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6 暗自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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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辰不動聲色喝了口茶,擡眼笑看著他,“這話說的有失公平了,放眼T市茶品之多,不是說有錢人隨便想炒哪種就能炒高哪種,能入得了人的眼,讓人品出價值來至少也得要求茶葉本身的質量,換句話說,就算有錢人想投資茶葉也不能選些不入流的吧?”

男人們的話中開始透著他意。

郁瀾溪聽著頭更疼,趕忙見縫插針,“徐楚,你來找我有事嗎?”

徐楚這才停止了針鋒相對,從公文包裏掏出樣東西來推到郁瀾溪面前,“其實我來是為了送這個。”

紅艷的喜字勾著金色的邊兒,她微微一楞拿過來打開一看是他和暮煙的喜帖,時間訂在下個月中旬。

“原來徐先生要結婚了,恭喜恭喜。”霍斯辰在旁先是道喜。

“到時候還請兩位參加。”徐楚說著又故意問了句,“霍先生,你會讓瀾溪來參加吧?”

“當然,不管怎麽說,他也算是你的大嫂,雖然我們兄弟之間向來沒什麽感情可言。”霍斯辰笑容勾面,伸手輕輕攬過郁瀾溪的肩膀,“到時候我會和瀾瀾一起送份大禮過去。”

郁瀾溪不清楚他在想什麽,放下喜帖後盡量讓神情放得輕松些,“是啊,到時候如果騰出時間的話我……我們早點到,幫個忙之類的。”她剛剛看了婚禮放在T市,屬於草坪婚禮,很浪漫青春。

“好,有你們幫忙當然再好不過,暮佳的身體不大好,有朋友幫忙的話婚禮還能準備充足些。”

她征楞,下意識看了一眼霍斯辰後才看向他,“她怎麽了?”最後一次見暮煙的時候沒覺得她哪不對勁。

一絲若有若無的絞痛在徐楚眼底泛過,拿著茶杯的手輕顫了一下,再開口嗓音略感疲倦,“她前陣子流產了,孩子沒了。”

“啊?”郁瀾溪徹底傻楞住了。

夜更寂寥。

梳妝鏡前,剛沐浴完的郁瀾溪拿著梳子已呆坐了很久,腦海中一直回蕩著徐楚的話及他一臉的落寞,看得出他還是挺想要那個孩子的。

聽徐楚說,暮煙是在他出院第一天就流產了,醫生說是勞累導致。

鏡中,郁瀾溪輕輕嘆了口氣,雖說她不喜歡暮煙,但孩子是無辜的,一條生命的逝去多少令人心情低落,想來也是徐楚出於內疚而答應娶暮煙。

不管怎樣,她只希望徐楚能夠幸福,他們還年輕,再要孩子不成問題。

徐楚離開了後,霍斯辰便又進了書房沒再出來過,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只覺得一股子陰風陣陣。

霍斯辰在徐楚面前表現得跟她太恩愛了,越是這樣她越是不安。

想了半天後用力地攥了下拳頭,她起身離開臥室。

書房的門虛掩著,光從門縫擠了出來,落下了一長條的光影。

郁瀾溪走上前,拖鞋踩碎了一地光影,擡手敲了敲門。

“進。”

她推門進去,正在看文件的男人擡眼看了下,又繼續處理文件,淡淡開口,“有事?”

他的態度令她更加惶惶,壓著心頭的揪痛走上前,將一杯沖好的參茶放到他面前。

霍斯辰有些意外,翻文件的手一滯,擡頭看著她,眼底多了絲柔軟。

“那個、你喝了參茶早點休息吧,別熬夜了。”她不是想要刻意討好,只是徐楚的主動上門令她失去了分寸,霍斯辰陰晴不定她總要摸清他的心思才能安心入睡吧。

霍斯辰看著她,不過更像是一種打量,目光如伽馬射線似的穿透力極強,穿透了她的骨骼直逼心臟。

她縮了縮,下意識攥緊了手指,正想著離開的時候卻聽他低沈開口,“好。”

一時間她沒反應過來,眨了半天眼睛才明白他是回答了她的話。

這個男人……要不要這麽後知後覺?

見情形有點不對勁,她輕輕點了點頭,支吾了句,“那麽……我休息了。”

轉身正要走。

“站住。”身後,霍斯辰闔上文件緩緩命令。

不知是因為中央空調的緣故還是因為男人的語氣太漠然,室內的溫度倏然陰冷了很多。

郁瀾溪像是一只孤立無援的鳥兒似的站在書房中央,介於霍斯辰和房門之間的位置,渾身肌肉都下意識地開始了緊繃酸痛。周圍的寒氣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不停地往毛孔裏鉆,一直鉆進心底最深處。

她僵在那兒,好半天才轉身過來,盯著霍斯辰的眼,垂在睡裙邊的手用力攥緊。“你也清楚徐楚來的目的,是他主動找我,我沒找他。”

“過來。”霍斯辰沒理會她的話淡淡了一句。

“他出院後我真的再也沒見過他,下個月他就要結婚了,我跟他更不可能了,這輩子都不可能了。”她的雙腳像是被釘子訂在地毯上似的一動不動,沒敢上前依舊費力解釋。

霍斯辰眉頭一凜,聲調不疾不徐又重覆了一遍,“過來。”

“霍斯辰,你別這麽不講理行不行?”郁瀾溪這會兒子真急了,雙拳攥得手背上的血管都在突突躥跳,瞪著他呼吸也跟著急促。

她的遲遲不肯上前許是令霍斯辰徹底失去了耐性,手裏的鋼筆一放,幹脆起身走向她。郁瀾溪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壓得越來越近,一時間胸口提了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卡在嗓子眼裏連喊都喊不出來,想轉身跑雙腿軟得跟抽了骨頭似的,眼睜睜看著霍斯辰離她越來越近,近到——

“啊!”他的大手剛碰上她的肩,一聲驚叫就竄出了喉管,她倏然轉身就要竄,豈料剛一動彈雙肩便被霍斯辰一把扣住,像是岸上的漁夫一叉子戳中了她的要害。

男人的氣息鉆進她的肺部,第一個念頭就是他要傷害她,條件反射地低頭猛地咬住了他的胳膊,狠狠地!

“唔——”霍斯辰吃痛地低呼一聲將手松開,還沒等她來得及跑又伸手圈住她的腰,大手一用力將她狠狠扣在寬厚的胸膛裏。

“放開我!”

“再叫小心我對你不客氣!”耳畔男人低吼了一嗓子,她嚇得趕緊閉嘴。

見她終於乖乖待在他懷裏,霍斯辰眉梢泛起的不悅這才微微撫平,盯著她沒好氣地說了句,“屬狗的嗎?”

郁瀾溪悄悄擡眼看了他的胳膊一眼,剛才那一口還挺狠的,現在牙根還在酸疼,難怪留下那麽明顯的大紅牙印。霍斯辰順著她的目光看了自己胳膊一眼,眼神平靜口吻卻十足的威脅,“下次再亂咬人就把你的牙拔光。”

她擡頭瞪著他,“我只是自衛!”

“自衛?”霍斯辰眉心一蹙,嗓門陡然提高,“自什麽衛?我還能把你殺了?”

郁瀾溪趕緊擡手捂住耳朵,男人的大嗓門震得有點頭暈。

見她這幅摸樣,霍斯辰倒是忍不住無奈笑了。

“呃……”她察覺到他嘴角微勾,眨了眨雙眼,沒看錯吧?他笑了?

“你……”

霍斯辰又收起了笑,目光轉為嚴肅。

她一楞,全身的肌肉又緊張起來,盯著他大氣不敢出一聲,這人翻臉跟翻書似的。

“我真讓你這麽害怕?”他眉頭蹙緊,若有所思與她對視。

郁瀾溪沒料到他會這麽問,嘴巴張了張不知該說什麽,他像是一直在等著她的回答,半天等不到後低嘆了一聲,落在她的頭頂,緊跟著緩緩收緊手臂將她圈在懷裏。

她的耳朵貼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清晰可見沈穩有力的心跳聲,一聲聲聒噪著她的耳膜,又像磐石壓在心頭上似的沈重。他剛剛的那一聲嘆氣像是無奈,她不懂了,他會對她無奈嗎?

“其實我剛剛只想叮囑你一句而已。”半晌後頭頂上再度傳來他的嗓音,聽上去有些疲憊。

郁瀾溪心尖輕輕一顫,從他懷裏擡頭。

“差不多的時候你打電話問問徐楚需要什麽,送他所需的禮物總好過送錢這麽沒誠意吧。”霍斯辰低頭凝著她,聲音放輕。他還是不忍心對她泛狠,生平第一次他在女人面前這麽沒出息。

聞言他的話後郁瀾溪徹底驚呆,雙眼瞪圓了看著他。沒聽錯吧?他讓她打電話給徐楚?

“你沒聽錯,我允許你打電話給他,但是——”霍斯辰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擡手輕撫了一下她的額角,話鋒輕輕一轉,“你不能單獨跟他見面。”

郁瀾溪斂睫,輕喃了句,“既然這麽不相信我,那幹脆你自己打電話多好。”這許是他的極限了吧?她相信。

霍斯辰沒立刻應聲,只是看了她半晌後才伸手重新將她摟在懷裏,輕撫她的秀發低聲說了句,“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我自己。”

她一顫。

他將她輕輕拉開,低頭望入她的眸底深處,低沈道,“我只是無法確信有沒有得到你的心,還有多久才算是完完整整得擁有你。”面對這份感情,他始終是個賊,為了女人不折手段他向來不屑一顧,但面對郁瀾溪,他竟然狠狠扇了自己的耳光。

心跳驀地加快,躥跳得她的臉頰肌肉都跟著動,一股久違的感覺在心裏發了芽,像是有一種力量在拼命鼓舞著它有力成長,使勁頂破那層被她冰封的外殼,頂的她好疼。

她看著他的眼,他是那麽認真,認真得令人害怕。她還要相信他的話嗎?還要嗎?

正遲疑著,額頭上溫熱一吻,郁瀾溪條件反射匆亂擡頭,男人的唇卻順勢向下,沿著她美麗的鼻骨直接封上她的唇瓣。她全身一顫,僵在他的懷裏。

吻,由最初的輕柔轉為纏綿,又由纏綿轉濃成為狂野霸道。

她仰著頭承受這份熱吻,後背是男人的大手在滾燙支撐,也幸得他結實的手臂,否則她一定會全身癱軟倒地。半晌後霍斯辰才放開她的唇,寬闊額頭與她的相抵,輕輕嘆息,“瀾瀾啊,我很累……”

郁瀾溪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遲疑了片刻後輕聲說了句,“早點休息吧。”

“你有辦法讓我放松。”霍斯辰低笑,炙熱呼吸輕輕淺淺刮著她的耳。

她這才明白他的意思,臉一紅,眼神竄過慌亂,“別鬧了。”

霍斯辰卻低頭輕輕啃咬著她的耳垂,嗓音略顯低啞,“我想要你。”

“別……”耳畔被他弄得刺癢難耐,她縮脖,臉頰疑似紅雲卻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霍斯辰拉緊她,緊跟著毫無預告地將她攔腰抱起,大踏步走出了書房。

夜色,更加黏稠。

沒多久,從臥室半掩的房門裏傳出男女身體的廝磨聲,男人低喘和女人申銀交織在一起,芳香與汗水充塞臥室的氣息,就像是是窗外的夜,魅惑……

“Cherry啊!”霍普森嘆了口氣,“哎,我就知道你不記得了,不過沒關系,我記得就好了。”

聽到那個名字,佐宸不由地滯了一下,側頭看著霍普森,“你看上的人,你記得就好,我又何必記得。”

“呵呵,那倒也是。”霍普森神秘一笑,“阿宸,你知道嗎?自從那天見到Cherry,我就一見鐘情,後來幾乎是天天晚上都去那間酒吧,可惜的是、再也沒有看到她,你不知道我有多失望!不過、大概是我的一片誠心打動了老天爺,所以、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她出現了。”

佐宸只覺得眼皮一跳,不知怎麽的,竟然一顆心提了起來,看著霍普森那得意洋洋的表情,他覺得說不出的緊張,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是嗎?在哪兒碰到的?”

仿佛已經猜到了佐宸會這麽問他,他神秘地笑了笑,“你猜?我保證、你永遠也猜不到。”

“哦?既然這麽篤定,那麽、又何必要我猜呢?還是你自己說吧!”佐宸自認為感覺一向很準,隱隱地,他已經猜到了什麽,他的一雙幽眸緊緊地盯著霍普森的臉,只等著他說出答案。

霍普森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能再見到Cherry,那可得感謝你!若不是你今天把我叫來,我怎麽會知道、原來Cherry是你公司裏的職員。”

佐宸濃眉一蹙,“哦?我的職員?你確定沒認錯人?我怎麽不知道、我的職員裏還有一個叫Cherry的?”

“切,這是人家的英文名。我說佐少,你不過是人家的上司而已,人家有必要把中英文都告訴你嗎?人家又沒有賣給你。”霍普森撇撇嘴,繼續說道:“最讓你想不到的是……她不僅是你的職員,而且就在你身邊工作。”

此時佐宸已濃眉緊鎖,“你的意思是、她是秘書室的人?”

霍普森用力點頭,“不錯,正是。所以、兄弟,你要說話算話噢,我倒是不需要你不遺餘力,只要允許我經常來,給我提供個方便就行了。”

“……”

“呵呵,阿宸,真是沒想到,你居然藏了這麽一顆珠寶!不過、我更該慶幸的是,你沒有對她下手,不然、我可真該哭了,雖然不是在你面前沒有自信,但是、跟兄弟爭一個女人,那種事情最好還是不要發生。”霍普森不由地感嘆道。

“她叫什麽?”佐宸下意識地問。

“Cherry”

“我說的是中文名字。”不知怎麽的,他心裏總是抱著一絲僥幸的。

“呃、忘了問。”霍普森撓撓頭,“就是秘書室裏第一張桌子,今天穿了一身淡綠色套裝的那一個。”

佐宸緊鎖著濃眉,盡管他不願意面對,但一切還是發生了。其實、他一直在自欺欺人,那天在酒吧他就看到喬婉柔,而霍普森口中的Cherry不是她又是誰呢?但當真的確認的時候,他還是不由地握緊了拳頭。

霍普森當真說到做到,一走出辦公室的門就開始了追求行動。

他笑米米地走到喬婉柔的面前,“Cherry,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請你一起吃晚飯。”

喬婉柔從忙碌中擡起頭,看著近在眼前的俊臉,她楞了一下,“紀雲先生,你……”

“呵呵,Cherry,別拒絕我好嗎?你要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啊!”霍普森毫不掩飾地說道。

“紀雲先生,您幹嘛要找我啊?”喬婉柔眨了眨眼睛問道。

“呃……”霍普森頓了一下,他很想直接,但是、卻還是控制住了,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女子與他之前交往的不同,如果太心急,他只怕會嚇壞了她,於是話峰一轉,“當然是、想和你共進晚餐了!”

“可是、紀雲先生,我們並不認識啊!”喬婉柔一本正經地說道。

“誰說的?你知道我的名字,我也知道你的名字,而且、我還知道你是阿宸的秘書,難道這還不算認識嗎?”

“但是……”

“別但是了,Cherry,可以答應我嗎?”

喬婉柔淺淺一笑,搖頭道:“對不起,紀雲先生,我今天有事,不能赴您的約。”

霍普森略略失望,不過、他似乎也是早有準備,隨點點頭,“沒關系,那就下一次,總之、我會放棄的。”說完綻開一個迷人的笑,轉身揚長而去。

喬婉柔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笑笑,霍普森花名在外,這早已是眾人皆知的,聽到他那些信誓旦旦的話,她也沒有放在心上,對他們這些公子哥的行為,她向來是不在意的,而且也不可相信。

只是,讓喬婉柔沒有想到的,第二天上班,她就收到了霍普森送來的花,第一天是郁金香,第二天是百合,第三天是玫瑰,無一例外的都是白色,配上一首首清新的小詩,不知道引來多少羨艷的目光。

喬婉柔雖然意外,但也沒有理會,隨他一連送了一周,她楞是沒有丁點的回應。第二周,霍普森仍然是繼續送花,只不過同樣的花換了一個顏色,如此以往,整整堅持了一個月,喬婉柔的辦公桌邊上,每天都是花香四溢,只遠遠的都能夠感染別人。

女同事們都是羨慕的不得了,“哎呀,這個追求者到底是誰啊?真是癡情呢,每天九十九朵,空運這些花很貴的。”

“就是啊!柔柔,是你老公嗎?還是、別的追求者啊?他知不知道你已經結婚了?你不打算告訴他嗎?”女孩子向來最喜歡這些八卦,抓住一個話題議論個沒完。

對於她們的問題,喬婉柔只是輕輕地笑笑,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難道要她說,送花的人是霍普森?難道要她說,她早已經結婚了?這些花送來的時候並沒有署名,她又何必去解釋,為自己去找麻煩呢?

整整一個月,喬婉柔每天下班前都能收到霍普森打來的邀約電話,但是,她總是會找這樣或者那樣的借口推掉,對此霍普森倒也紳士,從不強求,只是呵呵一笑掛斷電話,第二天晚上則照例打來。

喬婉柔知道,這樣下去必然也不是辦法,但是、只要他不采取下一步的行動,她就按步就班地用這個方法。只是、這個方法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在滿一個月的那天下班,霍普森登堂入室地來到了佐氏,在喬婉柔下班前半小時,坐在了她對面,倒也不說什麽,只是定睛看著她,等著她下班。

喬婉柔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她蹙眉看著他,半晌才低聲說道:“紀雲先生,請問有什麽事情?”

霍普森微微挑眉,倒也顧忌著她輕聲道:“你不知道?既然電話沒有力度,那我幹脆天天在這裏等,我相信、總會感動上天,讓我約到你的。”

喬婉柔下意識地看了看身後的同事,幸虧她們都知道霍普森,而且他們保持著必要的距離,大家都只以為他們是有公事要辦,所以,有幸沒有往別的地方想,可是、這麽繼續下去,別人就會很自然聯想到送花的人,她可不想讓大家知道。喬婉柔下意識地向後靠了靠,“紀雲先生,很抱歉,我是不會答應您的邀請的,請您別再來了好嗎?”

霍普森也不惱,淡淡一笑,“沒關系,今天不答應,不代表你明天不答應;你一日不答應,我就一日不停止,直到等到你答應為止。再不行、我就讓阿宸幫忙,我不相信、老板的命令你敢違抗?”

喬婉柔一楞,隨即笑了,“呵,上班他是我的老板,下了板就是我的私人時間,老板也沒有權利命令我。”

“是嗎?那、也沒關系,就當加個班好了。再說、如果你不擔心、成為這個秘書室或者整個佐氏的焦點,你可以繼續拒絕,反正我有的是時間。Cherry,我不過是想請你吃頓飯,你幹嗎這麽排斥呢?”霍普森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說了重點。

“我……”喬婉柔剛想開口,總裁辦公室的門從裏面打開,接著佐宸走了出來。

看到霍普森的一瞬間,他不由地皺了皺眉,“你怎麽在這兒?”

霍普森聳聳肩膀,“這不是很明顯嗎?阿宸,別這副表情好嗎?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

他的話讓喬婉柔下意識地擡頭看向他,這讓佐宸有些許的不自然,輕輕咳了一聲,擡頭對其他人說道:“你們都先下班吧?”

一聽到這話,眾人紛紛收拾東西,很快便湧進了電梯。喬婉柔也很自然地拿出包包,卻聽佐宸又說道:“喬秘書,你留一下,還有點事需要你處理。”

霍普森楞了一下,趕緊說道:“阿宸,你這是幹什麽?明明知道、我在約Cherry,你哪天讓她加班不好?非得今天?”

佐宸本已轉身,聽到霍普森的話隨停下腳步,挑眉閑閑地說道:“不止是今天吧?只要你一天沒約到她,你就不滿我讓她加班!”

“哎、阿宸,你這是……”霍普森看著他沈下的面孔,一時之間不知道哪裏招惹了他。

就在這時,喬婉柔突然開了口,“總裁,作為職員,我有權拒絕加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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