎麽?看你好像很驚訝?”鐘成禦看出了黎季月眼中的驚詫,隨手一把扯去黎季月口中的布。

黎季月被解禁的嘴巴,一下子舒坦很多,不自主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嘴巴,瞅了鐘成禦一眼,卻是沒有言語。

黎季月沒有理會鐘成禦的問話,將腦袋朝著車窗外看去,她想要弄清楚,自己到底被帶到了一個什麽樣的地方,自己又是否可以逃離這裏。

鐘成禦劍眉微蹙,心下一怔,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會不吭聲,更不理會自己,這種無視自己的態度,讓他心裏很是不悅。

一只手掌咻然間捏住了黎季月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扳正過來,正視著自己,鐘成禦一雙深邃如潭的眼睛,細細地凝視著黎季月的臉蛋,那一雙清澈靈動的水眸勾魂攝魄,直挺而又小巧的鼻子,一張紅潤的小嘴看著惹人垂簾!

冰涼的指腹悄然摩挲上她的臉蛋,吹彈可破的肌膚在指間滑過,帶著不可言喻的震顫,男人漆黑如夜色的瞳孔縮了又縮,手指撩起女人耳邊那一縷柔軟如墨的發絲,輕輕地在指尖把玩,情愫在心間慢慢地滋生。

黎季月驚慌地垂眸,看著在自己臉蛋上肆意妄為的手指,整個身子都僵硬了,說不出的恐懼越來越膨脹。

鐘成禦的視線慢慢下滑,掃過這具玲瓏有致的身子,身上一條已經汙漬班班的裙子束裹著纖細的腰肢,卻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惹人憐惜,那兩截裸露在外頭的藕臂,看得醉人心脾!

“真是個美人兒!這麽多年了,阿強擄來這麽多女人,你算是最美了!他這次總算辦對了件事!”鐘成禦松開了手掌,雙手自然地落下,掏出懷中的煙盒,抽出一支煙,徐徐地點燃。

黎季月聽著眼前男人的讚美,沒有一絲的高興,相反的,卻是令自己萬分擔憂,她很害怕眼前這個男人接下來會對自己做什麽,她感覺得到,這個男人很深很可怕,和寵溺自己的爹和大哥完全是不同的男人。

“咳咳咳~~!”黎季月聞著濃烈的煙味,在這緊閉的馬車裏,禁不住咳嗽,這個男人就一樣和爹還有大哥一樣,一樣愛抽煙。

鐘成禦側目看著黎季月咳得有點漲紅的臉頰,順手推開了馬車上的窗戶,車裏的煙霧隨著車窗外的風飄散了出去。

“好點了嗎?”鐘成禦沈聲問道,一雙眼睛又一次落在了那對好似會說話的水眸上,他是越看越覺得移不開眼。

黎季月沒有言語,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此刻她不想和眼前的男人多說一句話,她怕她一出口,忍不住就會罵人。

鐘成禦看著眼前不言不語的黎季月,心裏有點煩悶,臉龐募然間湊近,黎季月驚恐地將身子縮了縮。

“你很怕我?”鐘成禦雙目炙熱地盯著眼前的黎季月,他很想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如此膽小懦弱嗎。

黎季月聞言,緩緩擡眸對上鐘成禦那對探究的雙眼,心下咚咚咚地跳著,心裏盤算著該如何回答,說自己怕他,豈不助長了他的囂張氣焰,若說不怕,他會不會虐待自己。

“怎麽不說話?你是個啞巴嗎!!”鐘成禦冷沈的聲音加重了幾分,這不是他第一次帶回抓來的女人,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卻是最沈默的一個,即不哭也不鬧,看不出一絲情緒。

黎季月動了動唇,饜足了全身的力氣,看著鐘成禦,輕聲開口道,“你。。。你放我走!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鐘成禦聽了,一下子楞住了,下一刻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和自己談條件,還用錢來做交換。

黎季月看著眼前笑得猖狂的男人,一股子惱怒吞在肚子裏,卻是不能說出口。

“你想我放了你?你打算給我多少錢?”鐘成禦饒有興趣地順勢問下去,他打算好好跟這個女人盤旋一下,興致大漲。

黎季月聽見男人這麽一說,以為他有興趣,立刻接話道,“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我爹娘都是香港有名的名門望族,只要你放了我,他們不僅可以既往不咎,你想要多少,他們就會給你多少!只要不會太誇張!”

“哈哈哈!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鐘成禦對上黎季月那雙期待閃爍的眸光,笑得越來越肆虐。

馬車外的保鏢聽見馬車內的笑聲,都不由自主地互相對視,大家從來沒有聽見過禦少爺如此開懷的笑聲,不由得萬分好奇。

“你。。。你笑什麽。。。很好笑嗎?”黎季月被這笑聲弄得全身發麻。

“小美人,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鐘成禦停止了笑聲,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張嫣然的臉蛋。

“黎。。。黎季月!”黎季月順著話回了下去,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如何想得,是否會接受自己的提議。

“黎明落日的黎?哪個季?哪個月?”

“月季花倒過來,季月就是了!”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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