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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對你正經,那就應該叫假正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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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她在床上的風情,就有些忘不掉

郁笙聞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正經”

商祁禹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吮了口,他低笑,“對你正經了,那就應該叫假正經了。”

他起身擠進了郁笙坐著的單人沙發裏,雙手緊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郁笙不適地掙紮,她覺得危險,身體被他摟抱著,緊貼著他的腿,很危險的姿勢。

“商唔”她的唇被男人用力堵住,他的手來回著在她身上流連,挑起她本就太過敏感的感官。

他修長的手指扶住她要轉開的臉頰,薄唇來回廝磨著。

他的氣息逐漸發沈,深邃著眸看她,“阿笙,見色起意這個回答你不滿意的話,還有一個”

郁笙睜開眼,神情有些迷茫。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勾唇而笑,“日久生情”

一個十分正常的詞,他加重了第一個字的音,變得下流。

郁笙有些擋不住,她哼了哼,側開臉,不敢看他。

商祁禹低沈地笑著,他溫柔地親吻她的耳垂,“我對你很認真,你有所保留是對的女孩子總要為自己多想想。時間會向你證明,我對你有多真,我的話不只是說得漂亮,我也會做得很漂亮給你看。這段考察期裏,你好好看著。”

郁笙心裏觸動,她看著男人英俊的五官,心裏的情緒酸酸澀澀的,說不出的感覺。

這樣的男人本該是被眾人捧著的,但是卻一次次地在她的面前低下頭來,哄著她。

商祁禹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臉頰,“我是你男人,你也要有這個意識。有問題,你要跟我說,我不太懂女人的心,你措不及防的冷淡,我會想我是哪裏做的不好,哪裏得罪了你。你的冷淡也會影響到我的狀態,我剛才坐在沙發上想不出頭緒,覺得煩躁,就想抽煙,但是想起你不喜歡我抽煙,我又放下了,遇見你之前,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為了一個女人到這種地步。”

郁笙垂眸,她在自我檢討,她是做得很糟糕,只會一個人生悶氣。

其實男人的脾氣很好了,她生悶氣,他發現了她的情緒,會反思,會來哄她。

她乖順地說,“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商祁禹吻她下唇,輕輕的撫弄,他沈眸看著她,“阿笙,你是我想要攜手下半輩子的人,你完全有權利管我,質問我的,不需要有所顧忌。”

他不怕她管,也不怕她查。

他的生活幹凈得很,跟她在一起後,基本上所有的空閑時間都會被他用來陪她。

郁笙的手撐在男人胸膛,她有些艱難地點點頭。

不管他前半句的話可信度有多少,他後面的話,她完全能體會到,他很認真。

是她的問題,不是他的,似乎這些天但凡有些不愉快了,都是她自己的問題。

郁笙深吸了口氣,輕輕地推了推他,仰頭問他“慕景珩說你拿項目威脅他跟我離婚”

商祁禹挑了下眉,“嗯”

剛才的電話是慕景珩打來的,他聽見了。

“項目的事,根本威脅不到他。”郁笙搖頭,“慕景珩就是個瘋子,他那樣的人,拿這種事威脅他根本不管用。他寧願賠違約金,都不會受你威脅。”

最主要的是,慕景珩壓根就沒打算放過她。

她在他面前破罐子破摔,承認了她跟商祁禹之間的關系,哪怕是這樣,他都沒有想要放過她。

她甚至根本不明白,慕景珩死活不肯放過她,到底圖的是什麽

互相折磨著,她想了想,難道兩年的時間還不夠嗎

為什麽,他就是偏偏不肯放過她。

商祁禹摟著她,眼中是篤定的自信,他開腔,“他會離的。”

郁笙對上男人的眼神,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麽。

他似乎認定了,慕景珩會妥協

“不只是項目”商祁禹看著她說。

郁笙皺眉的,除了項目,還有什麽

她不覺得慕景珩還有什麽其他受制於人的地方了。

商祁禹親吻她的唇,笑了笑,“秘密”

聞言,郁笙橫了他一眼,伸手推開他,從他腿上起來,“秘密,那你有本事就一直別說”

沒等她走出幾步,男人攥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將她拉回了眼前。

“生氣了”商祁禹雙手扣住她的腰身,低頭問她。

郁笙搖頭,“沒有生氣,你有你的想法,我只要能離婚就很開心了。”

她說的是實話,

商祁禹低低地“嗯”了聲,“離婚後,就去把工作辭了,不適合你。”

郁笙沒有反駁,順從地點頭。

在慕氏,她不僅要面對慕景珩,更有喜歡為難她的慕望紓,離了婚之後,她自然是不會想要繼續呆著了。

至於,之後要做什麽,她雖然還不清楚,但是總歸也不會餓死。

她有存款,足夠支撐一段時間的。

商祁禹擡了擡她的臉頰,吻上去,“真乖。”

郁笙瞪了他一眼,她又不是小寵物。

“老爸,阿笙”忽然,一道稚嫩的童音響起。

小家夥不知什麽時候出來了,站在那兒,揉著惺忪的眼看著他們。

郁笙伸手將男人推開,她臉上泛起一層薄紅,朝著小家夥走了過去。

她彎下腰,溫柔著聲音,“一諾,怎麽了嗎怎麽醒了”

商祁禹懷裏落了空,他看向哄著兒子的小女人,臉色沈了幾分。

小家夥撇了撇嘴,上前保抱住了郁笙的腿,聲音裏還有鼻音,他委屈地說,“阿笙,我做噩夢了”

郁笙摸了摸小家夥的臉蛋,哄他,“做什麽噩夢了不要怕阿笙在呢好了,阿笙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小家夥點點頭,眨巴著一雙大眼。

郁笙把小家夥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小家夥勾著郁笙的脖子,依賴地抱緊了些,他抽了抽鼻子,開口,“阿笙,我夢見幼稚園的小朋友都嘲笑我沒有媽媽,罵我是野種,不肯跟我玩,連你也不肯要我,你會不會也跟我媽媽那樣,不要我了”

聽了這話,郁笙心疼不已,她親了親小家夥的額頭,“不會一諾這麽可愛,阿笙可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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