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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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你怎麽看起來這麽悲傷啊?”

“是你啊。沒什麽。”我收起悲傷。

“和我老哥吵架了吧?”他笑嘻嘻地說。

“沒有。只不過一些誤會。”說到這裏又覺得有些惆悵。

“那去解釋一下就好了,我相信安娜的口才。”

不經意一滴淚掉了出來。

“這麽嚴重?我還沒見過安娜掉眼淚!”他驚異地看著我。

我的眼光有點黯然,“因為不能解釋。”

“有什麽不能解釋的?”

“我有必須欺騙他的理由。”我嘆了口氣。

“說實在的我哥什麽都會原諒,都不會生氣。除了感情問題,如果他感覺你欺騙了他的感情,他就是頭倔驢!80匹馬也拉不回來。發生什麽事了?”

我把內基拉我去找畢加的事前因後果告訴了他。

“那你背叛我哥了嗎?”他試探地問。

“怎麽可能!”被他這麽問我有些生氣。

“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我哥說不定之後會明白,不然當事件結束的時候,你向我哥解釋,他自然會原諒你的!”

“我是怕他想不開,弄出個好歹!到時候我怎麽面對這一切!”

“你還是很在意我哥的,很好!”

“在意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要是這期間他無緣無故受到傷害,我怎麽對得起他!”說到這裏眼淚就掉了下來。

“安娜不要這麽悲傷了,我哥這幾天就會明白你的!”

“既然是倔驢,怎麽會馬上認清問題?”

“你要做我的嫂子嗎?”他認真的問。

“當然要了,不然我擔心什麽啊?”

“那就好辦了,你知道我來幹什麽的吧?”

“升級還是除名?”

“當然是升級了,除名這種事我做不出來!而且你對我哥很好。你以為人的命運怎麽來的,就是不斷的考驗,什麽都是有因有果的,不然你以為你莫名其妙會升級的嗎?”

“你哥的態度還真有點可怕的!”我還心有餘悸。

“呵呵,我哥很沒安全感,自然經常會試探人。習慣就好,我哥還不算太變態。請理解我哥,他還是想去相信你的,如果不在乎你,根本沒必要去試探。”

“真的嗎?”我有點沒底氣。

“你以為懷羅特利的夢是無緣無故的嗎?”他微笑地說。

“你是說夢也是現實的一部分?”我不解地說。

“差不多。你也知道懷特家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有感應魔法的,呵護更到了鼎盛。所以你的夢不會無意義的。有些還是真實的。夢是另一個空間。”

“那這麽說夢是我最虛弱的地方了?”我有些無奈。

“只要是時刻準備好,也就不存在弱點。況且還有我們懷特家的結界,你還有什麽好怕的?”他不在意地說。

“不知道,這世界從本質上我還是不了解的!”我沮喪的搖搖頭。

“呵呵,懷特家作為愛克塞爾的四大家族之一,能力、勢力自然不會弱。你想想在你們那作為最強大的家族勢力和人脈都不會遜於任何一個普通富豪吧?”

“話是這麽說,可我始終沒有底氣。”

“無論是什麽世界,什麽規矩,這些最基本的道理都一樣的。”他偷偷一笑,“難道我哥對你來說真那麽重要?”

我的臉突然一紅,被小舅子這麽說,難免有點不自在。

“呵呵,異界的女子也會臉紅的?我沒說什麽吧?”

“哼!別的女子自然不會!這麽含糊不清的話也只有我會臉紅!”我倔強地別過臉去。

“女人要是不會臉紅,就失去了她可愛的地方了。”他微笑著。

“去!你小子沒談過戀愛,不要說得如何如何懂女人!”我朝著他撅撅嘴。

“呵呵,你把我當小孩子啊?”他一臉不置可否。

我卻一臉嚴肅地說,“不是小孩子,該講講你哥的事了!”

“呵呵,原來你比我心急啊?”他嘿嘿地壞笑。

“當然了,這個戰爭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不了解地多些,如何過活啊?”

“呵呵,你適應得夠快的啊!”他有些驚異。

“別驚異,這是我的本能而已。”我不屑地說。

“嗯,這是好習慣啦。”他不住點點頭。

我瞪著他,“你說不說啊?不說我去見院長了。”

“對院長多少有些好感吧?”他認真地盯著我。

“對英俊的男人多少有點好感吧,這是繁衍後代的基礎。我也逃不出性別的牽絆吧。”

“呵呵,不是愛情就好。不然我哥……”他偷笑著。

“說到關鍵的就住口。你知道就算你說出很過分的事我也不會離開你哥的!”我有些憤怒。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容,踉踉蹌蹌說到,“我-是知道-你不-不會介意,但是我-哥會-滅了我的!”然後又哈哈大笑。

“你們都是變態!你都是神了還怕你哥?”

“當然了,他要是發起瘋來,愛克塞爾神都懶得搭理他。”裝作很嚴肅,還是難忍笑意。

“有必要誇張得那麽厲害嗎?”我有些不屑。

“呵呵,你可以不信的,雖然我哥未必勝得了神,但是他胡攪蠻纏的樣子真不敢恭維。所以啊,盡可能還是別知道我哥那時候什麽德行。”

“雖然見過不少變態的人,還是想象不出凱文會怎樣?”我嘆了口氣。

“知道安娜承受力好,但是還是不知道為好,只要你和我哥幸福就好。”眼裏有由衷的祝福。

“嗯,還有別的嗎?內容太少。”我有些不甘心。

“讓我想想還有什麽可以跟你說的。”他看著我,“說起來你喜歡我哥什麽?”

“憂郁的氣質吧,雖然冷漠的樣子,其實內心很溫暖,很想給予他在意的人溫暖。”說著我陷入回憶當中。

“呵呵,糟糕的是這其實很遠,我哥一定是中毒了,所以才這麽快卸下心防。”

“人寂寞太久了,就容易有點放大吧?”我微笑著,“我很高興那個時候我出現了。”

“雖然是這樣,但是我哥也不會隨便就陷入一個女子的美之中。”他鄭重其事地說,“雖然說命運很程式化,但是你有成為唯一的特質。所以我哥才會那樣表現。”

“當看著整片的白玫瑰,我真是幸福的難以形容!”燦爛的笑容。

“呵呵,我們家的女人都會覺得幸福。懷羅特利是能傳遞幸福的花啊!”

“嗯!真希望結束的時候,結局不那麽悲慘。”眼光有充滿祈求。

“那你要加油了!”他眨眨眼睛,“以愛的名字,三級懷羅特利展現你的風姿吧……”

畢加的真心話

他的表情有些自責,“你要怪我,怎麽要回來都可以!”

我回過神放下餐具,撫摸他的臉,“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我被他拉入懷裏,他的唇充滿歉意地安慰我,“你怎麽懲罰我都可以,但是請呆在我身邊。”他在我耳邊低語著。這聲音像壓抑了數萬年都不曾吐露,他的心情就在我身邊彌散開來。“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才讀大二,大家都把頭發染成各種顏色,你卻依然保留本色的黑,紮著馬尾辮,穿著一點沒有時尚氣息,卻有你獨特味道的衣服,就那麽闖進我的視線。沒想到從那刻起,我就無法移開我的眼睛。我一直以為那只是欣賞,不肯面對我的心。只是那麽靜靜地旁觀的你。你身上有股恬靜的美,小小的影子總是一個人,老是抱著書,奔走在教室、圖書館和宿舍之間。但是你的眼裏沒有孤寂,永遠充滿好奇和快樂。那樣的你,很美。那年的夏天,你的身旁出現了他,一直以為對你只是欣賞的我,心裏莫名的酸楚起來,從來不知道何為寂寞的我,居然會在夜裏不由自主的掉淚。那時候我否認我愛你,一直忽略自己對你的感情,只當是因為你的難得,所以才倍感珍惜。繼續只是靜靜看著你。到了大四,看到他和你分手的時候,我心裏竟然有些開心,我知道這是危險的感情。我也知道是時候帶你來愛克塞爾了。我就那麽直白的把你拉了過來。當我展現在你面前,你都沒排斥我這個老頭,被你稱讚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原來我和安娜其實真的很近!我一直以為我只要呆在原地就可以把你吸引過來。唉~我始終沒觀察出來,凱文會對你來說更有吸引力,當你的註目都在凱文身上,每一個細胞都讚嘆你的存在,每一分魔法都因為你而變得更強大。安娜!安娜!安娜!這個名字我想隨時隨地都能呼喚!但當看到你對凱文充滿愛意的眼神,我的心又冷了。”他咬住我的唇,“不可以,不可以!我的安娜是不可以對別的男人露出那樣的表情的!”他撫摸我的臉頰,眼神裏滿是心碎,“可是那時候的安娜不是我的。那樣的安娜居然不是我的!”他撲進我懷裏,“我不能忍受那樣的事!”他閉上眼睛,一臉的痛苦,“可我還得扮演院長的角色,院裏的事需要我處理。那樣的我還要在安娜面前表現得冷靜,睿智,而且永遠沒有煩惱。只有那樣你才會信任我,才會覺得我是依靠!可是-”他睜開眼,“你始終沒有轉過頭看我。在你眼裏,我是那麽糟糕的人嗎?糟糕到都無法讓我在你眼裏停留一會嗎?!”他緊緊地抱住我,緊得快要掐死我,“我不要那樣!我不要那樣!”淚水忍不住奔流而下。

我強抑制住眼框裏即將崩落的淚水,深深吸一口氣,“從沒有覺得畢加糟糕!畢加優秀得如權威一般。我一直很信任畢加。因為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是個很可靠的存在!我從來沒有擔心過懷疑過!但是凱文是那麽特別的存在,身體和魔法的共鳴,讓我無法不註意他!他那麽內向的性格卻願意對我坦白,我自然想了解他。對不起!一直忽略了你!”

他看著我,整理好我的頭發,“那你想了解我嗎?”

“那你覺得我現在傻呼呼呆在這裏幹什麽?”

“真實的我,可能並沒有那麽完美,你還願意把你交給我嗎?”

我抱住他,“給我點時間,一切慢慢來好嗎?我很想了解你,接近你!”

“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顯得有些無助。

“沒有理由騙你,你等了那麽多年,我忍心騙你嗎!”

“安娜!我幸福地快要死掉了!”

聽到這話,一瞬間無比的落寞。曾幾何時,某人也說過這話。“不要說那麽傻的話!我不是在你身邊嗎?”

“嗯!我感覺得到安哪的溫度,氣息,還有心跳,安娜就那麽真真實實地在我面前!”他用迷離的眼神望著我,“請別離我那麽遠!”他的唇緊緊地貼著我的唇,“我想一直觸摸得到安娜,你的唇永遠會是我想停留的地方。”他從唇齒中吐出這些詞。

“早些回去吧,下午還有課呢!”我抽回我的唇。

“你不喜歡我們這麽呆著嗎?”他有些受傷。

“怎麽會呢?但我們總要為命運之戰打算啊,你是因為這些而在這裏的嗎?”

他有些失神,“我真不想只是因為這些而把我們繾綣在一起的。”

“肯定不止這些。”我抱緊他。

“安娜的懷抱好溫暖,真的想一直活在這夢裏。”他親昵地躲在我懷裏,“安娜你要答應我,這一切結束了,我們一起過平凡的生活好嗎?”

我一陣梗咽,同樣一個願望,我無法答應兩個男人,我只好更緊地抱著他。

莫血特的儀式

下了課,畢加急急忙忙地把我叫了過去。

“什麽事?找我那麽急。”我有些困惑。

“今天是特別的日子。”他向我微笑著,“我要讓你成為我們家的人。”

“啊?”我後背有些發涼。

他像奸計得逞地笑道,“別那麽害怕,我又沒說今天是我們新婚之日,我不會做過分的事的。相反我要告訴你一個我們家的秘密,這秘密除了我們家人以外,只有兩個家族知道。”

“呃,這麽重要的機密還是不要告訴我了,我怕我不能保守秘密!”我企圖逃跑,腳雖然沒動,但是心已經跑走了。

“想成為我的女人自然是要知道,當你說出你愛我的時候就應該有覺悟!”他自信滿滿地盯著我。

我有些委屈,不甘心地說,“那我接受審判。”

他驚奇地看著我,“你居然知道是審判!”

“不是審判還是什麽?我最討厭考試了!”我撅起嘴。

“呵呵,你那麽善良,那麽愛著我,我們家裏人都會喜歡你的!”他激動地握住我的手。

“這麽早就見家長,你確定?”我真想找個機會跑了。

“你想我還有別的選擇,還是你想要別的選擇?”他的眼光裏有些擔憂。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那走吧。”

他搖搖頭,“這樣不行。”臉上掛著奇怪的表情。

我連忙護住胸口,“你要做什麽變態的事!”

他覺得有些好笑,“去我們家族要進行儀式,要換一下衣服,不然進不去我們那裏,呵呵,我能對你做什麽變態的事啊?”他握住我的手,排解我的恐懼,“安娜你要相信我!”

“我只是有些無知,無知是恐懼的根源,請原諒我!”我低下了頭。

他把我的頭拉入懷裏,“相信我就好,我不會傷害你的。”

“嗯。”

他捧起我的臉,“乖乖去洗下澡,穿上你最喜歡的衣服還有你最愛的飾物。我在音樂教室等你。你只有十五分鐘哦!”然後在我唇上期待地一吻。

回到院長的房間,我趕緊拿著試戒指,我的無名指上已經套上了凱文的戒指,怎麽可能還套得上去呢!我施放了時間減速的咒語,這是這段時間院長教我的。我急忙跑去那丁香花地小屋。

“內基!”我看著正在做魔藥的他,不停得喘著大氣。

“怎麽啦?”內基一臉驚異,動作卻比平時慢了很多。

我握住他的手,這才恢覆了平常的速度,他說,“你動用了時間咒語,發生什麽事了?”

“畢加要帶我去他們家,審判什麽的,我知道也許不該找你說得。”我的眼淚掛了下來,身體一陣疲憊,快要跪倒在地上。

內基連忙抱住我,眼光裏滿是疼惜,“你說要我怎麽幫你?”

“他說要帶我舉行儀式,要我換衣服還要帶上最愛的首飾,我的無名指已經套上了,怎麽可能再套上一個呢?”

“族長是沒那麽容易欺騙的,我幫你把凱文的戒指變成其他的戒指,然後見到族長的時候把你內心的想法告訴她就好,同樣是女人她會理解的,不會為難你的。”

“為什麽你會知道,我根本沒說見誰!”我想要離開他的懷抱。

他緊緊地抱住我,“請別問我為什麽知道!安娜你相信我就好,其實他們倆做的事,我也想和你一起完成。但是我始終沒有一個借口可以變成我的故事。安娜,你一定要圓滿地找到自己的幸福。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他在我的臉頰上一吻,放開了我,“減速是不能改變時間流逝,你的時間不多了。”他撫摸了下本該是戒指的地方。

我望著內基,這時候什麽話都是多餘的,“謝謝。”

我以打仗的速度總算在15分鐘完成了。我急急忙忙地趕到音樂教室。

“來了啊,來緩緩氣。”他在我胸口肺的位置一蓋手。

我馬上不喘氣了,“終於通暢了!”

他吻了吻我的戒指,我嚇得手有些哆嗦。戒指上結上了他的家族標記。

“到現在還羞澀?還是緊張?”他溫柔地看著我,手撫摸著我的臉頰。

“緊……張,我不太適應這種事。”我不安地說。

“我的安娜是無需擔心什麽的,我們族長一定會喜歡你的!”他笑瞇瞇地看著我,急不可待吻上我的唇,在我耳邊嫵媚地說,“今天的安娜特別可愛,漂亮地讓人心跳都停止了。”

這時候地上的魔法陣升了起來,一直升到與我的戒指水平,然後上下散 發出耀眼的強光,我們被吸引了進去。

莫血特的審判

沒有依托地進去異空間我就失去了平衡,畢加了然於心似地托住我的腰,“這裏就是我們莫血特家族的族地了,漂亮嗎?”

我還來不及看什麽,突然感覺一股寒流闖進我身體,我不禁顫抖了起來。

他連忙抱緊我,笑著說,“在莫血特的族地會感到寒冷你還是第一個!”

“我本來就怕冷麽,自然會比較敏感這些。”

“這是我的錯。”他撫摸地肩膀,然後就出現了厚實的羊毛披肩,“這樣就暖和了吧?”他的溫柔裏揉進了一些愛意。

我有些緊張地別過臉。

他淡定地笑了起來,過來挽住我的肩膀,“走吧。”

這時候我才發現周圍是望不到邊的各色寶石,準確地說是晶狀體,陽光恰如其分地照耀著,閃現著友好地光芒。

“這裏的陽光不晃眼吧?”畢加友好地問著。

我一驚,然後嚷道,“不許讀我的思維!”

“我也不想,但是在族地我的能力會強大很多,這我控制不了,對不起!”他滿懷歉意地看著我。

我只能生氣地咂咂嘴。

“你喜歡什麽顏色的寶石?”他緩解著尷尬地氣氛。

“藍色。”

“倒是和你的魔法氣質很像啊。”仍舊笑瞇瞇。

“那你也是藍色的?”我無聊地接了下去。

“嗯,我很想早點送給你家族的標志,可惜我們家族迂腐地很,還得讓族長批準!”他無奈地搖搖頭,拿出那枚無比華麗的的戒指,“你還喜歡吧?”他擡起頭看著我,竟然有些擔心。

我的眼睜得大大地,在我們的世界上任何一顆寶石都沒有那麽豪華。那透明的結構不清楚是鉆石還是藍寶石,中間的部分碩大的比鉆石切割得還要璀璨,周圍是一圈如花瓣的小結構,都閃現不同色澤的藍色顆粒,更難得的是無論是戒面還是戒身都是一種材質是一體的,這朵如花瓣美麗的戒指。想必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動心的。有一剎那我真想騙得這戒指然後就跑得遠遠地。我一臉的傻笑。

“餵!不許騙了我的戒指就跑了!”他假裝有些生氣。

“沒辦法,你的戒指太漂亮了,是女人都想占為己有。”故作無奈地說。

“你喜歡就好,你要是想占為己有,就安安心心做我的女人,我們家族什麽樣地寶石都有。”他心滿意足的望著我。

“不是我想做就能做的,還有審批呢!”我一臉無奈地說。

“是安娜,一定行的!”他自信滿滿地說。

遠處有一顆無比碩大的血紅色的寶石。

“那就是你們的族長?”我指向那邊。

“嗯,很聰明!我們是依附於莫蘭血歐寶石而依存的所謂正派家族,神的恩惠有時候和神的懲罰一樣,都是普通人難以承受得。我們得到了莫蘭血歐的能力,也就要遵守莫蘭血歐所訂立的規則,什麽時候要為正義而戰,我們就要奉獻一切力量,這便是我們莫血特家族的使命。”

“有能力保護自己想保護的能力好過對自己所珍視的無法保護的悲哀。”我充滿感慨地說。

“過去了都過去了,”他一眨眼,“能保護的只不過是同在一個地方的同類,同伴和所愛的人,有時候只是炮灰而已。”他的眼神像回憶起什麽,“茉莉奶奶……”

我抱住那麽悲傷的畢加,“對不起讓你回憶起悲傷的事了!”

他回抱住我,“呵呵,不能永遠沈浸在回憶裏,況且我現在還有你!”

“嗯。那我要做什麽?”

他摸摸我的頭發,“只要走過去把手放在紅色莫蘭血歐寶石上就好。”

我走到那顆無比鮮艷的紅色寶石面前,我看了看畢加,他微笑著。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手放了上去。

突然我的手陷了下去,“這是做什麽!”

他喊到,“沒事的,別擔心!”

可是後續地我整個人都被吸了進去。

畢加這才發現了異樣,“安娜!”此時已經晚了,一陣紅色的煙霧裊裊彌散開來,阻止畢加前進的步伐,這怎麽可能阻止地了他,他執意要追隨這霧,突然這紅色的霧裏噴射出一束藍色的霧氣,“昏厥煙霧!”畢加來不及躲避就吸入這霧氣,“安娜!族長-不能(這樣對待安娜!)接著他無可奈何的暈厥過去。紅色霧婀娜地將他包圍起來,他漂浮在空中,然後霧慢慢淡化成無色,連畢加的身體也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望無際無比閃耀的各色莫蘭血歐寶石陷入無盡的黑暗當中。

莫血特族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發現一切都平靜了下來,我也落到結實的地上。我睜開眼,看到一個美麗的女子坐王座上。

“你醒了?”那女子發出於外貌完全不相符的沈穩口音。

我站起身來,“是的。您是族長?”

“呵呵,異界的女子還會用尊稱?”她一臉的不屑。

“長輩還是得有必要的尊重的。”我沒有刻意地討好她。

她這才正眼秒了我一眼,然後說到,“想混入我們莫血特的家族的女人很多,可是我們莫血特家族不會隨隨便便接受一個異族女人的。”

“若要安穩可以和同族人結婚的,莫血特家族應該不止一支血脈。”我諷刺她的狹隘。

她這時候有些警惕地盯著我。

“我不是來顛覆你們莫血特家族的,更不想從你們那裏得到什麽?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和職責。”我不卑不亢地表達我的立場。

這時候她的臉色略微放松了一下,“那你的戒指代表什麽?”

我單刀直入地說到,“這是我最愛的人,誰都不能代替。”

族長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那你為什麽跟他來這裏?”

“我是異界的女子,所以有什麽失禮地地方還請包涵!”我施用以人界的最誠懇的紳士禮。

她不置可否地看著我。

我握住她的手。

她憤怒地瞪著我,“你要幹什麽!”她想要甩開我的手。

我閉上眼睛,緊握住她的手,“請看我的記憶。”

我以我所能理解的方式向她展示了怎麽遇到畢加的,怎麽跟他來到異界的,以及怎麽成為了不得不到這裏的女人。“對不起,看來我還真是冒犯您了。不過我想以這種方式,比我用嘴說更能讓人信服吧?”我放開她的手,退回到安全的距離。

她的臉色除了驚訝也有了一絲放心,“沒想到你還是個好孩子,但是畢加這孩子可是毫無疑問地熱烈地喜歡你。”

“我不想說我是因為逼不得已才答應他的,但是我也不想欺騙他一輩子。”

“那你想怎樣?”她認真地看著我。

“等我履行了來到這個世界的使命,我就會和畢加說清楚的。”

“你真的能那麽灑脫?可沒什麽女人能拒絕莫蘭血歐寶石的魅力?”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是,我也不能。當我看到家族戒指的時候,我像小女生一樣興奮不已。但是寶石再美麗,我也不能就這樣耽誤他一生。誰都想找一個自己真心相愛的伴侶。我不想看到畢加最後發現自己的心是空的。”我不免有些悲傷。

她面無表情地說到,“但是你完全有能力欺騙他一輩子,或者為了某些利益把他當成你所愛的男人,你為什麽兩者不選其一。”

我吐了口氣,看著族長,“一個明明這麽渴望正義的人,如何絕望地要投靠黑暗界的?那眼神我忘不了!”不自覺淚水在眼眶裏隱隱閃現。我悲傷回望族長,“我不想他那麽寂寞,寂寞到可以顛覆他所有的信仰!”

她笑了,笑容是如此的燦爛,“我們畢加真是有眼光,可惜少了點運氣。既然你那麽擔心他,我們做個約定好嗎?”

“可以,只要我力所能及。”

“呵呵,你把我們莫血特家族,莫蘭血歐神當成什麽了?”她開心地笑著,“很簡單,在此期間請好好當畢加的戀人。等著一切結束的時候你好好給他一個交代給我們家族一個交代。不過分吧?”

“這個當然了。就是您不說,我也會做到的。”

“真希望到時候他自己能醒悟,不然的話,命運之戰真是會很危險。”她若有所思。

“難道說!”我驚異道。

“聰明的女孩子,千萬別讓他察覺哦~!洩露了天機可是會遭天譴的哦!”她的眼光裏有慈祥也有少許壞壞,“畢加我就暫時托付給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哦!”

“嗯,您請放心吧!”我那一刻很自在,很開心。

當畢加醒過來的時候,我和他呆在他小時候的房間裏。

“沒事吧!”他緊張地看著我,“族長沒有為難你吧?”

我嫣然一笑,“沒有,到是族長和我談了很多,讓我好好照顧你。”

“真的?”他有點不敢相信,“雖然族長人品不壞,但是很乖僻,誰都不知道她會怎麽想,怎麽做。本來我想是安娜的話,這審判應該很快的。”

“沒關系啊,能得到族長的教誨我很開心。”

“她有沒有為難你啊?”他擔心地撫摸著我的臉。

“沒有,她只說要給家族和你一個交代。”我開心地說。

“那麽說她是同意了?”他激動。

“嗯。我一開始不就告訴你了嗎?”我拍了拍他的腦袋。

“那我可以把這個送給你了!”他羞澀地拿出那枚戒指。

“連盒子給我。”我任性地說。

“啊?”他詫異地看著我。

“我想我們結婚的那天再戴。”

“我還想標榜你是我的東西呢!”他有些委屈。

“現在還有誰不知道我是你的東西啊?”

“嘿嘿,是啊,學院的都知道。那次事件以後,學生都好安分。”他滿足地笑著。

“你這個呆瓜。”我一刮他的鼻子。

“哪,現在戒指就交托給你了,你就是我的東西了!”一個吻就以迅雷不及掩唇之勢落了下來。

“你屬猴子的嗎~!”我有點生氣。

“我們這裏沒有屬猴子的,但是我們莫血特家族的出手意外的迅速,無論是辦事作風還是魔法什麽的,都是無人能比。”

“那你不是!”我一臉驚悚,一臉又騰得紅了起來。

他偷笑著,“這樣的安娜很可愛!”

“去!還說我可愛!”

“你在想□□的事,男主角是我嗎?”他壞心地,故意講出來。

“卑鄙無恥下流!”我怒罵他。

他的吻綿長又深刻,“放心我沒那麽急,那種事,我會等你的。現在我只要你的吻,越多越好。安娜我不會再吻別的女生了!”

被勾起得回憶

畢加在總會有會議,我一個人在音樂教室練習魔法。

“小老虎!”

我詫異地回過頭,這稱呼除了他再沒有人會喊。

“還記得我嗎?”他的溫柔有些悲傷的意味。

“凱西的搭檔麽。周老師有什麽事嗎?”我裝作對以前都不記得,平靜地和“陌生人”交談。

“難道對異世界的事你都忘了?!”他有些激動。

“現在愛克塞爾就是我的家。”毫不客氣地說。

“你還在意之前的事?”他有些惆悵。

“我不記得周老師對我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我灑脫地說到。

“對不起,我曾經說過那麽過分的話,曾經那麽決絕地可笑地決定,對不起!”他低著頭,深深地鞠著躬,努力地表現他的歉意。

“有時間做這麽無聊的事,還不如去督促凱西好好練習魔法。”

他面露尷尬,“你就這麽看不起我?”

“沒有,我只是覺得沒必要糾結,我還有別的事,我告辭了。”

“安娜!?”他大喊一聲。

“還有什麽事?”我的聲音有些冷。

“好吧,我也不說什麽了。只要你過得好就行了。”他望著我,表情很黯然。

“噢喲,周老師終於忍不住來表白啦?”萊斯亞揶揄到。

周嚴俊有點失神。

我反感地望了一眼她。

“噢喲,果然是舊情覆燃啊,這麽快就幫舊情人啊!”萊斯亞嫌棄地說。

“萊斯亞,我對你可不只一個方面反感!”我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你想說什麽!”她怒目。

“我想說什麽,你應該比我清楚吧?”我不屑地說。

“我早就習慣了,有本事你就說明白好了。”她無所謂地說。

“沒到必要的時候我是不會說出口的,我可不像你這麽隨便!”

“你是要舊事重提!”她一臉小肚雞腸。

“錯了,我要提醒你,別對他出手!他可不是樂瓦,可玩不起!”說完我正打算走。

周嚴俊一陣驚愕。

“還以為你心裏只有凱文懷特,原來你對你的舊情人真念念不忘啊?”冷嘲熱諷。

“我該說的說了,我的想法你沒必要了解。”我平靜地答道。

“那我就收了他周嚴俊,你也不用管了。”她捏著嚴俊的下巴。

“周老師是個成年人,我的話放在這裏,要不要和你交往是他的事,我不會幹涉。”撂下這句話,我已經不想耽擱。

“就算我對他做過分的事也不管?”她挑釁地說。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要下手是你的事。”我背對著她。

“光明界可要純潔的老師,我們黑暗界可沒什麽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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