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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平時沒少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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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深邃的黑眸盯著她,嗓音低沈呢喃,“幫我弄掉”

郁笙楞了片刻,擡起一只手去擦,只是指尖還沒觸碰到男人的臉頰,身體就被他大力一扯,身子不穩地朝他撲了上去,嘴唇擦到了他的臉頰上。

停滯片刻,男人轉頭,薄唇吻了上來。

郁笙有些被動,他吻得用力,她甚至都感覺到痛了。

她微微擰眉,一只手下滑摟上了他的脖頸。

兩人的唇齒間,是奶油和抹茶的味道,甜蜜又有些苦澀。

一個吻,漸漸地有些變了味道。

郁笙感受到男人身上的變化,她輕蹙了下眉,躲開了他的親吻。

商祁禹不滿地捏了捏她的腰,睜開的黑眸裏愈顯深色。

因為剛才突然的動作,郁笙手裏拿著的蛋糕盡數抹在了男人的poo衫上,她手上也沾了奶油,她垂眸,提醒他,“蛋糕都抹你身上了。”

商祁禹垂眸,松開郁笙的腰,揚手,隨意地將身上的poo衫脫下,丟在地上。

郁笙看著男人精壯的上身,有些後知後覺地從他的腿上起來。

只是腰上一緊,男人的大手穩穩地按住了她細軟的腰肢。

她動了動身子,想要起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男人的身體她看過許多次了,但是每一次都沒有辦法大大方方地看他。

商祁禹擡手從她的手裏拿走盤子,擱在了茶幾上,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她身上被蛋糕黏到的地方,意味深長地道,“你身上也臟了。”

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話,郁笙卻聽出了別樣的意思,她搖頭,“沒關系,我等會就去洗澡了。”

“臟了,就脫了吧”商祁禹看著她發燙的臉頰,低沈道。

“你讓我起來,我去洗手間。”郁笙想伸手推他,只是他的身體她不敢亂碰。

商祁禹摟緊了她的腰,薄唇吻上她的臉頰,在她耳邊暧昧道,“做完再洗”

郁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攔腰抱向了大床,她的手立馬勾上他的脖子,臉上發燙得厲害,“這房子隔音不好,一諾會聽見的”

商祁禹看了她一眼,勾唇,“他騙你的”

郁笙不信,她看著他才像是騙她的才對

她身上的衣服臟了,商祁禹沒有猶豫,擡手將她的衣服脫了下來,丟在地上。

他灼熱的吻隨即壓下,將郁笙抗拒的話都吃進嘴裏。

郁笙擔心會被小家夥聽見,壓抑著,不肯叫出聲,換來的卻是男人更使勁的折騰,她咬著床單,簡直要被身後的男人給逼瘋了。

一切沈寂下來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

男人抱著她去清洗了身體,再回到床上,郁笙已經累得沾著枕頭就能睡著。

商祁禹垂眸,憐惜地吻了吻她的額頭,他在她耳邊笑她體力不行

郁笙有氣無力地哼哼,轉過了腦袋,不去理他。

換做是他被人爆菊,釀釀醬醬,試試看。

等懷裏的人徹底睡去,商祁禹起身下床。

在客廳的沙發上,抽了一支煙,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長臂一伸將手機拿了過來,看了眼,然後起身從套房裏離開的。

樓下的一間套房裏,十五六歲的熊孩子被人綁了手腳丟在地上。

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他驚恐地瞪大了眼,在一片黑暗中擡頭朝著門口看去。

是一身休閑的英挺男人從門口進來,身後跟著幾個保鏢模樣的男人。

房間裏的燈,被人打開,瞬間亮了起來。

燈光刺得他睜不開眼,驚恐挪著身子後退,貼著膠帶的嘴上,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男人垂首,神色淡淡地活動了下手腕,周身氣場淩厲了幾分。

他一揚手,兩個保鏢上前,把那少年從地上拉起,拖進了洗手間裏,嘴上的膠布被撕掉,他還來不及大喊,腦袋就被摁進了水裏。

他拼命地掙紮,求生欲讓他本能地反抗,只是手腳被人綁著,根本動不了。

在他快要窒息覺得自己快死的時候,保鏢將他從水裏拉起,過了幾秒又將他摁進水裏。

重覆了好幾回後,他渾身上下已經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了,被丟在洗手間的地板上,有氣無力地喘息。

保鏢粗暴地按著他的後背,將他被綁著的手解開,粗繩丟在一邊。

商祁禹輕蹙眉頭,走了過去,半蹲下身,兩指狠狠地捏起他的兩腮,狠戾地瞇眸,“哪只手碰的”

那熊孩子瑟瑟發抖著向後退,卻被保鏢一腳踩在後背上,疼得他慘叫起來。

他死死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吐了一口唾沫,豁出去地說,“你有本事殺了我啊就是你那女人勾引我的真t的馬蚤,穿得那麽保守,還那麽勾人那腿那屁股還有那胸,你平時沒少玩吧”

他的話剛說完,一記狠戾的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他嘴裏吐出一口鮮血,半天說不出話來。

商祁禹臉色陰沈,森冷的眸子盯著他,“我再問一遍哪只手碰的”

“呸不就是個女人”

商祁禹擡腳踩在了他的左手上,狠狠一碾,隨即一陣殺豬似的慘叫聲。

那熊孩子這時才覺得害怕,大叫起來,“我爸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快饒了我,讓我爸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商祁禹聞言,嗤笑了聲,轉了個方向,在他右手上又是一腳,“既然你不說,那就兩只手都別想要了”

那熊孩子聽到這話,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商祁禹收回腳,聲音森寒, “通知王總過來把這廢物帶走,他不會教育兒子,我替他教育好了。至於合作的事,照常。還有別讓我再看見這廢物,再有下一次,就不會這麽簡單了事。”

保鏢點頭,道是。

商祁禹目光淩厲地掃了眼地上的人,轉身朝外走去。

保鏢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人不由地唏噓,聽他剛才的話還寄希望於自己老子結果怎麽會想到,是他自己的老子把他送過來,任人處置的

真是不知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動商總的女人不說,還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大言不慚。

完全是在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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