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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番外一 記一次失敗的初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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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常說不論任何事情,第一次做總是不太順利的。對此,安迷修表示舉雙手加雙腳讚成。

即便是在一起很久以後,當做愛親熱都已經成為常態,但在回憶起年少時期的初次時,兩個人對視一眼後,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嗤笑。

“說真的我每次只要一回想起來那個時候雞兒都要軟下來。”雷獅靠著椅背,口無遮攔地說著騷話。

“你應該慶幸我那時候沒有寫日記的習慣了。”安迷修不服氣地拿胳膊肘搗了他一下,“不然我一定要在那一天的標題上寫‘記一次失敗的初體驗’幾個大字!”

“需要我幫你仔細回憶嗎?”

“不需要,滾去洗衣服!”

仔細想想,那也就是兩人剛在一起不久的事情。彼時暑假還沒提前結束,安迷修和雷獅都還是到了點就得各回各家的乖寶寶。當然,安迷修那是真乖,雷獅沒過多久就有些原形畢露。情竇初開的少年人尚不通曉情愛之事,所以每一次的親密接觸都帶著點暴露年齡的莽撞與生澀,當然, 也如毒藥般令人上癮。起初尚能忍受,什麽動作都是點到為止:但逐漸的,開始變得愈加放肆和過分,好幾次要不是安迷修死命拽著褲腰帶,都能讓雷獅當場給扒下來。結果不一會安媽媽敲門,雷獅嚇得一屁股差點從床上翻下去,往後再也沒了要在安迷修家親熱的念頭。

按照雷獅的話說,這門一敲,他雞兒都得給嚇萎了。多來幾次,說不定就得出毛病了。

但場所不行不代表他雷獅不行,好不容易把卡米爾打發走了,趁著家裏沒人,雷獅“好言相勸”地把安迷修綁回了家裏。安迷修也知道這小子對這方面好奇得要死,今天不滿足一下估計後面日子都得給鬧騰,他無奈地坐在床上,看著雷獅一進門就開始低頭翻手機。

“我說,我人在這兒,你看什麽手機啊?”

“咳……這不是業務不太熟練,需要現場抱佛腳嗎。”雷獅難得窘迫,明明前一秒還是一副色急攻心的樣,現在真到了真槍實幹的時候了,他反而有些無措起來。

“行吧,畢竟一般人以前看的都是AV,不熟練這一塊也情有可原……餵,我說你還要看到什麽時候啊?”安迷修章手托著腮,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已經盯著手機快五分鐘的某人,“話說男人跟男人做應該要講究個體位吧?你要再這樣,我可不介意來當上面的那個。”

“臥槽,使不得使不得——”雷獅趕忙把手機一扔,猴急地朝安迷修撲了過去。他看著仰躺在床上一臉不高興的安迷修,訕訕地笑了笑,吧唧一口先親了下對方的臉頰,“都說在下面的舒服,當然要讓你享受啊!”

“切,我看是你可憐的大男子主義的自尊心在作崇吧。”安迷修一副“我還不了解你”的眼神,擡手抹了把臉上的口水,“行了行了,要做趕緊的,我晚上還打算看書呢,大白天的陪你在這白日宣淫……”

安迷修推開雷獅,側著身子拉開床頭櫃開始翻找。瞧他快要把整個櫃子拖出來翻的樣子,雷獅奇怪地挑眉,問道:“你找什麽呢?”

“潤滑劑和安全套啊!你上次不還拿著個岡本超薄來我家嗎?你這不準備,想疼死我啊?”眼看床頭櫃裏什麽都沒,安迷修憤怒地雙手環抱,瞪得雷獅馬不停蹄地帶著手機出門買去了。

好不容易等雷獅氣喘籲籲地把東西買回來,安迷修也剛好洗完澡。他從塑料袋裏把潤滑劑翻出來,警告了雷獅一句“不準偷看”,隨後有些忐忑地進了浴室。

那邊雷獅第一次,安迷修何嘗不也是呢。雖然表面裝得游刃有餘,但其實心裏也慌得一比。

幸好現在還是夏天,即便赤身裸體地待在浴室裏也不覺得冷,反倒是因為即將到來的事情,而緊張得滿頭大汗。安迷修抖著手把潤滑劑擠到手上,他盯著自己指尖的透明狀膏體,隨即閉上眼,一臉視死如歸地拿手指往某個從沒想過的地方送去。異物入侵的感覺讓他差點叫出聲,安迷修拼上全部自制力才沒讓自己的手指頭從後穴裏抽出來。他咬著牙抽送,從未被開發過的地方艱澀異常,很難想象等會雷獅的小兄弟還要捅進去,安迷修現在就十分想跳出去給某個混蛋一腳。

以前安迷修總覺得寫論文和準備期末的時候要死了,現在想來,這些跟做潤滑比起來都不算什麽!盡管動作已經放得很緩慢,但依舊無法阻擋一種古怪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安迷修咬牙又塞了一根手指,結果腿一抖,差點膝蓋前傾趴地上去。他這一通潤滑做得又漫長又亂七八糟,外面的雷獅都等得不耐煩了,安迷修才光著個屁股,罵罵咧咧地從浴室裏沖出來。“草,做受也太麻煩了吧?搞得我一手都是!”

雷獅看著安迷修渾身狼狽的樣兒,尤其是潤滑劑塗得不均勻,很大一部分都抹到了臀肉上,一不小心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個鬼啊你!”安迷修漲紅著臉,又跑進衛生間去把手上的潤滑劑洗掉。

“不管了不管了,直接來吧!真男人不怕任何風吹雨打!”隨後安迷修跑出來,看著已經把衣服脫差不多的雷獅,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隨後他脖子一昂,一副隨時推備好英勇就義的模樣。

“勞駕,我們可以到床上去風吹雨打嗎?”

最終兩個人好不容易坦誠相見,在這張不算大的床上。幸虧雷獅這床是Kingsize的,就算是打滾都能滾個兩圈來回。

等到雷獅的手摸上安迷修的後背時,才發現原來這個人也在抖。平時騷話一套接一套,但真到了床上,又恢覆成了“處男”本色。雷獅看著安迷修眼底止不住的笑意就有些懊惱,他固定住對方的腦袋,把安迷修按在枕頭上就是一個深吻。一邊吻一邊兩只手不老實地動作著。一會擰一擰安迷修的乳頭,一會探到那個黏糊糊的屁股上撫摸。尤其是在他把手指探到穴口時,安迷修嚇得一個鯉魚打挺差點要把雷獅反撲回來。

“呼……呼,我說,你一定要把做愛弄得跟打架一樣嗎?”雷獅揉了揉被安迷修剛剛一動作不小心掃到的下巴,氣息不穩道。

“……不好意思,但你,你得講究循序漸進啊?你一上來……草,這個詞說出來真的好他媽羞恥啊?”安迷修也連忙心疼地揉了揉雷獅的下顎,一邊揉一邊不服氣地回嘴。他在用詞之間糾結著,但畢竟靦腆本性,最後只能感受著某個抵在自己腹部的熱源,再度紅著臉躺倒。“我警告你啊,你給我輕一點!”

“拜托,是你輕一點吧?嘶——疼死我了。”雷獅朝天翻個白眼,繼續俯下身子去耕耘他的前戲。

其實雷獅技術不錯,至少在親吻方面,一向能把安迷修吻得不知東南西北。但問題就在於最後上本壘這一步,安迷修實在是太害羞了,再加上這家夥還有某種應激措施——比如打人。也就導致從下午進家門,一直到現在,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人還在大汗淋漓地——打架。

“要不然這樣好了,你把我的手綁起來,好吧?這樣肯定不會打你了。”安迷修尷尬地看著一臉賭氣地坐在那的雷獅,討好地湊過去。要不是自知理虧,混到他這個求著被上的份上也是沒誰了。

“……那再來一次。”畢竟還是渴望著戀人的肉體,雷獅找了根絲綢繩子,也不敢打太緊,就隨意地把安迷修的兩只手綁在一起。

他這邊考慮著安迷修的身體,安迷修自己還不放心地轉了轉手腕,來一句。“這會不會綁太松了?”

“第一次能不能別玩成SM啊安迷修同志?”

“我錯了。”

由於手被捆住,安迷修這次總算老實了些。雷獅把他吻到渾身潮紅,有些情動後,終於再度將手指往安迷修的後穴探去。

“……你放心大膽地捅,我保證不打你!”眼看雷獅小心翼翼的模樣,安迷修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次他果然沒撒謊,直到雷獅伸進去三根手指,安迷修都還緊咬著牙關,努力放松著身體。塗滿潤滑劑的穴口在手指的按壓下變得柔軟且炙熱,在手指的每一次抽動中,下意識地張開閉合著。眼看差不多可以了,雷獅扶著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雷小獅準備進軍。

然後他沒捅進去。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我要笑死了!”安迷修差點笑得在床上打滾,盡管還保持著非常羞恥的後入姿勢,但從臀肉顫抖的頻率來看,已經笑得快岔氣了。

雷獅的自尊心可謂是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任誰也沒想到這個潤滑劑塗多了的屁股居然——居然該死的這麽滑?!再加上安迷修無法抑制的笑聲,雷獅整張臉都快被憋紅了。他懊惱地打了下安迷修的屁股,發出清脆的一聲。安迷修也紅著臉回頭怒瞪他,雷獅咧咧嘴,“叫你笑我, 等會你可別哭著求我!”

“小處男,你就繼續吹吧你。”安迷修挑挑眉,明明是十分屈辱的後入姿勢,楞是給他搞出幾分驕傲來。

雷獅懶得理他,繼續專註地扶著自己的性器準備往那個小洞裏捅。雖然這屁股依舊滑溜得不行,但終於——這次是正中紅心了。雷獅壞心眼地又把性器往裏送了送,原本還神氣活現的安迷修立刻沒了聲,雷獅越往裏面捅,他越是發出細小的呻吟來。一直到器物整個進入到安迷修的身體裏,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仿佛完成了一項偉大的事情。

“媽的……我第一次覺得做愛是件這麽費勁的事……”雷獅頂在那也不敢動,因為身下的安迷修已經疼得在喘氣了。

“嘶……可不是嗎……草,真疼啊!”安迷修的聲音從枕頭裏傳來,悶悶的,還帶著點咬牙切齒。“你敢動我就夾死你!”

“餵餵餵,我第一次見這麽威脅人的。”雷獅摸摸鼻頭,非常無辜地向前挺了挺自己的小兄弟。很快他就聽到安迷修抑制不住的一聲低吟,是這個人從未顯露出的,喑啞的,帶著股甜膩的誘人。雷獅頓時覺得自己的雞兒都更硬了幾分。

但很快他就知道安迷修不是說大話的。來自甬道的擠壓情色地裹纏著他的性器,一種不同於手淫更大程度的快感瞬間神上大腦,在電光火石間令他腦子裏一片空白,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居然已經射了。

“……”

簡直是奇恥大辱!居然早洩了!

“噗……別生氣,人嘛,總有個第一次啥的。比如第一次早洩哈哈哈哈——唔……草,雷獅!”

安迷修剛想嘲笑,結果笑到一半,就被巨大的力道給頂弄得剩下的話語全都沒法說出來了。很顯然,這回雷獅被惹怒了。那點可憐的男人的自尊讓他整個人羞惱得不行。他直接將陰莖抽出來,扔掉上面破舊的套子,再就著剛才的精液,一股腦全數搗回到安迷修的後穴裏。

精液混合著潤滑劑,在不停地抽插下被搗弄成乳白色,在巨大器物的進出間,不斷被帶出又被擠入。雷獅整個人猶如一頭失去理智的猛獸,拽著安迷修被綁起來的兩只手,就這麽死命操幹起來。整個房間裏只餘下兩個人不斷的喘息,以及陰囊同臀肉擊打在一起發出的清脆聲響。

安迷修很快就被操射了,他嗚咽著想跑,奈何兩只手都在雷獅的桎梏下。這下子他算是知道在某些方面真的不能惹惱一個男人。明明雷獅不一會已經射出來了,但依舊不依不饒地把安迷修摟進懷裏,以一個跨坐在雷獅大腿上的姿勢繼續上下操著。

“他媽的……啊……雷獅!你要弄,弄到什麽時候啊……”

“唔……我不行了……你慢點!啊……”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呼……你沒有早洩!”

盡管安迷修最後已經求饒了,但仍選不過被翻來覆去操了個遍的命運。雷獅就仿佛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早洩似的,卯足了勁兒收拾他。

當然,縱欲過度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都是滿臉煞白扶著腰起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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