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2餓了當然要自己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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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瀾溪心口狠狠撞擊一下,卻毫不猶豫熱情回應他。

霍斯辰的呼吸突然間變得熱情無比,灼熱的眼眸鎖住郁瀾溪嬌媚眩人的臉蛋,“你這個小妖精”他聲音低沈的讚美。

她卻擡著媚眼看他。

只是這一眼便使得霍斯辰的神志燃燒成灰燼,電流奔竄令他全身血脈憤張,她每一個呼吸仿佛都成了致命毒藥,每一個磨蹭也都牽動著他內心翻江倒海般的火熱。

“瀾瀾,給我生個孩子”霍斯辰俊美無儔的臉龐靠近她的唇低語。

郁瀾溪心口一緊,他的眼卻只剩下她的嬌羞,低頭重新吻上她的唇,這一次,像是珍惜世間珍寶一般。

男人不一樣的溫柔讓她全身軟軟的,溫柔的對待使得她所有道德觀與矜持全都變得朦朧,整個人輕飄飄的醉倒在他如絲絨般的呢喃中。

“別這樣斯辰”她輕喃他的名字,像是小動物般憐人。

一聲輕喚漾到了霍斯辰的骨子裏,全身酥麻。

郁瀾溪將小小身子主動貼緊他,在他耳畔嬌.媚低喃,“可是斯辰,我好難受”

“我幫你解脫。”霍斯辰早就按捺不住,被她這麽一撒嬌,整個都化成灰剛要動手卻被她制止。

“你誤會了。”郁瀾溪卻意外地將他一把推開,看著他,淡淡笑著。

霍斯辰一楞。

“不好意思啊,我說難受是因為”郁瀾溪從容不迫地穿好睡裙,對上他愕然的黑眸,靠近他一字一句道,“今天上班的時候,因為要換更大的工作操作間,搬了那麽多箱子,所以渾身不舒服。”

霍斯辰的臉上頭一次有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半天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還處於剛剛的亢奮當中,卻見她早就穿戴好了站在一邊,愕然開口,“我記得席迪給你們找了幫忙的人了。”他記得很清楚。

郁瀾溪笑得更是燦爛,故意逐字逐句咬個清楚,“太抱歉了,因為那些東西對我十分重要,少了哪個都不行,所以親力親為嘍。”

*的境況來了個大逆轉,連霍斯辰這種見慣大風大浪的人都楞了半天,直到郁瀾溪笑得一臉詭異懶洋洋地走到*邊時才驀地有了反應。

“小妖精你耍我?”低沈的嗓音像是一頭困獸,壓抑粗喘。

熱流噴灑在她的臉頰,燙燙的,她擡眼,與他墨黑的瞳仁對視,瞳仁深處她便看到那是一大團的墨浪在翻滾,隱隱的,像是即將起潮的海平面,看似溫和,實則危險。

“我哪敢耍你?首領閣下、霍大總裁。”她溫溫笑著,眉梢盡是溫柔。

要不是見到她眼梢那一抹笑謔,霍斯辰必定會認為她笑靨間盡是真實依戀,他竟是大意了。

“是嗎?我倒要看看是真的還是假的。”倏然一笑,緊跟著伸手要去扯她的睡裙。

“餵!”郁瀾溪按住他的手,瞪眼,“做人要有道德和人品,尤其是你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要紳士一些。”

霍斯辰壓著她,一動不動。

她的眼神也噙著倔強,打死不從的模樣。

強來這種事往往是逼不得已才行之,霍斯辰自然也不舍得在這個時候弄疼她,起身,擡手煩躁地扒了下頭發,燈光下映著一尊男人完美的視覺圖,郁瀾溪忍住笑意,將男士睡袍扯過來扔給他,“堂堂首領閣下要不要這麽出賣色相啊?穿上吧。”

霍斯辰伸手接住,並沒馬上穿上反倒是重新返回*邊,兩手一搭再度將她扣在懷裏,“喜歡看著我出醜是不是?”

“哪有?”郁瀾溪面露無辜狀。

“剛剛你在故意挑.逗我。”他壓低俊臉,大有一副憋出內傷的架勢。

郁瀾溪沖他眨了眨眼睛,“別逗了行嗎?我哪在挑.逗你?”

霍斯辰凝著她,不動聲色。

見他神情如此,郁瀾溪咽了下口水,聳聳肩,“你是說我叫你的名字?還是勾住你的肩膀?拜托,我是全身不舒服好不好,叫你的名字是希望跟你好好說正經事,這也叫挑.逗?你的語文難道是手工老師教的?”

“再頂嘴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累得不行了!”霍斯辰陡然低喝了一嗓子,粗喘著氣。

郁瀾溪嚇了一跳,伸手沖著他的胸膛便給了一巴掌,“那麽大聲幹什麽?我這人一向膽子小,嚇著我了小心以後沒福利了。”

霍斯辰無奈,立刻閉嘴。

“吶這樣吧,大不了我替你穿好睡袍了。”郁瀾溪蹭下了*,拿起睡袍踮著腳尖為他披上,轉到他面前的時候,故意磨蹭著給他系著睡袍帶,微涼的手指時不時碰觸男人滾燙肌膚之上,引得男人呼吸加重。

他忍不住伸手摟住她,她卻笑著巧妙避開,縮進被子裏,包裹得如同蠶蛹,“我困了,晚安。”說著,將自己那側的*燈關上。

霍斯辰被晾在*邊,女人指尖的微涼還津著他的胸膛,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谷欠望沖垮了他的壓抑,上前伸手將她整個人扳了過來,壓下身就要吻

“強來的有什麽意思?我會生病的!”郁瀾溪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對上闔黑瞳仁抗議。

扣住肩頭的兩只大手驀地收緊,他真正像是一頭困獸似的,呼出的氣都成了滾燙,盯著她了半晌才低低道,“該死的妖精!”松開她,轉身走進了浴室。

沒一會兒,隱約傳出花灑的聲音。

郁瀾溪笑得得意,就讓他跟冷水作伴吧。

她從不知道自己也有這麽壞的時候,在這之前,她總認為自己其實挺善良的。看見他被谷欠火折磨得無處發洩的樣子,除了有點不舍外,剩下的就是淺淺快.感,報覆的塊感

夜深。

夜風席卷著春季的一點暖。

臥室是淺淺的亮,不是燈光,是銀色月光透過薄紗傾瀉了進來。

月光蔓延至*頭,*榻上的女人酣睡香甜,有一點動靜,來自男人,原本摟著她的大手改了方向,漸漸地拉下薄被,女孩兒嬌小身軀宛若新生兒般不設防。

郁瀾溪做著一段香甜的夢,夢中很美,卻不見一人。

薄薄的霧氣遮掩了前方的路,她漫無目的走著,一路上是如雲朵的花瓣,輕柔,碰觸又飛散不見。她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只覺得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從身後伸過來將她摟住。

她貼靠在那人身上,奇跡的並不驚恐,相反是熟悉得無法再熟悉的氣息,這氣息令她安心,令她溫暖。她就那麽輕輕倚靠,不用回頭也似乎知曉他是誰一樣。

男人的氣息蒲落她的頭頂、耳畔

她舒服地嘆了口氣,雙手扣住腰間大手。

他的手好大,將她纖指包裹,一切顯得那麽自然。

男人的吻輕輕落下,她任由他的溫柔蔓延,從上到下,由淺及深

夢中的她心跳加快,那種無法言喻的感動和舒適自心底迸出,促使她想要更多。男人在她耳畔輕輕呢喃,她卻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麽,只覺得他很溫柔很溫柔

直到一道電流從體內深處直沖腦頂,又迅速在體內炸開,夢中的她忍不住口申口今一聲。

男人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那尊寬廣偉岸的胸膛,那是屬於她的,她忍不住靠前,任由男人的大手在她每一寸肌膚上蔓延。

幸福的滋味也在蔓延。

倏然

身體的某一處被吞沒

她的叫有些尖銳。

可當那股龐大的力量徹徹底底將她貫穿的時候,那聲尖叫又轉成鶯柔婉轉。

她的耳畔,是男人滿足地低嘆聲。

夢中的她如海浪顛簸的船兒,她深深愛著這片海洋,深深依戀著這尊溫暖的胸膛

男人的力量時而溫柔萬千,時而狂野猛烈,她驚喘著被那熱情席卷。

她努力想要看清楚男人的那張臉,努力想要看清

直到

男人的臉變得漸漸清晰,夢中的她驚喘一聲,雙眼驀地瞪大!

“啊”驚叫一聲,郁瀾溪從夢中驚醒,呼吸急促。

時間如同凝固。

夢境中的渾渾噩噩與現實窗子外投射進來的暖暖陽光形成強烈對比,好半天她才轉頭看向窗子位置,天色大亮。

足足十幾分鐘的時間,郁瀾溪才起身,好害羞,她做了春.夢嗎?可她為什麽覺得全身酸痛無比,整個人像是被車碾過了似的?還是夢做得太真了?擡手揉了揉額角,卻不經意發現胸口上的紅痕

臉驀地白了!

不是吧?

夢境與現實重疊。

夢中的那張臉再次撞進她的腦海中,是霍斯辰!



她想起身,卻尷尬發現自己的*竟飛到了遠處的沙發上,還有,隨著她起身,體內流出。

倏然一下子什麽都明白了!

該死的霍斯辰!

郁瀾溪連殺人的心都有了,顧不上身子疼套件睡袍就出了臥室。

樓下餐廳,豐盛早餐倒是擺的有模有樣。

她沖進餐廳,看到的一幕就是霍斯辰將一份三明治切得整齊放在餐盤裏,見她站在門口後溫柔一笑,“正好早餐也好了。”

眼前笑容溫潤的男人怎麽也跟昨晚趁著她睡覺偷襲她的男人聯系在一起。

“霍斯辰,昨晚你趁著我睡覺做什麽了?”她瞪著他。

霍斯辰走上前,擡起胳膊撐在門框上低頭看著她,慵懶一笑,“怎麽了?”

“你還好意思問怎麽了?”她沖著他低吼。

霍斯辰卻笑得*,故作恍然大悟,“哦,想起來了,昨晚上我餓了,偷吃了頓夜宵而已。”

這句話說得有點歧義,郁瀾溪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臉一紅,伸手便來打他,“你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這麽卑鄙?”

手腕卻被男人驀地握住,高大的身子猛地將她壓在墻上,淡淡壞笑浮於姓感唇稍,“是我過分還是你這麽做老婆的過分?連晚餐都不給我吃,我餓了當然要自己找吃的”薄唇壓下貼靠在她的耳畔,“用我自己的方式。”

“我已經告訴你原因了!你在打擊報覆!”她沖著他直跺腳。

“原因?”霍斯辰挑眉一笑,騰出只大手毫無預警地鉆.入.她的睡袍之中,修長手指準確的襲擊了目標,然後又在她眼前晃了晃。

“這就是你所謂的牽強理由?”眉眼間的笑有著對戳穿她謊言的明了。

郁瀾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霍斯辰卻沒放過她,沾染濕潤的手指直接抵在她的唇畔,“嘗嘗看,是你喜歡的味道。”

“不唔”掙紮出一個字,緊接著便令男人的手指有機可趁。

小口盡是霍斯辰獨有的氣息,沾染了口腔的每一處,她用力將他推開,用力咳了起來,她從未嘗這麽可怕的東西,怪怪的,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你*!”她捂著嘴,氣得全身發抖。

霍斯辰卻不怒反笑,走上前重新將她鎖在懷裏,擡手輕撫她的發絲,攀上柔嫩臉頰,狀似*溺實則警告,“下次再敢騙我”話說了一半兒故意停下,看著她染滿怒氣的美眸,忍不住低頭親吻了她鼻尖一下,落下低語,“大刑伺候到你招供為止!”

郁瀾溪倒吸一口冷氣。

他卻滿足地一笑,轉身走到沙發拿起公事包出了門。

“霍斯辰,你個大瘋子”沖著他的背影,郁瀾溪抓過個抱枕狠狠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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